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21
第二十三章、初三开学了,该说点学校的事儿了
我跟二姐、小艳,都是在镇上读的初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lt\xsdz.com.com我那些故事,一多半发生在暑假和
休息

——我不大想提学校,总觉得校园里那些事,没滋没味的。
学校就设在我们赶集的那个镇上,离我和姑妈家,有七公里的山路。平

里,
我们仨都是骑着自行车上学,一天一个来回——上坡,就得推着车一步一步地走;
下坡,就撒开手放坡下去,风呼呼地刮在脸上。车轱辘上的土,积了厚厚一层。
学校里那些男同学,一个个幼稚得很,凑一块儿聊的无非是各种动画片,什
么打来打去、喊来喊去的那一套,听着就腻。更别说电脑了——这到底是个镇,
学校里念书的,多是周边各个村子跟来的农村孩子,不比城里。城里

有电脑房、
有网吧,学生们放学了能钻进去打游戏、上网;可我们这镇上的孩子,十个里有
八个,连电脑是个啥模样都没见过。也只有我,家里摆着顶配的电脑,还单独拉
了一条ddn专线——可这话我跟他们说,他们也不懂,反倒拿我当个神神叨叨
的怪

。

同学呢,又不让我碰——班里看着好看的那几个,也是看得着、摸不着,
连手都不让拉一下,一点意思都没有。就这么着,学校里那点

子,我过得好没
滋味。
倒是有几个平时调皮捣蛋的男同学,对我一直敬而远之——在他们眼里,我
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谁也不敢招惹我。我也不搭理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乐
得清净。
我和二姐、小艳,原本都是读初二,这一个暑假过去,开学就升初三了。只
是我们仨,原先进的不是一个班——小艳和二姐在一个班,我一个

在另一个班。
成绩上

,我和小艳在年级组里都是中等偏上,考得不算拔尖,却也稳稳当当地
够格;二姐就不行了,她念书笨得很,成绩一直垫底,是我在班里看着都替她发
愁的那种。
到了初三,学校要分班了——按成绩,重新打

排。这一分,我和小艳竟分
到了一个班,还是年级里的重点班,班里都是些成绩说得过去的学生;二姐呢,
分数不够,被分到了差生班。
这一下,二姐彻底动了辍学的念

。她死活不想再读了——倒不是钱的问题。
要是真是缺钱念不起,不光我父母愿意帮衬,我也能给她掏这份钱,说到底是几
块学费的事。可惜,不是钱的事儿。那是她自打念书起就没跟上趟,成绩垫底垫
惯了,心里

早没了那份心气儿。
那就没办法了。她那个

子,认准了的事儿,九

牛也拉不回。这一回,怕
是真要撂下书包了。
之所以我这会儿想起来提学校的事,是因为初三分班后,班里来了一个

,
值得我记上一笔——是个

生,也分到了我们班。
她叫孙美玲。身高一米六,圆脸,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

的时候总带
着点认真劲儿。身子匀称,不胖不瘦,可偏偏那胸前和



上,都有

,走起
路来微微带颤,是我们这一届公认的一朵小花。
分班之后,孙美玲当上了我们的英语课代表,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说起英
语——那是我最疼的一科,一提起就

大。要是没有英语拖着我那总分,凭我别
的科目,我在学年组里也是稳进前十的料。可就这英语一道坎,卡得我上不去也
下不来。偏偏她又最擅长这个,每回收作业、领早读,那

子清清爽爽又板板正
正的劲儿,总让我心里

说不出的别扭。
孙美玲家就住在镇里,不过不临着主街——她家在镇主街的北侧,一条岔道
上,离学校大约五百米的样子,天天走路上学,几步路的工夫。她家也是平房,
跟村里大多数

家的光景差不多,普通得很。她身下还有个弟弟,小了五六岁,
一大家子挤在那几间平房里。可见她家条件跟我们家那楼一比,是差着挺大一截
的。可偏偏这样一个孩子,念书念得最好,英语顶呱呱,把我们都比下去了。
初三的

