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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坐爱晚,解带未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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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温香待客暖,曲径通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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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九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页地址{WWw.01BZ.cc楼下三十几个站成品字形,我站第二排靠左,怀里抱着一沓的报表。

    九点零三,三辆黑车停在正门。第三辆的门开了,她下来。

    灰西装套裙,齐肩的卷发盘在脑后,砖红的一抹唇。

    裙摆落在膝上两寸,底下那截小腿没穿袜子,脚踝上那道被鞋跟勒出来的旧印还在,左手无名指关节贴着一小块创可贴。

    她在台阶前跟我部门领导说了两三句,声音不高。说完转身,目光横着扫过队列,扫到我这儿,停了半秒。

    不是在看,是在问一句:你在这儿啊。

    然后眼皮一抬,走了。

    二十九楼那一整层是她一个的,前年有个副总没敲门就推了进去,当天调走。这话是我散会往电梯走时,听行政部说的。

    电梯上到二十九楼,走廊静得像没上班。

    前台后面坐着她的秘书,站起来拦我:“董事长在里面,现在不方便。”,“她让我来的。”秘书看了我两秒,坐回去了。

    走廊尽那扇磨砂门,门框边嵌着一小块面板。

    那套门禁里录的指纹一共两份:一份是她自己,另一份是昨晚她拿我的拇指按在她手机屏上、顺手替我录进去的。

    这层楼能不请示就推开那扇门的,算上我,两个。

    门是虚掩的。

    我推开的时候,她正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抱在胸,另一只手捏着手机,声音又冷又平,像在念一份跟谁都没关系的报表。

    “……产能我不管你们怎么排,周五之前我要看到修正表。”门轴响的那一下,她肩膀一绷,都没回。

    “谁让你进来的!?”硬的,尾音带棱。

    “我说过多少次,进来之前——”她一边说一边转身,眉已经蹙到最紧,眼神压过来,那是准备把这个从名单上当场划掉的架势。

    整层楼的都知道这双眼睛有多难看,那个副总就是被这么看走的,第二天调令就下来了。

    然后她看清了是我。

    那副刀子先从她眼睛里塌下去,塌得很快,像一块绷了太久的布被松了手,连眉心的褶都跟着散开。

    电话那还在喂、沈总、沈总。

    她按掉,丢在桌上。

    然后她笑了。

    不是方才那种能结冰的语气了——眼睛先亮,嘴角跟上,整张脸连着下那道线一起往下软。

    这种笑我在末班车上见过一次,在巷子里见过一次,别一辈子都见不着。

    她一软,屋里的空气就不一样了。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滑下去,又抬回来,眼皮垂了半分,睫毛压着底下那点水光;脸颊上那层底下慢慢透出红。

    喉咙里卡着半句话,手抬起来想去撩鬓角那缕散下来的发,抬到一半又停住,像是想起自己两秒前还在骂。

    就那么站着,眼波流转,一半恼自己没绷住,一半又等着我往前走。

    我一直没弄清楚她图我什么。

    我就是个连名字都排不进她程表的。

    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是她先伸的手。

    是她昨晚在末班车上坐到我旁边,膝盖贴着我的膝盖;是她后半夜把我带进那条没灯的小巷,自己把裙子掀到腰上;是她把手机屏递到我面前,说“按一下”。

    她连问都没问我愿不愿意。

    既然她勾我,那我就她。别的我一概不问。

    我走过去。她站在原处,没躲。

    到她跟前,她仰起脸。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两张嘴撞到一起的时候磕了牙。

    她“唔”一声,不退,一只手抓着我领带往下拽,另一只手从我后颈进发里,指甲抠住了皮——用的劲跟昨晚在巷子里一模一样。

    红是甜的,嘴里还留着早上那杯咖啡的苦。她的鼻息打在我脸上,又热又,跟两分钟前那个念报表的不像一副嗓子。

    她的腰自己往我这边贴。

    隔着西装外套,我摸到那截收得极死的腰,往下一压,她整个被压进我怀里,鞋跟在木地板上蹭出半声轻响,已经踮起来,手臂缠上我脖子。

    她喉咙里开始漏出一点声音,细细的,被她自己吞回去一半。

    亲到快喘不上气,她先退开半寸,额抵在我下上。

    “现在多。”她一根手指抵在我胸,“晚点再来。”我捏住她的下,拇指压住下唇,把那点红往上抹开一半。

    “不行。”我说,“我一看见你这张嘴,就想起它昨晚嘬过我的样子。”她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一声。

