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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坐爱晚,解带未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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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停车坐爱晚,解带未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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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四十,末班车。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写字楼底下只剩一家便利店还亮着。

    那份报表改到第四遍,主管最后撂了句“明天再看”,跟没改一个样。

    这个点回家只剩公,二十分钟一班,上去还得晃半小时。

    我在后排靠窗坐下了。

    双座,我占靠窗那半边,背包搁在腿上,左边是空的过道,背后是凉得发硬的塑料壳。

    坐垫磨得起毛,顶灯是老式的冷白,照得眼睛发酸,也照得那几根扶杆反出一层水似的亮。

    车过两站,上来一个。

    先听见的是鞋跟。

    细的,一下、一下,敲在车门的铁板上,不急不慢,像有拿指甲在心慢慢划。

    我抬眼看了一下,本想立刻挪开,眼睛却黏住了。

    三十出。

    齐肩的卷发,发尾压着一点褐色,被汗黏在颈侧。

    砖红色的唇,妆薄得几乎看不出,眼皮上淡淡一层,压得住,也懒得多涂。

    眉眼平平地放着,不描不挑,那份端正端得极稳,反倒把整张脸的意思全带偏了——越是这样一张脸,越显得底下那具身子来得蹊跷。

    她身上那件米白的针织衫是网眼的,线细,孔却被撑得极大。

    这种衣服本来是给瘦姑娘夏天罩在吊带外面的,落到她这里成了另一回事——胸那两团实在太沉,整件衣服被从里往外顶,经纬全开,一个个网眼被扯成歪歪扭扭的长条。

    从孔里鼓出来,一小坨一小坨,白得发亮;勒住它们的是那几根细线,线陷进里,两侧挤出的部分又鼓成一道道浅痕。

    扣子撑着,缝线绷着,下摆被顶得离开腰皮,露出一截湿亮的小腹。

    她站着也往下坠。

    那重量看得见——不是形状好看的那种挺,是沉甸甸挂着,随呼吸一抬一落。

    她呼一气,那两团就抬起来一次,再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先晃、再撞、再挤到一处,中间那道沟被挤得更更窄,汗从沟滑进去,看不见底。

    在布下面清楚得很,顶着两个点朝前,连周围那圈颜色稍的廓都透出来,随着她重心的移动一点点挪位置。

    腰细得不像话。

    从侧面看像被一把握拢过,肋骨下面那道收脆利落。

    再往下忽然就炸开了——胯宽,圆,肥得毫不收敛。

    一条灰的包针织裙裹住整个下身,松紧腰勒在小腹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堆褶;从裙摆两侧鼓出来,压出两条厚实的弧,弧面上全是汗,光一打像涂过油。

    裙子不到膝,底下是两截腿,粗、壮、结实,大腿根互相贴着,挤得中间只剩一道缝;灰的薄丝袜被撑得发亮,那层亮不是丝袜本身的颜色,是底下的把它绷薄了;丝袜里面那条黑色的三角布勒进里,把下面那一处饱胀的形压出一个清楚的廓,边都陷了进去。

    脚上是一双黑色尖细高跟,脚踝横着一根细带,勒进里,小腿上的筋绷出两条,一左一右。

    她额角、锁骨、胸,全是一层水。灯光一打,整个像刚从油里捞出来,软,滑,找不出一块的地方。

    她走过来。

    那几步把车厢里所有东西都比了下去。

    胸晃,晃得整片网眼的细线跟着起伏,汗珠从沟往下滚,滚到肚脐,滚到裙腰,没了。

    也晃,一左一右,裙摆被顶到极限,一下下从两边溢出来又收回去。

    她站在过道正中,眼睛扫了一圈。

    前面空着三个座,中间两排全空,后门边上还整整齐齐一整列没。她一个都没挑。

    她走过来,弯下腰,一只手按在我前面那张椅背上。

    这一弯腰,领往下敞,两团失去了胸骨的支撑,直接垂下来,垂成两个长条,沟被拉成一条从上贯到底的槽,槽里全是汗。

    她保持这个姿势不到两秒,那两团在布下面摆了两摆,摆得面上那层汗光晃动。

    然后她侧身挤进来,膝盖擦过我的膝盖,往我左边一坐。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整个被她关进了窗户和她这座山一样的身体中间。

