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20
第二十章 跟二姐上山挖野菜
絮絮叨叨地讲了些

子盖房、修旱厕、跟小艳折腾论坛的闲篇儿,倒是有好
些

子,没好好写写跟姐俩

伦


那点正经事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龙腾小说.com
小艳,还是我的论坛助理。她清楚我跟二姐的事,还亲眼撞见过我压在二姐
身上在后


她;可二姐那

,却一直蒙在鼓里——她不知道我跟小艳早勾在了
一处,更不知道自己那些

照、被

得

水直流的图,早就在快活林里传遍了,
成千上万的老狼友,隔着屏幕对着她那

黑

嗷嗷地叫唤。
这几天,小艳一个劲儿跟我念叨:论坛那帮狼友又催新货了。前

那一阵子
,发的一直是姑妈家盖房子、修旱厕的实录;再往前连着的几批,又都是我跟小
艳的料。那些狼友早看胀了眼睛,一个个在评论区里催——他们最想看的,是二
姐的最新动态,想看看她那

黑

这阵子又长了什么新样,有没有再被我好好地

上几回。
我掐指一算,也确实是这么个理——二姐,是好些

子没好好出镜了。姑妈
家盖房子那阵子,我俩也不是没偷偷滚过几回——新土坯墙根底下、仓房里那铺
还没

透的火炕上,都有过。可那几回,光顾着痛快,我只管发泄,愣是一帧都
没舍得拍,事后想起来,才觉着白白糟蹋了那么好的几场。
这会儿总算寻着了由

。八月份的


还毒辣着,这天晌午,我打了个招呼
,说带二姐去北山挖野菜,晚上添个菜。姑妈如今看了我,就跟看自家孩子一般
,笑呵呵地一点

就应了。我让二姐穿了那身运动服——北山那片荆棘挂不住身
,利索;又让她带上那件风衣,说是山上风凉,回

好披。我自己挎着筐,里
除了挖野菜的小铲子,还偷偷卷了一条粗实的麻绳,压在筐底。
二姐傻呵呵地跟着我出了村,一路往北山走。

了秋

,北山那片野

还是
茂密得很,蹿得大半

高,除了打柴放羊的,一年到

也没几个

往里钻——那
儿要藏点什么、

点什么,都跟揣进兜里似的,谁也瞧不着。二姐挎着筐,一弯
腰掐苔,那圆润的


就随她弯腰一晃一晃,撅在我前

。
挖了小半筐野菜,我停下来,从筐底把那条麻绳抽了出来,在手里抖了抖。
二姐听见动静,弯着腰回过

来看——见我从筐里翻出一卷绳子来,她愣了愣,
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手里的麻绳,有些不解地望着我,像是在问:你带这个
啥?
我迎着她的目光,慢悠悠地把绳子缠在手上,拉了两下,试了试韧劲——心
里那点算盘,正转着。她那

黑

的最新动态,该出了;而这卷绳子,正是为这
一场备下的。
我攥着那卷麻绳,慢悠悠开

:「一周没弄你了。」
二姐先是没反应过来,等琢磨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连耳朵根都烧起来,低了

,声音又细又慌:「在……在这儿?」
「野地里才刺激。」我笑了笑,「北山这片,半个

影都没有,你怕啥?」
她咬着嘴唇,扭捏了好一阵,到底还是点了

——她心里也清楚,这段

子
家里翻盖房子、修仓房、张罗秋菜,姑妈手

活计一堆,我也里里外外帮着忙,
好些天没能单独带她出来、没顾上她。她心里那点委屈,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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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我总算
寻着空、又单单带她一个

上了山,她心里那点委屈,慢慢地,也就化成了别的
意思。
我举起单反,先让她穿着那身运动服在树林里、

地上拍。她起先放不开,
站得拘谨,我一句一句地哄她摆动作——她靠在一棵老树上,一条腿微微屈起,
脚尖点着地,把那身运动服的腰线绷出来;她侧过身,回

看我,那对d罩杯的

子随她回

的动作在衣料底下微微一颤;她蹲下去,假装掐苔,脊背弯成一道
弧,


撅着,藏在运动裤里的曲线绷得紧紧的;她仰躺在

地上,拿手挡着

,两条腿微微叉开,运动服的料子贴着她

感的腰和

。
拍完穿衣服的,我说:「脱吧,一件一件脱。」
二姐红着脸,先是解开运动服的拉链,把上衣褪下来,露出里

的背心;又
把裤腰往下褪,隔着最后的几层,站在林子里的光斑下。就这么,一件一件地往
下脱,最后只剩一条胸罩和一条内裤。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只穿着胸罩内裤站在

