国庆假期最后一天,岳明独自缩在公寓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整个

有些憔悴。|最|新|网''|址|\|-〇1Bz.℃/℃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几天里他哪儿都没去,叶诗雨也没主动联系他,两

之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他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反复地看那些视频,反复地自慰,然后反复地陷

更

的空

。
他试过删掉那个网址,但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终究还是没按下去。
清晨,闹钟响了三遍岳明才从床上爬起来。他胡

洗了把脸,套上衬衫西裤,拖着步子走到客厅,却愣住了。
餐桌上摆着一份便当盒,旁边压了一张淡

色的便签纸。
他走过去拿起来,上面是叶诗雨清秀的字迹:“岳明,这几天我有些忙,你不用担心我。便当给你放在桌上了,记得按时吃饭。晚上我回来给你做晚饭。”
岳明攥着那张纸站在空


的客厅里,鼻子忽然有点酸。
他打开便当盒,里面是捏得整整齐齐的饭团,金黄的煎蛋卷,还有切成章鱼形状的小香肠,角落还点缀了几颗圣

果。
这份便当一看就是花了心思做的,叶诗雨以前总说做这种花式便当太

费时间,可今天她偏偏做了。
他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

,温热的米饭带着海苔的咸香,让他忍不住一

接一

地吃完了整盒。
八点整,岳明走进研发部大门,走廊里已经热闹起来,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假期见闻。
老周端着保温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堆着促狭的笑。
“小岳,早啊!这几天去哪儿玩了啊?看你这红光满面的,不会是和

朋友……嘿嘿!”老周挤了挤眼,油腻的笑声在走廊里回

。
岳明嘴角抽了抽,勉强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就去西湖玩了两天,周叔你呢?”
“你还不知道我啊,我这个

除了喝酒就没别的

好了。”老周拧开保温杯盖子,一

白酒味飘出来,“这几天我每天早上小酌一杯,晚上再喝一杯,

子别提多舒坦了。我是不明白你们这些年轻

为什么都喜欢出去旅游,

挤

的有什么意思?”
两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老周又扯了些家长里短,岳明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时不时飘向走廊尽

那间玻璃办公室。
八点一到,白晟荣准时出现在研发部门

。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

灰西装,

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自信又亲和的笑容,整个

看上去

力充沛。
“各位同事,相信这几天的假期大家应该都过得很开心。”白晟荣站在办公区中央,拍了拍手,声音洪亮,“但现在我们需要收回假期的散漫,再次进

到工作状态之中!图纸相信各位已经烂熟于心,接下来的工作重点,就是抓紧时间将样机生产出来!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底下十几个研发部员工齐声喊道,有

还握紧了拳

,像打了

血一样。
“好!现在大家马上回到工作岗位上!放心!只要这次我们成功完成工作,公司绝对不会亏待我们的!”
岳明站在

群后方,默默地看着白晟荣给大家灌

汤。
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诚恳,说话时微微前倾的身体显得格外有亲和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值得追随的好领导。
可岳明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那段昏暗房间里

友跪在地上替这个男



的画面。
他看着白晟荣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胃里翻涌着一

说不清的恶心感,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
一整天的工作岳明都心不在焉,画图纸时频频出错,一个简单的结构图改了五遍才通过审核。
好在同事们也都刚收假,状态普遍不佳,倒没

注意到他的异常。
傍晚六点,岳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
钥匙刚

进锁孔转了一圈,门就开了——叶诗雨站在门

,身上还系着围裙,厨房里飘来一阵番茄炖牛腩的香味。
“回来了?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叶诗雨冲他笑了笑,转身回了厨房。
岳明站在玄关愣了好几秒。
他换好拖鞋走进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中间是一锅热气腾腾的番茄牛腩,旁边还有一盘清炒时蔬和一碗蛋花汤。
叶诗雨端着最后一盘红烧排骨从厨房出来,随手解下围裙,露出里面那件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衬得她腰细腿长。
“今天……怎么突然做这么多菜?”岳明在餐桌前坐下,语气里带着小心。
“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陪你,补偿一下。”叶诗雨给他盛了一碗汤,也在对面坐下来。
她的表

很自然,好像之前电影院里那件事从没发生过一样。
岳明低

喝汤,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诗雨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轻声说:“岳明,前阵子是我不好,没顾上你的感受。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你的。”
这话说得

真意切,岳明听得心里一暖,却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抬起

,对上叶诗雨那双温柔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点心虚或者闪躲,但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好像他才是那个做了亏心事的

。
“嗯……好。”他闷声应道,低

扒饭。
这顿饭吃得还算温馨,两

聊了些工作上的琐事,叶诗雨说她国庆后换到了新部门,新上司是个四十多岁的

主管,很看重她。
岳明点点

,说自己的部门要开始做样机了,接下来一个月估计会很忙。
吃完饭,叶诗雨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岳明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心里那

不安感却越来越重。
他偷瞄了一眼厨房方向,叶诗雨正背对着他站在水槽前,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圆润的

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微微翘起,两条笔直的小腿白得发光。
这么漂亮的


,真的是他的

朋友吗?
晚上八点,他站起来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坐在电脑桌前。
显示器亮起来,幽蓝色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皱着的眉

。
他的鼠标在桌面上移动了两圈,最后点开了一个浏览器书签——那个他已经存了快一个月的网址,那个他告诉自己不要再打开却每天晚上都会打开的地方。
页面加载出来,是一个黑暗色调的论坛式网站,下面是几个大板块:视频区、图集区、

流区、私密圈。
岳明点开关注列表,果然,“恩赐”的主页里更新了三则新动态,每一条都带着一个视频文件,缩略图打得厚厚的马赛克,可标题栏里的文字他看一眼就懂了。
第一则动态的标题是——“国庆特辑1:黑暗中的

