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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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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酒店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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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沙发上,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还在尽职尽责地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 ltxsbǎ@GMAIL.com?comWWw.01BZ.ccom

    光线透过那些切割成无数棱面的玻璃坠子折出来,在客厅里撒下一片细碎的金色光斑。

    如果没有那张该死的纸条,没有那扇积满灰尘的电梯,没有林莹脖子上那个像狗项圈一样的东西,我大概真的会以为,自己只是住进了一间奢华到不真实的酒店里。

    这间套房的一切都在肆无忌惮地彰显着一种纸醉金迷的富丽,连沙发的皮质都柔软得像是能吸走骨里的疲惫。

    我这样恍惚地想着,目光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游。

    客厅的墙边挂着几幅镀金边框的油画,角落里摆着一个比我还高的青瓷花瓶,壁炉上方的镀金镜子映出我和林莹模糊不清的倒影。

    然后,我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了墙壁上的一面挂钟。

    那是一个很古老的款式。

    棕色的木制外壳,雕满了繁复的藤蔓纹样,钟盘的下方是一块玻璃,里面有一个铜制的钟摆,正在以一种极慢又极快的诡异节奏左右晃动。

    我的目光被那个钟摆吸引住了,它每摆过去一次,都像是在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我的神经。

    我的视线往上移,落在了钟盘上。

    时针,正好指向十二点的位置。

    而分针,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绕着钟盘打转。

    它转得那么快,我甚至能看见它划过每一个刻度时带起的残影。

    但诡异的是,那个钟摆依然保持着原本的节奏,慢悠悠地晃着,像是一点也不着急。

    整个画面荒诞而扭曲,像是有用剪辑软件把两个不同的时间强行拼在了一起。

    不好。

    我心里暗道不妙。

    一寒意从我的尾椎骨顺着脊椎往上爬,一直爬到我的后脑勺。

    据那些进过诡域又活着回来的说,在诡域的第一天,被选中的往往还处于适应期,触发规则的概率很小。

    诡域似乎给了每个一个观察和喘息的机会。

    但是,从第二天开始,真正的考验就会降临。

    那些藏在规则缝隙里的东西,那些在暗中窥伺的恶意,都会随着第二天的到来而苏醒。

    每一天的存活,都是一场拿命去赌的马拉松。

    而现在,“咚,咚,咚”随着墙壁上那面挂钟突然敲响,沉闷的钟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开来。

    一声,两声,三声……那声音像敲在我的天灵盖上,震得我整个都定在了转瞬间。

    钟声响了十二下,沉闷而悠长,余音在房间里嗡嗡作响,久久不散。

    第二天,来临了。

    我的心里生出一寒意,指尖都变得冰凉。

    林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钟声吓了一跳,她本来跪坐在地毯上,被那“咚”的一声惊得整个都哆嗦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被这钟声一碰,就发出了剧烈的震颤。

    那大概是过于紧绷了。

    “吴……吴涛,这钟,怎么突然响了?”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肩还在微微发抖。

    我看向她,她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是啊,一个十六七岁的高中生,被装上一身那样耻辱的“宠物装饰”丢进这种地方,能撑到现在没有神崩溃,已经算是意志力过了。

    “没事,就是十二点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但说出来的话连我自己都没觉得有多大的安慰作用。

    我们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

    说是坐,其实我浑身都绷得紧紧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不知道第二天到底会发生什么,那些只说了“真正的考验会来临”,但考验到底是什么,没有任何一个幸存者能说清楚。

    也许它已经来了,就在那钟声敲响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潜了这间屋子。

    也许它正躲在墙角的影里,等着我们放松警惕。

    等着也是白等。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周围一片安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房间里只有林莹偶尔因为体内那根已经停下来的振动而发出的轻微抽气声,还有我们两压抑的呼吸声。

    实在没办法。这样坐着也不是个事。如果是第二天里真有什么东西要发作,那我们也得先攒够力。

    “要不,先睡觉吧。”我提议道,“不然明天,哦不,今天白天肯定更累。”

