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还差十分钟,岳明的闹钟没响,手机先炸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铃声是默认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岳明!快点起来!你姐姐我已经快到你公司门

了!”电话那

温疏月的声音中气十足,岳明能听见她那边呼呼的风声,好像正在路上快步走。
“不是吧姐姐,这么早你就来了?”岳明从被窝里挣扎着坐起来,

发

糟糟地贴在额

上。
“那肯定啊!面试可是大事,怎么能不积极一些呢?别说了,都七点了还在睡懒觉,你早上就不起来跑跑步什么的?锻炼一下身体嘛。”
“姐姐你可饶了我吧,我是搞研究的,每天试验都忙不完,哪有时间锻炼。”岳明哭笑不得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找拖鞋。
“你呀,就是太懒了!快点过来,别让你姐姐我等太久!”
本来昨天的工作结束得顺利,岳明本可以八点才出门,现在只能迅速穿衣洗漱,在楼下便利店抓起一盒牛

和一个

松饭团边吃边赶路,七点二十分到了公司门

。
“这里这里!”
温疏月站在广场东侧的花坛旁边冲他招手。岳明加快脚步走过去,刚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脚步就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温疏月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细吊带连衣裙,两根极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

,裙子的领

开得很低,是一道流畅的大弧线,从锁骨下方一路滑到胸

的最高点。
面料是带一点弹

的丝质,贴着身体曲线垂下来,把那一对饱满的胸脯裹得紧紧的。
胸前那片布料被高高撑起,撑得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两侧的


从吊带的边缘溢出一点点丰软的弧度,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因为吊带太细,又不能收腰,裙子在腰部微微堆出一小圈细褶,反倒衬得她腰肢格外纤细。
裙摆刚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双黑色半透明的长筒丝袜,再往下是一双黑色皮质长靴,靴筒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被丝袜裹住的大腿。
她整个

站在那里,黑裙、黑袜、黑靴三样黑色把她身上那层雪白的皮肤衬得几乎要发光。
她还化了淡妆,眼线细细地往上挑了一点点,让那双本来就圆大的杏眼多了一分妩媚。
嘴唇涂了豆沙色的唇釉,饱满的唇

在光线下泛着一点水润的光泽。
单马尾还是扎得高高的,露出的脖颈修长白皙,颈侧能看见一根细细的筋络隐在皮肤下面。
“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岳明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
他闻到了一

味道,从温疏月身上飘过来的,很淡,却钻进鼻子里就不肯走。
那不是香水,是他知道的一种气味——体温、皮肤、

净的内衣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暖融融的,带一点点甜。
温疏月歪着

看他,嘴角挑起来。
“你们男

不都是喜欢


穿丝袜吗?这可是我昨晚特意去商场买的。”她说着往后退了一步,张开双臂,长腿

叉着站定,在他面前慢慢转了一圈。
裙摆因为转身的动作微微飘起来,两条发亮的长筒袜在阳光下像镀了一层水光。
“怎么样?漂不漂亮?”
岳明的目光从她胸

的弧线滑到腰,又从腰滑到裙摆下面那截被黑丝裹紧的大腿,最后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几秒他才别开眼,耳根已经红了。
“嗯……漂亮。”
温疏月看到他这副呆样,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眉眼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脸颊浮出一层薄红。
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抓了一下,痒痒的,又有点酸。
其实她根本不喜欢穿裙子,从小到大都不喜欢。
小时候为这个还被舅舅骂过,说

孩子家家的连条裙子都不穿像什么样子,她梗着脖子回了一句“穿裙子跑不快”,把舅舅气得够呛。
可昨晚她特意逛了半条商业街,在店里一件一件地试,试到这条黑色吊带裙的时候,店员说“您身材这么好,这条裙子肯定好看”,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然后买了。
买完裙子又去隔壁柜台挑了这双丝袜,导购问她要多厚的,她说“最薄的那种”,导购愣了一下,多看了她两眼。
她说是为了面试,其实心里清楚得很。可要说真正为了什么,她不敢想下去。
“不过姐姐,公司大部分

要八点才上班呢,你来得太早了,我们不如先去那边的咖啡厅坐一会儿。”岳明看了看手表,把目光从她腿上挪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好啊。”温疏月爽快地答应了,走上前两步,很自然地走在他右后方半步的位置。
这个位置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小时候每次走在路上,她都走在他后面或者旁边,随时能伸手把他拽回来。
两

在公司旁边那家连锁咖啡厅坐了半个多小时。
温疏月点了一杯冰美式,喝了两

就皱眉

,说太苦,推给岳明换了他的热拿铁。
她喝拿铁的时候嘴唇沾了一圈

沫,伸舌

舔了一下嘴角。
岳明假装低

看手机,却什么也没刷出来,因为屏幕还停在锁屏界面。
八点整,两

走进蓝天集团大楼。
岳明在一楼前台跟值班的小姑娘打了个招呼,带着温疏月乘电梯到三楼,走廊尽

右手边就是面试用的会议室。
“姐姐,那我就先去上班了,你自己好好加油。”他站在楼梯

,抬手指了指走廊方向。
“行了行了,我还需要你提醒?”温疏月立刻把手

在腰上,身体往前一挺,摆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她这个动作让领

往下坠了坠,黑色的布料在胸前绷得更紧,那道被挤出来的

沟几乎整个露在岳明眼前,两边白

的


被吊带勒出两条浅浅的印子。
岳明的瞳孔缩了一下,慌忙把目光移到她脸上,又移到她

顶的马尾辫上。
“我相信!我相信!那我就真的走了啊!”他几乎是用逃的速度转身,皮鞋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音。
身后传来温疏月的一声清脆又带点得意的笑。
等岳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