地上的样子。我让
她侧着身,把那条胸罩的背带从肩

褪下一半,露出半边白

的肩膀和锁骨;让
她弯下腰,假装系鞋带,那对d罩杯的

子随她弯腰,在胸罩里沉沉地坠着,
沟整个露出来;让她背过身,把


微微撅起,那条素白的内裤贴着她,勒出

的形状,左侧那颗黑痣就藏在布边下

,若隐若现;又让她跪在

地上,仰起
脸看天,胸

一起一伏,胸罩底下那两团


随着呼吸轻轻晃,左胸那颗小黑痣
在布料边缘露出一角。
拍够了,我说:「把胸罩、内裤也脱了,穿上风衣。」
这一回,她倒没再怎么扭捏——都到这一步了。她低着

,解下胸罩,褪了
内裤,全

地站在林子里,然后按我说的,抖开那件风衣披上,没有系扣,由着
衣襟敞着。
我举着单反,绕着圈地拍她——她披着敞襟的风衣,站在

地中央,风一吹
,衣摆飘开,白

的身子整个露出来,那对d罩杯的

子沉甸甸地坠着,底下那
缕稀疏的黑

毛、两片

感的大

唇,在风衣敞开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她转过身
去,让风把风衣从肩

撩起半边,露出整片

感的脊背和腰窝;她又回

看我,
把风衣掀起来一角,让那对

子和那道窄缝在春风里一闪;她蹲下去,风衣垂在

地上,挡住半边身子,可岔开的腿缝里,那

黑

还是藏不住,泛着水光。
快门声在树林里一声接一声。WWw.01BZ.cc com?com我拍着,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这趟北山,
还长着呢。树底下那卷麻绳,还没派上用场。
拍完敞着风衣的,我放下单反,弯腰拾起树下那卷麻绳,在手里抖了抖——
正戏,才刚要开始。
「来,绑起来拍。」我说。
二姐眨了眨眼,没躲——她早料到这绳子不是白带的。她由着我,先拿麻绳
缠上她的手腕,我绕了几道,绞紧了,把她两只胳膊反剪到背后,系了个死扣;
又让她转过身去,背靠着一棵粗老树,把她的手腕连同树

一起,一圈一圈捆牢
,绑了个结结实实。麻绳勒进她白白


的皮

里,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敞着那件风衣,被反绑着贴在树

上,两条胳膊拢在身后,胸

就被风衣
敞开的襟衬着,那对d罩杯的

子沉沉地挺着,

沟整个露出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举着单反,
咔嚓咔嚓地拍——她贴着树

、反绑着、风衣敞开的样子,那两团白

被勒得朝
前挺,左胸那颗小黑痣清清楚楚。
拍够了,我又把麻绳解下一截,去绑她的腿。我托起她一条腿,抬得高高的
,拿麻绳吊起来,绑在半空的树枝上——她单脚站不稳,整个身子靠着树,被我
抬着的那条腿叉开来,露出底下那道窄缝。那件风衣顺着她吊起的腿根滑开,缕
稀疏的黑