    林莹抬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

    她的表还有点惊魂未定,但大概也明白我说的是对的。

    这种地方,保持体力和清醒的脑是最基本的生存准则。

    “不过为了保守起见,”我想了想,说道,“你睡宠物房,我睡主卧。咱们分开睡,这样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对劲,至少不会两个同时着了道。”其实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直打鼓。

    在恐怖片里,分开行动从来都是大忌。

    但眼下我们只有两个房间,而且按照林莹的身份——“宠物”睡宠物房,我是“客”睡主卧,这样应该是符合酒店规则的。

    在这种地方,顺着衔行动,总比来要好。

    林莹答应了。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又变成了那种四肢着地的爬行姿态,朝着宠物房的方向爬去。

    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那条从裙下伸出来的狗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摆,铃铛叮当轻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站起身,走进了主卧,顺手带上了门。

    主卧里的陈设比客厅简单一些,但同样奢华。

    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摆在房间中央,两边各有一对床柜,一盏暖黄色的夜灯在角落静静地亮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外面的光。

    我脱了校裤,只穿着内裤和校服上衣,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很软,柔软得让觉得像是陷进了一朵云里。

    我的脑袋一沾上枕,一阵剧烈的疲惫感就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我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就在我即将睡着的瞬间——

    “砰!”

    房间的大门猛地一关。

    那声音又重又响,震得整面墙都像在抖。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本能地想从床上弹起来。但是,我的身体,动不了。

    我试图撑起上半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

    我的腿也是,像是被抽走了骨,根本抬不起来。

    我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翻个身,但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牢牢地吸附在了床垫上,动弹不得。

    然后,我感觉到身下的床开始变了。

    那张白色的大床,那张柔软舒适的床,开始缓缓地下陷,像是从一张床变成了一片泥潭。

    我的身体在一点点往下沉。

    那种下陷的感觉极为真实,粘稠、沉重,带着一种湿的触感。

    白色的床单像化开的油一样包裹住我的身体,从我的背部、腰侧、大腿,一点一点地把我吞没。

    我张开嘴想喊,但嗓子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涩,什么声音都发不出。紧接着,我感觉有很多手,开始摸上了我的身子。

    那些手从床面下面伸出来,从我的身体两侧、从床单的每一个折缝里钻出来,有的贴着我的腰,有的顺着我的腿,有的攀上了我的脚,还有的,直接覆上了我的下体。

    那是一种轻柔的触摸,指尖像羽毛,像丝绒,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瘙痒感,在我的皮肤上游走。

    那些手的数量很多,多到我数不清,它们同时动作着,在我的身上哪里都摸。

    我的腰被几只手箍住,轻轻摩挲着;我的脚被两只手托起来,指腹在我脚心打圈;我的腿被几只手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抚摸;而我的下体,那里隔着一层内裤,有几只手正不紧不慢地按压、揉搓着。

    我下意识地摆动身子想甩开那些手,可是那种触感如影随形。

    我的每一下挣扎都只是让身体陷得更,而那些手的抚摸则变得更加密集,更加放肆。

    那种瘙痒感钻进我的皮肤,钻进我的骨髓,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的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完了。

    我的意识开始慢慢下沉,像一块被投水的石,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那些手的触感变得模糊,那些声音变得遥远,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自己坠黑暗。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主卧的门慢慢变了。

    那扇门原本是色的实木材质,表面光滑而厚重。

    但此刻,门框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些小动物的贴画。

    那些贴画像是从门的内部渗出来的一样,一只只猫、狗、兔子的图案,色彩鲜艳得有些刺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塑料般的光泽。

    它们排列得整整齐齐,沿着门框绕了一圈,像在举行什么仪式。

    紧接着,门的表面开始鼓胀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门板的另一面往里推,在门面上撑出一个个圆滚滚的凸起。

