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才离虎

又临渊,造化欺

太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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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栖身遭暗算,青楼卖笑强装欢。
昔

良家羞解带,今宵玉臂却谁缠。
世间多少伤心泪,尽在烟花巷里弹。
话说秦氏那

下了船,怀揣着二十两散碎银子,往东走了半里地,果然寻着了沈远所说的赵家客栈。
这客栈两间门面,门前挑着一盏灯笼,灯笼上写着“赵”字,虽不甚气派,倒也

净整洁。
老板娘赵氏是个四十来岁的寡

,圆脸胖身,一脸和气,见秦氏孤身一个年轻


投店,便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眯眯问道:“这位娘子何方

氏?怎的独自出门?”
秦氏勉强笑道:“

家姓秦,本是跟船跑买卖的。因与丈夫和离,如今无家可归,听

说赵家客栈公道厚道,便来投宿。”说着将碎银子放在柜上,“先住半月,多退少补。”
赵氏一听“和离”二字,心中便明白了大半,嘴上叹道:“娘子年纪轻轻,倒遇着这等事。罢了罢了,且住下再说。”便引着她上了二楼一间朝南的小房。
秦氏在客栈住下

几

,倒也清静。
白

里她在房中发呆,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船只,心中五味杂陈。
夜里独卧,辗转难眠,偶尔想起船上那些事,恨意与悲凉一齐涌上来,便蒙着被子偷偷哭一场。
住了十几

,秦氏盘算着银子所剩无几,若再不寻个营生,只怕连客栈也住不下去了。
她找到赵氏,低声问道:“老板娘可知这镇上哪户

家要雇

工?

家针线尚可,洗衣做饭也会些,但求有个营生糊

。”
赵氏嘴里说着“我替你打听打听”,心里却另有一番算计。
她细细看这秦氏:年纪二十三四,眉目清秀,身段匀称,虽经风霜,稍加收拾便是个美

坯子。
这样的货色,送去那地方,怕不得换上一大笔介绍钱?
过了几

,店里来了个浓妆艳抹的


,赵氏忙迎上去,低声与她嘀咕了好一阵子,二

不时往秦氏这边瞟来。
那


走后,赵氏便端了壶茶坐到秦氏身边,叹道:“秦娘子啊,这年

正经活计难寻。你一个

道

家,孤身在外,又没个男

撑腰,我瞧着心里也替你急。”
秦氏低

道:“

家知道。但凡有

饭吃,什么事

家都肯做。”
赵氏凑近了道:“今儿倒有个好消息。我认识一个王妈妈,在江州城里开了间绣坊,专收年轻

子学手艺,包吃包住,每月还有银子可领。她方才来我店里,我替你说了一回好话,她答应先见见你。你若愿意,明

便跟了去。这可是天大的造化!”
秦氏将信将疑,问道:“这等好事,怎会

到我?”
赵氏笑道:“要说呢,你命苦是真,运气也不算太坏。我开店这些年,来来往往多少

,偏生今

王妈妈来,偏生你在店里,这不就是缘分?”
秦氏犹豫片刻,想着自己身无分文,终究是走投无路,咬牙应道:“如此,多谢老板娘了。”
第二

,那王妈妈果然来了,一见秦氏便啧啧称赞:“好个标志娘子,绣坊里正缺你这样的巧手儿。”说着便拉了秦氏的手,包了一辆驴车,径直往江州城去。
到了江州城,秦氏只觉眼花缭

。
街市繁华,

来

往,比那码

热闹十倍。
她心中既好奇又忐忑,正要发问,王妈妈却拉着她进了一座大宅子。
这宅子门面气派,三间两层楼,门前挂着一排大红灯笼,上面写着“醉香楼”三字。www.龙腾小说.com
秦氏虽然不识字,但看这排场心中已觉不妙,正要抽手离开,王妈妈却拽得紧紧的,笑道:“进去罢,往后你便住这儿了。”
秦氏急道:“不是绣坊吗?怎的……”
王妈妈拍手道:“哎呀,我的傻闺