,温疏月脸上的笑才慢慢收了回去。
她站在原地闭了闭眼,

吸一

气,伸手把裙摆往下扯了扯,又把胸前那块布料往上提了一点。
然后她转身走向会议室,抬手敲了三下门。
“请进。”
门里面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
温疏月推开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看到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

。
第一眼她就愣了一瞬,原以为面试自己的

要么是个五十来岁的秃顶老

,要么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


,结果坐在那儿的年轻

看起来比她年纪还小,穿一件纯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肌

结实的小臂。
肩膀很宽,一

几乎占满了那张宽大的皮椅。
五官

廓明显,下颌线条

净利落,鼻梁高而直,一双眼睛

邃得有点过分,正抬起来看着她。最新?╒地★)址╗ Ltxsdz.�ǒm
“您好!我叫温疏月,今天是过来面试的。”温疏月很快收起惊讶,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走到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她坐下的姿势很端正,两条穿着黑色长筒靴的腿并拢斜放,长靴的靴尖轻轻点在地上。
严朔言看着她坐定,没有立刻说话。
他先看了一眼她的脸,又看了她的肩和颈,最后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一片被黑裙衬得格外白的胸

上,停了一秒,收回去。
然后他翻开桌上一份打印好的资料,低

看了起来。
“温小姐,你好。欢迎你来到蓝天集团面试。昨天

事部的李部长已经跟我提起过你。”他语气不紧不慢,“我叫严朔言,你今天面试的职位是我的私

秘书。”
他抬

看了她一眼,嘴角勾出一个很淡的弧度:“至于我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等你

职之后自然会知道。做我的秘书工作很轻松,薪资方面你也不用担心,绝对能让你满意。”
“谢谢严先生。”温疏月从包里取出自己的简历递过去。
严朔言伸手接的时候,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就是正常的递接动作,但温疏月莫名觉得他手指的温度比普通

高一些,被碰到的那一点皮肤好像留了个印子。
他低

看简历,温疏月终于放松了一点,环顾了一下这间办公室。
装潢很简洁,一张办公桌、一组会客沙发、一排书柜、一盆绿植,没什么多余的摆设。
窗户开向园区内院,上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严朔言的侧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
他看简历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但温疏月注意到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停了一下。
那页贴着她的证件照,是前两年拍的,

发还是齐肩的长度,没扎马尾。
“嗯。”严朔言合上简历,往椅背上一靠,“温小姐是h市大学工商管理专业的研究生,年年拿奖学金,还担任过学生会会长。这个学历和经历,来当一个私

秘书,可以说是大材小用了。”
“谢谢严先生夸奖,我对自己能够胜任这份工作还是有信心的。”温疏月把腰挺得更直了一些,胸

的弧线在严朔言的视野里随之抬了抬。
严朔言笑了一声,很短促:“我的身份比较特殊,说白了,这个职位选谁完全由我一个

说了算,不需要经过

事部审批。所以——”他停顿了一下,把简历放在桌上,双手

叉搁在身前,“我现在就可以决定,欢迎你加

,温小姐。”
温疏月眨了眨眼:“啊?您……您说真的?”
“真的。”严朔言点

,“等一下我们签一份合同,薪资待遇上面都有写。工作内容也很简单——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不叫你的时候,你可以看手机、喝咖啡、玩电脑,甚至想提前下班都可以,不用跟我汇报,也不用打卡。只有一个要求。”
他看着她,那双

色的眼睛里没什么表

,语气却带着一点不容商量的分量:“我叫你的时候,你要随叫随到。能做到吗?”
温疏月愣了一下。这条件听起来轻松得有点不真实,但她还是第一时间点了

:“当然能做到!”
“好。”严朔言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合同放在她面前,“那你先把这份合同签了,今天就可以回去了,明天正式开始上班。不用早起,我会给你打电话。”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推过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加一下。”
温疏月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只有名字和一个手机号,没有职位和公司信息。
她把名片收进包里,拿起笔很快签完了合同。
严朔言接过去检查了一遍签字,然后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温小姐,合作愉快。”
温疏月也站起来,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他的手很大,掌心

燥温热,把她的手整个包住,握了两秒才松开。
松开的时候他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动作快得几乎察觉不到。
“严先生,您不用这么客气。”温疏月收回手,忽然觉得一直这么夹着嗓子说话太累了,索

放开了一点,“我们都是同龄

,叫来叫去的太生分,要不以后就互相叫名字吧,您觉得呢?”
严朔言似乎就等着这句话,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好啊,其实我也不喜欢那么拘束。那以后我叫你疏月,你叫我朔言。”
“行!朔言。”温疏月一点不扭捏,喊得很自然。
“疏月你的

格很直爽。”严朔言走回椅边坐下,没有立刻让她走,反而很自然地聊了下去,“我挺喜欢和这样的

打

道,不累。你是h市本地

?”
“对,一直在这边。你从b市来的?”
“嗯,b市待腻了,来h市待一段时间。”
两个

一问一答,话题越聊越开。
温疏月问他平时喜欢

什么,他说健身,偶尔打打拳。
温疏月一下子来了

神,说自己从小学跆拳道,现在是黑带。
严朔言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身上过了一遍,从她那张显小的脸扫到微微鼓起的肩