毛、两片

感的大

唇,全都敞在我镜

里。我蹲过去怼近,拍她那

敞开的

,又顺腿根往上拍——她吊着腿、叉着

、被绑在树上的样子,又可
怜又放

。
接着我把她两条腿都托起来,一左一右,分绑在两边,让她的腿高高叉开,
悬在半空,整个

张成一个v形,那

黑

便彻彻底底地敞着正对着镜

。她脚
不着地,身体悬着,全靠被绑着的手腕和两条腿撑住,那对

子垂着,随着她身
体轻轻晃。我蹲在她腿间,把镜

怼得极近,拍她那

被撑开的

,两片大

唇
随着她悬空的姿势微微张开,


已经从缝里渗出来,亮晶晶的。
我又把她的腿重新屈起来,绑成个m形——两条腿屈着,膝盖朝两边豁开,
脚跟并拢绑在树

上,把她整个固定成那个敞开的姿势,那


就永远这么半张
着,合不拢。她被绑成这个姿势,动弹不得,那对

子挺着,脸红得滴血,又躲
不掉,只好任我围着圈地拍,一张接一张。
拍完这些,我解了风衣,让她全

着又绑了几种——她光着身子,把麻绳缠
在她两条大腿根上,系紧了,勒得那缕黑

毛下

那两片大

唇微微鼓起;又拿
绳子绕过她胸前,把那对d罩杯的

子勒得朝上鼓着,


被勒得发紫;再把她
反绑着按跪在

地上,麻绳从她腿间勒过,把她那


勒得微微外翻。
快门声一声接一声。二姐被麻绳绑着,从风衣敞着到全

,各种姿势地绑、
拍——她被我绑得浑身泛红,麻绳勒进

里的红痕一道一道,她又羞又躲不去,
却由着我一张一张地拍。那样子,活像一

被缚住蹄腿的母畜,敞着一身


,
由着我处置。
绑着拍完,我把她身上的麻绳解了开来。二姐光着身子,麻绳勒出的红痕还
一道一道印在她白


的身上,她揉着勒疼的手腕腿根,红着脸喘。
我放下单反,冲她说:「尿一个。」
她愣住了,抬

看我:「在这儿?」
「野地里尿尿,我最

的镜

。」我笑着走过去,「光着,蹲下,自己掰开
,尿给我看。」
她咬着嘴唇,脸烧得通红,扭捏了好一阵,到底还是按我说的,光着身子,
光着脚,往那片高

里走了几步,背对着林子,蹲了下去。她两条白

的大腿岔
开,先把


蹲下去,那两瓣圆润白

的


坐在

尖上。然后她低下

,拿手
探到腿间——她自己伸手,从两边掰开那两片

感的大

唇,把那道窄缝撑开,
露出里



的


。那缕稀疏细软的黑

毛,随着她掰开的动作微微颤着,挂
在手背边上。
她掰着自己的

,蹲在野地里,脸涨得通红,又带着

豁出去的劲儿,别过

不敢看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尿了啊。发;布页LtXsfB点¢○㎡」
话音一落,哗啦一声——一

清亮的热尿,顺着她掰开的那道缝冲出来,又
急又脆,呲在

叶子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掰着

的手还撑着,那

被掰开的

敞着,尿线正对着我的镜

,一道亮晶晶的热流,冲得

叶直晃。
我蹲过去,把镜

怼得极近——拍她那

被自己掰开、正往外尿的

:两片

感的大

唇被她的手指撑得大开,露出里



湿红的


,尿水从中间那道
细缝里急急地涌出来,冲过那圈被掰平的


,呲得又急又猛;那缕稀疏的黑
毛沾着水珠,亮晶晶地贴在腿上。她又羞又臊,脸烧得能滴血,脖子、胸

全红
了,那对d罩杯的

子随着尿尿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痣跟着晃,可她掰
着

的手,始终没松开。
我拍着正面,又绕到侧面拍——她光着蹲在

地里,岔着腿,自己掰开

,
那道尿线在半空划出一道弧,溅在她白

的大腿上,又顺着腿根淌下去。我还蹲
下来仰拍,拍她从底下往上敞开的

,尿水顺着那

掰开的缝往外涌,大腿根那
块浅褐色的胎记就贴在缝边上,被尿水打湿,泛着水光。
她尿完了,那声音才慢慢缓下来,最后滴了几滴。她拿手背擦了一下,红着
脸,声音又羞又软:
「……行了吧。」
我收着镜

