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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我不想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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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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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星河松开了她的手,站起身。lтxSb a.Me)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收拾东西,我们走。”

    她的桃花眼亮了一下,也跟着站了起来。烟青色的长裙裙摆扫过石凳,带起几片灵桃花瓣,在晨光中翻飞。

    两回到西厢房,各自收拾行囊。

    唐星河的东西很少——几件换洗的衣裳,一壶醉仙酿,储物袋里的那些丹药和灵石。

    澹台静姝帮他把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一只素色的布包里。

    他看着她弯着腰在床边叠衣服的背影——月白色的衣裳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线,墨色长发从她肩滑落,金饰珍珠流苏在她耳畔轻轻晃动。

    她叠衣服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

    她自己的行囊更简单——赤焰琉璃灯收了储物袋,几件衣裳,一些常用品。

    她看了一眼铜镜,又看了一眼梳妆台上的木梳,最后什么都没带。

    “不带吗?”唐星河问。

    “不带。”她说,转过看着他,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反正有你给我梳。”

    唐星河的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

    半个时辰后,两站在了星河谷小院的门。

    唐星河回看了一眼——院子里铺满了白色的灵桃花瓣,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石桌上还摆着刚才吃剩的碗碟,灶房的烟囱里还冒着淡淡的炊烟。

    这座小院是他们二十多年以来的家。

    现在两将一起再次离开一段时间,去那片危险而充满机遇的十万大山。

    她也在看。

    她的桃花眼从院子扫过,从老槐树扫过,从西厢房的窗棂扫过,最后落在了唐星河的脸上。

    “会回来的。”唐星河说。

    “嗯。”她点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一起回来。”

    防御遮掩阵法开启,两转身,踏出了院门。

    逍遥林,巳时的阳光。

    林间的小道上铺满了落叶和青苔,两旁的古树遮天蔽,只有零星的光斑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气息,偶尔有灵鸟从枝掠过,啼鸣声在林间回。

    唐星河和她并肩而行。

    唐星河穿着墨色长袍,长发披散,腰间系着玄铁扣革带。

    她穿着月白色的对襟上衣和烟青色的长裙,墨发挽髻,金饰珍珠流苏在耳畔摇曳。

    二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赶路。

    然后遇到了第一波。

    是三个男散修,都是金丹期的修为,正围坐在林间的一块巨石旁,似乎在讨论什么。

    他们的衣着朴素,气息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历练的散修。

    其中一个正在说话,另外两个在听——

    然后他们看到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

    三个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的目光先落在了唐星河身上——墨黑长发如星河倾泻,丹凤眼中碎星河流转银芒,肌肤莹白如玉,廓如天工琢就。

    唐星河只是从林间小道上走过,晨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他的肩和发梢上镀了一层金边,整个仿佛在发光。

    然后他们的目光移到了她身上——远山眉下桃花眼如寒潭映星,朱唇樱桃小嘴艳若朝霞,肌肤莹白如暖玉,身姿曼妙如画中仙子。

    她的气质在经历了昨晚后变得更加出尘,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从容与圆满,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刚刚绽放到极致的花,美得不可方物。

    三个都愣住了。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茶水从杯沿溢出来,滴在了他的袍子上,他浑然不觉。

    另一个张着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第三个的眼睛瞪得滚圆,目光在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从他们面前走过。

    唐星河没有看他们。她也没有看他们。只是并肩而行,像是林间根本没有其他存在。

    直到两的背影消失在林道的转角,那三个才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同时吸了一气。

    “刚才那是……”

    “神仙眷侣……”

    “我修了两百年,从没见过这么……这么……”

    “那个男的,长得也太……”

    “那个的,简直……”

    “他们是一对吗?肯定是吧?你看他们走路的姿势……”

    “羡慕啊……”

    “何止羡慕……我感觉我这辈子都白活了……”

    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被风吹散在林间。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继续往前走。