    那一声不高,像谁往柴上丢了根火柴。

    “你这个。”她说,“白天一句话都不跟我讲。”,“你说晚点。”,“我说晚点你就等?”,“你说来呀我就来。”她被我这一句堵得没话说,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去锁门。

    手落在锁上,咔哒一声拧过去;墙上那块小面板她抬手按了一下,门外那盏指示灯从绿翻成红。

    进不来旁了。

    她回看我一眼,走到那张宽皮沙发边上。

    一只手撑着沙发背,一只脚踩上去,鞋没脱,细跟在皮面上压出一个坑;另一只手撩起短裙往上掀到腰,两根指把里面那根细带拨到一边。

    底下已经湿了。昨晚留下的痕迹还在,大腿根内侧那片颜色比别处,像被反复按过。

    “来呀。”她盯着我,“快来惩罚我呀。”那语气是终于放开的那一种笃定。

    我扑上去的时候她整个被按进沙发里。皮是凉的,她一贴上去就抖了一下。

    我没给她缓的时间,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一只手把她手背按死在沙发背上,从后面一送到底。

    她整个绷成一条。里面那圈又紧又热,一进去就把我裹住,裹得又窄又,往前送一寸,它就跟着缩一寸。

    “啊——”第一声就出来了,又长又软,尾音往上翘。她自己都没料到,赶紧咬住手背。

    “憋着什么。”,“是你……”她从牙缝里挤,“是你一下子进那么。”我抽出来,再撞进去。

    皮沙发被顶着往前挪了半寸,四只脚在木地板上刮出一点涩响。

    那之后她就不装了。

    一记一下,全按在她胯上。

    声音像被挤出来的水,一一往外冒:“哦——哦、哦……齁齁……啊——”她叫起来是带着调子的:前面那半截往上挑,中间那几拍压在喉咙里滚,最后收在一个短短的“啊”上。

    沙发皮被她抓得咯咯响,抓一次叫一声,叫一声又抓。

    “沈总。”我贴着耳朵说,“是怎么想起来,今天到基层检查呀?”她不答,牙齿咬着自己手背,肩膀一耸一耸。

    我掐着腰那只手往上挪,绕到前,去解她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扣子崩开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长长的一声,尾音发着颤。

    “嗯——嗯……哦。”手伸进去,隔着内衣抓——黑的,薄得能透出底下的影,指一捏就陷下去,硬的那一点顶在我掌心里。

    我一把把内衣往上推,让它整个勒在胸上面,把那两团从底下掏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它们一出来就往下沉,沉甸甸地坠着,随我撞的节奏一抬一落。

    “嗯……唔……”,“什么声。”,“什么声……我自己的声。”,“再来。”,“啊、啊、啊——”她被我揉得开了,一句接一句,“你手别、别那么用力……哦——”,“不用力你这么快就出水?”她不说话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我用手掌把它们满把兜住,从底下往上揉,揉得指缝里全是;再张开指去夹那两颗,夹着往外拽,拽长了又弹回去。

    “嗯啊——疼、疼——”,“疼还往上顶。”,“是你……是你自己下手那么重……啊、轻点、啊——”我手上加了一分力,掐着那两颗往两边分开,让她前胸整个摊在凉皮上,后背弓起一条弧。

