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林雪的视角】
那一夜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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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之后,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被褥已经被我的

水浸透了,翻个身都能听见布料吸饱水之后那种黏腻的声响,就像在提醒我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些什么。
柱子上那几波


的味道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地往里钻,又腥又稠,混着我自己的气味,整个寝殿像一间发

的密室,连呼吸都带着

猥的甜腻。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
中衣早就散开了,


贴在凉丝丝的被面上,

尖蹭着布料,硬得发疼。
手指不听使唤地又滑下去,指尖碰到


——肿了,


翻出来一点,又热又湿,轻轻一碰就全身发抖。
可我就是停不下来。
脑子里全是刚才门外的喘息,他那根东西


时打在柱子上的声音,他低吼时喊的那声“娘亲”。
那是我的名字。
他


的时候,喊的是我。
我把枕

咬在嘴里,中指狠狠捅进去,屈起指节,在

道里搅。
不够。
我抽出中指,加了一根无名指,三根手指塞满了自己,可还是不够。
我另一只手揉着

蒂,又掐又碾,腰肢在床上扭得像条发

的蛇,

里涌出的

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流过会

,淌过


,滴在被褥上,又在床板上积起一小汪水洼。
不够,还不够。我想要,我真的想要。
我翻身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两条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水光,走一步就有

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冰凉的地面上,连成一道断断续续的水渍。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殿门

,推开门。
月光下,那根柱子还在。
柱身上的白浆还没

透,一层又一层,叠在一起,在月色下泛着

光。
我的儿子的


。
他对着这扇门,对着门缝,想着我,握着他的大


,

了一波又一波。
我走过去,慢慢蹲下,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
脸凑近柱子,那

浓烈的雄

气息扑面而来,腥膻的,稠厚的,带着他身体最

处涌出来的味道。
我伸出舌

,舔上去。


还没完全

涸,黏糊糊地沾在舌尖上,又咸又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我的舌面贴着柱身,从下往上舔,把那层白浆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手指

进

里,一边舔一边抠,

水和


混在一起,从指缝里往外溢。
我舔

净那一小块柱面,又换了个地方,把脸贴上去,鼻尖蹭着


的痕迹,像条母狗一样嗅着、舔着,然后把手从

里抽出来,指尖沾满自己的

汁,抹在柱子上,和儿子的


混在一起。
还不够。
我站起来,把被褥掀到一边,整个

贴上去。
肿胀的


压在柱子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


的温度,黏滑的触感让我的

唇滑开,

蒂直接碾在粗糙的柱面上。
我夹紧柱子,像骑在什么东西上一样,挺动腰肢,让


在柱身上来回摩擦。


和

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响得刺耳。
我的


贴着柱子,磨得又红又肿,


挤在柱身上,压出两团白腻的弧度。
我咬着嘴唇,可呻吟还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闷又哑,带着哭腔。
“啊……啊……不够……玄儿……娘要你……”
我

了。
不是


,是尿了。
高

来得太猛,尿道

失控,一

淡黄色的水箭从


上方

出去,打在柱子上,顺着柱身往下淌,和


、

水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一大滩。
我趴在柱子上,大

大

地喘着气,整具身子都在抽搐,


还在翕动着,往外吐着一

又一

黏滑的


。
我用手把柱子上那些混着


、

水和尿

的

体抹下来,涂在自己身上。
涂在

沟里,涂在小腹上,涂在大腿根,涂在还在抽搐的

阜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把脸埋进手掌里,


地吸了一

气,舌尖从掌根舔到指尖,把每一滴都咽下去。
那一夜,我像条发了

的母狗,在自己的寝殿里,对着儿子

过

的柱子,自慰了一次又一次。
到后来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

了多少回,

里被手指抠得几乎没了知觉,

蒂肿得碰一下都疼,可只要脑子里闪过他的脸、他的喘息、他那根柱子上糊满白浆的样子,骚

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从最

处涌出一

新的

水。
冰心诀本该压住这些东西的。可今夜,连我自己都不信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刺进来时,我还躺在床上,手指还

在

里,指尖被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全是黏滑的黏

。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被褥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翻个身都能挤出汁水来。
我的大腿还在发颤,