舌侍奉”。
第二则动态的标题是——“国庆特辑2:船舱里的

子玩具”。
第三则动态的标题是——“国庆特辑3:影院调教初体验”。
岳明盯着那三行字看了很久,呼吸慢慢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指放在鼠标左键上,悬了几秒,还是点了下去,视频加载了十几秒之后开始播放。
第一条视频封面是一个黑暗的房间,背景里能勉强分辨出一张老旧的木床。岳明

吸一

气,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点开了视频。
画面很暗,只有床边一盏昏黄的小灯提供光源。
一个身材纤细的


跪在床前的地板上,她的脸被

影遮住大半,但岳明太熟悉那个身影了——叶诗雨。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两根细带从肩膀滑落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处。
一对饱满挺拔的

房几乎完全

露在空气中,白皙细腻的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的


是浅浅的

色,因为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发硬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跪在那里,双手捧着一根粗大的


,正低

用舌尖仔细地舔弄着


。
那根东西在她手中显得格外狰狞,


又粗又长,青筋在表面蜿蜒盘绕,


呈现出紫红色,马眼正渗出透明的

体。
叶诗雨伸出舌

,用舌尖轻轻抵住那个小

,将那滴

体卷进嘴里。
“嗯……”视频里传来男

压抑的闷哼,是白晟荣的声音。
叶诗雨听到这声音,像是得到了鼓励,张开嘴将


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两颊凹陷,显然在用力吸吮。
她一只手握着


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下面那团沉甸甸的睾丸,手指灵活地揉捏着满是皱褶的囊袋。
“骚货……几天没见,

活又进步了。”白晟荣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叶诗雨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的

一前一后地摆动,长发从肩

滑落下来,发梢扫过男

的小腹。
每次她将


吞到最

的时候,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是被顶到了喉咙

。

水顺着


流下来,打湿了她自己的手和男

的睾丸。
岳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他今天明明告诉自己不要看的,不要再看这些东西了,可手指就是不听话。
视频只有三分钟,最后以叶诗雨皱着眉

将


吐出来、嘴角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作为结尾。
岳明退出第一个视频,犹豫了几秒,点开了第二个。
第二个视频的背景明显换了地方,从昏暗的房间变成了一间狭窄的船舱。
木质的舱壁随着船体微微摇晃,一扇小小的圆形舷窗外能看到暗淡的天色。
背景里隐约传来水

拍打船身的声音,还有远处汽车的长鸣。
叶诗雨坐在一张窄小的铺位上,背靠着舱壁。
她的上衣已经不见了,下身那条白色棉质内裤也被褪到了脚边,两颗圆润饱满的

房随着船身的摇晃轻轻晃

。

房沉甸甸地往下坠,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

影,顶端两颗


的


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白晟荣站在她面前,裤子已经褪到膝盖。
叶诗雨一手扶着舱壁稳住身体,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那根粗壮的


。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掌心贴着青筋

起的柱身,纤细的手和粗大的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好大……”叶诗雨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软糯,带着不经意的讨好。
“喜欢吗?”白晟荣往前顶了顶腰,


在她手里滑了一下。
“喜欢……”叶诗雨低下

,伸出舌

沿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


,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然后她张开嘴,将整个


含


中,用舌

抵住马眼来回研磨。
白晟荣伸手抓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

房,五指


陷进白皙的


里,把

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的


,搓来搓去,那粒小小的

粒很快就被捏得又红又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唔……嗯……??”叶诗雨含着


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身体因为


被玩弄而轻轻扭动。
这时船身猛地一晃,白晟荣伸手扶住了舱壁,另一只手却顺势将叶诗雨按倒在窄座上。
他整个

压上去,双腿跨在她身体两侧,将


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扶着


在她那对饱满的

房之间来回摩擦。


滑过柔软的


,顶端的黏

在白皙的皮肤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夹紧。”白晟荣命令道。
叶诗雨乖乖地抬起双手,从两侧捧住自己的

房往中间挤,将男

的


夹在


的

沟里。
她的

房又大又软,挤出那道沟壑几乎能把整根


吞没。
白晟荣挺动腰身,


在她

沟间来回抽

,


每次从

房上方冒出来时,叶诗雨就低下

伸出舌

去舔那紫红色的顶端,像是在舔一根融化的冰棍。
“

……真他妈的会舔……”白晟荣仰着

喘气,小腹的肌

绷得紧紧的。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岳明的呼吸已经变得又粗又重,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了一小块湿痕。
他咬了咬牙,点开了第三个视频。
第三个视频的背景是一片昏暗,只有屏幕角落闪烁的光线偶尔照亮周围——是在电影院里。
岳明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正是那天他和叶诗雨、白晟荣一起看电影的那家电影院。
画面应该是隐藏摄像机拍的,角度很刁钻,从侧后方对着叶诗雨的座位。
电影的光影在银幕上不断变化,给黑暗中的两

提供了一层薄薄的掩护。
叶诗雨坐在白晟荣旁边,身体微微倾向他那边。
白晟荣的左手正从她的裙摆下面伸进去,整只手掌消失在那条短裙里。
叶诗雨的双手紧紧攥着座椅扶手,两条腿微微打开,膝盖轻轻颤抖着。
从画面上只能看到白晟荣的手臂在裙下缓缓动作,手背的肌

随着手指的弯曲而变化。
叶诗雨的侧脸被银幕的光照亮了一瞬,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脸颊泛着不自然的

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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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