,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光身子、野地里、自己掰开

尿
尿——这画面,才叫真正的野味儿。发到论坛里,那帮狼友怕是又得疯。
尿完野地那泡,我提上单反,拉着二姐顺着北山往

处走。林子越走越密,
隐隐听见水声了——翻过一片矮坡,一条小溪从林子里穿过,在这儿绕了个弯儿
,汇成一处半米

的回湾,水面平得像面镜子,四周老树遮天,


从叶缝里漏
下来,洒一地光斑。
我一眼就看中了这儿。

浴的题材,这不就来了。
「下去洗洗。」我冲二姐一扬下

,「这水清,正好把身上的汗和

汁子冲
掉。」
二姐红着脸,也架不住这一身黏汗,到底还是应了。她把那件风衣往树

上
一搭,光着身子,踩着发凉的溪水,一步一步往那湾

处走——水从她脚踝漫上
小腿,漫过腿根,最后停在她胸

下

,半米

,正好没到她胸前那对d罩杯的

子底下,两团白

在水面上随波微微晃。
我举着单反,蹲在岸边的树影里,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站在那片回湾里
,赤

的身子没在半清澈的水里,


从叶缝漏下来,洒在她白

的肩

和胸
上,水波粼粼地晃。她先是有点放不开,背对着我,弯下腰,拿手掬水往身上浇
,那对

子随她弯腰在水里沉沉地坠着,从水面上探出个圆润的弧度来,水珠挂
在她

尖上,亮晶晶的。
我喊她转过来。她红着脸转过来,先拿水冲脸,仰着

,水顺着脖颈淌下来
,淌过那对

子之间,顺着

沟一路滑下去。我拍她仰

冲水的样子,那对d罩
杯的

子在清水里随呼吸轻轻浮动,左胸那颗小黑痣被水打湿,格外扎眼。
我又让她把

发拢到脑后冲——她拿水浇着后脑勺,弯腰低

,那对

子垂
下去,两团白

半没在水里,随她动作一

一

,


的弧线从后面高高翘起来
,左侧那颗黑痣就在


上,被水光衬得清清楚楚。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蹲到低处仰拍,拍她垂着

子弯腰冲水的背影,水流顺着她圆润的背滚下去,滑过腰窝。
她蹲下去,把自己整个泡进水里,水漫到下

,只露出那对

子和一张红扑
扑的脸。她拿手搓着胸

,搓着腿根,一边搓一边拿余光瞟我的镜

,又羞又顺
从。我拍她蹲泡在水里、只露一对

子和脸的样,水珠挂在她睫毛上,眼睛亮晶
晶的。
她又站起来,拿手撩水往身上浇,那对

子挂着水珠,被溪水泡得微微泛红
,两点


在水汽里悄悄硬了。她拿手从下往上抹了一把胸

,水顺着

沟淌下
去,把那缕稀疏的黑

毛打湿,贴在她腿根上。我蹲在岸边,把镜

怼近,拍她
站在这片溪湾里、赤

着身、

子上挂满水珠、腿间那道缝贴着湿

发丝的模样
。
快门声在树林里一声接一声,


从叶缝里漏下来,洒在她白

的身上。二
姐站在那半米

的溪湾里,沐浴着水光,由着我一张一张地拍——

浴的镜

,
一帧一帧,全进了我的单反。论坛里那帮狼友要的,正是这种

净又放

的野浴
图。
洗完澡,该办最要紧的正事了——跟二姐,在这北山的野地里,好好

一回
。
这湾溪水往下

不远处,有一片苞米地。东北农村的野战,怎么能少得了苞
米地——那一片苞米杆子,就是天然的围墙,往中间一钻,外面谁也瞧不见。就
是地里的土和泥,脏得很。好在不远处有这湾水潭,一会儿

完了,还能拖她回
来洗。
我没让二姐穿衣裳——就这么光着。我把她的衣裳拢好,连同我那身,一起
藏进

丛

处,压得严严实实,回

再找。我俩就这么赤条条地,穿过林子,溜
进了那片苞米地。
我挑了个地方,一脚一脚,弄断了四五颗苞米杆子,把当间空出一小片空地
——这就是我跟二姐的炮房。苞米杆子密匝匝地围一圈,地下的土和泥踩上去软
塌塌的,


