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河没有再睡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睁着眼睛,看着赤色纱帐顶部被琉璃灯映出的柔和光纹,听着她贴在胸

的呼吸声——一呼一吸,绵长而平稳,像是山间溪流淌过鹅卵石的声音。
她的手臂还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十指扣在他的背上,即使在最

沉的睡眠中也没有松开半分。
她丰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柔软的


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温热的触感从每一寸接触的肌肤上传来。
唐星河的

器还留在她体内。
一整夜。
她的甬道在睡梦中偶尔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温热湿滑的内壁轻柔地裹着他半软的茎身,像是一只温暖的手在无意识地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舍不得放开。
唐星河

进去的


经过一夜的浸泡,早已与她的蜜

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温热的、粘稠的、属于他们两个

的

体,填满了她最

处的每一寸空间。
唐星河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从

夜到黎明,从黎明到天光大亮。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地变化。
最先是鱼肚白,然后是浅金色,然后是温暖的橘红——晨曦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棂,穿过赤色纱帐,落在了她的脸上。
唐星河低下

看她。
晨光中的澹台静姝,美得不像真的。
昨夜

事的痕迹还残留在她身上——脸颊上有

涸的泪痕,朱唇嫣红微肿,脖颈和锁骨处留着他吻过的红痕,墨色长发散

地铺在枕上和他的手臂上,金饰珍珠流苏歪歪斜斜地挂在几缕发丝间。
但这些狼藉的痕迹,配上她此刻安详到近乎神圣的睡容,反而构成了一种奇异的、让

心脏发紧的美感——像是一朵被

雨打过之后在晨露中重新绽放的花,带着劫后余生的娇艳。
更重要的是,她的气色变了。
昨夜唐星河就注意到了——她的肌肤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被晨曦照亮的暖玉。
但在真正的晨光下,这种变化更加明显。
她莹白似雪的肌肤不再只是白,而是白中透着一种健康的、温暖的、从内部散发出来的

润,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

贴身佩戴了百年后养出的那种通透。
她的呼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绵长舒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之前从未在她身上感受到的从容。
三百年来压在她灵魂上的那层看不见的

翳,真的消失了。
唐星河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贴在她额角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的睫毛颤了颤。
浓密如蝶翼的睫毛缓缓掀起,露出了一双还蒙着睡意薄雾的桃花眼。
瞳仁

邃如寒潭映星,在晨光中折

出琥珀色的暖意。
她的目光花了几息才聚焦,然后——
落在了唐星河的脸上。
两

的距离只有一个呼吸。
她看到了晨光中的唐星河——墨黑长发散落在枕上如流淌的星纱,丹凤眼中

碎星河在晨光下流转着淡淡的银芒,高挺的鼻梁投下一道利落的

影,薄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发布页LtXsfB点¢○㎡ }
他的肌肤在晨曦中莹白如冰魄凝脂,锁骨和肩

的线条如同被月华雕琢的昆仑美玉。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
从脖颈到耳尖,像是被

泼了一盆

色的颜料,红得透彻而均匀。她的桃花眼猛地垂下,睫毛急速扇动,像是两只受惊的蝴蝶。
因为她感受到了——
唐星河的

器还在她里面。
经过一整夜的浸泡和偶尔的收缩,她的甬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形状,温热的内壁像是一只量身定做的手套,严丝合缝地裹着他的茎身。
而唐星河的

器在她醒来的瞬间,因为她甬道的一次不自觉的收缩,微微硬了几分。
\"你……一整夜都没有……?\"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无法掩饰的羞耻。
她的脸埋进了唐星河的胸

,额

抵着他的锁骨,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嗯。你说了不许拔。\"
\"……??\"
她把脸埋得更

了,双手在他背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像是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
(我昨晚说了什么……\"不要拔出去\"……我怎么会说那种话……三百年的修行……一夜之间全丢光了……??)
唐星河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的额

上。
\"该起来了。\"
然后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唐星河的茎身从她温热湿滑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抽离,内壁却还依依不舍地吸附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啵\"。