偏向银幕方向,好像这样就能掩饰自己脸上的表

,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着。
“唔……??”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几乎被背景里的电影音效淹没。
白晟荣的手指显然在裙下动作着,从画面里能看到他的手腕时不时转动一下,每一次转动,叶诗雨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绷紧。
她的

部在座椅上轻轻扭动,像是想躲开那只手,又像是想把它按得更

。
过了几分钟,白晟荣的手终于从裙子里抽出来。
在银幕突然亮起的白光中,岳明清楚地看到他的中指和无名指上沾着一层透明黏腻的

体,在光线下泛着

靡的水光。
白晟荣将手指凑到叶诗雨面前,叶诗雨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将两根手指含了进去,一

一

地舔

净。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去看白晟荣,银幕的光照在她的眼睛上,那双本来清澈温柔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迷离又湿润,带着一种岳明从未见过的媚态。
视频定格在这一帧。
岳明抽出几张纸巾擦拭自己刚刚

出来的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他点了一根烟,


吸了一

,烟气在肺里转了一圈又缓缓吐出来。
他往下滑,看视频下方的评论区。
“天神牛

!这么短的时间,这


好像已经完全臣服在天神的胯下了啊!”
“哈哈哈!这几段视频看得真爽!我真是期待那


的男朋友知道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

啊!”
“天神!什么时候让

主露脸啊!不然让我们听一听她本来的声音也行啊!”
“感觉

主现在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能看她光明正大地挨

啊?”
“这

的胸是真他妈大,又白又软,那

沟夹着


的样子我光想想就要

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一条条评论岳明全都一字不漏地看完,香烟也在同一时刻燃尽。他把烟

按进烟灰缸里,低

看着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


,自嘲地笑了一声。
“什么表

?”他对着屏幕上那些评论自言自语,“要是说我很兴奋、很乐在其中、甚至还

出来了……你们会相信吗?”
他刷新了一下页面。页面上方,恩赐的主页更新了。
岳明点进去,看到恩赐刚刚发布的一段动态文字。
“兄弟们,这几次更新不知道大家看爽了没有?因为一些原因,我现在还不能直接

她,所以我这两天思考了一下,为了不让兄弟们感到无聊,我准备玩一些不一样的花样。不过其中有些兄弟可能会接受不了就是了,兄弟们可以期待一下,我会尽快将视频更新出来。”
岳明双眼一瞪。
不一样的花样?什么意思?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半天,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猜测。是更过分的事

?让叶诗雨穿更

露的衣服?还是……让别

也参与进来?
可是他想不通,白晟荣不是一直独占着叶诗雨吗?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岳明又刷新了几次页面,恩赐的主页再也没有更新。他终于死心了,关掉电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黑暗中他盯着天花板,耳边回响着叶诗雨晚上说的那句“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你”。
她今天确实表现得像个完美的

朋友,做便当、做晚饭、温柔体贴。
可这份温柔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她每次出门真的是去加班吗?
她手机里是不是也存着和白晟荣的聊天记录?
岳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
第二天早上,他带着两个黑眼圈走进研发部。
刚在工位坐下,就看到老周神

严肃地凑过来,周围的同事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气氛明显不对。
“周叔,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一个个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岳明揉了揉眼睛问道。
“小岳啊,刚刚总公司来

了。”老周压低声音,朝部长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现在就在白部长的办公室里。这个

好像在总公司职位不低,我看白部长对他特别恭敬。也不知道这个

会不会来挑我们的刺,所以大家现在都很紧张。”
“总公司的

?”
岳明倒没太紧张。
不管来

职位多高,只要他做好自己的事,对方总不会无缘无故找麻烦。
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顺着老周的目光看向前面的部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是透明的玻璃门,从外面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

况。
岳明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

坐在沙发上,白晟荣正站在旁边给他倒茶。
那个男

比白晟荣足足高出半个

,肩膀宽阔,把一件黑色衬衫撑得满满当当。
衬衫袖

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上面青筋分明,显然经常锻炼。
他坐姿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整个

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虽然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全脸,但能看出他的下颌线条分明,侧脸

廓很

,鼻梁很高。
他偏过

去接白晟荣递来的茶杯时,岳明看清了他的正脸——那是一张相当英俊的脸,眉眼

邃,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上去比白晟荣还要年轻几岁。
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

让

不太舒服的锐利,像是在打量猎物的鹰。
岳明正仔细打量着,这时里面的男

似乎心有所感,目光突然越过玻璃门看向他这边。
四目相对。
岳明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装模作样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胡

敲了几下。
可那双眼睛给他留下了极

的印象——太沉了,像是能把

看穿一样。
……
部长办公室里,严朔言随意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从玻璃门外收回来,嘴角微扬。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

生的男朋友?叫什么岳明是吗?”
白晟荣站在旁边,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容:“没错,严哥。这就是那个

生的男朋友。不是我骗你严哥,那个

生真是极品中的极品。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弄到手,现在正在想办法调教她。”
白晟荣今年三十出

,比严朔言还大几岁,可他在这个年轻

面前却像个跟班一样,连坐都不敢坐,弯着腰递茶倒水,嘴里一

一个“严哥”叫得极其自然。
如果有

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奇怪——蓝天集团h市分公司的研发部部长,在总公司来的一个hr经理面前,怎么会卑微成这样?
“呵呵,能让你露出这种表

,看来那


还真是不一般。”严朔言轻轻呷了一

热茶,把茶杯搁在茶几上。
严朔言今年二十六岁,身高一米八五,英俊多金,是b市严氏家族的独生子。
蓝天集团只是严家名下众多产业中的一个,他在总公司的职位是

力资源部经理。
这个职位看似普通,却是他特意挑选的——hr要面试所有

职者,他能从简历和面试中筛选出自己看得上眼的


。
在国外的时候,严朔言就靠着家世和手段调教了不知多少漂亮


。
其中有各国来英国留学的

大学生,有本地模特和小明星,甚至还有

博士和

高管。
她们中有不少已经有男朋友,有些甚至已经结婚。
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长得漂亮,身材极品,是所有男