    她坐下的时候,我这半边座椅跟着斜了一点点。

    膝顶上背板,挪不动了。

    我把包挪到脚边,往窗边又贴了半寸,已经没地方可退。

    她把包放在大腿上,两条腿并齐,那截被汗涂得发亮的膝离我不到一拳。

    车里的收音机在放一段卖药的广告,车厢空得能听见电流声。她就偏要坐在这里。

    心跳开始不老实。她身上那味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不是香水,是洗衣、体温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净得过分,又骚得过分。

    她坐得极稳,下微抬,眼睛看着前面黑的车,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可车一颠,她的膝就碰我一下;一拐弯,肩膀就往我这边压半分。

    她不躲,也不挪。

    我梗着脖子把扭向窗外,一根根路灯从脸上刷过去,装自己很闲。

    心里有个声音劝我别自作多,家就是随手一坐;另一个声音说:你摸摸自己下面那根,它可不这么想。

    车拐上一段坑洼路,整个车厢像被拎起来甩了两下。

    胎碾过井盖,梆的一声,坐垫都在颤。

    她没扶,肩膀顺势撞进我怀里,隔着衣服的热一下糊过来,那团压在我手臂上,软得没了形状,又被网眼线勒出细密的格。

    她身上的汗味把我兜住,膝也贴住了我的膝。

    我连呼吸都绷住了,只敢用眼角扫她的侧脸——睫毛,鼻梁,还有那颗被卷发半掩着的耳垂,耳垂上挂着一滴汗。

    每一回颠,她就往我这边沉一下。

    不是撞,是沉——撞是硬碰硬,她挨过来的全是软的。

    肩先到,隔着湿的网眼布贴上来,贴住,被弹开,弹开之后她不往回挪;接着是膝,是胯,是整条腿的外侧,一路挨过来。

    有一回坑,整个车厢往上一蹦,她半条胳膊都压到我肩上,压得实实的两秒才抬起来,手背从我肩滑下去,滑出一小道湿热。

    她的手一直搭在包上,五指并着,规矩得像刚下班的职员。

    可我看得见她时不时抬手背去抹脖子,那截脖子抹不净,新的汗又出来一层;又去扯裙摆,往下拽了拽,拽不动,手一松腰就弹回去,重新在肚子上勒出那道堆褶。

    做完这些,她把手放回包上,下抬着,眼睛看前面,像刚才那些小动作全没发生过。

    我盯着一块又一块路灯看,看了十几站,脑子里一个字都没进去。

    然后是一脚急刹。

    刹车踩得极狠,整车的东西都往前飞。

    我被甩得一栽,手肘磕在前椅背上,火辣辣的。

    司机一把摇开车窗,扯着嗓子往外骂,骂一辆横穿马路的电动车,声音得跟裂了的铁皮一样。发布页LtXsfB点¢○㎡ }

    前两个乘客也跟着骂,一个骂不要命,一个骂欠撞死。

    车厢里一下炸成一锅粥。

    就在这一片脏话里,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过来。

    肩靠住我的胸,发扫过我的下,一只手从她自己的大腿上落下来,不偏不倚,一把按住我裤裆上那顶撑了半天的帐篷。

    我整条脊背瞬间凉透。

    第一反应是有在看。我猛地扫了一眼前面——那两个还在冲着窗外骂,司机一只手按在喇叭上,脖子伸得老长。整车厢没有一个回。

    “对不起啊。”她说,声音又轻又稳,“没坐稳。”说这话的时候,手没拿开。

    她的手掌整个包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西裤布料,很慢地压了一下,像在称它有多重、多长。

