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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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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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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1

    第二十七章、给丽娜拍色照

    王叔见我应下了,又接着吩咐道:「不过,你今儿个,还有一个活要。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三楼里面那三间趣房——我不是跟你说过嘛,那墙上,都还光秃秃地空

    着呢,缺画。」他指了指里侧,「今儿个,丽娜就是现成的模特。你先给她拍几

    张,挂上去摆着。」

    他又顿了顿,补了一句:「过几天,还会来几个丫,等她们到了,你也照

    样,挨个给她们试个货、验个身,再补充几张,把这墙上、这三间房,都给凑齐

    了。」

    他说着,转身从楼上包房里翻出一样东西来,递到我手里——是一副半脸的

    趣面具,只遮住眉眼和上半张脸,鼻子以下、那张嘴,是完完整整露着的。

    「楼上包房里有好几副这种面具。」王叔道,「你给她戴上,再拍。只露眉

    眼、不露全脸,挂在墙上,谁也认不出是谁——这才叫既不耽误留影,又不漏了

    她的。」

    我把那副面具接过来,递给丽娜。丽娜接过去,也不扭捏,抬手套到脸上,

    只留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外,露着一截尖尖的下和一张嘴。她仰着脸看我,

    那副遮了半脸的样儿,反倒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

    我们往三楼走。王叔在后嘱咐丽娜:「上了楼,把三楼的门锁好了——二

    楼已经停业了,三楼还没启用,那个看门的大哥今儿个也不在,别让撞见。」

    上了三楼,丽娜反手,把那道防盗门「咔哒」一声锁好,又拽着我的胳膊,

    一路往走廊尽走。

    她一边走,一边侧过,带着那子讨好的媚劲儿,软着声儿道:「你现在,

    可是我的老板了。」

    我听着,没接话。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媚了几分:「我这一个靠你们养着

    的风尘子,往后,可得好生把您给伺候周到了才行。」

    我「哎」了一声,带着点调侃看她:「那我该叫你丽娜姐呀,还是莉莉姐呢?

    对了——你成年了吗?」

    丽娜笑了笑:「在这儿,你叫我丽娜;在外,叫我莉莉就成。」她顿了顿,

    又补一句,「我成年了,刚成年。倒是你——还没成年呢,就是个子蹿得高。」

    我跟着她进了走廊,压低声音代:「我是这儿东那档子事,你可得替我

    瞒严实了。」

    「放心放心!」她忙不迭应下,「我这张嘴严实得很——要不,王叔也不会

    这么用我。」

    我又问她:「你会用电脑吗?」我琢磨着,「要我说,那些私活——拍照、

    传图、修片这一摊子的,要不脆,你来?省得再满世界找生了。」

    「赚得多吗?」丽娜眼珠一转,应道,「我如今这个,一个月下来,可小

    两万呢。你那私活,能有这个数不?」

    我挠了挠:「哎,能赚多少,我一时也说不准。回,我问问王叔,让他

    给你定个数。」

    「你跟王叔,到底什么关系?」我偏过,问她。

    丽娜应道:「我俩,真是亲戚。」

    「真的?」我有点不信。

    「肯定是真的。」她语气笃定,「要不,他能这么信得过我?实话跟你说,

    这活儿,来钱快得很——先前,他还死活不肯让我呢,是我磨了他好久,他拗

    不过我,才应下了我这档子活。」

    我心里,却转了个个儿——我一直以为,王叔说丽娜跟他沾亲带故,不过

    是句玩笑话。这会儿听她这么一说,竟像是真的。

    我坏笑着,抬手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轻轻点了一下:「那你这个……王

    叔用过吧?」

    丽娜也不避,反倒也邪邪地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接道:「用过——他还挺

    用的呢,叔叔侄还是很刺激的!」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我这行,什么年龄段的男没见过。可像你这么

    大年纪的,倒真是一回碰上。」她上上下下打量我两眼,带着点戏谑,「原本,

    我还想着给你包个红包来着——可瞧你这架势,怕是也不差我那几个钱儿。」

    我「哦、哦」了两声,算是认下了。

    先到了那间教室布置的趣房间。

    丽娜伸手,拍了拍那块黑板,带着几分得意的劲儿跟我说:「这块黑板,就

    是从你们学校买来的——给学校换了一块新的,这块旧的,就弄到这儿来了。」

    她又指了指屋里摆着的那些趣物件,一样一样:「这儿的趣用品,可全

    都是照着我的尺码,专门采买的。不止这间——另外两个房间,全是按我的身段

    来的。」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她顿了顿,又接下去:「怎么拍,你说,我做。到末了,让我好好尝尝你那

    的味道,就行。」她说着,脸上带着那副得意的坏笑,「这一回,可得真做哦!」

    让她换了一套教师的制服上了身——

    上是件西装式的上衣,蓝色的,收着腰,只是领开得又大又,整片

    锁骨连着沟上那片白,都敞在外。下身是条同色的短裙,绷着腰,裙摆

    刚过腿根。我让她里什么都不穿,就光着,只罩这么一身。她又蹬了双高跟鞋,

    往那一站,活脱脱一个风骚的年轻教师。

    我让她站到讲台前,拿起笔,在那块黑板上,歪歪扭扭写下四个大字:

    「生理卫生。」

    她写完了,转过身来,双手撑着讲台,微微俯着身,胸那片领便垂得更

    开。我端着单反,绕到讲台侧面、背面,从那一圈偷窥的角度拍起来——

    先是站在她身侧,镜贴着她那大开的衣领上方,顺着领俯拍下去——锁

    骨底下,那对d罩杯的大子整个收在镜里,两团白被蓝的衣料半包着,

    沟又又亮,的尖儿都隐约顶出廓来。她微微侧身,那对子跟着晃,

    衣领底下白花花一片。

    我又矮下身,蹲到讲台前,仰起镜,从她那短裙的下方拍上去——两条

    白的长腿收进画框,裙摆底下,那缕淡淡的毛、两片感的大唇,就着那

    角度,若隐若现地露出来。她站累了,轻轻换了个重心,把一条腿微微岔开些,

    裙底的风光便敞得更大,连那道缝都泛着水光,亮晃晃地收进镜里。

    我让她走到黑板前,背对着我,弯下腰去够那支笔——她弯腰那一下,短

    裙绷得紧紧的,顺着腰的曲线贴上去,两瓣圆润的整个拱出来,裙摆底下

    那,就整个亮在镜前。我又把她领回讲台边,让她侧身斜倚着讲台,一条

    腿屈起来踩在讲台沿上——那短裙顺着她屈起来的腿滑下去一大截,连大腿根都

    露了,那缕毛、那敞着的,就着偷窥的夹角,清清楚楚地收进我的取景框

    里。

    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不是从领上露着,就是从裙底下露着和

    毛。这些个偷窥的角度,一张一张,全进了我的单反。

    那副趣眼罩,丽娜自始至终都戴着,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和一截尖下

    ,遮着眉眼,倒更添了几分偷似的味儿。

    她拍完站着那几组,反倒自个儿来了兴致——她一转身,坐到了讲台前第

    一排那张课桌的桌沿上,两条白的长腿,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分开了,把那

    整个敞在当间儿,正对着讲台下,摆出一副「要给全班同学上生理卫生课」的

    架势。

    她还不知从哪儿抄起那根教鞭——就是讲台上摆着的那根。她拿教鞭尖儿,

    点了点自己那两片感的大唇,又顺着往下,缓缓划过那道缝,停在上

    ,一下一下地指着,像是在跟台下那空的一排排课桌,一句一句地介绍:

    「这儿呢——是的毛。这儿——是大唇。这道缝——就是。里那

    圈,就是咱们身上最要紧、最见不得的地方……」

    她一边介绍,一边拿教鞭尖儿,在那处又拨又划,把那两片唇拨开些,露

    出里那道泛着水光的缝。她自个儿讲解着,讲到兴上,反倒来劲了,把两

    条腿分得更开,让那敞得更彻底,由着那根教鞭,在那处指指点点的,像是

    真在给底下一教室的学生,上一堂最的「生理卫生」课。

    我端着单反,绕到讲台下,顺着那一排排课桌的视角,把她这副「教师

    当众敞开、拿教鞭自我介绍」的样子,一张一张,全收进了镜里。

    拍完那套教师,丽娜又换了装——这一回,是套本的学生装。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上身是件白色的水手服,领镶着一道蓝边,还垂着两条系带,领照旧开

    得又大又,那片锁骨连着她胸那对子上缘,都露在外。下身是条超短的

    蓝色格子短裙,裙摆刚压过腿根一丁点,一动就飘。里,自然还是真空的——

    什么都没穿,连条内裤都没搭。

    她拢了拢那身水手服,又理了理那半湿的发,站到讲台前,两条白的

    长腿并着,那身学生装裹在她那成熟丰润的身子上,反倒透出一子又清纯又

    的味儿来。她冲我转过,隔着那副眼罩,露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笑道:

    「老板,这一身——你看怎么样?」

    我让她规规矩矩地坐到第一排那张学生课桌前,真像是课堂上坐着个学生。

    我端着单反,扮起那个喜欢偷窥的男老师来——

    我先装着在讲台前讲课的样子,踱了两步,慢慢凑到她课桌前,居高临下地

    垂着眼。那身水手服的领开得又大又,我顺着她领那个角度往下拍——左

    边的整个子,连晕带,都清清楚楚地收进镜;右边那颗,就被衣领的

    边裁掉半个,只露着半截白和一颗的尖儿。她低着假装看书,那领便

    垂得更开,两团在衣料底下晃出一片白。

    我一边「讲课」,一边不动声色地移动着镜——走到她跟前,又绕到她身

    侧,拿镜贴着她那敞开的领,一下一下地调整角度,把那对子从不同位置、

    不同缝隙里,一样一样地收进来。她被我这么「偷」着拍,也不抬,只拿眼角

    的余光瞟我一下,嘴角悄悄翘着。

    课桌上的角度拍够了,我端着单反,慢慢蹲下身去——蹲到课桌那一边,跟

    她平齐的高度,镜探到课桌底下。那超短的蓝色格子裙,就绷在她大腿上。我

    从下面,仰起镜,顺着她岔开的两条腿,先拍到那被裙摆遮住的大腿根,又循

    着桌底下那道缝,一点点把镜推上去。

    她像是真被我这个「偷窥的男老师」给盯上了,竟还带着一子戏的劲儿

    ——两条腿并着坐了会儿,又像坐不住似的,悄悄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到另一条

    腿上,那裙摆便顺着她腿根滑开一大截。我顺着那道桌缝底下望上去,镜正好

    逮住那——那缕淡淡的毛下,两片感的大唇,就着那裙底的光,若隐

    若现地敞着,泛着一点水光。

    我蹲在课桌底下,端着长焦,透过那桌缝、那裙底,把那,从这偷窥的

    角度,一帧一帧地拍了个饱。

    拍完偷拍的,我收了相机,转手把单反架到讲台上,镜对准课桌——然后,

    到我这个「男老师」上场了。

    我「啪」地把丽娜按倒在课桌上。她「呀」地一声惊叫,手里的书都掉了,

    两条白的腿在桌沿下蹬,挣扎着、哭喊着:

    「老师!别!你别碰我!我还是

    个学生!」她喊得又急又真,那张脸皱成一团,眼眶都泛了红,一副真被老师欺

    负了的样子。

    我压着她,先把她按在桌沿上——老汉推车的姿势。她被迫趴在课桌面上,

    两条腿站着,光着的下身被我抵开,那从后面敞着。镜里,只露着我掐着

    她腰腹、抓着她的那只手,和她那被撞得绷紧的;合处那根,就

    在她两腿间进进出出。她趴在桌上,发散,脸憋得通红,一边哭一边扭着挣:

    「不要……老师……你放开我……好疼!」我掐着她两瓣白的蛋子,一下

    一下往那里撞,撞得她整个在桌面上直耸。

    撞了一阵,我掰着她的腰,把她往桌上按了些,换成了后式——她上半

    身整个趴在课桌上,两条腿垂在桌沿边,高高撅着,由我从后往那里

    捅。镜里,我那两只手,一只抓着她胸前那颗晃颤的子,五指陷进里,

    掐得变形;一只掐着她那两瓣,把她往我胯上一下一下地带。合处那根

    ,整根拔出、整根捅,撞得她那咕叽咕叽地响。丽娜趴在桌上,被我撞

    得话都碎了,一张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嘴里一声一声地哭喊:「老师……

    你轻点……疼……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哭得又惨又,活脱脱一个

    被男老师按在课桌上凌辱的学生——只是这会儿,她这个「挨的学生」,

    是个戴着眼罩、露着的演出来的。

    丽娜被我嗨了——我拔出的时候,她还伏在课桌上,两瓣撅着,

    意犹未尽地扭着,嘴里「嗯嗯」地哼着,像是还舍不得那根东西从她里出去。

    我提上裤子,冲她道:「起来吧——还有两间房呢。」

    她这才不不愿地撑起身子,理了理那身凌的水手服,抹了把额上的汗,

    跟着我出了那间教室。

    我们来到了那间医院科检查室的趣房间。屋里一进门,就瞧见正当中

    那张银白色的科检查椅——两边的腿架高高地支着,椅背能放平,椅前还立着

    那盏无影灯似的大圆灯。墙角那副器械盘,镊子、扩器,一样一样地摆着,跟

    间真科诊室似的。

    丽娜见着那张检查椅,倒先来了神,步子都轻快了几分。她走进屋里,熟

    门熟路地,就往那张椅子上靠过去。

    丽娜说她还要演个「被疼了的学生,来科检查那骚」的戏码——

    那身学生服,就先不换下来了。

    我依着她,走到那张科检查椅前,动手作起来。

    我先扳着她那椅背,往下放——整张椅子「咔哒」一声,缓缓放平下去。丽

    娜随着椅面躺了上去,那身水手服的短裙,在椅面上铺开。我又绕到椅侧,握住

    那两条腿架的旋钮,一格一格地摇起来——那两条腿架,便从椅面两侧缓缓地支

    起来、向两边岔开。丽娜那两截白的小腿、脚踝,便跟着那腿架,被抬了起来,

    往两边大大地张开。

    我探手到她小腿和脚踝处,把那一圈皮扣子,一格一格地扣紧——把她那两

    条腿,牢牢固定在那腿上架的架子上。她整个便仰躺在椅面上,两条腿被高高

    架起、劈得大开,那整个敞在了当间儿,正对着椅前。

    我又拿起她那两条胳膊,也往两侧的分扶手上搭好,扣上软扣,由着她动弹

    不得。最后,替她整理那——虽然戴着那副半脸眼罩,我还是把椅背上那圈箍

    的皮环,替她轻轻系好,只箍住她额角和脸,那张嘴,还露着。

    一切就绪,我把那盏无影灯拉下来,对准她腿间那处——那圈灯泡「嗡」地

    一亮,雪亮的光,整个打在她那敞开的上。?╒地★址╗w}ww.ltx?sfb.cōm她那身水手服还穿着,可短裙早

    被那劈开的腿架绷得掀到腰上,底下那,就这么亮晃晃地,整个露在无影

    灯前——比那间产房包房里,还要照得清楚。

    我端着单反,围着那张检查椅转,多角度地拍了几张——那一下一下的快门

    声里,无影灯雪亮的光,把她那照得一清二楚。

    丽娜刚跟我过一场,又没让我内进去——那这会儿,正是最「新鲜」

    的光景。

    先说外。那缕淡淡的毛,稀稀疏疏地覆在那鼓起的丘上,被方才出

    的一身汗和水打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贴在皮上,黏糊糊的。两片大唇,

    感丰实,被我一通,这会儿朝两边敞着,不像没过时那样合拢——边缘泛

    着一层油亮的水光,颜色也比方才了些。

    再往里。那两片小唇,被磨得又红又肿,软塌塌地垂在两侧,边缘的褶皱

    一层一层的,湿淋淋地贴在一起,泛着充血的红。而那两片大唇之间那道缝,

    早合不拢了——撑着一个没收回的缝。

    那,最是勾。一圈微微外翻着,泛着殷红的充血,白里透着淤,

    是整个被我这根开、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的模样。的边缘,还微微翕

    动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道一合的。而里——因为她没让我内,那道

    里是净的,只有顺着那敞开的,一线一线往外渗的清亮水,混着她自己

    泌出来的那子热,把那处的皮浸得又湿又滑。那水顺着会往下淌,流

    过她缝,又滴到那张检查椅的皮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无影灯的光,把那刚被过、水直冒、又红又肿的,照得雪亮雪亮的

    ——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充血、每一缕水,都清清楚楚地敞在镜底下。我端

    着单反,对准那,把那副「刚被透、又没含着」的骚样,多角度地,一

    张一张全收了下来。

    我端好单反,先把镜架在那张检查椅侧边,对准丽娜腿间那处,红点亮起

    来——然后,我扮起那个「色狼男医生」来。?╒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我戴上那双医用的胶手套,装模作样地走到椅前,先拿指腹拨开她那两片

    大唇,像是在做正经检查,嘴里还念叨着:「来,把腿张开放松,我看看你这

    儿……」一边说,一边把那两根手指往她里探。

    丽娜也演得戏——她躺着,两条腿被架子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由着我

    「检查」。她见我这「医生」的手越探越往里,那张脸便慢慢慌了,声音发著抖:

    「医生……你这手……哪儿有检查往这么里探的?你……你想什么?」

    我没答话,扶着那根早已硬邦邦的,凑到她那敞着的前,拿抵

    住那道缝,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啊——!」丽娜一声惊叫,整个在椅子上猛地一颤,两条被固定的腿绷

    得紧紧的,「色狼!你是色狼医生!你不是检查!你是想强我!你放开我!我

    是来检查的,你怎么能这样!」她挣扎着,想合腿,可那两条腿被皮扣扣得死

    死的,怎么也挣不开,只能由着我压在那张检查椅上,一下一下地往她那里

    捅。她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眶泛着泪,嘴里一声比一声慌:「救命……来啊…

    …色狼医生强学生了!」哭喊得又急又真。

    镜里,我没有露脸——只露出一双抓着她那两条被架起的、白的长腿的

    手,还有那根在她腿间进进出出的,连同她那被他开的,合处那一

    片,在无影灯下亮晃晃地拍着。我被那架好的单反,一连串地咔嚓咔嚓拍着;那

    的摄像机,红点也一直亮着,把这一场「科检查椅上、色狼医生强学生」

    的戏,从到尾,一格不落地录了下来。

    强戏拍完了,我还是没——还剩最后那间房没拍,这劲,先存着。

    我从她里抽出那根,丽娜还瘫在那张检查椅上喘着,那被他开的

    ,还敞着、没合拢,水顺着会往下淌,洇在椅面上。

    我从墙角的器械盘里,取出一只银亮的金属扩器——两片鸭嘴似的钳叶,

    泛着冷光。我一边把那扩器凑到她腿间,一边跟丽娜说:「这最后一间,是产

    房。得给你用上这个,才能拍得正、拍得透。」

    丽娜看着那亮晃晃的器械,倒也不怕——她都演到这份上了,什么没见识过。

    她只吸了气,把那又敞开了些,由着我处置。

    我一手扶住那扩器,一手探到她腿间,先拿指腹分开她那两片大唇,露

    出里那道还敞着的缝。然后,把那两片钳叶对准那,缓缓地,往里推了

    进去。

    那冰凉的金属,一寸一寸地顶开她那刚被过的——两片钳叶没她

    里,把里那柔软的,往两边撑了开来。我旋动那柄上的旋钮,两片钳叶便

    一分一分地张开,把她那从里一点点撑大、撬开——先是露出那小半截

    浅红的,再往里,被撑开的壁一层一层,全都清清楚楚地敞在眼前,泛着

    一层湿亮的水光。方才被我这根开的,这会儿又让这金属的钳叶,撑得

    更开、更透、更彻底。丽娜仰在椅上,眉微微皱着,喉咙里「唔」地一声闷哼,

    两条被架起的腿,绷紧了又松开。

    我旋完那扩器,退开半步,让那无影灯的光,整个打在这被撑得门户大开

    的上。然后端起单反,凑到椅前,对准她那被撑开的,一张一张,仔仔

    细细地拍起来——那被撑得透亮、连道里的都掀了出来的骚,连同方

    才被过、还红着的边角,一格一格,全收进了镜。

    我放下单反,探手,把那扩器从丽娜里旋着抽了出来——她那被撑开

    的,「啵」地一声合拢了些,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我又解开她腿上、腕上那

    几道皮扣,把她从那张检查椅上放了下来。

    我拍了拍她那白的,跟她说:「这间,拍完了。走,该去那间刑讯

    室的趣房间了。」

    丽娜一听,反倒有些不悦,撅着嘴,带着没尽兴的怨气道:「刚被你得

    那么爽——就跟真强了我似的爽!这正舒服到一半呢,你倒好,又要挪窝!」

    我听了,笑着哄她:「这才两间房。最后一间——刑讯室拍完了,我再好好

    虐你一场,保准比这会儿还爽,让你尽兴个够。」

    她一听这话,眼睛先亮了,那子不悦,一下子全化开了,扬着下,带着

    点欢天喜地的劲儿,利利索索地起了身,拽着我的胳膊,催着:「那还愣着啥?

