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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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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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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个月,那个老板来了。\www.ltx_sdz.xyzwww.LtXsfB?¢○㎡ .com

    周六傍晚六点多,天刚擦黑。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旅社门——那个年代镇上见不着几辆轿车。沈秀兰隔着玻璃门看了一眼车标,心里咯噔一下。

    门推开,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灰色羊绒大衣,拎着公文包,身后跟着个年轻。男抬看见她,脚步顿了一拍。

    她正低翻登记本,听见门响抬起,习惯地笑了一下:“您好,住宿吗?”男把公文包搁在柜台上,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然后笑了。

    不是色眯眯的油腻,是胸有成竹的,像打量一件意外发现的藏品。

    “住一天。最好的房间。”他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搁在柜台上:“你叫什么?”,“沈秀兰。”她接过钱,低在登记本上写字,手指有点抖。

    他的目光一直停在她脸上,她没抬。

    第二天一早班,柜台上多了一束花。

    不是镇上花店那种旧报纸裹的廉价康乃馨,是大束红玫瑰,米色缎带扎着。

    卡片上一串号码一行字:沈小姐,晚上一起吃个饭。

    她把花搁在柜台底下,继续活。

    晚上下班,那辆黑车停在门。男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她出来,把烟掐了。

    “沈小姐,赏个脸。”她攥着帆布包的带子,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阵。

    路灯刚亮,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看着他那件很贵的羊绒大衣,看着那辆轿车,又想起老秦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想起前进问她什么时候能把他接回来。

    她走过去,上了车。

    后座宽敞,皮座椅散发着一淡淡的皮革味。

    她靠窗坐着,脊背挺得笔直。

    男坐在另一侧,胳膊搭在后座椅背上,手指几乎碰到她肩膀。

    她不动声色地往里挪了半寸。

    “我姓周,周建国。省城做建材生意的,来镇上谈水泥厂的采购合同。”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不是坏,不用紧张。”沈秀兰接过名片放进帆布包里:“谢谢。”,“在大众旅社多久了?”,“四个月。”,“一个月多少?”,“两百。”周建国靠在座椅上歪看她:“两百块钱,够花?”,“够花。”她顿了顿,“省着点够。”车子拐过窄巷,停在镇中心一栋二层小楼前面。

    周建国跟司机说了句话,领她上楼,推开门开了灯。

    客厅铺着地毯,皮沙发,玻璃茶几,墙角立着台电视机。W)ww.ltx^sba.m`e

    “坐。”他倒了杯热水递过来,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很短,短到她差点以为是错觉。可她的心还是猛地揪紧了。

    她把水杯搁在茶几上站起来:“我该走了。”周建国伸手拦住她。

    不是粗鲁的拦,是把手搭在她面前的墙上,挡住去路。

    他歪着笑,慢条斯理的。

    “沈秀兰,你听我说完。这是我租的房子,你随时可以来住。你当前台一个月两百,我给你一个月一千。什么都不用,不用辞工,不用离开镇上。一周两次——下班了来坐坐就行。”他顿了顿。

    “你欠的那些债,我帮你一次还清也行。不过那样对你不好。”,“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卖了什么。”他说,“慢慢来,你心里踏实些。我听老板娘说你有个儿子要养。我不涉你的生活,你什么时候想停,随时可以停。你考虑考虑。”他报那个数字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谈一笔已经谈妥的生意。

    沈秀兰站在那里,看着他那张白白净净的脸。

    脑子里闪过老秦带堵在家门的模样——赵德发七刚过,天黑了,她把前进哄睡了,院门被砸得咚咚响。

    老秦叼着烟站在门,说嫂子,利息拖了三天,今天不给明天就不是这个数了。

    信用社那张催款单压在抽屉最底层,上面的数字已经翻了快一倍。

    前进蹲在门写作业,大拇指顶出的布鞋,铅笔短得捏不住,拿胶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咬着嘴唇,手指把帆布包的带子攥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起来。那团火在心里烧了好一阵,几乎要压住了。可最后还是没压住。

    她猛地抬手,手指张开,对准了周建国那张始终挂着笑容的脸。

    掌悬在半空。离他的脸只差一拳。她的手抖得厉害。

    周建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白线。那气在胸腔里憋了好一阵,缓缓地呼了出去。手垂下来,把帆布包的带子重新攥在掌心里。

