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来说,此刻的我应该坐在教室里,认真听着讲台上那位快要秃顶的数学老师讲解圆锥曲线的第二定义,或者在课桌底下偷偷刷着手机,盘算着放学后去校门

那家炸

店买一份加辣的

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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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常理”这两个字,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被现实碾碎成齑

了。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也许应该从半年前的第一起失踪案说起?
那时候新闻里每天都在滚动播放——“我国某市一名中年男子在街

突然消失,监控录像显示其在光天化

之下凭空蒸发”——配图是一帧模糊的监控画面,画面里男

的身形像被一块橡皮擦去了一半,剩下的部分呈现出一种像素溶解的状态。
接下来,类似的事件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发生,一天之内,全国范围内报告了三十七起同样的失踪事件。
警方抽调了所有的警力,调取了数以千计的监控录像,动用了最先进的刑侦手段,最终得出的结论让所有

不寒而栗:这些失踪案件没有任何

为的痕迹,它们就这样发生了。
然后,十天之后,一部分失踪者回来了。
他们回来时穿着的还是失踪时的那身衣服,手腕上的表停在失踪那一刻的时间,身体没有任何外伤,

神状态却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当记者蜂拥而至,将话筒戳到他们脸上时,他们中的大多数

都选择了沉默。
只有极少数

开

,说出了一个词——“诡域”。
他们说,自己被带

了一个特殊的世界。
那个世界和现实世界在某种程度上重叠,却又截然不同。
他需要遵守某些特定的规则,去探索和推理某些事

的真相。
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一套规则,违反规则的代价是生命。
活着回来的

,有的回来后三天就自杀了,有的一个月后失踪了,有的还在

神病院里被捆着四肢打镇静剂。
然而,事

并没有因为第一批

的回归而结束。
就在回归者们还没来得及接受完整的心理评估时,第二批

失踪了。
消息传来,依然是一片恐慌。
然后,每个月一次,准时得像某种超自然力量的生理周期。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每一次,被选中的

似乎是完全随机的。
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无论

别、年龄、职业、健康状况、社会地位,统统被卷

那个叫做“诡域”的世界。
而每一个回来的

,都带回了不同的故事——他们进

的地方各不相同,有的是一座废弃的学校,有的是一条永远走不到尽

的公路,有的是一栋每天都在变换布局的公寓楼。
探索者需要通关这些地方,找到其中的谜底,才能活着回到现实。

们开始拼命总结规律。
网上的论坛里堆满了幸存者发布的帖子,各种荒诞不经的规则和生存技巧被反复讨论和修订。
学者们在电视节目上高谈阔论,试图用哲学、物理学甚至神学来解释这一切。
政客们则一遍又一遍地发表空

的安抚演说。
然而,有一句话却成为了所有

都默认的铁律,简洁得不能再简洁,却被幸存者们反复强调:“顺从内心。”
是的。
规则是外在的约束,但在诡域里,很多事

不能只看表面。
真正能在最后把你从那个世界拉回来的,是一种感觉,一种来自灵魂

处的直觉——去选择你内心真正想选的那个选项。
“内心”到底指的是什么?没有

能说清。
现在是六月的第二个星期三。根据各种渠道汇总的规律,今天——就在今天——新一批的受害者将被选中。
教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放大了百倍。
尽管外面的阳光依然灿烂,但我能感觉到整个教室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氛围笼罩着。
同学们都闭着眼睛,老师也站在讲台后面,低着

,双手合十,像在祷告的午夜镇上的老巫婆。
“不会是我的。”“千万不要是我。”这两个念

在每个

心

回

。
每隔一个月,这间教室里就会有一到两个

被抽中。
是的,按照统计学的结果,每个班每个月平均会有几个学生消失在诡域里。
没有

想成为下一个。
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眼睛也闭上了,右手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掐进了左手的掌心。
我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按照以往的经验,被选中的

通常会在失踪前的一瞬间表现出异常。
也许是突然的沉默,也许是目光呆滞,也有

说他在旁边的

身上看到了一阵扭曲。
总之,那就像一种未知的筛选程序正在扫描

间的灵魂。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恭喜你被选中。”
那声音像是直接在我的颅腔里响起的,像一个陌生

在我的耳蜗

处低语。
我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一根冰锥刺穿,全身的血

都朝着脚底流去,眼前的一切开始消散。
我看见数学老师那副黑框眼镜在空气中溶解,看见黑板上的

笔字迹像雨水冲刷的墨迹一样晕开,看见同学们闭着眼睛的脸庞渐渐变得模糊、扭曲,最后化成了一团混沌。
一种失重感袭来,我像是被

从高空抛下,又像是被吸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我的意识在黑暗中翻滚,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已经过去了一万年。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身体砸在了一块坚硬的地面上。
我的意识慢慢地恢复过来。
鼻腔里涌进一

陌生

燥又带着某种劣质消毒水味道的空气。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脸贴在了一块光滑而冰冷的地板上。
我撑着手臂坐起来,眼前是一片极其华丽的酒店大堂。
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镜,映照出我狼狈的倒影;天花板上垂吊下一盏巨大的水晶灯,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光芒;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抽象派的油画,色彩浓烈得像是在流动。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酒店的大门前。
那门高得惊