心目中的

神。
就是这样的


,在外面维持着高冷

神的形象,对追求者不屑一顾,可到了晚上却甘愿跪在严朔言的床边,摇着


求他

。
严朔言的床上一晚上躺过不止一个


,她们相互之间还会争风吃醋,想尽办法讨他的欢心。
白晟荣是在英国留学时认识严朔言的。
他亲眼见过严朔言调教


的全过程,那种手段和心计,那种对


心理的

准把握,让他叹为观止。
后来他费尽心思接近严朔言,靠着自己的聪明和能力,再加上一张会说话的嘴,终于成了严朔言手下的小弟。
严朔言教了他许多调教


的手段,甚至连那个网站,背后的创始

也是严朔言。
在严朔言的帮助下,白晟荣回到国内,进了蓝天集团h市分公司,一路做到了研发部部长的位置。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可以说都是严朔言给的。
“严哥,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白晟荣试探着问。
“没什么。”严朔言端起茶杯,“b市最近没什么好玩的,我家里那个老

子天天催我回去接手家里的生意,我懒得听他唠叨,出来散散心。”
他顿了顿,又说:“你这边要是有好的猎物,给我留意着。”
白晟荣沉吟了一下:“严哥,你的眼光太高了,我们这里恐怕没有


符合你的眼光。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个


以外。”
“哦?”严朔言来了兴趣,“那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就是她。”白晟荣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严朔言。
照片上,叶诗雨穿着一身白裙站在阳光下,裙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微微偏着

,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整个


净得像一朵刚开的白兰花。
严朔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手指在屏幕上停住。
“严哥,怎么了?”白晟荣看他表

不对,疑惑地问。
“没什么……”严朔言把手机递回去,嘴角勾出一个意味

长的笑,“只是没想到你说的竟然是她。她的确是个极品的


。以前我也想调教她,但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最终没有动手。没想到被你小子给捡了便宜。”
“哦?严哥你认识她?”白晟荣倒是有些惊讶。
“她以前在b市上的大学,算是我的师妹。”严朔言靠进沙发里,语气随意,“当时在学校里她就是公认的

神,追求者一堆一堆的。不过当时我已经在调教另一个


了,就暂时放过了她。等我腾出手来,她已经毕业离开b市了。后来也就没再找过她。”
他停了停,又说:“没想到她来了h市,还进了蓝天。”
白晟荣一听这话,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严哥!如果这是你看上的猎物,那我马上停手,将她

给你!”
严朔言摆了摆手:“不用。我严朔言是什么

?会抢自己小弟的猎物吗?”他看了白晟荣一眼,嘴角的笑意更

了,“不过我对她还真是挺有兴趣的。以后她要是有机会来b市,我可以试试看。”
白晟荣暗暗松了

气。
他还真舍不得把叶诗雨让给严朔言。
这段时间调教叶诗雨已经让他尝到了极大的甜

,那种把一个清纯

神慢慢变成只知道摇


求

的母狗的过程,比直接

一个自愿的


要有趣一万倍。
“严哥,不是我吹,这个


简直就是天生的骚货。”白晟荣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表面看起来清纯高傲,对男


搭不理的,可一看见男

的


就走不动路了。我上次在电影院里用手指就把她弄湿了一大片,她回去还得装没事

一样伺候她男朋友。严哥你说,这种


是不是天生就该被

?”
严朔言听他说完,淡淡笑了笑:“你那点花花肠子我清楚得很。你喜欢当着别

男朋友的面玩弄他的


是吧?别说,这样确实别有一番滋味。那我就等着你调教成功,到时候我也省点力气。”
“严哥放心!我保证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的,什么时候严哥想要,她肯定乖乖张开腿!”白晟荣拍了拍胸脯。
“行。”严朔言站起身,走到窗边。
h市的天很蓝,远处的写字楼在晨光中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双手

进裤兜,背对着白晟荣说道:“我在这里待几天,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顺便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新鲜货色。”
“严哥你放心住着,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白晟荣弯了弯腰。
严朔言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那双

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

绪。
而隔着两道玻璃墙,岳明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手指还保持着敲键盘的姿势,心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和那个陌生男

对视的一瞬间。
他不认识严朔言,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和叶诗雨之间还有过那样的过去。
但那个男

看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不太舒服,像是被

从

到脚打量了一遍,连最隐秘的角落都被翻了出来。
岳明甩了甩

,把这些

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他低

看图纸,却发现图纸上的线条都扭曲成了叶诗雨昨晚系着围裙冲他微笑的样子。
他用力闭了闭眼。
——————————————
下午五点不到,岳明就把最后一张图纸审核完毕上传到系统里了。这在研发部是

一回,连老周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小岳今天效率高啊,是急着去约会?”老周端着保温杯凑过来,一脸八卦。
岳明笑了笑没接话,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区,在走廊尽

的窗户前拨通了叶诗雨的电话。
铃声响了七八下才被接起来,背景里隐约有键盘敲击和低声

谈的杂音。
“喂,岳明?”叶诗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躲在什么地方接电话。
“诗雨,我今天下个早班,晚上一起去吃那家新开的火锅怎么样?”
电话那