    那些凸起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图案,看上去像一张脸。

    不过这些,我都不知道就是了。

    我的眼前此时一片漆黑。我感觉有无数双手在我身上摸,而我的意识像一团被揉碎的纸,在虚无里沉沉浮浮。>ht\tp://www?ltxsdz?com.com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天亮了。

    那种被手抚摸的感觉在一瞬间像水般退去,净利落,没有半点残留。

    我的身体猛地一轻,像是被从水底拽了出来。

    我睁开眼,眼前是房间顶部那扇雕花的顶灯,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切割出一道苍白的光线。

    有正抓着我的右臂。

    是林莹。

    她站在床边,身体前倾,双手正紧紧地拉着我的右臂,神色焦急。她的发胡地披散下来,额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

    “呼——”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大得把床垫都震得一跳。

    林莹被我吓了一跳,整个往后退了半步,但她抓着我右臂的手反而更紧了一些。

    “吴涛,你,你没事吧?”她看着我,眼眶里似乎有泪光在打转。

    她的校服还是那副被剪烂的模样,上还夹着那两枚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叮当作响。

    “我早上起来,一直叫你,你一直没理我。”她的语速有些快,显然绪还很激动,“我进来一看,发现你整个埋在被子里面,我怎么拉你,你都出不来。拉了好几分钟了,你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我……”我的脑袋此刻还有些发懵。

    我不知道昨晚发生的那些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可是那种被无数双手抚摸的触感,那种像陷泥潭一样的窒息感,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像烙印一样,洗都洗不掉。

    我掀开被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低看了看床单,白色的床单平整如新,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我摸了摸床单表面,燥、洁净,什么都没有。

    什么凭空出现的手,什么白色的泥潭,似乎都只是我的想象。

    “我,我好像做了个噩梦。”我只能这样对林莹说到,声音还带着起床后的沙哑。

    但是,我却看见林莹突然脸一红,然后“唰”地转过身去。她的动作很突然,像触电一样。

    我愣了一下,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身上一看。

    我的下体,此刻硬得可怕。

    那根东西像一根烙铁一样,从内裤里顶出一个夸张的高度,把薄薄的布料撑得几乎要炸开。

    内裤的前端清楚地勾勒出硕大的廓,的位置甚至还渗出了一些水渍。

    我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从床上跳了下来,背对着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裤子。

    “你昨晚,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没有啊。”林莹依然背对着我,声音里透着一点不自然的平静,语气还有点发飘。

    她似乎也注意到自己声音的波动,便又补了一句:“我那边挺正常的。”

    我摸了摸下,脑子里飞速转着。

    我遇到的“梦”如此真切,而她那边却风平静。

    也许,这的确只是一个梦?

    在诡域这种地方,心理压力过大做噩梦也正常。

    但是,这个梦未免真实得过分了。

    那些手的触感,那种陷泥潭的窒息感,还有门突然关上的巨响,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样,你先躺床上去。”我指了指主卧那张大床。

    林莹转过身来,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她不太理解,但是看我一脸认真的模样,还是照做了。

    她的身体还有些僵硬,慢慢走到床边,小心地爬了上去,仰面躺下。

    她躺下的时候,呼吸明显有些急促,那双长腿并得紧紧的,手不自觉地攥着被子。

    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我就在旁边看着。

    “我先出去。”我说,然后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门。

    我站在走廊上,心里默数着时间。

    一秒、两秒、三秒……如果那张床真的有问题,那么林莹躺上去之后,应该也会发生和我一样的事。

    但是她刚刚说过,她昨晚在宠物房睡得很正常。

    那如果这张主卧的床有问题,为什么她昨晚不在主卧?