    她两只手抓着沙发背,指甲抠进去,一抓就是五道印。

    “啊呀——不行、不行了……”,“哪儿不行。”,“哪儿都、啊——”我抽出来,只留一个在里面,再一寸一寸往里磨,磨着她里面那圈最紧的褶往里推,推到底,停住不动。

    她等了半分钟,里面空得发慌,那圈软一缩一缩地往我这边找。找不到,她自己往后送了半寸,把我吃回去一截,又不敢再动。

    “进来啊。”,“你先说。”,“说什么。”,“说你要这个。”她盯着我看三秒。那点架子全散了。

    “我要你我。”她说,“用力我,就在这儿——在我办公室,在我的沙发上。”我扣着她的胯只往一个地方砸。

    一下比一下。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脸压着皮面,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撞,也跟着晃,盘着的发散下来一半,发尾黏在脖颈的汗上。

    叫床的声音已经不是她平时那副嗓子了。

    “哦——齁——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她叫得又碎又黏,字咬不清,一段段被撞断。

    我把她的裙子全堆到腰上,底下那两瓣被撞得往外挤,接缝里那圈被撑开又收拢,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下一次又被撞回去。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走,一路淌到膝盖内侧,把沙发皮打湿了一小片,每撞一下都能听见一点黏黏的响。

    “啊——”这一声出来她自己都愣了,赶紧咬住下唇,牙齿把唇压出一道白。

    我掐着她的下把脸转过来。

    “你刚才电话里训的样子,不是挺威风的嘛。”她眼睛湿的,还横我一眼。

    “你要不要……”她喘着,“要不要让全公司都听听……他们沈总在这儿……”,“在这儿什么。说下去。”,“……哦——被、被。”这两个字出的时候,她里面猛地收了一下,收得我皮一麻。

    我什么也没回,扣着胯往一个地方砸。

    皮沙发越挪越远,最后顶到茶几边上,玻璃面上那杯早上的水晃出一圈来。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根,再往里,一把将那瓣托起来半分。

    皮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被撞出来的红印一圈叠着一圈。

    我五指收拢,抓满一把,再一松,它就弹回去,撞在我胯上,发出一声脆响。

    “啊——”她这一声拐了个弯,“疼——”,“疼不疼。”,“不疼。”,“不疼你夹那么紧。”她不说话了,我低看那两瓣在我手底下被撞得变形:往两边挤出去,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中间那条缝合不严,露出一线湿红。

    那处早被撑开了,边上那圈软被撞得往外翻,我每一次退出来都能看见里面跟着往外带出一截,再被下一次整根顶回去。

    水已经不止是水了,带着白,一缕一缕挂在界处,砸一下,那点白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故意松了手,改用整只手掌覆上去,从下往上狠狠一揉,把它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里往外鼓。

    她被揉得腰塌下去,那两瓣反倒翘起来,往我手上迎。

    “啊……你摸、你摸着那儿我受不了……”,“受不了就叫。”,“啊——啊——我、我在叫了……”,“沈总这间屋子。”我说,“平时谁敲门都得先掂量掂量。”,“嗯……”,“结果你在里面这个样子?”她没回嘴,只是里面又咬了一下。

    中途她伸手去够自己前面。我一把抓住那只手腕,往回拉,按在她自己腰上。

    “不许自己碰。”,“我难受。”,“难受就忍着。”,“你这个……”她骂了半句没骂完,被我一记的撞断。

    剩下的脏字全是软的,骂一句挨一下,骂到最后自己也不骂了,只剩“嗯、啊、别停、再快点”,一句一句往沙发上砸。╒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再说一遍。”我把她脸侧的发拨开,“谁在你。”,“你。”,“说清楚。”,“……我在被你。”,“换个词。”她咬着牙不肯说。