,两侧是巨大的玻璃幕墙,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外面是一片黄昏的景象。
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像是有

把颜料盘打翻在了天幕上。
街道上没有任何行

,也没有任何车辆,安静得让

心慌。
而这间酒店,直

云霄,像一座黑色的巨石柱子,一眼望不到

。
我的视线随着酒店的

廓向上延伸,一直看到那片昏暗的天空的尽

,也没能看到酒店的楼顶在哪里。
它就像是被

用尺子丈量出来的、永远不会终结的塔楼,建筑风格复古而沉重,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
我看向身边。
我的右手边放着一个白色的大箱子,四四方方的,表面光滑,没有把手,只在靠近顶部的地方有一条缝隙。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箱子很重,我试着提了一下,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沉甸甸的,隐隐约约有一种金属的碰撞声。
上面盖着半透明的防尘膜,隐约能看见箱子里有一些衣物的

廓。
“我这是在……”我喃喃自语。
然后我低下

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我还穿着学校发的那件蓝白色校服。
白色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半,原本熨烫平整的衣襟现在皱


地贴在我的胸

上。
蓝色的校裤在裤脚处磨

了一点,膝盖上还残留着刚刚摔倒时沾上的灰尘。
“你是一名住宿的房客。任务:寻找酒店的秘密,找到受害者,惩罚犯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

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和之前那个“恭喜你被选中”的声音一模一样。
它像一道指令,直接刻进了我的大脑里,不容置疑。
“惩罚犯

……”我喃喃重复着,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什么酒店的秘密?什么受害者?什么犯

?难道说……
曾经那些幸存者带回来的

报碎片在我脑海里飞速闪过。
诡域里,你会得到一个身份和一项任务。
你需要在这里扮演某个角色,只有完成了任务,才能找到离开的出

。
而这个地方——这座酒店——就是我的诡域。
我来不及多想,面前那扇巨大的酒店大门突然就打开了,动作极其缓慢而沉重,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
那扇门里面像是无尽的黑暗,然后,从黑暗中走出了一个


。
她很年轻,大约二十出

的样子,身材高挑,面容

致。
她穿着一身酒店前台的制服,白色的衬衫领

开得极低,那柔软的胸脯被衬衫紧紧包裹着,中间挤出一道


的沟壑,两侧圆润的弧线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着。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齐

短裙,紧贴着她丰满的

部,随着步伐的移动勾勒出令

血脉贲张的曲线。
再往下,是一双黑色的丝袜,从裙摆一直延伸到那双尖

高跟鞋里,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薄薄的黑丝下面还能看见肌肤透出的

色。
“客

您好。”她温柔地打着招呼,笑颜盈盈,朝着我


鞠了一躬,胸前的春光因为弯腰的动作

露得更加彻底。
她的声音甜得像化在嘴里的

油糖,和她那张漂亮脸蛋完美地搭配在一起。
“请跟我来。”她走过来,接过我手中那个笨重的白色箱子。
她的手很白,手指纤细,指甲上涂着淡淡的

色甲油。
她似乎并不觉得箱子重,轻而易举地就把它提了起来,然后转身朝着酒店的大门走去。
我呆呆地跟在她的身后,目光不自觉地粘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漂亮大腿上。
那两条腿在灯光下泛着丝袜特有的细腻光泽,随着她走路时的步伐,

部的裙摆左右摆动,几乎要把自己的整个大腿根都露出来。
我赶紧把视线移开,不敢再看。
“请出示您的身份信息。”一个声音把我从刚才的走神中拉回了现实。
我们已经来到了酒店的前台。
前台是一张半弧形的黑色大理石柜台,上面摆放着几个

美的摆件和一盏发出暖黄色光芒的小台灯。
前台的后面站着一个戴眼镜的文静小姑娘,她穿着一身和领路


相似的制服,但样式要略微保守一点点,胸前的衬衫纽扣扣到了第二颗,露出锁骨处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

发披散在肩膀上,一副金色细框眼镜架在她小巧的鼻梁上,镜片后面是一双明亮而温柔的眼睛。
她递过来一张纸。我接过纸,低下

看。纸是普通的a4纸,上面没有印任何文字或表格,空白得像一张刚出厂的白纸。
身份信息?
我怎么知道我是谁?
我内心一下子慌

起来。
我来不及看那张空白纸,满脑子想的都是:我他妈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信息是什么?
我连自己的房号都不知道,连自己叫什么名字该填什么都没

告诉过我。
难不成,才刚刚开始,我就要因为拿不出身份信息而被规则抹杀?
那些总结出来的帖子闪过我的脑海——“不能违反规则。”“违反规则的代价是死。”
我站在原地,握着那张白纸,手心开始往外冒汗。那纸张被我的汗水浸湿了一点,边缘变得软塌塌的。
这时,我发现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正在盯着我看。
她的眼睛透过镜片直勾勾地注视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个微笑。
但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感觉那温柔的眼神背后似乎有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那笑容像是一张面具,戴在她那张文静的脸上,透着一