    我数到差不多三分钟的时候,推门走了进去。

    林莹正躺在床上,一脸正常,还偏着脑袋看着我,像个没事一样。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颊红扑扑的,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眨了眨眼睛,睫毛在光线下投下细碎的影。

    “所以,有什么问题吗?”她撑着坐了起来,看着我。

    “是我想错了吗?”我心里暗道。如果那张床真的有什么问题,林莹现在躺了这么久,没道理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到底怎么了?”林莹此时也下了床,走到我面前,抬起看着我。她的表既好奇又担心。

    我便将晚上那个“梦”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她。

    从到尾,从门关上、床下陷、到那些手摸上来,一字不落地讲了一遍。

    她听着听着,脸色一点点变了,嘴唇抿得紧紧的。

    等我说完,她也陷了思考。

    我们两像两个蹩脚的侦探一样,把整张床翻了个底朝天,掀开床单、翻开被褥、搬开床柜,就差把床垫也给拆了。

    但什么都没发现。

    床就是一张床,普普通通的白色大床,没有缝隙,没有夹层,连一个暗格都没有。

    我们又去检查了那扇门。门也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敦实的木门,上了几层漆。

    之前那种纸条提示,也没有。

    我们忙活了好半天,最终一无所获。我和林莹分别靠在门框两边,面面相觑。就在这时,我听见一声极为清晰的“咕咕”声。

    从林莹的肚子里传出来的。

    她的脸又红了,两只手捂着肚子,低着,脚尖不自觉地在地上画着圈。

    算下来,从昨天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要不,给酒店前台打个电话,送餐来吧。”我提议道。

    目前来看,虽然酒店的服务员处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但是至少到现在为止,她们没有任何实质的伤害我的意思。

    吃东西这件事迟早要面对,饿着肚子在诡域里到处跑,那才是真的找死。

    林莹没有反对,微微地点了点。

    我们于是回到大厅,开始找电话。这个套房大得离谱,我们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最后竟然是在一个靠墙的边柜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电话。

    那是一个红色的老式座机电话,塑料外壳光滑得有些过分。而它最显眼的部分,应该是那个。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个的造型,竟然是一根阳具。

    没错,一根惟妙惟肖的男生殖器形状的。

    柱身布满凸起的纹路,顶端的圆润饱满,整体和电话机身一样是的颜色,看起来极其猥琐。

    我把电话拎在手里,林莹看到那个的时候,又涨红了脸,别扭地把视线移到了一边。

    不知道这是不是酒店的一种恶趣味,或者说,在这种地方,这样的电话反而才是正常的?

    电话是找到了,但是对应的座呢?

    我们望向大厅的墙壁,一寸一寸地扫过去,毫无所获。

    墙上光秃秃的,除了几幅画和一面镜子,什么接都没有。

    我们又翻了沙发背后的墙面,也找不到任何能进去的地方。

    于是我拿着电话,走进了林莹的房间,也就是那间宠物房。

    宠物房的布局和主卧次卧都不一样。

    房间正中央就是那个宠物窝,很大,足够一个成年蜷缩着躺进去。

    上面铺了一层柔软的毯子,看上去林莹昨天应该就是这样趴着睡的。

    我走近那个窝,发现它比我想象的要更一些,边缘高起,像一个小型的凹槽。

    而在那个窝旁边的墙壁上,我看见了那个东西。

    一个像唇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就嵌在墙壁上,两条褐色的软形成了外唇的廓,微微翻起,中央则是一个幽的孔。

    如果不是刻意去找,第一眼根本不会注意到它——它和墙纸的颜色太接近了,只有走近了才能看出那形状的诡异。

    这应该就是那个电话的座了。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唾沫。

    林莹站在我身后,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那个地方。

    我吸了一气,把手中那根茎形状的对准了墙上那个,慢慢地捅了进去。

    和座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严实得像是天生一对。电话机突然亮了起来,屏幕显示了一串数字。

    我按照电话上红字写的号码,拨了过去。

    “25525225。”

    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和之前电梯播报一模一样的声音——“啊,啊。”那是不带任何绪的机械声,重复着同一个音节,像电波杂音一样,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紧接着,电话被接通了。

    “您好,客房服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个温柔的声从听筒那端传来,甜得发腻,和昨天那个带路的如出一辙。

    “我想点一份,哦不,两份早餐,送到房间来。”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电话那突然沉默了一阵。

    那种沉默持续了好几秒,久得让我开始有些发毛。

    听筒里隐约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还有指甲擦过什么表面的轻响。

    “客,您的房间显示只有一住。”那个声再次响起,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却多了一种礼貌的拒绝意味,“如果宠物需要用餐的话,我们将提供专门的宠物餐。”

    “不。”我吸了一气,把心一横,故意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道,“我就要两份正常的早餐。vip客的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吗?”

