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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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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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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秀兰第二天一早发现来了月事。thys3.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蹲在厕所里,低看着内裤上那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说不上是松了气还是别的什么。

    这半个月在县里跟刘德才几乎没闲着,一直担心万一怀上怎么办。

    现在来了,至少这个月不用提心吊胆。

    她垫上卫生纸,换了条净内裤,走到客厅里。

    刘德才正坐在沙发上喝豆浆,面前摊着张过了期的县报,看见她出来,把报纸翻了个面。

    “刘哥,我来事了。按之前说好的,我回镇上住几天。”刘德才把报纸搁下:“早去早回。”坐了最早一班长途车回镇上。

    车窗外冬末春初的田野还是一片枯黄,偶尔有几块地里冒出零星的绿苗,一晃而过。

    她靠在座椅上,帆布包搁在膝盖上,盘算着这几天——先看前进,炖排骨,收拾出租屋。

    到镇上正好赶上集。

    年过了,集市还热闹,卖菜的、卖蛋的、卖老鼠药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走到赵大柱的猪摊前面,他正拿剔骨刀在案板上剁骨,刀刃在磨刀上来回蹭,噌噌的脆响。

    他旁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灰棉袄,端着搪瓷缸子,正从缸子里拿包子往赵大柱手里塞。

    “趁热吃,一会儿凉了馅就凝住了。”赵大柱接过包子咬了一大,腮帮子鼓鼓的,嚼着嚼着看见沈秀兰走过来,差点噎住。

    赶紧咽下去,拿袖子蹭嘴角的油。

    沈秀兰站在摊子前面,看了看赵大柱那副被噎得直瞪眼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端着搪瓷缸子的。

    听说过陈桂芝——屠夫娶的那个寡,白得跟剥了壳的蛋似的。

    可眼前这位看着少说四十好几了。

    “是桂芝姐吧?”赵大柱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喝酒上那种红,是被撞了什么似的,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脑门。

    他把剔骨刀往案板上一剁,两只手在围裙上来回蹭,结结地说:“不是不是。我媳怀孕在家呢。她叫孙月娥,村里的婶子,帮我买几个包子吃。”又赶紧补了一句,“就一普通街坊,路过,顺道。”孙月娥的脸也红了,把搪瓷缸子往怀里一揣:“就是就是,一个村的,帮他买几个包子。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可别瞎说。”低着匆匆走了,走了几步又回瞪了赵大柱一眼——窘迫,恼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沈秀兰看着孙月娥的背影消失在群里,又看了看赵大柱那张还红着的脸。

    她也是过来,这点事瞒不了她。

    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指着案板上那块五花:“赵大哥,给我割两斤。前进馋馋了好些天了。”赵大柱如释重负地舒了气。

    一刀下去利索得很,拿纸包好了递给她:“这好,三指厚的肥膘,炖着最香。”她接过,把钱搁在案板上,转身走进群。

    走出几步又回看了一眼——赵大柱正站在摊子后面拿磨刀来回蹭着刀刃,猪摊前面又围上来几个顾客,他扯着嗓子吆喝五花多少钱一斤。

    可他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是朝着孙月娥离开的方向瞟的。

    沈秀兰收回目光,拎着那两斤五花往前进家走。镇上的事真是一本烂账,每个都背着点什么,谁也不比谁净。她自己不也是吗?

    排骨焯水,撇去浮沫,加葱姜八角,小火慢炖。

    灶房里渐渐飘出香。

    前进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房门,一边写作业一边时不时抬往锅里瞄一眼。

    “妈,我闻到香味了,熟了没?”,“快了快了。你再写两道题就好了。”饭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

    排骨炖得稀烂,汤汁浓稠,醋溜白菜,拌黄瓜,一屉白面馒。

    前进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排骨骨啃了一小堆,拿袖子擦嘴的时候被她轻轻打了一下手背。

    “拿纸擦,别老用袖子。”前进嘿嘿笑了两声,抽了张纸擦了擦嘴,又夹了一块排骨。

    爷爷喝了两盅散白,脸红扑扑的:“秀兰你这排骨炖得有水平,比你婆婆炖的还烂乎。”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家比你那两下子强多了。”一家说说笑笑。╒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收音机里放着评书,灶房里的炉火烧得旺旺的,窗户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

    晚上把前进哄睡了。她坐在床沿上看着他那张熟睡的脸,拿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梁。他在睡梦里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

    第二天一早送前进去了学校,转身去了大众旅社。

    老板娘正一个坐在柜台后面接电话,看见她推门进来,把话筒一搁:“你可算来了!小刘请假了,你来得正好,赶紧把这几天的住登记补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她二话没说接过登记本就起来。

