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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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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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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1

    第二十一章、表妹约我苞米地里拍『强』戏

    晚上,我的论坛助理、我的幼套子白虎表妹——小艳,如约而至。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一坐到电脑前,帮我整理今天那些照片。这些

    子跟着我学,她修图也多少会了些——哪张该裁、哪张该留着露露的特写、

    哪张该把镜怼近,她心里早有了数,手脚也麻利起来,一张一张地归着。她跟

    二姐不一样——二姐不知道我跟小艳的事,可从始至终,我跟二姐的种种,

    小艳都是知道的,亲眼撞见过的,还有这些照片,也都是经她手修的。

    她修着修着,就修到了我今天在北山苞米地里二姐那批——镜里,二姐

    撅着白的跪在泥地里,被我按在身下猛,水混着泥点子四溅。小艳盯

    着屏幕看了好一阵,一张小脸慢慢气鼓鼓地绷起来,手里敲着键,嘴也没闲着,

    越说越来气:「小宇哥,你带二姐上苞米地去啦?」

    我心一跳,回看她,面上却懒懒地应:「嗯。」

    「我也要尝苞米地的滋味!」她「啪」地撂下鼠标,扭过来,叉着腰,

    指着屏幕上二姐那张被得水直流的图,「凭啥二姐试过的,不带上我!你看

    她都爽成那样了!我也想那样!」

    「苞米叶子可划了。」我劝她,「一身都给你拉出红道子,疼得很。」

    「我就要!」她一点不让,「二姐试过的,我也必须试!她那黑都能挨

    苞米地的,我这白虎凭啥不行?」

    她越说越较真,乌溜溜的眼睛瞪着我,那子「一点亏都不能吃」的架势又

    上来了——二姐有的,她小艳也得有;二姐能尝的,她一样不能落下。她一边说

    着,还一边拿眼睛一下一下地瞟屏幕上二姐那副被透的态,像是要跟二姐分

    出个高下来。

    我看着她那副又娇蛮又认真的样子,心里那团火已经悄悄燎起来,也不跟她

    磨了,笑着应下:「行行行,你想试,就带你试。明儿个,苞米地里,就咱俩,

    给你也把这滋味尝个够——保准比二姐那回还爽。」

    她一听我应了,气先消了大半,眉眼一弯,那子得意劲儿又上来了:「这

    还差不多!我可说好了,不许耍赖!」

    夜里,她修完图,蹦蹦跳跳地走了。我坐在电脑前,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

    —苞米地,二姐今尝过了,明该换小艳这白虎了。到时候,她那俩的滋

    味,怕是要分个高低出来。

    第二天中午,我约小艳去了南边小河。这儿离那片苞米地不远——等会儿在

    苞米地里完,正好能回河里清洗,一趟水的事,顺当。

    小河边的正茂。我架好摄像机,让小艳先蹲进丛里,拍了一串秽照片:

    她穿着那条小短裙,从丛里探出半个身子,裙摆撩起来,露出里那条小内裤,

    自己拿手扒着往两边拽,把内裤勒进腿根;她跪在地上,把小短裙往上一卷,

    露出白的两瓣小和缝里那白虎,回冲镜又挤眼又笑;她仰躺在

    丛里,拿手把自己那对小蜜桃子往中间一拢,露出那道沟,右胸那三颗

    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清清楚楚;她岔开腿蹲着,拿手从两边掰开那白虎,

    那道的细缝对着镜,我凑近了拍特写;她又趴下,撅起小,自己拿手

    从后面够过去,掰开那,让镜怼进去;她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手扳

    着腿弯,那白虎从侧面整个露出来,泛着水光……各种态,一张接一张。

    拍完了,我俩坐在窝里,边歇边聊起一会儿在苞米地里怎么。

    小艳忽然眼睛一亮,坐直了,带着得意的劲儿跟我说:「小宇哥,论坛那

    帮狼友,一个个都盼着看你强我呢!」

    我心一动:「真这么说的?」

    「真真的!」她比划着,「评论区里都嗷嗷叫——什么『跪求楼主强白虎

    妹妹』『就想看小艳被表哥用强的』,看都看烦了。」她眼珠子一转,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一副琢磨出好主意的样子,「要不,一会儿我假装在苞米地里尿尿,