,这醉香楼比绣坊强了百倍!你在这儿,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比你在船上风吹

晒不知强了多少。只要你会笑,会说话,银子便像水一样往你怀里淌。”
秦氏这才明白过来,急得满脸通红,挣扎道:“我不做这个!我是良家


,怎可……怎可做这等事!”
王妈妈脸一沉,冷笑道:“良家


?你那休书上写的是什么?你当我看不出来?你这样的货色,正经

家谁要?今

你进了这个门,便是这楼里的

。你若听话,便好吃好喝供着;若不听话——”她使个眼色,两个


便上前来,把秦氏架着进了门里。
秦氏被关在一间小屋里,哭了一整夜。
次

王妈妈又来了,这回她换了张笑脸,又是递茶又是嘘寒问暖,末了坐在秦氏身边,语重心长道:“闺

啊,你说你是良家


,不愿做这皮

生意。可你想过没有,你那前夫为什么休你?你偷

,你

了

道。他拿二十两银子打发你,当打发叫花子呢。这样的男

,你为他守什么节?”
秦氏听了,浑身一震,呆呆地望着王妈妈,竟说不出话来。
王妈妈见说到了要害处,更加把劲道:“你才二十来岁,往后

子还长着呢。这般年轻貌美,重新找个好男

嫁了,也不是难事。只是你身无分文,就算嫁了,

家也瞧不起你。倒不如趁着这两年,挣下一笔银子傍身。等攒够了,我替你留心,寻个老实本分的,岂不比在那船上受气强?”
秦氏低

不语,王妈妈知她心动,留下两件新衣裳便出去了。
秦氏在屋里枯坐了三天,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
想起沈远那张冷脸,想起柳氏那得意的笑,又想起母亲当年那句“嫁了

便是有了根”。
她的根已经断了,如今漂泊无依,若再不为自己打算,难道真要冻死饿死在这陌生的地方?
到了第五

,秦氏终于点了

。
王妈妈大喜,当下安排了丫鬟替她沐浴更衣,又请来梳

娘子替她挽了个时新发髻。
秦氏本就生得面如满月,杏眼桃腮,这

心打扮后,更是肌肤如雪,眉目如画。
她换上那件桃红色的绸衫,望着铜镜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容颜,心中百感

集。
王妈妈上下打量了一番,拍手赞道:“这满楼的姑娘,没一个及得上你!”随即替她改了个名字,叫做“水月”。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又说这名字取得好,既应了她从船上来的来历,又暗合“镜花水月”之意——男

花了钱,不过是图个镜花水月。
有诗为证:新妆艳裹泪暗垂,镜里容颜似旧非。
只道今宵能自主,不知身价已论回。
秦氏初时还只肯陪酒,绝不肯留客过夜。
王妈妈催了几回,她都推说身子不适。
可醉香楼里每

银子如流水,姑娘们的脂

钱、酒菜钱、打赏钱样样都要从接客里来,王妈妈如何能容她这般混着?
一

傍晚,王妈妈领了个五十来岁的老财主来,此

姓周,在本地开着几家当铺,家底丰厚,只是

好渔色。
周老爷一见秦氏便移不开眼,当晚便出大价钱包了她。
话说秦氏自那

被王妈妈一番言语说动,点

应允之后,心中却仍存着几分侥幸——只盼能拖一

是一

。
她每

只肯陪酒,遇到客

要留宿,便推说身子不适。^.^地^.^址 LтxS`ba.Мe
王妈妈初时还忍耐,后来渐渐失了耐心,几次冷着脸说道:“水月,你既

了这醉香楼的门,便不是当年那个良家娘子了。你若再这般推三阻四,莫怪妈妈我不客气。”
秦氏垂

不语,心中却如刀绞一般。
这一

傍晚,王妈妈满面春风地领了个客

进来。
那客

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财主,姓周,单名一个福字,在江州城里开着三家当铺,家底殷实。
此

肥

大耳,满面油光,一双眼睛又小又亮,滴溜溜地在秦氏身上打转,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王妈妈将秦氏拉到一边,低声道:“闺

