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21
第二十六章、十一假期
八月节没过几天,就赶上十一假期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龙腾小说.com好在学校还是不补课,能好好歇几天。
放假

一天,我们就约好了——去城里玩。二姐、小艳、美玲,都去。
放假前一天晚上,本来没有晚自习,我特意拉着小艳,一起送了美玲回家—
—主要,是帮美玲请假。好在她父母见着我跟小艳,放心得很,连声就同意了。
回到住处,我俩收拾好东西,便打了一辆三

车,回家去了。天冷了,骑自
行车太冻

,还是坐车舒坦。
到家,自然是先跟二姐云雨一番——好几天没见,二姐那对

子和


,竟
又大了一圈,身段更圆润、更丰满了,摸起来那叫一个绵软好上手。

她,也照样爽。二姐是那种,被

疼了也咬着牙不吭声的

。所以

她,
我总带着点别样的狠劲儿,简直往死里

,一门心思要把她

通透、

过瘾才肯
罢休。
我先把她按在床上,正常体位,掐着她那对胀鼓鼓的d罩杯大

子,一边
一边揉、一边掐,把那两团白

在我掌心里掐得变了形,掐出一个个红印子来;
她又疼又忍,闷着声,眉

皱得紧紧的,两条腿却照旧缠着我的腰。

了一阵,
我让她翻身趴在床边,我从后面对准她那

黑

捅进去——我一手掐着她的


,
一手绕到前面,抓着那对垂在身下的

子又是揉又是揪,揪得那两团白

上

全
是红痕。她趴在床边,被我撞得整个身子往前耸,那对沉甸甸的大

子垂着,一

一

地甩,左胸那颗黑痣随着晃。
又换了个侧躺的姿势——我抬起她一条白

的腿,架到肩上,侧着往她

里
顶,一边顶一边拿脚掌踩她另一对

子,踩得那团软

在脚底变形。二姐被我又
踩又

,终于憋不住,喉咙里漏出闷闷的痛哼,两条腿却还是由着我摆弄。
到最后,我又把她摆回后

的姿势——掐着她那两瓣被

得通红的


,从
后面,狠命地往那


里夯。她那


,早被我掐得又红又肿,一掐一个印子;
那对d罩杯大

子垂在身下,随着我每一下撞击,一

一

地甩,又被我绕到前
面揉着、掐着,掐得那两团白

又是红痕又是指印,涨得通红。我掐着她的腰,
狠狠抵进最

处,一

浓

全

进了二姐那


里。她被我这一灌,整个

趴在
床上,塌着腰,那对红肿的

子和


一起颤着,嘴里闷哼着,却到底,一声求
饶都没喊。
小艳在一旁举着相机拍着,瞧着都有些吃惊了——这要是搁她,早就又骚又
娇地求饶了;可二姐硬是一声没吭,就那么忍着、受着。

完了,我抱起沉甸甸的二姐,去浴室洗澡。二姐那对

子上、那两瓣

上,全是红印子,又红又肿,一掐一个印。进了浴室,她却一点不恼,反倒温顺
得很——先挤了沐浴露,替我洗


,一下一下搓得仔细;我也懂事,替她洗那
对

子,又替她洗

,把她那身被我

出来的红印,一块一块,是洗不掉的。
二姐下楼时,两条腿都并不拢了,一步一步地走,姿势别扭得很。
小艳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小宇哥,你

二姐,也太狠了——简直
是虐待!你真变态!」
我抬手,「啪」地拍了一下她那截小


,道:「你抓紧

活!小心,我也
把你虐一顿!」
小艳一听,缩了缩脖子,连忙跑到电脑前坐下,老老实实地修起图来、剪起
视频。
是啊,论坛里那帮狼友,又整整等了一周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而这一周,可有的是新鲜的狠
货——这周,美玲开苞的照片和视频,可都齐了。
自然,美玲露脸的,仍旧是

常的生活照;那些

体,脸上全打上马赛克,
让那帮狼友自行脑补去。毕竟,她身上那些印记——那颗痣、那对锥形

子、那
缕浅

毛、那

被我开了苞的


,都是实实在在的。一眼扫过去,谁都知道,
这就是美玲本尊无疑。
那些狼友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也就不细讲了——无非是一群饿狼围着一
新开苞的