    我就慢下来,磨着她里面那圈最紧的褶往里推,推到底停住。

    她受不了,腰自己往后迎,迎了两下没接,气得扭过来看我。

    “我。”她终于说出,“用你的我,往里面,到底,别停。”我又快起来。

    胯骨一下一下砸在她那两瓣上,砸出很响的一片声,混在皮子被压出来的气声里。

    整间办公室就剩这一点动静,别的地方全是那凉凉的空调风。

    “哦齁——齁——啊、啊……再点、再——啊呀——”那调门一声比一声高。

    她两只手在沙发背上来回抓,抓住又滑开,滑开再去抓,抓到一半又被撞得往前一耸。

    她先是哼,哼得越来越碎,后来那声音变了调,往下沉,从喉咙处往上顶。她自己听不下去了,伸手往后胡推我。

    “等、等一下——”,“不等。”,“我快到了。”,“快到了你夹得更紧。”,“我控制不住——”这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她整个后背冒出一层细汗,从肩胛一路湿到腰窝,贴着我的小腹一片黏。

    她先到了一次。

    那一下她整个绷直,脚背弓起来,细跟从皮面上滑出去,勾在沙发边。

    里面那圈软一下一下咬着我不放,咬得我腰都酸。

    她自己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只有气从鼻子里往外冲。

    “啊——呀——不、不行……到了、到了——哦——”我从后面把她捞起来,让她上半身离了沙发,靠在我怀里,两条腿跪在坐垫上。

    换了个角度,她张嘴就是一声长的。

    “啊——”我从背后整个扣住她,一手揉着前面那两团,一手按着她的小腹往下压。

    西装外套从肩上滑下来,挂在手肘上,黑色的内衣勒在胸上面,那两团被揉得发红,随我撞的节奏一抬一落,抬起来的时候在空气里晃,落回去的时候先撞到一起,再挤出一道沟。

    背后的汗顺着脊柱那条沟往下淌,到腰窝就分岔,一半往裙腰里钻,一半滴在被她攥皱的沙发上。

    她一只手反过来抓我的大腿,指甲一下一下抠着我裤子的布。

    嘴里那点白天的腔调全没了:“我……别停……再一点……啊啊……”念到最后自己也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她忽然开,断断续续地,“昨天晚上我在车站冻了半天呢”,“嗯?”,“谁想到你他妈的……会加班啊!”她喘得说不出整句,“等了……四趟车。”我一下比一下重。

    “哦——啊——”,“知道我为什么加班吗?”,“因为……”她把脸埋起来,“因为我提前半个月就说要下来检查,你得准备材料……”,“那你知不知道错了?”我把她两条腿撑得更开,从后面整个压下去。

    “半个月……哦——啊呀——”她被顶得话都散了,“我昨天实在……实在忍不了了——啊——”,“忍不了什么。”,“忍不了……”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句,“忍不了半夜一个躺着,想着你——啊——所以我就去嘬你——”我掐着她的下,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

    她咬得挺狠,牙印留在虎上。含着还在骂,骂一句被撞断一句,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淌到她自己胸上。

    “唔——嗯——唔唔……”那一结束前,我把她整个翻过来按在沙发上。

    她仰面朝天躺着,两条腿被我一左一右架在腰上,西装外套压在身下,陷进皮子里去半寸。

    额一层细汗,眼尾的妆全花了,往下拉出两道很淡的黑影,砖红的唇膏叫吃掉半边,剩下半边糊在嘴角上。

    正对着,躲都没地方躲。

    她两只手抓着沙发背,指甲在皮面上一下一下地挠。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每往里送一次,就能看见她小腹那儿隐隐顶出一个形;底下那片毛被水泡得贴在皮上,界处撑得翻开,红得发亮。W)ww.ltx^sba.m`e

