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https://m?ltxsfb?com
窗外的虫鸣声变得稀疏,溪流的潺潺水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
赤焰琉璃灯自动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橘红色的微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整间卧房,将一切都染成了暧昧的暖色调。
唐星河靠在床柱上,侧

看着身旁熟睡的她。
她面朝唐星河侧卧着,一只手还攥着他的衣角,五根手指蜷曲,指节泛白,像是怕他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走。
绛红色赤霞锦长裙在她身上皱成了一团,领

因为侧卧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截藕荷色亵衣的边缘和那几颗唐星河亲手缝上去的歪歪扭扭的珍珠。
亵衣之下,是她莹白似雪的锁骨和胸

的一线春光——丰满的胸脯被侧卧的姿势挤压在一起,在领

处堆出了一道


的沟壑,随着她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
她的脸颊还带着醉仙酿留下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琉璃灯的暖光中看起来像是被烧红的暖玉。
远山眉舒展,浓密如蝶翼的睫毛低垂,在她眼下投出两片细碎的扇形

影。
樱桃嘴微微张开,朱唇饱满润泽,色泽正红偏艳,上面还残留着醉仙酿的水光,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亮泽。
她的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那

独有的体香——温热的、带着一丝火焰气息的、像是被太阳晒暖了的花蜜。
唐星河看了她很久。
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的肌肤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莹白似雪的表面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指腹贴上去的瞬间,唐星河感受到了一层极其柔软的、如同上好丝绸般的触感,以及皮肤下传来的温热体温。
她的脸颊因为醉酒而比平时更烫,指尖碰上去的时候,那片绯红似乎又

了一层。
她在唐星河的触碰下动了动,眉心微微皱起,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
唐星河的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嘴唇。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那片朱红色的、饱满润泽的唇瓣柔软得像是熟透的果

,微微张开的唇缝间溢出温热的呼吸,拂在指尖上,带着酒气和她独有的甜香。
唐星河的拇指按压着她的下唇,感受到了唇

的弹

和湿润,指腹陷进了柔软的唇瓣里,像是按进了一块温热的果冻。
她的睫毛颤了颤。
唐星河俯下身,用嘴唇替代了手指。
吻住了她。
和云海之上那个轻柔试探的初吻不同,这一次吻得很慢、很

、很仔细。
唐星河嘴唇贴上她的嘴唇,感受到了朱唇饱满润泽的触感和残留的酒

甘甜。
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着她唇瓣的

廓,从嘴角到唇峰,再从唇峰到另一侧的嘴角,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的蜜桃。
她的呼吸变了。
从均匀绵长变成了短促而紊

,鼻息

在唐星河的脸上,温热而急促。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桃花眼在琉璃灯的微光中缓缓睁开——瞳仁里还残留着睡意的迷蒙,像是蒙着一层水雾的寒潭,倒映着你近在咫尺的脸。
“唔……星、星河……?”
她的声音沙哑而含糊,带着刚被吻醒的茫然。但唐星河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舌尖趁着她张嘴的瞬间探

了她的

中。
她的

腔温热而湿润,舌

柔软如一片花瓣,唐星河舌尖碰到她的舌尖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一声极其细微的、从喉咙

处溢出的呜咽被他嘴唇封住,闷在了两个


缠的唇齿之间。
“唔嗯……?”
唐星河的舌

在她

中缓慢而仔细地搅动,舔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她的舌根,品尝着她

腔里残留的酒

甘甜和属于她自己的、清淡的体

味道。
她的舌

起初僵硬地缩在

腔

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但在持续的挑逗下,开始笨拙地、试探地回应——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舌尖,又飞快地缩回去,然后又忍不住伸出来,被他的舌

缠住,裹住,吮吸。

水在两个

的嘴唇之间

换、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唐星河的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脖颈。
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唐星河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尖而不锐的下

、她线条优美的颌骨、她跳动着脉搏的颈侧。
舌尖在她脖颈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舔过她的喉结——她没有明显的喉结,那里只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骨,被唐星河的舌尖碾过时,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
“啊……你、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慌

。
她的手松开了唐星河的衣角,转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像是要推,但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掌贴上他肩膀的瞬间,五根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攥住了他肩