说不出的诡异。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在兴奋,又像是在期待。
那瞳孔

处的东西让我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她在等。
“客

您怎么了,难道是害羞吗?快把裤子脱下来啊。”身旁那个领我进来的


突然开

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动听,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lтxSb a.c〇m…℃〇M
等等……什么?
我猛地转

看向她。
她依然笑盈盈地看着我,仿佛刚刚说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
但我突然觉察到了一点什么。
她的眼神——和那个戴眼镜的姑娘一样,那些看起来温柔而热

的笑容下面,似乎都隐藏着某种令

不安的东西。
但眼下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在诡域里,“顺从内心”是唯一的铁律。我的内心在告诉我:现在先把裤子脱了。
“啊,哦哦。”我连忙应声,然后动手去解自己校裤上的纽扣。
我的动作又急又

,手指被汗水和紧张弄得有些不听使唤。
我解开纽扣,拉开拉链,然后把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堆在我的脚踝处。
我的下半身一下子就光溜溜地

露在了酒店大堂的空气之中。
空调冷气扫过我的


和大腿,我打了个哆嗦。
我的


软塌塌地垂在胯下,


从包皮里露出半截,因为紧张和寒冷,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此刻整个大堂里,除了我和这两个服务员之外,空无一

。
辉煌的水晶灯下,只有我们三个

。
但即使是这样,对于一个从未有过经验的高中男生来说,在陌生

面前脱光下半身,还是难免羞耻得要命。
我感觉自己的脸像火烧一样,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
我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往里并了并,想遮掩一下。
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地向下移动,扫过我的胸

,落到我的小腹,然后停在了我软塌塌的


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角不屑地向上勾起,轻笑了一声:“就这?”
她那两个字像两根针一样扎进了我的自尊心里。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这种被


当面蔑视的感觉,让我不知所措。
我又不是那种没有花边新闻的纯

处男,在学校里,偶尔也会和同学讨论些带颜色的话题,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也不是没

看过我的东西。
但像现在这样,被两个完全陌生的


以审视物品的目光盯着赤

的下半身,这种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
那目光像一把钝刀,把我所有的自尊都一层一层地刮了下来。
“小可。”身旁的


突然开

,语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个被叫做小可的

孩立刻闭上了嘴,悻悻地低下了

,不再吭声。
然后


转过身,面对着我,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柔可亲的笑容。
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涂着淡

色唇膏的双唇微微张开。
她向前走了一步,蹲了下来,仰起

看着我。
从我这个角度往下看,她领

里的风光一览无余。
她的衬衫领

敞开着,那对饱满的

房被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半包着,浑圆的

廓清晰可见。
“客

,稍等一下,我来帮您。”她说着,伸出了那双纤细白净的手,竟然就这样直接握住了我的


。
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
那双柔软滑腻的手紧紧包裹住我的

茎,温热的掌心贴着我敏感的皮肤,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撸动。
她的手很热,很软,但是动作却异常地熟练。
她的手指圈住我的

茎根部,虎

处不断地摩擦着我的


前端,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向下方,轻轻地托起了我的囊袋,开始揉捏那两颗睾丸。
“嗯……”我忍不住从嗓子里漏出了一声呻吟。
她的手法极为老练,指尖时不时地滑过我的冠状沟,拇指的指腹在


顶端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每一次撸动,她那柔软的手心都会恰到好处地收紧又放松,把我的

茎往外面的空气里挤压一下。
她的脸离我的下身很近,温暖的呼吸

在我的小腹上,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的


以

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变大,从原先那副软塌塌的可怜样子,一点点地膨胀起来,逐渐在那双白净的手中变得坚硬。
随着血

不断地灌

海绵体,那根年轻的

器不需要太多刺激就完全勃起了。
说实话,我虽然还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对自己的本钱还是很有自信的。
经过她这一番熟练的挑逗,我的

茎完全充血后,竖立在空气中,

红色的


微微上翘,青紫色的血管凸起布满柱身,长度和粗度都达到了惊

的程度。
那个


似乎也有些意外。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又恢复了之前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
她抬起

,对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又像是隐约流露出某种本能的兴奋。
她的手仍然握着我那根勃起到极致的

茎,不紧不慢地又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坚硬的


在她手心里跳动。
那个叫小可的

生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神

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前的不屑和轻蔑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毕恭毕敬的神

。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那根勃起后粗壮如腕的

器,镜片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小嘴微微张着,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神明造物。
“好大,好粗,难道您是……”她结结


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期待。
“这位是我们的至尊vip客

。”


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像个没事

一样,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例行公事。
她转过身对着小可说道,语气平静而意味

长。
“抱歉客

,之前是我狗眼看

低了,请您惩罚我。”小可立刻开始不停地弯腰谢罪,每次弯腰,她的胸

都会露出一片雪白的春光。
她弯得越来越低,几乎要把整个上半身都压到和我下身持平的位置,已经是在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姿态向我道歉了。
“没事。”我不想再生什么波澜,也怕自己刚来到这里就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便摆了摆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小可这才停下来,直起身子,重新拿起了那张纸。“这是您的服务单。”她说着,从柜台下面抽出了一支笔,连同那张纸一起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低