沉默了两秒,岳明能听到她轻轻吸了

气。
“对不起啊岳明,今天真的不行。公司最近产品出了些舆论问题,公关部现在全员加班,我估计要忙到很晚。”
“舆论问题?”岳明皱了皱眉,“严重吗?”
“不算太严重,但上面很重视,李姐让我这几天都别想早走。”叶诗雨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你自己去吃吧,别等我了,我晚上可能会很晚。”
“好,那你注意休息。”
挂了电话,岳明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
公关部忙成这样他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叶诗雨语气自然,不像是在撒谎。
他收起手机走出公司大门,傍晚的空气带着桂花香,凉风一吹,整个

的

神都松快了一些。
刚走到公司门

的台阶下面,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h市。岳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是岳明吗?我是你表姐疏月!”电话那

传来一个清亮的

声,带着一

脆生生的劲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含着一颗糖在说话。
岳明整个

顿住了。表姐温疏月——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

处一个落了灰的匣子。
记忆里的温疏月扎着一根高高的单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

,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总是神采飞扬。
她小时候就比同龄

高出一截,带着一群孩子漫山遍野地跑,膝盖上永远贴着两块创可贴,手里攥着一根树枝当宝剑。
每次岳明被别的小孩推倒在地,都是她第一个冲过来,一脚踹在对方小腿上,嘴里还嚷着“敢欺负我弟,你找死啊”。
“姐姐!你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了?”岳明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
“怎么,我不能给你打电话吗?”电话那

的语气立刻变得不满,岳明几乎能想象出她嘟起嘴、眉

拧成一团的样子。
“没有没有!我就是太意外了。”岳明连忙解释,“对了姐姐,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联系了,你之前一直在h市吗?”
“哎呀,你的问题也太多了,电话里说不清楚,见面再说。”温疏月的语气急躁起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风风火火,“电话是我找你爸要的,你怎么连这个都猜不到,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笨!”
听见表姐骂自己笨,岳明一点都不恼,反而傻呵呵地笑出了声。就是这种感觉,那个把他护在身后的大姐

又回来了。
“你现在在h市?”
“嗯,我一直都在h市。听大伯说,你进了蓝天集团?”
“是啊。”
“太好了!我正好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现在加我微信,发个位置给我,我马上来找你。我的微信就是这个手机号。”
“好!”
挂了电话,岳明立刻打开微信添加了这个号码。

像是一张侧脸照,逆光拍的,只能看清一个高挑的

廓。
他选了一家在公司附近

碑不错的餐厅,把位置和座位号发过去,然后收起手机往餐厅方向走。
脚步比刚才轻快了许多,胸

堵了好几天的闷气好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条缝。
大约一个小时后,岳明正低

看菜单,听到对面椅子被拉开的声音,一

清淡的沐浴露香味先飘了过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抬起

。
面前站着的


让他手里的菜单差点滑到桌上。
温疏月比小时候高出太多了,目测足有一米七五,在

生里算得上极其高挑。
她穿了一件黑色修身的短款运动背心,下身是条

灰色的运动热裤,裤腿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一点,两条又白又长的大腿完全

露在外面,肌

线条流畅紧实,小腿肚有一道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她的身材比例好得过分,腰极细,胯骨却宽,从腰到胯的曲线像是被

用尺子量着画出来的。
最让岳明移不开眼的是她胸前那两团。
那件运动背心是薄款速

面料,紧紧贴在身上,把胸部的

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对

房又大又挺,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随着她拉开椅子的动作轻轻晃动,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背心的领

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胸围太大,硬生生撑出了一道


的沟壑,两侧的


从腋窝边缘溢出来一点点,在手臂内侧挤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的脸却长得格外幼态。
皮肤雪白细腻,像是剥了壳的

蛋,圆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
鼻尖小巧微翘,嘴唇饱满,涂了一层薄薄的浅色唇釉,看起来水润润的。
一

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高的单马尾,露出饱满的额

和一小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额

两侧有几缕碎发不服帖地翘起来,带着点毛茸茸的感觉。
岳明赶紧收回目光,耳根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岳明!这么久没见,想表姐我了吗?”温疏月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左侧脸颊上竟然有一个浅浅酒窝,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大大方方地坐到对面,长腿

叠,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膝盖几乎碰到了岳明的腿。
“姐姐,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漂亮。”岳明把菜单推过去。
“呵呵,嘴真甜!来,姐姐奖励你一个!”温疏月嘟起嘴凑过来做了一个亲亲的动作,岳明赶紧摆手往后躲。
“姐姐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哼,你这个

就是不解风

。”温疏月撇了撇嘴,拿起菜单扫了两眼,熟练地点了几道菜,然后托着下

看他,“刚一见面就谈正事,你就不问问我这些年怎么过的?”
“我想问啊,就是怕你不高兴。”
“唉……”温疏月放下菜单,表

收敛了一些,“这些年我过得也就那样。舅妈走了以后,舅舅整个

都垮了,带着你离开h市,我当时才十二岁,爷爷


又走得早。从那时候起我就拼命读书,后来考上了h市的大学,一路读到研究生,去年刚毕业。”
“恭喜你啊姐姐,我就知道你聪明。”
温疏月摆了摆手,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其实我一点不喜欢读书,读书有什么意思。但我没办法,现在社会竞争压力这么大,就算读了研究生,工作也不好找。听舅舅说你在蓝天集团,我就来找你了。你看能不能让我也进去?”
岳明沉吟了一下:“姐姐,我当然想帮你,但我进公司还不到一年,没什么话语权。不过我可以跟领导说说,让你来面试。”
“我学的是工商管理,你们公司需要吗?”
“工商管理……”岳明皱了皱眉,“好像不太对

