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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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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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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1

    第二十二章、表姐妹首次『同床』

    又到了秋菜大量上市的季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ht\tp://www?ltxsdz?com.com城里的菜篮子工程,今年又启动了那项福利政

    策——城里设了一片一片的秋菜售卖点,摊位还是免费的,菜农拉去卖了,不用

    钱。

    姑妈家往年地里的菜不多,今年不知怎么,竟收了好些。她雇了一辆三车,

    把秋菜装得满满当当的,一大早就往城里拉。这门生意,她临走前就盘算定了—

    —这趟菜拉得多,一天指不定卖不完,她今儿晚上就不回来了,打算住在城郊的

    老姐姐家,明儿再接着卖。

    临走前,她专门嘱咐我:「小宇,你家没大,我这会儿也不在家,姐俩我

    可不放心。要么你带她俩上你家住,要么你过来,跟她俩作伴,都行。」末了,

    她又补了一句,笑得前仰后合,「你们仨在家可别淘气!别等我明儿个回来,一

    觉起来,成了你的老丈母娘了!」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姑妈这话是存心逗乐子的——可她那张笑脸上,我品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姑妈是明的,两个闺跟我走得这么近,她心里不是没感觉。她怕是早就看出

    来了——姐俩跟我之间,那子亲昵劲儿,早过了寻常表兄妹的分寸。她心里约

    莫有过嘀咕:我跟她俩,平时也就是摸摸索索、搂搂抱抱地闹着玩,在她眼里,

    约莫还当成小孩子家的亲亲热热,没往处想。可要说她真的一点没察觉,那也

    不尽然。

    只是,她一碍着我家的接济、二碍着我掏钱给她翻盖了那几间房子——这份

    恩堵在嘴边,她到底忍了下去,一句重话都没说过。今儿个借着要离家的当,

    才半真半假地,开了这么个「老丈母娘」的玩笑,算是把心里那点子隐隐约约的

    疑影,拿玩笑话点了一过。

    而这一句玩笑,却把她那俩闺的脸,羞得红透了。二姐低着,耳朵根烧

    得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艳大胆些,一张小脸上却也腾地浮起一层红,

    又羞又臊地跺着脚,冲她妈的背影嗔了一句:「妈你说啥呢!」

    姑妈笑够了,一路哈哈地,跟着三车进城去了。

    东院冷清下来,就剩我和姐俩。天擦黑的时候,我看着她俩——一个红着脸

    低着的二姐,一个眼珠子滴溜溜转、偷偷拿眼角瞟我的小艳。我心里那团火,

    已经悄悄烧起来了。

    这一夜,姐俩都在家,姑妈又进了城——表姐妹一回跟我同住一个屋顶底

    下。这个门、那铺炕,今晚会怎么过,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晚上,我从姑妈家那回了自己家,一个坐在二楼的屋里,心里盘算着

    今晚的事。

    姑妈进了城,不回来了,姐俩留在东院。按理说,我该带她俩过来住,或是

    过去陪她俩——可横在我心里有个最要紧的疙瘩:明面上,二姐还不知道我跟

    小艳的事。我这要是兴冲冲带姐俩过来同住,一个不当心,这层窗户纸就得漏

    风,闹不好还得生枝节。所以我没急着动,先窝在屋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一夜安

    排周全、怎么住、怎么弄。

    可我没料到,解这个疙瘩的,是小艳。

    东院那,二姐和小艳俩姐妹自己在家里待着。小艳受论坛那些狼友的影响

    ,心里早转过「姐妹同框」这念。她不声不响地,凑到二姐跟前,开了—

    —她把话跟二姐全兜了出来:她跟我之间那层关系,早就有了;又说,她也早知

    道二姐跟我的关系。

    这一席话,是姐妹俩在她们自己家的那铺炕上,小艳先开捅的。

    二姐虽然平时看着木讷,可心里,其实也早存着几分感觉——她也隐隐觉

    出,小艳跟我之间,不像是普通的表兄妹。既然小艳自己把话挑明了,二姐心里

    那点悬了许久的东西,反倒像是落了地,并没有慌成我以为的那样。

    窗户纸,捅了。我们仨谁跟谁的关系,心里都明镜似的。两个处,

    先后都被我捅过——这会儿摊开了,后面的事,反倒简单了。

    正盘算着,楼下传来脚步声——小艳来了。她熟门熟路上楼,眉眼弯弯,带

    着一邀功的得意劲儿:「小宇哥,好消息!我跟二姐把话说开了!」

    我心一动,起身迎她。

    「我这回当着你面儿说清楚,」她凑近,压低了声音,带着认真劲儿,

    「我跟二姐,什么都摊开了——我那层关系,她也知道了。往后咱俩不用再藏着

    掖着了。」

    说完她又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郑重其事地叮嘱我:「不过,论坛那事

    儿,你可千万别让二姐知道!就我那助理小号、发帖那些,她一个字都别知道。

    二姐跟你可不一样,她那子,知道了非受不了不可。」

    我点了点,应下了。我心里也盘算着——论坛那摊子,是小艳跟我背后

    的事,确实不该让二姐掺和进来。

    窗户纸捅了,剩下的,就是住哪、怎么住、这一夜怎么个弄法了。

    还是小艳了解我。她眨眨眼睛,带着那子门儿清的劲儿,替我谋划起来:

    「小宇哥,你不是最满世界拍吗?依我看,咱仨今儿个,就每个地儿都来一遍

    ——先来你家拍,这一处是新地方,正好开个张;」她顿了顿,「拍完了,再去

    我家那仓房拍——就是我跟我二姐从前洗澡的那间,你偷拍我俩那地方。翻盖正

    房前,我妈先把那仓房修缮了,里还盘了个炕呢,这回正好派上用场!」

    「最后……」她又说,眼睛亮亮的,「上我家东屋睡去——我家翻盖完新房,

    那东屋就只有我跟二姐住,你还从没过去过夜住过呢。」她凑近了些,带着又

    媚又激的劲儿,压低了声音,「小宇哥,那东屋,可是我跟二姐的闺房——你就

    不想在我俩的闺房里,把我和二姐一块儿了吗?」

    她这一句,把心里那团火燎得「嗡」地一下烧透了——表姐妹的闺房,姐

    妹俩躺一铺炕,等着我进去。光是想想,我那根东西就已经硬得发疼。

    「就这么办。」我看着她,点应下,「先我家,再仓房,最后,你们东屋

    睡一夜。」

    小艳一听,眉眼弯得更狠了,那子「总算把事办成了」的得意劲儿,几乎

    要从眼睛里淌出来。这一夜,表姐妹一回同我住一处、同一铺炕的盘算,算是

    ——定下了。

    商量停当,小艳蹦蹦跳跳地回去叫二姐了。

    不多会儿,院门外响起脚步声,小艳在前,二姐在后——推门进来的时候,

    二姐那张脸还是羞红羞红的,低着,耳朵根烧得通红,连眼睛都不敢往我这儿

    抬。

    我这一抬眼,心却「嗡」地一下,火跟着窜了起来。

    她俩今儿,都换了新连衣裙——是我带着去城里买的那几身。二姐穿那条素

    净的淡蓝底子,裙摆垂到膝盖下,修身,一上身就把她的腰和胸的廓勾了出

    来;小艳穿那条蓬蓬的纱裙,蕾丝花边,跑跳起来裙摆直转,像个刚开的花骨朵。

    更叫我心一紧的是她俩那身内衣——我隔着她俩那薄薄的连衣裙料子,隐

    约能瞧出,姐俩里穿的,都是我上回带她们去城里、偷偷挑的那几件感蕾丝

    内衣。半透的蕾丝,贴着她俩白的皮,两道胸罩的廓隐隐顶起,底下那条

    蕾丝内裤也是薄得透光。

    这蕾丝内衣,平时姐俩是绝对不敢沾身的——怕姑妈瞧见,又怕村里说闲

    话,一年到都压箱底。今儿个姑妈进了城不在家,又明知道我在这儿等着,她

    俩才敢翻出来,偷偷换上这一身。

    一个低着把脸烧得通红又不敢看我,一个眼珠子滴溜溜转、藏着得瑟劲

    儿拿眼角瞟我——表姐妹俩,穿着新连衣裙、裹着感蕾丝内衣,一回这么齐

    整地站到我面前来。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一夜,怕是早就注定了要成一场大的。

    三个刚站定,还是小艳先张的——她一脸笑嘻嘻的,一点不带害臊,张

    就来:「小宇哥,咱仨先洗个鸳鸯浴吧!一会儿,我们这对姐妹花,还得一块

    儿伺候你的呢!」说着,嘻嘻地笑起来。

    这一句,把二姐臊得不行——她「腾」地一下,脸一直红到脖子根,耳朵烧

    得滴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低着,一个

    劲儿地绞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出。<>http://www?ltxsdz.cōm?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那点感叹直往外冒——这丫,是真在论坛里回帖回

    野了。什么下流话她都敢往外蹦,什么「伺候」、「姐妹花」,张就来,

    脸都不带红的。这话要是搁我嘴里说,我都未必敢这么直白。也就是她,回惯了

    那些骂她、捧她的帖子,早把脸皮练厚了,把那些个词语,一个个练得滚瓜

    烂熟,说出来跟喝水似的顺溜。

    她倒好,不光自己放得开,还专挑二姐的软处戳,嘻嘻哈哈地,把二姐得

    越发抬不起。她一边笑,一边凑过去,拿胳膊肘碰了碰二姐:「姐,你臊啥?

    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你都听明白了。往后咱仨,这就算说了——你还躲啥?」

    二姐被她这一句话点,脸更红了,埋着,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到

    底也没敢再说什么。

    我心里那团火,被她俩这一唱一和,燎得又旺又实。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

    放着,雾气慢慢腾起来——这一场「鸳鸯浴」,就这么开了张。小艳拉着她那

    臊得不行的二姐,先进了雾里。我站在门,看着那两道穿着新连衣裙、裹着蕾

    丝内衣的身影,喉结滚了滚,跟了进去。

    我刚要跟进去,小艳却站在卫生间门,转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嗔又

    凶,却带着当家做主的劲:「你先别急着进来!你那摄像机架好了吗?单反、

    卡片机都准备好了吗?姐妹花同框,你不想拍,我还想看呢!」她叉着腰,一本

    正经地分配起来,「今儿个,卡片机归我,单反归你——我也要拍!」

    我哭笑不得,只好依言,先把摄像机拿到卫生间门,架好,对准里,红

    点亮起;又把单反挂上脖子,卡片机塞给她。她接过卡片机,翻来覆去地摆了摆

    角度,满意了,才冲我一扬下。

    等我把家伙什都备齐了,才发现——姐俩身上,一件都还没脱呢。她俩是存

    心等着我架好机器,才肯开始。

    小艳这才点着,指挥起来:「姐,脱吧!」说着,她先抬手,把那条蓬蓬

    的纱裙往上一撩,褪过顶,扔到一边,露出里那身感蕾丝内衣;又反手去

    够背后的搭扣,咔嗒一声,蕾丝胸罩顺着肩带滑下去——那对小蜜桃子「腾」

    地弹了出来,白晃晃地晃了两晃。她弯腰,把那条蕾丝内裤往下一褪,光洁的白

    虎整个露出来,赤条条地站在雾气里。

    二姐红着脸,也照着做。她反手解连衣裙的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露出一

    截白的脊背;裙子顺着身子滑下去,堆到脚踝。她弯腰跨出来,反手解开蕾丝

    胸罩——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大子便整个弹了出来,白圆润,微微下坠,

    沟陷,两团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她又把蕾丝内裤褪下去,露出稀疏细软的

    黑毛下那感丰实的大唇。左胸那颗小黑痣,就印在白的上方;

    大腿根那块心形胎记,也

    清清楚楚。

    雾气腾腾里,姐俩赤条条地站在花洒底下——一个胖圆脸感丰润,一对d

    罩杯大子沉甸甸地坠着,底下是一缕稀疏黑毛、两片感的大唇紧合成一道

    窄缝;一个娇小玲珑,一对c罩杯小蜜桃子挺翘翘地挂着,底下是光洁的白虎

    ,一根毛都没有,只那细缝泛着水光。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

    在二姐那颗左胸黑痣的另一,遥遥地印着——表姐妹俩,一个黑毛一个白虎,

    一个丰满一个瘦小,就这么一回,赤条条地,一块儿站到了我面前。

    我也脱光了,走进雾气里。小艳把卡片机递给我,自己抄起来,反倒先拍起

    我和二姐来。我挤了一捧沐浴露,先抹到二姐背上——顺着她那圆润的白脊背

    搓下去,泡沫从肩滑过腰窝,滑到她那饱满的上,又滑进缝里。二姐红

    着脸,缩着肩,由着我搓。我又挤了一捧,抹到小艳身上——她那小身板光溜溜

    的,我一手就拢住了她半边腰,泡沫顺着她瘦小的肩背滑下去,滑过那截细细的

    腰,滑到她小巧光洁的上。小艳倒是大方,仰着脸,由着我抹,还拿眼睛瞟我,

    带着得意的劲。我两手不停,一个给她搓背,一个给她搓胸,泡沫沾满两具白

    的身,雾气里,三个贴着,谁也不想分开。

    洗完,擦,我们仨回了房间。小艳一进屋,就当了总指挥,先让二姐摆各

    种姿势,她自己也跟着摆,好让我拍——

    先是姐俩并排站着,赤条条的两具身子,一个丰满感、一对d罩杯大子

    沉沉地坠着,一个娇小玲珑、一对c罩杯小蜜桃挺翘翘地挂着,一黑毛一白虎,

    我绕着拍了一整圈。接着是两跪在床沿,把撅起来,两对白的并排

    挺着,缝里那黑、那白虎,一齐敞着对着镜;又让她俩侧躺,一条

    腿高高抬起,把那两从侧面整个晾出来。小艳还学着二姐,把她那白虎

    拿手从两边掰开,冲镜又挤眼又笑——各种体姿势,一帧一帧,全进了我的

    单反。

    拍够了,小艳又指挥我来到姐俩身前,要三同框拍。她让我一左一右搂着

    她俩,姐俩各靠我半边肩,我两手搭在她俩白的肩膀上,咔嚓一帧;又让我

    一左一右,两只手各握住姐俩一只子——左手握着二姐那只d罩杯的大子,

    右手握着小艳那只c罩杯的小蜜桃,两团在我掌心里,软弹各异;再让她俩

    一左一右蹲在我身边,仰着脸看我;又让她俩一左一右跪在我脚边……拍了好几

    张。

    小艳越玩越野。她让二姐跪到我身前,张嘴含住我的,给我;她自

    己则跪到我身后,撅起小,把嘴贴到我眼子上,一下一下地舔。三一

    一尾,两个姐妹,一个舔,一个舔眼,同框拍下来——这一帧,别提多野

    了。

    接着,我压着二姐躺在床上,亲她的嘴,揉她的子,拍了一张;又来到她

    两腿之间,低下给她舔。小艳在边上看着,也要照做一遍——她压着二姐亲

    嘴摸,又趴到二姐两腿间舔她的,一边舔一边让二姐哼哼。我举着单反,把

    姐妹俩互相舔弄的画面也收了进去。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再往后,是动真格的。我站在床边,用正常体位二姐的——我把她两条

