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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我不想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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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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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瘫在唐星河面前,像是一朵被雨打过的花。lтxSb a @ gMAil.c〇m

    赤色纱帐之下,莹白似雪的身体横陈在皱成一团的被褥之间,四肢无力地摊开,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被吸得通红的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绛红色长裙堆在她脚踝处,藕荷色亵衣敞开至腰际,整个从脖颈到脚趾都泛着一层欲蒸腾后的薄,汗珠沿着她锁骨的凹陷、胸下的弧度、小腹的平坦向下滚落,在琉璃灯的暖光中像是镶嵌在暖玉上的碎钻。

    她的桃花眼半睁半闭,瞳仁还没有完全聚焦,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光中折出细碎的虹彩。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朱唇被自己咬得嫣红一片,呼吸从齿缝间溢出,带着高余韵的颤抖。

    唐星河没有急着继续。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堆在那里的绛红色长裙彻底褪去。

    然后是藕荷色的亵衣——手指拂过她的肩,将那件他亲手缝了珍珠的亵衣从她身上完全剥离。

    她赤了。

    三百年来第一次,在另一个面前,毫无遮掩。

    琉璃灯的橘红色微光笼罩着她的全身,将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唐星河的目光从她散在枕上的墨色长发开始,沿着她鹅蛋脸柔和的线条、修长白皙的脖颈、致突出的锁骨、丰满浑圆的双、纤细如握的腰肢、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

    “翻过来。”唐星河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她。

    她的睫毛颤了颤,桃花眼里残留的迷蒙中浮起了一丝茫然。

    “什……什么……?”

    唐星河没有重复,而是伸手托住了她的腰侧,轻轻地、缓缓地将她翻了个身。

    她没有力气反抗,整个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顺从地被翻成了俯卧的姿势。

    她的脸埋进了枕里,墨色长发铺散在她赤的背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覆盖在一片雪原上。

    然后看到了她的背。

    她的背脊修长而优美,脊柱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在皮肤下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凹槽,两侧的蝴蝶骨在她呼吸时微微起伏,像是两片收拢的翅膀。

    腰部急剧收窄,纤细得让心疼,两侧的腰窝陷如酒盏。

    而从腰窝再往下——

    她的。

    圆润挺翘如两颗熟透的蜜桃,从纤细的腰肢处骤然膨胀开来,形成了一道让窒息的弧线。

    两瓣饱满而紧实,在琉璃灯的暖光中泛着莹白似雪的光泽,表面的肌肤细腻通透如暖玉,没有一丝瑕疵,光滑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蛋。

    瓣的最高点圆润得近乎完美,从侧面看去,那道从腰到的曲线像是一把拉满的弓,蓄满了力量与美感。

    两瓣之间的缝邃而幽长,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她的腿根,缝隙间的肌肤比瓣表面更加白皙、更加细,还残留着方才蜜流淌过的湿润痕迹。

    唐星河俯下身,鼻尖贴上了她的尾椎。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又、又要……?”

    她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无法掩饰的紧张。她的双手攥紧了枕的两角,指节发白。

    唐星河没有回答。

    嘴唇从她的尾椎开始,沿着脊柱的凹槽向下移动,吻过了她腰窝的凹陷——舌尖在那个小小的酒盏形凹陷里打了个圈,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下去,部反而翘得更高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后嘴唇落在了她的右瓣上。

    张开嘴,咬了一。

    不是用力的咬,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叼住了一小块,然后含在嘴里,用舌碾压、揉弄。

    她的柔软得超出想象——牙齿陷下去的时候,饱满的感从齿缝间挤出来,弹十足,像是咬进了一块温热的、有着丝绸质地的年糕。

    唐星河松开牙齿,被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印,在莹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小片红。

    “嗯……?”