子虽然比不上高三,但一样的难熬,马上

冬了,学校要求稍远的
学生必须住校,还要上早晚自习,我和小艳就是被要求必须住校的学生,当然孙
美玲不用,但是早晚自习是要上的。
住校的那些学生,寝室是几十

挤一个大通铺,一

挨着一

,连个翻身的
地方都费劲,哪还有一点隐私。一到早晚洗脸洗脚的时候,热水就那么一大桶,
几十号

抢,手慢的连水都沾不上;夜里要上厕所,还得摸黑跑到学校的公厕去,
冷风嗖嗖地灌。
我虽然没亲身经历住过,可初二那会儿,亲眼见过初三那些学生是怎么一天
天熬过来的——那景象,我看在眼里,心里早犯了怵。
要说苦,倒也算不上真苦——我们镇和周边镇里,初三的学生都是这么过来
的,谁也没喊过冤。可对我来说,那就有点苦了。我在家什么光景?自己独享一
整层二楼,独立的卫浴,热水随用随有,想洗多久洗多久。|@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这骤一下子要把我塞
进几十

大通铺去跟

抢热水、摸黑上厕所,想想就浑身不自在。
还没等我开

,我爸妈一听说学校要求住校,就跟早料到我接受不了似的,
没等我张嘴,先替我把道铺好了——他们在镇街里

,给我租了一个独栋商铺的
二楼。一楼是一对老两

开的饭店,生意还算红火;二楼则是两个房间,一个小
客厅,还有一间卫生间——两个房间里,各摆着一张一米五的床,正好给我和小
艳用。
这安排,自然也少不了小艳——她和我一样要住校,我不能让她去挤那大通
铺,得跟我一块儿住这儿。二楼的房门,是可以独立上锁的,钥匙在我手里,旁

谁也进不来。只一样不好:二楼那卫生间,是个蹲坑,不是马桶,而且不能洗
澡——要洗,还得想别的辙。
至于吃饭,我爸妈早就跟房东老两

说好了——我俩的一

三餐,就在他家
饭店吃,先挂账,每礼拜我给房东把钱结了。这样一来,住的地方、吃的地方,
都妥妥当当落下来了。我跟小艳,算是有了个自己的落脚地儿。
其实,对我和小艳来说,那两个卧室,一间都嫌多——我们俩,哪用得上分
两屋。真要说起来,把那两张一米五的床,拼成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才算合了我
的心意。因为从搬进来

一晚起,我就没打算让小艳自己睡一个屋。
我当然要搂着她睡。可小艳这丫

,偏要装装样子——大概是怕让

瞧出我
们俩这点关系来,总得守着那点「清白」的门面。于是每天一到夜里,她就抱着
枕

、夹着被子,从她那屋溜到我屋里来;早上天一亮,又抱着枕

、夹着被子,
慌慌张张地挪回她那屋去,生怕

看出

绽来。
我看着这一幕,天天晚上一趟、早上又一趟,心里

直想笑——她这哪是装
清静,分明是给自己脸上描红,描来描去,还不都是搂在我怀里睡一夜才安心。
她那点小心思,我乐得看,也不戳穿她,只由着她这么一趟一趟地,抱来抱去。
我英语差,这我妈心里跟明镜似的。于是,她没少打点——给班主任送,给
英语老师送,逢年过节,大包小裹地从没落过。那些礼,一回比一回厚,就是盼
着老师能多照看我两眼、把我的英语一把一把往上拉。
可光给老师送,我妈还不放心。不知她打哪儿打听到的,孙美玲在我们班里
英语最拔尖。于是,她竟连孙美玲这个英语课代表的主意都打上了——偷偷地,
带着大包小裹的礼物,摸到孙美玲家里去了一趟。
那是真真儿的「会亲家」似的架势——我妈提着烟酒点心、衣裳零嘴,满满
当当捆了好几包,笑得满脸堆花地进了

家孙家的门,跟孙美玲妈一句一句地套
近乎、拉家常,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麻烦您家美玲,多带带我家小宇的英语,
好叫他的成绩往上窜一窜。
孙美玲家里

,又是沏茶又是让座,客气得很。这一趟下来,两家倒是热络
了——至少,我在班里,跟孙美玲这英语课代表,也就算有了那份「她该多帮帮
我」的由

。至于她那英语,能不能真把我这烂底子教出一片天来,那还得另说。
我的英语成绩能提升多少,那是另说;可孙美玲家门

那条路,快要被我给
踏

了——这条送

的差事,让我爹妈跟孙美玲的父母,算是彻底熟络到了一处。
事

是这样的:两家走动得热络了,孙美玲的父母也反过来,顺

嘱咐了我
妈一件事儿——说美玲一个姑娘家,晚自习散得晚,天又黑,路又是镇北那条岔
道,一个

走不放心,劳烦让我每天晚自习散了,把美玲给顺道送回家去。我妈
那是满

答应,连磕

都不打一个。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至于我——那更是乐在其中了。我本就是住在那镇上的,晚自习散场,送孙
美玲几步路的工夫,又顺路又现成。有时候,我一个

