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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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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旧夫隔墙闻旧爱,新客当面对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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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曰:前缘已断又相逢,却是青楼醉月中。最新地址Www.ltxsba.mem?ltxsfb.com.com

    故夫隔壁听春雨,新欢当面对花容。

    嫂嫂唤得心先碎,声声传耳偏聪。

    世间多少难堪事,尽在红绡帐底重。

    话说秦氏自那夜被周福梳弄之后,心灰意冷,彻底认了命。

    她不再推三阻四,每强颜欢笑,迎来送往,渐渐在醉香楼里有了些声名。

    那些在江州城里混饭吃的商贾富户,都知道醉香楼新来了个“水月仙”,生得面如满月,体态风流,更兼有一子良家的羞怯余韵,比起那些自幼在烟花巷里长大的姑娘,别有一番风味。

    这傍晚,醉香楼前车马喧阗,灯笼高挂。

    王妈妈满面春风地在门迎客,远远瞧见一行往这边走来,忙迎了上去。

    这一行五六个,个个穿绸裹缎,腰间挂着钱袋,一看便知是跑船的商。

    为首那年约四十,面容沉毅,不苟言笑,正是沈远。

    原来沈远这些子生意做得顺遂,柳氏在船上伺候得他百般舒坦,虽是没了正妻,子反倒过得自在。

    这一趟跑船到江州,同行的几个商会朋友硬要拉他来醉香楼吃酒。

    沈远本不欲来,怎奈众盛难却,只得随众而行。

    王妈妈将一行迎上二楼雅间,安排酒菜,又叫了几个姑娘来陪。

    众推杯换盏,渐渐便放开了。

    沈远坐在角落里,只端着酒杯,偶一沾唇,并不像旁那般放肆。

    那几中有一个姓孙名茂的,是沈远商会里的旧相识,跑船也有些年了,为最是风流,每到一个码便要寻花问柳。

    他见沈远不言不语,便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沈老弟,出来吃酒,怎的愁眉苦脸的?可是家里那小娘子管得太紧?”

    众一阵哄笑,沈远淡淡道:“哪里话。只是连赶路,有些乏了。”

    孙茂却不依不饶,扯着嗓子道:“乏了正好,叫个姑娘来解解乏。王妈妈,你们这儿可有新来的姑娘?我们沈老板可是见过世面的,别拿寻常货色糊弄。”

    王妈妈满脸堆笑道:“孙老爷来得好巧,咱们楼里正有一位新来的姑娘,名唤水月,那模样、那身段,保您满意。”

    孙茂一听来了兴致,连忙道:“快叫来瞧瞧!”

    王妈妈便吩咐丫鬟去请。

    少顷,只听环佩叮当,一个身着桃红衫子、月白长裙的子款款走了进来。

    她低垂着,手里执着一柄团扇,半遮着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

    “水月,来见过各位老爷。最新地址Www.ltxsba.me”王妈妈笑着拉她上前。

    秦氏微微抬眸,目光在席间扫了一圈,正与沈远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登时,秦氏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净净,那柄团扇“啪”地掉在了地上。

    她浑身发颤,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沈远。

    沈远也是浑身一震,手中的酒杯晃了晃,洒出几滴酒来。

    他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这烟花之地遇见秦氏。

    他虽休了她,可毕竟同床共枕数年,如今眼睁睁看着她沦落至此,心中翻江倒海,说不清是酸、是愧、还是别的什么滋味。

    孙茂见秦氏脸色有异,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沈远,奇道:“怎么?你们认识?”

    沈远毕竟是个见过风的,只一瞬便稳住了神色。他端起酒杯,淡淡道:“嗯。从前的妻室,早已和离了。”

    此言一出,席间众都是一愣。

    孙茂看看沈远,又看看秦氏,只见这水月仙面色惨白,浑身抖得如风中的落叶,再看看沈远那张毫无表的脸,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孙茂哈哈一笑,替沈远斟了杯酒,道:“沈老弟好胸襟!和离了便是路,来,喝酒。”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直黏在秦氏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暗道:沈远这厮当真是不识货,这等姿色的娘子,竟舍得休了。

    如今落在烟花巷里,倒是便宜了我等。

    众见沈远并无异状,也都放下心来,跟着起哄。

    秦氏站在那里,只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沦落风尘后,第一个撞见的故竟是被她背叛又被她抛弃的前夫。

    她想逃,可两只脚却像钉在了地板上,怎么也挪不动。

    孙茂站起身来,笑嘻嘻地走到秦氏面前,执起她的手,道:“水月仙?好名字。方才沈老弟说了,你们早已和离,如今你便是自由身,孙某点了你,不算冒犯吧?”