    腿扛在肩上,站着一下一下往里顶,撞得她那对d罩杯子直甩;小艳则跪在我

    身后,撅着,拿嘴舔我的眼子,一边舔一边拿卡片机拍我二姐的画面。

    在小艳的指挥下,我又照样换到小艳身上——用同一姿势站着小艳那白虎,

    这回换二姐跪在我身后,给我舔眼子。姐俩着挨、着给我舔那处,谁也

    不肯落下。

    最后,还有一组——二姐跪着给我,她身下那,小艳趴在她两腿间,

    拿手扣她的、拿嘴舔她的。二姐被我含在嘴里的弄得直哼,身下又被小

    艳扣得直颤,前后夹击。拍完了这组,小艳又照样摆了一遍同样的姿势——这回

    是她跪着给我,二姐趴在她两腿间扣她的、舔她的。姐俩把对方那一个

    姿势、一样动作,各拍了一遍才肯罢休。

    快门声在屋里一声接一声。三个,姐妹花同框,各种姿势、各种角度,表

    姐妹俩一回这么齐整地陪我摆拍、陪我玩。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满。

    摆了半晌,小艳忽然又来了新点子——她拉着二姐起身,把那几件感蕾丝

    胸罩、蕾丝内裤翻出来,姐俩又一件件套回了身上。半透的蕾丝贴在刚洗过、还

    微微泛红的白皮上,跟光着时又是另一番勾的样子。

    小艳指挥着,又拍了一串姿势——她让二姐侧躺着,一条腿屈起来,蕾

    丝胸罩半挂不挂,半边子从罩杯下缘露出来,底下那条蕾丝内裤勒进腿根;她

    自己则跪着,把撅起来,蕾丝内裤贴着那白虎,勒出一道湿痕。又让她

    俩背靠背站着,两都反手撩起自己的蕾丝内裤边,把那两半露不露地晾出

    来……

    拍到末尾,自然少不了三合影——姐俩穿着蕾丝内衣,一左一右搂着我,

    两条白的胳膊搭在我肩,三张脸凑在一起,冲着镜笑。小艳还举着卡片机,

    自拍了一张我们仨挤作一团的合照——镜里,姐俩半透的蕾丝内衣贴着身,我

    那副心满意足的德行也收进去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快门声此起彼伏,满屋子的蕾丝、、春光。表姐妹俩穿着那身感蕾丝

    内衣的样子,连同我们仨的合影,一样一样,全留在了镜里。而我心里那团火

    烧得正旺——这才刚是摆拍,正戏,还远远没开场呢。

    我家的场景,拍的差不多了。我穿好衣裳,领着姐俩,从墙豁钻到姑妈家

    那,一扎进那座老仓房。

    这仓房,就是我当初偷拍姐俩洗澡的地方——墙皮当初剥落得厉害,我躲在

    那个歪斜衣柜里,隔着柜门缝,看着雾气里两具白的身子。后来翻盖正房前,

    姑妈先把这仓房修缮了一回,里里外外刷洗修葺,又盘了一能睡的火炕,靠

    墙添了灶台。如今这仓房,倒比从前那败模样齐整多了,只是那老炕,今儿

    个正好派上用场。

    进了仓房,先拍穿衣裳的。姐俩那身新连衣裙,在仓房昏黄的灯下,拍出来

    又是另一番味儿——二姐那素净的淡蓝裙子贴着感的腰身,小艳那蓬蓬纱裙在

    窄小的仓房里甩得直转。拍了几张,小艳又叫停,带着二姐把裙子一撩,褪下来

    叠到炕沿上,只穿着那身蕾丝内衣——她这是存心要在仓房里,也拍一巡蕾丝的。

    这一巡,就更撩了。半透的蕾丝胸罩、蕾丝内裤,贴在姐俩刚洗过还微微

    泛红的白皮上,在仓房这昏黄暗淡的光里,拍出来跟在我家、在光下又是

    两回事——影影绰绰,半遮半露,勾得很。小艳让二姐侧躺在老炕上,一条腿

    屈起,蕾丝胸罩半挂,半边d罩杯的子从罩杯下缘露出来;她自己则跪在灶台

    边,撅着,蕾丝内裤勒进腿根,那白虎隔着薄料透出一点湿痕。又让她

    俩背靠背站着,双双反手撩起蕾丝内裤的边,把那两半露不露地晾出来……

    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在这间老仓房里,全进了镜。

    拍够了蕾丝的,又脱了,光着身子在这盘老炕上、那锈迹斑斑的农具堆边

    上拍——姐俩的体,在我偷拍过的这间老仓房里,赤条条地敞着,拍起来,

    比在我家还多几分禁忌的刺激。

    拍完体的,又摆拍起的。这一,小艳依旧当总指挥,比划着,把我

    家那套又搬过来演了一遍——她让二姐跪在老炕上撅起,我从后压上去,

    摆出后的架势,拍了几张;又让我压着二姐正常体位,小艳跪在边上拿卡片机

    拍;到小艳自己挨摆拍时,二姐也照样在旁伺候我眼。姐俩一个姿势一个

    姿势地,全、半,在这仓房里,把的架势摆了一遍又一遍,快门咔咔

    响个没完。

    折腾了大半夜,等我们仨收手的时候,今天的衣裳和内衣,早被我们折腾得

    够呛——连衣裙皱成一团,蕾丝胸罩的肩带扯得歪了,蕾丝内裤东一条西一条地

    搭在炕沿、农具堆上,沾着汗、沾着水,凌了一地。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仓房拍完了。姐俩,该挪到最后那处,我

    还没过夜睡过的地方去了。

    仓房拍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我们仨收拾停当,揣着半夜的粮,一步跨进了姑妈家东屋——姐俩的闺房。