,嗷嗷地叫着、舔着嘴唇,什么「镇坛新货」「白虎妹妹终于开苞
了」「美玲这


真

」之类的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套。
可钱,是实打实的。这一批美玲的开苞照和视频放出去,我那天查了一下信
用卡——里

,又多出了四十多万。
扣掉我给王叔那二十万


钱,卡里

,还剩着八十多万呢。
八十多万——搁在2000年的东北农村,这得是多少栋楼房、多少回土坯
房翻修?我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小子,靠着这台相机、这两

白虎


、这一床

,就这么着,攒出了这么一份,连大

都几辈子攒不下的家底。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二姐、小艳去镇里接美玲,我们从镇里坐着公

车直
奔省城的百货大楼,最近省城除了百货大楼,又开了一条步行街,离百货大楼很
近,两边都是卖吃的和各种

牌的专卖店,所以这次我们先去百货大楼,而是逛
各种

牌的专卖店,二姐、小艳和美玲都挑花了眼,我就是在旁边劝着各种买买
买,不一会她们三

从

到脚,就置办了好几身。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二姐和小艳,到镇里接了美玲。我们四个从镇里坐上
公

车,直奔省城去了。
这回,省城除了百货大楼,新开了一条步行街,离百货大楼很近,两边都是
卖吃的,还有各种

牌的专卖店。所以这一次,我们先没去百货大楼,先逛起那
些

牌专卖店来。二姐、小艳、美玲三个

,一家一家地逛,看得眼花缭

,这
个也

那个也

。我就在旁边,撺掇着:「买,好看就买!」一个劲儿劝她们买
买买。不一会儿,她们仨从

到脚,就置办了好几身新行

。
逛完步行街,我们又去了百货大楼。我还是先给姑妈买了几套衣裳和鞋;又
给美玲的父母、还有她弟弟,也各自置办了几套。最后才

到内衣区——她们仨
这回买得不多,前几天八月节才买过一批。可这次在我的暗示下,她们又一

挑
了几套

感的内衣。
衣服总算买齐了。我们出去,吃了顿肯德基。然后又去游乐场,痛痛快快玩
了一下午。
等到了下午三点多,太阳要偏西了,我们这才坐上车,往回走。
公

车上,我们四个坐在最后排。最新?╒地★址╗ Ltxsdz.�ǒm我悄悄从兜里,摸出三个红包,一

一个,
塞到二姐、小艳和美玲手里——每个红包里,是一万块。
二姐和小艳,见我掏红包,倒不惊讶——她们早习惯了我这点做派。可等打
开一看那数——一万块,还是齐齐吃了一惊。美玲则是一脸的错愕——她一个初
三的

生,哪见过这架势?先前我为她、为她家里

买衣裳,她就已经错愕得不
行了;这会儿,见我竟直接掏出钱来给她,更是震惊得半晌合不拢嘴。
好在,有二姐和小艳在一旁安抚着、劝着,美玲这才红着脸,把那红包收了
下来。
这,就是做我


的,应得的报酬。
公

车先到了我家那个路

。我让二姐和小艳先下车回家,又低声嘱咐她俩:
把那钱藏好了——这是给她们仨的,不用上

。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俩点

应下,下车走了。车重新开动,我和美玲,继续坐着,往镇里去。
车上

少了,美玲挨着我,这才小声问出

:「你……哪来那么多钱呀?」
我说:「家里给的。你安心收着就是了。」
她还是有些忐忑,攥着那个红包,半晌没说话。我一脸平静,又补了一句:
「我家有钱,你不知道吗?」
美玲低声道:「知道你家有钱……可我没想到,竟这么有钱。」
我笑了笑:「那是。我也没想到,我家会这么有钱。」
我心里

,却在嘀咕着另一层——要说实话,就算不靠父母,我自己也很有
钱。我真是没想到——你们几个的

照、还有那些


的视频,竟然会那么值钱!
公

车到站了。我和美玲提着大包小裹,下了车,往她家那条熟悉的岔路
走去。
到了美玲家门

,她妈妈牵着她弟弟,早迎了出来。那孩子一见我们大包小
裹地提着东西,一双眼睛先亮了,一个劲儿地往袋子里瞅。
美玲的妈妈,看着我俩扛回这么一大堆,先是一脸吃惊;等听美玲说,这里