的衣料。
(他在……他在亲我的脖子……好烫……他的嘴唇好烫……三百年……我活了三百年,从来没有

碰过我这里……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
唐星河没有回答她。嘴唇继续向下。
手指勾住了她绛红色长裙的领

,轻轻一拉。赤霞锦的面料柔软如流水,顺从地从她肩

滑落,露出了藕荷色亵衣包裹着的丰满胸脯。
三百年未被任何

触碰过的胸。
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唐星河也能清楚地看到它们的

廓——饱满、浑圆、挺拔,像是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将亵衣的面料撑得紧绷。
亵衣的领

处,是唐星河亲手缝上去的那几颗歪歪扭扭的珍珠被两团丰满的


挤得微微变形,珍珠之间的缝隙里,可以看到莹白似雪的肌肤和一道

邃的

沟,像是一条窄窄的、幽

的谷地。
唐星河伸出手,将亵衣的领

向两侧拨开。
她的胸脯完整地

露在了琉璃灯的暖光中。WWw.01BZ.cc com?com
“不——不要看……?”
她的声音尖细而慌

,双手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胸

。
但她的手太小了,两只手掌根本遮不住那对丰满到溢出的

房,雪白的


从她指缝间挤出来,像是柔软的面团被捏住后从指间鼓出的弧度。
唐星河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胸

移开。
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的身体没有力气反抗。
他低下

,仔细地看着它们。
丰满、浑圆、挺拔,皮肤莹白似雪,细腻通透如暖玉,表面没有一丝瑕疵,光滑得像是刚剥了壳的

蛋。
两团


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和令

窒息的重量感。

晕是极浅的

色,像是被稀释过的桃花汁,面积不大,圆润

致,与莹白的肌肤之间的过渡柔和得几乎看不出边界。

尖小巧如两粒

色的珍珠,此刻正在微凉的夜风和唐星河的注视下缓缓挺立,从柔软的

晕中凸起,颜色也从浅

变成了更

一些的嫣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唐星河伸出舌尖,碰了碰她的左

尖。
“嗯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回被褥中。
那声呻吟又尖又软,像是被

踩了尾

的猫,从喉咙

处不受控制地溢出,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唐星河的舌尖在她的

尖上打着圈,用舌面的粗糙面碾过那粒挺立的小珍珠,感受它在他舌

上跳动、颤抖、变硬。
她的

尖极其敏感——三百年未被触碰的处

之身,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刚从封印中解放的禁地,对任何刺激都会产生十倍百倍的反应。
唐星河张开嘴,将她整个

晕连同

尖一起含


中。
“啊啊啊……不、不行……嗯?……那里……那里不能吸……??”
她的手指


了唐星河的墨发之中,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她的指尖在唐星河的

皮上胡

地抓挠着,指甲刮过他的发根,带着一种无处宣泄的焦躁和快感。
唐星河用力吮吸了一

。


柔软而富有弹

,被唐星河的嘴唇和舌

裹住的部分温热而湿滑,

尖在他

腔中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被舌尖反复拨弄、碾压、吮吸。
唐星河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覆上了她的右

,五指陷

了柔软得过分的


之中——手指陷下去的

度让他惊讶,像是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糖,但松开手指后,被按压的


又立刻弹回了原来的形状,饱满而富有韧

。
唐星河的掌心感受到了她右


尖的硬度,那粒小小的凸起抵在他的掌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而不停地颤动。
“嗯嗯……啊?……星河……星河……??”
她开始叫他的名字了。
不是\''''你这孩子\'''',不是\''''混蛋\'''',而是他的名字。
每叫一声,声音就软一分,气息就

一分。
她的桃花眼已经完全蒙上了一层水雾,瞳仁失焦,睫毛上挂着生理

的泪珠,在琉璃灯的光中折

出细碎的虹彩。
她的嘴唇张开着,朱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红一片,来不及吞咽的

水从嘴角溢出,沿着她莹白的下

滑落,滴在枕

上。
唐星河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左

,转向了右

。
被吮吸过的左


尖已经变成了

红色,湿漉漉地挺立着,沾满了

水,在微光中泛着

靡的水光。

晕周围的皮肤被吸出了一小片红痕,像是盛开在雪地上的梅花。
唐星河用同样的方式照顾了她的右

——舔、吮、咬、含,将那粒

色的

尖吸到充血变红,吸到她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哭腔。
“够了……够了……不要再吸了……嗯啊啊?……要、要坏掉了……??”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胸