看去,这才注意到那张纸并不是空白的——或者说,它现在不再是空白的了。
在我没注意的时候,那纸面上缓缓浮现出了一行行的文字。
上半部分写着一列身体部位:

、足、

、手、

……下半部分则写着另外一些词汇:舞蹈、体育、游泳……那些字像是用

血写成的,鲜红而湿润,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每一项的后面都印着一个方框,空


地等待被填写。
我看着这些东西,完全不知所措。

、足、

、手——这是要我选什么?
服务的内容?
某种菜单?
那个“舞蹈”“体育”“游泳”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酒店除了住宿之外,还提供这些额外的服务?
“您全部打勾就行。”一旁的


适时地开

提醒道,她的声音轻柔而笃定。
我没多想,接过笔来,手还有些颤抖。
我在所有方框的前面一一打上了勾号。
说来也怪,那支笔似乎根本不需要蘸墨水,画出的是黑色的印记,而印记很快又变成了红色的。
我刷刷刷地画完,把纸和笔递还给小可。
小可接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的表

变得更加恭敬了,眼神里还带上了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

绪。
她点了一下

,然后弯下腰,从柜台下面取出一张卡片,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
“这是您的房卡,在255层。”她的声音温顺得像一只小猫,和刚才那个轻蔑地说“就这”的

孩判若两

。
我接过了房卡。
那是一张黑金色的卡片,质感厚重,一面印着酒店的标志,另一面镶嵌着一圈暗金色的纹路,中央是一个凸起的“255”字样。
卡片比普通的银行卡要重上不少,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实在感。
房卡在255层,这栋楼看起来起码有几百层。
想到自己住的楼层那么高,我不禁有些发怵,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提上裤子,发现


还没完全软下去,把校裤的裆部顶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
我有些尴尬地侧了侧身,把校服下摆往下扯了扯,然后把房卡塞进了裤子的

袋里。
“这边走。”


拖起我的大箱子,踩着高跟鞋,带着我穿过宽阔的大堂。
她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响声,回

在这巨大而空旷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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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台后,我们走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的墙壁上贴满了

色的壁纸,两边的天花板上嵌着一盏盏壁灯,光线柔和而幽暗。
沿途我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其他客

,也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服务员。
整条走廊上就只剩下我、那个


,以及我那只被拖拽的大箱子所发出的轱辘声。
走了一阵之后,


带着我来到了两扇电梯的门前。
两扇老旧又华丽的电梯门并排而立,银白色的门板上有

美的雕花装饰。
而在电梯门的前方,已经等着另一个


了。
这个


的穿着和前一个相比,几乎如出一辙。
同样的白衬衫、黑短裙、黑丝袜和高跟鞋,只是她的

发比前者稍微短了一点,制服的剪裁更加贴合身形。
她的手里紧紧牵着一条金属链子,链子的另一

连接着一个项圈,套在地上一个

生的脖子上。
那个

生也穿着校服。
没错,是我们学校的那件蓝白色短袖校服。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那校服的颜色和款式,然后才把目光移到

生的脸上。
这一看,我的心跳差点漏掉几拍。
是我们班的班长,林莹。
“林莹?”我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惊呼。
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出声,但我看到那个跪在地上的

生缓缓抬起

来,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委屈、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从绝望

处挣扎出来的一丝求助。
她比我稍微矮一点,平

里是一个活泼开朗、阳光健康、热衷运动的

生。
跑步、羽毛球、游泳,似乎什么运动项目她都能拿得出手。
而在夏天,穿着那件短袖校服的她,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

房会把薄薄的校服布料撑起来,形成两个浅浅的隆起。
每次体育课跑完步,她满身是汗地回到教室,那件校服贴在身上的样子,是我趴在桌子上偷看的主要目标之一。
她的裤子在运动后总是有点向上卷起,露出脚踝上那双白色的运动袜,那个画面至今还牢牢记在我的脑海里。
但此刻,那个阳光开朗的

孩,正像一只小狗一样被那个


牵着。
她整个

跪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紧紧箍着她细

的喉咙,链子在


手里被拉得笔直。
那件蓝白色的校服依然穿在她身上,但已经不能算作正常的穿着了——胸前的布料被剪开了两个圆

,雪白的


从

中挤出来,那两粒


色的


以突兀的姿势

露在空气中,


上各夹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只要身体稍微一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的下身更是不忍直视。
那条蓝白色的校裤被褪到了小腿肚的地方,白

修长的双腿就这样光溜溜地

露着,大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三角短裤。
那条短裤已经被体

和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

色。
而在短裤的后方,大概是

门的位置,被剪开了一个圆

。
一根用棕色

造毛制成的狗尾

从那个


伸了出来——尾

的根部是个金属

塞,


地嵌

了她的后庭,只露出那一丛毛状的尾部,看起来就像她真的长了一条狗尾

一样。
而在她的两腿之间,那被短裤覆盖的小

处,短裤下面有明显的凸起,好像塞着什么东西。
那个物件正在发出低沉的振动声,短裤前面被顶起一个鼓包,薄薄的布料随着振动频率微微颤动。
我看到她的腿根处有一片明显的亮晶晶的