    快走!去刑讯室!我可等着你好好虐我呢!」

    到了最后一间——那间刑讯室的趣房间,我推开门,先让丽娜站在门,

    自己端详了一圈。

    这间房,比前那两间还要大些,四面墙,一眼看去,先是一屋子的铁链、

    皮绳、麻绳,一条条、一挂挂地垂在墙上,从顶到地,密密匝匝的。灯光打上去,

    那一条条铁链泛着一层冷森森的暗光,光瞧着,就透着一子铐、捆的狠劲。

    靠里侧那面墙,立着一个十字架似的木架——两根粗木叉钉成,漆成暗红

    色,架子上下、左右,嵌着一排排铁环,是给把手脚捆上去、撑成一个「大」

    字用的。木架底下,垫着一块厚实的皮垫,是跪着、靠着用的。

    墙角那张长条案,上摆得满满当当,样样都是刑讯的物件:一摞皮鞭,长

    短粗细不一,鞭梢都是编出来、抡起来能带哨响的那种;几根戒尺

    ,乌木的、竹

    片的,一字排开;还有一把细藤条,捋得又直又韧;旁边是几副铁夹子,咬合得

    紧紧的,是夹、夹唇用的;再就是几卷捆腕的皮带,一摞一摞码着。

    天花板上,还垂下来两条粗铁链,链端各挂着一副手铐,悬在半空里——那

    架势,是能把两条胳膊吊起来,拽得脚尖离地,由着处置的。一旁还立着一

    根杆子,杆缠着一截皮绳,能拴着,牵着走。

    屋里再往外,还摆着一张窄长的刑讯床,床床尾都箍着皮环——是能把

    四肢都扣死在床上的那种。床边立着一个铁架,架着一盏灯,灯能转到各个角

    度,把床上的照得雪亮。

    我转了一圈,把那满屋子的铁链、皮绳、木架、长案、皮鞭、戒尺、藤条、

    夹子,一样一样都看进了眼里。这才回,冲站在门、眼里隐隐透着点兴奋的

    丽的丽娜,扬了扬下,道:「进来吧——这最后一间。」

    我看着满屋子那两壁的铁链、皮鞭,眉先皱起来,回问丽娜:「哪个丫

    ,能受得了这满屋子家伙的虐待?王叔这是咋想的?」

    丽娜笑了笑,应道:「这个主意,还是我出的呢。」她顿了顿,「这间房,

    价钱是那两间的十倍;丫赚的,自然也是十倍。就这价码,照样有丫肯主动

    报名来挨这一场。」

    她走到那张长案前,随手拎起一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跟我

    了底:「再说了,这屋里,好些个用品都是摆设——那是塑料做的仿制品,

    看着唬,其实不能使,不是真家伙。真家伙,也就那几样:皮鞭、铁链、皮绳、

    麻绳,是真的;那个十字架架子,也是真的。」

    「塑料的,抽在身上,那也疼啊。」我说。

    丽娜「嘻嘻」一笑,挤着眼道:「要不,一会儿,你用那根真皮鞭,打我试

    试?」她凑近些,又压低了声音,「你可别用全力啊。」

    「我可不敢。」我直摆手,「回王叔知道了,非得骂死我不可。」

    丽娜笑得眉眼弯弯:「他不得你虐待我呢!他也常拿那根皮鞭,打我

    玩呢。」她说着,愈发笃定,「你想想——能开这种店的,哪个手里,多少能

    没点变态的?他呀,早就算计着你进来替我解锁这套家伙了呢。」

    我问丽娜:「这刑讯室里,穿什么衣服应景、比较好拍些?」

    丽娜想了想,道:「不如,玩个『职场英被虐』的把戏——一身练的

    白领裙子,配上这满屋子的铐子皮鞭,那味道才足。」

    我一看也行。她便在屋里那一排衣架前转了一圈,挑出一套来——是条感

    的白色吊带连衣裙,料子轻盈,吊带细细的,领开得不低胸,却正好能露着肩

    膀锁骨那一片,是那种参加酒会的款式,配她这「职场英」的角色,倒正合

    适。

    我又随问了一句:「这些衣服,收钱不?」

    丽娜道:「当然收了——都含在那房间的价钱里了。」她掂了掂那裙子的

    料子,「你看着还行,其实材质不好,便宜得很。客用完了,还能用的,就拿

    去洗洗留着;不能用的,就直接扔了。??????.Lt??`s????.C`o??」

    我「哦、哦」两声,算是明白了——敢这满屋子的衣裳,都算在那高价里

    的附加品了。

    丽娜很快换好了——那身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套在她身上,裙摆垂到膝上,细

    吊带搭着她那白圆润的肩,领恰好露出锁骨和胸那片白,配着她脸上那

    副只遮眉眼的趣眼罩,乍一看,还真像是去赴一场化装舞会,又斯文又风。

    可她那身打扮,跟这屋里的光景搁到一处,怎么也不搭——满墙的铁链、皮

    绳、麻绳,那暗红的十字架,长案上一溜的皮鞭、戒尺、藤条、夹子。她这么个

    穿白裙戴眼罩的俏丽儿往这当间一站,那「化装舞会来宾」的身份,就明摆着

    是假的——一眼看得出,她这是专程送上门来,挨这一屋子家伙的虐待的。

    她像是也清楚自己这会儿的处境,站在那十字架前,转了个圈,裙摆轻轻一

    ,冲我道:「怎么样?这身「舞会宾「的行,配上这间刑讯室——够不够

    那个味儿?」

    我看着她那身雪白的吊带连衣裙,「是挺搭配的——而且是极大的反差感那

    种。」我接着说,「不过怎么玩啊?这间屋子,我可真不会了。要不,真把你绑

    起来虐待?」

    丽娜一点,气反倒笃定得很:「行啊。」

    我打量她一眼,又补了一句:「可你这身衣裳,太净了。净得……反而

    显得假。」

    丽娜低,看了看自己那身白裙子,又抬眼看了看满墙的铁链皮鞭,倒像是

    品出我话里的意思来——她伸手,在那裙摆上拈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问我:「那

    你说,该怎么弄?」

    我说:「你带红,或者红色底了吗?」

    丽娜二话没说,从手包里翻了出来——红、底,一样不少,搁在手心里

    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拧开那支红,又拿那管底,慢慢地,往那根皮鞭子上抹,一

    下一下地涂开——那本是一条净净的新皮鞭,可这么一涂,鞭条上便染上了

    一片殷红,像是刚沾了血似的。

    丽娜在一旁看着,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那双露在眼罩外的眼睛弯起来,带

    着子「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弄」的意味。

    我掂了掂那根涂了红的皮鞭在手里——鞭条上那一片殷红,在灯下泛着润

    润的光。我走到她面前,先拿鞭梢轻轻压了压她胸前那领,才缓缓起手。