    她低下。

    想起赵德发活着的时候。

    每次她发脾气,总拿拖把堵在灶房门不让他进。

    他就绕到窗从窗台上爬进来,满满脸灰,讨好地举着两个刚从炉膛里扒出来的烤红薯,烫得左右手来回倒。

    “媳别生气了,趁热吃,凉了就不甜了。|最|新|网''|址|\|-〇1Bz.℃/℃”那是她第一次伸手要打,也是这辈子离打最近的一次。

    周建国把手从墙上收回来,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她没接,拿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弯腰捡起帆布包拍了拍灰。

    她站在那里,手指在帆布包上来回搓着,沉默了很长时间。

    “行。”那个字很轻,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说出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挣够了还债的钱就不了。

    只要前进不知道,只要镇上的不知道,她就还是那个每天给儿子做饭洗衣服的妈妈。

    只要能让前进继续念书,她做什么都行。

    周建国松了松领带,把门关好,回过来看她。

    在车上他一直斯斯文文的。

    问家里什么况,孩子多大了,在大众旅社一个月挣多少。

    她说家里欠了债,他说你一个不容易。

    说这话的时候他靠在座椅上,语调沉稳,眼神温和,像一个关心下属的领导。

    她坐在后座另一边,心想这个至少不讨厌。

    可现在他转过来看她,那个眼神跟刚才在车上完全不一样了。不是温和,不是沉稳,是猎看着踩进夹子里的猎物时的笃定。

    他把领带从脖子上抽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指节粗大,跟他那副文质彬彬的大衣完全不搭。

    “把衣裳脱了。”他说。语调还是平稳的,但平稳里没有了温度。

    沈秀兰站在那里,手指攥着呢子大衣的扣子。

    她想起赵德发第一次牵她手,手心全是汗,结结地说你的手真凉。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牵手。

    她的手确实是凉的,他的手是热的,热得她指尖发麻。

    现在她站在这间陌生的屋子里,面前站着一个认识了不到两个钟的男,他让她脱衣裳。

    她把呢子大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大衣滑落在沙发上。

    高领毛衣套脱下来,蹭了发,几缕碎发散在脸上。

    白布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裹在里两坨子浑圆挺翘,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老板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不催,不动手。他端着一杯茶抿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欣赏一件东西。

    她把背心从顶脱掉,两只子弹出来,色的,硬硬地翘着,在空气里打颤。

    她抬手遮了一下胸,老板一个眼神扫过来,手又慢慢放下了。

    她低把外裤褪到脚踝,碎花裤衩也褪下去,弯腰把裤子从脚面上摘下来。

    裤衩叠好了搁在裤子上面,动作跟她平时在家脱衣裳准备洗澡时一模一样。

    她赤条条地站在客厅中间,全身的皮肤在灯下白得晃眼。腰细,胯骨宽窄适中,两腿笔直,小腹下面那片乌黑卷曲的毛发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

    老板把茶杯搁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左边的子。

    手指很凉,凉得她浑身一激灵。

    上的皱褶收紧,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结婚几年了?”他问,手指慢慢捻着。

    “十二年。”她的声音有点抖。

    “十二年还能这么挺,不容易。”他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舌尖舔着,热气在她脖子上,“多久没被了?”,“一年多。”她声音更抖了,不是因为他,是因为她想起了赵德发。

    赵德发活着的时候最喜欢从后面抱她,下搁在她顶上,两只手叠在她肚子上,说秀兰你身上真香。

    她每次都说全是炒菜的油腥味。

    他说不是,是天生的,洗不掉的。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老板的手指上。

    他揉她子的手停了一下,把她扳过来面对他,低看着泪痕,眉皱了一下——不是心疼,是好奇。

    “哭什么?想你男了?”他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然后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慢慢往下按,“别急,我帮你把他忘了。”她被按得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脸正对着他的裤裆。

    他把裤腰带解开,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起,涨得发紫。

    跟赵德发那根完全不一样——赵德发那根短粗短粗的,颜色浅,憨厚老实,跟他一样。

    眼前这根是狰狞的,像个急着要撕碎她的野兽。

    她犹豫了一下,张嘴含住,舌笨拙地绕了一圈。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闷哼一声,把她的后脑勺往下按了按,又顶进半寸,蹭到她的喉咙。

    她本能地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一瞬夹得他浑身一哆嗦。

    “第一次给男舔?”他低看着她含泪的睫毛和沾满水的嘴唇。

    她含着点了点,说不出话。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自己膝盖上。

    他脸上的文雅彻底碎了。

    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倒在沙发上,掰开两条腿,低看着两腿之间那丛卷曲毛发。

    唇,紧紧合在一起,沾着薄薄一层水,在灯下反着光。

    他用手指拨开唇,拇指按在蒂上揉了揉。

    “一年多没,想不想男?”力道越来越大。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

    答案让她恶心。

    她不想,是疯了一样想。

    赵德发那病到了后期瘦得跟骷髅似的,别说这事,连抱都抱不动她。

    她三十出,身体不听话,每到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用手自己搞过几次,搞完了躺在黑暗里掉眼泪,觉得自己对不起赵德发,他在医院里疼得死去活来,她却在炕上想那事。