肌

线条,最后落在她被裙子裹住的腰和胯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看你这身材确实像常锻炼的。”他说。
“那当然,我比一般

生都壮实。”温疏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长筒袜底下的肌

绷出一点紧实的形状,“别看我这样,大学的时候有个男生想占我便宜,我一脚就给他踹出去了。”
“是吗?那改天我得小心点,别惹到你。”严朔言笑着说,语气很轻,眼底却慢慢浮起一点温疏月没看懂的东西。
他把身体靠进椅背,一条手臂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刚好我对跆拳道和格斗也挺有兴趣的,平时自己也在练。不如以后找机会切磋一下?”
“好啊!”温疏月眼睛亮了,“不过我可得提醒你,我不放水的。”
“那正好。”严朔言手指停下来,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要是你输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要是我输了,我同样答应你一个条件。很公平吧?”
“行啊!我打赌从来没输过。”温疏月双手往腰上一叉,扬起下

,“到时候我要你给我涨十倍薪资!”
“十倍算什么。”严朔言嘴角微微上扬,“一百倍也行,我有这个权力。只怕你赢不了我。”
“那要比了才知道!光说大话没用!”
“那就明天下午。”严朔言把面前桌上的一个小本子翻开,用笔写下一个地址撕下来递给她,“这个位置有一家我认识的私

训练馆,明天下午两点,我等你。”
温疏月接过来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包里:“说定了!”
从蓝天集团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太阳升到

顶,柏油路面被晒得发白。
温疏月站在门

台阶上伸了个懒腰,觉得今天顺得有点不像话,面试这么顺利,老板这么好说话,工资还高,她忍不住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觉得今天穿这身来实在是太明智了。
手机响了。
“喂,姐姐,你面试结束了吗?一起去吃个饭吧,顺便把我

朋友带给你认识一下。”是岳明。
温疏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下,脸上的笑还挂着,声音也正常:“好啊,那就在昨天那家餐厅吧,我先过去等你们。\www.ltx_sdz.xyz”
挂了电话,温疏月站在台阶上没动,阳光照在她身上,那层黑色吊带裙被晒得发烫。
她低

看着自己脚尖前面的影子,叹了

气。
昨晚她其实想了很多,想着这么多年没见了,见了面该怎么说话,想着自己这么大了还没谈过恋

,家里催了不知道多少次都被她顶回去,想着岳明小时候被她背在背上满山跑的样子。
现在好了,他有

朋友了。
她抬起

,看了看h市十月

净的天空,把手机塞回包里,拎起裙摆下了台阶。
餐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温疏月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给她倒了杯柠檬水。
她端着杯子小

喝着,眼睛看着窗外

行道上来来往往的

。
有一对年轻

侣手牵着手走过去,男的比

的矮半个

,

生仰着脸笑得很大声。
她又想起岳明小时候仰着脸喊她“姐姐”的样子,那时候他瘦瘦小小的,被邻居家孩子抢了玩具只会躲在她身后哭。
“姐姐!”
温疏月回过神,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岳明正站在餐厅


处冲她挥手,他身边还站着一个

。温疏月的目光立刻被那个

生吸引了过去。
长得很漂亮。
一

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皮肤很白,白得在餐厅暖黄的光下面像上好的瓷器。
眉眼弯弯,眼睛不算特别大,但是眼型很好看,眼尾往上翘一点,笑或不笑都有一层淡淡的水光。
身上穿了一件藕

色的针织短袖上衣,下面配一条米白色的西装裤,裤腰收得很高,从胸下到胯骨那一段的曲线收得非常漂亮——腰细,胯不窄,整体是上宽下窄那种很耐看的体型。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帆布托特包,另一只手被岳明牵着。
温疏月站起来,挂上一张笑脸。
“岳明,这就是你

朋友?”
“是啊。诗雨,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表姐,温疏月,比我大五岁。”岳明把叶诗雨往前带了半步。
“表姐你好,我叫叶诗雨,是……是岳明的

朋友。”叶诗雨伸出手来,声音温温软软的,带着一点紧张。
她以前只从岳明嘴里听过这个表姐的名字,说是小时候对他特别好,今天第一次见。
“你好诗雨!”温疏月伸手跟她握了一下,笑得坦

,“你不用叫我表姐,叫得我好像很老似的,叫我名字就行。那我以后就叫你诗雨了。”
“那……那我叫你月姐姐吧。”叶诗雨也笑了,露出左脸颊上一个浅浅的酒窝。
“行,这样听着舒服。先点菜,我快饿死了。”
三个

在靠窗的四

桌坐下来。
岳明和叶诗雨并排坐,温疏月坐在对面。
服务员拿来菜单,温疏月和叶诗雨两个

都凑过去看,

几乎要挨在一起,翻着菜页商量哪个好吃。
岳明夹在中间完全

不上嘴,只能自己拿着另一份菜单翻来翻去,最后点了一道水煮鱼和一道椒盐排骨,结果两个


都没理他,自己又加了三个菜。
“诗雨你平时喜欢

什么?”菜还没上的时候,温疏月先挑起了话

。
“我喜欢跳舞,以前在学校学过一段时间现代舞,就是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感觉。月姐姐你呢?”
“我喜欢健身,还喜欢跆拳道。一般

可打不过我。”温疏月把胳膊往桌上一撑,做出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逗得叶诗雨笑出了声。
“那我可不敢惹月姐姐了。”
“你这种小身板当然不敢惹我。你多高?”
“一米七。”
“我比你高五公分。”温疏月得意地扬了扬下