还有买给她跟老

、还有给弟弟的衣裳和鞋,她更是半天合不拢嘴,搓着手,
连连道:「这是咋花的钱呐……又花这许多!」
她爸爸这时也从屋里迎了出来,看着那一堆东西,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
地念叨:「你这是啥家庭啊!买了这么些衣裳——我们都不好意思收啊!」
美玲站在一旁,红着脸,也不说话,只看看她爸妈,又飞快地溜我一眼,嘴
角却悄悄翘着,藏不住那点子欢喜。
她家里

还是挽留我进屋吃饭,还是被我婉言拒绝了。
我摆手道别,转身走。走出去几步,身后传来她家里

热

的招呼声,我没
回

,拎着步子,往镇里走。
美玲站在家门

,目送着我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她看着我从兜里掏出来
的那沓红票子——那一万块,还沉甸甸地压在她裤兜里。她望着我那个背影,忽
然生出几分陌生的感觉来。
她心里

,忍不住地琢磨:我这个初中同学唐明宇,他家在山沟里

,连镇
里都算不上,怎么就能这么有钱?就因为我跟他

了两次

,他就甩手给我一万
块,还买了那么些衣裳?便是卖处儿的价钱,也不至于到一万块呀!
是啊——那个年

,一个姑娘卖初夜,也就是一两千块钱的事。而她美玲,
还是自己

愿的。
她这么想着,又摇了摇

——别想了,反正……我是搞不懂的。
离开美玲家,才四点来钟。今儿就我自己一个

,我便想着——顺道去澡堂
子瞅瞅,看看装修进行到哪一步了。
进了澡堂子,楼梯

那个看门的大哥,一眼就把我认了出来。见我这回不是
来洗澡的,他反倒热络起来,客客气气地领着我,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王叔正在一间屋里,跟几个工


代下一步的活儿,怎么安排。
见我进来,他脸上露出笑,先把工

支走了;那个看门的大哥,也识趣地退了出
去。
王叔直接领我上了三楼。三楼楼梯

,横着一道防盗门,门上半截开着个小
窗

。我心里

琢磨——这儿,往后就是那个看门大哥蹲守的岗位了。
推门进去,门

是个吧台——这是给三楼客

单独结账、拿取洗漱用品的地
儿。吧台旁,还摆着一排躺椅,是留给那帮丫

歇脚用的。
再往里,是一道长长的走廊,两边一间一间的,全是包房。发布 ωωω.lTxsfb.C⊙㎡_
王叔领我看了几间——每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有的房里摆着浴缸,有的房
里摆着水床。他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哪间是啥样,哪间有啥讲究。
我以为这走廊就这一条。谁知走到走廊尽

,竟还有一道防盗门,上

装的
还是密码锁。王叔开了锁,领我进去——门后是三间更大的包房。
这三间包房,都大得很。而里

的布置,竟是特意做成了三种花样:教室、
产房,还有刑讯室。
先看那间教室——黑板的样式、讲台的样式,竟跟我念书的班级,一模一样,
只是小了许多。黑板擦得


净净,讲台上摆着

笔盒,还有一根教鞭。底下摆
的不是一排排课桌,只孤零零摆着一排长条书桌,桌面宽大、擦得发亮——想来,
是专门给「学生」跪趴在桌上挨罚用的。而课桌后

,就是一整张大床,铺着崭
新的床单,跟教室的桌椅摆在一块儿,那滋味,说不出的古怪又勾

。
再看那间产房——正当中,摆着一张

科检查椅,跟医院里的一模一样。那
椅子是铁架焊的,漆成银白色,两边的腿架又高又能调节,能把

的两条腿架得
大大地分开、高高地翘起来,好让那


整个敞在中央。椅背上还垫着皮垫,旁
边立着一个无影灯似的大圆灯,一圈灯泡围着——开到那儿,准把检查椅上的光
景,照得雪亮雪亮的。墙角还有个铁盘架,摆着镊子、器械盘之类的物件,活脱
脱就是一间小医院的