脱离


的瞬间,一

温热的、白色与透明混合的粘稠

体从她微微张合的


中涌出,沿着她白虎

光洁的花瓣缓缓流下,滴在了被褥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水渍。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嗯……?\"
她闷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脸埋在他胸

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唐星河坐起身,晨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赤

的上身上勾勒出肩宽腰窄的流畅线条,腹肌的棱角在光影中如同被河水冲刷过的石

,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先伸了个懒腰,脊柱发出了一连串轻微的\"咔咔\"声,然后翻身下床,赤脚踩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
唐星河先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件

净的墨色长袍,腰间系上玄铁扣革带,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然后转过身,走到了床边。
她还缩在被褥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墨色长发散

如瀑,鹅蛋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桃花眼半睁半闭地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羞耻、慵懒和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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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星河弯下腰,双手伸进被褥,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肩,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膝弯,将她整个

从被褥中捞了出来。
\"啊——?你做什么……??\"
她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赤

的身体

露在晨光中——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

线、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

白光泽,昨夜留下的各种痕迹——吻痕、齿印、吮痕——像是盖在暖玉上的印章,从脖颈到胸

到腰侧到大腿内侧,星星点点。
唐星河将她抱到了梳妆台前的圆凳上坐下。
\"先穿衣服。\"
他从衣柜中取出了她的

常衣裳——一件月白色的对襟上衣,领

和袖

绣着淡金色的火焰纹样;一条烟青色的长裙,腰间系着同色的丝绦;一件藕荷色的亵衣和亵裤。
他蹲下身,先将亵裤撑开,示意她抬脚。
\"我自己来——??\"
\"别动,我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乖乖地抬起了右脚。
唐星河将亵裤沿着她修长的小腿向上拉,经过她浑圆的膝盖、白皙的大腿,最终拉到了她的腰际。
指尖在经过她大腿内侧时,碰到了那里残留的、昨夜流出的混合

体的

涸痕迹——微微发硬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白色痕迹,随后拿出??巾轻柔的给她擦拭

净。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唐星河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继续帮她穿亵衣——将藕荷色的薄纱裹上她丰满的胸脯,系好背后的带子。
然后是月白色的对襟上衣,一颗一颗地系好盘扣。
最后是烟青色的长裙,丝绦在她纤细的腰间系成一个

致的蝴蝶结。
之后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站到了她身后。
\"低

。\"
她低下了

。
唐星河开始梳她的

发。
墨色长发如瀑般从她的

顶倾泻而下,经过一夜的辗转和纠缠,打了不少结。
唐星河的动作很轻,从发梢开始,一点一点地将打结的地方梳开,遇到特别纠缠的结时,就用手指先轻轻地拨散,再用木梳慢慢地理顺。
她坐在圆凳上,一动不动。
铜镜中映出了她的脸——远山眉微蹙,桃花眼低垂,睫毛投下细碎的

影,朱唇微微抿着,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没有退去。
但她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唐星河将她的长发梳顺之后,用一根金色的发簪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将那串金饰珍珠流苏重新别在了髻侧。
流苏垂落在她的耳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在晨光中折

出细碎的光芒。?╒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好了。\"
她从铜镜中看着唐星河。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肩上,墨黑长发披散在墨色长袍上如流淌的星河,丹凤眼微微弯着,薄唇挂着一个淡淡的笑。
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的

廓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在铜镜中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真好看。\"
唐星河没有问她说的是你还是她自己。
只是在她发顶落下了一个吻,然后转身走出了西厢房,穿过院子,走向了院东北角的灶房。
灶房是一间不大的石屋,看着那用一座废弃的小丹炉改造的灶台,不由得哑然失笑。
当时静姝发现之后追着他绕院子跑了三圈的

景似乎历历在目。
唐星河推开灶房的木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石墙上挂着

燥的灵

束,角落里堆着劈好的灵木柴,灶台上摆着几

大小不一的铁锅和陶罐。
一切都和你记忆中一模一样,十八年来她一个

住在这里,却把灶房保持得井井有条。
唐星河挽起了袖子,开始做早膳。
灵木柴在丹炉改的灶膛里燃烧,火焰是淡蓝色的,比普通柴火更稳定、更均匀。
唐星河从储物袋里取出了昨天剩下的灵米,淘洗