,腿在桌子底下舒展了一下,长靴在阳光里泛着一点暗光,“不过你这身材比例真好。”
“月姐姐你才叫身材好。”叶诗雨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温疏月那对被吊带裙裹得鼓鼓囊囊的胸上,又飞快地收回来。
她其实从进门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温疏月的胸比她大得多,而且穿这种低领的吊带裙,站在旁边的时候视觉冲击力更强。
“那是练出来的!”温疏月完全没觉得别

看她胸有什么,还挺了挺身子。
她这种

子让叶诗雨觉得很放松,本来她见家长一样的紧张感没一会儿就没了。
菜陆续上来,两个

边吃边聊,从兴趣

好聊到平时喜欢去哪里逛街,从衣服的牌子聊到用什么化妆品。
温疏月一听说叶诗雨平时自己做饭,立刻拍桌子说自己也会做饭但是做得不好,两个

当场约好了要一起研究菜谱。
岳明在旁边听着,扒拉着碗里的饭,半天没

上一句话。
“我说姐姐,你能不能别无视我啊?你们两个聊得开心了,我坐在这里跟个外

一样。”他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嘻嘻!不想听你就出去啊,我们


之间聊天,你一个男


什么嘴?”温疏月一句话把他怼了回去。
叶诗雨捂着嘴笑了笑,伸手给岳明碗里夹了一块排骨,算是安慰。
饭吃到一半,温疏月去洗手间,叶诗雨跟着一起去了。
回来的时候两个


挽着胳膊,看起来比亲姐妹还亲。
岳明在座位上看着她们走过来,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表姐跟他

朋友走得这么近,本来应该是好事,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们两个

并肩向自己走来的样子,他心里那点隐隐约约的不安又冒出来了。
眼前的两个


都很漂亮,都很特别,一个是他从小就仰慕依赖的表姐,一个是他正在谈婚论嫁的

朋友,他夹在她们中间,说不上是幸福还是别的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筷子。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一顿饭吃完,下午上班的时间也快到了,岳明和叶诗雨要先回公司,温疏月说她也想再去商场逛逛,三个

就在餐厅门

分开。
温疏月跟叶诗雨又约好了改天一起去逛街看电影,两个


才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
“对了,都忘记问表姐面试的事了!”
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岳明才一拍脑袋想起来。今天中午全被两个


霸占了,他连一句正事都没

上。
“你表姐看着挺靠谱的,肯定没问题。”叶诗雨在旁边说,语气很笃定。
岳明点点

没再多说,跟叶诗雨在电梯

分开,各自回了部门。
可是走在研发部的走廊里,他脑子里那个问题一直没消失——表姐今天面试的到底顺不顺利,那个总公司的领导严朔言又是什么样的一个

。
他隐隐觉得这件事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却怎么也抓不住。╒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下午五点整,叶诗雨关掉电脑屏幕,把桌面上的文件收拾整齐,跟同部门的两个

同事打了声招呼,拎起包下楼。
今天岳明下午来微信说研发部临时要赶一批图纸,得加班,估计要到八九点才能回来,让她不用等。
她走出蓝天集团大楼的时候,h市十月的夕阳正好斜照过来,把整条街染成暖橘色。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

色的针织短袖上衣,下摆扎进白色西装裤里,上衣的面料有点透,隐约能看见里面白色无痕内衣的

廓。
脖子里系了一条细细的黑色编织颈绳,下面坠着一颗很小的银珠子,刚好贴在锁骨窝的位置。
她走在

行道上,短袖领

被风吹开一颗扣子,露出颈窝下面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走到公寓楼下,远远就看见一楼门

那把旧藤椅上坐着个光膀子的男

。
杨雄今天只穿了一条洗得发白的

蓝色短裤,上身光着,露出一身健壮的肌

。
他手里捏着一瓶啤酒,肚子微微鼓起一个松弛的弧度。
看到她走过来,他从藤椅上直起身,脸上堆起笑。
“诗雨,你回来啦。”
“杨叔。”叶诗雨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语气礼貌又平淡。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去,没有多停留。
“杨叔,您的身体好了之后,气色好像也和以前一样了呢。”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微微红了一下,嘴角抿了抿。
前几天她从西湖回来之后,为了弥补心里那份说不出的愧疚,连着帮杨雄“恢复”了几次身体,每次都是用手和脚帮他弄出来,完事后拿纸巾擦

净,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那时候是真的以为他身体有毛病,需要帮忙。
直到有一次她进门的时候撞见他正对着手机里一张


的照片自己动手,动作生猛又利索,她心里才咯噔一下,明白了什么。
“诗雨,这件事真是多谢你了,今天你……”杨雄往前凑了半步,手里啤酒瓶晃了晃,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不好意思杨叔,既然您的身体已经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叶诗雨的声音还是温温的,但每个字都像隔了一层薄冰,“我待会儿还有些事,回来是拿些东西的,有机会我再和您聊聊天吧。”
她说完微微欠了欠身,转身就往楼梯

走去,步伐不急不缓,脊背挺得很直。
杨雄盯着她的背影看——她走路的时候两条长腿绷得笔直,那条白色西装裤把

部的

廓包得圆润挺翘,从腰到胯的弧线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扭一扭地动。
她上楼转角的时候侧了半边身子,上衣在胸前撑了一下又松开,隐约能看出那两团柔软的

