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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宗主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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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探宗主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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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后山竹林回来时,月已上中天。发;布页LtXsfB点¢○㎡)01bz*.c*c

    剑锋上的汗水早就凉透了,贴在背上又冷又黏。

    我在竹林里对着虚空砍了整整两个时辰,砍到手臂发麻、虎生裂,可脑子里那些东西怎么也砍不掉——昨夜门缝外那一声低唤、宗主宝座上她仰起脖子时喉间滚动的轻吟、还有今早她替我梳时指尖擦过我耳廓的温度。

    我把剑往鞘里一送,剑格撞上鞘发出一声闷响。

    脚下本该往自己房里拐,却鬼使神差地走向了宗主阁。

    檐角两盏长明灯还亮着,光晕在夜风里晃了晃,把廊柱的影子拉得一摇一摆。

    整座阁楼静得不太对劲,连虫鸣都压低了。

    我心里一紧,正要抬手叩门,里突然响起一阵压抑的咳嗽——不是寻常的咳,又闷又急,像冰碴子刮着肺管子,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挤,压都压不住。

    我推门就进去了。

    娘盘坐在榻上,只着中衣。

    衣领被冷汗洇湿了一大片,薄薄的布料贴在锁骨窝里,透出底下玉白的肤色。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却是惨白的,像雪地上落了一片梅花瓣,偏偏那唇之间还断断续续逸着寒气——不是寻常的寒气,是冰心诀反噬时才会有的那种,刺骨砭肤,连烛火都跟着跳了几跳。

    “谁让你进来的?”她抬眼看我,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一丝哑。

    我没答话,几步上前跪在榻边,伸手就搭上她的腕。

    经脉逆,灵力在她体内窜,像一群困在笼子里的疯蛇,东一西一地撞。

    冰心诀的寒劲在丹田里打着转,硬是压不住,反倒把气血得逆行。

    我五指扣紧她的腕,将自己的灵力往里一送,循着她运功的路线一寸寸往下导。

    “娘,别说话,顺着我的力走。”我压着嗓子。

    她闭了眼,呼吸渐渐从急到缓。

    可我们离得太近了。

    娘盘坐着,我跪在榻旁,两之间不过一臂之距。

    她的中衣领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道弧线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像月下雪山绵延的廓。m?ltxsfb.com.com

    她的幽香——那种极淡的寒香,混着一点汗意和体温,钻进我鼻子里——不是花香不是脂,就是娘身上的味道。

    那味道像一根细针,从鼻腔扎进脑子,再从脑子一路往下蹿,蹿到小腹里炸开。

    我手下一颤,灵力的输送偏了半分。

    她的睫毛动了动,眼皮微微一掀。

    那道冰冷却漂亮的目光扫过来,把我从上到下剜了个透。

    她看见了。

    不是看见我的脸,是看见我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它早就硬了,硬得把裤裆顶出一座小帐篷,布料绷得死紧,连的形状都勒得分明。

    我跪着,那根东西就直挺挺地指着我自己的小腹,随着脉搏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把裤腰往外顶一下。

    娘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

    只一瞬。

    可那一瞬里,她的瞳孔缩了缩,睫毛颤了两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声,像冰面下压着一条鱼,翻了个身又沉下去。

    她飞快地别开眼,将涌到喉间的一逆气硬生生咽了。

    然后我听见她的呼吸变了——不是平稳下来,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她的胸脯起伏得比刚才更厉害,中衣底下那两团沉甸甸的随着呼吸一涌一涌,衣料在尖处绷出两个小小的凸起,正一寸一寸地变硬。

    我闻到了另一种味道。

    不是寒气,不是幽香。

    是娘身上渗出来的,那种只有动时才会有的、微腥微甜的味道。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她盘坐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并紧了,膝盖互相碾着,大腿根一收一缩,中衣下摆被她夹在腿缝里,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片湿痕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布料从浅白变成半透明的色,紧紧贴在腿根的上。

    我手下的灵力又偏了半分。

    “娘——”我刚开,她就抬手打断了我。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好了。”她吸了气,声音还是冷,可那冷里夹着一丝压不住的发颤,“扶我躺下。”

    我一只手垫在她颈后,另一只手扶住她肩背,将她慢慢放倒在床上。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去,脊背陷进褥子里,像一截终于被暖化的冰。

