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妈妈醒来时发现床单上没有新增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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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伸手探进睡裙下摆,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没有毛发的阻碍,手指直接贴在那两瓣微微肿胀的

唇上,触感滑腻得像抚摸一枚刚剥了壳的熟

蛋。她连忙把手抽回来,整张脸烧得通红。
今天是第三天,媚骨香的药效已经彻底完成了第一阶段,前天早上她用纸巾擦拭下体时,纸巾上沾满了脱落的

毛,把她吓了一跳;昨天脱落得更多,连内裤的裆部都沾着细碎的毛发,让她羞得不敢抬

看我。
而今天早晨,当妈妈对着浴室的镜子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时,镜子里映出的那片秘地让她整个

都愣住了。
光洁,


,没有一根毛发。
原本被浓密乌黑

毛覆盖的

阜,此刻像一块细腻的白玉,光溜溜的,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
那两瓣肥厚饱满的

唇紧紧闭合着,因为没有了毛发的遮掩,显得更加鲜

、更加娇艳,色泽是一种

靡的淡

红色,像熟透了蜜桃般的娇艳欲滴。

唇边缘隐隐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妈妈这两天强忍着不自慰却依然不断渗出的

水残留。
美母穿好睡裙,红着脸走出浴室。
那件藕荷色的肥大丝质睡裙依旧松松地罩在她身上,系带在胸

上方打了个松垮垮的结,大半个雪白的

球和

沟都

露在外面,

红色的


隔着丝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赤着脚走到我面前,双手

叠在小腹上,手指微微攥着裙摆的边缘,低着

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极轻极轻地说:“妈妈……妈妈变成白虎了。”
声音微微打着颤,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羞与窘迫。
那双平

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垂得低低的,修长的睫毛不停地轻颤,耳根和脖颈都笼在一层极淡的

红色里。
妈妈看起来不像一个十四岁孩子的母亲,倒像一个第一次经历身体变化的少

,羞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
“白虎?”我故意歪了歪

,假装不太懂这个词。ht\tp://www?ltxsdz?com.com
“就是……就是那里的毛毛……全都掉光了,一根都不剩了。”她的声音已经小得快听不见了,手指把裙摆边缘攥得发皱。
那个部位的光洁滑腻让她走路的感受都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
没有了

毛的缓冲,肥厚敏感的

唇直接摩擦着棉质内裤的裆部,每一步都像有无数只湿滑的

舌在温柔舔舐着那里。
“这正是净秽膏起效的正常表现,”我用认真的语气说,“说明药效已经渗透到

层了,妈妈的身体状况在好转。”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对这个解释已经不再追问了。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抬起

看着我,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里掠过一丝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的急迫和期盼,轻声说:“那……今晚可以按摩了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了两天之后的隐隐颤抖——不是羞耻的颤抖,而是那种快要憋疯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的期盼。
“可以了。”我点点

,“不过按摩完之后,净秽膏还是要坚持涂。”
妈妈听到“可以了”三个字的时候,那双凤眸便骤然亮了起来,里面写满了掩饰不住的欢喜,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是用力点了点

。
要不是被儿子玩到高

这种事说起来实在不光彩,她刚才差点就高兴得跳起来欢呼了。
这一整天,妈妈的心

都无比愉悦。
她

天荒地从冰箱里拿了两块我平时

吃的小蛋糕,热好了端给我;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把书架上早已摆得整整齐齐的书重新擦了一遍又一遍。ωωω.lTxsfb.C⊙㎡_
就连路过我身边时大腿根部会不自觉地互相蹭一下,那是妈妈身体在这两天禁欲中被灌满了欲火、又看到了释放希望之后的本能反应。
丝质睡裙在她走来走去时胸前

漾着层层雪白


,


顶出的凸起全程不见消退。
傍晚时分美母主动问我今晚的顺序,我告诉她老规矩:她先帮我发泄,然后我再给她按摩。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她咬着下唇点点

,耳根微微泛红。
到了晚上,她洗完澡,裹着浴巾主动走进我的房间。
浴巾下摆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赤

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鹅颈两侧,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双手开始解我运动裤的系带。
指尖隔着布料触到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粗硕