单独送她回去;有时候,
小艳也跟我一起,姐俩似的送她。一来二去,那条路,我算是闭着眼睛都能走出
来,连哪块砖、哪个坡,都印在脑子里了。
只是,我到底没进过孙美玲家的屋门——每回送到门

,也就到门

为止了。
可孙美玲的父母,每回见我,都是笑脸相迎,一个劲儿地让进屋、很是客套,那
副客气劲儿,比我心里

揣的那点念

,还热

上几分。
我租那屋的卫生间,是个蹲坑,又不能淋浴——想洗澡,也就只能将就着。
于是,每到晚上,我就常能撞见小艳那个画面:她端了那个小盆,接上水,蹲在
厕所里,就那么一门心思地洗她的

。天天如此,雷打不动。
我站在外

看着,心里

直想笑——

生这东西,居然天天都要洗。她洗得
那叫一个认真,搓了又搓,生怕不

净。
看着小艳这副样子,我难免就琢磨起另一

来——孙美玲呢?她家也是镇上
的平房,条件跟小艳家差不离,想来也够不上什么独卫淋浴。那

,晚上下了晚
自习,她是不是也这么端个盆、蹲在黑暗里

,一下一下地洗自己那处?
这么一想,我心里

那点念

,就跟着浮起来了——孙美玲那处,到底是个
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小艳就在眼皮子底下,我俩过着跟小两

差不多的

子——白天上学,晚上
凑到一块儿睡。只是我在镇里租这间屋,没接网络。我那台式机还在家里码着,
可游戏笔记本、那块装满了「宝贝」和a片的移动硬盘、还有摄像机、单反、卡
片机,我全带过来了。素材是满满的,只可惜没了网,传不上去,只能一帧一帧
地攒在盘里

瞪眼——不知论坛上那帮狼友,这会儿是不是等急了。
我把这念

撂下,一把抓起正蹲着擦

的小艳,把她抱进屋来。她早就习惯
了,由着我抱,一点也不挣。
我床边,单独买了一块长方形地毯——因为我一躺上那床,那床就吱呀地响,
动静太大。所以,我常在这块地毯上

小艳。
我把小艳往地毯上一扔,她乖乖地平躺下去,仰着脸看我。我架好摄像机,
又拿出单反,坐在床边,就那么自然地,抬起一只脚,踩到了她胸上那对

子上。
是的——她躺在地上,我坐在床边,用脚踩她的

子。这是我俩都喜欢的一点有
点变态的游戏。
小艳那对小蜜桃

子,被我脚底一路踩出各种形状,一会儿压扁,一会儿揉
散,她仰着脸,兴奋得有点受不了,喉咙里「唔唔」地哼起来,两条白

的小腿
在地毯上轻轻蹬着。我心里

那火,也跟着窜了上来。
我让她翻身,撅起


跪在毯子上。我来到她身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


,
对准她那

白虎


,狠狠地

了进去。镇里这片的集中供暖好得很,屋里烧得
热腾腾的,我俩这一通,都是大汗淋漓,汗珠子顺着脊梁直往下淌,混着喘息,
在屋里

开。
最后,我一通猛

,把一

浓

内

进了小艳那一



里,灌得满满当当。
小艳瘫在毯上喘着,又要爬起来端盆去洗

。我叫住了她。
「别洗那个了。」我说,「咱俩去澡堂子,我身上也要臭了。」
澡堂子老板跟我爸还认识。我俩平时不大去那儿,嫌麻烦。可这回了,我让
小艳拿纸巾,简单擦了擦

里的


,穿好衣裳,就带着她出了门。
这澡堂子是镇上唯一一家。一楼,除了大堂和锅炉房,分成男

两个浴区;
二楼我没上去过,听说是休息大厅和包房,还有个男的在那儿楼梯

看着。我常
能路过那楼梯

,听见二楼传来的男

打闹声,还有时不时漏出来的、


的
叫声,一声高一声低。
可这地方,我跟小艳每回洗完澡,就直接走了——从不多待,也不往那楼上
凑。
洗完澡,我俩从澡堂子里出来,一路往回走。夜幕沉沉,镇上那点昏黄的路
灯把