向下移动。
吻过她胸下的弧度——那片因为丰满

房的重量而微微出汗的柔软肌肤,带着一丝咸味和她独有的体香,温热而

湿。
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肌肤细腻如绸缎,肚脐是一个小巧

致的凹陷,舌尖探

其中时,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了,整个肚子都在颤抖。
吻过她腰侧的曲线——那条从胸下到胯骨之间急剧收窄又急剧扩张的弧线,纤细得让

心疼,却又圆润得让

着迷。
唐星河的手指勾住了她长裙的腰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桃花眼里的水雾中闪过一丝清明——
“我……我没有洗……今天赶了一天的路……身上……身上有汗味……?”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

都缩成了一团,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唐星河低下

,鼻尖贴上了她小腹下方的肌肤,


地吸了一

气。
她的身上确实有汗味。
但那不是令

不悦的气味——那是一个


在春天走了一整天路之后,身体自然散发出的、混合着体香和微微发酵的汗

的气息。
温热的、微咸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和花蜜甜味的气息。
越往下,这

气息就越浓郁,越私密,越让

血脉偾张。
“很香。”唐星河说。
然后你拉开了她的腰带。
绛红色长裙从她的腰间滑落,赤霞锦的面料如流水般从她的身体上褪去,露出了她从腰以下的全部——
她的胯骨宽而圆润,从纤细的腰肢过渡到丰满的

部,那条曲线流畅得像是天工雕琢。
大腿浑圆而饱满,肌肤莹白似雪,内侧的皮肤更加细

,薄得几乎透明,可以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而她双腿之间——白虎

。
没有一根毛发遮挡的、完完整整的、

露在琉璃灯暖光中的处

私处。
唐星河看到了两片微微闭合的

唇,颜色是极浅极淡的

色,像是初春刚绽放的桃花瓣,边缘柔软而薄,微微向内收拢,将里面的秘密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唇的表面光滑如丝缎,没有一丝褶皱和瑕疵,在琉璃灯的光照下泛着健康的、少

般的


光泽。
而就在唐星河注视的这几秒钟里,那两片闭合的花瓣之间,缓缓地、缓缓地渗出了一丝晶莹的

体。
那丝

体透明如水,粘稠如蜜,从她紧闭的缝隙中挤出来,沿着花瓣的边缘向下滑落,在她莹白的会

处汇聚成一小滴,然后继续向下,滴在了赤色的床帐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水痕。
她的身体在唐星河看到这一幕的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白皙的大腿内侧的


挤压在一起,将那片已经开始泛

的私处藏了起来。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桃花眼里的泪水终于溢出了眼眶,沿着绯红的脸颊滚落。
她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露出的下半张脸上,朱唇咬得发白,下

在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他看到我那里湿了……三百年……我活了三百年,从来没有在任何

面前……为什么……为什么光是被他看着,那里就……?)
唐星河没有说话。
低下

,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
她的大腿猛地一颤,夹紧的双腿不自觉地松开了一条缝。
唐星河的嘴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细

的肌肤上缓慢地移动,舌尖描摹着皮肤下浅蓝色血管的纹路,品尝着这片几乎从未见过阳光的隐秘肌肤上的味道——比她身体其他部位更浓郁的体香,混合着汗

的微咸和肌肤本身的淡淡甜味。
他从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吻到了她的膝弯。
膝弯处的皮肤更薄,更敏感,舌尖碾过那里时,她的整条腿都在抽搐,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继续向下,吻过她线条优美的小腿——纤细而有力,肌

的线条在莹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像是被月光雕琢的白玉柱。
然后到达了她的脚踝。
纤细如握,骨节

