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子,我不想努力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章 启程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唐星河没有再睡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睁着眼睛,看着赤色纱帐顶部被琉璃灯映出的柔和光纹,听着她贴在胸的呼吸声——一呼一吸,绵长而平稳,像是山间溪流淌过鹅卵石的声音。

    她的手臂还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十指扣在他的背上,即使在最沉的睡眠中也没有松开半分。

    她丰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柔软的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温热的触感从每一寸接触的肌肤上传来。

    唐星河的器还留在她体内。

    一整夜。

    她的甬道在睡梦中偶尔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温热湿滑的内壁轻柔地裹着他半软的茎身,像是一只温暖的手在无意识地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舍不得放开。

    唐星河进去的经过一夜的浸泡,早已与她的蜜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温热的、粘稠的、属于他们两个的体,填满了她最处的每一寸空间。

    唐星河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从夜到黎明,从黎明到天光大亮。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地变化。

    最先是鱼肚白,然后是浅金色,然后是温暖的橘红——晨曦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棂,穿过赤色纱帐,落在了她的脸上。

    唐星河低下看她。

    晨光中的澹台静姝,美得不像真的。

    昨夜事的痕迹还残留在她身上——脸颊上有涸的泪痕,朱唇嫣红微肿,脖颈和锁骨处留着他吻过的红痕,墨色长发散地铺在枕上和他的手臂上,金饰珍珠流苏歪歪斜斜地挂在几缕发丝间。

    但这些狼藉的痕迹,配上她此刻安详到近乎神圣的睡容,反而构成了一种奇异的、让心脏发紧的美感——像是一朵被雨打过之后在晨露中重新绽放的花,带着劫后余生的娇艳。

    更重要的是,她的气色变了。

    昨夜唐星河就注意到了——她的肌肤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被晨曦照亮的暖玉。

    但在真正的晨光下,这种变化更加明显。

    她莹白似雪的肌肤不再只是白,而是白中透着一种健康的、温暖的、从内部散发出来的润,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贴身佩戴了百年后养出的那种通透。

    她的呼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绵长舒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之前从未在她身上感受到的从容。

    三百年来压在她灵魂上的那层看不见的翳,真的消失了。

    唐星河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贴在她额角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的睫毛颤了颤。

    浓密如蝶翼的睫毛缓缓掀起,露出了一双还蒙着睡意薄雾的桃花眼。

    瞳仁邃如寒潭映星,在晨光中折出琥珀色的暖意。

    她的目光花了几息才聚焦,然后——

    落在了唐星河的脸上。

    两的距离只有一个呼吸。

    她看到了晨光中的唐星河——墨黑长发散落在枕上如流淌的星纱,丹凤眼中碎星河在晨光下流转着淡淡的银芒,高挺的鼻梁投下一道利落的影,薄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发布页LtXsfB点¢○㎡ }

    他的肌肤在晨曦中莹白如冰魄凝脂,锁骨和肩的线条如同被月华雕琢的昆仑美玉。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

    从脖颈到耳尖,像是被泼了一盆色的颜料,红得透彻而均匀。她的桃花眼猛地垂下,睫毛急速扇动,像是两只受惊的蝴蝶。

    因为她感受到了——

    唐星河的器还在她里面。

    经过一整夜的浸泡和偶尔的收缩,她的甬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形状,温热的内壁像是一只量身定做的手套,严丝合缝地裹着他的茎身。

    而唐星河的器在她醒来的瞬间,因为她甬道的一次不自觉的收缩,微微硬了几分。

    \"你……一整夜都没有……?\"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无法掩饰的羞耻。

    她的脸埋进了唐星河的胸,额抵着他的锁骨,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嗯。你说了不许拔。\"

    \"……??\"

    她把脸埋得更了,双手在他背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像是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

    (我昨晚说了什么……\"不要拔出去\"……我怎么会说那种话……三百年的修行……一夜之间全丢光了……??)