    逍遥林的处,又遇到了几波。

    有一对正在采药的姐妹,看到他们之后直接愣在了原地,手里的药篓\''''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灵撒了一地,她们都没注意到。

    有一个正在林间打坐的老者,睁开眼睛看到两,眼中闪过一丝震撼,然后缓缓地点了点,目光中带着一种欣慰和感慨,像是在说\''''后生可畏\''''。

    有一群刚从外面历练回来的年轻弟子,大概十几个,吵吵嚷嚷地从林道那走来。

    然后他们看到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所有的声音在瞬间消失了,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们,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其中一个弟子喃喃自语:“原来真的有这种啊……”

    另一个男弟子苦笑:“我突然觉得我长得好丑……”

    还有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感慨:“郎才貌,珠联璧合……这才是真正的道侣啊……”

    两从他们身边走过。

    她的手指在唐星河的掌心轻轻动了动,像是在问\''''他们在说什么\''''。唐星河回握了她的手,什么都没说。

    出了逍遥林,是一片开阔的南疆荒野。

    天地骤然辽阔起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青青原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天际线。

    远处是起伏的丘陵,更远处是连绵的山脉——那就是十万大山的外围。

    天空蓝得透彻,白云悠悠,春风拂过原,掀起一波又一波绿色的。

    空气中有野花的香气,有泥土的气息,有一种旷野特有的自由感。

    古道从原中蜿蜒而过,是一条被无数修士和商队踩出来的土路,两旁偶尔能看到一些路标和里程碑。

    他们沿着古道前行。

    正午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并肩而行。唐星河的墨色长袍在风中微微飘动,她的烟青色裙摆像是一片云。

    远处,有一支商队正在休息。

    大概二十几个,十几匹驮着货物的妖兽,还有几辆大车。

    商队的围坐在一起,正在吃粮喝水。

    其中一个瞭望的护卫最先看到了他们——两个影从古道那缓缓走来,逆着阳光,像是两个发光的剪影。

    护卫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然后转对商队喊道:“有来了!”

    商队的都抬起了。

    然后他们看清了两的脸。

    商队里有一个年轻的修,手里拿着水囊,水囊的嘴对着她的嘴唇,但水一滴都没流进去,全都顺着她的下流了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襟。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走近,看着两从商队旁边走过,直到走远,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商队的队长是一个元婴期的中年男修,见多识广,但此刻也忍不住站了起来,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

    “那是……”他喃喃自语,“那是什么神仙眷侣……”

    商队里一个年纪稍长的护卫感慨:“老子活了三百年,走南闯北见过无数,但这种……这种……”他说不下去了,只能摇,“珠联璧合,天作之合……”

    另一个年轻的护卫苦涩地笑:“我本来还觉得自己长得不错,现在……算了,不说了。”

    那个水流了一身的修终于回过神来,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有羡慕,有向往,有一种\''''我要是也能遇到这样的该多好\''''的憧憬。

    商队在他们走远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有长长地叹了一气,像是在叹息什么。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继续前行。

    午时的阳光最烈,原上开始泛起热。

    远处有海市蜃楼般的虚影在地平线上浮动,像是有一座城市悬浮在空中,又像是有一片湖泊在天边闪烁。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在一块巨石旁停下休息。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水囊,递给唐星河。

    他喝了一,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了一身的燥热。

    然后又把水囊递还给她,她接过去,仰起喝了一——修长的脖颈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喉结轻轻滚动,几滴水珠从她的嘴角滑落,沿着她的下颌线滴在了锁骨上。

    唐星河看着她。

    她放下水囊,转过,桃花眼在阳光下折出琥珀色的光。

    “怎么了?”

    “好看。”

    她的脸\''''腾\''''地红了,像是刚才商队里那个修一样。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带着羞涩和甜蜜:“你……你怎么总说这种话……?”