    她的呻吟闷在枕里,只露出了一个尾音。

    唐星河的舌开始在她的右瓣上游走。

    从瓣的最高点开始,舌面贴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缓慢地滑动,舔过那片饱满圆润的弧度,品尝着她部肌肤上残留的薄汗——微咸的、温热的、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花蜜体香的味道。

    舌尖描摹着她瓣的廓,从最高点滑到侧面,再从侧面绕到下方,那里是瓣与大腿根部的界处,一条浅浅的弧线将饱满的与浑圆的腿根分隔开来,那条线以下的肌肤更加柔软、更加细,几乎薄得能看到皮肤下微微泛青的血管。

    唐星河用嘴唇含住了那条弧线处的,用力吮吸了一。

    “啊?……那里……那里好敏感……??”

    她的部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两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像是两团柔软的白色果冻在琉璃灯的光中晃。

    被吸出的红痕留在了她瓣与腿根的界处,像是一枚盖在隐秘处的印章。

    唐星河转向了她的左瓣,给予了同样的待遇——舔、吻、咬、吸。

    舌在两瓣饱满的上来回游走,将每一寸肌肤都舔得湿漉漉的,沾满了唾,在暖光中泛着靡的水光。

    然后双手覆上了她的。

    十根手指陷了柔软的之中,掌心感受到了她部肌肤的温热和弹。

    用力揉捏了一下——饱满的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手掌揉成了各种形状,松开手后又立刻弹回了原来圆润挺翘的弧度。

    拇指按在了她缝的两侧,向两边轻轻掰开。

    两瓣被手分开,露出了缝处的一切。

    她的后庭露在了视线中——那个小巧致的、紧紧收缩着的褶皱圆环,颜色是浅褐色,褶皱细密如花纹,中心紧闭。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圈褶皱比之前稍微松弛了一些,边缘还残留着你唾的湿润痕迹。

    而后庭下方不远处,就是她已经彻底泛滥的小——白虎的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嫣红肿胀,蜜从中缓缓渗出,沿着她的会向上流淌,浸湿了她的缝。

    唐星河低下,将脸埋了她被掰开的缝之间。

    “不——??那里……又是那里……??”

    她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的部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被他的双手牢牢地掰着,无法合拢。

    舌尖从她缝的最上方开始,沿着那条邃幽长的缝隙缓慢地向下滑动。

    舌面贴着缝间比瓣表面更加白皙细的肌肤,品尝着那里积存的汗和蜜混合的味道——比她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更浓郁、更私密、更让沉迷的味。

    舌尖碰到了她的后庭。

    “嗯啊——???”

    她的整个下半身猛地一颤,腰部塌得更低,部翘得更高,像是在无意识地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送向唐星河的嘴唇。发布页LtXsfB点¢○㎡

    舌尖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缓慢地打着圈。

    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圈都将更多的唾涂抹在那些细密的褶皱上,将它们润湿、软化。

    唐星河感受到那圈在舌尖下从紧绷变为微微松弛,从抗拒变为犹豫,从犹豫变为一种若有若无的迎合——每当舌尖碾过褶皱的中心时,那个紧闭的小就会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然后又飞快地收紧。

    唐星河含住了她的后庭。

    嘴唇包裹住了那圈褶皱,用力吮吸了一。

    “啊啊啊啊——????那里不能吸……??会、会被吸出来的……什么东西会被吸出来……???”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从枕里传出来的呻吟尖锐而碎,混合着哭泣和喘息。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枕,指甲几乎要撕枕套。

    她的部在他的嘴唇和双手之间剧烈地颤抖,两瓣饱满的痉挛着拍打在他的脸颊两侧。

    唐星河吸了很久。

    吸到她的后庭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的、柔软的、湿润的小。

    吸到那圈褶皱被唾浸透,变成了色,边缘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强行催开的小花。

    吸到她的呻吟从尖锐变成了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呢喃,整个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腰肢微微摇晃,像是一只被抓住了尾的猫。