    唐星河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的额上。

    \"该起来了。\"

    然后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唐星河的茎身从她温热湿滑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抽离,内壁却还依依不舍地吸附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啵\"。

    脱离的瞬间,一温热的、白色与透明混合的粘稠体从她微微张合的中涌出,沿着她白虎光洁的花瓣缓缓流下,滴在了被褥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渍。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嗯……?\"

    她闷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脸埋在他胸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唐星河坐起身,晨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赤的上身上勾勒出肩宽腰窄的流畅线条,腹肌的棱角在光影中如同被河水冲刷过的石,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先伸了个懒腰,脊柱发出了一连串轻微的\"咔咔\"声,然后翻身下床,赤脚踩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

    唐星河先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件净的墨色长袍,腰间系上玄铁扣革带,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然后转过身,走到了床边。

    她还缩在被褥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墨色长发散如瀑,鹅蛋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桃花眼半睁半闭地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羞耻、慵懒和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被照顾的期待。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唐星河弯下腰,双手伸进被褥,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肩,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从被褥中捞了出来。

    \"啊——?你做什么……??\"

    她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赤的身体露在晨光中——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线、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白光泽,昨夜留下的各种痕迹——吻痕、齿印、吮痕——像是盖在暖玉上的印章,从脖颈到胸到腰侧到大腿内侧,星星点点。

    唐星河将她抱到了梳妆台前的圆凳上坐下。

    \"先穿衣服。\"

    他从衣柜中取出了她的常衣裳——一件月白色的对襟上衣,领和袖绣着淡金色的火焰纹样;一条烟青色的长裙,腰间系着同色的丝绦;一件藕荷色的亵衣和亵裤。

    他蹲下身,先将亵裤撑开,示意她抬脚。

    \"我自己来——??\"

    \"别动,我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乖乖地抬起了右脚。

    唐星河将亵裤沿着她修长的小腿向上拉,经过她浑圆的膝盖、白皙的大腿,最终拉到了她的腰际。

    指尖在经过她大腿内侧时,碰到了那里残留的、昨夜流出的混合体的涸痕迹——微微发硬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白色痕迹,随后拿出??巾轻柔的给她擦拭净。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唐星河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继续帮她穿亵衣——将藕荷色的薄纱裹上她丰满的胸脯,系好背后的带子。

    然后是月白色的对襟上衣,一颗一颗地系好盘扣。

    最后是烟青色的长裙,丝绦在她纤细的腰间系成一个致的蝴蝶结。

    之后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站到了她身后。

    \"低。\"

    她低下了。

    唐星河开始梳她的发。

    墨色长发如瀑般从她的顶倾泻而下,经过一夜的辗转和纠缠,打了不少结。

    唐星河的动作很轻,从发梢开始,一点一点地将打结的地方梳开,遇到特别纠缠的结时,就用手指先轻轻地拨散,再用木梳慢慢地理顺。

    她坐在圆凳上,一动不动。

    铜镜中映出了她的脸——远山眉微蹙,桃花眼低垂,睫毛投下细碎的影,朱唇微微抿着,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没有退去。

    但她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唐星河将她的长发梳顺之后,用一根金色的发簪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将那串金饰珍珠流苏重新别在了髻侧。

    流苏垂落在她的耳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在晨光中折出细碎的光芒。?╒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好了。\"

    她从铜镜中看着唐星河。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肩上,墨黑长发披散在墨色长袍上如流淌的星河,丹凤眼微微弯着,薄唇挂着一个淡淡的笑。

    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的廓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在铜镜中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真好看。\"

    唐星河没有问她说的是你还是她自己。

    只是在她发顶落下了一个吻,然后转身走出了西厢房,穿过院子,走向了院东北角的灶房。

    灶房是一间不大的石屋,看着那用一座废弃的小丹炉改造的灶台,不由得哑然失笑。

    当时静姝发现之后追着他绕院子跑了三圈的景似乎历历在目。

    唐星河推开灶房的木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石墙上挂着燥的灵束,角落里堆着劈好的灵木柴,灶台上摆着几大小不一的铁锅和陶罐。