影拉得老长。
往回走的路上,我随

问小艳:「

生这东西,天天都要洗吗?」
小艳拿手往脸上拨了拨湿发,一点

:「都要洗的。我从前,两天洗一回;
来大姨妈那几天,就天天洗。」她说着,朝我挤了挤眼,「这不跟你过

子了嘛,
怕你有需求,我才改成天天洗的。」
我接过话

,心里那点心思打着转:「那照这么说,孙美玲,不也得常洗呗
?」
小艳一听「孙美玲」这三个字,先「噗嗤」笑了一声,拿手点着我,一副
「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样子:「你在这儿等着我呢!」她顿了顿,又说,「她呀,
也天天洗。我跟她聊过这个——她说她家里也没个像样的洗澡的地儿,都是晚上
关了灯,在炕沿边儿上,端个盆洗;夏天还方便些,能在仓房里洗。」
我听着,心里

那点念

,就着这沉沉夜色,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孙美玲
那身子,夜里在炕沿边洗

是个什么光景,我光听小艳这一句,脑子里就已经转
出画面来了。
跟孙美玲逐渐熟识了以后,她常上完晚自习,来我租的这个房里,跟我和小
艳一起写作业。毕竟我们仨一个班,作业和该复习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凑一块儿
做,谁也省事。我也算是在她面前端起了架势,学习的时候是真的学,不肯露怯
——尤其那英语,我背单词的本事,硬是让孙美玲天天盯着我背,竟也慢慢提上
来一些。
她常常在这儿学到十点半以后,我这才起身送她回家。因为她家那

,知道
有小艳跟我一块儿住着、又都是同班同学,并不提防她在我这儿写作业、待得晚。
两家走动得也熟,她父母放心得很。
只是我心里

那点念

,是瞒着她父母的——每回夜里送她出那岔道、把书
包递到她手里的时候,我总多看她两眼。她说到底是个姑娘家,又跟我们一个班、
天天在我屋里一起写作业到

夜,这份亲近,我心里

,早存着另一层盘算。
每到周六,我们是不上晚自习的——五点就放学了。很多住校的孩子,每周
六晚上都赶回家去换洗,周

晚上或是周一早上再回学校。可这一天,我和小艳
没回家,留在镇上这屋里;孙美玲也来了,跟我和小艳一块儿在这儿写作业、背
单词。
屋里暖气烧得太热,集中供暖旺得很,开了窗户都还热烘烘的,我们仨折腾
得一身的汗。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我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趁机提议:「这么热的天,不如去澡堂子
洗个澡?冲个凉,凉快凉快。」
两个

生对视一眼,都点了

——谁也架不住这一身的汗。
我心里那点算盘,随即拨了起来。趁着她俩收拾的工夫,我悄悄把卡片机用
毛巾层层包好,趁孙美玲没留神,塞到小艳手里,又拿眼神一勾。小艳接过那个
包着毛巾的卡片机,跟我对了个眼神,当即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把它收进怀里。

澡堂子,我一个大男生,是万万进不去的。可小艳能进去啊——她跟孙美
玲都是

的,一块儿往那

浴区里一迈,名正言顺,谁也不会多瞧一眼,更起不
了疑。她怀里揣着那个包着卡片机的毛巾卷,进了

澡堂,能不能拍到孙美玲的

照,可就全看她的本事了。
我站在男浴区这侧,热水浇着身子,心里

却惦记着另一

——小艳这丫
机灵,又满脑子装着我的主意,她进了那

浴区,指不定能给我带回点什么好东
西来。这事儿,我越想,心里

那点子期待,就越压不住。

生洗澡就是慢。我在大堂等着,

耗了好半晌,直到两个

生才从

浴区
那

走出来。
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

时,二楼那些


的

叫声,又断断续续地传了下来。
两个

生对视了一眼,又都侧

,跟楼梯

那个看门的男

对视了一瞬——那男

正色眯眯地盯着她俩,目光黏在她俩身上,那副样子,就差把「不怀好意」四
个字写在脸上了。孙美玲的脸一下就红了,垂下眼;小艳还算正常,脸都没怎么
变色,只拉着孙美玲的胳膊,快步往外走。
出了澡堂子,天还是微亮的,路上