    唐星河终于抬起了。

    直起身体,看着面前这幅景象——

    她趴在赤色纱帐之下的被褥中,墨色长发散地铺在她赤的背上,脸埋在枕里,只露出了通红的耳尖和半边绯红的脸颊。

    她的腰地塌下去,部高高地翘起,两瓣被舔得湿漉漉的在暖光中泛着水光和红痕,缝间的后庭微微张开着,红色的褶皱湿润而柔软。

    而在后庭下方,她的小已经彻底泛滥成灾,蜜从微微张开的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的整个私处、会、缝、大腿内侧都浸透了。

    唐星河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玄铁扣革带。

    墨色长袍从肩滑落,露出了莹白如冰魄凝脂的上身——肩宽舒展,腰窄紧实,腹肌的线条在琉璃灯的光中如同月华雕琢的河石,每一块肌都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褪去了最后一层衣物。

    器从束缚中弹出,在琉璃灯的暖光中投下了一道让无法忽视的影。

    茎身粗长而笔直,充血后呈红色,表面青筋虬结如藤蔓,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下方,在暖光中微微跳动。

    饱满圆润如蘑菇伞盖,颜色比茎身更,呈暗紫红色,表面紧绷而光滑,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透明体。

    整根器散发着浓烈的、属于男的气息——温热的、带着麝香味的、充满了侵略的雄荷尔蒙气味。

    唐星河跪在了她身后。

    双手再次覆上了她的瓣,将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轻轻向两侧分开。

    她的小完整地露在了面前——白虎的两片花瓣嫣红肿胀,蜜从中涌出,在暖光中泛着靡的水光。

    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唐星河将抵在了她的。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等……等一下……?”

    她从枕里抬起脸,侧过来看他。

    那张鹅蛋脸上泪痕纵横,绯红如火,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和恐惧和期待和羞耻和渴望,所有的绪混在一起,让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我……我害怕……?”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她自己的心跳声淹没。

    (三百年……我等了三百年……我以为我会一个过一辈子……我以为我永远不会……?)

    唐星河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了贴在她脸颊上的碎发。你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我在。”

    两个字。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了枕里,双手攥紧了枕角,腰肢微微塌下,部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后顶了顶。

    那是她的回答。

    唐星河扶住了自己的器,对准了她蜜泛滥的,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挤的瞬间,立刻感受到了一难以置信的紧致——三百年未被任何东西进过的甬道紧得像是一只攥紧的拳,温热湿滑的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死死地裹住。

    蜜虽然充裕,但的还是被的粗度撑开到了极限,薄薄的一圈红色的环紧紧地箍在冠状沟下方,像是一个太小的戒指被强行套在了太粗的手指上。

    “嗯啊——???疼……好疼……?”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身体猛地绷紧,背部的蝴蝶骨突起如两把刀片,脚趾蜷得死紧,指甲嵌了枕的面料。

    唐星河停了下来。

    一只手从她的瓣移到了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光洁的肚皮,温热的掌心传递着安抚的温度。

    嘴唇贴在她的后颈,在那片薄薄的、散发着她发间清香的肌肤上落下了一连串轻柔的吻。

    “放松。”唐星河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她的身体,带着震动,“慢慢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胸腔剧烈起伏,丰满的房被压在被褥下,随着她的呼吸被挤压变形。

    但在唐星河持续的亲吻和安抚下,她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绷紧的背部慢慢软了下来,攥紧枕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蜷缩的脚趾也逐渐舒展。

    她的甬道也随之松弛了一些。

    唐星河继续向前推进。

    一寸。

    两寸。

    三寸。

    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被器撑开、碾平、挤向两侧的过程。

    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如丝绸的内壁在碾过时发出了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蜜被挤出,沿着茎身向下流淌,滴在被褥上。

    “嗯……嗯嗯……?……好涨……好满……??”