    电话那又安静了一秒。然后,我听见听筒里似乎传来一阵轻微的争执声,像是有把电话从另一个手里抢了过去。

    “不不不,客您的要求,我们一定竭力满足。”换了一个声,语速稍快,态度也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稍后我们将把早餐送到您的房间。祝您用餐愉快。”

    “啊,啊。”我挂断了电话,没有再理会听筒里又一次传来的那种声音。

    放下电话之后,我们两又坐在了沙发上,各自想着心事。

    空气重新归于平静。

    那紧张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腹中的饥饿感所替代。

    我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被我从门拖进来的白色大箱子上。

    它一直静静地待在客厅的角落,像个沉默的旁观者。

    “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林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好奇地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摊了摊手,实话实说。

    那个箱子从我在酒店门醒来就一直跟在我脚边,然而上面那个卡扣我昨天试了半天也没能打开。

    “要把它打开吗?”林莹有些犹豫地说,声音很轻。她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膝盖前,脸上的表怯怯的,像一个怕做错事的小孩子。

    我盯着那个一直跟着我的箱子,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箱子是我被分配到这个诡域时唯一带走的东西,总有种预感,它会是某种很重要的东西。

    里面可能装着我的“身份证明”,可能装着任务相关的线索,也可能装着什么陷阱。

    但不管是哪一种,现在都没有任何绪。

    我们得到的消息也仅限于之前那些纸条。

    “开。”我下定了决心,站了起来,走过去把箱子拖到客厅中央。

    我让林莹站在一边,自己小心翼翼地蹲下来,开始研究那个卡扣。

    昨天我怎么按都没反应,但今天指尖触上去的时候,竟然感觉到卡扣微微弹了一下。

    像是有在昨天夜里把它给“解锁”了。

    随着卡扣弹开,箱子的顶盖慢慢向上掀起。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空。|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对,一片空。

    箱子里空空,什么都没有。

    连一根线都看不见。

    那箱子内部的空间也比外表看上去的要浅得多,浅得只有薄薄一层。

    没有衣服,没有纸,没有金属碰撞声。

    我昨天在酒店门提起来时感受到的那份重量,此刻像是根本不存在。

    “不可能啊。”我下意识地叫出声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弯下腰,伸手在箱子里里外外摸了一遍,又敲了敲箱底,什么暗格都没有。

    那箱子就是用普通材料做成的普通箱子。

    林莹也凑了过来,蹲在旁边看着,也没分出个所以然来。她歪着,眼神里满是困惑。

    就在我们面面相觑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节奏轻快,但很重。

    林莹像被针扎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径直就往门走去。

    “先别开门!”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喊了出来。但是已经晚了。林莹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然后往下一压,把门拉开了。

    两个,一前一后站在门。

    这是两个穿着黑白仆装的年轻生。

    站在前面的是一个稍微矮一点的姑娘,扎着双马尾,一双白色的长筒丝袜包裹着她圆润的小腿,一直隐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仆裙摆下面。

    站在后面的那个高一些,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双黑色的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

    两个一个手里提了个竹篮,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另一个手里拿着一台小型吸尘器。

    “您好,客房清理。”戴眼镜的那个仆开了,声音软糯,但态度自然,也没有管我答不答应,两个直接迈步走了进来。

    我的心里一紧,但表面上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在这种地方,鲁莽只会坏事。

    看上去这两个仆没有什么明显的敌意,现在也不太好轻举妄动,只能先顺着她们的意思来。

    我微微点了点。林莹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小步小步地挪回了我身边。她的脸都快埋到胸里去了,一只手绞着校服的衣角。