    秦氏猛地回过神来,惊慌地看向沈远。沈远却不看她,只是低喝酒,手指紧紧攥着酒杯。

    “沈……”秦氏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孙茂却笑着截住了她的话,拉着她便往外走,中道:“诶,娘子莫要再看沈老弟了。他都说和离了,你再看他,倒显得旧未了。来来来,咱俩到你房里去,让孙某好好瞧瞧你这水月仙的手段。”

    他说这话时,声音洪亮,席间众都听得清清楚楚。沈远的脸色微微一僵,但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将杯中酒一饮尽。

    秦氏被孙茂拖拽着出了雅间,临出门时回看了沈远一眼,那目光中满是哀告与难堪,可沈远只是低着,不知在看酒杯还是桌子。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秦氏心中那最后一丝念想,终于彻底断了。

    孙茂拉着秦氏进了隔壁厢房,一进门便将门闩上,转身把秦氏搂在怀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秦氏浑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像木偶般任他摆布。

    “嫂嫂,”孙茂故意用这称呼,在她耳边低笑道,“沈老弟叫你娘子时,你是什么模样?如今我替沈老弟疼疼你,好不好?”

    秦氏听他叫“嫂嫂”,心中如被刀剜,脸上红得发烫,只恨不得立时死过去才好。她低声道:“孙老爷……您莫要这般叫家……”

    “怕什么?”孙茂哈哈大笑,在她脸上亲了一,“他都说和离了,你便不是他的了。今孙某替他疼你,他在隔壁听着也好,知道他这前妻是何等销魂。”说罢便去解秦氏的衣裳,一把将那桃红衫子扯了下来,露出里绿的肚兜。

    秦氏惊叫一声,本能地想护住胸,孙茂却捉住她的手,盯着她的脸,似笑非笑道:“嫂嫂,在孙某面前就不要装了。你在沈老弟面前是什么模样?同床共枕那几年,你也是这般羞答答的幺?”

    “孙老爷——”秦氏的声音已带了哭腔,“您……您要了家便是,莫要再提他……求您了……”

    “为何不提?”孙茂说着,又去解她的肚兜,一边扯那系带,一边道,“我可是他兄弟。兄弟替他疼疼前妻,不正是一段佳话?你说是不是,嫂嫂?”

    那“嫂嫂”二字如两根钢针,一针一针扎在秦氏心上。

    她眼眶里蓄满了泪,却咬着唇不让它掉下来,心中又是羞愧、又是难堪、又是不甘。

    她想当年在船上,自己是何等体面的船主夫,如今却要在沈远的眼皮子底下接客,接的还是沈远的故,这份羞辱比之前周福那回更甚十倍。

    肚兜被扯了去,两只白白的大子便露了出来。

    孙茂低看了一阵,伸手揉捏了几把,啧啧赞道:“好一对子,又白又软。沈老弟当年可真有福气。”

    秦氏终于落下泪来,哽咽道:“孙老爷……家求您了……莫要再提他了……家如今不过是烟花巷里一个下贱子,您想怎么弄便怎么弄,只求您别再提从前的事……”

    孙茂见她哭了,反倒更加兴奋,把她搂在怀里,一面揉着她的子,一面凑在她耳边低语:“不提他?可他在隔壁呢。你说沈老弟此时在做什么?想不想知道?我猜他一定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你猜,他会不会难受?他方才那般嘴硬,说早已和离了,可你看见他攥酒杯的手了没有?”

    秦氏哪里敢想,只是闭着眼流泪,不敢答话。

    孙茂却不肯放过她,一面将她按倒在榻上,一面问道:“是我弄的舒服?还是沈老弟弄的舒服?”