廓时,她整个

轻轻颤了一下,两天没碰过它了。
再次看到它从裤腰里弹跳而出、紫红色的


胀得发亮、青筋虬结的

身硬挺挺地向上翘起的模样,妈妈倒吸了一

凉气,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




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了一下,一

黏腻透明的

汁便从

唇间悄然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妈妈蹲下身,双手

叉握住

身上下撸动起来。手法比两天前更加娴熟,指尖在


冠状沟处灵活地画着圈,节奏均匀而流畅。
撸了一阵之后,她托住自己那对胀满

汁的f罩杯肥硕巨

,将它们从浴巾里解放出来,往中间挤压。
白皙柔软的


在她手指的挤压下聚拢变形,将我那根粗壮的


夹进那道幽

雪白的

沟之中,开始上下晃动身体。
那根狰狞的

身便在她雪白的


之间进进出出,


每次从

沟顶端冒出来蹭过她的下

时,她都会低

伸出舌尖轻舔一下。

红色的


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持续

溅

汁,洒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当妈妈自己已经

了两次

、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之后,她才低下

张开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将那颗胀得发紫的


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

腔包裹住


的瞬间,我爽得腰腹肌

一阵阵绷紧。
脑袋开始上下起伏,嘴唇紧紧箍住

身,舌尖在


冠沟上打着旋,腮帮子收紧再收紧,力度比上次更加恰到好处。
她这两天虽然没能自慰,但脑子里早已把


的技巧反复演练了不知多少遍。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在几次

喉之后,美母将整根


含到最

,鼻尖贴到了我的小腹,喉咙

紧紧箍住


,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我闷哼一声,一


浓稠的白浊从马眼猛烈

涌而出,直直


她的喉咙

处。
她被呛得轻轻呜咽了一声,却没有松开嘴,反而用嘴唇紧紧箍住

身,将我

出的每一滴


都含在嘴里。
直到我彻底

完,她才慢慢将


从嘴里退出来,嘴唇紧紧抿着,腮帮子鼓鼓的,抬起

用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的凤眸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捂着嘴快步朝浴室走去。
透过那扇虚掩的门缝,我看见妈妈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犹豫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修长的脖颈上喉

轻轻滚动了一下,她把那些东西吞下去了。
等美母从浴室出来时,我们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了。
她走到我面前,手指够到浴巾上缘的系结轻轻一拉。

白色的浴巾从她圆润的肩

无声滑落,堆叠在她赤

的脚踝周围。
那具被岁月浸润得肥

多汁的绝世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
f罩杯的雪白肥硕巨

高高耸立着,

红色的


翘立在微凉的空气中;纤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
腰窝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

浑圆饱满,

沟

处若隐若现。
而双腿之间那片秘地,此刻光洁无毛,


鲜红,像一朵被剥光了花瓣护蔽的娇蕊,毫无遮拦地

露在空气之中。

唇因为这两天持续的充血而微微肿胀,比平时更加饱满肥厚,像一只被蒸熟了的河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中间渗出晶莹黏腻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我们跨

浴缸,热水漫过身体,蒸汽氤氲。
妈妈靠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

,那对肥硕的巨

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刚一伸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她就整个

轻轻颤了一下。
憋了两天的敏感身体,此刻连最轻微的触碰都像过电。『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我将她转过身面对我,不由分说低下

,张开嘴,将那两颗

红色的硬挺



流含进

中。
舌尖绕着

晕打旋,嘴唇箍紧

根用力一吸,一大

温热甘甜的

汁便


而出,直灌进我的

腔。
“嗯齁?~!!!”
一声尖锐而高亢的

叫从妈妈喉咙

处

薄而出,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整个

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水中高高弓起,水花四溅。
憋了整整两天没能释放的欲火,此刻被我这一吸彻底点燃!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


抠进我的皮

里,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近乎疯魔的痴媚,眉

紧蹙到极限,凤眸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含混而高亢的

叫,嘴角流出几丝晶莹的津

沿着下颌滴落到水面上。
妈妈那双修长的玉腿在水中剧烈蹬动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