    “我——”她刚要开,我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别说话。她便会意地闭了嘴,在我旁边站定。

    我们两又坐回了沙发上,看着两个仆在客房里忙碌起来。

    戴眼镜的那个把吸尘器放到墙边,黑丝仆弯下腰,把篮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摆了出来。

    我借着这个机会打量了一下那篮子里的东西:刷子、清洁剂、几块抹布、几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小工具,都是些清洁用品。

    我松了气,至少看上去,她们确实是来打扫卫生的。

    “下次别这样随意开门了。”我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林莹说。

    “嗯嗯。”林莹双手放在腿间,低着,声音小得像蚊子。

    这时,那个戴眼镜的仆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林莹身上。

    “客,您的宠物,请给我清理吧。”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客气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耳。

    “不用。”我开想要拒绝,话还没有说完……

    “你这不听话的母狗,这沙发是你能随便上的吗!”那个仆突然发难,声音像鞭子一样甩过来。

    她看着林莹,语气又凶又厉,和刚才简直是两个。

    林莹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摆出了之前那种跪趴的姿势。

    她的动作熟练得让心疼,像被训练了无数遍一样。

    “客,您不必客气,清理和调教宠物,也是我们服务的一环。”戴眼镜的仆走到林莹面前,说着就去牵她脖子上的链子。

    林莹的肩膀缩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

    “不——”我站起来,想要阻止。

    “没事的,吴涛。”林莹跪在地上,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朝我回了一个微笑。

    那个笑容里挤满了疲惫,但确实是在努力地让我放心。

    她的嘴唇动了动,还想说点什么,但是——

    “啪!”

    那仆突然一掌狠狠打在了林莹的上。

    清脆的掌掴声在客厅里炸开。

    林莹整个往前一扑,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她跪伏着,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然后,那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但她咬着嘴唇,死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走。”仆扯着链子,把她往宠物房的方向拖去。林莹的身体在地上被拖出了一小段距离,然后挣扎着爬起来,用四肢跟着她爬了过去。

    我看着那扇宠物房的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我的拳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里。

    但理智告诉我,现在不能和这些“服务员”起正面冲突。

    在那张纸条出现之前,我对这个酒店的了解几乎为零。

    我不能冒险。

    “客,房间已经打扫完毕了。”

    一个声音突然从我身旁响起。

    我这才发现,那个矮一点的白丝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

    然后,她在我跟前跪了下来,仰起脸来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娇俏的笑容。

    “好,辛苦你了。”我尽量保持着房客的从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

    但是,突然,她的双手摸上了我的裤子。

    我这才感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概是刚刚林莹被牵走的时候,我的竟然勃起了。

    校裤的布料被高高顶起,像搭了个帐篷。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杵着,甚至有些发疼。

    仆的小手灵巧地解开了我的裤扣,又拉开了拉链,然后一点点地把我的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像在做一件专门的手艺活。

    “那下面,就是清理客您的欲了。”她抬着眼睛看我,瞳孔里水光潋滟。

    我内心告诉自己应该推开她。

    可是看着面前少姣好的容颜,那一身黑色为主白色点缀的可仆装,还有她那双正缓慢地环上我大腿的白丝长腿,我的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

    我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停下”,但我的嘴和我的手都没有动弹。

    这并非完全的被迫,而是那从昨天累积到现在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已经占据了我四肢的每一个关节。

    我没有拒绝。

    “噗。”那根硬得发烫的被她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弹出来打在仆的脸上。

    她的微微后仰了一下,然后用一只小手扶住柱身,整张脸凑了上来。

    她那根丁香般的小舌探出一点,先是在我的上面轻轻一点,像在品尝什么。

    然后,她的舌像蛇一样缠上我的巨龙,从根部一路往上舔,细细地、密密麻麻地舔过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

