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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宗主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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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指尖的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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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时分,暮霭沉沉,剑鸣峰被金色余晖染成一片苍茫,山风裹着松涛,一波一波拍在崖壁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刚刚结束每剑课,浑身汗湿,袍子黏在背上,下体因刚才纵跃腾挪气血未平,把裤裆顶出一团显眼的隆起。

    我正欲回房更衣,忽听身后传来母亲清冷的声音:“玄儿,过来。”

    我转身,见她立于宗主居所门前,一袭素白衣裙,山风拂过,勾勒出丰腴的腰身与挺翘的线。

    那对h罩杯的胸脯被衣料紧紧裹着,随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座将崩未崩的雪山。

    我喉一紧,快步上前。

    门框狭窄,我推门时衣襟被门边雕花勾住,身形一滞。

    母亲走近,纤纤玉指探来,替我解开勾住的衣襟。

    她离我极近,呼吸间有淡淡的幽兰香气,那香气直往我鼻子里钻,往下腹蹿。

    解到一半,她的手背无意间蹭过我腿间。

    那处本已因剧烈练剑而血脉偾张,又被她指尖一触,登时像要衣而出,猛地一跳,撞上她手背。

    母亲的指尖明显僵了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与同龄少年截然不同的异常尺寸。

    滚烫,粗长,充满侵略,像一截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抵在她手背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节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却到底没有弹开。

    她心一凛,面上却分毫不显,只淡淡道:“你已金丹,身会随修为变化,不必惊慌。『&#;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语毕,她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转开话题:“今剑课,进展如何?”

    “回娘亲,第三式的剑意已能凝出三分。”我压下体内躁动,尽量让声音平稳,可喉咙发,吐出的字都像被火烤过。

    “三分?”她蛾眉微挑,“你出剑时小指太僵,灵炁过腕而不达指尖,所以剑意散而不凝。明加练一个时辰。”

    “是。”我低受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

    母亲转身往殿内走去,腰间玉佩轻响,裙摆下丰款摆,每走一步,那两瓣肥厚的便左右一颤,晃得我太阳突突直跳。

    我匆匆告退,回到房中连灌了三杯冷茶,仍压不住那莫名的留恋。

    右手五指无意识地攥紧,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背的温度。

    当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胯间那东西硬得发疼,把亵裤顶得绷成帐篷,马眼处一小片湿痕慢慢晕开。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母亲蹲身替我解衣襟时的模样,她领微微敞开一条缝,雪白的沟若隐若现,两团绵软被挤成的凹壑,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鬼使神差般地起了身,披了件外袍,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上,往母亲静室的方向摸去。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脚不听使唤。

    是找个由去请安,还是说剑课姿势有疑想讨教,我也想不清了。

    静室在廊道尽,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我屏住呼吸,贴近门边,从一道极窄的缝隙望进去。

    室内一灯如豆,母亲背对着我,盘膝而坐。

    素白衣裙已经解开,半挂在手肘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腰窝陷,线如满月般浑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呼吸急促,肩微微颤栗。

    我听见她极轻的声音,像在跟谁说话,又像喃喃自语。

    起初断断续续,我听不真切,只看见她一只手探在身前,臂膀有节奏地耸动,另一只手撑着地面,五指蜷缩,在青砖上抓出一道道浅淡的划痕。

    忽然我听见她叫了一声,极低,极哑,却清晰得让我浑身血都往顶冲:“玄儿……”

    那两个字像一道雷劈进我脑子里。

    我整个僵在门外,呼吸停了半拍,那根东西却胀得更痛,已从亵裤边沿探出半截,一滴前顺茎身滑下,滴在脚背上。

    我忍不住再把眼贴近些。

    母亲身子向后仰了仰,我能看见她侧面廓——那对巨大的子从敞开的衣襟里出来,尖是红色的,硬硬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野莓。

    她一手揉着自己的右,手指陷进绵软里又松开,雪白的从指缝间挤出来,在烛光下晃得刺眼。

    她揉得极用力,五指收拢时被捏得变形,松开时又颤巍巍地弹回来,尖挺翘着,在空气里划出小小的弧。

    另一只手探在腿间,小臂快速抽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水声很黏,混着“咕叽咕叽”的响动,在静室中清晰得让面红耳赤。

    她中又溢出几个碎的字,这次我听得清清楚楚:“啊……玄儿……再些……”

    她一边唤着我的名字,一边把腿分得更开,整个身子向后仰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看得浑身发烫,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开。

    她的手指在腿间抽得更快,掌缘撞在腿心,湿响更密。

    她仰起脖子,喉间滚出一串低哑的呻吟,像是压了很久终于压不住:“玄儿……唔啊……娘亲好难受……玄儿……进来……进来啊……”

    我差点没站稳,后脑勺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

    母亲猛地一顿,整个僵住。

    我吓得连退两步,赤脚跑回房中,反手关上门,背抵着门板大喘气。

    那根东西还硬挺着,胀得我生疼。

    我撸起亵裤,那根狰狞阳物“啪”地弹出来,茎身青筋跳,红得发紫,马眼大张着,一前往外冒。

    我甚至没怎么动,只闭眼回想方才那一幕,母亲雪白的脊背、陷的腰窝、被手指揉弄的巨、湿淋淋的腿心,还有她那句带着哭腔的“玄儿,再些”——只这一想,小腹一阵抽搐,浓稠的猛地出来,一道接一道,足足了七八,溅在门板上,又慢慢滑下。