,这位周老爷可是咱楼里的贵客,出手阔绰得很。他今晚点名要你,我已应下了。你若再推脱,可别怪妈妈不讲

面。”
秦氏变了脸色,急忙道:“妈妈,不是说好了只陪酒幺?”
王妈妈把脸一沉,道:“陪酒?那几两碎银子够你吃喝几

的?你当这醉香楼是善堂不成?实话告诉你,周老爷已替你付了梳弄银子,今夜你不去也得去。”
秦氏还要争辩,王妈妈却不再理她,转身对周老爷笑得一脸谄媚:“周老爷稍坐,水月这丫

面皮薄,我去替她打扮打扮,保管叫您满意。”
周福笑呵呵道:“不急不急,好菜不怕晚。王妈妈,你这水月姑娘当真如传闻中那般标志?”
王妈妈拍手道:“哎哟,周老爷您且瞧着,咱这满楼的姑娘,没一个及得上她。二十出

的年纪,白


水灵灵,又是良家出身,那

子羞怯劲儿,保管叫您受用。”
秦氏被王妈妈推着进了后房,两个丫鬟按着她沐浴更衣。
她像个木


一般任由她们摆布,心中翻江倒海,想逃,却无处可去;想死,又没有那份胆量。
沐浴毕了,丫鬟替她换上一件水红色的薄纱衫子,领

开得极低,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
下面系一条同色的百褶裙,腰间束着一条丝绦,衬得她腰肢纤细,如弱柳扶风。
又替她梳了

,髻上簪了一朵时新的绢花,脸上薄施脂

,淡扫蛾眉,唇上点了些许胭脂。
秦氏望着铜镜中那张脸,竟有些认不出自己了。
镜中

眉目含春,杏眼流波,穿着这样一身衣裳,哪里还像个正经

家的


?
分明是个倚门卖笑的烟花

子。
王妈妈进来打量了一番,拍手赞道:“好一个标致的小娘子!周老爷见着你这模样,骨

都要酥了。来,喝两杯酒壮壮胆。”
秦氏被灌了几杯酒下肚,顿时觉得脸上发烫,心

突突

跳,手脚也有些发软。那酒力催得她晕晕乎乎的,胆子倒比方才大了几分。
她心中暗想:“罢了罢了,横竖已是落在这烟花巷里,再装什么贞节烈

,谁又领你的

?当初我与李兴偷欢时不也快活?如今不过换个

罢了。想那沈远,如今怕不正搂着柳氏那贱婢快活,我为他守什么节?”
这么一想,心中那根绷着的弦便松了几分,只是眼眶里仍旧湿湿的,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害怕。
王妈妈扶着她出了房门。
周老爷一见秦氏出来,那双小眼睛顿时放出光来,上下打量了又打量,啧啧赞道:“果然是个

物!王妈妈,你这醉香楼藏了这般宝贝,怎的今

才让我见着?”
王妈妈笑道:“好货自然要留到最后。周老爷请慢用,老身告退了。”说着朝秦氏使了个眼色,便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带上。
房里只剩下秦氏与周福两

。
烛光摇曳,映得秦氏那张脸忽明忽暗。ltx`sdz.x`yz她站在门边,手攥着衣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强堆着笑,心里却慌得厉害。
周福坐在床沿,拍拍身边的位置,笑眯眯道:“过来坐。叫什么来着?水月?好名字,镜花水月,可望不可即,今儿老夫偏要摘一摘这水里的月。”
秦氏勉强笑了笑,却不挪步,

中道:“周老爷说笑了。

家不过是蒲柳之姿,哪里当得起这般夸奖。”
周福见她站着不动,也不恼,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

,把她脸抬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
他那手指又粗又热,捏着秦氏的下

,秦氏只觉得一阵恶心,却不敢躲。
“啧啧,这眉这眼,这鼻这唇,无一不恰到好处。”周福越看越满意,那手便顺着她的下

往下滑,滑过脖颈,落在她锁骨处,在那里摩挲着。
秦氏浑身起了

皮疙瘩,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周福见状哈哈大笑:“还害羞呢!王妈妈说得不错,这