    指腹顺着柱身从根往上摸,摸到冠状沟那儿,隔着布轻轻掐了一圈;底下那两颗也被她两根手指兜住,托起来掂了掂,再放回去。

    我下意识想去挡,手抬到一半,反被她另一只手按在大腿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别动。”她转过来,终于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不算凶,甚至还笑着,可我知道她说的不是玩笑。

    前面的在骂街,司机在按喇叭,谁也没空回。

    她就在这满车的吵嚷里,把手指挪到我裤链上,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锁,往下拉。

    金属齿一格格咬开的声音,在那种喧闹里细得像根针。

    布料一散,我的手还没攥成拳,她整只手已经钻了进去。

    “热。”

    是真的热。

    她手心是软的、是的,五指从根部兜住,往上捋,捋到,拇指盖在最上面打圈。

    她不用看,眼睛早转回前面,下还是矜贵地抬着,另一只手捏着包带,像个正正经经下班回家的。

    可她藏在包底下那只手在什么,只有我知道。

    她开始揉。

    上上下下地搓,指节卡着柱身,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恰好蹭过最要命的那条筋。

    前渗出来的东西被她抹开,抹得又滑又黏,整根像被泡进温水里。

    她五指收成一个圈,从底往上一推一送,推到根部再松半寸,让那圈皮跟着退下去;来回几趟,我两条腿在她旁边抖得不成样。

    她还换着法子。

    一会儿整只手裹住,从底往上撸,撸得那层皮跟着往上走;一会儿只用两根指夹住柱身,来回地蹭,蹭得又慢又轻,把我吊在半空里。

    她拿指甲沿着那条最要命的沟划,划一下停一下,停的时候就那么捏着不动,等我自己往她手心里凑。

    我忍不住往前顶了半寸,被她用指根压回去,压得那一下差点叫出声。

    车厢前面有懒洋洋地打着电话,说的什么我一句都听不进;窗外的灯箱一块接一块地流过去,红的绿的,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这才偏过。

    先是软软的热气扑在耳后,接着一片湿软的唇贴上耳垂。

    她含住那块,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牙齿轻轻磨,像在啃一颗糖。

    她一边吮,一边朝我脸侧慢慢呼气,带着红的甜味钻进衣领,顺着脖子往下淌。

    与此同时她右手没停,反倒加了力道,拇指卡住底下的根,剩下的指贴着柱身飞快地滑动。

    最狠的是那根小指。

    它像是无意地往下摸,摸到那条细缝上,来回搓两下,又用指尖轻轻往里顶。

    酸、麻、胀,一片说不清的东西从会一路窜上天灵盖。

    我喉咙里卡着一声,不敢咽也不敢吐。

    她笑了一声,压着嗓子,在我耳朵里,又痒又烫。

    前一一往外冒,被她涂了满手,手背都发亮。

    她还嫌不够,用掌心把那点黏糊糊的东西重新抹回柱身上,抹得整根湿淋淋的,指打滑,按一下就“咕”地响一声。

    她把手抬起来看了一眼,五个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

    “这么多。”她低声说,语气像在点评一道菜。

    我快憋不住了。小腹底下一阵阵收缩,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眼看就要出来。我张嘴想叫她停,又或者叫她继续,自己都分不清。

    就在那一下——

    她猛地用力,一把攥住了根部。

    那一攥,攥得我眼冒金星。

    拇指抵在一侧,整圈收紧,硬生生把那要冲出去的意堵在半路上。

    往上顶,顶到一半被指拦下来,全数退回去,在小腹处翻江倒海地撞。

    疼、胀、酸、闷,说不出的憋。

    我整个塌进椅背,脚趾在鞋里蜷到发麻,喉咙里滚出一点像被踩了尾的声音。

    她没松。|最|新|网''|址|\|-〇1Bz.℃/℃

    车过了一个路,红绿灯的红光从她脸上扫过去。

    她就那么攥着,一动不动,像手里握着一根刚烧红的铁管,非要等我冷下来。

    我咬住后槽牙,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抵住前排椅背的钢管,那点硬邦邦的凉从骨里往上顶。