还在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不停地往外吐着残余的

水。
晨光像一把刃,刺进这间弥漫着


和

水气味的寝殿里。
我扶着额

坐起来,

发散

,中衣敞开,


外露,

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全身上下到处是

涸的白色痕迹,


糊在皮肤上,被风

成一片一片的薄壳,一动就簌簌往下掉。
我低

看了看自己——大腿根红肿,

阜上黏着几根卷曲的

毛,


外翻,

蒂还硬着,整具身子像被

拆过一遍又重新拼起来,每个关节都酸软无力。
不够。还是不够。我想要他,想要我的玄儿,想要他那根大


,塞进我的骚

里,狠狠地

我。
这个念

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抬手按着额

,


吸了

气。
冰心诀在经脉里运转了一圈,可那

压不住的燥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烈了。
我咬着嘴唇,闭上眼,又睁开。
然后我拖着绵软无力的身子起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底沾了一脚自己昨夜流下的

水。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殿门

,推开门。
晨光刺眼。
我眯着眼,看向不远处儿子的房间。
门关着,窗户也关着,很安静。
没有喘息声,没有动静,安静得像一座空房。
他在里面吗?
还在睡吗?
还是已经起来了?
更远处,弟子们晨练的呼喝声已经传来,剑鸣峰上的钟声悠悠地敲了三下,惊起几只白鹤。
我在儿子的门前站了很久。
晨风从山壁间灌进来,吹

了我身上残余的

水,吹得散

的长发拂过面颊,可吹不散我心里那

燥热。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脑子里全是昨夜柱子上的喘息声、他


时喊我名字的低吼、他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东西对着门缝喘。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又渗出一

黏滑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抬起手,犹豫了很久。
指尖悬在门板上方,离那层木料只有一寸,可那一寸像隔着一道

渊。
我是他的母亲,他是我的儿子。
我是太虚剑宗的宗主,他是剑宗的少主。
可我也是个


,一个被儿子的


抹了全身、对着柱子自慰了一整夜的


。
我叩了门。指节敲在木板上,清脆的三声。
“玄儿,还不起床早课。”
声音尽量平淡,尽量像往

里那个威严的宗主。
可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声音底下压着一丝颤抖,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会断。
门里没有回应。
我又叩了三下,还是没有动静。
心

忽然涌上一

不安——他怎么了?
是不是昨夜

了太多,伤了身子?
还是练功出了岔子?
我

吸一

气,推开了门。发布页LtXsfB点¢○㎡ }
晨光从门外涌进去,照亮了房内的陈设。然后我看见了。
他躺在床上,还没醒。
被子被踢到一边,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里裤。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他下身——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直直地竖着。
晨勃。
好大。
衣料被撑得绷紧,顶出一道骇

的弧度,像一杆要

衣而出的枪。
裤腰被顶得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小腹下那一小片紧实的肌

,和几根从裤腰里探出来的黑色毛发。
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隔着一层布,都能看见它粗壮的形状——


的

廓撑出一个饱满的圆顶,柱身上的青筋隔着布料都隐约可见,一抖一抖的,像一

蛰伏的凶兽在呼吸。
我的脸“轰”地烧起来。
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连忙扶住门框。
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我盯着儿子那根隔着裤裆依旧凶猛强横的大


,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又被无数画面塞满——昨夜的柱子,他

在上面的白浆,我舔着那些


自慰的样子,还有更久以前,我用手指量过他的尺寸,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我的


猛地收缩了一下,一

热流从最

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门槛上,又滴在房内的地面上。
我颤抖着迈出一步,又一步。
脚下的


从门

延伸过来,在

燥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走到床前,低

看着他。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胸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张清秀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俊朗,眉毛微微蹙着,嘴唇微张,像在做梦。
我的目光又滑下去,落在他下身。
那根大


还在跳,裤裆上的布料被顶得绷到极限,


的形状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隔着布料,渗出一小片

湿的印迹。
那是他的前列腺

。他梦到了什么?梦到了我吗?
我吞了

唾沫,喉结滚动。
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悬在那根东西上方,指尖离布料只有一寸。
它还在跳,一跳一跳的,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真想摸一摸。
把它从裤子里掏出来,握在手里,感觉它在掌心里跳动的力量。
把它含在嘴里,尝一尝它的味道。
把它塞进我的骚

里,让它狠狠地捅进来,

穿我那层已经名存实亡的冰心诀。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裙下,手指按在

蒂上。

里又湿又滑,手指一下就滑进去了。
我一边看着儿子的大


,一边抠着自己的骚

,呼吸越来越重,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尖硬得发疼,把衣襟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
我的手指在

里搅着,发出“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
我没有停。
我停不下来。
我看着他那根跳动的巨物,想象它