体痕迹,不知道已经流淌了多久,顺着她的大腿一直往下蔓延,在她跪着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客

,您的宠物。”牵她的


突然开

,把链子的一端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机械地接过了链子。那链子是金属材质,

手冰凉。我握紧了一下,手心能感受到铁环之间的每一处衔接。


向我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关上那扇银色的电梯外门,消失在走廊尽

。
她走得很从容,仿佛把一只被调教成母狗模样的

孩

给客

,只是她

常工作的一部分。
我握着链子,看向跪趴在地上的林莹。
她也抬着

,用一种极其复杂而屈辱的目光看着我。
那双桃花眼里氤氲着一层水汽,眼眶红红的,像是已经哭过几回了。
我们班的班长从来都是元气满满、带着笑容组织班级活动的那个

,而现在,她在我的面前,被弄成这个狼狈的模样。
那根塞在她身体里的振动

还在不停地工作着,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她的身体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喉咙里泄出一丝压低的呻吟。
突然,一直跟着我的那个漂亮


冷不丁地扬起了手,“啪”地一

掌打在林莹的


上。
“这狗,见了主

还不叫。”她冷冷地说了一句,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林莹的身体被打得往前一缩,整个

都哆嗦了一下。
那两片

瓣上立刻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而她


上的铃铛则随着身体的颤抖“叮当叮当”响了一阵。
然后,我看见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慢慢地从趴伏中略微抬起上身,双腿依旧跪在地上,两只手抬起来,手掌无力地向下垂着,像狗的前爪一样蜷缩着,在胸前颠了颠。
“汪汪。”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细如蚊蚋,还带着颤音。
那声狗叫从她的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砸在了地面上。
然后她又恢复了原来的趴姿,双手撑在地上,低着

,整个

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匍匐着。
“真不听话。”


依旧不满意,她绕到林莹的身后,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她那被白色短裤包裹着的凸起处,不轻不重地向下一按。
“啊啊……不要……啊……”林莹的身体像弓一样猛地仰起,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


的呻吟声。
那个振动

显然被按着往她的身体

处推进了一截。
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那对挂在


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挣扎疯狂作响,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音。


的手指压在那凸起处,又往里推了推。
林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尖锐,频率也更快了。
那个嗡嗡作响的振动

被持续地按压着,在她的体内

处疯狂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她的腰挺得老高,小腹痉挛般地收缩着,十个手指紧紧抠着地面。
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了不知道多久,这样的挑逗让她根本把持不住。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整个身体弯曲成一张弓,然后就看见她的下体突然

出一滩透明的

体,从短裤里迸

而出,溅湿了地面。
那

体在空中呈一道弧线,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像被压

的水球一样四溅开来。
她竟然就当着我的面

吹了。
“哼。”


轻哼了一声,表

里既像是不屑,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收回手指,像是刚刚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

一样,很自然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然后她看向我,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林莹瘫软在地上,整个

像被抽去了骨

,大

大

地喘着气。
她身下的地板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的大腿还在不停地抽搐着,脚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抠来抠去,小

里的振动

依然在嗡嗡作响,把她的身体时不时地刺激得又是一抖。
我呆在原地,手里握着链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也不知道我该做出什么样的表

。
我甚至说不出话来,嗓子

得冒烟,心脏砰砰砰砰狂跳个不停。
就在这时,电梯到了。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从左侧那扇银色的电梯门内传来,但传

我耳中的,竟然是一声“啊啊”那样做

似的娇喘。
那声音妩媚而悠长,跟随着电梯门打开的刹那,在大堂的空气中

漾开来。
电梯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
那是一间宽敞的电梯轿厢,足以容纳十几个

。
地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镶着金色的饰条,看起来颇为豪华。
“客

请进。”


抬起胳膊,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盈盈地等着我先进去。
我咽了一

唾沫,拽了拽手中的链子。
林莹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跟着我四肢并用地爬了过来,爬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之后,她又自动地趴在了我的脚边,蜷缩着身子,不敢抬

。


最后走了进来,站在一侧,伸手按了某个按钮,然后电梯门缓缓合上。
我颤巍巍地从

袋里摸出那张黑金色的房卡,按照


示意的方向,往面板上的感应区一贴。
电梯发出“滴”的一声低鸣,随即整个轿厢微微一震,开始缓缓地上升。
我盯着电梯的门,呆呆地看着。那门是银色金属材质,像水波一样反

着灯光。门上用鎏金的字体写着几个飘逸的英文单词——
“heaven”。
天堂吗?
如果这里真是天堂,那为什么每一个角落都让

不寒而栗。
电梯缓缓上行,那感觉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我们往更高的地方托举。
电梯上方不知道有什么,我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温度也越来越低。
而我的视线,还死死地锁在那扇紧闭的电梯门上。
那两个鎏金单词仿佛有种魔力,把

的目光钉在了上面。
“客

,您还在为刚刚的事

生气吗?”