    我瘫坐在地上,喘着气,盯着自己的从门板上往下淌。

    脑中的欲褪去后,羞愧和惊惧一起涌上来。

    我竟然去偷看母亲,竟然听着她的声音出来。

    而更让我害怕的是,母亲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

    十二岁时她看见我下体,耳后那抹红;十五岁时她盯着我腿间,手指久久不肯离开;方才她手背碰到我,僵住的那一瞬。

    一切都有了答案。

    她对我,也有那种心思。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个念像野火一样烧遍我全身,烧得我骨都在发颤。

    我在黑暗里坐到腿麻,才爬起来擦净门板,又绞了条冷帕子敷在下身,好半天才让它软下去。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软下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好不容易躺回床上,我迷迷糊糊了梦。

    梦里全是母亲。

    她赤身体站在我面前,那对h罩杯的巨沉甸甸地坠着,尖殷红挺翘,腰肢丰腴,两瓣肥厚的绷出满月般的弧线。

    她慢慢走近我,蹲下身,玉手握住我怒胀的阳物。

    那握不住的粗度让她指尖都合不拢。

    她仰起脸看我,红唇微张,湿润的舌尖探出来,在马眼处轻轻一舔。

    我浑身一抖,差点泄出来。

    她像是被我的反应取悦了,张开嘴,将那硕大的慢慢含进去,唇瓣被撑得发白,涎水顺着茎身往下滴。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水,含糊地叫:“玄儿……好大……”

    我猛地惊醒,胯间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从亵裤蔓延到腿根。

    得太多,褥子都洇出一大块水痕。

    我躺在黑暗里,心脏狂跳,梦里母亲湿热的唇舌、吞咽时喉咙的收缩、还有她眼底的春意,清晰得不像梦。

    少年慌中,我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恐惧——不是怕她发现我梦遗,而是怕她发现我梦里的模样,怕她看见我是如何把她揉进那些下作不堪的幻想里的。

    翌清晨,母亲照例来为我束发。

    我坐在铜镜前,心跳得厉害。

    她推门进来,步履轻稳,一袭淡青色长裙,发髻斜挽,面色平静得很。

    我借着铜镜偷偷看她,她眼下有极淡的青黑,眉眼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倦色,显然昨夜也没睡好。

    她走到我身后,拿起象牙梳,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时比往常多停了一息。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后颈能清晰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

    “别动。”她低声说。

    我听出她语气里有一丝极隐晦的颤。

    我抬,正撞上她垂落的视线。

    镜中二目光一触,同时移开。

    她的指尖擦过我后颈时,我小腹一紧,昨夜那声“玄儿,再些”又跳出来,腿间那根东西不安分地一撑,把衣摆顶出一团微弱的隆起。

    我用双手叠在膝上,试图遮住,可遮不住。

    她站在我身后,呼吸似乎重了几分。

    象牙梳在我发间缓缓穿梭,她的手指偶尔蹭过我耳廓,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一串火。

    我闻到她身上极淡的香气,混着晨露和昨夜静室里若有若无的腥甜。

    我硬得发疼,那根东西把衣摆越顶越高,几乎要从衣缝里探出来。

    我低着,不敢看她,却听见她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从喉咙处溢出来的,尾音微微发颤。

    “好了。”半晌,她低声道。

    我站起身,故意侧过身,不让她看见我下身。

    她已转身走向殿门,晨光从她身侧斜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长,落在我脚边。

    我看得出,她步子比平时慢了些,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裙下并得极拢,像在忍着什么。

    走到门,她忽然停住,没回,只轻声说:“夜路湿滑,别走。”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了。

    “是。”我应了一声,喉咙发紧。

    她没再说话,跨出门去。晨光将她整个勾出一道金边,那挺翘的瓣在逆光里依旧清晰,随着步伐一颤一颤,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望着她丰腴的背影,胸忽然涌起一极荒唐的渴望,想将她抵在窗边,从背后抱住。

    这念只一瞬,便惊出我一身冷汗。

    昨夜她的手、她的呻吟、她喊我的名字,全在这一刻涌上来,混着晨露和松涛,像一根火线,把我和她之间那道缝隙烧得更宽。

    母亲走后,我站在原地,掌心隐隐发麻。

    那道裂缝裂开时没有声音,我却知道,昨黄昏那一下触碰,昨夜门缝外那一声低唤,已经让裂缝两边都渗出水来。

    谁也没有戳,谁也没有后退。

    从此,母子之间裂开一道心照不宣的缝隙。

    我知道她昨夜在静室里想的念的是我,她也知道我偷听了她的秘密。

    我们再见面时,她还是高冷的宗主、威严的母亲,我还是听话的少主、孝顺的儿子。

    可那道缝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生长,像春冰面下的暗流,只待一道裂,便要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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