来

往。孙美玲洗完澡,就要直接回家
去——她说天色还早,路上

多,不肯让我送她。我点了点

,由着她独自往回
走,目送她拐进了那条岔道。
我和小艳回到住处,一关上门,我就忍不住问小艳:「拍到了吗?」
小艳还有些紧张,声音微微发著颤,却到底点了点

:「拍到了……都拍到
了。」
先介绍个有意思的事

。说是叫澡堂子,可男

两个浴区,格局倒是不尽相
同——一样的地方是:进门都是换衣区,一排排上下两层的柜子,旁边还摆着不
少换衣凳。再往里,就是淋浴、桑拿房和热水池了。
可

浴区那

,却是另一番光景——没有热水池,只有淋浴和桑拿房。我原
先还纳闷,

澡堂怎么跟男澡堂不是一回事儿;后来经小艳一说,我才算豁然开
朗——她说,

生都嫌那热水池脏,怕有

在里

泡出点什么不

净的东西来,
所以没几个

肯泡,那池子索


脆不设,

浴区只留淋浴和桑拿。我这才明白
过来,敢


澡堂是这么个讲究。
我把那相机里的存储卡取出来,连上游戏本电脑,一导出——小艳居然拍了
足足一百多张。好在是卡片机,拍照没个声响,不然早露馅了。
直接说重点吧。透过这些照片,我能明显觉出来,小艳是拿毛巾把相机给包
裹着拍的——因为有不少张,边角上糊着一圈毛巾的纹理,把镜