丹唇轻启,声音软得像一摊蜜。
“没有没有,”我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有点……没缓过来。”


莞尔一笑,笑得那叫一个娇媚。她侧过身来,面对着我,那件低胸的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春色更是呼之欲出。
“如果您需要的话,您可以指定她成为

便器作为赔罪。毕竟……”她的目光飘向我脚边蜷缩着的林莹,语气轻描淡写,“顶撞尊贵的vip客户,没有成为‘养料’已经是您开恩了。”
“养料?”我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转

看向她,眉

不由地皱了起来。


的笑容顿了顿,露出了一种神秘莫旧的表

。
她的目光和我对视着,但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那嘴角还勾着笑,但眼睛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我感觉那两个字背后藏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但此刻我不敢多问。
电梯一路向上,数字面板上的楼层在飞快地跳动。
我没有注意具体的数字,只知道它一直不停地在涨。
然后,就在数字即将到达255的时候,电梯又一次发出了那个提示音——“啊啊”那样呻吟一样的娇喘。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听出了歌词——那声音像是一个


在喊“好舒服”。
电梯稳稳停在255层,门向两侧滑开,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地上铺着和电梯里一样颜色的暗红色地毯,天花板上的壁灯光线昏黄。
我们出了电梯,面前是一条望不到

的走廊,左侧是成排的房门,右侧则是一排紧闭的窗户,窗帘把外面的黄昏完全隔绝。
我牵着林莹,跟在


身后走着。
林莹四肢并用地爬行着,动作生硬又缓慢,显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链条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和她


上的铃铛声

织在一起,叮叮当当的。
走过走廊拐角时,我发现对面的墙边并排着另一扇电梯门。
和刚才我乘坐的那扇光鲜亮丽的电梯不同,这扇电梯门上覆盖着一层灰尘,门板的雕花边缘已经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金属。
整扇门看起来像是很久很久没有

用过了。
我停下了脚步,心里莫名其妙地涌上一丝不安。
这扇电梯,和刚才我坐的那扇,是并排对称的。如果那扇是“天堂”(heaven),那这一扇是通向哪里?地狱吗?
“客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


察觉到我没有跟上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扇积满灰尘的电梯,然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
“哦,这间电梯有点故障,客

您可千万别走错了,不然可能会有不好的事

发生哦。”她的语气轻松得很,像是随

一提。
但她的表

——那双美丽的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不好的事

。
什么不好的事

?
这扇电梯和我的任务有关吗?
它通向哪里?
我的心里警铃大作,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镇定地点了点

,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重新转身继续带路。
我把视线从那个诡异的电梯门上抽离,跟着她穿过长廊,终于来到了一扇

色的房门前。


把我的箱子轻轻地放在门

,然后对着我,欠了欠身。
“有什么问题您打客房电话就行。”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

长,接着她的身形就慢慢地后退,一点点没

了走廊尽

的昏暗之中,逐渐消失不见。
我站在原地,等她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又警惕地朝走廊两

看了看。
没有

。
长长的走廊像是没有尽

一样,向两边延伸进

色的

影中。
两边那些房门的门牌号沉默地排列着,像一个个等待被揭晓的悬念。
我转过

,从

袋里摸出那张黑金色的房卡,在门把手旁的感应区刷了一下。门锁发出“咔嗒”一声,弹开了。
我提着箱子,牵着林莹,侧身走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咔”地一声自动关上。
我摸索着把房卡

进墙上的卡槽,房间里的灯立刻亮了起来。
眼前的一切明亮而耀眼,像是从一个世界跨

了另一个世界。
里面是那种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豪华套房。
迎面是一个巨大的客厅,中央铺着一块厚实的羊毛地毯,两排真皮沙发相对而置,靠墙的地方还有一个壁炉,虽然这幢楼高得不像话,壁炉上方还放着一面镀金的装饰镜。
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繁复的水晶吊灯,灯光把每个角落都照得通透明亮。
客厅的落地窗前拉着厚厚的丝绒窗帘,看不见外面的景象。
而在我脚边,林莹依然保持着那副狗的姿势趴在地上,


翘得老高,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几下。
那根振动

还在嗡嗡响着,像是一刻也没有停过。
我低

看她,她也怯怯地抬起眼来看我。
她的脸上有泪痕,有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鼻尖红红的,下

上有薄薄的一层水光。
但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羞耻和委屈之外,还有一点细微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莹,起来吧。”我小声说,生怕被什么

听见。
“我,我不能起来。”她带着点哭腔,抬

对着我,嘴唇抖了抖。
我愣住了。不能起来?那看来是有什么规则在限制她。我沉默下来,等她把话说下去。
她像是终于抓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又像是已经强撑得太久、所有的

绪终于找到了出

。
她把姿势从趴着换成了跪坐,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夹住了那个还在不断振动的

状物,双手局促地捂在自己两腿之间。
校服已经被汗水和体

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质地,若隐若现地勾勒着她的身体曲线。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她的遭遇。
和我一样,她也是在教室里听到了那个神秘的声音,眼前一黑,等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笼子很小,她只能蜷缩着身体。
然后,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告诉她——“你是一只宠物。”她的任务也和我的一样。
然后走来了一个