    她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疼痛和一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正在慢慢取代疼痛的陌生快感。

    她的甬道在他推进的过程中不停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试图适应这个从未有过的侵者,又像是在不自觉地吮吸、挽留。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唐星河推到了最处。

    抵在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带着一圈细密褶皱的尽——那是她身体最处的,最私密的、最隐秘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地方。

    抵上去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一声尖锐的、从灵魂处挤出来的呻吟穿透了枕的阻隔。

    “啊啊——????顶到了……最里面……被顶到了……???”

    唐星河整根器完全没了她的体内。

    小腹贴着她圆润挺翘的瓣,掌心贴着她微微颤抖的小腹,嘴唇贴着她后颈的肌肤。

    两的身体从后方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她的体温透过每一寸接触的肌肤传递过来,温热而柔软。

    唐星河没有立刻动。

    给了她时间。

    他贴着她的后颈呼吸,感受着她甬道内壁一波一波的收缩——那是她的身体在适应,在接纳,在将他的形状记忆进她最处的里。

    每一波收缩都像是一次无声的拥抱,紧致、温热、湿滑,将器从到根完完整整地包裹其中。

    “动……动一下……?”

    她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渴求。

    (我在说什么……我怎么会说这种话……可是……好奇怪……里面好奇怪……被填满了……三百年空的身体……终于被填满了……??)

    唐星河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缓慢地推。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她的内壁依依不舍地吸附着茎身,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挽留,蜜被带出,在茎身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每一次推,都会碾过她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将它们撑开、碾平、再挤压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咕啾\''''声,直到再次抵上她最处那个柔软的。

    “嗯……嗯嗯?……啊……??”

    她的呻吟从枕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一首被打碎了的歌。

    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软、更甜、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沉溺。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唐星河的节奏微微摇晃,部在他每一次推时轻轻地向后迎合,两瓣饱满的撞上他的小腹,发出了柔软的、带着感的\''''啪\''''声。

    唐星河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从缓慢变为稳定,从试探变为。

    每一次推都比上一次更、更用力、更准地顶上她最处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柔软。

    “啊啊?……又、又顶到了……??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嗯啊……好……??”

    她的脸从枕里侧了出来,露出了半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绯红面孔。

    桃花眼半睁半闭,瞳仁涣散如碎星,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樱桃嘴大张着,朱唇嫣红如血,来不及吞咽的水从嘴角溢出,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她的表是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完全被快感支配后的迷——远山眉紧蹙,眼角泛红,鼻翼翕动,整张脸上写满了\''''不行了\''''三个字,但她的身体却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她的部越来越主动地向后迎合,两瓣被舔得湿漉漉的在每一次撞击中波般地颤动,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在琉璃灯的光中形成了一幅靡到极点的画面。

    她的甬道内壁也越来越紧、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收缩的频率从不规律变成了有节奏的、一波接一波的绞紧,像是在用她身体最处的拼命地吮吸、挤压、挽留。

    “星河……星河……???”

    她开始叫他的名字了。

    一遍又一遍。

    每叫一声,她的甬道就绞紧一分。每叫一声,她的声音就高一度。每叫一声,她的部就迎合得更用力。

    “要……又要到了……???和刚才一样的感觉……从最里面……涌上来了……????嗯啊啊啊……??”

    唐星河感受到了她甬道处那个柔软的变化——它从微微闭合变成了轻轻张开,像是一张小嘴在亲吻他的,在吮吸他的,在邀请他进更的地方。

    唐星河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呼吸拂过她通红的耳廓。

    “我要在里面。”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桃花眼骤然睁大,瞳仁里闪过一丝清明——

    “里面……??”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甬道猛地绞紧了,紧到几乎让你无法动弹。

    (里面……他要在我里面……最的地方……??)