    汗从额角流下来,流进眼角,咸得发涩。

    “求你……”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自己都不知道是求她松手还是接着动。

    “急什么。”她说。

    说完她居然又动了——只动拇指,压在最上面那一小块上慢慢地揉,揉得又浅又慢,每一下都刚好把刚到门的意重新推回去。

    我两条腿抖得鞋跟在地板上磕出细响,她偏过,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一个听得见:“忍着。”那一刻我恨她恨得要死,手心里全是汗,一动都不敢动。

    她低看我,眉毛挑了一下,脸上那点笑薄得几乎看不见。

    又等了半分钟——那半分钟长得像半个钟——她手指才一根一根地松开。

    松开的瞬间里面又酸又涨地跳了两下,到底没出来。

    然后她收手,抽出一张纸巾把那儿随便擦了两把,把拉链从下往上合。

    合到一半被顶着,卡了一下,她又用掌心按软了点,才拉拢。

    动作利落得像做过一百遍。

    她拎起包,冲前面喊:“师傅——前边门下一位!”司机还在气上,嘟囔着骂了句什么,还是把车往路边一靠。

    她站起来。

    这一站,网眼衫里那两团晃得整车灯影都在动,几点热汗被甩出来,落在我的裤子上。

    包斜挎上肩,正好垂在我身前。

    她没回,只把手往后一伸,五指攥住我裤裆中间那块鼓起来的布,像拎一条狗链,轻轻一扯。

    “走。”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她走在前,包在后,那包挡住所有的视线;我就在包的影里,被那只手牵着,一寸一寸挪过整个车厢。

    经过那两个还在骂的乘客,经过司机旁边那盏刺眼的小灯,我低着,脸烧得像刚从锅里捞出来。

    车门开,冷风灌进来,她先下,我跟上,脚一沾地,车门在身后啪地合上,公车轰一声开走。

    街上没。一段刚拆完围挡的旧巷子,路灯坏了两根,剩下那根也是黄的。

    她拽着我,往巷子里走了七八步,把我推到墙上。

    后背撞上粗粝的水泥,凉得一激灵。

    “站好了。”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另一只手在我胸按了一把,像在试一堵墙结不结实。然后她退了半步,退到那盏黄灯的光里。

    光是斜的,从她侧后方打过来,把她半边身子照透,另半边沉在暗里。

    车上看见的那些,这会儿全被光剖开了:胸那片网眼在光里成了一个个亮孔,孔里的是暖白,孔外的线是暗,整片胸明暗错,随她喘气一张一合;沉的那两团往下坠,坠出的影子挂在腰间,跟那道细得离谱的收接在一起,像谁把半个掐住过。

    裙子上的汗光在斜光里拉成长长一条,从腰一直斜到尖,的最外缘被光照出一道亮边,弧线绷得极紧,再往外就沉进暗里,还在微微地晃。

    她开始在自己身上摸。

    一只手往下,进裙子里面,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按、转、抠,手腕上的筋绷起来,肘部随着动作前后摇。

    另一只手抬到胸,从下往上托住那半边重量,托起来再松开,让它自己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那团东西整个从网眼里往外挤,指缝、网眼、汗,全混在一块儿。

    她捏住最前面那一点,两根手指来回搓,搓得那一处把湿布顶出来一个尖,尖上挂着一滴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晃了晃,掉了。