    然后你——表哥兽大发,把我按在苞米地里强了!」

    我一愣,随即心那团火「腾」地烧起来,顺着她的话问:「那怎么能让狼

    友信呢?」

    「多好办呐!」她掰着手指数,「你一边我,我一边喊『不要』『你是

    我表哥』『你放开我』,再哭天抢地地叫。要是我能挤出几滴眼泪来,那效果就

    更足了——狼友看着表哥幼表妹,那才叫一个刺激!」

    我心直跳,顺着她问:「那,得咱啥姿势你呢?」

    「既然是强,」她一副是道的样,「后式肯定不行——那叫配合,

    是两心甘愿的。是强,你就该把我压在苞米地里,用正常体位,正面对着

    我压上去,这才够真!」

    「那你身上可得老脏了,」我说,「苞米地里全是土和泥,我这一压,你一

    身都是泥。」

    「没事!」她摆摆手,又指指小河,「回家前,在河里洗了就行——这不现

    成的嘛。」

    她说着,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跟我研究起摄像机的机位来——搁哪儿能把

    苞米地当间儿拍全,怎么对焦能把她被压在地上的脸和那声哭喊都收进来,哪一

    角能把她那白虎和进去的拍得清清楚楚。WWw.01BZ.cc com?com我俩对地摆弄了半天,

    总算定下机位,调好角度。

    好戏,就要开场了。

    小艳先进了苞米地,蹲在当间儿,脱了裤子,假装尿尿。她蹲在那儿,那

    白虎正对着我这角苞米杆子后,摄像机在另一,红点亮着,镜正对着这

    片空地。

    我憋着一劲,看准时机——猛地从苞米杆子后窜出来,一个虎扑,一把

    把她扑倒在苞米地里的泥土上。

    「哎呀!」她被我一扑,整个「哎哟」一声栽进泥里,裤子都掉了,两条

    白的小腿在泥地里蹬,惊叫起来,「谁!谁啊!」

    「是我!我!」我喘着粗气,一把扯住她两条白的胳膊,死死按在泥地上,

    整个压了上去,声音又狠又急,「你表哥我,今儿个就要了你了!」

    「表哥!?」小艳那张脸一下子白了一瞬,随即又惊又慌,两条小腿在泥地

    里胡蹬着,哭喊起来,「表哥你疯了!我可是你表妹啊!你是我表哥,咱俩可

    是实打实的血缘骨,这是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伦才好!」我压着她,一只手掐着她的手腕按在顶,另一只手去扯她