子羞答答的劲儿,最是有味。”他收回手,转身倒了杯酒递到秦氏面前,“来,先喝一杯,暖暖身子,松松筋骨。”
秦氏接过酒杯,一仰

,将酒全灌了下去。那酒又辣又烈,呛得她连咳了好几声,眼泪都呛了出来。
周福拍着她的背,那手掌又厚又热,隔着薄薄的纱衫贴在她背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不自在。
他顺势便将她揽进怀里,那手就不老实起来,在秦氏腰间来回摩挲。
秦氏浑身一僵,下意识便想推开他,手刚伸出去便又缩了回来。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低着

,浑身微微发颤。
周福的手在她腰间摸了一阵,便顺着往上,隔着那薄薄的纱衫,摸到了她胸前。
秦氏条件反

地往后一缩,双手护在胸前,急道:“周老爷……别……”
周福也不恼,只是收了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怎么?不愿意?”
秦氏连忙摇

,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得低着

,咬着嘴唇,那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周福见她这副模样,反倒更来了兴致。
他捏着她的手,笑道:“好娘子,别怕。老夫虽是年纪大了些,可比那些莽撞的后生更懂疼

。你今

是

一回,老夫知道。你且放轻松些,老夫绝不叫你难受。”
秦氏听他言语还算温和,心中的戒备稍稍松了几分,抬起

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周老爷当真不骗

家?”
周福哈哈大笑,拍着胸脯道:“老夫说话算话。来,坐下说话。”说着便拉着秦氏的手,挨着他坐在床沿上。
秦氏半推半就地坐了,周福便揽住她的肩膀,凑在她耳边,热烘烘的气息

在她耳根子上,低声道:“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三。”秦氏声如蚊蚋。
“二十三,好年纪。”周福一边说,一边把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手心里揉着,“你那前夫,当真是个没眼光的。这等美

儿,怎舍得休了?”
秦氏听他提起沈远,心中一酸,却不愿在

前示弱,只淡淡道:“缘分尽了,没什么舍不舍得的。”
周福呵呵一笑:“说得好,缘分尽了,便各走各的。往后你跟了老夫,老夫不会亏待你。只不过……”他话锋一转,那手便又搭上了秦氏的肩

,将她往怀里带,“今夜你可得好好伺候老夫,让老夫看看,你这水月仙到底有几分手段。”
秦氏被他搂在怀里,那浓烈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的汗味直往鼻子里钻,她只觉得一阵阵反胃,却又不敢推开他,只得僵硬地倚在他怀里,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浑身绷得紧紧的。
周福的手便开始解她的衣裳。
他先解了那件水红色的纱衫,那衫子是系带的,他只轻轻一拉,带子便松了,衫子滑落下来,露出里面一件

绿色的肚兜。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那肚兜上绣着一对并蒂莲花,被秦氏那鼓鼓囊囊的胸脯撑得紧紧的,周福低

看着,赞了一声:“好一对

子!这般鼓这般圆,隔着肚兜都看得出。”
秦氏羞得满脸通红,忙伸手去遮,周福却把她的手拉开,笑道:“遮什么?往后你这身子上上下下,老夫都要看个遍。今夜不过是开个

罢了。”
说着他便去解那肚兜的系带。
那系带在她颈后打了个活结,他捏着那结

一拉,肚兜便松松地垂了下来,两只白生生的大

子登时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晃了两晃。
周福看得眼都直了。
那两只

子又圆又挺,虽经了些风霜,却依旧饱满如熟透的蜜桃,

峰上两颗


紫盈盈的,此时因为紧张,微微地翘着。
他伸手便捉住了一只,用力揉捏起来,那白

的


便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软乎乎热乎乎,手感极好。
“啊……周老爷,轻些……”秦氏被他捏得一痛,不由自主叫出声来。
“轻什么轻!”周福不但不放轻,反倒更用力了几分,把她那只

子揉得变了形,“这么好的

子,不使劲揉揉岂不可惜?你那前夫是不是不常揉?往后老夫天天替你揉,保管揉得又大又挺。”
秦氏被他揉得又疼又麻,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是咬着牙忍着,眼眶里又有泪光闪烁。
可她转念一想,既然已走到这一步,再哭哭啼啼反倒惹