    一个多月没碰这东西,手指有点生疏,翻了几页就找回了手感。

    忙了大半天,下午闲下来,老板娘端了两杯茶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喝了茶。

    “工资怎么算?你这一个月就来上几天班,你说我这工资怎么发。”语气不紧不慢的,没有为难的意思,只是把账摆在桌面上。

    沈秀兰心里清楚,以前工资是底薪加提成,现在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法,底薪确实不合适了。

    但家给她介绍了刘德才这条线,一个月能挣一千三,比站前台多好几倍,这份她记着。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两百块钱搁在柜台上推过去。

    “工资我就不要了。介绍客户的事谢谢老板娘,这两百就当请老板娘吃顿饭,您帮我保好密就行。”老板娘低看着柜台上那两百块钱,又抬看她。

    眼神有点意外。

    她把搪瓷缸子搁在柜台上:“跟老刘处得咋样?他有没有欺负你?”,“挺好的。按时给钱,没打过没骂过。”老板娘点了点,从那两百块钱里抽出一张一百的推回来:“介绍客户是应该的,抽成归抽成,工资归工资。你在前台值班该挣的钱还是你的。这一百你拿回去,给前进买点好吃的。”沈秀兰低看着柜台上那一百块钱,没有推辞,拿起来放进兜里。

    她忽然觉得这个嗑着瓜子满脸横的老板娘,其实是这镇上唯一知道她的底细还愿意护着她的。

    她把登记本合上:“那我就不客气了,明天我还来。”老板娘靠在椅背上,重新抓起那把瓜子:“不客气就对了,跟姐客气啥。”沈秀兰低下继续翻登记本,嘴角浮上来一个笑容。

    她在镇上待了整整一个星期。

    本打算只待三四天就回县里,可前进拉着她的袖子说妈你再住两天,她就心软了。

    每天去旅社顶半天班,剩下的时间给前进炖排骨、包饺子,晚上给他检查作业。

    等坐上回县里的长途车,已经是第七天了。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田野里的雪化了大半,露出一块块褐色的泥土。麻雀落在电线上,扑棱着翅膀又飞走了。

    回到县里那套房子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她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视机亮着。

    刘德才歪在沙发上,手里夹着半根烟,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茶几上搁着几个空啤酒瓶和一碗吃了一半的泡面。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听见门响扭过看她,把烟在烟灰缸里碾灭了,腾地站起来。

    “怎么才回来?不是说就住三四天吗,这都一个星期了。”,“前进拉着我不让走,就多住了两天。”沈秀兰把帆布包搁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到茶几旁边开始收碗。

    被他一把拽住胳膊拉进怀里。烟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这他妈的一个星期,你不知道老子怎么过的——天天吃挂面,晚上回来屋里黑灯瞎火的,连个声都没有。”他说到最后嗓门忽然低了下来,下抵在她顶上,声音闷闷的,像在自言自语,“以前天天见没觉得怎么样,你这一走,真他妈不习惯。”沈秀兰靠在他怀里,听着那颗心咚咚咚地跳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个大嗓门的光大汉,在木材厂里五六地训完这个训那个,她走了以后,连饭都懒得做。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仰起看着他那张被泡面折磨得有些发青的脸,伸手把他嘴角粘着的一点泡面渣子抹掉:“这不是回来了吗。”他低堵住了她的嘴。

    啤酒味顺着她的舌尖往喉咙里灌。

    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扛在肩上往卧室走,她拍着他的后背:“你先放我下来,我还没洗澡。”,“洗什么洗,老子等了一个星期了。”一脚把卧室门踹上,把她摔在床上。

    皮带扣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跟自己的皮带较劲,想起一回在旅社见面时他就是这副德行,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更急了,扯了两下终于把皮带扯开。

    “让你笑!让你不早点回来!”他把裤子一褪,那根又粗又黑的从裤裆里弹出来,硬得跟铁棍似的,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

    一把拽掉她的外裤,扯下碎花裤衩,手指往她腿间一探。

    两片唇还是的。

    他愣了一下:“怎么是的?以前没碰你就湿了。”,“刚回来,还没——”话没说完,他已经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

    那条滚烫的舌像一把粗锉,从一路舔到蒂,舌尖打了个圈又猛地吸了一。

    她浑身一颤,两只手抓住他的光,手指在他发亮的皮上胡抓着。

    “刘哥,别——脏——我还没洗——”,“脏什么脏。最新?╒地★)址╗  Ltxsdz.�ǒm”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腿间传上来,“老子等了一个星期,别说你没洗,你就是刚从泥里捞出来,老子也舔。”整个嘴贴在她户上,舌拨开两片紧闭的唇,像一条粗壮的蛇往她道里钻。