    我先在她白裙的前胸上抽了一下——鞭梢「啪」地扫过那吊带的领,落在

    那片白的胸边上,轻轻的。丽娜那对子在外没有隔层,鞭梢掠过时,领

    被撩开一线,露出一截白。她「啊」地一声轻叫,声音又软又,含着做

    作的劲儿,整个迎着那一鞭,微微颤了颤。

    我又绕到她身后,照着她裙摆后那片圆翘的,也轻轻地抽了一下——

    鞭梢「啪」地落在白裙的后上,那裙摆被带得一。她「嗯……」地拖长了音,

    娇声叫起来,蛋子还迎着鞭梢的方向轻轻摇了摇,那副样子,活像是真被

    抽疼了又舍不得躲。

    我抽几下,她便叫几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鞭梢落一下,她

    那儿便颤一下,连带着那身白裙都跟着轻轻。

    抽完那几下,我放下皮鞭,又拿起她那支红。我拧开,先蘸在指尖上,在

    她那露在裙外的圆润肩、子上缘,一下一下地涂——红染过她那片白的

    皮,抹出一道道殷红的痕,像是刚被鞭子抽的伤。我又往她两条白的大腿、

    小臂上,也东一道西一道地抹开,把那几处都染上了红。

    涂完了,她站在那满墙的铁链下,一身白裙,可肩、胸、胳膊、大腿上,

    都挂着那一道道的红痕——远远一看,还真像是刚被用鞭子抽打虐待过,满

    身是伤的样子。丽娜拿眼角瞄了瞄自己那身「伤」,又抬眼看了看那根涂了红

    的皮鞭,自己先笑了,带着子戏的得意劲儿。

    掂了掂手里那根染着红印的皮鞭,盯着她,慢悠悠地道:「这回就像了—

    —可以上刑了。既然你不听话,那就接着虐你。」

    丽娜听了这话,反倒不躲,反倒像早等着似的,乖顺又带着子戏的劲儿,

    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那靠墙的十字铁架跟前。她背对着那架子站定,微微偏过

    ,隔着那副眼罩,露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冲我道了一声:「那我就等着,你

    把我捆上。」

    我提着那根皮鞭,走到她跟前。她双手背到我身前,由着我,先拿那捆皮绳,

    绕上她左手的手腕——我缠了两道,紧了紧,又绕上她右手,把两只手腕并着缚

    在身后。她任由我捆着,垂着眼,胸随呼吸一起一伏,那身白裙的领因手臂

    被反剪,微微绷紧,露出一截白的肩。

    我又拎起那条铁链,绕到她那手腕上拴着的皮绳上,牵着她,把她往那十字

    铁架前带。她跟着那铁链的牵引,一步一步挪到那架子前,背贴着那暗红的架

    身站定。我探手,把她的手腕——连同那截铁链——一起,扣进那木架正中的铁

    环里,扣紧;又拿下她那两条胳膊,往两侧的分架上展开,各扣进一枚铁环里,

    把那两条白的手臂,在那架子上固定成一个敞开的姿势。她一声不吭,由着我

    扣着,只有那双露在眼罩外的眼睛,轻轻颤了颤。

    然后是那两条腿。我弯下腰,先托起她一条白的腿,把脚踝扣进架下那枚

    铁环里,又拉起她另一条腿,也在另一侧扣牢——两条腿被那铁架分开,往两边

    架着,她整个便被那十字木架撑成一个大大敞着的「大」字,动弹不得。

    捆完手脚,我退后半步,端详着她这副被锁在铁架上的样子——一身白裙,

    绑在暗红的木架上,两条胳膊展开,两条腿劈开,胸在裙下一起一伏,那对

    子的廓在衣料底下轻轻晃。她仰着脸,隔着那眼罩看我,那副被捆着、由着

    处置的神,又乖顺又带着隐隐的兴奋。我举起那根染了红的皮鞭,在手里

    掂了掂,凑近她,「啪」地轻轻落在她腰侧那裙摆上。她「嗯……」地一声轻叫,

    在架子上颤了颤,却由着我,一声不吭。

    我看着她那副被捆在铁架上、还色眯眯盯着我的样子,皱着眉道:「你的

    表不对。要痛苦,要极度的痛苦——你都被我『打成这样』了,怎么还色眯眯

    地看着我?」

    丽娜反倒「嘻嘻」笑起来:「你又没真打我。要不,你真打我几下,我自然

    就痛苦了——可现在,我就是快乐呀。」

    我见她这副不听话的样子,板起脸,伸手在她那白裙盖着的上,「啪、

    啪」拍了两下,又沉下声:「你再不听话,我一会儿拍完照片,直接就走。」

    丽娜一听,有些急了,忙不迭道:「别别别!我痛苦,我痛苦还不行吗?」

    说着,她那张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这才慢慢拧下来——眉微微蹙起,眼

    里那点光亮也跟着隐了下去,嘴边那点笑意收了个净,换上一副又疼又受不住

    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一通「鞭打」,真把她抽得受不住似的。她仰在那铁架上,

    带着哭腔道:「那……你接着虐我呗……我都这么疼了……」

    我一看她这痛苦的表,感觉就对了。于是右手举起单反,左手拎着那根染

    了红的皮鞭,做出一副正准备抽打的架势——镜里,她那张脸拧着、眉蹙

    着、眼角泛着泪光,被捆在那暗红的铁架上,一副真被打得受不住的样子。我换

    着角度,「咔嚓咔嚓」地抓拍了好几张,把那副又疼又认命的被虐神,连带着

    我手里那根皮鞭,一起收进镜里。

    拍完这几张,我放下单反,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那身白裙的两条细吊带,

    从她肩缓缓往下拽——顺着她白的肩、胳膊,一点点褪下去,那领便整个

    敞了开来,那对子「腾」地弹了出来,白晃晃地露在衣料外面。我又拿起那支

    红,蘸在指尖,在她那对子上、沟里、晕边上,东一道西一道地涂上去

    ——殷红的印子挂在那两团白的上,像是刚被鞭子抽的伤痕。她仰在那

    架子上,肩膀微微颤着,由着我弄,那张脸还拧着痛苦的神。

    我接着,把她那裙子的下沿,也一点一点往上拉——从她大腿根,一路翻卷

    上去,一直掀到腰际,把那裙摆整个堆在她腰上。她那光洁的耻丘、那缕淡淡的

    毛、那刚刚还被我过的,连同底下那两瓣圆翘的,便整个露了出来,

    敞在那满墙的铁链、皮鞭下。

    我都弄好了,重新举起那根皮鞭,做一副要照着她那露的子、那敞开的

    狠狠抽下去的架势——镜里,她一身地敞着,两个子上挂着红印,

    下身全着,被捆在架子上,正挨着「鞭打」。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我换着角度,「咔嚓咔嚓」地,