    这屋是翻盖新房后新盘的北通铺火炕,姐俩平就挤在这一处。我进这屋过夜,

    还当真是一回。

    我们一路过来,带了不少零食——薯片、虾条、果冻,摆了满炕;还有一样

    别的东西。我翻了翻兜,掏出三瓶香槟来——就是上回小艳喝醉了、耍酒疯那回

    喝的同款,镇上的代销点就有卖的,甜丝丝地带着汽,喝着像饮料,后劲却足。

    这回我备了三瓶,不多不少,正好一一瓶的量。

    我把酒往炕沿上一放,姐俩看着那三瓶香槟,二姐的脸先红了一层,显然是

    想起了什么;小艳倒是眼睛一亮,咽了唾沫,还没喝,那点馋劲儿就先上来了。

    我心里那团火,暗暗烧着——这一夜,三瓶香槟,一一瓶。酒劲儿一上来,

    这一铺炕上的事,怕是比仓房那,还要热闹得多。

    坐到东屋的炕上,我们先吃了会儿零食垫垫肚,酒先没动。

    我心里盘算着——这香槟后劲足,万一小艳喝多了又像上回那样耍起酒疯

    来,那可就不受控了。所以,趁着她还清醒,我照着我家的那套姿势,先把姐俩

    又拍了一遍:先从穿衣裳的拍起,新连衣裙、蕾丝内衣都过了镜;再脱到只穿

    蕾丝胸罩内裤,拍了一巡;最后脱光了,全着,又把那套摆拍的姿势了一遍。

    等拍完了,我们仨也已经全了,光溜溜地挤在东屋这铺新炕上。

    拍齐了,这才开酒。

    我一拧开一瓶,满上,递给姐俩一一杯。小艳接过来就先抿了一,甜

    丝丝地眯起眼;二姐红着脸,也小小地喝。我在一旁劝着、哄着,说这酒跟

    饮料似的、不上,又给姐俩一杯接一杯地倒满。三瓶香槟,在我的鼓动下,一

    一瓶,姐俩一个比一个敞亮,到最后,酒瓶子都见了底。

    酒劲慢慢就上来了。小艳那张小脸先腾地红透了,眼睛飘得发亮,话也开始

    多了,咯咯地笑个没完,一个劲儿往我身上蹭;二姐喝得慢些,却也脸颊泛红,

    眼神蒙蒙的,靠在炕沿上,说话都带了点软绵绵的醉意。

    三瓶香槟见了底,这铺新炕上的酒气,混着两具白身子散出来的热气,在

    屋里一圈一圈地漫开。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一夜的正戏,该开场

    了。

    三瓶香槟见了底,酒劲一上来,姐俩果真都喝多了。

    小艳喝多了,话说得更密了,叽叽喳喳个没完;二姐平闷葫芦一个,这会

    儿话也多了起来,脸上挂着两团酡红,眼睛蒙蒙的。

    小艳往我怀里一靠,抬着那张酡红的小脸,声音又飘又媚:「小宇哥,你看

    今晚——月明风高,正是我们姐俩跟你……跟你伦的好时光啊!」她比划

    着,指指这屋,「这是我跟二姐的闺

    房,我们姐俩特意把你邀过来……就是邀你

    过来我们的!你今天,可得往死里我和二姐!」

    她这一句,说得又醉又,一点没藏着。

    二姐靠在炕沿上,红着脸,也接过了话,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醉意:「小

    艳都说了……今晚……今晚你想咋,就咋。」她说着,垂下眼,又飞快地抬

    起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又醉又软,像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

    我心里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又旺又满。窗外月光洒进来,两具酡红

    微醺的白身子,一左一右靠在我身边——一个醉醺醺地往死里撩我,一个红着

    脸把什么都默许了。这一夜,这铺新炕上,这间姐俩的闺房里,我算是,彻底放

    开了手脚。

    小艳喝得醉醺醺的,话匣子一开,越说越野。她抬着那张酡红的脸,声音又

    飘又:「小宇哥,你看啊——我跟二姐,上下……我俩上下三个……一共…

    …一共六个!」她掰着手指数,「嘴、,你都用过了……你要是愿意,今

    晚……我俩的眼子,也给你用……全都给你用!」

    她这话还在嗓子眼里含着,话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说着说着,这

    丫眼皮一沉,一歪,就靠在我怀里,睡过去了。醉得那叫一个脆,前一秒

    还在安排今晚的六个,后一秒就事不知了。

    二姐在旁边看着,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点无奈,轻声嘀咕:「这小艳……

    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她抬眼看我,脸上那两团酡红还挂着,声音却比方才稳了

    些,带着放开了的劲儿,「既然小艳都说了……那二姐这三个,今晚也给你

    用。」

    她顿了顿,垂下眼,又抬起来,声音低低的:「要不……你先我吧。等一

    会儿,她清醒清醒,你再她。」

    窗外月光洒进来,二姐红着脸,醉意朦胧地坐在炕上。小艳已经睡死在我怀

    里,呼噜都打起来了。这一夜,这铺新炕上,两个表妹,一个醉睡过去了,一个

    默许了把三个都给我。

    我轻轻把小艳放到炕里侧,转回,看着这个难得主动开的二姐——心里

    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又旺又满。『&#;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这一夜,先她。