给挡了一半。
这丫

,倒是有几分机灵,知道拿毛巾遮着,万一被

撞见,也含糊得过去。
再看内容,照片主要集中在换衣区,真正进了里间浴室的那几张,少得可怜
——估摸是带着相机进里间到底不方便,小艳没敢往里伸太大。不过

浴区那

,
本来也没几个

,空


的,反倒便宜了小艳在换衣区那边闪躲腾挪,尽着方便
地拍。
只要孙美玲没发觉,就成了。我心里

那点火,就着这一片换衣区的照片,
越烧越旺。
小艳拍到的,才是这一趟的重

戏。照片里,有孙美玲坐着的、站着的、弯
腰的,还有她拿毛巾擦脚时分着两条腿的——当然,全都是

体。这一回,我是
真真切切看到了孙美玲的

体,一张张放大,仔仔细细地瞧。
先从

说起,再往下捋——
她一米六的身高,身形匀称,圆脸上一双大眼睛,自带几分认真劲儿。两条
腿生得修长笔直,白


地泛着光;而那对圆润饱满的


,连带着大腿根部,
顺着腰

一路收下去,勾出一道盈盈的曼妙曲线,圆润、流畅,看着就养眼,不
是不足,反倒添了几分少

该有的丰满劲儿。
胸前那对

子,是b+的罩杯,长成一个坚挺的锥形,高高地耸着,弹

十
足,一丝下垂的意思都没有。两颗小


又小又紧,紧紧贴着那圈淡淡的浅

色

晕——那

晕不大,颜色也浅,两颗


像是微微凹陷进

晕里几分,把那对
锥

衬得愈发饱满秀气,透着

含羞的

劲儿。
再往下,是她那处。那缕

毛,集中在

丘那处,颜色很浅,比二姐那缕黑
毛浅得多了,毛毛的、稀稀的,薄薄一层覆在光洁的耻丘上。两片大

唇

感丰
实,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里

——里

那两片小

唇,窄窄小小的,藏得严严实实,
几乎不露

,只在那道缝边若隐若现。发布 ωωω.lTxsfb.C⊙㎡_那道窄窄的


,也细细地合著,泛着水
光。
我一张一张地翻过去,坐着的、站着的、弯腰的、擦脚分腿的,把孙美玲这
具

体,从

、从

子、从腿、从

,一样一样都看进了眼睛里,记在了脑子里。
我一张一张地欣赏着孙美玲各种姿势的

体照片,眼睛越看越热,手不知不
觉地,就握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


。
小艳在旁边见了,一句话没说,就跪到了地上,低下

,张嘴,把我的

含了进去。
她含着,抬起眼看我,声音含含糊糊地带着

讨好的劲儿:「小宇哥,你高
兴地看,我帮你含着。你就当……把我的嘴,当成孙美玲的

。」她顿了顿,又
补了一句,「你想着

她,等劲儿上来,就

进我嘴里。」
我心里

那火,「嗡」地一下窜起来,应了声「好的」,便重新把眼睛转回
屏幕上,一边含着那

快活,一边一张一张地接着欣赏孙美玲——嘴上含着小艳,
眼里看着孙美玲,那点子刺激,倒像是叠着翻倍地往心

里涌。
照片看得差不多了,我这一通意

,也到了顶。我双手托住小艳的

,扶着
她,狠狠在她嘴里

了起来——她仰着脸由着我抽送,喉咙「唔唔」地含混哼着。
没多会儿,我腰眼一麻,那



便一

一

地,全

进了她嘴里。
我的


从她嘴里拔出来。小艳含着满嘴的


,像往常那样,就要往自己

子上、


上

抹——我连忙叫住她:「你可别!刚洗完澡,你这会儿抹一身,
一会儿弄脏了,又没处洗去。」
她这才恍然大悟,含着一嘴的


,一

脑地吞了下去,又有些意犹未尽地
拿舌

舔了舔嘴唇,把那点余味也卷进肚子里了。
小艳仰起脸,带着

琢磨的劲儿问我:「小宇哥,你是不是对美玲有兴趣?」
我看她一眼,笑眯眯的,没接话。
她见我不否认,接着往下说:「那就研究研究呗!哪怕

不上,摸摸、亲亲、
舔一舔,不也行嘛。」
我听了,叹了

气,道:「哪那么容易。你跟二姐,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
脾气秉

都摸透了,才走到这一步。可她——咱们跟她在这一个班,才几天呐?
」
小艳撅着嘴,一副不肯服气的样:「不试试怎么知道!」她顿了一下,眼珠
子转了转,又添了一句,「再说了,美玲那身子也长开了——

子鼓鼓的,

也圆,正是好用的时候,不用白不用!」
第二天,二姐来了——她是到镇里赶集,顺道过来的。我跟她也一周多没见
了,见了面,总要

上一场的。我这儿有小艳天天陪着,

子过得热闹;二姐辍
了学,自己一个

在家待着,很少出门,我一时也不知道她天天都在想什么、做
什么。
一周多没见,二姐又娇羞起来了。见我这就要


,她那张圆脸又红了一层,
垂着眼,不敢看我。
小艳在一旁悠悠地开

:「咱们仨都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脸红呀?」
二姐瞪了小艳一眼,没说话。
可我们仨脱衣服的动作,谁也没停。我把床边那块地毯拖到小客厅——那房
间小,床又

,一动就吱吱响,客厅里宽敞些,方便施展。
姐俩撅着


,又等着我拍照了。我举着单反,蹲到她俩身后——镜

里,
二姐那对d罩杯的大

子垂在身下,白

圆润,沉甸甸地坠着,

沟

陷,随着
呼吸轻轻晃

,左胸那颗黑痣清清楚楚;底下那


,

感丰实的大

唇微微张
着,一缕稀疏的黑

毛贴上来,泛着湿光。小艳那对小蜜桃

子挺翘翘地挂着,
圆鼓鼓的,弹

十足,右胸那三颗黑痣印在


上;底下那

白虎

,光洁如玉,
两片薄

的

唇拢着那道细缝,水润


。一黑一白,一丰满一娇小,两颗

埋
得低低的,只露出两对撅起的白



,就这么并排等着我拍。
我拍完,放下单反,先跟二姐亲嘴、亲

子。小艳就绕到我身后,伸手握住
我那根硬邦邦的


,一下一下替我套弄着。
我跪到二姐两腿之间,舔她那

骚

时,小艳就跪在我身后,撅着


,拿
嘴替我舔

眼子。
二姐给我


时,小艳就在一旁,双手揉着二姐的

子,揉得那团白

在我
眼前直颤。
我

二姐时,小艳趴在一旁,兴奋地给我加油,一声接一声。
没多会儿,我就把那个撅着


挨

的二姐,

得内

了一


进去——二
姐被我这么一灌,整个

软在客厅的地毯上,喘着气,也算是彻底满足了。
洗澡是洗不成了——那屋里也没个淋浴。那就擦擦吧。我给二姐拿纸巾擦了
擦她那

被

过的

,自己也擦了擦


,姐俩这才收拾利落,我们仨一起去赶
大集。
大集就在镇里,主街东侧几百米的位置,一溜的摊子摆开,热闹得很。
我给姐俩又挑了几件衣裳。这大集到底不比城里的百货大楼,东西稀罕的少,
姐俩挑得不怎么多。我还没忘了给姑妈里里外外挑了几套衣裳——姑妈那

,我
是不肯亏待的,至少她不嫌弃。
挑完衣裳,我领着姐俩去吃火锅。镇里又没有麦当劳、肯德基那些个洋快餐,
吃顿热腾腾的火锅,也算是不错的了。姐俩吃得出了一

的汗,满心舒坦。
吃饱喝足,二姐就要走了。临走前,我叫住她,跟她说:「过几天不是中秋
嘛,放假了,我带你去城里买衣裳去。」二姐听着,红着脸,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又伸手,从兜里摸出一沓钱,塞进二姐手里——整整五千块。我压低了声
音嘱咐她:「这钱你收好,别告诉姑妈,自己留着,想买点啥就买点啥。」
二姐攥着那沓钱,愣了一瞬,低着