    她自摸的那只手越动越快,手腕在裙子底下晃出一小片影子。

    随后两根指抽出来,举到灯下看了一眼——指间拉出一条丝,比刚才车上那条更稠,更长。

    她把这根指送到嘴边,一点一点舔净,眼睛始终盯着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光更近。

    额角、鼻梁、下,还有锁骨那一整片,全亮着;砖红的唇被自己舔过,湿的,红的,微微张着,热气全在我脸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身上那味道从裙子腰那一带、从锁骨那片汗里、从张开的嘴里,一脑糊过来。

    然后她蹲下去。

    她双手抓住我的裤腰往下薅,连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弯。那根憋了一路的东西弹出来,硬得吓,上挂着没的水光,在黄灯底下亮得反光。

    她没急着含。

    先用膝盖顶了顶我的腿,把两条腿分得更开。

    一只细高跟从我小腿一路蹭上去,隔着裙子蹭到膝弯停住,用脚尖挑了我一下——力道轻得像调戏。

    然后她抬手,隔着网眼衫一把攥住自己那两团,隔着线网捏,从网眼里挤出来,一坨一坨从指缝里鼓出去;她把夹在指根之间来回碾,碾得那块布湿了一小片。

    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裙子,把勒在里的那条三角布连同丝袜一起拨到一边。

    手指并拢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指根都被里面吸住。她一边给自己捣,一边弯下腰,砖红色的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含住了我的。

    先到的只是嘴唇。

    她用唇边在那圈最薄的皮上蹭,蹭得整根一跳一跳;再伸出舌尖,从下面那条筋一路舔到顶端,舔一下收回去,舔两下收回去,把上面那点水全抿进嘴里。

    她舔的时候抬眼看我,眼睛在黄灯底下亮得过分,嘴一直没离开。

    那湿热一下把我包死。

    她的舌在里面绕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没装生涩,含得又又顺,腮帮一收一放,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哼声。

    水顺着柱身往下淌,糊满整根,也糊了她满下。

    她把脸埋进我下腹那片毛里,鼻尖蹭着我的皮,一上一下,节奏稳得像节拍器。

    她有时快,有时慢。

    慢的时候整根含到底停着不动,只用喉咙那圈软轻轻地挤;快的时候嘴唇一路刮上来,刮到只剩个,再用舌尖顶着那圈皮往里钻。

    我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按在她肩膀上,按得指陷进那片湿透的网眼里。

    耳边还是刚才车上那一片骂声的回音。

    那闷在骨缝里的憋屈,还没散。

    所以我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十指进她被汗黏住的卷发里,往下一压,同时胯往前一顶。

    整根捅到底。

    她的喉咙猛地绞住,喉壁贴着一阵一阵缩,眼角当场出泪,鼻子里哼出一声音。

    可她没挣,反倒把两只手抓住我大腿外侧,自己往我这边迎。

    我就这么扣着她的,一下、一下,往那张涂了砖红唇膏的嘴里砸。

    每砸到底,她喉咙里就是一声闷响,水从嘴角甩出来,甩在那件网眼衫的领上,拉出几条亮线。

    “含着别动。”我喘着说。

    她听话得可怕。

    喉咙里那圈软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我皮发麻;我停着不动,她也不退,就那么含着,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全在我下腹的皮上。

    我又砸了十几下,她也开始自己动脑袋,一前一后地送,让那根每一次都从舌尖蹭到喉咙。

    她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腿,绕到下面兜住那两颗揉;另一只手指甲轻轻抠着我的胯,抠出几道浅浅的印。

    我了那张嘴大概几十下,小腹底下那熟悉的酸胀又往上窜。

    她感觉到了,立刻把嘴退出来,指尖还不忘在下面那条沟上刮一圈,把水和前一起抹下来。

    她仰起脸看我,嘴唇全花了,红成一片狼藉。

    “别我嘴里。”她说话还是含混的,舌像没收回原位。

    她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上墙,把往我这边一撅。

    裙子早翻到腰上,那条湿透的三角布和丝袜挂在一边大腿根,勒出的印子还留在上,红着一道。

    汗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淌到那处上,跟里面渗出来的水混成一片,亮得发黏。

    那子红热地张着,一张一合往外吐水。

    她用两根手指把它掰开,扭看我,眼睛里那点端庄终于全化掉了。

    “这里。”我什么都没说,扶着那根,对准,一下捅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四壁上全是滑腻的水,一进去就被绞住,抽都抽不动。她仰起脖子叫出第一声,那声音被巷子两边的墙弹回来,了两圈才散。