致如玉雕,脚踝两侧的凹陷处积着一层薄薄的汗

,在琉璃灯的光中泛着微微的水光。
他的舌尖在那个凹陷处打了个圈,舔去了那层咸甜的汗

,她的脚猛地缩了一下,脚趾全部蜷紧了。
“那、那里脏……?不要舔那里……??”
唐星河没有听她的。
捧起了她的左脚。
她的玉足晶莹剔透如白玉雕琢,脚背弧度优美如一弯新月,五根脚趾圆润小巧如五颗

色的珍珠,趾甲泛着健康的淡

色光泽。
脚底的皮肤比脚背略

一些,呈淡淡的


色,足弓的弧度优美而

感,脚心处的纹路细密如指纹。
走了一天路的玉足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趾缝间的湿润更为明显,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浓缩了她全身体香的气息——不是臭味,而是一种被体温捂热了的、带着微微酸甜的、让


皮发麻的


味。
唐星河将她的大脚趾含

了

中。
“嗯啊啊啊——???”
她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
整个身体从床上弓了起来,腰部悬空,只有肩膀和

部还贴着被褥。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青筋凸起。
舌

裹住了她圆润的大脚趾,用舌面的粗糙面碾过趾尖的


,感受着脚趾在

中不自觉地蜷缩和伸展。
趾缝间的汗

在舌尖上化开,咸中带甜,混合着她脚趾上独有的、浓缩的体味。
一根一根地舔过她的五根脚趾,将每一根都含


中仔细吮吸,舌尖在趾缝间穿梭,将积存的汗

和体味一丝不剩地舔

净。
“不行……那里……那里好痒……又好奇怪……嗯嗯嗯?……脚趾……不要吸脚趾……??”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在颤抖,每一个音节都被快感切割得支离

碎。
她的桃花眼里泪水横流,瞳仁完全失焦,嘴唇张开着,来不及吞咽的

水和呻吟一起从嘴角溢出。
唐星河舔完了她的脚趾,又将舌尖移到了她的脚心。
舌面贴上足弓的弧度,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根部,她的整只脚在他手中剧烈地痉挛,脚趾全部蜷紧又弹开,蜷紧又弹开,像是一朵在舌尖上反复绽放的花。
唐星河将同样的待遇给了她的右脚。
等把她的双足都舔遍之后,她已经瘫软在了床上,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莹白似雪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

红,像是被蒸汽熏过的白玉。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

,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被吸得充血变红的

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唐星河的目光从她的玉足向上移动,沿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经过她浑圆饱满的大腿,最终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彻底泛滥的禁地。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张开了——不是她主动张开的,而是被快感夺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之后,双腿自然而然地松软了下来。
那两片


的花瓣已经不再紧闭。
它们微微张开了,像是一朵被晨露打湿的花苞,在琉璃灯的暖光中缓缓绽放。
外唇微微肿胀,颜色从浅

变成了更

的嫣红,表面沾满了晶莹的蜜

,在光照下泛着

靡的水光。
内唇从外唇的缝隙中露出了一小截,颜色更

更红,薄如蝉翼,边缘微微卷曲,像是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而在花瓣的最上方,

唇的

汇处,一粒小小的、圆润的凸起正从包皮中探出

来——

红色的,充血后微微肿胀的,像是一颗被藏在花蕊中的小珍珠。
蜜

从她微微张开的花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粘稠如蜂蜜,沿着花瓣的边缘向下流淌,浸湿了她的会

,浸湿了她

缝间的肌肤,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

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郁的、无法忽视的骚味——那是一个


被彻底唤醒

欲之后,私处分泌的蜜

所散发的独特气息。
不是难闻的臭味,而是一种带着微微酸甜的、浓烈的、让

血脉偾张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和汗味,形成了一种只属于澹台静姝的、私密的、让

沉沦的味道。
唐星河将脸埋

了她的双腿之间。
“不——???”
她的尖叫在他的舌尖触碰到她花瓣的瞬间达到了最高点。
唐星河的舌面平贴上了她的整个私处,从花缝的最下方一直舔到最上方的花蕊,一次缓慢的、用力的、将她所有蜜

都刮


中的舔舐。
她的蜜

涌


中。
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微微酸甜味道的

体在你的舌面上化开,像是融化了的蜂蜜,又像是被加热了的花蜜,滑腻而浓郁。
唐星河将它吞了下去,然后继续舔。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舔那里……脏……那里好脏……??”
她的手指