    “看着我的脸。”她睁开眼看我一下,又闭上。

    “睁开。”她这才真的看着我。

    那副眼神我白天在楼底下见过一次——从台阶上横着扫过来那半秒,就是这双眼睛,什么都没放在里面。

    现在这两只眼睛湿得发亮,直直地看着我,什么都在里面了。

    “啊……哦……齁……”她叫得连自己都不管了,“你、你看着我……你别、别停啊——”她伸手够我的脖子,把我整个拽下去。

    锁骨贴锁骨,那两团被两个的体重挤得扁开,往两边摊出去,随着撞的节奏一下一下往我胸上推。

    她另一只手进我后脑的发里攥着,像怕我走。

    “哦——啊——哦齁齁——不行了、我真不行了——”她第二次到的时候,整个往上一挺,两只手死死抓着我,里面绞得我差点代在沙发上。

    我掐住根硬把那意回去,抽出来的时候整根都是水光。

    她在沙发上摊着直喘,抬手把额上黏着的发拨开。

    “你别是故意的吧。”,“我故意的。”我把她从垫子上拽起来。

    她腿是软的,走两步就往我身上倒,鞋也早不知踢到哪儿去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我半拖半搂着她,往落地窗那边去。

    脚下整座城市的楼顶全摊在玻璃外面,车流像一串小虫子在挪。

    我把她按在玻璃上。

    她贴上那块凉的东西就“嘶”地抽了气,两只手掌撑住,指压得发白。

    我从她腰两侧绕过去,抓住前面那两团狠狠一揉,胸被压在玻璃上变了形,从指缝里往外鼓。

    我从后面进去。

    这一下比沙发上更。她额抵着玻璃,嘴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哼,玻璃上立刻糊了一小块白。

    “哦——”,“别……”她想回,“别在这儿。”,“为什么。”,“下面能看见。”,“二十九楼。谁看得见。”,“对面那栋……”她喘,“十七层……有加班……”我把她按得更贴,只把腰撤出去,再整根撞回来。

    玻璃在她手下“咚”地响了一声,她整个往前一冲。

    “啊——”,“昨晚呢。”我贴着她耳朵问,“昨晚你在巷子里,两边全是居民楼,窗户一个挨一个,你怎么不怕被看见。”她脖子一下红透。

    “那不一样。”,“哪儿不一样。说。”,“昨晚上……”她声音低下去,“昨晚上灯光暗嘛……就算有听见,也看不到的。”我盯着玻璃里她那张脸。

    镜面上那个严肃验查报表的,衬衫敞开,裙子堆在腰上,脸上全是汗和散下来的发,正被我从后面按在二十九楼一整面玻璃上。

    她自己也从玻璃里看见了自己,看两眼就把眼睛闭上。

    “哦。”我说,“灯光暗,看不见。”我忽然加快了。

    一下比一下狠,把她整个往玻璃上砸,砸得她两只手在镜面上滑开又收回,湿手印划出两道灰。

    “啊——啊呀——慢、慢点——呀——”,“那我就让公司这帮都听听你是怎么叫的。”她猛地回。

    眼睛瞪大了,那副表又怕又烧,嘴张着,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别……”她终于挤出两个字,“求你了。”,“求我什么。”,“小声点。”她声音都在抖,“外面走廊上有……秘书在…”,“你做得到吗。”我一边说一边往里顶,顶到最那一点停住,只用胯骨顶着她的,“你想小声,就小声给我看。”她真的在试。

    把嘴唇咬住,把声音往喉咙里压,压得肩膀一耸一耸。

    我就在她压住的那一刻动起来,贴着里面那圈一圈一圈地磨。

    “唔——唔——嗯嗯——”她撑了不到十下,那气就了。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比刚才还:“啊——哈啊——哦——不行、不行了——你、你这个混蛋——”尾上还带着哭腔。

    “你讨厌。”,“接着骂。”,“你他妈——啊!哦——齁——”我一手捞着她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

    两根指夹住那一小粒,慢慢碾。

    她两条腿立刻开始打摆,从脚跟一路抖到膝弯,站不住,往玻璃上塌。

    “啊呀——那儿、那儿别——哦哦哦——我要、我要尿了……”,“尿。”,“我不敢——啊——”我把她整个捞起来一点,让她胸离了玻璃半寸,再从后面狠狠撞进去。

    她终于不装了。那一声叫得很长,从低处一路扬上去。

    “啊——啊——哦——”她一只手改撑玻璃,另一只手反手来推我的小腹,推了两下就不推了,手指反过去勾住我的裤子,攥着不放。

    “叫大声点。”我在她耳边说,“让走廊那都能听见。”,“啊……啊——你——你他妈——”,“我听不见。”,“我——啊——我要——”她话都说不成段,“我要你、我要你进来——”,“哪儿。”,“里面!”她嗓子哑得像磨过砂纸,“里面,就这儿,全给我——啊——”我把她下掰过来,从玻璃的反光里看着她。