    唐星河笑了笑,没说话。

    未时,两终于看到了十万大山的廓。

    连绵不绝的山脊如同沉睡的巨龙,横亘在南疆的天际线上。

    山势险峻,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在山腰间,像是给巨龙披了一层纱。

    山脚下是茂密的原始森林,绿色的树海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湿的、带着腐殖质气息的味道,那是原始森林特有的气息。

    十万大山到了。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站在古道的尽,看着那片巍峨的山脉。

    “准备好了吗?”唐星河问。

    她看着他,桃花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一起。”她说。

    两十指缠,踏上了通往十万大山的最后一段路。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他们的背影上,将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在原上织在一起,像是一幅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远处,又有一支路过的修士队伍看到了他们。

    他们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山脚的森林。

    “那两个……”有喃喃自语。

    “天生一对……”

    “真让羡慕啊……”

    “可惜了,他们要进十万大山……那里面可不是什么善地……”

    “但愿他们能平安出来吧。”

    “就凭那两个的气质……我觉得他们会没事的。”

    风吹过原,带走了他们的议论声。

    天边的晚霞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十万大山的处。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没有立即十万大山。

    夕阳的余晖在山脊上镀了一层金红色的边,暮色从森林处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空气中的腐殖质气息越来越浓,混合着一种你从未闻过的、带着麝香和药味道的奇异香气。

    “先找个地方落脚。”唐星河说。

    她点点,桃花眼在暮色中看着她,眼神里有信任,也有一丝对未知的警惕。

    两沿着山脚的一条不太明显的小径继续前行。

    这条小径显然是被踩出来的——泥土被踩得很实,两旁的灌木被砍出了一个勉强能容两并行的通道。

    小径蜿蜒向前,越来越森林。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突然闻到了炊烟的味道。^.^地^.^址 LтxS`ba.Мe

    不是普通的炊烟,而是一种混合了香料、药和某种动物脂肪的浓郁气味,带着一种原始的、野的气息。

    然后他们看到了寨门。

    那是一座用巨大的原木搭建起来的寨门,高约三丈,宽约两丈,原木表面雕刻着各种奇异的图腾——有蛇、有蜈蚣、有蝎子、有蜘蛛,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怪虫。

    图腾线条粗犷而狂野,像是某种远古的文字。

    寨门顶端挂着几串风的兽骨,在风中发出\''''咔咔\''''的撞击声,听起来诡异而森。

    寨门两侧站着两个守卫。

    都是男,皮肤是沉的古铜色,赤着上身,露出肌虬结的胸膛和手臂。

    他们的胸、手臂上都纹着各种蛊虫的图案——彩色的、黑色的、像是活的一样。

    每个腰间都挂着一个兽皮袋,袋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们手里握着骨制的长矛,矛尖泛着幽绿的光,显然淬了毒。

    他们的目光落在了两身上。

    先是警惕,然后是震惊,然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就像之前那些路一样。

    其中一个守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用带着浓重南疆音的话说:“外来者……进寨……需登记……”

    他的声音很僵硬,像是很久没跟外说话。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唐星河和澹台静姝,目光在两之间来回游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唐星河点点,走上前去。

    “我们想在寨子里住一晚,打探些十万大山的报。”

    守卫愣了一下,然后机械地点点。

    “可以……客栈……在寨子中央……外来者……都住那里……”

    他让开了路,但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两身上瞟。另一个守卫更直接,眼睛都直了,嘴微微张着,像是忘了合上。

    两穿过寨门,进了蛊族聚居地。

    这是一个建在山坡上的寨子,依山而建,层层叠叠。

    所有的建筑都是用原木和竹子搭建的,屋顶是茅或兽皮,墙壁上挂着各种兽骨、兽皮和风的药。

    寨子里的道路是泥土路,坑坑洼洼,路边生长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奇异植物——有的开着血红色的花,有的结着黑色的果子,有的叶子上爬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复杂的气味——香料、药、炊烟、动物、汗味、还有一种甜腻腻的、像是某种发酵物的味道,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蛊族的气息。