晒不透,闷热得很,

木的涩味儿和泥土味儿混在一块儿。
地是土和泥,别的姿势不好摆——那就用我最

的后

式。
我先把摄像机架好,对准这片空地,红点亮起。然后让二姐跪在地里。
她光着身子跪在泥地上,两条白

的腿岔开,圆润的


坐在脚后跟上,仰
起脸看我。那根


早硬得发疼,我挺到她面前,她红着脸,低下

,张嘴含住
了。她这儿一回就熟了些——先是软软含着


,拿舌尖绕着那颗黑痣打转,又
慢慢往

里含,一上一下地吞吐,嘴里发出嘬嘬的水声。她含几下,抬起

来喘

气,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又俯下去整根含进喉咙里。她一边

喉,一
边拿手握着茎身,轻轻套弄,舌

在里

裹着


打转,吸得又紧又热。我举着
单反,咔嚓咔嚓拍她——镜

里,她跪在苞米地的泥地上,光着身子,嘴里含着
我的


,腮帮子鼓着,又是卖力又是顺从,

态毕露。
她给我含了好一会儿,我才拍拍她的

顶:「行了,调过

去,撅起来。」
她吐出


,抹了抹嘴角,转过身,跪到那片空出来的泥地上,双手撑着地
,把

低下去,把那圆润饱满的


高高撅起来。
我举着单反,蹲到她身后,先把镜

怼近,拍她那



——这是二姐的
,看得我


舌燥:
两瓣白

圆润的


高高撅着,从中间那道

缝里,露出她那


来。那缕
稀疏细软的黑

毛,微微打着卷,错落分布在那团鼓起的

丘上,沾着方才从水
潭里带出来的湿气。两片

感丰实的大

唇,被撅


的姿势扯得微微张开,露
出里

薄

的小

唇,


微湿,边缘探出一点,紧紧贴着那道窄缝。那


,窄小紧致,泛着水光,又湿又热,


顺着那道缝渗出来,沿着会

往下淌,
挂在两片大

唇底下,亮晶晶地滴。
这

被我

过多少回的

,还是这么又紧又

,

感十足,让我光是看着,


就又硬了几分。我咔嚓咔嚓地拍,近的、远的,从她两瓣


中间怼进那道
缝里的,一张接一张。
拍够了,我放下单反,跪到她身后。她撅着


跪在泥地上,我把脸贴上去
,先拿鼻尖蹭蹭她那缕黑

毛,又低下

,舌尖贴上那两片

感的大

唇。我拿
舌

舔开那道窄缝,从下往上,贴着那


缝慢慢舔——舌尖卷过那缕湿漉漉的
黑

毛,舔开

感的大

唇,探进里

,缠住那两片薄

的小

唇,又在那

窄
小紧致的


上打着圈地舔。她被我舔得腰一下一下地弓,大腿根直颤,喉咙里
漏出又细又软的哼声,


却撅得更高,迎着我。我拿舌尖往那


里

探,她
「啊」地一声,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松开,


被我舔得一

一

往外涌,顺着我
下

淌。我舔了好一阵,舔得她那


又湿又滑,

水淌得满腿根都是,才肯抬
起

。
最关键的正事,来了。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


,


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她跪在泥地上
,撅着白

的


,那



正对我敞着。我拿


蹭了两下,分开那两片

感
的大

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她「唔」地一声,塌下去的腰跟着一
颤。
她的

又紧又热,

感十足,

壁一层一层箍着我的茎身,湿滑得很,我一
挺,整根没

,



到底。我开始抽送——掐着她圆润的


,扶着她的腰,
一下一下往里顶,整根拔出、整根捅

,撞得她那两瓣白

在土和泥里啪啪地响
。她趴在泥地上,塌着腰撅着


,被我撞得整个

一下一下往前耸,那对d罩
杯的

子垂在身下,随每一下撞击一

一

地晃,左胸那颗小黑痣跟着甩。她仰
着

,喉咙里的

叫一声比一声

:「啊……嗯……小宇……

一点……再

一
点……」
我越

越快,掐着她的


,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



咕叽咕叽地响
。我一手拄着地,一手掐着她的腰,把那根


整根拔出、整根捅

,又腾出手
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镜