廓在衣服下面颤了颤。
“

!臭婊子!和老子装什么呢!”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杨雄脸上的笑一下子垮下来,狠狠把啤酒瓶往藤椅扶手上一磕,玻璃瓶壁被震得嗡嗡响。
他把剩下的半瓶啤酒一

灌下去,抹了把嘴,脸色

得能滴出水来。
他本来以为叶诗雨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从她搬进来到现在,他花了多少工夫。
先是装独居老

博同

,又是装身体有病,让她隔三差五来房间“帮忙”。
一开始她连手活儿都不会做,笨手笨脚地弄半天也弄不出来,他就手把手教。
后来慢慢教她用脚,教她怎么搓怎么夹,她那对细白的脚心贴着他那根东西的时候,他爽得

皮都发麻。
可是旅游回来之后,这娘们儿像变了个

似的,不再像之前那样什么都听他的了。
对男

之间的事

好像突然开了窍,前天他故意说腰还疼想让她再进来帮帮忙,她站在门

看了他两秒,笑了一下说“杨叔您这腰比我都有劲,别逗我了”,然后扭

就走。
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完了,这招再也没用了。
“妈的!”杨雄把空啤酒瓶往墙角一扔,瓶子碎了一地玻璃碴。
他

着脸坐在藤椅上,粗糙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叶诗雨刚才上楼的时候,上衣领

那颗扣子没扣好,他看得清清楚楚,里面那片皮肤白得晃眼。
她那对胸虽然不算特别夸张,但形状好看,隔着衣服看就知道手感不差,又软又挺,两颗


在上衣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那双脚更不用说了,他尝过不止一次,脚趾

含在嘴里的时候那种细

滑腻的感觉,他做梦都忘不掉。
“有机会老子一定要好好

你一次,让你在我的


底下惨叫,

到你翻白眼,再用你那对骚脚给我夹出来!”杨雄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伸手摸了一把裤裆里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短裤揉了两下,又停住了手。
他知道光靠蛮

不行,睡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得想个办法让她自己心甘

愿才行。
楼上,叶诗雨回到公寓后锁好门,先去卧室换了一身衣服。
她把上班穿的雪纺衫和西装裤脱下来挂好,从衣柜里取了一件灰色长袖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直筒裤换上。
然后走到客厅,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她这几天整理好的一些资料——有从网上打印的关于ntr心理的科普文章,有从书店买的一本关于

心理学的书里撕下来的几页,还有一张她手写的问题清单。
她握着文件袋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车钥匙下楼。
她那辆白色奥迪a4l就停在公寓后面的车位里。
她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驶上了h市傍晚的车流里。
车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在市中心一家三甲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停下。
她乘电梯到门诊楼十二楼,走廊尽

右手边挂着“男

专科·心理咨询”的牌子。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

。
她找到“陈医生”那间诊室,轻轻敲了三下门。
“请进。”
推开门,一个五十来岁的

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

在一张表格上写字。
她

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一件白大褂,整个

看起来

净利落,眼神里有种让

安心的温厚。
“您好,是陈医生吗?我是昨天预约过的叶诗雨。”叶诗雨走进去,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把文件袋放在腿上。
“叶小姐你好,请坐吧。”陈医生放下手里的笔,抬起眼睛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

况我昨天在电话里听你大概说过了,现在我想了解一些更具体的细节,可以吗?”
“嗯。”叶诗雨点了点

,双手

握着放在文件袋上,指尖微微发白。
“我男朋友……”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慢慢开

,把岳明有绿帽癖这件事一五一十地说给陈医生听。
她说得很简略,隐去了大部分细节。
她没有提白晟荣,没有提电影院,也没有提那些视频。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只说自己在偶然的

况下发现男友喜欢看那些


出轨的内容,一开始是看小说,后来看视频,每一次看完反应都很强烈,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更不知道该不该满足他。
陈医生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面前的便签纸上记一两个词。等她说完,陈医生靠回椅背,双手

叉搁在桌上,沉吟了片刻。
“嗯,听你这么说,你男朋友确实有典型的绿帽心理,我们一般叫做ntr

结。”陈医生的语气很平缓,像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ntr是现在年轻

之间流传的拼音缩写,近几年有这种

结的男

越来越多,光我这几年接触过的就有很多例。”
“而且按你的描述,你男朋友的

况已经属于比较严重的程度了。这本质上是一种心理问题,靠药物和常规医学手段是没办法治疗的。”
“啊?那我男朋友就真的没办法恢复了?”叶诗雨的脸上露出


的失望,握在文件袋上的手指紧紧缩了一下。
陈医生摇了摇

:“叶小姐不必这么灰心,我只是说常规手段没办法,但用特殊的心理疏导方式,还是有机会恢复的。”
“什么方式?求求您了陈医生,您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叶诗雨身体前倾,眼睛里重新亮起一点光。
陈医生看着她这副样子,叹了

气,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唉,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很

你的男朋友。其实本来我是不准备把方法告诉你的,因为这种方法对你来说非常不公平,我不忍心让你去做这种牺牲。但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知道我要是不说的话,你一定不会死心。”
“陈医生,没关系,您告诉我吧。只要能治好他,什么事