    寨子里的不多,但每个都很有特色。

    男们大多赤上身,皮肤古铜色,身上纹着各种蛊虫图案,腰间挂着装蛊的袋子。

    们穿着很少——用兽皮或粗布缝制的短衣短裙,露出古铜色或小麦色的肌肤,脖子上、手腕上、脚踝上都戴着骨质或银质的饰品,走动时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她们的身材大多火辣——胸脯丰满,腰肢纤细,部浑圆,大腿修长,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野的、原始的诱惑力。

    然后他们看到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

    整个寨子的空气凝固了。

    正在路边煮东西的一个蛊族,手里的木勺\''''咣当\''''一声掉进了锅里,溅起一片汤水,她浑然不觉。

    正在和几个同伴说话的一个蛊族男,声音戛然而止,嘴张得能塞进一个蛋。

    一个正在晾晒兽皮的年轻子,手一松,兽皮掉在了地上的泥水里,她愣愣地看着两,眼睛睁得滚圆。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就这样,在所有的注视下,沿着寨子中央的土路,向前走去。

    依然是那身墨色长袍,长发披散,丹凤眼中星河流转,肌肤莹白如玉。

    她依然是那身月白色上衣和烟青色长裙,墨发挽髻,桃花眼如寒潭映星,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

    两走过的地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风吹过寨子的声音,只剩下远处山林里传来的兽吼声,只剩下他们的脚步声——有节奏的、从容的、像是两个在跳一支只有他们自己才听得见的舞。

    “那是……”有小声说。

    “外来的修士……”

    “长得也太……”

    “那个男的……我从没见过这么……”

    “那个的……简直像是……”

    “他们是一对吗……”

    “肯定是啊……你看他们走路的样子……”

    “天作之合……”

    “羡慕死了……”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无数只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什么都没听见,只是继续往前走。

    寨子中央,有一栋比较大的木楼。

    楼高三层,用的木料比其他建筑更粗更结实,屋顶铺着色的瓦片而不是茅,门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粗糙的字迹刻着两个字:“客栈”。

    楼下是一个开阔的大厅,摆着十几张粗糙的木桌和长凳。

    此刻大厅里坐着七八个——都是外来的散修,从他们的衣着和气息能看出来。

    有正在喝酒,有正在啃着烤,有正在接耳地说着什么。

    然后他们看到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

    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一个正在往嘴里灌酒的中年散修,酒壶停在了半空中,酒水从壶嘴里流出来,顺着他的胡子滴在了桌上,他浑然不觉。

    一个正在和同伴下棋的年轻散修,手里的棋子\''''啪\''''地掉在了棋盘上,滚到了地上,他愣愣地看着两,忘了去捡。

    角落里坐着一个修,独自一,正在喝茶。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茶杯对着嘴唇,但一滴茶都没喝进去。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目光在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从震惊变成了艳羡,又从艳羡变成了一种的失落。

    (这世上……真的有这种吗……)她在心里喃喃自语。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唐星河牵着澹台静姝走到柜台前。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蛊族子。发布页Ltxsdz…℃〇M

    她看起来二十出的样子,但在这个修真世界里,年龄从来不准确。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五官致而立体——柳叶眉下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瞳色是罕见的琥珀色,像是两块打磨过的宝石;鼻梁高挺,鼻翼小巧;嘴唇饱满,唇色是自然的红,像是熟透的野果。

    她的身材火辣得过分——上身只穿了一件用兽皮缝制的裹胸,勉强包住了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胸脯,的沟壑在裹胸的挤压下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根的兽皮短裙,露出修长结实的双腿,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兽骨串成的腰带,走动时骨相互撞击,发出\''''咔咔\''''的声音。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质的项圈,手腕和脚踝上也都戴着银环,上面雕刻着蛊虫的图案。

    她的长发是棕色的,带着一丝自然的卷曲,随意地披散在肩和背上,几缕发丝贴在她光的肩上,像是几条慵懒的蛇。

    她正在低整理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也不抬地说:“住店还是打听消息?住店的话一晚五枚中品灵石,打听消息的话看你问什么……”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蛊族子特有的慵懒和妩媚,像是猫在撒娇。