    他舔得毫无技巧,就是凭着一蛮劲,又吸又咬。

    胡茬扎在她大腿根最的皮肤上,又痒又疼。

    水从她道处渗出来,被他舌一卷全咽了下去。

    “水真多。”他抬起,嘴唇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顺着下往下淌,“一个星期没碰你,想不想我?”,“想。”她喘着气,手从他的光上滑下来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磨着,“想你那根大东西,天天晚上都想。”,“想我哪儿?说清楚。”,“想你的。”她咬着嘴唇,脸红了,“想你我。想你那根又粗又烫的在我里面。”他嘿嘿笑了两声,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起的粗家伙顶在她唇中间。

    沾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紫红色鹅卵石。

    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挤进去半个。

    被撑得发白,两片暗红色的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上,随着他的推进往里翻卷。

    “,一个星期没你,又紧了。”他咬着牙,额上青筋突突地跳。

    又往前顶了半寸,整根连根没,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

    那根把整个道塞得满满的,直接顶到了花心。

    又酸又胀又酥,里一层一层的被碾平了又弹回来。

    能感觉到他茎上每一根起的青筋,硬邦邦地刮着她道壁上的,刮得她浑身发抖。

    “刘哥——太大了——轻点——”,“轻什么轻。”他开始抽送,每一下又又猛,整张床轻轻晃动,床板咯吱咯吱响。

    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把她往自己这边拽,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老子等了一个星期,今天非到你下不了床。”,“那就别让我下床。”她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叉扣紧。

    两只手抓着他撑在床上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肱二肌里。

    仰着脸看着他那个光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看着他那双平时在木材厂盯烘窑的凶狠眼睛里现在全是她自己。

    “一个星期没见,你想的就是这个?”,“想这个怎么了。”又是一记顶,撞在花心上。

    她的道猛地收缩,一水从花心处出来浇在他的上。

    “不想这个老子还跟你谈感啊。”他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被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把她的腰往下一按,翘起来,扶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从后面一到底。啪的一声,小腹撞在她上,一波一波往四周开。

    “啊——太了——”她整个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揪成一团。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跪在那里,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发散了铺在背上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

    他从后面她的时候能看见那两瓣大白被撞得啪啪地颤。

    伸手握住那两坨晃的子,手指陷进柔软的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捻得她浑身哆嗦。

    “这一个星期,你是不是在镇上勾搭别的男了?”,“我勾搭谁——啊——我天天在家给前进做饭——啊啊——慢点——”,“慢什么慢。”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的子,下身继续猛。

    咬着她耳朵,声音又粗又哑:“你要是敢勾搭别,老子下次你的时候让你三天下不了床。”,“那你现在就让我三天下不了床。”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身上。

    她叉开腿骑上去,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对准了,一沉腰坐了下去。

    滋的一声整根没,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往下淌。

    开始上下颠,两坨白花花的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腰上上下下地颠,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他伸手抓住她晃的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

    “你自己动。快。”她双手撑着他胸,上上下下地颠。

    脸涨得通红,发散了被汗打湿贴在脸颊两侧,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低看着他——那张凶的脸上全是汗,喉结上下一滚一滚的,嘴里还在不不净地叫着骚货、货、再快点。

    忽然觉得这个男挺简单的,有吃有喝有,生意别赔本就没烦心事了。

    跟这种在一起,不用猜心思,不用讨好,在床上让他满足了,他就对你好。

    他猛地坐起来,把她重新压在身下,开始最后的冲刺。

    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每一下又短又猛,刮着她道壁上的疯狂摩擦。

    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要了——”他咬着牙,额上的青筋起来,后背的肌绷得跟铁板似的。刚要拔出来,她的腿忽然从他腰上滑下来夹紧了他的腰。

    “别出去。”她喘着气,脸红得能滴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今天安全期。里。”理智被这句话彻底撕碎了。

    他趴在她身上,腰猛地往前一顶,把那根粗壮的送进她最处,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里。

    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大腿就紧跟着夹他一下。

    “——全给你——全你里——”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大大喘着粗气。

    她感觉到他那根在她里面慢慢软下来,但还没完全滑出去。

    她的手指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刚发完脾气的大孩子。

    过了一会儿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皱的床单上,胸起起伏伏。

    她那根刚软下来的还贴在她大腿根上,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皮肤。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闻着汗味和烟混在一起的味道,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秀兰。”他忽然开,声音闷闷的。

    “嗯?”,“这一个星期——还真挺想你。”他把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吸了一。

    火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映出他脸上的廓。

    他拿手指弹了弹烟灰,低看着她,嗓子里滚出来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像一句他自己都不太好意思承认的话,“以前天天见没觉得怎么样,你这一走,晚上回来屋里黑灯瞎火的,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她把脸贴在他胸上,听着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着,嘴角浮上来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细细的银边。

    远处传来几声工厂的机器轰鸣,低沉而遥远。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的肩膀,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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