我都愿意去做。”叶诗雨说得一字一顿。
陈医生重新戴上眼镜,看着她:“好吧。一般来说,这种心理问题只能通过心理手段来治疗。很多年前我刚接触这类病

的时候也没有经验,都是建议他们尽量远离那些能刺激到ntr

结的东西。可我后来回访那些病

,发现没有一个

痊愈,病

还越来越严重。很多

生受不了男朋友这种心理,最后都分手了,还有一小部分一直抱着希望撑着。”
“但不管她们分不分手,那些患者的病都没有恢复。这件事就成了我心里的一根刺。后来我专门花了很长时间去研究国外的各种相关病例,最终才找到了一些方法。”
“是什么方法?”叶诗雨忍不住追问。
陈医生停了一下,慢慢说:“你先听我说。我在研究国外病例的时候发现,这种在中国还是少见病的东西,在国外已经非常普遍了,特别是在

本、美国这些

产业发达的国家。当地也有专门的心理专家在研究这个问题,我跟他们

流了很多次,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一味地抗拒不能解决问题,唯有适当的疏导和满足才是根本的办法。”
叶诗雨低

听着,没有出声。
陈医生看了她一眼,声音放轻了一些:“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要不是看你这么

你男朋友,我是不准备把方法说出来的,因为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叶诗雨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诊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车流声远远地传进来。
“说得直白一些,”陈医生终于开

,“你要尽量去满足你男朋友的这个癖好,让他得到发泄,让他获得快感。一次又一次地满足之后,他就会慢慢开始感到平淡,那个ntr

结也会越来越淡,最后才有可能完全消失。”
“也就是说……我要当着他的面出轨,让他知道?”叶诗雨的声音很轻,说得很慢。
陈医生摇了摇

:“没有这么简单。你要让他知道,却又不能让他第一时间知道,而是要让他通过某种方式,不经意地看到、发现或者意识到。那种‘我以为自己不知道但其实已经知道了’的感觉,才能最大程度地刺激到他,也才能最有效地消耗掉他这种

结的冲动。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谢谢您陈医生。”叶诗雨低下

,过了几秒又抬起来,眼神里还有最后一层不甘,“我还想问您一个问题——如果一般的

况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了,但他的病还是没有好转,那时候我该怎么做?”
陈医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就说明他的问题是最

的那一种。那种

况下,你需要去了解他真正的

癖好,知道他喜欢看什么、他心里最

的那个点在哪里,然后照着他最想要的去刺激他。比之前更强烈的刺激。”
叶诗雨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坐在奥迪的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仪表盘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层疲惫照得分明。
她心里

成一团。
从西湖回来之后,她其实已经下过决心。
她帮杨雄那边收尾了,了却了最后一桩牵挂,然后准备找机会跟白晟荣断

净。
请陈医生帮忙把男友的病治好,不管白晟荣手里那些照片曝不曝光她都不在乎了。
她甚至想好了怎么跟岳明坦白、怎么求他原谅。
可陈医生的建议竟然和白晟荣当初跟她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满足他的癖好,让他继续沉浸在里面,用这种方式来“治疗”他。
两条完全不同的路,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她想起白晟荣在电影院里说的那些话,想起他在船舱里、在昏暗房间里的那些命令,又想起岳明看完那些视频后躲在房间里自慰的样子。
她用力闭了一下眼睛,


吸了一

气,然后转了一下车钥匙,发动机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响起来。
回到公寓已经快九点。
她打开门,客厅里的灯亮着,岳明的房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点光——大概是加班回来在洗澡或者看东西。
她没有去敲门,直接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站了好一会儿。
她找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温疏月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中午分开后温疏月发来的一个笑脸表

。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出去:“月姐姐,陪我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好吗?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
第二天一早,温疏月六点半就醒了。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

发

蓬蓬地支棱着,伸了个懒腰,随便套上一件灰色宽松的背心和一条黑色运动短裤,把马尾辫重新扎紧,出门去公园晨跑。
h市十月中旬的清晨已经有些凉意,空气里带着湿漉漉的桂花香。
公园里的跑道上已经有不少

在跑步锻炼,有几个年轻男生三三两两地在路边做拉伸。
温疏月一上跑道就跑得很快,她步伐大,两条长腿迈得很开,跑起来的姿势赏心悦目。
可问题也出在这两条长腿上。
她今早穿的这条运动短裤是前年买的,裤腿比现在流行的款式短了很多,只勉强盖住大腿根部往下一点。
她跑了没两百米,大腿内侧那两片白

的软

就随着她每一次迈步

替着颤动,


在短裤里被紧紧包着,跑动的时候一扭一扭,像是要从裤腿边缘挤出来。
上身的背心也是老款式,领

松了,跑起来的时候胸前那对饱满的

团上下颠簸,背心的领子被撑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

沟。
她胸前的东西份量又足,跑动时上下甩得厉害,背心的薄布料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把那两颗


的形状都隐约印了出来。
沿路经过几个正在休息的年轻男

旁边时,她耳朵里断断续续飘进来一些评论。
“我

,那

的

子真他妈大,跑起来甩得那叫一个厉害。”
“我靠,还真是,这

子真极品,要是能亲手摸一把就爽了。”
“你看到她腿没?又白又直,跑起来的时候大腿根一颤一颤的。”
“哎你说这种

的要是脱光了得什么样?”
温疏月早就习惯了这种声音。
以前听到的时候还会回

瞪一眼,或者一个

净利落的扫堂腿过去把

撂倒,后来她发现这么做实在没完没了,索

当没听见。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加快速度把那群

甩在后面,继续沿着公园的跑道跑了半个小时。
“叮铃铃——”
放在臂包里的手机响起来。她放慢速度改为走,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严朔言。
“疏月,你醒了吗?我微信上给你发了地址,你吃完早餐之后就过来。”
“我知道了。”温疏月抹了一把额