。不过没关系,试试才知道。我

朋友认识

事部的部长,到时候我让她打个招呼。”
“哟!”温疏月的表

一下子变得促狭起来,双手撑着下

凑近看他,那双圆圆的杏眼里全是打趣的笑意,“看不出来啊小

孩,都找

朋友了?来跟姐姐说说,你

朋友长什么样?有姐姐好看吗?”
“当然好看……”岳明被她盯得有些窘迫。
“切,我才不信。”温疏月哼了一声,忽然坐直身体,双手往腰上一叉,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

房在运动背心里晃了两晃,“你看姐姐,有胸有腿有脸蛋,你

朋友能比得上我?”
岳明被她这个动作弄得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只好端起水杯假装喝水。
“你这

高马大的,身材却这么瘦,一看就不经常锻炼吧?”温疏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毫不客气地评价,“身上都没几两

,满足得了你

朋友吗?你不会还没和

家那个过吧?”
“姐姐!你说什么呢……”岳明被水呛了一

,脸瞬间涨红。
“哎哟还害羞上了?”温疏月捂着嘴笑,然后忽然站起来,退后一步,在他面前利落地侧踢了一下右腿。
那条雪白的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热裤的裤腿随着动作往上翻卷,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更白皙的皮肤。
她收腿站稳,得意地朝他扬了扬下

,“看到了吗?跆拳道黑带。大学的时候有男生想占我便宜,我一脚给他踹飞两米远。从此以后再没有男生敢在我面前

说话。”
“姐姐你还真是厉害……”
“那当然了!”温疏月重新坐下来,马尾辫一甩,发梢扫过她白皙的颈侧,“不说了不说了,饿死了,快上菜吧。”
两

边吃边聊,岳明渐渐知道她这些年一直一个

住在h市,靠奖学金和兼职存了些钱,租了间离这边不远的小公寓。
她也问了他不少事,从工作问到生活,从生活问到叶诗雨。
听到叶诗雨比他大一岁,在行政部工作,温疏月点了点

说“还行”,然后又开始嫌弃他找

朋友也不先带给她过目。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岳明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温疏月说话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直来直去,骂他蠢、嫌他瘦、笑他脸皮薄,可每个字里都透着一

熨帖的热度。
他想起小时候每次过年,温疏月都会偷偷把自己的压岁钱分他一半;想起他被

欺负哭鼻子的时候,温疏月一边骂他“没出息”一边拉着他去找对方算账;想起那年父亲要带他离开h市,温疏月追在车子后面跑了很远,马尾辫在风里甩来甩去,最后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
“对了姐姐,你现在住哪里?”
“我在外面租房子住,离你们公司挺近的。”温疏月擦了擦嘴,“你不用担心我。”
“要不你搬来我们公寓住?那边还有一间空房,房租便宜。”
“算了算了,你不是和你

朋友住一起吗?我可不想去当电灯泡。”温疏月摆了摆手,随即站起来,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小挎包,“吃饱了,我先走啦。”
“我帮你叫个车吧?”
“不用!姐姐我练过,谁敢惹我?”温疏月扬了扬拳

,风风火火地往门

走,长腿迈得又快又大,运动热裤下那两瓣饱满的


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绷出好看的形状。
走到门

她又忽然回

,冲岳明眨了眨眼:“明天帮我问好,后天我就去找你面试,你可别把我忘了!”
“知道了姐姐!”
温疏月满意地点点

,马尾辫一甩,推开门走进了h市十月傍晚的凉风里。
岳明坐在位置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暖融融的。
他拿起手机给叶诗雨发了条微信:“诗雨,我表姐想进我们公司,明天我跟你详细说,你帮我问问李姐行吗?”
消息发出去半天没有回应,他也没在意。
结了账慢悠悠地走回公寓,一路上脑子里都是温疏月那张又幼又艳的脸,和那对在运动背心里晃动的饱满

房。
回到公寓已经快八点。他换了拖鞋,先去敲叶诗雨的房门。
“诗雨,你在吗?”
敲了三下,门内毫无动静。他又等了一会儿,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楼下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经过的声响。
“奇怪……还没回来?”岳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叶诗雨没有回他的微信,也没有未接来电。
按理说公关部加班到这个点也差不多该回来了,难道今天特别忙?
一个念

忽然蹿进脑子里——她会不会又跟白晟荣在一起?
岳明的胃里一紧,同时又有一

熟悉的燥热从下腹升起。
他甩了甩

快步走回自己房间,手搭上门把手一拧——门纹丝不动。
他又用力转了转,锁得死死的。
“……

。”
他想起来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走得急,把钥匙落在电脑桌上了。
房东给了两把钥匙,另一把在叶诗雨手里,可现在她

都不在,手机也不接,他进不去。
岳明在门

站了两分钟,叹了

气,转身下楼去找杨雄。杨雄住在走廊尽

那间,平时这个点应该在家。
他边走边想,待会让杨雄开了门,正好看看恩赐的主页有没有更新。念

一起,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到了一楼走廊,岳明远远地看到杨雄房间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里面似乎还传出一阵很轻的声音。
他走近了几步,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其中还夹杂着不均匀的喘息,有点闷,像是在捂着什么

的嘴。
那声音很耳熟,可岳明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敲门。“杨叔!你在吗?我钥匙忘在楼上了。”
里面的动静瞬间消失了。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杨雄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短袖短裤,胡子拉碴,

发

糟糟的。
只是他的脸色不太正常,颧骨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额角布着细密的汗珠,短袖前襟湿了一小片,贴在胸

的皮肤上。
更让岳明在意的是,门打开的瞬间,从房间里涌出一

混杂的气味,有汗味,有酒味,还有一种甜腻腻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小岳啊……”杨雄的声音有些哑,嗓子像是刚喊过什么,“怎么了?”
“不好意思杨叔,这么晚打扰你。我钥匙忘在楼上了,备用钥匙你这边有吧?”
“哦……有有有,你等等,我去给你找。”
杨雄说完就关上了门,关门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
岳明站在走廊里有些纳闷,他刚才往门里瞥了一眼,隐约看见床上的被子鼓鼓囊囊地堆着,床边地板上好像还掉了一只什么东西,没太看清。
他等了将近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门内偶尔传来一两声轻微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碰倒了,又像是有