    我先把小艳轻轻放到炕上那床褥子上,给她调整了个舒坦的睡姿——她睡熟

    了,睫毛合著,一脸酡红,嘴角还挂着点酒气。安置妥了,我才回过,看向二

    姐。

    二姐带着醉意,摇摇晃晃地来到我身前,也不说话,只低,张嘴,把我那

    根早就硬邦邦的含了进去。她喝多了,那平里的娇羞早散了大半,含得

    很用力,拿舌裹着打转,一上一下地吞着。我一边受用着她的,一边

    腾出手,一只揉上她那对d罩杯大子,五指陷进软弹的里,揉得那团白

    在掌心里变形,左胸那颗黑痣被我拇指碾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探到她

    腿间,中指抵着她那湿淋淋的,从外面扣着那缕黑毛下的缝,一下一下地

    扣,扣得她含着我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大腿根直颤。

    含了好一阵,她才吐出,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红着脸喘,醉眼

    朦胧地看着我。

    我退到炕沿下,二姐倒是自觉得很,两条腿一撑,慢慢分开,仰着躺到炕边,

    把那敞给我。我蹲到她两腿间,先低下,拿舌尖贴上她那两片感的大

    唇,舔开那道窄缝,从下往上慢慢舔——舌尖卷过那缕稀疏的黑毛,探进那

    湿热的里。二姐被我舔得腰一下一下地弓,大腿根直颤,喉咙里漏出又细又急

    的哼声。我舔了她好一阵,舔得她那水一一地涌,才直起身。

    我握着那根硬邦邦的,抵住她那湿透的缝,分开两片大唇,慢慢

    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她「唔」地一声,醉意里带着痛快劲儿,两条腿自

    行缠上我的腰。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一下一下,整根拔出、整根没。

    喝酒后的二姐,当真少了那份羞。她仰着,大声叫起来,一句接一句,

    什么话都往外冒:「小宇……死我!往死里捅我!把我的废!把我的

    烂!」她一边叫,一边两条腿夹紧我的腰,一下一下地迎上来,「我要给

    你生孩子!小宇……我要给你生个伦的孩子!」

    她越叫越,越叫越大声,那对d罩杯大子被撞得一一地甩,左胸那

    颗黑痣晃成模糊的影,满屋子都是她那一声接一声的叫,混着我撞她的啪

    啪声。我心那火烧得又旺又实,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那里夯—

    —这一夜,正戏,才刚开了个。

    我示意二姐翻个身。二姐心领神会,撑着身子翻了过去,把圆润饱满的

    高高撅起来,跪在炕边。我站在炕沿下,握着那根硬邦邦的,对准她那还

    淌着水的骚,猛地捅了进去。

    「啊——!」二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的叫,浑身都跟着抖了一

    下。

    喝了酒的关系,我的神经有些迟钝,可那子劲反倒更野了——我就像一

    不知疲倦的公狗,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那骚里夯。整根拔出,再整

    根没,撞得她那两瓣白的啪啪作响,在昏黄的灯下开一圈一圈的。

    她跪在炕边,塌着腰,把撅得老高,脸埋进褥子里,声音从褥子底下漏

    出来:「啊……啊……小宇……好……死我……」那对d罩杯的大子垂在

    身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一地甩,甩得左胸那颗小黑痣都在晃。她两条白

    的腿跪在炕上,膝盖分开,被我一撞,就连同整个身子往前一耸,却还撅

    得更高,迎着我一下一下地往后顶。

    我掐着她圆润饱满的腰,指节陷进那团白的里。她喝了酒,身子发软发

    热,皮肤上泛着一层红,沁着细汗。我一边夯,一边腾出手往她蛋子上

    「啪」地拍了一下,拍得那团白一颤,她又「啊」地一声叫,却迎得更

    欢。我像公狗似的,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叼着一气,腰上一下比一下急,

    一下比一下狠,撞得那骚咕叽咕叽地响,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炕沿

    上。她被我得话都碎了,只剩一声接一声地「啊……啊……再点……」我那

    根在里胀得发疼,青筋起,一路顶到她最处,撞得她大腿根直颤。

    她趴在炕边,像一被透了的母狗,塌着腰,撅着,由着我这公狗,一

    下一下地骑在她身上,往死里夯她这骚。

    二姐被我舒服了,那骚里水淌成一一的,顺着她大腿根直流。

    她趴在炕边,脸埋在褥子里,声音又软又颤地哀求起来:「我不行了……小宇…

    …我不行了……我要高了……」

    她话说得含糊,透着醉劲儿,身子却被我撞得一耸一耸,还迎着我一

    下一下地往后顶。

    喝了酒的二姐,少了一些娇羞,多了一份放和狂野。她没了平那子闷

    声不响的劲儿,叫起来一声比一声敞亮。她那气越喘越急,声音越拖越高,

    浑身一片红,沁着一层细汗。忽然间,她「啊——」地一声长叫,猛地往

    后一顶,整个身子绷得发颤——她那骚死死地缩起来,咬着我的,一

    水被我的茎身带得又急又猛地了出来,呲在我根上、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顺着两瓣白颤动的淌下去,洇湿了炕沿。

    她瘫软下来,却还撅着,那一收一缩地含着我的,一边喘一边

    颤,声音又软又地散在屋里:「我到了……小宇……我这回真的让你丢了…

    …」

    二姐瘫在炕边喘着,那酒劲儿上,让她彻底放开了。她回过来,眼神

    又醉又地黏着我,声音又软又媚:「小宇弟弟……二姐想尝尝眼子的滋味

    ……二姐的眼子……求求你了,亲老公……你骚表姐媳的大眼子……

    把我三个都开发了……」

    她这话没说完,自己就臊得耳朵根都红了,可那又醉又的劲儿压着,到底

    还是咬着嘴唇,把话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我低,看着她那两瓣圆润饱满的,又大又白,实得很——叫「大

    眼子」,那是实至名归。说实话,我对本没什么兴趣,真要有兴趣,早了,

    哪得到今儿个。可她这一句「把我三个都开发了」,反倒让我心一动——

    开发二姐的三个,这念一起来,那子兴致就跟着窜上来了。

    我更琢磨着另一层——往后二姐总得嫁,将来的二姐夫要是偏好眼这

    一,那我这会儿给二姐开发出条路来,她那大眼子就不是旁开的苞。这

    一、这一筹的便宜,我得攥在自己手里,怎么着也不能让将来的二姐夫抢了

    去。

    这个念一转,我心里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更旺了。我伸手往她那大

    蛋子上拍了一下:「好,今儿个二姐这第三个,我开了。」

    她回看我,醉眼里蒙着水汽,又惊又喜,又带着点怕,红着脸,却到底依

    着我,把撅得更高了些,乖乖由我处置。

    我往二姐的眼子上吐了一唾沫,又拿沾了沾她那骚里的水,

    往眼子上蹭了蹭,权当润滑。扶住她那两瓣白的大蛋子,抵住那道

    紧闭的褶皱,往里捅。

    她那眼子实在太紧了,又带着几分紧张,放不开,我那往里顶了好几

    下,怎么都进不去。我喘着粗气,冲她说:「你要放松啊,你夹这么紧,我进不

    去啊。」

    二姐听着,带着醉意,「嗯」了一声,这才慢慢地,一下一下收缩了几下那

    眼子,又逐渐放松开来。那劲儿一松,我的大便顺着那滑腻,一寸一

    寸地往里挺——直到全根没了。

    真进眼子里,才觉出滋味来——眼就是比紧。那圈箍着我

    的茎身,缠得死死的,又热又韧,一点缝隙都不留。

    更稀奇的是那触感——是有底的,能一路顶到子宫颈,撞到那圆

    圆的硬物就算到了。可眼子是没底的,我这根全根都送进去了,

    抵着里,竟还觉着处还有空间,还透着一说不清的空。二姐那大蛋子

    被我掐在手里,那眼子被我撑得满满的,绷得发白,又紧又热地吸着我——这

    一茬,我算是把这大眼子开了苞了。

    我抓起相机,对着那被撑开的眼,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开苞特写。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然后扶

    着她的腰,抽了起来——那眼的肌依然箍得我死紧,一圈一圈地咬

    着,可里倒豁亮,感觉还挺大。实话实说,我不喜欢这滋味。可这东西,刚

    进去的,弄几下就抽出来,总得让二姐尽兴不是?

    我便放了开来,掐着她那大蛋子,大大力地抽着。一下比一下重,撞得

    她那两瓣白直颤。

    结果二姐先求饶了——她趴在炕边,声音又碎又颤:「不行了……小宇,不

    行了……二姐的大眼子要被你废了……」她喘着,求着我,「你先拔出来,

    让二姐缓缓……你要是不行,接着二姐的去……」

    我依言,慢慢把那根从她眼子里拔了出来。

    「啵」地一声,那被撑开的眼骤然空了,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我蹲下来,

    举着相机,对准她那道眼,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

    那眼,早不是方才那道紧闭的褶皱模样了。往外翻着一圈红,又红又

    肿,湿淋淋地泛着水光。我刚开的那道褶,这会儿被撑得微微向外翻着,一

    圈充血充得通红,白里透着淤,边缘湿漉漉的,沾着从我上带进去的

    水,亮晶晶地糊在褶缝里。这一圈红外翻着,一时喘不回去,随着她急促的

    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着。那褶还微微张着一个小,露出里更红、更的

    ,透着刚被撑开、还缓不过劲儿来的肿胀和红。那圈上,还沾着方才进

    去时带出的水,顺着褶缝往下淌,把那处皮浸得又湿又滑,狼狈得很。

    二姐趴在炕边,撅着那大,由着我把镜怼近,拍她那道外翻着红、

    红肿湿滑的眼。那一圈刚被开过苞的红,一张一翕地喘着,又红又肿,全

    留在了镜里。

    此时我才注意到,我那根坚挺的上,还残留着二姐眼子里的粪便,沾

    着一层。这哪儿能便宜了二姐那骚——可反过来一想,正好拿她那骚,把

    这根东西给我清洗净了。于是我又扶着,对准她那还淌着水的骚,

    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二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再次进攻,直接得弓起了腰,嘴里「啊」地一声长