在水下剧烈抽搐,一


滚烫黏腻的透明


从花径

处猛然

涌而出,浇在我的大腿上,被热水冲散开一圈圈

白色的涟漪。
但这只是开始。
我托着她那肥硕柔软的

根,整张嘴在她的双

之间来回穿梭,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只

房的

汁,直到把里面蓄了两天的甘甜

汁全部吸

净。
她在这个过程中高

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吸吮都让她的腰肢弓起再弓起,每一次舌尖扫过


都让她的

叫拔高再拔高。

汁仿佛无穷无尽,吸完左

右

又胀满,吸完右

左

又渗出。
直到两只

房的

汁都被我基本吸净,她才瘫在我怀里大

大

地喘气,那对还在轻轻晃

的肥白巨

上满是唇印和牙印,

红色的


被吮吸得更加红肿挺立,

尖上挂着混合了

汁和唾

的混浊

珠。
但这仍然只是开始。我从浴缸边缘拿起那瓶早就准备好的

油,倒了一些在掌心里搓开搓热,然后双手从她的后背开始按摩。
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从肩井

到天宗

,从脊柱到腰眼,每一处

位都按得

准有力。热水让她的肌肤更加滑腻,药力渗透得更加彻底。
妈妈被按得趴在浴缸边缘,喉咙里逸出慵懒而满足的轻哼,那对在水中漂浮的肥白巨

随着我推揉的节奏轻轻晃

。
按完后背之后,我让她翻过身正面朝上。
她顺从地仰躺在浴缸里,双腿在水中微微分开,那张写满了高

后慵懒与餍足的脸仰望着我,凤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伸手探

水下,指腹触到她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



唇。
没有了

毛的缓冲,手指直接贴在那两瓣肥厚肿胀的


上,触感滑腻温热得像一块被热水泡透的凝脂。
只是轻轻一碰,她整个

便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开始用指腹沿着

唇的外缘缓缓画圈揉按。
从未体验过的、没有毛发阻隔的直接触感让她的大腿根部剧烈抽搐,

唇在水下像河蚌一样不断张合,一


黏腻透明的

汁从花径

处涌出,被热水冲散,整缸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

白色。
我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

核,指腹轻轻按上去。
那一瞬间,美母整个

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水中高高弓起,水花溅出去半缸!
张大的嘴里发出一连串

碎的、娇媚到极致的

叫,光洁无毛的




在水下疯狂地抽搐痉挛,一

极其汹涌的滚烫


从花径

处猛然

涌而出。
不是缓缓渗出,而是

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在水下冲出一


白色的激流,将整缸水染得更加浑浊。
“去了、去了、去了——!!!”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


嵌进我的皮

里,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痴媚,眉

紧蹙到极限,凤眸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眼角挂着几颗被快感

出的泪珠,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嘶哑而高亢的

叫,嘴角流出的津

和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沿着下颌滴落到水面上。
但我没有停下。憋了两天的媚体,不是一两次高

就能喂饱的。
我继续用手指揉按那颗充血的

核,同时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左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

红色的硬挺


用力搓揉。
双管齐下,她的身体在浴缸里疯狂地扭动起来,那对肥白的巨

在水面上上下翻飞,

汁从

尖持续

溅,水花四溅。
一次又一次的高

接踵而至。
每一次高

都让美母

叫更加嘶哑,身体痉挛得更加剧烈,



涌得更加汹涌。
她神志彻底模糊了,满脑子只剩下被儿子手指玩弄的快感,和被这憋了两天的身体终于得到释放的宣泄感。
妈妈最后的记忆是我的双手同时捏住她的

尖和

核,在一声极其高亢的

叫之后,一

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从她腿心

处炸开,眼前一片空白。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彻底昏厥了过去。
整间浴室弥漫着一

混合了

汁甜腥、

水幽香和

油

药味的复杂气息。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她的

汁和

水染得一片浑浊,水面上漂浮着缕缕

白色的薄晕和各种体

混合后的淡淡腥香。
妈妈蜷在我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被水浸透的美

,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高

后特有的莹润绯红,眼角挂着几颗未

的泪珠。
我轻轻将她从浴缸里捞起来,用花洒冲洗

净,拿过一条

净的大浴巾将她整个

裹好,把她抱回卧室,放进

净的被褥里。
她蜷缩在被子中央,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写满了高

后餍足的安详与慵懒。
那对赤

的f罩杯肥白巨

还在随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红色的


上还挂着几颗没擦

净的

汁与浴水混合的

珠,在昏暗的床

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我站在床边低

看着她这副模样,慢慢弯起嘴角。今天,久旷的她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她的防线已经碎得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她的身体便会在那汹涌的快感洪流中彻底溃堤,被我彻底占有。
我俯下身在她额

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关掉床

灯,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侧。
窗外夜色正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那张写满餍足的睡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