    的小背心,「我就好这!亲表妹的身体,我这辈子非尝不可!」

    「不要!」她挣着,小背心被我一把扯开,那对小蜜桃子弹出来,右胸那

    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在泥地里晃,「表哥你住手!我才十七,我还小着呢,我

    还是个没长大的幼!你怎么能对个幼下这种手!」

    「十七岁正好!」我喘着粗气,掰开她两条白的腿,把手探到她那白虎

    上,笑道,「幼的白虎,那才叫一个稀罕!表哥今儿个偏要你这幼

    !」

    「不行!」她两条腿夹着,哭喊着,「我的太小了!表哥你那么大一根

    ,我这小幼根本装不下!你硬进来,会把我撑坏的!表哥你放过我吧

    !」

    「装不下?」我把那根硬邦邦的大贴到她腿间,拿抵着那道缝,

    「装得下装不下,试了才知道!你这白虎,今儿个我定了!」

    她哭喊着,两条白的腿在泥地里蹬着,却到底被我掰了开来。<>http://www.LtxsdZ.com<>我掐着她的

    腰,把那根大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在泥地里猛地弓起来,

    「疼!表哥你弄疼我了!你这根太大了!我装不下!呜呜……表哥你饶了我

    吧,我是你亲表妹啊!」

    「表妹才好!」我压着她,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处撞,撞得那对垂在

    身下的小蜜桃子一一地甩,「你越叫,我越来劲!今儿个非把你哭不可

    !」

    「呜呜……」她哭喊着,一条腿想蹬开我,被我死死压住,她挣几下挣不开,

    只能哭着叫,「表哥你不能这样!这要是让二姐知道、让姑妈知道,我这辈子就

    没法活了!我这么小年纪就让你糟蹋了,往后我还怎么嫁!」

    「嫁什么!」我喘着粗气,一边猛一边吼,「你这幼白虎,往后

    就归我表哥一个用!嫁谁去?」

    「表哥……」她被我得话都碎了,两条腿在泥地里蹬的劲慢慢软下去,

    却还在哭喊挣扎,「你好狠的心……我是你亲表妹啊,你连豆大点的幼都不放

    过……呜呜……别弄了……我真的要被你坏了……」

    她哭喊着,又拿眼睛飞快地瞟了一下那的摄像机,确认红点还亮着、机位

    没偏,才又哭得更大声——那点小聪明,全藏在她那副吓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

    气的可怜相底下。我按着她,在苞米地的泥土里,狠狠地她——她哭、她挣、

    她求饶,一帧一帧,全撞进那的镜里。ltx`sdz.x`yz

    最后,我闷吼一声,死死压住她,把一浓整根进她那白虎里,灌

    得满满当当。

    「唔……」她被我这一灌,哭声噎了一下,随即又呜呜地抽泣起来,声音又

    软又碎,「烫……表哥你好烫……你把那么多东西都进我这小里了……呜

    呜……我这下真被表哥糟蹋了……」

    她整个瘫在泥地里,两条腿软软地敞着,一身都是泥,眼泪混着泥土挂在

    脸上,那副被透了、再无力的幼可怜样儿,真得很。白浊的浓混着水,

    顺着她那还合不拢的白虎里涌出来,淌在泥地上,我冲那的摄像机喊了个

    切换角度,让那镜怼近,把淌、混着泥水的特写,一格一格拍了个清清

    楚楚。

    她抽泣着,摊在泥地里,里淌着,一身沾满泥土,演得又真又。

    好戏,演完了。

    演完了,我撑着身子,把半软的从她那白虎里退出来,提起单反,

    蹲到一旁,咔嚓咔嚓地拍——她那还淌着的、沾满泥的身子、瘫在泥地

    里的可怜样儿,一张接一张。

    可拍着拍着,我察觉不对劲——小艳还在那儿哭。呜呜地,肩膀一抽一抽的,

    眼泪糊着泥,流个不停,一点没有收的架势。

    我放下单反,蹲到她边上,有点哭笑不得:「都演完了,你还哭个啥?」

    她抽抽噎噎地抬看我,声音又委屈又冲:「我被表哥强了,还不兴哭两

    声?」

    我听得一雾水,正要说话,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和泪,又气又怨地瞪着我,

    声音都带着哭腔:「你是真弄疼我了!你刚才可力了——下手那么重,压得我

    喘不过气来,你那根又捅得那么狼,我的,现在是真疼!疼得要命!你以

    前从来没这么力地弄过我!」

    我一愣,随即辩解:「这不你自个儿要的效果嘛?」

    「是我要的,」她扁着嘴,又疼又委屈,「可我没想到会这么疼啊!我光想

    着要让那帮狼友看着像真强了似的,哪想

    到你真下这么狠的手!」

    我没辙了,只好蹲下,哄了半天——又是给她揉那被疼的,又是拿水

    把她脸上的泥和泪擦了,又是说软话顺着她,才总算把她那怨气给平下去。

    哎——我心里那点算盘拨着:这小艳,一转眼的工夫,就又觉得自己吃亏

    了。她光想着要那效果,没料到真挨了一顿狠的,这会儿疼起来,那点子「一点

    亏都不想吃」的劲儿又上来了,非得我哄半天才肯罢休。

    她哭够了,疼劲儿缓过去些,忽然「呵呵」一笑,一转脸,又眉开眼笑起来,

    带着那子得意劲儿问我:「哎,小宇哥,我演得怎么样?」

    我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夸:「绝对的一级演员的演技!」

    谁知她一听,反倒撇了撇嘴,一本正经地反驳我:「一级演员?那不对呀!

    咱拍的是a片,a片怎么能跟一级演员比?应该说是武藤兰的演技效果才对!是

    三级、四级演员的那种演技!」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掰扯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顺着她点:「对对对,绝