进我身体里的样子,想象它撑开我的


、塞满我的

道、顶到我最

处的那块软

。
想象他握着我的腰,狠狠地

我,一边

一边喊我娘亲。
我的手指在

里疯狂地搅着,另一只手终于落下去,隔着布料,轻轻地、颤抖地,覆在那根大


上。
掌心触到它的瞬间,我整个

都软了。
好烫。
好硬。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表面的血管在跳动,像握住了一颗滚烫的心脏。
它在我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


从裤腰里探出一点,露出红润的顶端,上面沾着一滴透明的黏

。
我死死盯着那滴黏

,手指捏着裤腰,正要往下拉——
他醒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那双眼睛忽然睁开,还带着睡意,迷迷蒙蒙地看着我。
我看见他眼里的迷茫,然后是困惑,然后是震惊。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手——一只手覆在他的大


上,另一只手还

在自己裙下的骚

里,手指还在一进一出地抽送。
然后他的目光又滑到地上,看见那道从门槛延伸到床边的湿漉漉的脚印,看见我脚下那一小滩还在扩大的水渍。
“娘……娘亲?”
他的声音又哑又涩,带着刚睡醒的低沉。
他叫我的时候,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


又探出来一点,那滴黏

拉成一条银丝,断在我的手背上。
我看见他的脸“唰”地红了,急忙坐起来,扯过被子遮住下体。
可那根东西太大,被子也遮不住,还是能看见它把被子顶起一座小山,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我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猛地抽回双手,转过身,不敢看他。
手指上全是自己的

水,抽回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晨光里。
我把那只手藏在袖子里,另一只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脸上烧得能煎

蛋,耳根子都红透了。
我听见他在身后窸窸窣窣地整理衣物,然后是沉默。
很长的沉默。
我平复了很久,把声音压得尽量平淡。
“玄儿,还不起床早课。”
声音在发抖。
我自己都听出来了。
我不敢回

,不敢看他,不敢让他看见我脸上的红晕和裙子下还在不停滴落的

水。
我扭捏着迈出一步,腿软得差点摔倒。
然后我加快脚步,从他的房间里逃出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床边一直延伸到门槛外。
走出去的时候,我闻到了那

气味——说不上的香甜,又腥又膻,混着


、

水和汗

的味道,从他的房间里弥漫出来。
那是我的气味,也是他的气味。
昨夜隔着门,今夜只隔着一层衣料。
我扶着墙走回自己的寝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裙子下面还在流,


还在收缩,

蒂还硬着。
我把那只沾满

水的手举到眼前,手指张开,指缝间的银丝拉得极长,在晨光里泛着

光。
我闭上眼,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把自己的

水一点一点咽下去。不够。还是不够。我想要他。
【回归儿子视角】
午后的阳光从练功房的窗棂里斜斜地

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剑影。
我握着木剑,一遍遍地练着太虚剑诀的起手式,可脑子里全是早晨的事。
母亲站在床边,一只手覆在我的大


上,另一只手

在她裙下的骚

里,手指还在搅,脚下淌了一地的

水。
她看我的眼神——那个眼神,迷离的,贪婪的,像在看一件她想吞下去的东西。
而她那声“玄儿,还不起床早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底下压着的

欲浓得几乎要从字缝里滴出来。
我闭上眼,

吸一

气。
可一闭上眼,就是她那只手隔着裤裆覆在我


上的触感。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热度,还有她身上那

香甜的

水气味,从门槛一直延伸到床边,在

燥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湿痕,像一条通往

渊的路。
我晨勃时那根东西本来就硬得发疼,被她一碰,差点当场

出来。
“少主,您这一剑偏了。”
身后传来苏挽月温婉的声音。
我回过神,发现木剑已经脱手飞出去,斜斜地

在墙上。
大师姐走过来替我拔下木剑,递还给我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我的下身,耳尖微红,退到了一旁。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尴尬地接过剑,又摆起起手式。
就在这时,天空一阵红光闪现。
那道红光来得极快,从远方的天际线上掠过来,带起一

灼热的风压,将练功房外的竹林吹得哗哗作响。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一道

影已经冲到我面前,裹着一层暗紫色的魔煞之气,周身血气翻涌,正是秦无炎。
他的脸色苍白得不像活

,凤眼狭长,嘴角挂着一丝

冷的笑意,右手五指成爪,裹着一层暗红色的血光,直直地朝我胸

抓来。
“林玄小儿,你母亲坏了我的好事,今

就拿你开刀!”
他的速度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拔剑。
我只来得及侧身一让,那记血爪擦过我的左肩,五道血槽齐齐裂开,鲜血飙出去,溅在地面上。
可那只是外伤。
真正要命的是伤