    却说沈远独自坐在隔壁雅间,其余几个商会朋友也都各自搂了姑娘去了别房。

    陪在他身边的姑娘名唤翠儿,是个很赞哦九岁的丫,颇有几分姿色。

    翠儿倒了一杯酒,递到沈远唇边,娇声道:“老爷,来,再饮一杯。”

    沈远接过酒杯,却不饮,只是捏在手里,目光沉沉地盯着桌面。

    翠儿见他不说话,便又凑上去,在他耳边吹着气,娇声道:“老爷既然花了银子,何不痛快些?家虽然比不上隔壁水月姐姐那般有名,伺候的本事却也不差。”说着便伸手去解沈远的衣襟,那只小手灵巧地钻进衣襟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

    沈远依旧不说话,身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有些不自在。地址LTXSD`Z.C`Om

    翠儿是个有眼色的,见他虽不说话,却也并未推拒,便知道这位老爷有心事,身子却未必不需要解乏。

    她索起身,提起裙子,跨坐到沈远腿上,揽着他的脖子,把她那胸脯往沈远脸上蹭,嘴里娇滴滴道:“老爷,您摸摸家,家身上热得很。”

    沈远被她缠得没法,抬起手来,敷衍地在她腰上揽了一下。

    翠儿却愈发卖力起来,扭着腰肢在他腿上蹭,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声:“唔……老爷……您那话儿好硬……隔着裤子都顶到家了……您是不是也想要了?”

    说着她便伸手去解沈远的裤带,解开之后,探手进去,摸着了那根阳物,轻轻揉捏套弄起来,中低语道:“好粗的一根宝贝……老爷,家伺候您可好?”

    沈远没有答话,也没有阻拦,只是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那堵墙。

    那木壁薄得可怜,孙茂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虽听不真切每个字,却足以令他心烦意。

    翠儿见他仍不说话,索褪了自家亵裤,又替沈远把那阳物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她扶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话儿,对准自家牝户,慢慢坐了下去。

    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话儿便被吞了进去。

    “啊……老爷……您这宝贝好粗……把家塞得满满的……”翠儿搂着沈远的脖子,上下起坐,嘴上不停歇地叫起来。

    沈远任她弄着,却没有回应,连那呻吟都只是闷闷地从喉咙里透出一两声。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墙那边,身子虽然被翠儿起坐着,心却早已穿墙而过,飞到了隔壁房里。

    翠儿见他心不在焉,便更卖力了,扭腰晃,忙得不亦乐乎,嘴里一边咿咿呀呀地叫着,一边说道:“老爷……您也别太正经了……唔……您这宝贝这般硬……这般烫……家夹得紧不紧……唔……啊……顶到花心了……”

    沈远“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但他的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捕捉着隔壁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隐约有子压抑的哭声,有男子的低笑,有床榻的嘎吱声,有体撞击的啪啪声。

    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也是这般隔着一层舱板,他听见秦氏与李兴在舱中弄出的声响。

    那时他站在船,手里攥着那把新买的刀,心里满是冷冰冰的恨意。

    可如今隔着一层墙壁,他心中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是愤怒?

    是羞愧?

    还是某种说不出的庆幸?

    他不敢往下想。

    翠儿加快了速度,两只小手撑在沈远肩上,上下起伏,牝户把那根阳物吞吞吐吐,弄得咕唧直响。

    她嘴里的语也越来越放肆:“啊……老爷……您好歹也动一动……光让家一个使劲……唔……您摸摸家,摸哪儿都行……家要您……”

    沈远被她叫得回过神来,粗重地喘息了几声,手上多用了些力,掐在她腰间。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翠儿得了回应,愈加忘,起落得更快更猛,两只在衣襟里颤颤跳跳的。

    “老爷……家快到了……啊……老爷您也快些……给家……”翠儿叫着,将身子紧紧贴在沈远胸,上下起坐了不知几百下。

    沈远被她夹得一阵酥麻,竟也有些把持不住,喉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可他心里却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具身子虽然被翠儿箍得爽利,可他的魂儿、他的耳朵、他满脑子的念,全都系在隔壁那个男中声声唤着的“嫂嫂”身上。

    这时隔壁房里传来一声极响的撞击,接着便是孙茂放声大笑,笑声穿透木壁,清晰异常。

    翠儿也跟着笑了一声,贴近沈远耳边,娇声道:“隔壁孙老爷倒会寻欢。老爷,您可听见了?他叫水月姐姐嫂嫂呢,也不晓得是什么怪癖。”