    我不断地发出舒服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低低的喘息。

    这太超过了。

    她的舌灵活得不像话,在我的马眼处打转,又把整根包进嘴里吮吸,发出“滋滋”的水声。

    仆像是从我的反应中得到了某种肯定,舔弄得更起劲了。

    她侧着脸,把整根往自己喉咙处吞去。

    她的喉咙被撑出一个突起的廓,但她像是完全没有作呕的反一样,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吞吐起我的。

    她的嘴唇绷得紧紧的,包着我的柱身,每一下喉都让我觉得自己的魂要被她吸了出去。

    我此刻被欲望充斥着脑,整个在这种下飘飘然起来。

    那种连来的恐惧和紧张在快感面前暂时地让了步。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脚边,绕到她的胸前,猛地摸起了她那一对露在低胸仆装领外面的白花花的大子。

    她的子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柔软而富有弹。

    “客喜欢我的胸吗?”仆把我的吐了出来,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

    她很是配合,竟然往前站了一下,双手捧着那两团雪白的,把它们向外托了托,故意将那片波涛汹涌展示给我看。

    她的在蕾丝胸衣的边缘若隐若现,像两颗诱的樱桃。

    然后她蹲下来,用那对雪白的子从两侧夹住了我滚烫的,开始像推拿一样前后按了起来。

    我的陷在那一大片柔软里,整根都被饱满的包裹住,只露出的前端。

    她一边用胸脯上下夹弄,一边时不时地低下,伸着舌去舔弄我露出来的顶端。

    她的眼神始终锁定在我的脸上,像一只在观察猎物的妖。

    在这样的包裹下,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

    我的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白浊尽数而出,满了她的酥胸和小脸。

    一又一,量多得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发上。

    少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仰起脸来,微笑着用舌舔了舔嘴边的,动作妩媚得让血脉贲张。

    “客还满意吗?”她站了起来,软软地倚靠在我身边,一只小手搭上我的肩膀,那双白丝小脚从裙摆下面伸出来,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腿上,像猫一样地蹭了蹭。

    “满意,满意……”我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手已经鬼使神差地摩挲起了仆的白丝。

    那种丝袜光滑而细腻的触感在我的手掌下摩擦,像水一样流过指缝。

    我刚刚软下去的欲望又被勾得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宠物房里突然传出了林莹的笑声。

    “哈哈哈……啊哈哈……不要……那里……哈哈……呜呜……”那笑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不受控制的高亢,像一根爪子一样挠在我的心上。

    我猛地站起了身。

    “林莹!”

    “客不用担心,”白丝仆不知什么时候又贴了上来,细心地给我穿好裤子。

    她的动作轻柔而麻利,像做了无数遍一样,“姐姐正在清理您的宠物。您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带您去看一看。”

    我转看了她一眼。她歪着,笑容甜美,但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却亮得有些渗。

    我点了点。她站起身来,牵住我没有完全扣好的手,带着我走向了宠物房。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我就看见了里面的景象。

    林莹趴在房间正中央,四肢被红色的皮质绑带固定在一张长凳的四角。

    那张凳子像是专门为这种姿势设计的,四条腿很短,把她的身体架成一个极为羞耻的弧度。

    她的白色短裤已经被褪到了大腿根处,但还是顽强地挂在那里,只是把整个部露了出来。

    那两片雪白的瓣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旧的还没消,新的又叠上去,看上去触目惊心。

    她的身后还放了一个不锈钢的小盆。

    她的一双小白袜被随意地脱在地上,皱成一团。她的两只光洁的小腿向后弯折着,一双可的小脚悬在凳子后方,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着。

    那个戴眼镜的黑丝仆此刻就蹲在她身后,左右手各拿着一把刷子,正在疯狂地刷她的脚底。

    “哈哈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哈哈哈哈……啊哈哈……”林莹笑得身体剧烈地抽搐,整个凳子都被她弄得摇摇晃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和水一起往外流,那两片脚底在那两把刷子的蹂躏下被刷得通红,脚趾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曲,根本不受控制。