了他的

发,这一次是真的在推——但她的手没有力气,推了两下就变成了攥住他的

发,将他的脸按向她的私处。
她的身体和她的嘴

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唐星河的舌尖分开了她微微肿胀的外唇,探

了内唇之间的缝隙。
那里更加湿润、更加温热、更加柔软。
内唇薄如蝉翼的


被舌尖拨开,露出了里面


到几乎透明的甬道


——紧致的、微微收缩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

过的处



。
舌尖在


处打着圈,感受着那圈


在挑逗下不自觉地收缩和放松,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舌尖。
蜜

从


中涌出,被唐星河的舌

接住,吞

腹中。
然后舌尖向上移动,碰到了那粒藏在花蕊中的小珍珠。
“嗯啊啊啊啊啊——????”
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猛地弹起,腰部高高弓起,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

,柔软的腿

挤压着他的脸颊。
她的脚趾全部蜷紧,脚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晶莹剔透的玉足在空中微微痉挛。
舌尖在那粒充血的小珍珠上反复碾压、拨弄、吮吸,用舌面的粗糙面刮过它敏感到极点的表面,然后用嘴唇将它整个含住,轻轻地吸。
“啊啊啊啊??……要……要到了……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不要……不要再舔了……会、会出来的……嗯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越来越碎。
她的双腿在唐星河的

两侧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


痉挛着贴上他的脸颊又弹开,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了一道弧线。
她的腰部高高弓起,腹肌绷紧如弓弦,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被吸红的

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动。
她的手死死地攥着他的

发,将他的脸按在她的私处,指节发白,青筋凸起。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僵直了。
腰部弓到了极限,背部离开了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着被褥。
她的嘴

大张,桃花眼翻白,瞳仁完全消失在了眼睑之后,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泪水从眼角

涌而出。
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她的喉咙里,让她的脖颈上的青筋

起。
然后——
一

温热的、量大到惊

的

体从她紧绞着的


中


而出,直直地冲上了唐星河的脸。
不是缓缓流淌的蜜

,而是带着压力的、


状的、透明如水的

体,像是一个被捏

的水囊,从她身体最

处

发出来。

体冲击着唐星河的嘴唇和下

,温热的、微咸的、带着她私处独有的浓郁骚甜味道的

体灌

了他的

中。
温热的

体涌


腔,充满了舌面,滑过喉咙。
她的味道在从味蕾上炸开——不是单纯的咸或甜,而是一种复杂的、浓缩了她全身

华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微咸、微甜、微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蜜气息,像是被加热了的、稀释过的蜂蜜水。
她的高

持续了很长时间。

体一波接一波地从她体内涌出,每一波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剧烈痉挛和一声

碎的呻吟。
“啊……啊啊……??……还、还在出来……停不下来……???嗯嗯嗯……?”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高

后的余韵和虚脱。
她的身体从僵直状态慢慢地软了下来,像是一根被抽去了骨

的面条,瘫倒在被褥中。
她的四肢无力地摊开,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尖充血得通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大腿内侧、私处、

缝、甚至小腹上都沾满了她自己

出的

体,莹白似雪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水光和红痕,在琉璃灯的暖光中看起来

靡到了极点。
她的桃花眼半睁半闭,瞳仁涣散,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嘴唇微微张开,朱唇被咬得嫣红一片,

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

滴落。
她的表

是一种唐星河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完全失神的、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空白与迷醉。
(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我

出来了……他……喝到了……??)
唐星河抬起

,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

体。
她的目光缓缓地聚焦在他的脸上、下

、嘴唇、甚至鼻尖上都沾着她

出的

体,在琉璃灯的光中泛着水光。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怎么能……把那种东西……?”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整个

蜷缩成了一团。
你俯下身,轻轻拨开她的手臂,在她湿漉漉的额

上落下了一个吻。
“很甜。”唐星河说。
“……混蛋?”
她的声音从手臂后面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带着羞耻,带着高

后的余韵,也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
赤焰琉璃灯的光芒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窗外,银河无声地流淌。
春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