    沈远的脸色变了变,手上不自觉用力,掐得翠儿娇呼了一声。他粗重地喘了几,闷声道:“别说话。”

    翠儿哪敢再开,只愈发卖力地扭动起来。

    且说隔壁房中,孙茂将秦氏按在榻上,把她的裙子一把扯了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当中那一丛乌黑卷曲的毛儿。

    他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面盯着秦氏的脸,那目光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得意。

    秦氏躺在那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

    她听见孙茂解开裤带的声音,听见他褪下裤子的声音,听见他喘着粗气靠近的声音,心中只有一个念:只盼着这一切快些过去,快些,再快些。

    孙茂跪在她两腿间,把她两条腿分开,便看见了她那湿漉漉的牝户。

    他伸出手指在那缝里拨弄了两下,只觉着又湿又滑,便凑到秦氏耳边道:“嫂嫂方才还说不要,身子却这般诚实。你瞧瞧,这水儿流得,比你家船底还多。是方才看见沈老弟便湿的,还是见了我才湿的?”

    秦氏羞得满脸通红,哽咽着道:“孙老爷,您、您莫要这般羞辱家……”

    “这怎么是羞辱?”孙茂不紧不慢地捏着她的,一边揉一边俯身到她耳边,热热的气息在她耳根子上,“这是疼。嫂嫂,你说,是沈老弟弄你舒服,还是别的恩客弄你舒服?又或者——”他把话儿对准她的牝户,“是我老孙弄你最舒服?”

    言毕,他腰一沉,那根话儿便狠狠地挤了进去。

    秦氏“唔”的一声闷哼,浑身一颤,那泪水便流得更凶了。

    孙茂的话儿比周福的粗了不止一圈,又长又硬,一捅到底,直直顶在秦氏花心处。

    秦氏虽在烟花巷里待了些时,终究不是铁打的身子,被这般粗物猛然,胀得她又酸又疼,偏生那牝户久经调弄,竟不由自主地泌出许多水来,把那根粗物裹得滑滑溜溜的,抽送起来愈见顺畅。

    “好嫂嫂,你这儿当真妙极!”孙茂爽得倒抽凉气,一边卖力抽送,一边嘴上胡言语,“又紧又水,层层叠叠,像个黄花闺!沈老弟当年是不是就贪你这儿?如今可好,老子也尝着了。啊——沈老弟的娘子,嘿嘿,他那里还隔墙听着呢,老子就他的娘子。”

    他说这话时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量,仿佛是存心要让隔壁听见似的。

    秦氏又羞又恨,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只觉牝户被那粗物塞得严严实实,每一下抽送都撞得花心颤颤,酸酸麻麻的滋味顺着后脊梁直蹿到后脑勺。

    她咬着被角,拼命忍着不肯叫出声来,可喉间却不由自主地泄出几声呻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猫。

    孙茂见她忍得辛苦,故意放缓了速度,停在里不动,只是拿那在花心上碾磨,一壁磨一壁道:“嫂嫂怎的不叫?别的恩客来,你不是叫得欢?怎的到了我这儿便不叫了?是不是嫌我老孙粗鲁?还是怕隔壁沈老弟听见?”

    “不是……”秦氏被他磨得浑身发颤,那花心被碾得又酥又麻,牝户里的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根粗物,身子竟像是背叛了她的心意一般,把孙茂的阳物夹得越来越紧。

    孙茂被她夹得吸了气,大笑道:“嘴上不说,下倒是诚实。这儿夹得这般紧,是要老孙死在你身上不成?”

    “孙老爷——”秦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全是哭腔,那语调里已夹杂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欲,“您快些弄……弄完了便罢了……莫要这般折磨家……”

    “那可不行。”孙茂听出她声音里那丝媚意,得意得眼都眯了起来,“你是沈老弟的娘子,我怎敢怠慢?今夜不把你伺候舒坦了,怎么对得起沈老弟?”他把“沈老弟”三个字咬得格外重,仿佛每一句都是为了说给隔壁的听。

    秦氏终于忍不住了,喉间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随即她慌忙咬住被角,脸涨得通红。

    孙茂却不肯饶她,一把扯开她嘴里的被角,捏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扭向那堵墙,着她对着那层薄薄的木板,低低地笑道:“叫啊,嫂嫂,叫给沈老弟听听,让他知道你如今也会叫了。当初你在船上是不是也这般叫的?嗯?那年轻船工弄你时,比老孙如何?”