    可她的腿没有松开,依旧夹得死紧,膝盖互相碾磨的动作反倒更明显了些。

    我拉过被子替她盖上,从她腰间往上掖。

    掖到胸前时,手背不小心擦过了一层柔软。

    那不是寻常的软。

    是隔着薄薄中衣、仍能清楚感受到沉甸甸重量和温度的一团。

    我的手背就那样贴着沿滑过去,筋都跳了一下。

    她的又大又弹,被我手背这么一蹭,整团软晃了晃,中衣底下那粒早已硬挺的珠在布料上顶出一个更加明显的凸点。

    娘闷哼了一声——极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却往上扬了半分,生生断在喉间。

    我整个都僵了。

    可手指不听使唤。

    它们以掖被角的力道,把被子压在她胸上时手掌隔着被面若即若离地抚过去,掌心碾过那团软,从根推到尖,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感受到那粒硬硬的珠在我掌心下滚了一滚。

    娘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夹得更紧了,被角在她腿间被绞出一道的褶。

    等我拽着被沿上拉时,指尖又擦过她颈侧那一小片肌肤——温热、微湿,带着她心跳的余震,一下一下地往我指尖上撞。

    “嗯……”她终于没忍住。

    那一声从喉咙处溢出来,又低又哑,尾音打着颤往上勾,像一个被扯了一半又吞回去的字。

    我低看她。

    她的脸已经红了,不是方才那种病态的红,是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的动之色。

    她的嘴唇依旧是白的,可那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她看着我,眼里没有怒意,也没有闪躲,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冰面下藏着一条不肯冻住的鱼,甩了一下尾,激得水面泛起无声的波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玄儿。”她闭眼,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波澜,可那冷淡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可以了。你先出去。”

    我垂首退出去,脚步比来时沉了十倍。跨过门槛时顺手把门带上,却没能走出三步。

    后背贴在门外墙壁上,我摊开掌心——那片方才碰过她身体的地方还在发烫。

    隔着布料碾过沿的触感、颈侧那一寸细腻的温热,像烙铁一样死死烙在上。

    我低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炸了,从裤腰里探出小半截,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在月色下泛着水光。

    我不受控制地伸手握住它,从裤裆里整根掏出来。

    它弹出来的时候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整根胀得通红,青筋从根部一路盘绕到下方,在月色下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胀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挤着黏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卵蛋上。

    我的手指箍上去时,整根东西又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娘就在门里面。

    这个念像一盆热油浇在我脑子里。

    我开始撸。

    手指箍紧茎身,从根部往上捋,每一下都狠狠碾过下方的棱沟,拇指在马眼上一抹,带出一大黏水,拉成一条银丝,断在指缝里。

    “咕叽”一声,手掌裹着黏在上滑得更快。我闭眼,脑子里全是方才娘那声“嗯”、她腿间那片洇湿的布料、还有中衣底下那粒硬挺的珠。

    “啊……”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腰往前一挺,把整根往自己掌心里。

    卵蛋拍在大腿根上,“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越撸越快,掌心里的黏被搓出白沫,顺着指缝往下滴,有几滴飞出去溅在门柱上,在月光下泛着光。

    我的喘息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娘……娘……”我咬着牙,把她的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可那两个字一出,整根就在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马眼里又挤出一大黏水。╒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加快了速度,手掌裹着上下套弄,“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成一片,部的肌绷得死紧,腰一耸一耸地往掌心里。

    门里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极轻。

    像是被褥被翻动了一下,又像是脚趾抠在床板上的摩挲声。

    然后我听见了她的呼吸——不是平稳的,是那种被压得极低却仍然急促的喘息,隔着门板传过来,像一阵若有若无的风。

    我的耳朵贴在门缝上,把每一丝声音都吞进去。

    林雪躺在被子里,睁着眼,盯着门外那道身影。

    门是关着的,可月光把门纸照得半透。

    她看得见那道影子——侧身靠在墙上,一只手在前飞快地动着,动作的幅度大到肩膀都在晃。

    她听得见那声音,“咕叽咕叽”的,裹着黏和皮摩擦的水声,还有他压抑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像一条狗伏在月下喘。