    “嗯。”唐星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蹭着她的耳垂,“全部,都给你。”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说\''''不要\''''。

    她把脸埋回了枕里,双手死死地攥着枕角,腰肢地塌下去,部高高地翘起,将自己最柔软、最私密、最处的一切,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他面前。

    唐星河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推都顶到了她的最处,碾过那个微微张开的柔软,挤压着它、刺激着它、将它一次又一次地撑开。

    她的甬道内壁在冲击下疯狂地收缩、痉挛、绞紧,蜜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被挤出来,沾满了茎身和她的缝,在两结合的部位发出了连续不断的、靡的\''''噗嗤噗嗤\''''水声。

    “啊啊啊啊????……来了……又来了……?????停不下来了……嗯啊啊啊啊——??????”

    她的高在唐星河最后一次顶的瞬间发了。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僵直,腰部弓到了极限,部紧紧地贴着他的小腹,甬道内壁像是被通了电一般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绞紧从一直传递到最处,将他的器从根部到完完整整地绞住,像是要将他榨一般。

    唐星河在她高的绞紧中到达了极限。

    推到了最处——抵着她最处那个张开的柔软,挤了进去。

    然后了。

    滚烫的、浓稠的、一接一的从涌而出,直接灌了她身体的最处。

    第一冲击着她柔软的内壁,温热的体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四处飞溅,浸透了每一寸。

    第二紧随其后,将那个空间填得更满。

    第三、第四、第五……身体像是一个被打开了阀门的容器,将积蓄了三十年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倾注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好烫……里面好烫……???在灌进来……好多……好多好多……??????”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近乎尖叫的、被快感和灼热的体同时击穿了所有防线后的失控嘶喊。

    她的甬道在唐星河的同时进行着最剧烈的收缩,每一波收缩都像是在将出的向更处挤压、推送,不让一滴流出来。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接纳唐星河的一切,将他的一切吸收进她最处的每一寸里。

    唐星河了很久。

    久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最后一从中涌出,灌她已经被填满的处时,他感受到了她的甬道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绵长的收缩——不是痉挛式的绞紧,而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像是拥抱一般的包裹。

    两都不动了。

    唐星河趴在她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吸急促而滚烫。

    她趴在被褥中,脸埋在枕里,整个瘫软如泥,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

    器还留在她的体内,半硬不软地被她温热湿滑的甬道包裹着,抵着她最处那个已经被灌满的柔软。

    唐星河感受到了进去的的温度——在她身体最处,那些滚烫的体正在慢慢地冷却,从灼热变为温热,从温热变为与她体温相同的温度,像是融化在了她的身体里,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他侧过身,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他。

    她的脸上一塌糊涂——泪水、汗水、水混在一起,将她莹白似雪的鹅蛋脸弄得湿漉漉的,在琉璃灯的光中泛着水光。

    桃花眼半睁半闭,瞳仁涣散,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远山眉微蹙,鼻尖通红,朱唇嫣红如血,微微张开,呼吸绵长而虚弱。

    但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满足的弧度。

    唐星河将她拉进了怀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鼻尖蹭着他的锁骨,丰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柔软的小腹贴着你的腹肌,双腿与他的双腿缠在一起。

    器还留在她的体内,在这个面对面相拥的姿势下,被她温热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像是一把钥匙在了它唯一的锁孔里。

    她的手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十指缠。

    “星河。”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像是被用尽了的风箱挤出的最后一丝气息。

    “嗯。”

    “不要拔出去。”

    “不拔。”

    “……嗯?”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在他怀里,在他体内,在赤色纱帐之下,在赤焰琉璃灯柔和的光芒中,沉沉地睡去了。

    唐星河低下,在她的发顶落下了一个吻。

    她的墨色长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汗水和事之后的气息,温暖而安心。

    她的心跳贴着胸传来,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像是一面小鼓在为他敲着安魂曲。

    唐星河的器在她温热的体内微微搏动,她的甬道在睡梦中偶尔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唐星河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银河无声地流淌。

    灵桃花瓣在夜风中飘落,落在窗台上,落在院子里,落在溪水中。

    春夜很长。

    两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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