    她上的铃铛随着她剧烈的挣扎疯狂作响,狗尾也跟着左摇右晃。

    “不,不要看啊……”看见我进来,少的笑声里夹杂了几句哀求。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羞耻到了极点。

    她的脸涨得通红,汗水和泪水把额前的碎发都糊在了脸上。

    那戴眼镜的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刷子又往她的脚心正中用力刷了两下。

    “哈哈……不……啊啊……哈哈哈……”

    就在林莹笑得浑身抽搐,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时候,那仆突然抬起手,又一掌狠狠地打在了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上。

    “啪!”

    “啊——!”林莹发出一声拔高的惨叫,紧接着,我看见了让我难以置信的一幕。

    随着那掌落下,一束白色的体竟然从少的眼里了出来,像一小白色的泉,划出一道弧线,落进了她身后的那个小盆里。

    “真没用,这才多久。”戴眼镜的仆不屑地瞥了一眼那个盆,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她转过身,从旁边的一个工具箱里拿出一个粗大的注器。

    那注器里装满了白色粘稠的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一只手掰开林莹的瓣,另一只手把注器的尖端抵在了她的后上。

    林莹的身体还在抽搐,带着哭腔求饶:“不要……姐姐……求你了……不要……”

    但那仆充耳不闻。她甚至没有给林莹一点适应的时间,就这么朝她眼里将那白色体又推了半管进去。

    “呜……”林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整个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绷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

    她的后被灌得满满当当,白色的体混着她的肠,从的渗出来一点,把大腿根染得一片晶亮。

    “这是宠物的基本清理,客您不用担心。”白丝仆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一双小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裤子又摸了起来。

    那帮林莹清理的画面像一剂猛烈的催药,我的不知什么时候又翘得老高,硬得发疼。

    “客,我们继续吧。您看,您又硬了。”白丝仆贴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呼吸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淡淡的甜香。

    “哈哈哈……哈呜……不行了……哈哈哈……”林莹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新一的清理开始了。

    那戴眼镜的仆重新拾起了两把刷子,继续蹂躏着她已经泛红肿胀的脚底。

    空气中弥散着靡靡的气息,少的笑声和时不时从她眼里出的体成了我的催化剂。

    我的裤子又被两个仆脱了下来。

    那个戴眼镜的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上来,和白丝仆一占了半边,两张的小嘴齐齐凑上来,伸出舌,一一边地舔弄起我的。

    她们一左一右,配合得极为默契,白丝仆含住我的,吸得啧啧有声;眼镜仆则沿着我柱身的侧面舔下去,又用嘴唇包住我的睾丸,在嘴里温柔地进出。

    然后,两又伸出手来,一左一右地握住我的,开始替着给我撸动。

    两只小手配合得像是一场表演,一只往上套的时候,另一只就往下捋;一只的指尖在我的冠状沟处拨弄,另一只就在我的铃处轻轻地抠挖。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耳边全是林莹断断续续的、已经带了哭腔的笑声,她笑到疲力尽,上气不接下气,水顺着下滴在凳子上。

    她的脚心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她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就这样被锁在凳子上,被刷得几乎昏过去,只有一声接一声碎的呜咽。

    “啊……”我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腰眼一挺,将积蓄的快感全部了出来。

    白浊的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地落在那被挠脚心到疲力尽、差不多半昏迷的林莹的上,又顺着她的沟往下流。

    “客,清理结束了。”白丝仆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对我说到。

    她的表还是那样温顺甜美,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

    两个仆提上篮子,拎起吸尘器,一前一后走出了宠物房。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处。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

    被绑在椅子上喘息着的林莹,和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我。

    她的身体还绑在长凳上,背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脚底红得几乎透亮,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

    白色的体还在从她的后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几个红红的掌印叠在她的两片上,触目惊心。

    而她的脸,埋在臂弯里,正在无声地啜泣。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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