    然后她抬起了。

    她看到了唐星河。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琥珀色眼睛瞪得滚圆,嘴微微张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和红色的舌尖。

    她的呼吸停住了,胸脯因为突然的屏息而高高鼓起,裹胸的兽皮被撑得紧绷,像是随时要裂开。

    她就这样看着唐星河,足足看了十息。

    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了唐星河身边的她——澹台静姝。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针刺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神仙眷侣……)

    她在心里尖叫。

    (那个男的……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那张脸……那双眼睛……那身气质……天哪……那个的……也美得不像真的……而且他们……他们是一对……)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脸颊在发烫。

    她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挤出了一个她自认为妩媚的笑容——可惜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有多僵硬。

    “客、客官……住店吗……?”

    她的声音都变调了。

    唐星河点点。

    “住一晚。另外,我们想打听些十万大山的最新报。”

    她的脸更红了。

    (他的声音……好好听……?)

    “好、好的……客官稍等……?”

    她手忙脚地从柜台下面摸出了一本账簿和一支毛笔,打开账簿,毛笔在墨汁里蘸了又蘸,蘸了三次才拿起来。

    “客官……姓名……?”

    “唐星河。”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身边的她,然后继续说,“她是我的妻子,澹台静姝。”

    “妻、妻子……?”

    她的手一抖,毛笔在账簿上戳出了一个大墨点,把纸都戳了。

    她慌张地想用袖子去擦,但她根本没有袖子——她只穿了裹胸和短裙。

    她的动作一顿,然后更慌张了。

    (妻子……他们是夫妻……这么般配的夫妻……天哪……为什么我就遇不到这种男……?)

    她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镇定,然后重新拿起毛笔,歪歪扭扭地在账簿上写下了两的名字。

    “好了……客官……房间在三楼……最里面那间……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房间了……一晚五枚中品灵石……?”

    唐星河从储物袋里取出五枚灵石,放在柜台上。

    她的手伸过来拿灵石,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

    “啊——?”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猛地缩了回去,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我刚才碰到他了……他的手……好凉……像玉一样……??)

    她捂着自己的手,像是要把刚才的触感永远留在手心里。

    唐星河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准备上楼。

    “等、等等——?”

    她突然叫住了唐星河。

    唐星河回看她。

    她的琥珀色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慌张,有羞涩,还有一种大胆的、近乎鲁莽的冲动。

    “客官想打听十万大山的报对吧……我、我知道很多……今晚……今晚大厅里会有几个刚从山里出来的散修……他们会换报……客官可以来听听……另外……?”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更小了。

    “我叫阿蛮……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如果客官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她的琥珀色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变得很直白——那是一种赤的、毫不掩饰的邀请。

    这时,唐星河身边的她——澹台静姝,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这个……在勾引我夫君……?)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够让他感觉到。

    唐星河转过看她,她的桃花眼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敢答应试试看\''''。

    唐星河差点笑出声。

    “多谢。”唐星河对阿蛮点点,语气平静,“报换会我们会来。其他的,不需要。”

    阿蛮的脸色一僵,然后露出了一个失落的表。

    (果然……家有这么美的妻子……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但她很快又打起神,挤出了一个笑容。

    “那……那客官先上楼休息吧……报换会在戌时开始……就在大厅……?”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上楼了。

    身后,阿蛮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艳羡。

    (真好……这才是真正的夫妻……)

    大厅里的那些散修,也都目送着他们上楼,眼神复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有羡慕,有嫉妒,有一种\''''我这辈子大概是没希望了\''''的绝望。

    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净。

    一张用原木搭建的大床,上面铺着兽皮和棉被;一张简陋的木桌和两把木椅;墙角放着一个陶罐,里面装着清水;窗户是用竹条编的,透过竹条的缝隙,能看到外面暮色中的山林和升起的炊烟。

    唐星河推开门,她跟着走了进来。

    门一关上,她就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桃花眼瞪着他。

    “她在勾引你。”她说,语气很肯定。

    “嗯。”唐星河承认得很爽快。

    “你居然承认——?”她瞪大了眼睛。

    “我为什么不承认?她确实在勾引我。”唐星河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但我拒绝了。”

    她的表从气恼变成了委屈,又从委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你……你就不能装作没看出来吗……?”