    “说,你是谁的。”,“你的。”她眼睛都没睁开,“我是你的。”,“白天呢。”,“白天……”她自己笑了一下,笑得浑身都在抖,“白天我不认识你。”,“晚上呢。”,“晚上……”她往玻璃上呼出一白气,那气被撞得断断续续,“晚上我是你一个的。这层楼……这间屋……这把锁,都给你留着。”玻璃上那点白雾一层一层往上盖。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往玻璃上顶。

    她半张脸、两边胸、两只手掌全压在那一整面凉玻璃上,身上只剩腰以下能动。

    我每一记都送到最里,再整根抽到上,周而复始。

    那圈被磨了半天,早就松了、滑了、热了,我进去的时候它自己让路,我退出来的时候它又跟着往外吸。

    里面那些水被我来回磨成了浆,糊在结合处那一圈,每退出来一次就被带出来一点,顺着她两条腿往下淌。

    她脚底下那一片地毯已经湿透,踩着软塌塌的,一使劲就打滑,跟着往下沉。

    “哦——哈啊——啊……”,“站不住?”,“站不住。”,“那就趴着。”我把她整个往前按住,让她拿整张脸、整个胸脯贴着玻璃当支点,再重新撞进去。

    那两团被玻璃压得摊开,尖顶在凉面上,硬得发红,随着我撞的节奏在镜面上一蹭一蹭,蹭出一小片水痕。

    她一只手从玻璃上滑下来,反手抓住我的小臂,五指扣进去,扣出一排月牙。

    “齁——齁齁——啊、啊——”她忽然回看我,眼睛里全是水。

    “你知不知道。”她喘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进来的时候我腿就软了。”,“进来之前呢。”,“进来之前,”她笑了一下,笑得整张脸都在抖,“我在电话里跟讲产能,讲到一半想起昨晚——”,“想起昨晚什么。”她不肯说,把脸转回去贴上玻璃。

    我伸手把她的脸从玻璃上拎起来一点,凑到她耳边。

    “说完。”,“想起昨晚。”她闭着眼,声音低得几乎被空调风吹散,“想起你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弄进来那一下。”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呜咽,眼睛一半睁一半闭,睫毛上挂着水。

    “平时谁进你这间屋子要敲门。”,“都……都要敲。”,“现在呢。”,“现在……”她被我撞得往前一耸,鼻尖在玻璃上蹭出一道湿痕,“现在只有你。”,“只有我什么。”,“只有你……不用敲。”,“为什么不用敲。”,“因为……”她终于撑不住,把那句话说出了,“因为这门里就我一个在等你。”水从她腿根往下走,走成很细的一道,一直淌到脚踝,在脚背上停住,慢慢积成一小片亮。

    她两只脚都在打滑,前脚掌踩在自己刚滴下来的那一摊里,站不稳,全靠我一只手掐着腰把她提住。

    “你下流。”她喘着骂。

    “你不下流?昨晚上谁捏我?”,“我……”她声音软下去,“我就冲你一个下流。”,“以后我白天也来找你?”,“白天……哦——”她被我顶得一哆嗦,“白天我骂,骂完回办公室把门关上,坐在这儿——啊——”,“坐在这儿什么。”,“坐着想你。”她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想你怎么还不来敲我的门——啊呀——”后面那几十下我是真没留力。

    她整个贴在玻璃上被我从后面顶着砸,砸得玻璃一直在响。

    底下那圈从紧到松,从松到咬,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膝盖内侧汇成一道亮线,又流到脚背上。