    把这一副又痛苦又、被捆着任处置的样子,一张一张全收了下来。

    我收好单反,走上前,把捆在她身上的皮绳一道一道解开,又摘下那铁链上

    的铁环——她从那暗红的十字架上松脱下来,两条胳膊、两条腿刚一活动,便整

    个失了力气似的,软软地瘫了下去,跪坐在地上。

    我又拍了几张她瘫坐在地、一身狼狈的样子。然后,俯身把她往地上按平—

    —她仰躺在屋里那片地面中央,两条腿屈着,我一手压住她的肩,把她按得动

    弹不得。

    我站起身,稳稳当当地踏过一步,先抬起一只脚,踩到她肚子上。脚掌落下

    去,压着她那片平坦白的小腹,我又举起那根染了红的皮鞭,「啪、啪」地,

    照着她那被踩着的肚子上方做抽打的架势——她肚皮一颤,仰在地上,「唔」地

    一声闷哼,那副被踩在脚下、又挨着鞭打的样子,又痛苦又认命,就着那「啪」、

    「啪」的声,我「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

    我又挪开那只脚,把脚掌踩到她胸前那对子上——那团白的被我的

    脚底压得变了形,往两边碾开,那几道红印也随着扭曲。我踩着她那对子,

    手里那根皮鞭又照着那处虚抽几下,她仰着,胸被我踩着,剧烈地起伏着,喉

    咙里漏出「啊……」的哼声,那副被踩在脚底、连子都给碾着揉着又挨抽的

    样子,又屈辱。

    我踩着、抽着,端着单反,把她这副被锁链、皮鞭、脚踩、碾、肚踏、鞭

    打集于一身的受虐态,一张一张,全收进了镜里。

    我收起相机,伸手去拉她起来,对她说:「这回完活了。没弄疼你吧?」

    丽娜的眼神有些迷离,仰起脸,带着意犹未尽的劲儿,道:「你踩得我

    子好爽。就是你的动作太轻了——还不过瘾。」

    我笑着道:「你是受虐狂啊?王叔给你多少钱,你这么糟践自己?我都快下

    不去手了。」

    丽娜娇羞地一笑,带着撒娇的劲儿:「不嘛,我就是喜欢。免费也行——

    你再打我几下嘛,求你了。」

    我顿了顿,问:「我说我喜欢打和虐子,你信吗?」

    丽娜一听,眼神一下子亮了,带着兴奋的劲儿:「行啊!怎么做?」

    我说:「我还没呢,你不想给我玩了?」

    丽娜高兴地连声应道:「玩玩玩!在哪玩?」

    我伸手,指了指旁边那张床——屋里靠墙摆着一张圆床:「当然是在床上。

    这儿又不是没有床,还是张圆的。」

    我伸手,把她身上那唯一一件吊带裙,顺着肩褪下去——她那一身白裙落

    地,整个便光了出来,那对留着红印的子、那敞着的,都亮晃晃地露

    在屋里。她又探过手来,帮我脱光了衣裳,一件一件褪下去,直到我浑身也光溜

    溜的,跟她面对面站着。

    我一把把她压到那张圆床上。她仰躺下去,我俯在她上,先低下,去吻

    她——她探着手臂,圈上我的脖子,十分主动地迎上来。她那接吻的技术,好得

    很,跟二姐、小艳那种生涩全然两样——我嘴唇才贴上,她便轻轻张开了嘴,舌

    尖迎上来,与我缠,又吮又磨,含着我的舌尖轻轻打转,勾着我一下比一下。

    她吻得又缠绵又熟稔,鼻息热热地扑在我脸上,一只手顺着我的背脊缓缓滑下去,

    那副主动又熟练的劲儿,反倒让我受用得紧。

    我俩搂着、缠着,吻了好一阵,才舍得松开嘴。我的嘴唇顺着她的下、脖

    子一路往下,滑过她的锁骨,落到她胸那对子上——她那两团上还挂着

    先前涂的红印。我张开嘴,含住她一颗,拿舌尖绕着打转,又轻轻吸吮,

    她仰着脖子,「嗯……」地一声,腰微微弓起来,由着我含。我又换到另一颗,

    含进嘴里吸着、舔着,把那几道红印也一并舔过,两个被我弄得又红又硬,

    她那,这会儿也悄悄泌出一线水来。

    我一路亲下去——顺着她的小腹、她的肚脐,嘴唇贴着她温热紧实的皮肤,

    一寸一寸往下走。她像是知道我要去哪儿,两条腿主动地分开了,软软地敞着,

    由着我跪伏进去。我低下,拿舌尖贴上她那——那两片感的大唇又软

    又热,我拿舌舔开,探进那道缝里,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舔。她仰着,喘

    着粗气,两条腿微微颤着,喉咙里的哼声又细又软,那里的水,被我舔得

    一点一点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那处。我舔着她的,又拿舌尖探进那道缝,

    她「啊」地一声轻叫,腰弓起来,大腿根一阵一阵地颤,由着我细细地亲著、舔

    着。

    我一边用两根手指扣着她的,指腹勾着那圈,一下一下地进进出出,

    一边低下,又亲又咬她那对子,拿牙齿轻轻啃着那几道红印,问她:「你

    这,被几个男玩过了?」

    丽娜仰着脖子,一边声呻吟,一边喘着气答我:「嗯……有十几个了吧…

    …」

    我又问:「有群p吗?」

    丽娜一愣,停下来问我:「群p是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两个以上的男,一块儿你。」

    丽娜「哦」了一声,喘着道:「有一回,王叔带了个朋友过来,有过一次。

    可平时,王叔不让我同时接两个以上的男——怕把我弄受伤了。」

    她见我对这事儿来了兴趣,又接着道:「要是你想领朋友过来,我可以的—

    —王叔也不会反对的。」

    见我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表,丽娜又接着说下去:「你不是,还没玩过你

    所说的那个群p吗?」

    我应了一声:「没有。」

    「怪不得你这么好奇。」她笑了笑,「没事的。你想玩,就把朋友叫来,我

    用身子好好接待你们。我们这行的,一怕客不来,二怕客来。可像你这

    样子的——想玩变态,连皮鞭子都舍不得往我身上抽。」她顿了顿,带着点戏谑

    的意味,「我今天,可都准备好受伤了。结果呢,一身都是假的伤。你不是说,

    要打我、虐我子吗?」

    我看着她,先声明道:「我先说明——是你自己自愿的。要是受不了了,你

    就开说话。我想,咱俩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再玩些变态的。」

    丽娜听了,反倒「嘻嘻」笑起来,语气非常肯定:「好好好!真的是我自愿

    的!玩点变态的、受点虐,才刺激嘛!」说着,她仰起脸,敞着那对留着红印

    的子,一副等着我下手的样子,带着子跃跃欲试的劲儿。

    我对丽娜说道:「翻过来,我还要玩喉,再虐你子!」

    她笑了笑,说道:「就在这儿等着我呢?好啊。」说着,她在床上翻了个身,

    仰躺下去,把一颗脑袋探到床边外,脖子向后仰着,倒垂下来,一张嘴正冲着

    床下这个方向。

    我起身,绕到床下,站在她倒垂的脸前。低看了看她那张倒仰的嘴,扶着

    那根早已硬邦邦的,对准她的嘴唇,缓缓了进去——一路往处送,直捅

    到她的喉咙,才停住。她那喉是练惯了的,我到底,她连眉都不带皱,

    喉「咕」地一缩,就把我那整根东西含了进去,含着还能仰着脸由着我抽送。

    我掐着她的下,一下一下往她喉咙处怼,她那喉被我撞得「咕咕」地响,

    她却半点不躲,反倒仰着脸迎上来,配合著我那一下比一下的抽送,喉咙里发

    出又含浑又舒服的「唔唔」声。

    我一边用狠她的喉咙,一边腾出两只手,去虐她那对子——先是用

    手,又是捏、又是掐,五指陷进那两团白的里,揉得变形,又掐着她那两

    颗,捻着、揪着,把那两粒勒得又红又肿,掐出一道道指印来。她仰躺着、

    由我喉,胸那对子被我捏着掐着,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掐了一阵,我抬起手,摊开掌,照着她那对子,像扇耳光似的,「啪、啪」

    地扇了起来——掌风落在她那两团白的上,扇得那两团一一地弹颤,

    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她被我扇着子、又堵着喉咙,那一声声被堵住的闷哼,

    从喉里含混地漏出来,眼角泛着一点被顶得难受的泪意,可她还是仰着脸,由

    着我喉,又由着我扇她那对子。我一手扇着,一手还不肯停,照着她的

    又是掐又是捏,把那两团白扇得又红又肿,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两根手指

    还夹着她的,又捻又揪。我那根,就一直堵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地狠

    着。

    我一边狠她的喉咙,一边扇她子、掐她——这一通,又是喉又是

    扇又是掐拧,把那「婊子」的虐法,在她身上一样一样地使了出来。

    玩了一会儿,我拔出了那根,把她的从床沿边扶回到床上,放平了她。

    又伸出手,放轻了力道,慢慢揉着她那两团被我扇红了、掐青了的子,问她:

    「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道:「要是换了别的客

    ,我非得吓得半死不可——我就光剩害怕了,只盼着赶紧完事。可你不一样,

    咱俩先沟通好了,我心里有底,是真的爽。」说完,她仰起脸,凑过来,在我脸

    上亲了好几。

    我看着她那对被虐得通红的子,怜惜地道:「看,都被我虐红了。」

    她也低,看了看自己那对子,又抬眼,带着笃定的劲儿道:「没事,

    我自愿的。而且,是真的爽——不是骗你的,你也不用担心。跟你玩虐待,真的

    很刺激、很享受。」她顿了顿,又问,「还有我的——你想怎么虐?」

    我见她真没大碍,便道:「那就继续吧。」

    我让她翻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两瓣圆翘的高高撅起来。我来到她身后,

    先伸出手,往指尖上沾了点唾沫,抹在上、茎身上,沾匀了当润滑。然后扶

    着那根硬邦邦的,对准她那还湿着、敞着的,全根一下,捅了进去——

    她那被开的又热又滑,一水顺着我茎身就涌出来。

    我开始一边抽着,一边腾出手,去揉、去拍她那一对大——先是拿手

    掌兜住她两瓣,又揉又掐,掐得那团白的在我掌心里变形、泛红;接

    着又抬起手,照着她那两瓣,「啪、啪」地左右开弓地扇起来,拍得她那片

    一一地颤,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她趴在床上,塌着腰,被我

    扇一下,那蛋子就颤一下,喉咙里漏出又又的叫声。

    我一

    边狠她、狠扇她大腿上那两瓣,一边喘着粗气,接着方才拍照那

    场「白领英被虐」的节,压低着声:「你这个——服不服?老子今儿

    个,就要服你、虐服你!」

    丽娜也彻底了戏,她伏在床上,被我一下一下地撞着,声音又又硬气:

    「我就是不服!看你能把我虐成什么样!你皮鞭的抽打,只会让我更加强大;你

    的抽,只会让我更清醒!不服就来!」

    我「啪」地又照她拍了一下,沉声道:「再不听话,我就拿皮鞭抽你!