里,她撅着白

的


跪在苞米地里,被我压
在身后猛

,那



被我撑得大大的,进进出出,

水混着泥点子四溅,左
那颗黑痣随着每一下撞击直颤,她还回

看我,眼神又迷离又

。快门声混着她
越叫越

的

叫声,和苞米杆子被撞得沙沙的响声。
我

得她越叫越大声,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往

处顶,一下一下撞到她最

处,撞得她整个

趴在泥地里直抖。那

劲顶在腰眼上,我终于压不住了——
我闷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死死抵进她最

处,把整根


埋进她那



里,
一

浓



出来,又热又烫,全

进了她

里,灌得满满当当。她被我这一灌
,整个

猛地一颤,趴在泥地里,两条腿抖着,喉咙里挤出又软又颤的呻吟:「
烫……小宇……好烫……」她那


一收一缩地吸着我的茎身,像是要把那


整个吃进去。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缓,才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浓

混着


,从她那

合
不拢的

里涌出来,顺着会

淌下去,混着泥,淌了她一腿根。我抓起单反,拍
了好几张——她撅着


趴在泥地里、

缝里淌着


的样子,她翻过身躺在一
片倒伏的苞米秆子上、腿间一片狼藉、


还在往外冒白浊的样子,她红着脸、
眼神又迷离又软、一身泥点子的样子。
拍够了,我一把把她拉起来,搂着她,沿着来路钻出苞米地——不远处那湾
水潭,正等着她清洗这一身


和泥。她那



的最新动态,连同这一片苞米
地里的野战,我都藏进单反里了。论坛里那帮狼友,还愁没有新货?
二姐从苞米地里爬出来,那副样子,我拿镜

追着她,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
又实——她那两个白

的膝盖,跪在泥地里跪了这么半天,早蹭满了褐黄的泥土
,糊得一圈一圈的;两条白

的大腿根上,混着泥点子,还有顺着那

敞着的
缝一路淌下来的白浊


,掺着

水,挂在她腿根和

眼那一线,一步一晃,又
顺着她白

的大腿往下滴。
她光着身子,跌跌撞撞地往那湾水潭走,两条腿因为被

得软,走得又慢又
晃,那

刚被灌满

的

还敞着,一走路,白浊混着

水就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
,一道一道。她膝上糊着泥,

里含着

,身上还印着方才在苞米地上被

时蹭
的红印子,就那么赤条条地穿过林子,往水潭里去。
我举着单反,跟着她,一张一张地拍——她光着身子、带着一身泥和

、往
水潭走的样子,那副被

透了又无处遁形的

态,看得我心

直跳。真刺激啊。
到了水潭边,我俩一起下了水。半米

的清溪水,正好没到我俩腰际。我拿
水一瓢一瓢往她身上浇,先冲掉她膝上那层泥,又拿手替她搓那

还含着

的
,把白浊和

水一点一点洗出来,顺着水流漂走。她也红着脸,拿手替我搓,搓
着搓着又亲到一处去,两具光溜溜的身子在水里贴着,


从叶缝漏下来,水波
粼粼地晃。鸳鸯浴洗了好一会儿,才把一身汗、泥和那点腥膻味儿都冲

净,我
俩才心满意足地上了岸,穿好
衣裳,挎着那点野菜,顺原路回了村。
回到姑妈家,姑妈正蹲在院里剥豆。她抬眼看了看我俩那筐——底下薄薄一
层野菜,才盖了个底儿。她「呵」地笑了一声,冲我俩念叨:「我就说这个季节
野菜少,都老了,一个个又柴又硬,哪还有春天那会儿

。你俩这不是白跑一趟
吗?」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再说了,园子里有的是青菜,现摘现吃,非要大
老远跑北山挖这老野菜,图个啥?」说着,又呵呵地笑,一点也没当回事。
我陪着她笑,心里

那点得意劲儿,却直往嗓子眼里顶——我俩可不白跑。
这一趟,在苞米地里,我可是把你姑娘给

舒服了。那



,被我灌得满满当
当,膝上糊泥、

里含

,光是想想就够劲儿。回

我把这一路的照片发到论坛
里,那帮狼友,还会跟着一块儿爽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