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片被妈妈遗忘的淡

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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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高

后的昏沉中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我蹲下身,用纸巾蘸了些温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右


尖上残留的

汁。
那颗

红色的


依旧硬挺着,在我指尖隔着纸巾触碰到它的瞬间,她的身体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模糊的轻哼,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素白内裤裆部又悄然洇

了几分湿痕。
光是擦拭的这几秒工夫,她腿心渗出的

水恐怕又多到能装满小半瓶矿泉水。
我把薄毯重新盖回她身上,俯下身凑到妈妈耳边。
她散在枕上的长发还带着方才高

后残留的温热湿气,幽幽的兰花香混着

汁的甜腥味钻进鼻腔。
压低声音,我用极轻极缓的语气说:“妈妈,晚上会有新的治疗方式。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准备药。”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修长的睫毛只是轻轻颤了颤,嘴角那个餍足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
那张写满了高

后慵懒与满足的仙姿玉容上,没有半分抗拒或追问的意思,她已经彻底习惯了在每次治疗之后乖乖地等着我告诉她下一步该做什么。
我转身走进书房,从抽屉

处翻出那本泛黄的古书,翻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纸页上记载的方子我已经反复读过多次,每一个步骤都烂熟于心。
媚骨香,这是古书上被标注为“敏感开发类”的药方中最为特殊的一味。
原方需要依兰花、玫瑰花、茉莉花等花卉

油与麝香、龙涎香等动物香料混合浸泡,再以特殊手法蒸馏提纯,最终得到一瓶无色透明的香油。
但这只是基础版本。
古书在附注小字中还记载了一个强化变方:在基础配方之上再加

蛇床子、

羊藿提取

和少量丁香油,将原本“滴

沐浴水中”的外用方改制成可以直接涂抹于私处的膏剂。
这个变方不仅保留了原方的功效,还额外增加了几个关键作用。
首先,它能极大程度地加强私处敏感度,让涂抹部位的神经末梢比平时活跃数倍。
其次,膏药中的成分会促使

毛根部角质化,在涂抹后的两天内

毛会自行脱落,之后毛囊在药力的持续作用下不再生长,私处将保持永久的光滑无毛与鲜


红。
第三,药膏中的麝香、依兰等香料成分会渗透进肌肤

处,从此

子私处会散发出一

诱

的淡淡

香,即便高

时涌出的

水也不再有腥臊气味,只余下熟媚诱

的香气,浓烈却不刺鼻,反而像最上等的催

香。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而最妙的一点在于,药膏中的花卉

油和麝香成分会通过私处黏膜被吸收,进

血

循环,最终改变

子全身的体香。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改造完成之后,妈妈的身体会自带一

若有若无的催

幽香,而这

香气最独特的地方在于,它会直接作用到她自己身上。
也就是说,等体质改造完成,她相当于每时每刻都在被动嗅闻着催

香气,时刻处在微微发

的状态,不需要外力催

,她的身体自己就会替我把前戏做完。
我关上房门,走到书桌前开始配药。
依兰花

油、玫瑰花

油、茉莉花

油在棕色玻璃瓶中依次滴

,麝香和龙涎香的

末用药匙

确称量,蛇床子和

羊藿的提取

用最小号的量杯量取,最后滴

几滴丁香油作为药引。
所有材料在研钵中顺时针搅拌,直到膏体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淡

色,质地细腻光滑,散发着浓郁却不刺鼻的花麝幽香。
我把药膏小心翼翼地装

一个

净的白色瓷盒中,盖上盖子,在盒盖上贴了一张手写标签。
晚饭后,我把妈妈叫到客厅。
妈妈换了一件

净的肥大丝质睡裙,系带在胸

上方打了个松垮垮的结,大半个雪白的

球都

露在外面,

红色的


隔着丝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

叠在膝盖上,那双还残留着午后高

余韵的凤眸抬起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她大概以为晚上又要吮吸右

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妈妈,”我把那盒淡

色的药膏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今晚的疗法和之前不太一样。这盒药膏是爷爷医案上记载的,叫‘净秽膏’,需要你涂抹在私处。它能让那里的皮肤变得更健康,对改善

泣症的根源也有帮助。”
美母脸瞬间涨得通红,虽然

房被揉了无数次、

汁被吸了无数次、连嘴都含过儿子那根东西了,但私处——那片她守了六年除了已故丈夫之外从未让任何

碰过的秘地,上一次只是拍照片时被儿子隔着屏幕看过,现在却要她亲手把药膏涂上去。
“涂……涂在……那里?”她的声音微微打着颤,手指攥紧了睡裙的下摆。
“对。而且为了让药效充分吸收,涂药之后这两天先不按摩了。另外,妈妈你要注意,千万不要自慰,因为