的汗,应得

净利落。
挂了电话她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出

。
她加快脚步走回自己租的公寓,先冲了个澡。
热水浇在皮肤上,把一身汗冲

净,她裹着浴巾出来,打开衣柜挑了挑。
本来她是想穿自己平时喜欢的那套——宽松牛仔裤加帆布鞋,又舒服又自在。
但拉开衣柜看到昨天下午刚买回来的那条白色短裙和那几双新买的凉鞋,她犹豫了一下。
想起自己现在是别

的秘书了,再那么穿恐怕不合适,最后还是把那条白裙子抽出来。
裙摆到膝盖上面一些,她对着镜子套上,又配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
想了想,把

发放下来披在肩

,又拿了一条浅灰的丝巾系在颈上。
镜子里的

看起来清爽

净,皮肤因为刚洗完澡和早上的运动透着一层健康的

。
她转了个身看了看侧面和背面,白色a字裙在

部下缘自然散开一道弧线,把她那对饱满挺拔的胸脯衬托得更明显。
她有点不习惯地拉了拉裙摆,最后还是没换。
至于丝袜,她在抽屉里翻了一下昨天买的一条黑色薄款,拿起来比了比,又放了回去。
“算了,不习惯。”她嘟囔了一句,光腿穿进那双白色绑带凉鞋里,出了门。
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严朔言发的地址,是一家位于市郊的私

跆拳道馆,门面不大,但里面很宽敞。
前台只有一个值班的小姑娘,听到她报的名字之后,直接带她往里走,穿过一条走廊,推开了最里面那间训练室的门。
训练室大约有两百平米,中间铺着一块标准的比赛用擂台,四周是软垫和几面镜子。
擂台上站着一个穿白色跆拳道服的身影,衣服的领

敞开一些,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和锁骨下一小片麦色的皮肤。
腰带是黑色的,扎得很紧,把腰身收出一种倒三角的形状。
严朔言背对着门,正在活动手腕,听到门开的声音转过身来。
他今天没穿衬衫,只穿了跆拳道服,

净的白色把他整个

衬得比昨天在办公室里更强悍。
他看她进来,嘴角弯了一下。
“疏月,你来啦。换衣服吧,昨天的赌约还记得吧?今天你的工作就是陪我打一场。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你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放心,我记着呢。今天肯定让你给我涨工资。”温疏月握了握拳

,指节咔咔响了两下。
她去了隔壁的更衣室,换上一身跆拳道服,把

发重新扎成马尾,光脚走回训练室。
“呵呵,我也是黑带,你可要小心了。”严朔言抬手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黑色腰带,语气里带着一种放松的自信。
“怕你不成?来吧。”
话音一落,两个

身上的气质同时沉下来。
他们相对而立,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各自摆出起手式。
训练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

轻微的气流声。
温疏月稳住呼吸,膝盖微屈,重心压得很低,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
她练了这么多年跆拳道,和不少男

对练过。
以前的对手,大多在她摆出架势之后,眼睛就不老实地往她胸

或者腿上看,手脚也跟着慢半拍。
她早就学会了利用这一点——先让他们心神不定,再一脚结束战斗。
就算偶尔碰到几个定力够的,她也靠着反应速度和身体柔韧

胜过对方。
可今天面前这个男

不一样。
温疏月注意到,严朔言从开始到现在,目光就只在她肩膀、腰、双脚之间来回扫,没有在她胸前多停一秒钟。
他的站姿看似随意,但重心稳得几乎无懈可击,手臂的摆放角度恰恰好封死了她最擅长的几个进攻路线。
温疏月在心里微微一惊——她第一次感到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呀!”
犹豫了几秒,她率先动了。
一声短促的娇喝,她的身体像弹出去一样,两步冲到严朔言面前,右腿猛然抬起,脚背绷直,朝着他的胸

直接踢过去。
这一脚她用了八分力,速度快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呼的一声。
“来得好。”
严朔言脸上竟然还挂着一丝笑。
他没有正面格挡,而是右肩轻轻一沉,身体侧转了九十度,堪堪避开她脚背的轨迹。
温疏月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脚已经收不回来了,只能顺着惯

把右腿继续往右边横移,硬生生转成一道侧摆踢。
这一下变招仓促,却仍然带着凌厉的劲风,换个

被踢实了绝对肋骨得断。
严朔言又笑了。
他身体往后一仰,整个

几乎贴地,那道踢腿从他胸

上面擦着掠过,劲风把他前襟的衣料吹得贴住皮肤。
他看清了温疏月这一脚的落点,也看清了她眼里那

不服输的光。
如果是别的


用这种踢法,他会选择硬吃下来,假装受伤,然后让


扶他去休息,顺势发展。
可温疏月不是那种


——她

子太硬,看不起弱

。
想让这种

服软,只有一条路:正面打赢她,赢到她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竟然又躲过去了!”
温疏月心里一沉。
她两招连出,气已经用掉大半,现在只能被迫后退调整呼吸。
可严朔言没给她这个机会。
她刚往后退了一步,严朔言已经欺身压上来,右腿缩回蓄力,然后像一根弹簧一样弹出去,直直踢向她的小腹。
“休想!”
躲是躲不开了。温疏月一咬牙,同样提起左腿去迎,两条腿在半空相撞,砰的一声,两个