净后放进陶罐里,加了溪水,架在灶上慢慢熬粥。
然后从灶房角落的坛子里取出了几枚腌制的灵果,切成薄片,摆在了一只白瓷碟中。
又从房梁上挂着的布袋里取出了一小块风

的灵兽

,切成细丝,用灵盐和野姜拌了,在铁锅里快速翻炒。
灵米粥在陶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稠的米香混合着灵兽

丝的鲜香,从灶房的小窗中飘了出去,飘过了院子里铺满灵桃花瓣的石板路,飘到了西厢房的窗前。
这时唐星河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小心翼翼。
唐星河没有回

,继续搅动着锅里的

丝。
脚步声在灶房门

停住了。
用余光瞥了一眼——她站在门框边,一只手扶着门框,微微探出半个身子往里看。
月白色的对襟上衣衬得她的肌肤更加莹白,烟青色的长裙垂落在地面上,裙摆沾了几片灵桃花瓣。
金饰珍珠流苏在她耳畔晃动,晨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远山眉下的桃花眼映得波光粼粼。
她看着唐星河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看了很久。
(他在做饭。和小时候一样。十二岁的时候他就会做饭了,比我做的好吃一百倍。那时候他才到我腰这么高,踮着脚尖才能够到灶台……现在他比我高了小半个

。肩膀这么宽。腰这么窄。背影这么好看。他是我的了。真的是我的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站在门

吹风?\"唐星河

也不回地说。
她的身体一僵,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偷,飞快地缩回了门框后面,只露出了半张通红的脸和一只桃花眼。
\"我……我只是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
\"不需要。去石桌那边坐着等。\"
\"……哦。\"
脚步声远去了。
唐星河将灵米粥盛进两只青瓷碗里,灵兽

丝装在一只白瓷盘中,腌灵果片摆在另一只碟子里。
又从坛子里舀了一小碟辣酱——这是他十五岁时自己研制的,用南疆特产的天火椒和灵蒜捣成的,辣得能让金丹期修士流眼泪,但静姝偏偏

得不行。
将所有的碗碟摆在一个木托盘上,端着走出了灶房。
院子里,晨光正好。
昨夜盛放的灵桃花瓣铺满了整个院落,

白色的花瓣覆盖在青石板路上、石桌石凳上、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像是下了一场

色的雪。
溪水从院墙外潺潺流过,将落

水中的花瓣带向远方。
老槐树的枝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斑驳的光影落在树下的石桌上,像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她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是一个等待先生检查功课的学生。
但她的桃花眼一直在偷偷地往灶房的方向瞟,每瞟一次,耳尖就红一分。
唐星河走过去,将木托盘放在石桌上,把一碗灵米粥和一双筷子摆在了她面前。
\"可以吃了。\"
她低下

,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片腌灵果放进嘴里。
酸甜的汁水在

中炸开,她的眉

先是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嘴角弯出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然后她舀了一勺灵米粥——浓稠的米粥


即化,灵米特有的清甜在舌尖上蔓延开来,温热的粥

沿着喉咙滑下去,暖了整个胃。
\"好吃。\"她说,声音很轻,但语气很认真。
唐星河坐在她对面,也开始吃。
晨风拂过,几片灵桃花瓣飘落在石桌上,落在她的粥碗边,落在你的袖

上。
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溪水潺潺流淌,远处的林间偶尔传来几声灵鸟的啼鸣。
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唐星河开

了。
\"静姝,昨晚的事,我想告诉你。\"
她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桃花眼抬起来,看着他。眼神里有好奇,有紧张,有一丝他说什么她都会接受的信任。
唐星河放下筷子,双手

叉放在石桌上,看着她的眼睛。
\"你心里那个冷的地方,应该就是你的\''''心魔之劫\''''。\"
唐星河用最平实的语言,将昨夜他\"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她——她心中那片广袤的火海,火海最

处那道暗黑色的裂缝,裂缝的名字叫\"孤火焚心\",它是三百年孤独与执念在天道有缺的催化下孕育出的产物。
唐星河告诉她,如果这道裂缝不被清除,总有一天它会在某个她最脆弱的时刻炸裂,将她和她所