    “为什么要装?我有你,我看得出别的在勾引我,但我不会理她们。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的脸又红了。

    她走过来,坐在了唐星河身边,靠在了他的肩上。

    “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才这么喜欢你啊……?”

    唐星河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肩,将她搂进怀里。

    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温暖而柔软。她的墨发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她肌肤的气息,让安心。

    两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窗外,暮色越来越,寨子里开始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戌时要去听报。”唐星河说。

    “嗯。”她点点,没有离开他的怀抱。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戌时,客栈大厅。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下楼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满了。

    除了之前那些散修,又来了几个新面孔——有男有,都是刚从十万大山里出来的样子,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伤,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惊惧。

    阿蛮正在大厅里忙碌,端着酒水和烤在桌子间穿梭。

    她的兽皮裹胸和短裙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丰满的胸脯和修长的双腿吸引了不少散修的目光。

    但当他们走下楼梯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移到了他们身上。

    阿蛮的手一抖,托盘上的酒壶差点掉下去。

    (他们……又下来了……?)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阿蛮很快就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

    “客官……这是我们寨子特有的药茶……可以驱毒驱虫……?”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直白,但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她把茶放在桌上,又看了唐星河一眼,然后恋恋不舍地走开了。

    大厅中央,一个刚从山里出来的中年散修开始说话了。

    “诸位……老夫刚从十万大山处回来……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惊惧。

    所有都安静了下来,竖起耳朵听。

    “十万大山最近不太平。”他继续说,“山里的妖兽和蛊虫比以往更加狂躁,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我们一行五进山,只有我一个出来了……”

    大厅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更诡异的是……”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我们在山里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是一片迷雾笼罩的山谷,雾气是紫色的,看起来很不祥。我们靠近的时候,就听到了歌声……”

    “歌声?”有问。

    “对,的歌声。”中年散修点点,“那歌声很美,美得不像是间的声音,像是在召唤什么。我的几个同伴都被迷住了,不顾我的劝阻,走进了迷雾里……然后就再也没出来。我因为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对这种魅惑有抗,所以逃了出来。”

    大厅里一片沉默。

    另一个年轻的修开了。

    “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在山里看到了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有一个巨大的石像,像是某种古老的神祇。石像下面……堆满了骸骨……的,兽的,都有。我当时好奇,想靠近看看,结果石像的眼睛突然亮了,出了两道红光……”

    她的手在发抖,显然那段经历给她留下了很的影。

    “我拼命逃,差点就被追上了。最后是一个路过的前辈出手相救,我才捡回一条命。那位前辈告诉我,十万大山处有很多上古遗迹,里面沉睡着许多危险的东西,最近不知为何,它们都开始苏醒了……”

    报换会持续了大概一个时辰。

    唐星河听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十万大山处最近异常危险,妖兽和蛊虫都比以往更加狂。

    山里出现了多处上古遗迹,有祭坛、古墓、石像等,都很危险但也可能藏有宝物。

    有传闻说蛊族的圣最近在闭关,似乎在准备什么重要的仪式。

    山里出现了一片紫色迷雾笼罩的山谷,有的歌声从里面传出,非常危险。

    最近有不少化神期以上的大修士进十万大山,目的不明。

    唐星河将这些信息都记在心里。

    尤其是那个紫色迷雾和的歌声——唐星河隐约感觉,他之前感知到的那呼唤波动,可能就来自那里。

    报换会结束后,散修们各自回房休息。

    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也回到了三楼的房间。

    夜了。

    寨子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只剩下稀疏的几点还在黑暗中摇曳。

    山林里传来野兽的吼声和不知名虫子的鸣叫,混在一起,像是一首诡异的响曲。

    房间里,她正在用陶罐里的清水洗脸。

    她脱下了外面的月白色上衣,只穿着藕荷色的亵衣,露出了莹白如雪的肩和手臂。

    亵衣是薄纱质地,隐约能看到里面丰满胸脯的廓。

    她弯着腰,用手捧着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滴下来,沿着她的下颌线、脖颈,滴进了锁骨的凹陷处,然后滑进了亵衣里,不知道流到了哪里。