产科诊室。
最后是那间刑讯室——四壁挂着铁链、皮绳、麻绳,垂了一墙。墙角立着一
个像十字架似的木架,上

嵌着铁环,是给

捆上去用的;旁边一张长条案,案
上摆着皮鞭、戒尺、细藤条,还有夹子、捆腕的皮带。天花板上还垂下来两条铁
链,链端挂着手铐——看那架势,是能把

吊起来,悬在半空,由着

处置的。
王叔领着我,一间一间看完,笑着问我:「怎么样?我琢磨着的这些花样,
还

得了你的眼不?」
王叔接着道:「我本没想在镇里弄这些名堂——是你的那份支持,让我下定
了决心,试着整一整。要是能赚着钱,往后,咱们爷俩就杀到省城,去开几家大
的,那才叫赚钱。这家啊,就当是给咱爷俩练手了。」
王叔见我没说话,又意味

长地看着我,接着说道:「我本看见你来洗澡,
把你当孩子,就想尽尽地主之谊,先是安排丽娜那丫

,陪你玩玩。丽娜也说得
简单,说你是处男,没敢真弄她。可我听说——你居然跟她玩

喉,还坚持了那
么久。这可不是一个小处男能

的出来的。你要是真不敢,早跑了才是。可你既
然没跑,又不肯弄她——你不是怕,你是嫌她,不稀罕碰她。而且,你有丽娜的
电话,也没见你打过电话去找她。丽娜的身段、长相、还有岁数,90%的男
都受不了,她却没能

了你的眼。这说明,你手里

,有比她更好的。你不是专
一,是不稀罕——这是你给我的第一次震撼!」
王叔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接着,我听见你表妹小艳说,你跟她经常喝
那个香槟酒。那天你喝了半瓶多,居然没事——这个酒我清楚,你之前喝的,估
计也是从我这来的。你可以没事,可你身边的丫

,一定有事。后来,我又发现
你天天送美玲回去,她对你又是亲又是抱的;还有你那表妹小艳,对你也是又亲
又抱的。我服了——这是你给我的第二次震撼!」
王叔看了我一眼,又慢慢说了下去:「你家有钱,也不过百万。你父母一年
累死累活,也就是个二三十万,这在咱们这穷地方,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可你看
看我——我这天天从事着见不得

的色

买卖,一年去掉各种衙门

的打点,不
过也就挣个二十来万,跟你爸妈打了个平手。\www.ltx_sdz.xyz可你个孩子,那天我亲眼看着你取
钱——你刷开那张信用卡,里

居然躺着五六十万。取现金手续费高得很,你连
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一看就明白,你小子不简单。这些钱,你爸妈给不了你——
他们一年也就攒下那个数,绝不可能一下给你掏这么一笔。你一定有办法,自己
赚钱。」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那点惊讶混着感叹:「我一个在道上混了多少年
的

,都未必能存下这个数。你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小子,不动声色地,就攥着这
么大一笔家底。我更服了——这是你给我的第三次震撼!」
王叔看着我,长长吐出一

气,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感叹和郑重:「你
家从事的,是正经生意。你王叔我,黑白两道混着,见惯了大世面——竟不如你
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是真服了,我也算是捡到宝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那点东西,慢慢沉下来,变成一

笃定:「所以,往后你
王叔听你的。咱爷俩往一处使劲,拧成一

绳,一定能闯出一片咱们自己的天下!」
我听完了王叔那番话,心里

莫名有些感动。我这

,从来就不轻易相信任
何

——现在也是。可有些事,我心里

分得清:有赚钱的机会,我一定要把握
住。
我定了定神,对王叔开了

:「王叔,你也了解我家的

况。我从小到大,
都是被散养着长大的。我十岁左右,就经常一个

在家,从来也没怕过。家里物
质上没短过我什么,可到底还是把我当个孩子,没有

拿我当个大

看过。我在
家、在学校,也没

下什么朋友——因为在我眼里,他们太幼稚,我不喜欢。」
我顿了顿,接着往下说:「长大了点儿,对


多少有了些感觉,就开始对
我表姐、表妹,生出些不好的

愫来。接着,是美玲。她教我英语,我进步很快。」
「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重点。我想说的是——想赚钱,想赚快钱,一定
要拥抱互联网!」
我看着王叔,一字一句地把话挑明:「我这儿,有一些想法。可能有点变态,
您要是信得过我,咱们就慢慢部署,一步步来——有合法的,也有违法的。我说
完,您来拿主意。」
我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网吧。现在省城里