    对的武藤兰的演技——四级演员的效果!」

    她这才心满意足,扬着小下,得意之藏都藏不住,仿佛那点疼,早让她

    给丢到脑后去了。|网|址|\找|回|-o1bz.c/om

    我伸手把她从泥地里拉起来。小艳站起身,两条腿一瘸一拐的,白的腿根

    怎么都不敢往一起并拢——那刚被狠过的白虎还肿疼着,一夹就疼。她回

    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下面可疼了!」话没说完,一转眼,又没忘了她

    那点子「留证据」的心,冲我一扬下,「你还愣着啥?拍啊!把我这狼狈

    样拍下来,正好做素材!」

    我哭笑不得,提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她那副狼狈样来——

    她光着身子,站在苞米地边的泥土上,后背、两条腿,全糊满了黄褐的泥,

    一坨一坨,有的已经半,裂着纹;她跪泥地时蹭的两条小腿,一直泥到膝盖。

    她那白虎,敞着,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混着水,顺着她腿根一线

    一线地渗出来,淌到大腿上;那周围更是惨,一圈全是泥,黑褐的黄泥裹着

    那圈的,糊得看不清本来面目——估计是方才那一下一下的,把她这

    处般的白虎得门户大开,苞米地里的泥水,也就跟着我那根的进进出

    出,全给带进她里去了,混着,裹着泥,糊在这刚被过的幼上,

    狼狈得不行。

    我拍着她这副糊满泥、淌着、全是泥的狼狈样,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

    又实——这素材,比方才强那场还狠,发出去,狼友们准得疯。

    拍完了,我俩走到河边,赤条条地下水清洗。我拿水一瓢一瓢浇她,替她冲

    掉一背的泥,又拿手去给她搓那——把里的泥和一点一点洗出来。洗了

    好一阵,才总算把她洗白净了。

    可谁知——她洗净,上了岸,穿好衣裳,却再也不让我碰了。我一伸手,

    她「啪」地一下打掉,叉着腰瞪我,带着得意又记仇的劲儿:「今儿个不让你

    碰了!谁让你刚才那么力强我来着!这是我对我强犯表哥的惩罚——让你

    也尝尝瞪眼的滋味!」

    我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得意的样子,服了——这丫,刚演完强,转就

    来收拾我这「强犯」了,这报仇的速度,比谁都快。

    晚上,小艳又来给我当论坛助理了。

    她上楼来的时候,早没了中午那副「惩罚你、不理你」的架势——笑嘻嘻地

    蹦进来,一坐到电脑前,眉飞色舞地跟我念叨:「小宇哥,我今儿个可爽了,

    可刺激了!」她顿了顿,又龇牙咧嘴地补了一句,「就是下面,现在还有点疼。」

    我心一动,压着笑,冲她招招手:「脱了裤子,我看看。」

    她倒也不扭捏,翻身起来,把裤子往下一褪,岔开腿站着。我低一看——

    她那白虎,还红肿着,一圈的又红又肿,泛着充血的淤,跟中午

    刚被狠那会儿一模一样,半点没消。她又羞又得意,冲我一扬下:「怎么着?

    拍下来呗!这可是好素材——刚被表哥强完的,还红肿着,留着正好做证据!」

    我依言举起单反,咔嚓咔嚓,把她那红肿的白虎对着镜拍了几张。她

    这才心满意足,把内裤提上去,坐回电脑前,翻开今天河边、苞米地那一整批照

    片,一张一张地整理起来。

    她一边整理,一边起标题。琢磨了半天,敲定——她凑过来,把屏幕转给我

    看,一脸邀功的表:「东北农村17岁表哥,在苞米地里强17岁表妹的幼

    白虎。」

    我盯着那标题看了两眼,心里那点念转着——真是标题越长,事越大。

    这丫,起标题的本事,倒是跟她那一身娇蛮的劲儿一样,越来越野了。发上论

    坛,那帮狼友,怕是又得炸上一场。

    帖子发出去,论坛里炸了窝。评论区刷得飞快,分成了两派,骂的、夸的,

    针锋相对。

    有夸的,个个嗷嗷叫:夜夜夜吼「看表妹在苞米地里哭得跟真强了似的,

    我都看了!这演技、这哭腔、绝了!」;港老狼喊「小妹儿,你一回多少

    钱一晚?叔这就订机票飞东北,亲自尝尝你这白虎!」;熟控咂舌「17

    岁的小小白虎,能装下楼主那么粗一根大,还连泥带地灌,这刺激劲儿

    顶我看十年片!」;还有个「苞米地老根」的嚷「表妹那声『我是你亲表妹,你

    这是伦』,喊得老子都铁了!17岁的幼,看着就得能掐出水来!」

    可骂的更凶,一个比一个难听:骂她「才17岁就跟表哥伦,真不要

    脸,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骂她「跟表哥伦就算了,一个幼还跟表哥合谋演

    ,不要脸到姥姥家」;骂她「小小幼这么不要脸,也不怕把废了,将

    来嫁不出去」;还有「这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17岁萝莉」「就是个被表哥惯

    了的骚母狗,往后张着腿不知道挨多少」。

    小艳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些骂她能骂到狗血淋的话,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眨