    秦氏被他得无处可逃,那堵墙后面就是沈远,她心里清清楚楚。

    巨大的羞耻感像水一样把她淹没,可身子里那子酥酥麻麻的快意也在同一时刻铺天盖地地涌来。

    她咬着唇拼命忍住,可那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泄了出来:“唔……不……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孙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撞得秦氏的两只子在胸前晃,撞得那木榻嘎吱嘎吱直响,“是不要停吧?嫂嫂这身子可老实得很,下这小嘴咬得我死死的,好嫂子,死你,死你这个——”

    他那“嫂嫂”二字叫得格外响亮,几乎是喊出来的。

    秦氏再也忍不住了,“啊呀”一声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娇又媚,中间夹着哭腔,既像是快活到了极致,又像是痛苦到了极致。

    这一声叫穿透了木壁,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隔壁房里。

    隔壁房中的沈远,正被翠儿上下起坐得满细汗。他听见那一声尖叫,浑身猛地一震,攥紧的拳里指甲几乎嵌进里。

    翠儿被他那一下震得“哎哟”了一声,娇声道:“老爷,您怎么……顶得家好……”

    她哪里知道,沈远根本无心在乎她与不。

    他的耳朵全在隔壁那一面,那一声尖叫过后,他的胸像被重重擂了一拳,闷闷地喘不过气来。

    可奇怪的是,那根被翠儿套弄着的阳物,竟在这一刻硬到了极点。

    翠儿也察觉到了,笑道:“老爷,您听隔壁听得好兴奋呢,家都觉着您又粗了一圈。您若是喜欢,改也唤水月姐姐来伺候您,可不比这样隔着墙听来得痛快?”

    沈远没有答话,只是闭着眼,耳边反复回响着那一声被穿透墙壁的呻吟。

    那是他曾经听过无数遍的声音——在船上的那些夜里,秦氏在他身下时,也是这般叫的。

    可如今这声音却是被另一个男出来的,而他就隔着一堵墙,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不知自己为何没有拂袖而去。

    他本可以走。

    可他没走。

    是因为在等?

    还是因为——翠儿加快了速度,两只小手撑在他肩上,上下起伏,牝户把那根阳物吞吞吐吐,叫越来越急:“老爷……家快到了……啊……老爷您也快些……给家……”

    沈远粗重地喘息起来,伸手掐住了翠儿的腰。

    翠儿受他这一掐,愈发卖力,又套弄了百余下,忽觉那阳物猛然涨大,颤颤,沈远闷哼一声,把一热在她牝户处。

    就在沈远泄出的一刹那,隔壁也传来了孙茂粗哑的低吼声,紧接着便是秦氏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吟哦——那声音不像是痛,也不像是快活,倒像是一只被落的孤雁,从半空中坠江心,扑腾着最后那几下翅膀。

    沈远睁开眼,望了望那堵墙,喘息着,整个却像一摊散沙般瘫在椅上,说不清心里是痛快还是难堪。

    翠儿从他身上下来,取帕子替他揩拭,嘴里娇声道:“老爷真是好体力。”

    沈远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堵墙。隔壁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只余下孙茂心满意足的喘息,还有秦氏低低的、极力压抑的啜泣。

    少顷,孙茂系好裤子,从隔壁房里踱了出来,红光满面,一脸得色。

    他回到雅间,见沈远独自坐在那儿,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沈老弟,你这前妻当真了得。那等销魂滋味,可遇不可求啊。”

    沈远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孙茂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怎么?心里不舒服?”

    “没有。”沈远笑了笑,但眼底全无笑意,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倦意,“早说了,和离了。你高兴便好。”

    孙茂哈哈大笑,举起酒杯道:“沈老弟就是通透!来,你我兄弟一场,敬你一杯。”

    沈远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那酒又辣又烈,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暖不了他脸上那块僵硬的肌。

    不知秦氏此后在这醉香楼中,与沈远还有何纠葛,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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