    “啊——啊——哦齁齁——不行、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她先到了。

    那一下整个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叫直接撞在玻璃上,在整间办公室里弹了两圈才散。

    里面咬得死紧,一圈一圈地绞。

    我攥着她两只手腕又送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在最里,了进去。

    她把额抵着玻璃,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玻璃上那一小片白雾被她自己呼出来的气一层层盖上去,越变越大。

    她两只手还撑在镜面上,指一根一根松开,滑下来,在玻璃上留下五道长长的印子。

    完了以后,两个一起滑到地毯上。

    她背贴着我,横在窗底下那一小块被太阳晒暖的地方,谁都没力气动。

    衬衫敞着,内衣歪到一边,裙子跟内裤全堆在腰上那一圈褶里,脚上什么也没有。

    她下面还在往外渗。

    水跟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淌进地毯里,洇出一小块色的圆。

    她一动,那块圆就再大一点。

    她像根本不在意,只管往我胸贴,把手横在我肚子上压得死死的。

    我伸手搭在她后脑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点一点慢下来,睫毛在我皮肤上轻轻刮。她整个是软的,是一摊融了的。

    “你今天早上。”我摸着她的发说,“在楼下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就气你,就气你,就看你会不会主动过来把我给了!”她在我胸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得整个都在震。

    笑完那气慢慢匀下去,忽然很低地说了一句:“我等了半个月。”,“等什么。”,“等你撞进这扇门。”她说。

    我没接话。手指进她那散了的卷发里,从发根往下顺。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回去,在浴室里坐了一个小时。”,“为什么?”,“疼。”她鼻音重得像还没睡醒,“我他妈怕你不喜欢我,前几天才自己拿自慰锻炼的时候的处。”,“唉,你对自己太狠了。”,“我知道。”她重复了一遍,“我知道的。”,“今天早上在车里照镜子。”她说,“照了半天,突然就笑了。司机都回看我。”,“你怎么跟他说的。”,“我说我没睡好。”她说完又往我胸拱了拱。

    一只膝盖架在我腿上,那截膝盖是凉的,腿根却是烫的,贴着我的皮往下蹭,蹭得两个身上都是一片黏。

    “地毯不错。”我说,“你自己挑的?”,“嗯。”,“挑了多久。”,“一个下午。”她眼睛不睁,“我要浅灰的,要长毛的。他们给我拿了六种,我一个个脱了鞋踩上去,踩了半天。”,“今天算用上了。”她抬手打我一下,打在我肋骨上,没什么力气,手落下来就搭在那儿没再动。

    我低看她半边脸:额角那层汗已经了,剩一点淡白的盐痕;砖红的唇膏花得不成样子,连唇角都蹭着红;左边脸颊上压着一道皮沙发扶手留下的印子,从颧骨斜到下。

    我伸手把那道印子按了按。她“嗯”了一声,往我手心里蹭。

    我手机响了。

    在兜里,隔着地毯嗡嗡地震。我下意识抽出手去摸——多半是傻部门领导又开始催整改台账。

    手指刚碰到屏幕,趴在我胸那个先动了。

    她眼都没睁,一只手从底下伸过来,很准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手机从我手里抠走。

    “啪”的一声,那玩意儿被她甩手扔了出去,砸在墙上,弹到地毯另一。屏幕还亮着,跳了两下,暗了。

    她又往我胸钻了钻,胳膊压得更死。

    “让我睡一会!”那语气像在赶一只苍蝇,又像在跟谁撒娇。眼睛从到尾没睁开。

    我没动,也没去捡手机。

    门外的红灯还亮着。

    走廊那,秘书的高跟鞋声过来一趟,又回去了。办公桌上那台内线电话响了两声,自动转去了留言。

    三米外的落地窗上,还有她刚才呼出来的那一小片雾,正在一点一点变小。

    趴在我胸的这个,呼吸已经匀了。那只左手还搭在我肚子上,无名指关节上那一小块创可贴翘起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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