    现在这个男的手指在她蒂上揉着,她两腿的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看来是想的。”他把手指移开,把她的腿又掰开了些,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起的粗,顶在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挤进去了半个。

    沈秀兰眉皱紧了,嘴里嘶了一声,手指攥着沙发垫子。

    胀。

    久旱逢甘霖之后一滴雨砸在裂土地上的酸胀。

    道一年多没被撑开过,紧得跟处子似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收缩,把侵的往外推,越推越往里顶。

    “,真紧。”老板额渗出汗珠,青筋在太阳上突突跳。

    他把她的腿往肩上扛了扛,又往前顶了半寸。

    两片唇被撑得发白翻向两边,紧紧箍在茎身上。

    他又往里顶了一截,整根连根没,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不是疼的,是羞愧的。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以为身体是赵德发的,哪怕他死了也还是他的。

    现在一个陌生男进来了,撑开了她所有不肯屈服的褶皱。

    她的身体是欢迎他的,道在收紧,紧紧吸着这个陌生男的茎。

    她把脸别向一边,眼泪无声地淌进沙发垫子的缝里。

    老板看见她这副样子,更兴奋了。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下又又猛,撞得整张沙发轻轻晃动,茶几上的茶杯盖被震得叮叮响。

    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子上,张嘴含住一颗,用牙轻轻碾着。

    他感觉到她的在他嘴里越变越硬,感觉到她的手指从攥着沙发垫变成了攥着他肩膀上的大衣,感觉到她虽然把脸别向一边抹眼泪,但小腹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微微往上抬。

    她越羞愧他就越兴奋,越兴奋就越发了狠地她。

    整个客厅里除了撞的声音和他粗重的喘息,只有她咬着牙拼命压抑却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细若游丝的闷哼。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翘起来。

    这个姿势她从来没做过——赵德发老实,只会传教士那一招,关了灯规规矩矩躺平了,从来不知道还有别的花样。

    老板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从后面一到底。

    啪的一声脆响,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拖着尾音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从嘴里发出来的叫。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

    她低着,发散了一沙发,眼泪还在掉,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腰越塌越低,道里那痉挛从花心处一层一层往外涌,裹着他的剧烈收缩。

    “到了?”他俯下身把她耳垂含在嘴里。

    她不吭声,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嘿嘿笑了两声,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腿架在肩膀上开始冲刺。

    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她被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舌往外伸,水从嘴角淌下来,嗓子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

    “要了。”他咬着牙说,正要拔出来,她的腿忽然从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

    “别出去。”她闭着眼,嘴唇发着抖。说完就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他。她恨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可她的腿不听话。

    老板咧嘴笑了,腰往前猛地一顶,整根送进最处,后腰一麻,一滚烫的在她道处。

    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大腿就紧跟着夹他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翻下来仰面躺在沙发上。

    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黏糊糊的,白花花的,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躺在那儿动不了,两条腿还在发颤,大腿根上黏糊糊的全是。

    她抬手用手背盖住眼睛,手背上刚才擦泪蹭湿了,现在又加了一层新泪。

    老板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信封,抽出一沓票子搁在她面前。

    一千块,簇新的,油墨味还在。

    她把钱收好,穿好衣裳。

    呢子大衣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帆布包挎在肩上,站在玄关换鞋时对着镜子重新挽了挽发。

    泪痕已经擦了,除了眼白上几道没消下去的红血丝,看不出哭过。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手里夹着半根烟,忽然说:“秀兰。”她回过。

    “你不叫床的时候更好看,像一尊会碎的瓷器。”她沉默了一会儿,拉开门走了。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把前进哄睡了,自己躺在出租屋的木板床上,把那一沓票子一张一张摊在枕上,数了三遍,一千块。

    拿块旧手帕包好,塞进床板底下那个铁盒子里。

    然后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对着记忆里的赵德发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第二天她把钱拿去还了老秦。

    老秦数钱的时候她站在旁边,两手在棉袄兜里,攥着那张盖了章的欠条。

    老秦数完了,把欠条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走出老秦家门,她抬看了看天。天很蓝,太阳明晃晃的,麻雀在电线上排成一排。她把帆布包的带子往肩上掂了掂,吸了一冷空气。

    这感觉,也没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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