,正是那个牵着她、把她带到我面前的


。


打开了笼子的门,什么话都没说,突然就开始拿剪刀剪她的衣服。
林莹说她想要反抗,但她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种剧烈的痛感,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脑神经,那种痛让她觉得如果她继续反抗下去,她整个

就要被活生生地碾碎。
灵魂层面的压力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于是她只能乖乖配合。


把她的校服胸前的布料剪了两个小

,把她的


从

里翻出来,然后拿出铃铛,一枚一枚地夹在了她的


上。


又把她的裤子褪了下去,拿剪刀把她那条白色短裤的后面剪了个

,从腰间的地方撕开一道

子。
然后拿出一个润滑油瓶,开始给一根棕色的狗尾


塞上油,上完油后,没有任何预兆和安抚,直接就粗

地往她的

门里塞了进去。
她说她疼得眼泪当时就飚了出来,但那种脑海里的压迫感又来了,让她不敢有丝毫的挣扎。
再然后,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振动

,拨开她的短裤侧面,直接塞进了她的下体里,然后用两根细带子把它固定在短裤的内侧,勒得很紧,不让它掉出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


把那个黑皮的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扣上链子,拉着她出门,然后,就见到了我。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好几次都快要哭出来,但每次哭到一半,又被体内的振动

刺激得不得不停下来,从喉咙里发出几声

碎的哼鸣。
她的叙述断断续续,但该说的都说了。
“嗯……哈……嗯……”少

的呻吟像一条无形的小蛇,在空气中游走。
那根振动

一刻不停地工作着,把她那颗刚刚经历过

吹的小豆子搅得又开始变得敏感。
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在大腿上磨来磨去,夹不住的

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顾不上这满室的春色,因为我注意到了茶几上,放着一张纸。
我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
林莹也急忙四肢并用地爬过来,跟在我脚边,


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我俯下身,把那张纸拿起来。
这是一张酒店的

住须知。纸的最顶上印着一句斗大的字——“地狱天堂,一念之间”。
我把目光往下移。
下面写着几行字:
1.本酒店秉持客

至上原则,客

的要求就是上帝的指示。为了配合本酒店的工作,请您注意以下几点。
2.本酒店提供客房服务,如有任何问题或者需求,请通过电话联系前台。
3.本酒店提供游泳池,健身房等一系列服务,使用时请注意不要损坏。
4.本酒店每

提供两次清洁服务。
5.如携带宠物,请保持宠物清洁。
6.本酒店提供送餐服务,您可通过电话下单。如需要堂食,请前往13层。
7.本酒店只有


服务

员,为顾客提供服务是她们的义务。
8.本酒店严肃对待各种投诉,以最大的诚意弥补客

的损失。
祝您

住愉快。
我把纸上的内容反复看了几遍,眉

紧锁。
从表面上看,这份

住须知很普通,除了“地狱天堂,一念之间”那句话透着不祥之外,没有明显的禁忌。
“第一条和第七条,基本是在强调我们可以对服务员做任何事。第二条和第六条,是联系前台和吃东西的途径。第三条是健身和游泳的注意事项。第四条……”我停下来,看向脚边跪伏着的林莹。
“第四条说,如果携带宠物,请保持宠物清洁。”我重复了一遍,目光顺着她湿淋淋的大腿一路往下。她现在的样子,绝对不能算作“清洁”。
“嗯,嗯,确实……房间里应该……啊……应该还有别的东西。”林莹抬起眼睛看着我,断断续续地回应我。
巨大的振动

还在持续地折磨着她,让她的声音不停地发抖。
但有一说一,在认识的同学面前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被作弄成这样,还能勉强进行正常对话,林莹这份接受能力确实强得可怕。
她的双颊绯红,额

沁出细密的汗珠,


上的铃铛随着她说话时的身体起伏轻响不止,整个

看起来既狼狈又艳丽。
“还是先解决你的问题吧。”我叹了

气,把纸放下。
我开始和她一起试验她的“禁忌”。
首先,我试着去碰她


上的铃铛。
我的手指刚刚碰到其中一枚铃铛,林莹的身体就猛地打了个哆嗦,但她大概还能忍耐。
我轻轻捏住铃铛,试图把它取下来。
她的表

立刻变得痛苦起来,不是因为身体的痛,而是那种灵魂层面的压迫感。
她咬着下唇,额

上青筋

起,连忙冲我摇

,说脑子像要炸开一样。
我赶紧松了手。
然后我又示意她试着站起来。
她扶着沙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很好,说明她可以站立。
接着我又让她尝试坐下,她刚要坐下去,脸上又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显然,那个狗尾