在走动,还有一次他好像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哼声,短促得像是被硬生生掐断了。
岳明皱了皱眉,想敲门问问,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这样显得太没礼貌。
终于,门再次打开。
杨雄这次把门完全拉开了,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额

的汗已经擦了,呼吸也平稳了不少,身上那

甜腻的味道却更重了一些,混着烟

味,闻着有些发腻。
“找到了,给你。”杨雄把一枚钥匙递过来,手指有些发颤,“

老了记

差,找了半天,让你久等了。”
“谢谢杨叔,没事。”岳明接过钥匙。
“赶紧上去吧,早点休息。”
“好,杨叔你也早点休息。”
岳明转身离开的时候,眼角余光往半掩的门缝里扫了一眼。
床上那床被子堆得更

了,被子上好像压着什么东西,是一小截白白的、细细的,像是一只手,又像是一截脚腕。
他没来得及细看,门就被杨雄轻轻合上了。
这个念

一闪而过,岳明没有

想,拿着钥匙快步上了楼。
开了门,他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熟练地登上那个网站,刷新恩赐的主页。页面上显示最近一次更新还是两天前那段文字,没有新视频。
“也是……不应该这么快……”
岳明靠在椅背上吐了

气,有些失望,又隐隐松了

气。
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微微鼓起来了,刚才在杨雄门

听到的那阵声音让他起了一些反应,现在还没消下去。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晃了晃。
他吸了一

,盯着屏幕上那段文字发了会儿呆。
烟雾在面前慢慢散开,尼古丁涌

肺里,把那些

七八糟的念

暂时压下去了一些。
“叮咚。”
手机在这时响了一声。
岳明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微信消息——就是之前给他发过视频的那个陌生

。
他心跳立刻快了一拍,点开消息,对方发来了一个压缩包文件,下面附了一行字:“新的一批,慢慢看。”
岳明没有犹豫,立刻把文件传到电脑上解压。里面共有四段视频,按照序号排列,他戴上耳机

吸一

气,点开了第一段。
画面亮起来的一瞬间,他整个

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椅子上。
还是那个昏暗的房间。
墙壁斑驳,一盏发黄的壁灯照出一小片光晕,床上的被褥凌

地堆着。
一个


侧身坐在床沿,镜

只拍到了她的下半身和背影。
她穿着一件浅色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段。
裙子的布料很薄,被灯光一照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

廓。
她的腿很长,笔直地伸在床沿外面,大腿饱满有

,皮肤白得在昏暗的光线下都泛着柔光。
小腿纤细,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骨感。
她的脚也长得很

致,脚背白皙,足弓高而优美,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的

净,没有涂甲油,透着自然的

润光泽。


俯身去脱床上男

的裤子。
男

的身形健壮,腹部紧实,


已经半硬半软地垂在腿间,颜色比他自己的

很多,柱身上的青筋在昏黄的光线里投下细细的黑影,


圆润饱满,前端微微翘起。


伸手握了一下,手指修长白

,那粗细对比让岳明喉咙一阵发紧。
她先脱了自己的鞋,然后转身背对着镜

爬上了床。
她把两条腿分开,跨坐在男

小腿两侧。
接着她双膝并拢,用两只脚掌将那根


夹在中间,足弓贴着

身,脚趾轻轻勾住根部,开始上下滑动。
岳明的呼吸一下子变粗了。


的脚动得很慢,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脚心那层柔

的皮肤紧贴着


表面的青筋,每次滑到


处,脚趾就会轻轻夹一下那圆润的顶端。
灯光照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映出几道细细的用力的青筋。
男

的喘息声从耳机里传来,又粗又低,带着舒服到极致的闷哼。


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感觉,脚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两只脚

替着夹、搓、蹭,


在她脚心里硬得发亮,整根都泛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脚上的汗还是


渗出的

体。
“哦……”男

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一

明显的舒爽。


听到这声,用脚趾轻轻揉了揉


下面的沟壑,然后两只脚并拢,从上往下压,把那根


狠狠夹在脚心之间,来回搓弄了十几下。
男

的呼吸骤然

了,小腹绷紧,大腿肌

跳了几下,一

浓

从马眼

出来,

在


白皙的脚背和脚趾上,白浊的

体顺着脚趾缝隙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停了动作,低

看了看自己沾满


的脚,然后从床

抽了纸巾,一根一根地擦拭脚趾。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收拾什么珍贵的东西。
镜

这时微微上移了一点,岳明隐约看见她低

时露出的下

和嘴角,那道下颌线他太熟悉了。
他攥紧了鼠标,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
第一段视频大约二十多分钟,岳明的裤裆已经硬得发疼。他喝了

水,没有停顿,直接点开了第二段。
第二段还是同一个房间,灯光比之前亮了一点,能看清床单上的褶皱。


这次直接跪在床边地板上,面前是男

已经勃起的


。
从这个角度摄像

拍到了她的上半身侧面,岳明能看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

房在睡裙里沉甸甸地坠着,睡裙的肩带从一侧滑落,露出小半个白

的肩

和一道


的

沟。
她一只手扶着男

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握住


根部,低

凑了上去。
她的嘴唇张开,包住


,红色的唇

从两侧微微翻开,贴合在冠状沟的位置。
她先是含住不动,舌

在里面轻轻搅动,然后慢慢往里吞,两颊凹陷下去,像是要把整根东西吸

。
她吞得很

,鼻尖几乎碰到了男

下腹的毛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嘟声。
男

没忍住,腰往上轻轻顶了一下,


戳到她的喉咙

,


立刻后退了一点,咳嗽了一声,然后又低下去重新含住。
她的舌

很灵活。
每次往上退的时候,舌尖都会顺着

身下缘那道鼓起的筋一路舔上去,舔到


处再绕一圈,然后重新沉下去。
她的手指配合着嘴的动作,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偶尔伸到下面轻轻揉捏男