    也不眨,非但不恼,反倒迎上去,顺着那骂声,一条一条,回得又稳又骚——

    「表哥要是真把我的烂了、玩够了我这身子,我要是真嫁不出了——哎,

    那可就真便宜各位狼友了!到那时候,我就真出去卖,当这世上最不要脸的婊

    子、最贱的骚母狗!只要狼友们不嫌我这烂,我不光单卖,还能跟几位狼友玩

    群——挨个把你们那根大都捅进我这条烂里来,让我这只骚母狗被着

    个痛快!」

    「我妈是寡,寡门前是非多,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要不让我表哥先给

    我开了苞,说不定哪天夜里,就有野男爬进我屋里,把我这给开了——那还

    不如趁早先给表哥玩。我这,先让表哥开,将来谁还能玩,可不一定的。表

    哥吃一,那才叫肥水不流外田!」

    「说什么嫁不嫁的——嫁了,也不过是换个男、换个方式捅我这罢

    了。给谁捅不是捅?我这,凭什么就非得留给未来的老公捅?我要是结了婚,

    表哥愿意,照旧可以来捅我、跟我伦!」

    「我这,不光我表哥可以捅。将来我要是嫁进哪家,说不定那家的老公公、

    大伯哥、小叔子,一个个都得爬上我的床来捅我这——到那时候,我兴许还能

    尝到群的快乐呢!一家子男丁,着往我这里,那我这,这辈子可就

    闲不着了!」

    「我将来要是生了孩子——生了男孩,等他长到十六七岁,我就亲手教他,

    教他怎么伦他亲妈的,把表哥教我的那点本事,全传给他;生了儿,那

    就更好了,我让表哥接着我,娘俩一块儿给他当套子,让他好好尝尝母

    同侍一夫、母双飞的快乐!」

    「我就是17岁最不要脸的萝莉!你骂得越狠,我跟表哥伦就得越

    得劲!谢谢你的夸奖——你的这些话,正是我们伦的动力!」

    一条一条,骂得越狠,她回得越欢,话越接越骚、越接越远,从烂卖、

    寡门前,一直扯到群、母双飞、教儿子妈。评论区里两派打得不可开,

    热度一路疯涨。这丫坐在屏幕前,越回越得意,那副「你越骂,我越来劲」的

    倔劲儿,全写在她那张又娇蛮又得意的脸上。

    小艳坐在电脑前,脸上还泛着红,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却亮晶晶地转过来,

    带着邀功的得意劲儿看我:「小宇哥,看我回的刺激不?」

    「刺激!」我真心实意地点,「你回得太狠了。那帮骂你的,怕是都被你

    堵得没话说了。」

    她听了,眼睛更亮了几分,却忽然又收了些笑,意味长地看着我,声音慢

    慢沉下来,带着认真的劲儿:

    「小宇哥……我将来要是结婚了,只要你不嫌弃,我真偷偷给你。」她顿

    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咱俩接着伦,让你一辈子。」

    我心里那火,被她说得一阵一阵地窜。她见我听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

    低的,却说得极真:「我要是生了儿……真的可以给你,真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从我脸上移开,那子意味长的劲儿,像是

    把方才帖子里的那些话,一样一样,都给落到实处了似的。

    我看着她,喉结滚了滚,伸手摸了摸她的,笑着应:「那你这辈子,可就

    是我的了。」

    她眉眼一弯,那又得意又认真的劲儿,全化在这一笑里。

    「放心。」我看着她,慢悠悠地把话接了下去,声音里带着笃定,「等你

    和二姐将来有了心上、要嫁了,我一定先把你俩的处膜修复好——让你们

    到了婆家,还是净净的姑娘身子,不受一点欺负。」

    小艳听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眨了一下,随即抿着嘴,带着又乖顺又心

    甘愿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应道:「好的,小宇哥。」

    她这话,答得又轻又软,却把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一夜,我

    和我的幼套子白虎表妹,连同这一句「修复处膜」的盘算,一齐,落

    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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