,是有了几家,可还不够
高端,网速也差,还一点私密

都没有——没有包间,更不能洗浴。」
我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再有半年多,一定会去读省城里的华侨私
立高中。那学校周边,就是一大片大学城,有五所高校。可那周边,如今只有几
间

电脑房,连个影吧都没有。」
王叔抬眼,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些不理解。我接着解释道:
「影吧,就是

侣约炮的地方。可以看电影,其实就是炮房。要紧的是能洗
浴、隔音好,有私密

——说白了,跟您这三楼的包房,一个路子。」
我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艺术工作室。乍一听,跟照相馆差不多。可里

更像我刚看过的您这三间房——教室、产房,还有刑讯室。都是拍那种

体写
真的。国内的网络色

,如今是一片稀缺,国内那帮狼友,都快疯了。」
我竖起第四根手指,声音也沉了下来:「第四,把上面这些全都拢到一处—
—我们就可以在大学城,找学生来拍片了。上面的那三个场景,可以偷拍,也可
以约拍,更可以正儿八经地拍国内的色

影片。王叔,您累死累活,一晚上能有
几个顾客?可互联网上,有五亿说汉语的网民——其中至少有两亿,是愿意看色

片的男

,至少一亿是愿意花钱看片的!」
我说完,不再开

,只看着王叔。
他突然一拍大腿,看着我,声音里带着

掩不住的激动:「这就是你说的…
…互联网思维?」
我顺着王叔的话,接着往下说:「为什么我说,要在大学城开网吧、开影吧、
开艺术工作室,当然也可以开洗浴——图的就是方便偷拍。那一片儿,

来

往,
熟面孔进进出出,谁也起不了疑;机器随便往哪一架,就是个现成的取材地。」
我看着王叔,把话挑得更透:「同时,还能筛

。学生,都穷。大学生当

,值钱;大学生拍a片,更值钱。那地方聚起来的一窝一窝的,只要肯砸钱,
什么样的弄不来?」
我把这一桩桩谋划,在心里拢成一

,对王叔和盘托出:「明面上,咱赚的
是开网吧、开影吧、开艺术工作室、开洗浴的钱;暗地里,咱赚的是互联网色
行业的钱。一明一暗,两

进账——这才是这盘棋真正要紧的地方。」
王叔听我说完,那张常年在道上摸爬滚打、轻易不露声色的脸上,竟

一回
现出了彻底的恍然大悟——他愣了一瞬,随即眼睛里那点光「腾」地一下亮了起
来,连带着整个

都坐直了,把椅子都带得「吱呀」一声响。
「你小子可以啊!」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一拍大腿,那声音里带着

压不
住的畅快,「把你王叔我手里这些年的资源,全给你整合到一块儿去了!」
他说着,又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那副又惊又叹的劲儿,倒比他方才那
三回震撼,还来得更实——他半是感叹,半是服气,仿佛亲眼看着一桩天大的便
宜,白送到他眼跟前来。他伸出那根搓惯了烟的手指,朝我点了点,又笑着摇

:
「我王叔混了大半辈子,也就挣下这点家底。你倒好,三言两语,就把我这摊子、
连我这脑瓜子,全给点透了!」
我顺着他的话,又补了几句:「我这,都是照着您的买卖,一门心思琢磨出
来的。王叔您想——互联网,中国才刚起步。国内的网络色

,如今还净是些台
湾、香港的三级片,看着没意思;能有全露的,又全是

本

的面孔,叽里咕噜
说一堆,咱也听不懂,更没意思。想找个好片子,太难了。这不,就是咱们的机
会嘛!」
王叔听罢,那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重重地一点

,连声说着「好、好」,
那副心

的兴奋,就跟终于寻着一门稳赚不赔的营生似的,压都压不住。
我接着说:「王叔您想想——您这间洗浴,一天能有几个顾客,上二楼找小
姐?满打满算,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可要是把这些资源,全给整合起来——偷拍
的,脸上打上马赛克;自己拍的,露着真脸的——往那网上一放,得有多少

愿
意掏钱看?」我停了停,又眯起眼,往下补了一句:「再说,现在国内的网络监
管,根本不到位,啥都能看。等哪天国家真出手管起来了,咱们钱也早赚到手了。
到那会儿,该怎么规避,再琢磨琢磨呗。反正,先下手为强,先把这