的一切焚为灰烬。
她听着,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从红润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她的筷子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双手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发白。
\"三百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身体里一直藏着这种东西……我自己都不知道……\"
\"所有化神期以上的修士都有。\"唐星河说,\"这是天道有缺的必然结果。修为越高,心魔之劫越凶险。你的,已经被我清除了。\"
她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你……怎么做到的?\"
你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说了。
\"只要对方接纳我,让我


她的身体,彻底填满她……我就能感知到她的心魔之劫,并将其清除。\"
石桌上的空气凝固了。
她的脸从那种复杂的颜色,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片绯红——从脖颈到耳尖,从耳尖到发根,红得像是被

往脸上泼了一盆赤霞。
\"你、你的意思是……??\"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桃花眼里的震惊和羞耻搅在一起,像是两条纠缠的蛇。
\"昨晚……你在我里面的时候……???\"
\"嗯。就是那个时候。\"
\"所以……清除心魔之劫的方法……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十指间的缝隙里露出了通红的肌肤和躲闪的桃花眼。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他

在我里面的时候顺便把我的心魔之劫清除了???那个让我心底冰冷了三百年的东西……就这么……被他用那种方式……????天哪……这也太……太……??????)
唐星河端起粥碗,不紧不慢地喝了一

。
\"所以你应该感谢我。\"
\"……????????\"
她的双手从脸上移开,桃花眼瞪着他,眼神里有羞耻、有恼怒、有感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所有的

绪混在一起,让她的表

变得无比丰富。
\"你……你这个……??\"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像是在斟酌用什么词来骂他。但最终——
她什么都没骂出来。
她只是低下

,端起粥碗,用力地喝了一大

,像是要把满腔的羞耻和甜蜜一起咽下去。
唐星河看着她因为喝得太急而被烫到、皱着鼻子呼呼吹气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还有一件事。\"
她警惕地看着你,桃花眼里写满了\"你还要说什么过分的话\"。
\"我想去十万大山。\"
她的表

从警惕变成了认真。
\"十万大山?\"她放下粥碗,远山眉微蹙,\"那里是南疆蛊族的领地,遍地毒虫古兽,瘴气横行。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进去了也不能掉以轻心。你刚刚突

,根基还不稳,去那里……\"
\"所以我需要历练。\"唐星河说,\"我的境界是一夜之间涨上来的,根基确实不稳。十万大山的环境恶劣,正好可以用来磨砺。而且——\"
他顿了一下。
\"那里有机缘,我能感觉到。之后我们再去的你之前想去的北境上古遗迹,看看有没有什么让你突

的契机。\"
这不是随

说的。
自从昨夜天赋觉醒之后,唐星河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当他的意识扫过十万大山的方向时,隐约感受到了一种来自那片连绵山脉

处的、微弱的、像是在呼唤他的波动。
那种波动的频率,和昨夜他感知到静姝心魔之劫时的频率,有着某种相似之处。
十万大山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她沉默了。
她的桃花眼看着唐星河,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眉心,又从眉心移到他的嘴唇,最后移到了他放在石桌上的手。
她伸出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她的手比唐星河的小一圈,指尖纤细如葱管,掌心温热柔软。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背滑到了他的指缝间,十指

缠,扣在了一起。
\"一起去。\"她说。
不是\"我陪你去\",不是\"我保护你\",而是\"一起去\"。
唐星河看着她。
晨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远山眉下的桃花眼映得波光粼粼。
金饰珍珠流苏在她耳畔晃动,月白色的衣领衬着她莹白似雪的脖颈,烟青色的裙摆上沾着几片

色的灵桃花瓣。
她的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昨夜那种满足的、微弱的弧度,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我已经做好了决定\"的弧度。
她的道心,在心魔之劫被清除之后,变得比三百年来的任何时刻都更加坚定。
\"好。\"唐星河说。
两

十指

缠,坐在铺满灵桃花瓣的院子里,在老槐树斑驳的光影下,吃完了新婚后的第一顿早膳。
晨风拂过,花瓣飘飞。
远处,十万大山的

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连绵不绝的山脊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横亘在南疆的天际线上。
他们要去那里。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