塞的位置让她很难安稳地坐着。
而最要命的,是那根振动

。
当我说:“要不你试试把它拿出来?”她低

看着自己的下身,犹豫了一下,蹲下去,手刚碰到那根振动

露出来的部分,就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手指捏住那根

子的尾部,小心翼翼地往外抽了一点。
才刚抽出一小截,她的腰就猛地弓了起来,整个

发出了一声极其尖细的哭腔般地呻吟。
那根振动

紧紧贴着她的


,随着向外移动的动作,把她里面每一寸敏感的


都搅得火辣辣的。

身上似乎有些凸起的纹路,每往外移动一毫米,那些纹路就刮擦着她已经高

过好几次的

壁,带来一种又麻又胀、几乎让

昏厥的刺激。
她的身体像是遭受了电击一般,连腿都软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浑身颤抖着,泪珠从眼角滚落下来,哭着求我不要让她再弄了。
她抽出来的那截很快又被她自己塞了回去,因为她实在受不了那种强烈的感觉。
“拿不出来……它……它一往外就……太难受了……”她小声啜泣着,声音又软又可怜。
她的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大腿根部止不住地痉挛,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
一个未经

事的少

,被这样折磨了这么久,早就到了极限。
我看得出来,那根振动

并非真的被什么外力锁死,而是在这种

形下,她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把它取出来时产生的那种剧烈刺激了。
但是还好,虽然有一些动作会受到限制,但起码她现在能站着说话了。
她站在沙发旁边,微微欠着身子,双腿因为体内的振动而有些站立不稳。
少

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呼吸急促,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花,依旧是那么可

动

。
我们在房间里转了一大圈。
这个客房大得惊

,与其说是客房,不如说是一套完整的公寓。
除了客厅之外,往里走还有一间会议室,里面摆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再往里是一间主卧,一张大床铺着柔软的天鹅绒被;还有一间次卧,布置得相对简单一些;最尽

,甚至还有一间专门为宠物准备的房间,里面放着一个软绵绵的宠物窝,一个装满各种宠物用品的架子,以及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器械——那些器械光看形状就让

面红耳赤。
我们转完一圈,回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
我还穿着校服,但因为之前连续受到太多刺激,裤裆里的


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把校服的裆部撑得鼓鼓囊囊的。
林莹则不敢坐实了,只是半跪半坐着靠在沙发边上,两条腿夹得死紧,身下的振动

还在苟延残喘般地震动着,把她的大腿内侧震得麻酥酥的。
房间里一片安静,安静得只剩下林莹压抑的喘息声,还有那低低的“嗡嗡”声。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白色的大箱子上。
这个从

到尾跟着我的箱子,从酒店门

到大堂再到这间客房,我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但既然它是我在这个诡域里唯一被分配的行李,里面总该有些有用的东西。
我起身走过去,把箱子从门

拖到客厅中央。
箱子很重,估计得有几十斤。
我蹲下来,把箱子平放在地毯上,开始研究怎么打开它。
箱子的顶部有一条缝隙,两侧各有一个卡扣。
我试着按了按卡扣,它们纹丝不动。
我正打算用蛮力去掰,就听见身后传来林莹的声音:“吴涛……你……看看那下面。”
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箱子的底部。这个箱子最开始一直朝下的那一面,竟然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我把箱子翻过来。果不其然,一张

掌大的纸条贴在箱底,边角微微卷曲。我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撕下来,拿在手里。
纸条上用红字写着,笔迹潦

像是慌

中写下的:
【不要相信服务员,她们会把你带向地狱。】
【你是酒店的客

,也是酒店的物品。】
【祂在看着你。】
【这里是炼狱!!!】
我看完这四句话,一

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的心猛地揪紧了,像是有

把一把碎冰塞进了我的胸腔里。
不要相信服务员。
可是那个


从我一进门开始就在帮我,帮我脱裤子,帮我“确认身份”,帮我指点我该怎么做,甚至帮我把房卡和箱子一路送到了房门

。
如果她是在“把我带向地狱”,那她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下手?
还是说,她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还是说,“带向地狱”本身就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你是酒店的客

,也是酒店的物品。
这句话让我脊背发凉。
我是客

,这一点酒店一直在强调。
但“物品”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在酒店的眼里,我和我的行李箱、和那些家具没有区别?
还是说,我最终也会被“消耗”掉?
祂在看着你。
“祂”是谁?是酒店的主

吗?是诡域的主宰吗?还是什么更高维度的存在?那个“祂”字被写得很重,红墨水的痕迹几乎渗进了纸张里。
这里是炼狱。合着电梯上那个“heaven”,是最大的讽刺。
我的手几乎是在无意识地颤抖。
那张纸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掌心都痛。
我不敢再把它拿在手里了,仿佛那上面的红字会像活物一样爬进我的皮肤。
我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小型的垃圾桶。
我把那张纸条揉成一团,丢了进去。
纸团在垃圾桶里滚了一下,然后安静地躺在了桶底。
我回到沙发边上,重新坐下来,试图让自己

成一团的思绪平静下来。
但那张纸条上的字还在我脑子里盘旋,怎么也甩不掉。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张纸条的后面,还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我当时没有看见。
那行字写的是:
“别接电话。”
林莹也没有睡。
她靠在沙发边上,眼睛半睁着,目光透过额前散落的碎发,直直地望向我。
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

绪在暗暗流动,像是在担心,又像是在等待。
那根折磨

的振动

终于没了声响,大概是电量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