    一切都和你记忆中一模一样,十八年来她一个住在这里,却把灶房保持得井井有条。

    唐星河挽起了袖子,开始做早膳。

    灵木柴在丹炉改的灶膛里燃烧,火焰是淡蓝色的,比普通柴火更稳定、更均匀。

    唐星河从储物袋里取出了昨天剩下的灵米,淘洗净后放进陶罐里,加了溪水,架在灶上慢慢熬粥。

    然后从灶房角落的坛子里取出了几枚腌制的灵果,切成薄片,摆在了一只白瓷碟中。

    又从房梁上挂着的布袋里取出了一小块风的灵兽,切成细丝,用灵盐和野姜拌了,在铁锅里快速翻炒。

    灵米粥在陶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稠的米香混合着灵兽丝的鲜香,从灶房的小窗中飘了出去,飘过了院子里铺满灵桃花瓣的石板路,飘到了西厢房的窗前。

    这时唐星河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小心翼翼。

    唐星河没有回,继续搅动着锅里的丝。

    脚步声在灶房门停住了。

    用余光瞥了一眼——她站在门框边,一只手扶着门框,微微探出半个身子往里看。

    月白色的对襟上衣衬得她的肌肤更加莹白,烟青色的长裙垂落在地面上,裙摆沾了几片灵桃花瓣。

    金饰珍珠流苏在她耳畔晃动,晨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远山眉下的桃花眼映得波光粼粼。

    她看着唐星河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看了很久。

    (他在做饭。和小时候一样。十二岁的时候他就会做饭了,比我做的好吃一百倍。那时候他才到我腰这么高,踮着脚尖才能够到灶台……现在他比我高了小半个。肩膀这么宽。腰这么窄。背影这么好看。他是我的了。真的是我的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站在门吹风?\"唐星河也不回地说。

    她的身体一僵,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偷,飞快地缩回了门框后面,只露出了半张通红的脸和一只桃花眼。

    \"我……我只是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

    \"不需要。去石桌那边坐着等。\"

    \"……哦。\"

    脚步声远去了。

    唐星河将灵米粥盛进两只青瓷碗里,灵兽丝装在一只白瓷盘中,腌灵果片摆在另一只碟子里。

    又从坛子里舀了一小碟辣酱——这是他十五岁时自己研制的,用南疆特产的天火椒和灵蒜捣成的,辣得能让金丹期修士流眼泪,但静姝偏偏得不行。

    将所有的碗碟摆在一个木托盘上,端着走出了灶房。

    院子里,晨光正好。

    昨夜盛放的灵桃花瓣铺满了整个院落,白色的花瓣覆盖在青石板路上、石桌石凳上、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像是下了一场色的雪。

    溪水从院墙外潺潺流过,将落水中的花瓣带向远方。

    老槐树的枝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斑驳的光影落在树下的石桌上,像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她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是一个等待先生检查功课的学生。

    但她的桃花眼一直在偷偷地往灶房的方向瞟,每瞟一次,耳尖就红一分。

    唐星河走过去,将木托盘放在石桌上,把一碗灵米粥和一双筷子摆在了她面前。

    \"可以吃了。\"

    她低下,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片腌灵果放进嘴里。

    酸甜的汁水在中炸开,她的眉先是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嘴角弯出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然后她舀了一勺灵米粥——浓稠的米粥即化,灵米特有的清甜在舌尖上蔓延开来,温热的粥沿着喉咙滑下去,暖了整个胃。

    \"好吃。\"她说,声音很轻,但语气很认真。

    唐星河坐在她对面,也开始吃。

    晨风拂过,几片灵桃花瓣飘落在石桌上,落在她的粥碗边,落在你的袖上。

    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溪水潺潺流淌,远处的林间偶尔传来几声灵鸟的啼鸣。

    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唐星河开了。

    \"静姝,昨晚的事,我想告诉你。\"

    她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桃花眼抬起来,看着他。眼神里有好奇,有紧张,有一丝他说什么她都会接受的信任。

    唐星河放下筷子,双手叉放在石桌上,看着她的眼睛。

    \"你心里那个冷的地方,应该就是你的\''''心魔之劫\''''。\"

    唐星河用最平实的语言,将昨夜他\"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她——她心中那片广袤的火海,火海最处那道暗黑色的裂缝,裂缝的名字叫\"孤火焚心\",它是三百年孤独与执念在天道有缺的催化下孕育出的产物。

    唐星河告诉她,如果这道裂缝不被清除,总有一天它会在某个她最脆弱的时刻炸裂,将她和她所的一切焚为灰烬。

    她听着,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从红润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她的筷子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双手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发白。