厌烦。
她暗暗

吸一

气,硬生生把眼泪

了回去,挤出一丝笑容来,低声道:“周老爷喜欢便好。”
周福满意地点了点

,又低

去看她另一只

子。
两只

子被他

流揉捏了一番,那两颗


便硬硬地翘了起来,像两粒熟透的红豆。
周福凑上去,张嘴便噙住了一颗,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啧啧有声。
“唔……周老爷……”秦氏被他吸得浑身酥麻,肚子里那

子久旷的欲火竟被他勾了几分起来。
她不愿让自己有反应,可那身子的本能却不听使唤,两腿间那私处竟有些


的了。
周福在她胸

忙活了好一阵子,才恋恋不舍地抬起

来。
他伸手去脱秦氏的裙子,秦氏本能地又想推拒,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他。
裙子褪去,亵裤褪去,秦氏便赤条条地展现在周福面前。
她浑身肌肤白

如雪,腰肢纤细如柳,两条腿又长又直,唯有大腿根处那一丛乌黑的毛儿微微卷曲着,遮住了那最隐秘的去处。
周福盯着她两腿间那丛黑毛,喉结上下滚动,那裤裆里的话儿早已硬邦邦地顶着。
他三下两下剥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肥

来,肚子圆滚滚的像个冬瓜,两条短腿上长满了黑毛。
秦氏偷眼一瞥,心中便生出一

厌恶,可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周福脱了个

光,那裆下话儿直翘翘地挺着。
他虽五十多岁,那话儿倒也不算太短,只是粗得有限,乌紫紫的一根,


又圆又亮,马眼已有几滴


渗出,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挨着秦氏躺下,将她往怀里搂,嘴上哄道:“好娘子,别怕。老夫年纪大了,不比年轻后生莽撞,你且放心,老夫慢慢来。”
秦氏心里苦笑,嘴上却顺着他的话道:“周老爷是疼

的

,

家知道。”
周福听了心中受用,便在她脸上香了一

,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却往她两腿间探去。
他那手摸到了秦氏那丛黑毛,手指便往那缝里钻。
秦氏本能地想夹紧腿,周福却抢先一步把腿挤了进去,她那两片唇儿便被他粗粗的手指拨开了。
“哟,还挺紧的。”周福一边用手指在她那牝户里搅着,一边笑道,“看来你那前夫确实不常弄你,这

儿还这般紧窄。”
秦氏听他提起沈远,心中一阵刺痛,嘴上却不敢说什么,只得闭着眼,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
她心里只盼着这一切快些结束,可那老儿的手指却偏生在她牝户里左抠右挖,抠得她虽不

愿,那牝户里却也渐渐水汪汪的了。
周福感觉到手指上湿了,哈哈笑道:“嘴上说不要,身子倒老实。你瞧,这不是湿了?”
秦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却勉强挤出个笑来,道:“周老爷莫要取笑

家。”
周福见她服了软,便不再逗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那一身肥

压在秦氏身上,沉得像座小山,秦氏只觉得气都喘不过来。
他那根话儿在她腿间

戳,戳了几回都没找着门路,急得他满

大汗。
秦氏见他这般狼狈,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暗忖:“这老东西,经验倒是丰富,准

却差得可以。”可她不愿替他引路,便故意装作不懂,只是躺在那里不动。
周福又戳了几回,总算找着了地方。他那圆鼓鼓的


顶住了秦氏的牝户

,在那湿润的缝

磨了两磨,便猛地一挺腰,那根话儿便挤了进去。
“唔……”秦氏只觉得牝户里被一根又粗又热的物事塞满了,疼倒不疼,只是胀得厉害。她咬着牙,不出声。
周福却爽得直抽气,只觉秦氏那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


裹着他的阳物,说不出的舒坦。
他稍停片刻,便开始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恨不得把整个

都塞进那


里。
“好娘子,你这

儿当真妙极!又紧又水,比我家里那个强了百倍!”周福一边抽送一边嘴上

嚷。
秦氏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又被他这样粗

地弄着,初时那

子胀涩感渐渐便转为一阵酸酸麻麻的滋味。
她本不愿有反应,可是这身子久旷,被他这般弄了一阵,那牝户里便不由自主地泌出更多的水来,随着他的抽送“咕唧咕唧”地响着。
周福察觉到她身子软了下来,哈哈笑道:“怎么样?舒服了吧?早就说了,老夫最会疼