    长的叫。我不管那些,扶住她的大蛋子,大大力地抽起来,一下比一下

    重,撞得她又热又软的直颤。

    可这一次,二姐已经被我瘫了。她那身子软成一滩,连都不听使唤,

    往右侧沉沉地倒了下去。我扳住她的腰,又抽了几下,她却没有一点反应——

    也不知是被我晕了,还是那酒劲儿彻底上了,昏睡了过去。只有胸膛还在一

    起一伏,嘴里喘着粗气,一声接一声的。

    我见了,也就停了手,慢慢把从她骚里拔了出来。

    「啵」地一下退出来——她那被透了的骚里,还在一一地流淌着

    ,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炕沿。她歪倒在右边,瘫睡过去,只剩那两瓣大

    和那淌着水的骚,还半敞着。我把相机举起来,又拍了几张她晕过

    去、骚里淌着水的样子,这才算尽了这一场兴。

    二姐被我晕了,我把她往炕里拉了拉,放到铺好的褥子上,又垫上枕摆

    正。刚要扯被子给她盖上,一垂眼,又被她那还敞着、淌着水的勾住

    了目光。

    我心里那点念一转——我倒要看看,二姐这,到底能装下我几根手

    指。她要是醒着,最多也就同意我伸进去两根,夹得死死的,再多了她准得喊停。

    可如今她晕过去了,事不知,我就能放开了玩。

    我蹲到她腿间,先伸进一根手指——她那还含着水,又热又滑,指腹一

    进去就被那圈热乎乎地裹住。我又添了第二根,两根并着往里送,那圈咬

    着我的指节,却还送得进去。我又加了第三根——三根手指并拢,一寸一寸往她

    那处探。可这一回,我不由得倒吸了气——她那早就胀得不行了,

    把这三根手指死死裹住,又紧又胀地箍着我的指节,一点缝都不漏,涨得我指

    都发酸。就这三根,已经算是到顶了,再往里送,是送不动了。

    我心里的劲却还旺着,偏要看看她那底子到底有多——我咬咬牙,又添了

    第四根,四根手指并拢,狠狠往她那里一捅。

    就在这一下,我感觉到那圈处,有什么薄薄的、绷着的东西,被我这

    一下硬生生撕裂了。一温热顺着我手指淌了出来——她那处膜,先前被我这

    根大开时没撕利索的残边,这回竟被我这四根手指给彻底扯开了,一线血

    丝顺着往外渗,又红又急,淌在她白的大腿根上。

    我又捅了两下,那血混着水,一一地涌出来。二姐虽然昏睡着,那

    却还一下一下地缩着,血水顺着她会淌下去,洇在褥子上。我把那四根手指

    慢慢抽出来,「啵」地一声,一道红混着白的体,顺着那还合不拢的淌了

    出来。

    我蹲在炕边,低又看了二姐那被血染红的一眼——三根手指就胀得

    不行,第四根硬生生撕开了那层残膜。这一夜,二姐这,算是从到尾被

    我彻底开发透了。

    可我心里的火,还没熄下去。既然她还没醒,那可比玩够了——还有好

    些事,是她清醒时绝对不肯让我的。她醒着的时候,我连手往她里多伸一根,

    她都要夹着腿喊停;这踩她的脸、踩她的子,更是想都不用想,她准得红着脸

    躲开、死活不从。可如今她晕得事不知,正由着我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我于是在炕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站在她身侧。我先抬起右脚,一脚踩在她

    那张烧红的脸上——脚掌碾着她半边脸,又挪开,往她那对又大又白的子上一

    踩。我脚底碾着她那团软弹的,又踩又揉,把那团白在我脚底碾得变了形,

    左胸那颗小黑痣都被我脚趾碾过去。踩完右边这颗,我又换左脚踩上去,踩着另

    一颗子,揉得她两个子在我脚底来回晃颤。她昏睡着,眉轻轻皱了一下,

    嘴里「嗯嗯」地闷哼两声,却半点没醒,由着我踩。

    我踩着,一边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里,我站在炕上,一双

    脚踩在二姐脸上、子上,又踩又揉,把她那两团白的子碾得变了形。她就

    那么躺在褥子上,脸被我的脚踩着,子被我两只脚来回揉搓,一丝不挂地瘫着,

    由着我处置。

    那一帧帧画面,全收进相机里。此时二姐,不只是我胯下的玩物,更是我脚

    下的玩物——她这张脸、这对大子,连同她整个,都成了我脚底的玩物。我

    踩着、揉着、拍着,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

    玩够了二姐,我给她盖好了被子,让她在炕里侧好好躺着。转过身,到小

    艳了。

    我怕她一会儿会醒——她那丫睡得不怎么沉,万一睡醒了,我这脚踩脸的

    玩法,她非得闹腾起来不可。可转念一想,小艳这丫野,未必真会恼;倒是她

    要是醒了,反倒热闹。我顾不得许多,先掀开她的被子,见她睡得迷迷糊糊的,

    那一张萝莉脸微微泛着酡红。

    我照着一姐那套玩法,先在炕上站定,抬起右脚,一脚踩在她那张娇小的萝

    莉脸上。脚掌碾过她圆润的脸颊,又挪又压,她皱着小眉,「唔」地含混哼了

    一声,却沉在睡梦里没醒。我又往下踩——一脚踩上她那对小蜜桃子,圆鼓鼓

    的两团,早熟得厉害,我脚底一踩,那团白的就软弹弹地陷下去,踩得变

    了形,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被我脚趾碾过去。踩完右边这颗,我换左

    脚,又踩上左边那颗,揉得她那对挺翘翘的小子在我脚底来回晃颤。

    我一边踩一边揉,脚下一下一下地碾着她那张小脸、那对小子,像摆弄一

    件掌心里的玩物。她昏昏沉沉的,被我又踩又揉,只皱着小眉,哼唧两声,却

    又沉沉地睡过去,由着我处置。

    我举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里,我站在炕上,一双脚踩在小艳

    那张酡红的萝莉脸上、那对早熟的蜜桃子上,又踩又揉,把她那两团白的

    碾得变了形。她就那么一丝不挂地摊在褥子上,脸被我的脚踩着,那对小子

    被我两只脚来回揉搓,眉间轻轻蹙着,像只被踩在脚底、又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猫。