    唐星河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过,桃花眼在烛光中波光粼粼。

    “看什么?”

    “看你。”

    她的脸又红了。

    “别、别看了……我要睡了……?”

    她擦脸,走到床边,脱下了烟青色的长裙,只穿着亵衣和亵裤,露出了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线。

    她掀开兽皮被子,钻了进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还不睡?”

    唐星河吹灭了蜡烛,脱下外袍,躺在了她身边。

    她立刻就钻进了他的怀里,像是一只找到窝的小动物。

    她的埋在他的胸,手臂环着他的腰,双腿和他的腿缠在一起。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亵衣传来,温暖而柔软。

    “星河……”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很柔。

    “嗯?”

    “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十万大山……怕那些危险……怕……怕失去你……?”

    唐星河的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

    “不会的。”他说,声音很笃定,“我们一起进去,一起出来。”

    “……嗯。?”

    她在唐星河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唐星河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房梁,听着窗外的虫鸣和兽吼,还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心里在想明天的计划。

    也在想那片紫色迷雾和的歌声。

    和那呼唤他的波动。

    唐星河有预感——

    在十万大山里,会遇到一些改变命运的东西。

    而那些东西,正在等着他,不过现在,他只想和静姝好好温存一番,隔绝阵法自然展开……

    黑暗中,唐星河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她的埋在他的胸,墨发散地铺在他的肩和手臂上,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扣在他的背上。

    双腿和他的腿缠在一起,光的小腿肌肤细腻温热,贴着他的腿,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胸,透过薄薄的衣料,让他的皮肤感到一阵酥麻。

    “星河……”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带着一丝鼻音,像是要哭了。

    “嗯?”唐星河将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

    “我……我想……?”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但唐星河知道她想说什么。

    唐星河低下,在黑暗中寻找她的唇。

    他的唇碰到了她的额,然后是她的鼻尖,然后是她微微张开的、温热的唇。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像是融化了。

    唐星河直接吻了她,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唇很软,很温热,带着一点甜味。

    舌尖扫过她的唇瓣,她\''''唔\''''地轻哼了一声,然后微微张开了嘴,让他的舌探进去。

    两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在彼此的腔里追逐、厮磨。

    她的舌很灵活,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学会了回应,用舌尖勾着他的舌,吮吸、舔舐。

    “唔……嗯……?”

    她的呻吟从喉咙处溢出来,被唐星河的唇堵在嘴里,化作一声声黏腻的水声。

    唐星河的手开始游移。

    从她的背,滑到她的腰,然后是她的。

    她只穿着薄薄的藕荷色亵裤,唐星河的手掌隔着薄纱,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部的形状——浑圆、饱满、有弹。

    手掌揉捏着她的,感受着它在他掌心里变形、回弹。

    “啊……嗯……?”

    她的呻吟变得更响了,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像是在逃避他的手,又像是在主动迎合。

    唐星河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胸。

    她的胸很丰满,即使隔着亵衣,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他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揉捏,感受着柔软的在手里溢出指缝。

    “嗯……啊……星河……?”

    她的声音越来越娇媚,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在他手里一颤一颤的。

    唐星河松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吻她锁骨下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她的肌肤带着温热的体温,还有一点淡淡的清香。舌尖扫过她的肌肤,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啊……不、不要舔……?”