    我不管了。

    腰往前撞,胯贴上那两瓣被裙子勒了一路的,啪一声,响得脆。

    往外抽到只剩一个,再整根捅回去,捅得她整个上身往墙上贴,那两团沉得吓的子隔着网眼衫死死压在水泥上,边上的被挤成扁平的一圈,从衣服下摆和腋下溢出来。

    她一撞就晃,晃得网眼的线都在动,汗珠从沟里一路甩到墙上,留下一个个色的点。

    我伸手到她胸前,从网眼的孔里把那一团捞出来。

    手指一进去,就从指缝两边溢出来,滑得根本握不住;拇指和食指一夹,就从中间顶出来,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整个上身一颤,里面跟着绞了一下。

    “……我。”她咬着牙喊,“别停,往里面……对,就那儿——”她越叫,我越快。

    那一层一层裹上来,每一抽都带出一圈白沫,糊在两个相接的地方,黏得像化开的糖。

    唇被撑得翻开,红得发亮,每次抽出去都拖出一条长长的水丝,再被下一次撞回去,撞得她那根挂着汗的脊背一弓一弓。

    她中途收了腰,故意把里面那圈往里吸。

    那一下我差点没站住,膝盖顶在她腿弯上才稳住。

    我伸手掐住她的腰——好掐,一只手几乎能合拢在上面。

    她扭想说话,被我一记顶回去,话全撞碎在喉咙里。

    我把她的脸掰回来,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咬得挺狠,牙印留在我虎上;含着还在那儿含糊地骂,骂一句被撞断一句。

    “再说一遍。”我说。

    “我、我要——”她声音都抖了,“我要你的,你进来,我子宫里,我要——”她自己也往后迎,一下一下往我胯上撞,撞得比我还急。

    我先慢下来。

    整根抽到只剩个,再一寸一寸往里磨,磨着四壁那条最紧的褶走,走到最才停一下,让她里面那圈软把我的咬住。

    连着磨了七八下,她受不了了,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腿一软往墙上滑,我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提回来。

    “快点……”她侧过脸看我,发全黏在脸上,“你他妈快点。”我扣住她的腰,重新快起来。

    我加了一记狠的,捅到底,抵住最里面那圈软,了。

    第一出去的时候,她整条脊背绷成一张弓,指甲在墙上刮出四道白痕,嘴里滚出一串不成句的脏话——、狗、不要脸、再来。

    我抱着她的胯抖着往里灌,一一灌到满,多出来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两条互相压着的粗腿中间那条湿缝,在上划出一条色的水路。

    拔出来的时候,收不拢,白浊从里面缓慢滚出来,挂在唇上,跟汗混在一起往下滴。

    我还没缓过气,她的手已经往后伸过来,抓住我半软的那根,往下按。

    “这儿。”她往下坐了坐,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在另一处小上转了转,回看我,“还没完吧?”我吐了唾沫,抹在她的后上。

    第一下进去,她整个绷紧,肩膀都在抖,可她还是把腰塌下去,把送到最高。

    那一圈死死咬住,进一分都涩。

    我没动,等了一会儿,等她自己慢慢放软,才肯一寸一寸往里吞。

    进去大半的时候她“嘶”地抽了气,膝盖在地上一软,随即把腰塌得更低,把整个都出来。

    然后我就疯了。

    一次比一次,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那两团子在墙面上啪啪打,撞得她满卷发全在脸侧,撞得她一句话都说不成,只剩下哼、叫、骂。