    这一帧帧画面,全收进相机里。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幼表妹,我的助理、我

    的套子,此刻正被我一双脚踩在脚下,又是揉脸、又是揉,成了我脚底的

    玩物。我踩着、揉着、拍着,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二姐是胯下的玩物、

    脚下的玩物,小艳这会儿,也是一样的。

    这个动作玩腻了。我来到小艳胯下,把她两条白的小腿分开,又抬高起来,

    架在我腰侧。她歪着,昏昏沉沉的,浑然不觉。

    我低,在她那光洁的白虎上吐了一唾沫,又拿蹭了蹭,沾匀

    了当润滑。然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对着她那道的细缝,猛地一下,整

    根捅了进去。

    「唔——!」小艳被这一下得疼,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乌溜溜的眸子还

    蒙着酡红的醉意,迷迷蒙蒙地看了我一眼,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小宇哥……」

    她叫了这一声,眼睫便又垂下去,一歪,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到底是喝

    多了,醉得死死的,疼那一下也没能把她彻底闹醒。

    她两条腿还架在我腰侧,又软又白地垂着,那被我整根捅进的白虎就敞

    着,由着我在她胯下,继续抽弄起来。

    我今天抽的力度,比前几天跟小艳在苞米地里表演表哥强表妹那场戏份

    还要狠——整根拔出,再整根没,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狂顶到底,撞

    得她那两瓣白的啪啪地响。

    小艳本来个子就不高,身子骨又小,芯就浅。往里到底,外也总还

    留着一小截露在外面,够不着她的底。可今天这一场,我放开了狂抽猛,

    整根全数送了进去,一丝都不留外。一路地撞进去,我竟能清清楚楚

    地感觉到她那个小小的子宫,被我这根一抽一地顶着,往里缩,一下一下

    地。每次抽出来,那子宫像是跟着往回退,每到底,又撞得狠,几乎要把她那

    子宫颈穿了似的。

    她又醉又睡,只有皱紧的小眉和闷闷的哼声,说明她这白虎里,正被

    我一下一下地夯到最处。我掐着她白的腰,发了狠地往那浅里捅,撞得

    她那对垂着的小蜜桃子一一地甩——这一夜,小艳这白虎浅,算是让

    我往死里折腾了个透。

    此时的我终于发了——掐着小艳的腰,死死抵住她最处,一浓了

    出去,又热又烫,全进她那的最处,灌得满满当当。她昏睡着,闷闷

    地哼了一声,那白虎一收一缩地,把我那整个吃了进去。

    我拔出来,蹲到她腿间,举着相机,拍起她那里流淌的特写——白浊

    混着水,顺着她那条合不拢的缝,一线一线地淌出来,顺着会流到褥子上,

    亮晶晶地泛着光。

    拍了一会儿,一尿意袭了上来。我抬眼四下一看——姑妈家没有室内卫生

    间,这三更半夜的,要尿,得出屋去院里那旱厕。想到这儿,我又低看了看

    瘫在炕上的小艳——这不是现成的尿壶么?

    我弯下腰,把小艳往炕边拖了拖,让她那白虎正好悬在炕沿外。然后

    我握着那根还半硬的,对准她那道水淋淋的缝,再次了进去。

    可刚完,我那前列腺一时半会儿还拧着劲,不让我尿出来。我憋着劲儿,

    停了半晌,好一会儿那前列腺才慢慢松了下来,我的尿这才一一地,顺着

    我那根,冲进了小艳的里。

    那泡尿又急又冲,一一地往她那

    里灌。小艳那身子骨小,那便

    器似的根本装不下我这泡尿——尿顺着她的缝,哗哗地往地上淌,还把她

    里那些个水、白色的,一冲,全给冲了出来,淌了一地。

    这一泡尿下去,倒像是替小艳洗了一遍了。我尿完了,慢慢拔出来,低

    看她那被我一泡尿冲得又湿又狼藉的白虎,心里那劲又烧起来——这一

    夜,她这便器,算是让我真真切切地当尿壶使了一回。

    完、尿完尿,我也醉得不行了——要不是身体里那劲儿还绷着、那

    浓还撑着,估计我也早倒下了。这一场,总算是正式办完了。

    我喘匀了气,翻身下炕,拿过一条毛巾。先是二姐——她睡在里侧,我拿毛

    巾替她擦净了腿间那些混着血和的狼藉,又擦净了被她那血洇湿的腿根;

    再是小艳——她摊在炕沿那,我拿毛巾替她抹过那被我一泡尿冲得又湿又

    的白虎,又把淌到大腿根上的水渍一并擦净。简单清理完了,我又拿毛巾擦了

    擦自己那根,这才一躺进炕上,躺在了二姐和小艳中间。

    一左一右,两个温热的身子贴着我。我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二姐那对d罩杯

    大子里的一颗,一手抓住小艳那对小蜜桃子里的一颗——她俩的子,一个

    沉甸甸软糯,一个挺翘翘弹手,就这么被我左右两只手各攥着一颗。窗外月光洒

    进来,照着我们仨挤在一铺炕上。

    困意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我攥着她俩的子,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没一会儿,

    就呼呼地睡了过去。这一夜,这三个、两个,我是彻底办了、闹了个痛快,

    折腾到大半夜,总算躺在这铺新炕上,左拥右抱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和小艳就被二姐叫醒了。

    她蹲在炕沿边,脸上还带着昨夜的红,压着声音,一个劲儿地催:「赶紧

    的,你俩快把衣裳穿好!要是还想睡,穿好了再睡!」她一边说,一边往窗外瞅,

    「我这怕的,就是有来。」

    她说得确实在理。这里毕竟不是我家的二楼——我那儿,除非经我同意,没

    敢上去。可这是姑妈家,一趴窗户就能看见里,连个挡都没有。这要是让

    哪个起早的邻居隔着窗往里一瞅,瞧见我们仨赤条条地挤在一铺炕上,那可真是

    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往后这村里,我们仨就没法见了。

    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酒劲儿早醒了多半。我一边应着「是是是,有

    道理」,一边翻身起来,先抓过自己的衣裳胡套上,又去扒拉小艳——那丫

    还迷迷糊糊的,被我拉起来,揉着眼,也慌慌张张地往身上套背心、裤子。二姐

    守在窗边,一面听着外的动静,一面低声催着我们。我们仨一阵手忙脚,总

    算赶在天光大亮、村里起早之前,把该穿的都穿齐整了。

    小艳穿好了衣服,也清醒了一些。她坐在炕沿上,揉了揉眼,又摸了摸两腿

    间,忽然板起脸来,回瞪我,气冲冲地道:「我这下面怎么这么疼呢?小宇哥,

    你昨晚对我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记不住啊!」她说着,又扯了扯自己身上的

    衣裳,「我这身上还黏黏的——你昨晚没少折腾我吧!」她顿了顿,一扬下,

    「我要去你家洗个澡,再睡个回笼觉。」

    二姐也坐在一旁,轻声嗫嚅着接:「我下面……也被你小宇哥折腾得好疼,

    还有……眼也疼。」

    小艳一听,「啊」地一声,眼睛瞪圆了:「你二姐眼了?」她说着,忙

    不迭地拿手往自己身后摸,「那你弄我眼了吗?」她摸了摸,松了气,「应

    该没有——我的眼不疼,是里疼。」她又瞪着我,追问道,「小宇哥,你昨

    晚到底都了些什么呀?看样子,真没少折腾啊!」

    我也装着一副失忆的样子,挠了挠:「我这也记不清了……」我顿了顿,

    「就记得跟二姐玩了一会儿,又开发了一下二姐的后门……后面的,我也记不住

    了啊。」

    小艳一听,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就装吧!得了便宜还卖乖

    ——昨晚折腾我们俩,是不是爽坏你了?」她嘴上这么嗔着,却也自知这话说着

    都是白搭,末了只又叹气,「算了算了,先带我洗澡去!」

    姑妈出去卖菜,怎么着也得下午才能回来,这一上午,家里是空着的。我便

    带着姐俩,从墙豁穿过,上了我家二楼。

    进了卫生间,我们仨一块儿洗了顿鸳鸯浴。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得满

    屋,把昨夜里那身汗、那一身的黏,还有那子酒气和腥膻,都冲了个净。

    二姐红着脸,小艳倒是大大方方,三个在雾气里互相搓着、擦着,总算把一身

    黏腻都洗清爽了。

    洗完了,擦净出来,我们仨却各自都觉着还是晕脑胀的——昨儿个那三

    瓶香槟的后劲,加上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还没缓过来。我也不想多动弹了,一

    倒在床上,招呼姐俩:「都过来,再睡个回笼觉。」

    二姐红着脸,小艳打了个哈欠,俩也都跟着上了床。我又使出昨夜里那一

    招——躺到中间,一左一右,张开双臂,把二姐和小艳各搂进一个怀里。困意

    水似地涌上来,我们仨挤在我那张大床上,谁也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没一

    会儿,就都沉沉地睡过去了。

    一觉睡到十点多,身边小艳把我给摸醒了。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二姐已经不

    在了,不知什么时候先走了。小艳还瞪着我,见我醒了,气冲冲地质问起来:

    「快说!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这里这么疼?」她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我今儿早问二姐了,她也说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见了鬼了吗?