的

囊,指腹在那层皱


的皮上画着圈。
男

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忽然伸下去按住了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身上压。


没有反抗,顺从地让他按着,喉咙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男

耸动了几下腰,忽然低吼一声,把


从她嘴里抽出来,一

白浊的


直接

在她脸上。


闭上眼睛,睫毛上沾了一点浊

,顺着脸颊往下流,淌到嘴角时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咽了下去。
视频到这儿黑了屏。
第三段和第四段内容大体相似,都是


给男

又足

又


。
她的技术

眼可见地在进步,脚趾的力道拿捏得越来越

准,吞


时的

度也一次比一次

。
第四段视频里男

足足坚持了四十多分钟,中间还停下来喝了

水休息了一会儿,


一直安安静静地跪在床边等着,房间里的灯光照在她赤

的脊背和纤细的后腰上,勾出一条优美的背脊线。
四段视频全部看完,岳明抽出纸巾擦了擦,烟灰缸里堆了三根烟

。
他把视频拖进一个隐藏文件夹里加密,然后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长长呼了一

气。
现在快十点半了。他忽然想起正事,表姐的事还没和叶诗雨说。他赶紧洗了把脸,走到隔壁敲响了叶诗雨的房门。
这次门很快就开了。叶诗雨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长袖睡衣,

发有些

,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意,眼睛半睁半闭地打了个哈欠。
“岳明?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不好意思啊诗雨,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困了的话我明天再说也行。”
“说什么呢,进来吧。”叶诗雨侧身让他进屋,从饮水机给他接了杯温水,两

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说吧,什么事让你大晚上跑过来。”
“事

得从

说。”岳明喝了

水,“我有个表姐叫温疏月,比我大五岁,我们小时候关系特别好,后来我搬走了就断了联系。今天她忽然给我打电话,说想进我们公司。她学历没问题,h市大学研究生毕业,就是专业是工商管理,不太对

。所以我想让你问问李姐,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叶诗雨听完,若有所思地托着下

,手指轻轻敲着茶几边缘。
“我今天下午正好跟李姐聊过。她说公司最近确实在招

,而且难得要招

生。以你表姐的学历,条件应该够。”
“真的?那太好了!”岳明坐直了身子。
“不过……”叶诗雨微微蹙眉,“李姐说这个职位是秘书,具体是给总公司来的一个

做秘书。那

好像职位挺高,准备在h市待一段时间。面试由他自己来,李姐

不上手,只能帮忙递简历。”
“总公司来的?”岳明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白天在部长办公室见到的那个高大男

的侧影。
“你认识?”叶诗雨看他表

不对。
“不认识,今天他来我们部门找荣哥谈事,我远远看过一眼。”岳明摇了摇

,“没事,能递简历就够了。我相信表姐的本事。”
“嗯,那你联系一下你表姐,我明天跟李姐说一声,让她中午之前来面试就行。”
“谢谢你诗雨。”岳明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叶诗雨的手有些凉,被他碰到时微微一缩,然后才放松下来。
“说什么谢,快回去睡吧。”叶诗雨站起来送他到门

,关门前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温柔妥帖,可岳明总觉得她眼底藏着一点什么,像是强撑着没睡,又像是在等着什么消息。
回到自己房间,岳明给温疏月发了条微信:“姐姐,我跟

朋友说好了,明天帮你递简历,后天上午你来公司面试就行,不用太早,中午之前到都可以。”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温疏月就回了一长串:“哎呀!多谢我的好弟弟了!放心,你姐姐我肯定马到成功!虽然秘书这种职位不太适合我,但以姐姐我的本领,分分钟就能搞定!”
岳明苦笑着打字:“姐姐你可别太自信,那总公司的领导我也不了解,说不定脾气古怪得很。”
“放心吧放心吧!不和你说了!你姐姐我可是每天早睡早起的,这样对皮肤好!”
后面还跟了一个晚安的表

包。岳明摇了摇

,把手机放在床

充电。
隔壁房间里,叶诗雨坐在床沿,手机界面还亮着。
屏幕上是她和一个备注为“李姐”的

的对话框,时间停留在几小时前。
再往上翻,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删除键上,始终没有按下去。
她退出短信界面,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明天去医院,我要听医生到底怎么说。”打完之后她盯着这行字又看了两秒,然后删掉,锁屏,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而此刻一楼走廊尽

的房间里,杨雄光着膀子坐在床边,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他狠狠吸了一

手里的烟,把烟雾往天花板方向吐出去,脸上的表

又

又躁。
“妈的……计划是成了,也让她用脚和嘴伺候了我两回,可这娘们儿死活不肯再来几次。”他把烟

摁灭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碾,“早知道当时就该把她彻底办了,现在倒好,尝了点甜

就跑了。真是晦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公寓后面那条安静的小巷,路灯把电线杆的影子拖得又长又斜。
杨雄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咕哝了一句:“不过没关系,她跑不了。她越怕越躲,就说明她越在乎,只要她还在乎,我就有办法让她乖乖回来。”
他拉上窗帘,房间里重新暗下来,只有烟

熄灭前那一点暗红色的余烬,在黑暗里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