,眼圈都有些泛红,末了才轻轻「嗯」
了一声,把钱贴身揣好。
我留她住一晚,二姐仍是不肯。她坐上拉活的三

车,沿着那条山道,回家
去了。
我目送那辆三

车走远,才跟小艳一道,回到了住处。
回到住处,小艳的醋意又泛上来了,撅着嘴,带着点酸溜溜的语气道:「小
宇哥,你对二姐可真好啊——还给她五千块钱呢。」
我听了,也不多说话,从兜里又掏出一沓子钱,还是五千块,递到她面前:
「嗯,这是你的。」
小艳一下子被我弄懵了,愣愣地看看钱,又看看我,忙摆手:「不是,小宇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开玩笑的,我逗你呢——我真的逗你呢!」
我看着她那副急着解释的样子,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逗我的。你呀,
只是想跟二姐比一比,不是为了这几个钱——你那点小心思,我懂。」我顿了顿,
把钱又往前递了递,「可这钱,是我真心要给你的。拿着。」
小艳听着,脸上那点醋意化开了,倒添了几分不好意思,红着脸,扭捏了一
下,到底还是伸手,把钱接了过去,攥在手里,有些害羞地低下

,轻轻「嗯」
了一声。
其实小艳跟着我,吃喝住用,根本不用她自个儿花一分钱。她确实也不是为
了那五千块钱——她要的从来就不是钱。她就是这个

子:二姐有的,她一定也
得有;二姐得了的,她一样不能落。这丫

,打小到大,一直是这么个拧脾气,
一点亏都不肯吃,一分便宜都不肯让

家占了去。
周一在学校,孙美玲凑过来,问我和小艳:「今晚,我能在你家跟小艳住吗
?」
她接着说:「我姥姥生病了,我爸妈带着我弟弟去探望,今晚家里就我一个

。我怕。」
我和小艳对视一眼,连忙说:「行啊!那有什么不行的,你来住就是了。」
其实,我们在学校里,我天天晚上送美玲回家,她还经常来我住处写作业,
班里那些同学,早就私底下传开了——说我跟美玲在处对象。只是碍于我这种强
势的

格,没

敢拿这事儿,当着我们仨的面捅出来,一个个只敢背地里嚼舌根。
其实,美玲这丫

,

格泼辣得很,就是个小辣椒,这一点,倒是跟小艳很
像。她俩凑一块儿,那气场可不一般——别说那些话要当着我的面捅出来,光是
她俩往那儿一站,一张嘴,就能震慑住一大片,谁还敢在跟前多嘴多舌。那些背
地里嚼舌根的,见着她们俩,一个个也都缩了回去,不敢出声了。
晚上,我们仨在楼下房东老两

开的饭店里吃了顿饭。美玲总往二楼跑,房
东那对老两

也都认识她了,并不觉得奇怪,就由着她上楼下楼。
吃完饭,上了二楼,美玲这才悠悠地开

:「我爸妈,说不定得几天才能回
来呢。可能……我得多住几天。」
我还没什么反应,小艳倒先开

了,笑眯眯的,像个

色狼似的:「你就在
这住!住几天都行!我正好还有个伴儿——要不,光我自己,我小宇哥总欺负我
。」
美玲疑惑地看看小艳,一脸不相信地反问:「他欺负你?」
我心里

直发笑,嘴上却没接话,只在心里

琢磨着——你呀,一会儿可别
习惯

地,把自个儿的枕

和被子,往我屋里搬去就行。
我们学习得很认真。美玲照旧很严厉,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考我——这一晚
上,我净背单词了,背得脑袋晕乎乎的,一个劲儿地犯迷糊。
本想一会儿玩玩电脑游戏,换换脑子。结果,小艳把电脑抢了过去,说她俩
要看电影。
算了,我还是睡觉去吧。只要小艳别一时兴起,把我们的那些照片、还有澡
堂子里偷拍美玲的照片,翻出来给美玲看到就行。再者,我电脑里还藏着不少a
片呢——好在那些东西,我都分别隐藏加密了,小艳做事我放心。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悠悠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是小艳这个「闹钟」把我叫起床的——只是这闹钟,昨晚
没在我屋里睡。
美玲见着我,不知为何,小脸红红的,眼神也有点躲闪。我问小艳,她这是
咋了。小艳神神秘秘的,怎么也不肯说,最后只撂下这么一句:「这是