    把你绑成大字型,接着抽你、虐你!」

    她迎着我的拍打,反倒把撅得更高了些,带着那子倔强的劲儿,回我:

    「你要是敢绑,我就敢挨!你越是虐我,我越是耐——我倒要看看,你这公狗,

    能把我这,虐到什么地步!」

    我掐着她的腰,把那根往处捅,一边狠狠抽送着,一边拿手掌一下一

    下地扇她,嘴里念叨着:「!你个欠的!不服,我今儿个就到

    你服、虐到你服!」

    丽娜被我扇得、得「嗯嗯啊啊」地叫,却还撑着那子硬气,断断续续

    地回:「你……你就算把我扇烂了、把我穿了……我也还是不服!我就

    看你急的样子,越急你越得往死里弄我!」

    我「啪、啪」地又扇她两下:「服不服?」

    「不服!」她仰着,声音都得发颤,却硬是咬着那句,「我就是不服!

    你越弄,我越爽!你就放马过来!」

    我一边狠着她那,一边不时把手伸到她胸前,揉着她那两团被我虐得

    发红的子,五指陷进那白的里,又揉又掐,掐得那两团红印子一道叠一

    道。

    我骂她:「你这个!骚婊子!欠的贱货!你这骚,就是我泄欲的

    容器!你就是只欠的母狗!」

    丽娜被我这么骂着,反倒来了那子骚劲儿,仰着回嘴:「我是母狗,你

    就是发的公狗!公狗,就是生来给母狗服务的!你要是敢停下,还算什么种公?

    我!使劲我!把我这只母狗服了,才显出你能耐来!」

    我「啪、啪」地扇她:「你个骚母狗,还敢嘴硬!看我今儿个不把你

    得服服帖帖!」

    「你只管来!」她跪着撅迎我,「你这公狗越有劲,我这母狗越受用!

    你那就是我的骨,我这骚就是要你这根骨填!不服你就把我穿

    了试试!」

    骂到兴奋处,丽娜那竟一缩一缩地痉挛起来——她高了,一水顺

    着合处,猛地了出来,又急又猛,呲在我根上、她那大腿根上,洇湿了

    一大片床单。她仰着,喉咙里「啊——啊——」地叫连天,整个趴在床上

    直颤。

    我被她那一水一激,也来了劲,掐着她的腰,狠狠抵进最处,一

    浓,全进了她那骚里。丽娜被我这一灌,整个又颤了一颤,那一

    收一缩地,把我那整个吃了进去。

    我完了,慢慢把那根从她里拔出来。丽娜见我一拔出来,立马转过

    身,一把含住我那根还沾着水的,叼进嘴里,认认真真地帮我清理起

    来——她拿舌,绕着我的、茎身,一寸一寸地舔,把那上面的水和,

    一点一点全舔净了。连我那两个蛋蛋上蹭着的水,她都低着,仔细地舔了

    一遍又一遍。

    舔完了蛋蛋,她见底下那处还沾着点,竟又扒开我的腿,钻进我两腿之间,

    把那颗凑到我下,拿舌,连同我那眼子一起,一点一点,替我舔了

    个净净,一丝水、一滴都没给我留。

    她服务完了,我在她额亲了一,说道:「你真骚,服务得不错。」

    她笑了笑,道:「我的服务不错吧?你只要愿意、不嫌弃我,你刚拉完屎的

    眼,我都会给你舔净。」

    我笑了笑,说道:「那不用了,太变态了。」

    丽娜却认真道:「我喜欢跟你玩变态、被你虐,真的很爽。你虐我,我不怕

    ——还很享受!」说完,她也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

    接着,我俩在房间里淋浴。热水浇下来,她先挤了一捧沐浴露,替我浑身上

    下涂抹起来,搓得仔细;我又挤了一捧,也替她抹上、搓开。她沐浴间里还借机

    刷了个牙,把那含了我一整场的嘴,漱得净净。

    洗完上,她弯下腰,一下一下地替我洗那根——拿手又是揉又是搓,

    把那沾过的水、泡沫、还有方才那点黏腻,一点不落地洗了个净。我也替她洗

    那对子,又蹲下身,替她洗那——拿手指探进去,把她里残着我的,

    一点一点抠了出来,洗净了。她很享受我这服务,由着我替她弄,喉咙里轻轻

    哼着。

    我们俩冲洗净,穿回本来的衣裳,拿起那台摄像机和单反,下了二楼。

    王叔还在二楼,指挥着工们活。见我俩下来,他笑着迎了过来,悄咪咪

    地压着声问道:「你俩拍的咋样、玩的咋样?」

    还没等我开,丽娜先接了话,带着得意的劲儿:「拍的绝对没问题!回

    ,绝对能选出合适宣传的!至于玩的嘛——那就更爽了,很刺激,很舒服!」

    王叔听了,「哈哈」地笑起来,笑声惊动了一旁正活的工,一个个都斜

    着眼往这边望过来。

    王叔道:「那就好,那就好。明宇,照片你整理完了,给我,我安排去印刷

    ——这种东西,我有地方印。你俩玩得开心就好。」

    我接过话,问王叔:「能不能让丽娜,学学视频剪辑、修图,还有发网络?

    ——我来教她。」

    王叔一听,有些高兴:「行啊!可以啊!这是个好办法!」

    我又说:「就是——这薪资待遇,我也不敢定啊。」

    王叔笑了笑:「哎!我不让丽娜这行,她不听。那薪资,自然少不了她的。

    可话说回来,她至少,还得让你玩吧?」

    丽娜接过话,带着大大方方的劲儿:「叔,您放心,随便玩!」

    王叔摆摆手,纠正她:「我说的不是我,我说的是明宇——你同意就行。」

    王叔沉下声,更添了几分郑重的意味:「另外啊——你要是真接了这个活,

    将来这个店,你也得陆续给我管起来。我和明宇,明天先去省城看看、谈谈,把

    那边的大摊子盘下来。丽娜你放心,我和明宇,也少不了你的那份。」

    丽娜看了看我,见我也在沉地点着——她知道,我俩说的是真的。

    我接过话:「毕竟是自家,做起事儿来,才放心。」

    王叔连忙接道:「对对对!自己,才放心!我之前,还犯愁去哪儿找会剪

    辑、懂修图的呐——最主要的,就是得知根知底、信得过!丽娜要是肯接这摊

    子,往后管起这店来,我心里,最踏实!」

    丽娜在一旁听着,倒也不忸怩,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那子劲儿里,多了

    几分郑重的意味。

    我又代了几句,让王叔给丽娜配一台电脑。王叔接过我列的配置清单,扫

    了两眼,当下就安排,往省城置办去了。

    我也就回了家。到家,我在电脑前把今天的照片一张一张整理好,又把每个

    房间那几组最刺激的,挑出一批来,单独存进一个u盘里,这才静静地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来到镇里的洗浴。