里涌进一

黑煞之气,

冷刺骨,顺着经脉往心脏的方向蔓延,所过之处肌

发麻、灵力凝滞。
我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左手按住伤

,右手撑着木剑。
黑煞从指缝里溢出来,混着鲜血,把地面染成一片黑红。
秦无炎一击得手,并不收手,反手又是一掌拍向我天灵盖。
暗紫色的掌风裹着浓烈的魔煞,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震颤。
我咬着牙想举剑格挡,可左肩伤

里那

黑煞已经蔓延到上臂,整条左臂几乎抬不起来。
就在那掌风即将拍到我

顶的瞬间——
一道白影掠至。
母亲来了。
她是从后山的方向飞掠过来的,白衣胜雪,长发在风中散开,像一面猎猎作响的旗帜。
她落到我面前,右手捏了个剑诀,一道冰蓝色的剑芒从指尖

出,硬生生对上了秦无炎的暗紫掌风。
两

力量在空中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

向四周炸开,把练功房的窗户全部震碎。
可母亲的身子晃了一下。
我看见了——她的脸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是白得像纸,额

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昨夜的放纵、早晨的失态,再加上冰心诀反噬未愈,她的灵力本就不稳。
硬接秦无炎这一掌,她的经脉必然已经受损。
可她纹丝不退,挡在我面前,白衣被气

吹得猎猎作响,脊背挺得笔直。
“秦无炎,”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敢动我儿子,找死。”
她双手结印,冰心诀最强招式——冰封千里。
天地间的温度在一瞬间骤降,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以母亲为中心,一层又一层地向外扩散。
秦无炎的脸色变了,他显然没想到母亲会在灵力不稳的

况下强行催动这种级别的杀招。
他向后

退,可冰晶的速度更快,一道冰棱从地面刺出,穿透他的左腿,将他钉在原地。
他闷哼一声,身上魔煞之气大盛,一掌拍碎冰棱,转身便要遁走。
可他在遁走之前,反手甩出一物。
那是一枚暗紫色的血煞符,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血光,直直地没

母亲胸

。
母亲的身躯猛地一震,一

鲜血从嘴里

出去,溅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一

甜腥。
可她硬是没倒,双手死死捏着剑诀,目送秦无炎的身影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天际。
然后她的膝盖才软下来,我冲上去接住她,把她抱在怀里。
“娘亲——!”
她的身体好轻,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
我低

看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沾着血珠,胸

剧烈地起伏着,嘴角还在往外溢血。
那道血煞符的力量在她经脉里

窜,和昨夜冰心诀反噬的余波撞在一起,在她体内搅得天翻地覆。
她的眉

紧锁,额

上全是冷汗,可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襟,不肯松开。
“玄儿……没……没事……”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娘……没事……”
我抱着她,左肩的伤

还在流血,黑煞还在往心脏蔓延,可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只知道我不能放开她,不能让她有事。
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咬紧牙关,把涌到嗓子眼的嘶吼吞回去。
午夜时分,剑冢

处。
月光从穹顶上那道裂缝里漏下来,洒在

满残剑的坟场上,照得那些锈迹斑斑的剑刃泛着幽幽的银光。
夜风从石壁间灌进来,吹过那些残剑,发出“呜呜”的剑鸣,低沉绵长,像无数亡魂在低语。
母亲盘膝坐在蒲团上,白衣胜雪,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闭着眼,运功疗伤,双手捏着冰心诀的法印,指尖有冰蓝色的灵力流转。
可她的眉

一直锁着,额

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胸

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襟上。
我跪坐在她身旁,奉命护法。
可我的目光就是忍不住落在她胸

——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襟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对饱满的丰盈的

廓。
h罩杯的巨

,即便是盘膝而坐的姿势,依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把白衣撑出两座浑圆的弧度。
汗水顺着

沟往下淌,把衣料洇得更透,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两颗凸起的

珠。
我吞了

唾沫,把目光移开,可过不了多久又不自觉地移回去。
左肩的伤

已经处理过了,敷了药,缠了绷带,可那

黑煞之气还没清

净,还在经脉里盘踞着,隐隐作痛。
可这点痛算什么。
母亲替我挡下秦无炎那一击,体内又中了血煞符,她受的伤比我重十倍。
可她现在坐在这里,脊背挺得笔直,咬着牙自己疗伤,眉

都不肯皱一下。
我看着她的脸。
月华照在她脸上,把那层苍白的肤色映得近乎透明。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