    我们俩都被你弄得疼成这样,偏生一个个都记不起来!」

    我揉着眼,还想接着装糊涂,一边支吾着应付她,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事

    儿怎么圆过去。

    我一看,这横竖是圆不过去了。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况且小艳这丫

    那么贼,她迟早会想到去看摄像机里的视频、翻我单反里的照片。她可不是二

    姐,二姐是闷声不吭地受着,小艳是一准儿要刨根问底的。

    我估摸着,二姐这会儿那,也被我四根手指捅得疼得够呛——只是她那

    子,一向是忍着不说,把委屈都往肚里咽罢了。

    我索把心一横,倒了个净:昨儿个她喝多了睡着了,我借着那酒劲儿,

    先跟二姐了、又了眼,接着二姐被晕了,我又用脚踩了她和二姐的脸、

    子,还用四根手指捅了二姐的,后来又了小艳,还在她里尿了一泡尿—

    —这些个事儿,我一样一样,全给她代了。

    我以为小艳听了准得生气,指不定得跳起来闹我一场。结果这丫的脑回路,

    就是清奇——

    她先是愣了一愣,随即那子醋劲儿反倒先泛了上来:「我本来听二姐说你

    了她的眼子,心里还有些吃醋呢!」她话锋一转,又带着点得意的劲儿,

    「可你在我里尿尿了——这是二姐没有的。」

    「至于你用四根手指扣二姐的那事儿,」她说着,认真起来,「我会替你

    保密的。你踩我们脸、踩我们子那事儿,我不知道二姐怎么想,我也替你保密

    。」她顿了顿,抬眼瞧我,声音里带着认真的劲儿,「至于我吗——如果小宇

    哥你喜欢,我今后一定配合,不用趁我喝多了才能这事儿。」

    末了,她又揉着肚脐眼底下那处,龇牙咧嘴地补了一句:「可你我,也

    得太狠了,现在还疼着呢!」

    小艳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又轻声开:「小宇哥,眼子爽吗?会不

    会很疼?」

    我实话实说:「说实话,我不喜欢。昨儿个是你喝多了先提出来的,接着你

    睡着了,二姐又借着那酒劲儿提了出来,我俩就试了试。我感觉她也不喜欢,

    估计很疼——那地儿夹得太紧了。你可以问问二姐的感受,至少我看她今儿个走

    路的姿势不太对。」

    小艳一听,先是「也是」了一声,随即又觉出不对来,狐疑地道:「不对啊

    ——二姐走路姿势不对,你咋不说是你四根手指扣她扣的呢?想想就疼,四根

    手指,得把那撑得多大呀!」

    我挠了挠,讪讪地:「我不是喝多了,兴奋上了嘛……一下没忍住,趁

    着二姐睡着了,就捅进了四根手指。」

    小艳又接着补刀:「你还趁我睡着了,在我里尿尿呢。」

    我俩又安静了一会儿。小艳忽然轻声开,声音里带着试探和向往:「小

    宇哥……你现在有尿吗?我想感受一下你在我里尿尿——昨晚我什么都不记得

    了。」

    我说好的。

    于是我俩来了卫生间。小艳跪在马桶盖上,两条白的小腿搭在盖沿上,弯

    下腰。我从后面,扶着那根半硬的,进她那还湿着的里。

    我缓慢地尿了出来——一一,温热的尿顺着我那根茎身,缓缓地、又

    一下一下地,滋进了小艳的里。她那芯儿浅,尿一进去就被我那冲击力

    顶到底,她那处,被我一一的尿一下一下地顶着、冲着,每一

    都撞得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来自最处的悸动,她颤着,喉咙里「啊啊」

    地叫起来,声音又软又,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活劲儿。

    她仰着,断断续续地嘟囔着:「比我时的冲刷力度还大……好刺激…

    …」那尿顺着她那道缝,又溅出来,呲在马桶盖上,淌下来——那子劲

    儿,竟跟她之前高时出的,有几分像。她的神,也像。

    我尿完了,慢慢拔出来。她还跪在那儿,喘息着,带着意犹未尽的劲儿,

    回味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这个感觉,太爽了……小宇哥,你以后……你以

    后有尿,就往我里尿……我喜欢。」

    说完,她又进卫生间洗了个澡——这回主要冲洗的是下半身,从到尾,其

    实就是专心地洗她那。

    我抱着她,回到床上,再次躺下。她窝在我怀里,似乎还在回味刚那滋味,

    半晌,又轻声开了:「小宇哥,我知道你不喜欢眼。其实我也怕疼……但

    等我再大一点,我想试试,哪怕就几下也行。我想……把第一次,先给你。」

    我抱着小艳,她窝在我怀里,接着轻声说下去:「你想用脚踩我的子、踩

    我的脸,你就告诉我——你有啥变态的想法,都告诉我,我尽量都会满足你。」

    她顿了顿,声音低低的,带着认真的劲儿,「其实……其实有时候你那些变态

    的想法,我光想想就觉得刺激,我们都可以去尝试的,不用等我喝醉了才做。你

    做了,我又体会不到,我也想感受一下……好吗?」

    我抱着她,心那火一阵一阵地窜,连忙点:「好。」

    傍晚六点多,刚偏,院门外传来三车的动静——姑妈回来了。

    她下了车,腰上还挎着卖剩的钱袋,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一路进了院,先亮

    开嗓门喊了一嗓子「我回来了!」,又招呼姐俩:「快,来帮忙拿东西!城里这

    一趟,我捎回来不少好吃的!」说着,一样一样从袋子里往外掏——烧、点心、

    城里时兴的零嘴,

    摆了满满一桌。

    掏到最末,她忽然又摸出一个东西,攥在手里,顿了一下,才递到我面前—

    —是一副太阳镜,崭新锃亮,镜片乌黑。她递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小声嘀咕:「这是我在城里时候,瞅着好看,给你买的。就是……也不知道你嫌

    不嫌弃,怕你看不上这便宜货。」

    我心里一暖,哪会嫌弃,笑着接过来,当场就架到鼻梁上戴好了。姑妈上

    下打量了我两眼,眉眼弯弯地夸:「嘿!这孩子戴着就是神!真好看!」

    小艳先蹦过来,垫着脚尖瞧我,拍着手:「小宇哥戴着可真酷!」二姐站在

    门,红着脸,也低低地跟着应了一句「是好看着」。

    我心里那点得意劲儿直冒,正要接话——姑妈却已经迈步进了东屋。

    她在屋里走了两步,忽然顿住了,鼻翼轻轻抽了抽,眉一皱,像是觉出点

    什么不对味来:「咦……这屋里什么味?」她四下看了看,又闻了闻,嘴里嘟囔

    着,「昨晚上,你们是不是在这屋住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端着。姑妈那明的劲儿,一点没藏着—

    —她说得没错,这东屋里,此刻还残着一旁闻不出、她却隐约觉出来的味儿:

    荷尔蒙、男那子特殊体混在一块儿的腥膻,还夹杂着我那子尿的味道,

    一宿下来,渗进褥子和被里,半散不散。

    姑妈又闻了闻,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忽然转过来,意味长地笑了

    笑,声音不高也不低:「你们仨昨晚在一块儿,是不是没少折腾、瞎作妖了?」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点,眼里的笑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既没追根问底,也没发火,就那么意味长地,把一句「作妖」,轻飘飘地,撂

    在了这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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