    王叔依然在忙——这一个晚上的工夫,工程又进展了大半。王叔见我一脸惊

    讶,便道:「二楼不像三楼。三楼净是水暖、防水那些大工程;二楼无非就是几

    间小隔断,用作按摩室和桑拿浴房,其余的,就是大厅和公共娱乐区,也没那些

    色的东西,所以简单。你王叔我,可是早年过工程的。」

    他顿了顿,又接道:「对了——电脑配完了,丽娜正在那儿研究着呢,走,

    咱们过去看看。」

    我惊讶地问:「这么快?」

    王叔笑了笑:「时间就是金钱嘛。谁会跟钱过不去?耽误一天,可都是钱。

    这不是省城有嘛——打声招呼的事儿。」

    我说:「正好。昨天三个房间的照片,我整理完了——给您看看。」

    王叔道:「好啊。你的效率也很高嘛,我喜欢。我就烦磨磨唧唧的——当

    然,办那事儿除外,可以时间长一些,哈哈!」

    说着,我们走上了三楼,一路走到走廊尽,推开了那扇神秘的门——那是

    给我留的办公室。

    屋里,丽娜正认认真真地研究着那台新配的电脑。见我进来,她抬眼道:

    「我已经会把摄像存储影像的硬盘录像机,连接上电脑了。」说着,她伸手指

    了指桌上,那台正亮着屏的监视器上,已经调出一格格清晰的画面——正是那几

    间包房、趣房的实时监控。

    我把u盘上电脑,里的照片一张一张地展现了出来。

    王叔和丽娜都惊讶地盯着屏幕:「这么清晰!」

    王叔激动道:「明宇,你专业啊!我靠,连丽娜的毛,都拍得根根清晰!」

    丽娜也是一脸的惊讶:「噢,真清晰啊!多亏我带了那副趣眼罩,要不—

    —这也太清晰了!」

    我一张一张地,替王叔和丽娜切着屏幕,慢慢翻过去。

    王叔继续吃惊地道:「你这拍照的手法,专业啊!我虽然不懂,可一看你拍

    的角度就很高级——我虽然说不出来好在哪里,可就是好!」

    丽娜接道:「要是我不知道主角就是我自己,我准会以为,这是本av的

    海报呢——看着就刺激!」

    王叔连声附和:「对对对!跟本那些专业的海报一样专业,看着就刺激!」

    他盯着其中一张,忽然「我靠」一声,「丽娜这一身伤!」他侧过身,看了看丽

    娜身上,见那白的皮上半点伤痕都没有,有些惊讶。

    丽娜笑着道:「都是假的!不是红,就是红色的底。可我感觉,也像

    真的——要不是我自己知道,我都得以为,照片里这个,肯定遭了无尽的虐待

    。」

    王叔更是一脸的吃惊:「可以啊!我刚刚真以为,你用皮鞭把丽娜给抽了—

    —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王叔指着丽娜那张哭泣的照片,说道:「丽娜,你这表也可以啊——真有

    那被虐之后的痛苦!」

    丽娜冲王叔「哎」了一声:「我要是不装出这副表,你的合伙,就要走

    了,连碰都不想碰我了。我能怎么办呐?配合著演呗。」

    王叔皱眉望向丽娜:「你呀,活就得认真!家明宇这点做得没错——不

    像真的,怎么吸引客?可问题是——这也太像真的了!我都能感觉到,皮鞭抽

    到你身上的痛苦。可这,不是没事吗?这可比本那些海报,还要认真!」

    丽娜又「哎」了一声:「我倒是真想感受一下,被皮鞭抽的感觉。可惜啊可

    惜——再像真的,也是假的。」

    王叔看向我,道:「明宇,你虐她!别,估计今后是没机会了。你虐她,

    别让她这么嚣张!」

    我笑了笑,应道:「好的,王叔。我领命——回,我虐她。您看看,用哪

    些,做海报?」

    王叔说:「我这都挑花眼了!我现在,可算是知道,你为啥能赚互联网的钱

    了——这也太专业了!」他转向丽娜,「丽娜,受虐的是你——虽然是装的,你

    挑吧。」

    丽娜道:「好的。我就挑我露点多的、挨揍、挨的。」

    王叔道:「也行。你看这张——你的开得多大,里的褶皱和,都

    能看清。我看行。」

    丽娜有些兴奋地道:「那我就挑了!不就是做海报嘛——那当然是越刺激越

    好了!」

    一会儿工夫,丽娜挑好了。她拔出u盘,到我手里,我又把u盘递给王叔。

    王叔接过,说道:「一会儿,我就安排打印出来。剩下的,隔几天就换几张—

    —看着就刺激!」他顿了顿,又说,「一会儿咱俩去省城。你先教教丽娜剪视频、

    修图——当然,你俩别的也行。一会儿我叫你。」说完,王叔转身下了楼。接

    着,我听见三楼楼梯那扇铁门,「咔哒」一声锁闭的声音传上来——屋里,便

    只剩了我跟丽娜两个。

    丽娜见王叔走了,便从那椅子上起身,一坐到了那张办公桌上,两条白

    的腿抬起来——一条腿从我顶上跨了过去,她那片部正对着我的脸,两条

    腿就搭在我的双肩上。她低,痴迷地看着我,道:「我要不是个,一定追

    你——让你随便玩、随便虐。可惜啊,你又偏偏有钱,连王叔都佩服你,都甘愿

    给你当小弟。我怎么,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说完,她两条腿一勾,把我的脸贴到了她那内裤上,按着我不让动。

    我顺势凑上去,隔着那层料子,先咬了一下,又拿舌舔了一下——丽娜被

    这么一逗,又痒又疼,「哎哟」一声,两条腿忍不住分了开来。

    我一伸手,把她从桌上拉下来,让她骑、坐在我双腿上,又顺势把她那条t

    恤往上推,连里的胸罩也一并推了上去——她那对子「腾」地弹了出来,白

    晃晃地立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慢悠悠地道:「喜欢受虐,是吧?」说完,我低下,照着她那

    对子,又是亲又是咬。我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拿牙齿轻轻一嗑,又一吮;

    换到右边,又含着那颗,一边吸一边拿舌尖绕着打转,时不时又用牙齿轻轻咬一

    下,咬得她那两颗又胀又硬。她又痒又疼,仰着,喉咙里漏着又软又的

    喘,两条腿在我腿上夹了夹,又松开,由着我这么连亲带咬地折腾她那对子。

    我正扒着丽娜的子,低含着左边那颗,拿牙又咬又吮地折腾得她「嗯嗯」

    直哼——她两条腿叉着骑在我腿上,仰着脖子,胸挺着,由着我这么啃她那两

    团白。

    正逗得这丫酥软得直往我怀里靠的时候,那扇门忽然「吱呀」一响——王

    叔推门进来了。

    这三楼的门,除了我跟丽娜,如今也就王叔能随意打开。

    丽娜见了他,一点不羞、也不躲,那两团白晃晃的子还顶着我的脸在我眼

    前晃着,她偏过,冲王叔「哎」了一声,带着子扫兴的味儿:「叔——您可

    来得真扫兴。这正玩到兴上呢。」

    王叔也不接她那茬,一脸急色,压着嗓门说道:「你俩,先别玩了吧!省城

    那,刚打来电话——让咱们马上过去一趟,那边有要紧事等着呢。丽娜,你也

    别穿这身了,换身利索的,跟着一块儿去。」

    我这才停了手,跟丽娜对视了一眼。丽娜倒也不拖泥带水,放下搭在我腿上

    的两条腿,起了身——她就当着我和王叔的面,把这身衣裳利利索索地换了,套

    上一身净舒服的休息服,三两下就收拾齐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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