    她一只细高跟在砖缝里蹭,鞋跟刮出一层白;一条腿站不住,踮起脚尖,脚踝那根带子勒进里,勒出一道。

    汗从她后颈往下流,顺着脊柱那道沟淌到腰窝,再淌进两个的接缝里,把一切都弄得又湿又响。

    我一边,一边把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小,四根指全捅进去,跟后面那根隔着薄薄一层互相顶。

    她当场就叫尖了。

    “你、你怎么——啊——”,“你刚才攥我那一下。”我低咬住她的耳垂,“我现在还给你。”她笑,笑到一半变成哭腔。

    前面那处被我从里面撑开来的手指一抽,水顺着我的指根往下流,流到掌心里,又滑又烫。

    她后那一圈也跟着一阵紧一阵松,松的时候像是要把我推出去,紧的时候又整个咬住不放,来回几十下,弄得我腰都发酸。

    她自己也没闲着,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指尖上全是水,揉得噗嗤噗嗤地响,跟后面撞出来的声音搅在一处。

    她叫到嗓子都哑了,最后只剩气声,一声一声往下塌。

    第二次全灌在里。

    那一圈咬得死紧,一滴都没漏出来,全被我顶在最处。

    拔出来的时候她整个往前一塌,用肘顶着墙,缝那处合不拢,白浊挂在上面,慢慢顺着沟往下爬。

    我喘了两气,扶着又顶回去。

    这一回慢,整根进整根出,每一下都磨着那圈最紧的走。

    她先是咬着牙忍,忍到三十来下忍不住了,嗓子里的声音一路拔高,两只手在墙上撑不住,一寸一寸往下滑。

    我把她两条腿踢得更开,进得更,到根部都被吸住,才又灌了一次——这一回比上一回还满,白浆从接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那道湿缝往下淌。

    她站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跪在冰凉的地上,一只手撑着墙根。

    我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压下去,扶着那根捅回前面那个早就撑开的。

    趴着进得更,她脸贴着地,叫出来的声音全闷在地砖上,一出一出地抖。

    我抓着她那只还挂着细高跟的脚腕,把那条腿提起来挂在臂弯里,就着这个姿势到最后一记,第四次灌进去,灌得她整条腿都在颤。

    最后一次完,我把那根抽出来,仰着喘。

    上面的水、粘、混成一团往下滴,落在她腿上,落在大腿内侧那片早就被汗和浸透的皮上,顺着那道互相压着的缝往下淌。

    她整个往前趴倒,脸贴在水泥上,我也撑不住,跟着倒在她背上。

    巷子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一起一伏的呼吸,还有远处偶尔一辆车开过去的声音。

    她背上的网眼衫湿透了,贴在两团的形状上,网眼被撑得更大,从孔里能看见底下的皮肤。

    卷发黏在脖子上,一缕一缕。

    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膝盖内侧还是亮的。

    一只细高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横在墙根,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脚背上的勒痕一道一道。

    我的手还压在她手背上,谁都没动。

    她背上那两块随着吸气鼓起来,再塌下去,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胸;蹭到第三下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的腿也在抖。

    就在这时候,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我腾出半只胳膊去掏。是工作群,红点闪得刺眼。

    第一条是主管发的:@全体成员 明天上午九点,上级领导来我部视察,所有务必提前到岗,不得迟到,着装规范,桌面清理整洁。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还软在地上喘,脑子里那点余温被这句话浇得净净。

    我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傻领导……非他妈来嘛呢。”骂完,胸还在起伏。

    身下那个忽然动了。

    她扭过半张脸,脸颊压在冰凉的水泥上,卷发黏在嘴角,花了的红和那点没散的水汽全堆在脸上。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下看着我,慢慢地弯起来,弯成一种我很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的形状。

    然后她开,声音软得几乎没有力气。

    “因为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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