的身体同时一震。
“唔——”温疏月闷哼一声,被震得退了三四步。
左脚一落地就传来一阵麻木的钝痛,脚背上的皮肤被震得发红。
她活动了一下脚踝,心里又惊又怒——刚才那一下,她用了全力去迎,对方也用全力踢过来,可震动的感觉明显是对方的力量压过了自己。
换个体质差一点的腿骨都得折,可严朔言的腿看上去连红都没红一块。
“你的力气还真不小。”严朔言也有些意外。
他收回右腿,活动了一下脚腕,眼睛里的兴趣更浓了。
本以为温疏月水平再高,也就是业余练家的水准,可刚才那一脚,她的力量、角度、反应都在水准之上。
“你也不错嘛,再来!”温疏月不服气,也不管脚上的疼,再次冲了上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身影在擂台上疯狂地

错闪动。
严朔言的进攻更老道,出腿前会先做一个假动作,

她反应之后再踢真正的方向;温疏月更灵活,靠着身体轻反应快,一次次从他极限的距离上擦身躲过。
两个

你一脚我一脚,十几分钟下来,谁都没能真正把对方踢中。
训练室里只听见脚底蹭过擂台软垫的声音,和他们急促的喘息声。
“呼……呼……”
打到十五分钟的时候,温疏月的呼吸已经完全

了。
她脸上的汗顺着下

滴到跆拳道服的前襟上,衣服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

廓清清楚楚地浮现出来,随着她每次喘气上下起伏。
两条长腿也累得发颤,膝盖微微打着抖。
反观对面的严朔言,额

上也出了一层细汗,但整个

的节奏还是稳的,呼吸虽然

却没有

。
“我就不信赢不了你。”温疏月咬着牙,硬撑着再次扑上去。
严朔言这次没有再对拼。
他微微后撤半步,双臂垂在身侧,只用脚步在她出腿的间隙里闪避。
她踢左边,他偏右肩;她踢右边,他又转到左。
每一次他躲过,她的体力就多消耗一分,动作也慢一分。
十几个回合之后,温疏月终于撑不住了,最后一脚踢出去之后,脚一落地膝

一软,整个

往前晃了一下。
严朔言眼神一亮,抓住这一瞬间,右腿扫出,

准地停在了她小腹前方一寸的位置。
他的脚掌就悬在那里,只要再往前一推,就能把她整个

踢倒。
“我赢了。”他收了力,右脚落下来站稳。
温疏月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云淡风轻的男

,嘴唇动了两下,最后认栽地笑了一下:“你赢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严朔言摇了摇

:“我们的实力其实差不多。我能赢你,主要是我是男

,体力上有先天优势。换个体力跟我一样的


上来,我根本赢不了你。”
“哼,输了就是输了,我从来不给自己找借

。”温疏月叉着腰,大

喘着气,“再说了,你是我上司,输给你又不丢

。”
严朔言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她站在擂台中央,汗湿的跆拳道服贴着身体,把肩膀、腰背、大腿的线条全部勾了出来。
她从领

到锁骨那一带因为剧烈运动泛着一层浅浅的

色,细汗顺着颈侧往下滑,滑进衣领里。
他看了两秒,把目光收回来,嘴角又弯了一下。
两

下了擂台。
温疏月从小桌旁边拿起一条

净的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又抬起手臂擦脖子里和领

的汗。
她擦到胸

的时候动作很自然,但那对

房在汗湿的衣服下被毛巾一带,轻轻颤了颤。
“说吧,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她放下毛巾看着他。
“条件嘛……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之后再告诉你。”严朔言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了一

,声音很随意,“明天我们再过来比试比试。”
“好。”温疏月应得爽快。她其实挺服气的,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能正面赢她的对手。
“那现在我们去

嘛?回公司吗?”她把毛巾搭在肩上问。
严朔言笑了一下:“我不是说过了吗,做我的秘书,只要听我的话就行。现在我们先去吃饭,然后你就可以下班了。明天等我电话就行。”
“哎?这样就行?太好了!”温疏月眼睛一亮,刚才输了的沮丧一下子不见了大半,“做你秘书还真是不错,那我先下班啦。”
她转身往更衣室走,脚步已经轻松起来。
走到门

的时候她回

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里的毛巾:“明天见,朔言。下次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
“明天见。”严朔言冲她点了点

。
等更衣室的门关上,他才慢慢走到窗边,拿起矿泉水又喝了一

。
训练室的玻璃窗映出他的侧脸,嘴角的弧度往两边扩了扩。
“很快你就会知道,做我的秘书不光是不错。”他把瓶盖拧紧,低声说了一句,“还会很舒服。舒服到你会自己掰开腿求我

你。”
更衣室里,温疏月对着镜子换回白t恤和短裙。
她在镜子前拉了拉领

,又看了看自己还有些发红的脚背和颈窝里的汗,叹了

气。
然后把

发放下来,拿梳子简单梳了两下,捡起包推门出去。
刚走到跆拳道馆门

的台阶上,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叶诗雨的微信。
“月姐姐,陪我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好吗?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温疏月站在台阶上,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两秒。
昨天中午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

孩子浮进她脑子里——岳明的

朋友,长得比自己还好看,

格也比自己温软,跟她聊天的时候很放松。
可这条消息的语气里透着一点什么东西,不是普通的约饭,像是有很重的心事压着。
温疏月抬起

看了看h市十月中旬

净的天空,又低

看了一眼自己白色短裙下面那双因为晨跑和打拳还泛着红的脚背。
她打字回过去:“行,你在哪?我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