    她的声音里带着羞涩和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的手臂抱得更紧了,像是怕真的停了下来。

    唐星河的手伸到了她的背后,解开了她的亵衣。

    薄纱质地的亵衣松开了,从她的肩滑落,露出了她莹白如雪的肌肤和那对丰满的房。

    即使在黑暗中,唐星河也能看到她胸前那两点红色的突起——那是她的,此刻已经硬挺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豆。

    唐星河低下,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

    唐星河的舌尖在她的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拉扯。

    “啊……嗯嗯……不、不要咬……啊啊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双手抱着他的,不知道是在推开还是在按着。

    唐星河的手指勾住了她的亵裤边缘,轻轻一拉,薄薄的亵裤就被褪了下来,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最后挂在她的脚踝上。

    她现在什么都没穿了,赤的身体在他怀里,像是一块温热的玉。

    唐星河的手滑到了她的腿间。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但在他的手掌轻轻一推之下,她还是乖乖地分开了腿。

    唐星河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光滑的、没有一根毛发的——那是她的白虎。

    “啊……?”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唐星河的手指沿着那条紧闭的缝隙轻轻摩擦,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了,温热的体沾湿了他的指尖。

    “已经这么湿了。”唐星河在她耳边低声说。

    “不、不是……我……我没有……?”

    她想辩解,但她的声音软得没有说服力。

    唐星河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起来的凸起,轻轻按压、揉搓。

    “啊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嗯嗯——??”

    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都快嵌进你的里了。

    唐星河的手指继续向下,探了那条湿润的缝隙,然后缓缓地了进去。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里面温热紧致的瞬间收缩,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手指。

    唐星河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温热的体,沾湿了他的手掌,也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嗯嗯……好、好奇怪……?”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像是在逃避他的手指,又像是在主动迎合。

    “舒服吗?”唐星河问。

    “嗯……嗯嗯……舒服……?”

    她诚实地点点,桃花眼已经迷离了,眼角泛着湿润的水光。

    唐星河抽出了手指,她的身体顿时空虚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那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腿间。

    “星河……?”

    她的声音里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紧张。

    唐星河扶着自己的器,对准了她那个湿润的,然后缓缓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里面温热紧致的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要把他吞噬。

    唐星河一点一点地往里进,感受着她体内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温热。

    她的里面还是很紧,即使昨晚已经过处,但那种紧致感依然让他几乎要缴械投降。

    “啊……好、好涨……嗯嗯嗯……??”

    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终于,唐星河全部进去了,能感觉到的顶端顶到了她体内最处那个柔软的、会微微收缩的地方。

    “啊啊啊——顶、顶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腿本能地环上了他的腰,像是要把他锁在她体内。

    唐星河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然后用力地顶进去。

    每一次抽,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还有她那越来越大声的呻吟。

    “啊……啊啊……好……嗯嗯嗯……要、要坏掉了……???”

    她的双手抱着唐星河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而起伏,丰满的胸脯在他胸前蹭来蹭去,柔软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唐星河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那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唐星河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榨。

    “一起。”唐星河在她耳边说。

    “嗯……嗯嗯……一起……???”

    她点着,眼角已经有泪水滑落。

    唐星河狠狠地顶了进去,一直顶到最处,然后释放了。

    滚烫的体洒在她体内最处,一接一,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体内的疯狂地收缩、吞吐,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取净。

    两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在高的余韵中颤抖。

    良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了下来,像是一滩水一样摊在床上。

    唐星河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和她的体混合在一起,从连接的地方溢出来,沾湿了她的大腿,也沾湿了床单。

    “星河……?”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满足和疲惫。

    “嗯。”

    “我你……?”

    “我也你。”

    唐星河低下,吻了吻她湿润的额。

    然后就这样相拥着,沉了梦乡。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探出来,月光透过竹条编的窗户,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山林里传来野兽的吼声和虫子的鸣叫,像是在为这个夜晚伴奏。

    而在这个简陋的房间里,唐星河和她紧紧相拥,像是世界上只有彼此。

    明天,他们将一起踏那片充满危险和机遇的十万大山。

    但今夜,他们只属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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