热乎钱吃
进肚子里,才是正经。」
王叔在一旁,听得两眼直放光,连连点

,嘴里一个劲儿地应着:「对对对
!」那副又服气又兴奋的劲儿,压都压不住。
王叔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你这十七岁的脑袋里,都装着些个什么啊?这也
不像是你这个年纪,该琢磨的东西。」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我就是天天自己在家,闲着没事,上网瞎琢磨。
我想,要是我读大学,我会盼着学校周边有什么能吸引我的——再反过来想,要
是换了我,我会琢磨着怎么挣那份钱而已。我也着急呀,可惜我这年纪小,什么
都

不了。」
王叔听了,却一点不觉得我异想天开,反倒郑重地开了

:「这不有我呢嘛。
你出主意,我来安排。我在省公安厅,有关系——早些年,我替

扛过事儿,那
可是大事儿。这一回,我来找关系,咱们运作起来。」
今天这一场,聊得也差不多了。剩下那些个部署、运作,也不是我这个年纪
能左右得了的。我便跟王叔又闲坐了一会儿,起身同他道别,出了他的洗浴,招
呼了一辆三

车,坐着回了家。
到家时,天已经暗下来了。姑妈见我进门,照旧眉开眼笑地迎出来,一个劲
儿地谢我——谢我又给她买了那么些衣裳,夸我孝顺,说这一年多的衣服,全是
托我
的福添置的。她翻着那几身新料子,又摸又看,嘴里念叨个没完,眼角眉梢
都带着那

子压不下去的高兴劲儿。
第二天,我在家一觉睡到了中午。手机响了,我愣了一瞬才想起来——哦,
原来我也是有手机的

了。我这号码,除了王叔,就只剩下那个丽娜知道。
这回,是丽娜打来的:「王叔说了,让你下午再过来一趟。这回,还让你把
单反和摄像机,都给带上。」
我应了一声,放下手机,起身把那台单反挂在脖子上,又拎起摄像机——心
里

打了个转:哎,去吧,谁让我那二十万的

份,正押在他那儿呢。
到了那儿,我直奔二楼。二楼也已经开始拆解装修了,只有一楼的洗浴还在
照常经营——所以那个看门的大哥,今儿个没在那儿守着。
王叔和丽娜都迎了出来。王叔直接领我上了三楼,没让丽娜跟着。
这一上午,三楼收拾得更

净利索了,只是正在重新布置网线。王叔还神神
秘秘地压着声儿,跟我说:他在那几间包房里,都放了网络偷拍摄像

,正调试
着呢。

是从外地专门请来的,让我帮着给把把关。那些摄像

的位置,都对着
床,还有卫生间里淋浴的那片地方。
我转了一圈,大体没提什么意见。只是走到里侧那三间——教室、产房,还
有刑讯室的

趣房间时,我停下来,指挥着,又加装了几个摄像

,把关键的角
度都给补齐了。
所有的网线,最后全汇总到三楼里侧王叔那间办公室,藏在他办公室后面一
间暗室里。
王叔领着我,又回到三楼里侧那间办公室前。他推开那扇门,指着这间带着
暗室的屋子,郑重地对我说:「这间办公室,我打今儿起不来了——就是你的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我手里:「这儿有后门,进出方便,钥
匙归你。你什么时候想来拍点什么、藏点什么,只管从后门进,谁也碍不着你。」
我接过那串钥匙,掂了掂,攥进掌心里。
王叔接着说:「回

,我按你的要求,替你物色一个靠谱的

——得是既懂
摄影,又懂上网,还懂修图、懂视频剪辑,一样都能挑起来的多面手。这种

不
好找,可我相

的眼光还算准。等找着了,让他过来,你亲自教他怎么弄。按照
你的那些个想法,咱们先一样一样,把门路摸熟了。」
他又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省城那

的门路,我今天上午,已经联系上了。
明天,你陪我走一趟——咱们去你说的那个大学城,物色个好地方去。你放心,
有省厅的门路在,钱不是问题。

份,也少不了你的。」
我听着,心里

那点盘算,随着他的话,一点一点落到了实处。我点了点

,
把那串钥匙妥帖地收好,冲王叔道:「行,明儿个,咱爷俩,省城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