水流出来会冲淡药膏,影响药力的渗透。”我的语气平稳而专业,像医生在

代注意事项,“我知道这对妈妈来说有些难受,但这两天忍一忍就过去了,都是为了治疗。”
妈妈看上去很失望,但最终也只是低下

,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好。妈妈知道了。”
她拿着药膏站起身,转身朝卧室走去。
我注意到美母转身时大腿根部不自觉地互相蹭了一下,腿间那片素白内裤的裆部早已洇出了一小片

色的湿痕,光是听到“不要自慰”这几个字,她腿心

处那被反复开发过的


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了。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
我坐到沙发上,打开手机监控画面。>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画面里,她正坐在床沿,将那盒淡

色的药膏放在床

柜上,然后缓缓地将那件藕荷色的丝质睡裙从肩

褪下,解开内裤的系带。
她

吸了一

气,用手指从瓷盒里挖了一小坨淡

色的药膏,然后颤抖着将手指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地。
指尖触到那两瓣肥厚

唇的瞬间,她整个

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药膏触到

唇上那敏感的


时带来的微凉触感,和她体内灼烧的燥热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让她的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强迫自己分开。
美母咬着下唇,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那片浓密乌黑

毛覆盖下的肥厚

唇上,从外

唇到内

唇,从

核包皮到会

处,每一寸


都仔细涂遍。
涂完之后,妈妈瘫靠在床

,大

大

地喘着气。
只是涂个药而已,她的身体就已经敏感到这种程度。


硬挺着将睡裙顶出两个凸起,

汁又开始自行渗出,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是药膏融化后的油光还是她自己的

水。
她咬着牙将手指从腿间抽出来,用床

柜上的湿巾擦

净,然后将被子拉到胸

,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我知道她平静不了。
第一天,她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床单上洇了一大片

色的湿痕,那是她一整晚在春梦中无意识分泌的

水。
她红着脸把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换上新的,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她不小心把花洒的水柱对准了腿间,那

酥麻的电流让她差点在浴室里高

,她连忙把花洒移开,扶着墙壁大

大

地喘了好一阵才缓过。
早餐时妈妈坐在我对面,那件肥大的丝质睡裙下,

尖顶出的凸点全程没有消下去过,大腿在桌下不自觉地互相蹭动,吃一顿饭的功夫换了无数次坐姿,每一次换姿势时腿根

处那被药膏浸润的肥厚


都会轻轻抽搐一下。
但她忍住了。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什么都没做,只是乖乖地吃完了早餐,帮她收拾了碗筷。
第二天更糟,媚骨香的第一阶段药效已经开始显现。
她早上去卫生间的时候,低

擦拭时发现纸巾上沾了几根脱落的

毛。
她愣了一下,又擦了一下,更多的

毛簌簌落下,露出底下光洁滑腻的白皙肌肤。
那片被药膏浸润了两天的私处,此刻像一只被剥了壳的熟

蛋,光滑、


、没有一丝毛发,娇艳欲滴得像从未被任何

触碰过的处

之地。
妈妈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片

露的光滑

唇,一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便从那处炸开!
没有毛发的缓冲,皮肤直接接触到指尖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
她连忙把手抽回来,靠在马桶上大

大

地喘着气,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




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渗出晶莹的蜜汁。
下午美母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我故意在她旁边坐下。
只是隔着一只靠枕的距离,她都能闻到我身上的少年气息,那

混合了沐浴露和少年独有体味的气息钻进她鼻腔的瞬间,她腿间那片被脱了毛的光滑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了一下,

唇充血肿胀,一

黏腻的透明

汁从花径

处悄然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妈妈夹紧双腿,指甲抠进掌心


,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继续看邮件,但那两团在丝质睡裙下颤巍巍晃

的肥白巨

,

尖早已硬挺到极致,

汁渗出,在丝料上洇出两小圈

色的湿痕。
这两天,我全程没有碰她,连按摩都停了。
她也没有自慰,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答应了我,答应了儿子那番“为了治疗”的理

规劝。
所以她强忍着,憋着,任凭这具被反复药物浸润、敏感开发、

房胀大到f罩杯还时刻分泌

汁的

熟身体在欲火中煎熬。
她的

房胀满了

汁,

尖时刻硬挺着渗出

水,连呼吸都能感受到

腺管在轻轻跳动;她的下身没有了

毛的缓冲,娇

光滑的黏膜直接摩擦着内裤的棉质裆部,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只湿滑的

舌在温柔舔舐那里。
妈妈已经憋了整整两天了。
今晚,她会主动来找我。这场忍耐的游戏,我已稳

胜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