    他喊了她的名字。

    不是“娘”,是“娘”那个字被吞了一半、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可她还是听见了。

    她的手不听使唤地从被子里伸出来,覆在自己的胸上。

    隔着中衣,那团又胀又烫。

    她的手指一碰上去,尖就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出一道凸起。

    她咬着唇,指尖捏住那粒硬挺的珠,隔着衣料碾了碾,一电流从尖直劈到小腹,劈得她腰眼一麻,双腿夹得更紧。

    “嗯……”她闷哼了一声,马上咬住被角把声音吞回去。可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身下滑。

    她的里裤早就湿透了。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阜上时,那团茂盛的毛已经被水泡成一绺一绺的,黏在微微肿胀的唇上。

    她的指尖从毛里穿过去,准确地找到那颗硬挺的蒂,轻轻一按——“啊!”她差点叫出声,整个弓了一下,腰从床板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水从猛地涌出一大,把里裤彻底浸透,甚至渗过布料,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盖窝里。

    她开始揉。

    手指压在蒂上打着转,另一只手扯开中衣领,把那对h罩杯的从衣襟里掏出来。

    月光下,两团雪白的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晕是红色的,有铜钱大小,珠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月色下泛着水光。

    她双手齐下,左手捏着自己的又搓又扯,右手在蒂上越揉越快,水从不停地往外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被子里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空的寝殿里回。

    门外,他的喘息越来越重。

    门里,她的手指越来越快。

    她听见他在外面低吼了一声“娘”,嗓音又哑又急,尾音往上挑,像一声被扯到极致的弦突然断了。

    然后她听见“噗”的一声——是出去的声音。

    一接一,“噗、噗、噗”,打在门柱上,又稠又响。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他握着自己那根尺寸异常的巨物,抵在柱子上,一地出去,顺着柱身往下淌。

    那根东西她今早梳时才隔着衣摆偷偷看过,粗得吓,长度能顶到他自己肚脐眼,胀起来有蛋大小,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白浆。

    这个念像一根火线,从脑子直烧到她里。

    “啊——”她终于没忍住,一声呻吟从被角里溢出来,又长又哑,尾音颤着往上勾。

    她的手指在蒂上揉得更快,另一只手把整团捏得变形,珠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她捏回去。

    她的腰开始往上挺,部离开床板,对着虚空一耸一耸,每一次收缩都出一小水,把被子浸得透湿。

    她听见门外的喘息又重了——他又硬了,“咕叽”一声,手掌裹着黏又开始撸。

    她咬着被角,手指往探进去。

    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死死咬住不放。

    那里面又紧又热,一圈圈地箍着她的手指,往里吸。

    她慢慢地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道里屈起指节,准确地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软,狠狠一按。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整具身子开始抽搐,里的绞着她的手指疯狂收缩,一水箭从出去,透过里裤,在被面上,洇出一大片色的湿痕。

    她了。

    可门外的喘息还没停。

    他又了——她听见第二波打在柱子上的声音,比第一次更多更稠,“噗噗噗”连成一片。

    他的低吼从门缝里挤进来,又闷又哑,带着她的名字。

    她的手从里抽出来,带出一大黏滑的水,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指尖上。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一边揉着还在抽搐的蒂,一边夹紧双腿,让大腿根互相碾磨。

    那一夜,门外的柱子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白浆,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光。

    门里的被褥湿了大半,她的水从流到床板上,又从床板缝里渗下去,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汪水渍。

    两的喘息隔着一扇门,此起彼伏,像两条渴死的鱼,在各自的岸边张着嘴喘。

    她了三次。

    他了四次。

    到后来他的已经稀了,出去像水一样清,可他还是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东西,对着门缝喘。

    她也好不到哪去,里已经被自己抠得红肿,可手指只要一压上蒂,身子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弓起来,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月过中天时,门外的喘息终于停了。

    她听见他的脚步——极沉,像拖着什么东西,一步一步地远了。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中衣敞开,外露,两条大腿还在一抽一抽地发颤,翕动着,往外吐着残余的水。

    她的手指还搁在蒂上,指尖被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全是自己体内涌出的黏。

    她慢慢抬起那只手,对着月光看了看。

    手指张开时,指缝间的银丝拉得极长,断在月光里。

    她闭上眼,把手覆在自己还硬挺的尖上,轻轻地、慢慢地,又揉了一下。

    冰心诀本该压住这些东西的。

    可今夜,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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