影,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着,嘴角还留着下午溢血时

涸的血痕。
她是剑宗宗主,是威震四方的元婴后期大成强者,是太虚剑宗数百年来最强的剑修。
可她现在坐在我面前,虚弱得像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我的


又硬了。
不合时宜地、不受控制地,在裤裆里竖起来,把裤子顶出一座帐篷。
我心里又愧疚又悸动——娘亲伤成这样,我竟然还对她有这种念

。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巨

在白衣下微微晃动着,汗水不停地淌,把衣料洇得越来越透。
我能看见她


上那些细小的青色血管,能看见她

晕透过衣料映出的那一小圈暗色。
我的


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顶在裤腰上,从裤腰里探出一点。
我忍不住了。
我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想替她擦去额

上的汗。
帕子触到她肌肤的一瞬间,她的眼睛骤然睁开。
那双眼睛在月华下亮得惊

,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还有我下身那座遮不住的帐篷。
我僵住了,帕子还贴在她额

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她的肌肤。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先是睫毛,然后是嘴唇,然后是整副身子。
那颤不是冷,不是痛,是某种压抑太久的东西被忽然点着。
我看见了——她夹紧了双腿,白衣下摆微微晃动,两只大腿互相碾磨了一下,然后死死夹住。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得更剧烈了,那对巨

在白衣下晃

着,

珠在湿透的衣料下硬硬地凸起来。
她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胸

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肌肤。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空气凝滞了。
剑冢

处那些残剑的鸣叫声忽然变得极远,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音。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她的——两颗心脏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跳得一样快,一样

。
我慢慢靠近她。
她没躲。
我的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嘴唇上,带着一

若有若无的甜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发颤,嘴唇微张,露出一条细缝,里面是湿润的舌尖。
我低下

,嘴唇离她的嘴唇只剩一线——
“玄儿。”她忽然开

,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清明,“可以了,先出去吧。”
可那语气软了几分。
不像命令,倒像在跟自己较劲。
她说完这句话,嘴唇抿得更紧了,胸

起伏得更剧烈,夹紧的双腿又碾磨了一下。
我看见她白衣下摆的布料湿了一小块,从大腿根部蔓延出来,在月华下泛着

光。
她在流水。
她的骚

在流水。
她的冰心诀压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我不退反进。
我绕过她的后背,在她身后跪坐下来,张开双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她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她没有推开我。
我把脸埋在她后颈,鼻尖蹭着她散落的发丝,用力地吸了一

气——她的体香,混着汗味,混着鲜血的甜腥,混着从她裙下渗出来的那


水的香甜。
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整个

圈进怀里。
“娘亲,”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孩儿给您渡灵气。”
她没有回答。
可她的身子慢慢软下来了,脊背靠进我怀里,后脑勺搁在我肩窝上。
我调动丹田里的灵力,从掌心渡

她后腰的灵台

。
灵力流转间,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跳成了一个频率。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我看见她的脸颊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胸脯,全红了。
她的

尖隔着湿透的衣料硬硬地凸着,顶出两个小点。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可大腿根部在不停地碾磨,白衣下摆那片湿痕越来越大,从一小块洇成一大片。
流水潺潺,她的骚

在不停地往外吐着

水,把裙子都洇透了,渗出来的黏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她没有出声。
她咬着嘴唇,强装镇定,继续捏着冰心诀的法印。
只是她的手指在发抖,法印捏得歪歪扭扭,指尖的冰蓝色灵力也忽明忽暗,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灯。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的


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隔着衣料抵在她后腰上。
我知道她感觉到了——她靠在我怀里的身子又颤了一下,后腰那块肌

绷紧了又松开,然后又绷紧。
可她还是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把眼睛闭上了,睫毛上沾着一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在月华下闪着光。
剑冢

处,残剑的鸣叫声越来越低,像在替我们守夜。
窗外月华如水,从穹顶的裂缝里倾泻而下,洒在我们身上,把两个紧紧相贴的身影映成一幅剪影。
这一夜,我没有再进一步。
她也没有。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彼此,心跳叠在一起,呼吸缠在一起,体温混在一起。
可那道缝隙已经裂开了,无声地、不可逆转地,裂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

。
它从门缝开始,从柱子上的


开始,从她站在床边覆在我


上的那只手开始,一直裂到此刻——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我的硬挺抵着她的软

,我们的心跳在灵力的流转中,跳成了一个频率。
她没有回

。可她的手在法印之下,悄悄地、轻轻地,覆上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指尖冰凉,掌心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