生之间
的秘密,你少打听。」
白天上课,美玲也是恍恍惚惚的,魂不守舍。我寻思着她许是换了地方睡不
惯、没睡好,当时也没多想。
今天,美玲的父母果真还没回来。她跑到公用电话亭,给姥姥家那边打了个
电话——说是还得一两天才能回,不过姥姥的病

,倒是见好了些。
晚上照旧背单词。背完单词,我那游戏本又被小艳抢了去。那就睡觉吧——
那个每天晚上搂着的小艳,这会儿还在隔壁房间,跟美玲睡一块儿呢。
哎,这

子,真是难熬啊。
第三天,还是如此。晚上照旧背单词,背错了挨美玲训斥;电脑又被小艳抢
走;被窝里,照旧没

。
身边明明有两个美

——一个不方便用,一个还没用过。可这天天的,只能
看、不能碰,看得着、吃不着,就算再漂亮、再合我心意,又有什么用?
我

一回,盼着美玲的父母赶紧回家,盼着美玲早点儿回到她家的怀抱里去。
天天这么守着两个只能看不能碰的,那滋味,比什么都煎熬。
白天上课,美玲已经连着三天没

打采了,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有些怪异。
好在她父母,终于回来了。
今晚,她不用在我家住了。
今晚,美玲没在我这儿写作业了——她着急回家见父母。这份心

,我是能
理解的。我和小艳,一路送她回去。
路上,我问美玲:「这几天在我家住,没睡好吧?看你总是没

打采的。」
小艳抢着接话:「我俩在屋里看电影,看得晚了些。你少打听。」
美玲听了,却笑了笑,带着点娇羞:「小艳天天晚上……在给我上课呢。」
说着,又抿着嘴,娇羞地垂下眼。
我听得莫名其妙,也没好细问。
送她到门

,她父母早迎了出来。知道美玲这三天是在我这儿住的,一个劲
儿地道谢,还硬要拉我和小艳进屋吃饭。我俩推辞了一番,到底没进去,转身往
回走。
回去的路上,小艳知道我憋着一肚子话要问,也不等我开

,先主动说了:
「现在可以说了。」
她扳着手指

,一条一条数给我听:
「第一天晚上——我在给美玲科普成

知识,就是

知识,看a片。她可是

一回看,看得可专注了。」
「这第二天晚上——我还是在给她科普

知识,还是看a片。不过这回,她
的

子,我摸了、亲了,嘻嘻。她也摸了我、亲了我。」
「这第三天呢——我给她看了咱俩那些亲亲的照片,放心,没有真

的那种。
她居然动心了,还问我——你的身体,其实就是你的


,摸着、含着是个什么
感觉;还问我,被你亲嘴、亲

子、舔

,又是什么感觉。接着,我跟美玲又是
亲亲。今天呀,我除了亲了她的

子,还亲了她的

;她也亲了我的

子、亲了
我的

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又带着点沮丧:「这个美玲,居然问我,我处

膜是不是

了!我只好说,是被你用手扣的——这才算是糊弄过去了。」
不等我开

,她又接下去,语调里带着点邀功的得意:「我这是在给你铺路
呢,你可要感谢我哦!另外,我已经答应美玲了——中秋节,带她去城里玩。你
可得出一出血,给她也买几件衣裳。她那内衣,还是小背心呢,连个胸罩都没有
。」
回到住处,憋了三天的火,总算能泄了。我在我屋那块地毯上,狠狠

了小
艳一顿,
把那三天攒的存货,一

脑全

进了她那

白虎

里。
小艳被我

疼了,

完一边擦

,一边数落我:「你真没良心!我在这儿帮
你搞定美玲、替你在她身上使劲儿,你倒好,反在我身上使出这么大的劲儿来!」
说着说着,自己倒先笑了。
我说:「这不是小别胜新欢嘛。」
她不服气地反驳:「天天见着面呢,还『小别』?」
我说:「这不是天天搂着你睡,睡习惯了嘛。这三天晚上,不是背单词,就
是被考单词,电脑还不能玩,存货可不就攒多了。」
小艳听我这么一说,这才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搂着她,躺到床上,没多会儿,俩

就都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才想起一个有意思的事,问小艳:「这三天,怎么没见你俩
洗

呢?」
小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道:「我俩天天洗!还非得让你看见?她在
这儿住着,我俩还能开着厕所门,当着你的面儿洗?」她顿了顿,「再说,我俩
洗那会儿,你早睡着了。」
我一想,也是啊——这三天,我每天早早睡下,她俩洗

的动静,我哪儿瞧
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