    \"三百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身体里一直藏着这种东西……我自己都不知道……\"

    \"所有化神期以上的修士都有。\"唐星河说,\"这是天道有缺的必然结果。修为越高,心魔之劫越凶险。你的,已经被我清除了。\"

    她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你……怎么做到的?\"

    你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说了。

    \"只要对方接纳我,让我她的身体,彻底填满她……我就能感知到她的心魔之劫,并将其清除。\"

    石桌上的空气凝固了。

    她的脸从那种复杂的颜色,以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片绯红——从脖颈到耳尖,从耳尖到发根,红得像是被往脸上泼了一盆赤霞。

    \"你、你的意思是……??\"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桃花眼里的震惊和羞耻搅在一起,像是两条纠缠的蛇。

    \"昨晚……你在我里面的时候……???\"

    \"嗯。就是那个时候。\"

    \"所以……清除心魔之劫的方法……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十指间的缝隙里露出了通红的肌肤和躲闪的桃花眼。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他在我里面的时候顺便把我的心魔之劫清除了???那个让我心底冰冷了三百年的东西……就这么……被他用那种方式……????天哪……这也太……太……??????)

    唐星河端起粥碗,不紧不慢地喝了一。

    \"所以你应该感谢我。\"

    \"……????????\"

    她的双手从脸上移开,桃花眼瞪着他,眼神里有羞耻、有恼怒、有感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所有的绪混在一起,让她的表变得无比丰富。

    \"你……你这个……??\"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像是在斟酌用什么词来骂他。但最终——

    她什么都没骂出来。

    她只是低下,端起粥碗,用力地喝了一大,像是要把满腔的羞耻和甜蜜一起咽下去。

    唐星河看着她因为喝得太急而被烫到、皱着鼻子呼呼吹气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还有一件事。\"

    她警惕地看着你,桃花眼里写满了\"你还要说什么过分的话\"。

    \"我想去十万大山。\"

    她的表从警惕变成了认真。

    \"十万大山?\"她放下粥碗,远山眉微蹙,\"那里是南疆蛊族的领地,遍地毒虫古兽,瘴气横行。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进去了也不能掉以轻心。你刚刚突,根基还不稳,去那里……\"

    \"所以我需要历练。\"唐星河说,\"我的境界是一夜之间涨上来的,根基确实不稳。十万大山的环境恶劣,正好可以用来磨砺。而且——\"

    他顿了一下。

    \"那里有机缘,我能感觉到。之后我们再去的你之前想去的北境上古遗迹,看看有没有什么让你突的契机。\"

    这不是随说的。

    自从昨夜天赋觉醒之后,唐星河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当他的意识扫过十万大山的方向时,隐约感受到了一种来自那片连绵山脉处的、微弱的、像是在呼唤他的波动。

    那种波动的频率,和昨夜他感知到静姝心魔之劫时的频率,有着某种相似之处。

    十万大山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她沉默了。

    她的桃花眼看着唐星河,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眉心,又从眉心移到他的嘴唇,最后移到了他放在石桌上的手。

    她伸出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她的手比唐星河的小一圈,指尖纤细如葱管,掌心温热柔软。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背滑到了他的指缝间,十指缠,扣在了一起。

    \"一起去。\"她说。

    不是\"我陪你去\",不是\"我保护你\",而是\"一起去\"。

    唐星河看着她。

    晨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远山眉下的桃花眼映得波光粼粼。

    金饰珍珠流苏在她耳畔晃动,月白色的衣领衬着她莹白似雪的脖颈,烟青色的裙摆上沾着几片色的灵桃花瓣。

    她的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昨夜那种满足的、微弱的弧度,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我已经做好了决定\"的弧度。

    她的道心,在心魔之劫被清除之后,变得比三百年来的任何时刻都更加坚定。

    \"好。\"唐星河说。

    两十指缠,坐在铺满灵桃花瓣的院子里,在老槐树斑驳的光影下,吃完了新婚后的第一顿早膳。

    晨风拂过,花瓣飘飞。

    远处,十万大山的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连绵不绝的山脊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横亘在南疆的天际线上。

    他们要去那里。

    一起。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