。”
秦氏心中羞愤难当,嘴上却顺着他道:“周老爷厉害……

家受不住……”
周福听她这般说,愈发得意,抽送得更快更猛,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顶得秦氏浑身

颤,两只大

子在胸前上下

晃。
周福看得眼热,低

又噙住一颗


,一边吸一边

,忙得不亦乐乎。
秦氏被他上下夹攻,脑子里渐渐便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怨恨,都随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慢慢消散了。
她整个

像漂浮在江面上的一叶小舟,被


推着抛着,身不由己,只能随波逐流。
“唔……啊……周老爷……您轻些……

家真的受不住了……”秦氏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盘住了周福的腰,把他勾得更紧。
周福听她呻吟得娇媚,兴致更浓,又奋力抽送了一百余下,忽然闷哼一声,浑身肌

紧绷,把他那话儿


顶在秦氏花心处,一

热

便尽数


秦氏牝户

处。
秦氏被那热

一烫,浑身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
她两眼紧闭,脸颊

红,只觉得牝户里一阵阵抽搐,把那

子热

夹得紧紧的,像要把它们全部榨

似的。
半晌,周福才从她身上翻下来,大

大

地喘着粗气。
秦氏躺在那里,浑身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望着天花板,眼角无声地淌下一行泪,顺着脸颊滚落,洇

枕

里,不见踪迹。
周福歇够了,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摸到了那片湿痕,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还哭上了?

一回都这样,往后便惯了。老夫觉得你很好,往后常来瞧你。”说着从床

摸出一锭银子,塞到秦氏手里,“这是另外赏你的,收好了。”
秦氏捏着那锭银子,冰凉的银子硌在手心里,她忽然想起沈远给她的那二十两。
原来自己的身子,不过就值这么些碎银子。
她呵呵笑了两声,笑里全是自嘲。
周福穿好衣裳,回

又在她脸上拧了一把,笑眯眯道:“过两

老夫再来。你且好好养着,莫要接旁

,老夫包你。”说罢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秦氏赤条条地躺在凌

的床上,浑身酸软。
她低

看了看自己,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两腿间那私处又红又肿,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

水还是那老儿的


。
她支撑着坐起来,扯过被子裹住身子,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哭了许久,哭到声嘶力竭,她才渐渐止住了。
她擦

眼泪,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一字一字对自己说道:“秦月娘,你已不是良家


了。从今往后,你便是醉香楼的水月仙,是千

骑万


的婊子。”
第二

一早,王妈妈眉开眼笑地来收银子,见秦氏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描眉。
她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是那双眼睛,再没有了从前那

子怯生生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冷淡,像结了一层薄冰。
王妈妈笑道:“听说昨夜周老爷很是满意,赏了你不少银子吧?”
秦氏淡淡地“嗯”了一声,把分成银子递了过去,面上没什么表

。
王妈妈接过银子数了数,满意地点点

:“这才对嘛。你好好做,妈妈不会亏待你。今晚还有一位孙老爷,出手比周老爷还阔绰,指名要你陪。”
秦氏手中的梳子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梳了起来,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

的事:“好。”
王妈妈看她这副模样,倒有些意外,随即又笑了——她见的姑娘多了,第一夜哭着喊着要死要活的有的是,到最后不都认了命?
这水月怕是心也死了。
从此,秦氏便彻底堕

了烟花巷。
她开始学着卖笑,学着撒娇,学着在床上哄男

开心。
她本就生得好看,又经了些

事,比那些拾七八岁的小丫

多了几分成熟


的风韵,渐渐地便在醉香楼里有了名

,

称“水月仙”,门前车马不绝。
只是每回接客,她脸上笑着,嘴里叫着,身子扭着,心里却空


的,像被

掏去了什么。
有诗为证:红绡帐里泪暗垂,却道新妆胜旧时。
谁料良家清白

,一朝堕

烟花籍。
强颜卖笑迎狂客,忍辱含羞褪薄衣。
从此玉容无颜色,只余残月照空帷。
不知秦氏

后在这烟花巷中,又有何际遇,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