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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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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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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夜里起,澹台月就变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шщш.LтxSdz.соm

    中午她醒过来之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白天。

    燕星宇端了粥来,她不吃。

    端了水来,她不喝。

    她拿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脸埋进被褥里,只露出一散的黑发。

    燕星宇坐在床边看她,能看见她的肩膀时不时抽一下,像在哭。

    他也不她。

    他只是在屋子里走动,收拾昨夜留下的痕迹。

    桌上那半碗洒出来的粥已经在桌面上,他拿湿布一点一点擦掉。

    地上有她昨晚出来的水,只剩一片淡淡的印子。

    被单上全是体,水、、水混在一起。

    他把被单扯下来,换了一条新的。

    澹台月听见他收拾的动静,身体缩得更紧。

    燕星宇没说话,换完被单就出去了。他去了后山,炼丹。往丹炉里扔了两把药,看火苗舔着炉底,心里想的是她昨晚高时的脸。

    他在后山待了两个时辰,回去的时候,澹台月已经下了床。

    她穿好了衣裳,重新戴上了面纱,坐在竹屋门的蒲团上。

    听见他回来,她抬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又迅速转开。

    她眼睛肿着,眼下一片青黑,嘴唇也得起皮了。

    “师尊。”他叫了一声。

    她没应。他走过去,把两个野果放在她身边。果子是后山上摘的山,红艳艳的,还带着露水。

    吃点东西。“”

    她还是没动。

    燕星宇也不催。

    他蹲下来,从果堆里捡起一个,在衣摆上擦了擦,咬了一。

    果子脆甜,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一点。

    他嚼着,侧过看她。

    澹台月垂着眼,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可她露出的耳朵是红的。她的手指攥着袖。

    燕星宇把果子咽下去,对她说:“师尊昨晚说,想要我。还说要给我怀孩子。”

    澹台月整个僵住了。她的呼吸滞了一瞬,然后变得又急又碎。她张了张嘴,像想反驳什么,可最终只吐出一个极轻的气音。

    “我没有……”她声音发颤,小得几乎听不见。

    “有。”燕星宇把咬了一的果子递到她唇边,“师尊说了。”

    她偏过,不想吃。

    燕星宇掀开她的面纱,把果子贴到她嘴唇上,那凉凉的果在她唇缝上轻轻蹭。

    她的嘴唇很,被果汁一沾,红艳起来。

    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话。

    燕星宇没给她躲开的机会,把果子往她嘴里轻轻一送。

    她下意识张开了嘴,咬住果。

    燕星宇手指没抽走,在她唇上擦了一下。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自己吃。”她哑声说,然后接过果子,掀开半面面纱,把剩下的半只小小吃完了。

    燕星宇蹲在旁边看她。她的下颌还是那么好看,线条冷硬,可面纱下露出的那一截脖颈上还留着他

    昨晚吸出来的红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吃得很慢。

    等她把果子吃完,燕星宇伸手去摘她的面纱。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像受惊的鸟。

    “别。”她的眼睛睁大了,看着他,里面全是慌。

    燕星宇的手停在半空。他没有收回来,只是说:“师尊,现在在峰上,只有我。”

    她喉动了动,没再躲。

    他把她的面纱摘了下来。

    那张脸露出来,白得没什么血色,嘴唇却还带着果子染上的红。

    她眼睛肿着,睫毛是湿的。

    他看着这张脸,和一百多年前玉简里那张脸重合。

    和昨夜在他身下哭叫的那张脸也重合。

    这就是他的师尊。

    “以后在峰上,师尊不用戴这个。”燕星宇说,把面纱折好,放进自己怀里。

    月澹台月没说话,只是低下,像做错了什么事,手指还攥着袖。

    燕星宇站起来,朝屋内走。

    走了几步,他回:“师尊,咱们一起洗澡吧。”

    她坐在那儿,抬看他。

    这几个字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两条腿慢慢曲起,撑着她站了起来。

    她站在门,像被什么拉着,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脚,跟着他走了进去。

    傍晚,燕星宇把浴桶搬进屋内,满屋子热气蒸腾,都是氤氲的水汽。

    她说她自己洗,他就倚在门边看她脱衣裳。她的手停在那里,整个僵着。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像有重量。

    澹台月咬着嘴唇,把衣带解开。

    外衣先落在地上,然后是中衣。

    她的动作像在受刑,每脱一件就停一停。

    她脱到只剩肚兜时,两条腿已经忍不住并在一起,腿根处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肚兜下摆滑下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尊,你湿了。”他说。

    澹台月浑身一颤,没有回,只把肚兜带子也解了。

    那对子弹出来,在昏黄的光里白得刺眼。

    她弯下腰,想脱亵裤,但燕星宇已经走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手。

    “不用脱了。”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踩着浴桶边沿。

    她的亵裤裆部已经被水浸得透湿,根本挡不住什么。

    他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亵裤拨到一边,抵上她的缝。

    她的小还是肿的,湿得不成样子。他只是轻轻一顶,就滑进去半个。澹台月“嗯”地叫了一声,身子软下去,双手撑住浴桶边沿。

    燕星宇抓着她的腰,整根顶了进去。

    “齁哦——!”她仰起,脖子绷成一条线。

    那声叫又哑又颤,在浴室里开。

    她的里比昨夜更热,像一锅滚开的岩浆。

    她的肿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一上来就是顶,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

    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子垂下来,在热气里一晃一晃。

    燕星宇从浴桶里抄起一把热水,浇在她后背上。

    水沿着她的脊柱流下去,流进两合的地方。

    她的身子抖起来,嘴里的声音越来越,从短促的“嗯嗯”变成拖长的“齁哦哦哦”,又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星宇……星宇……太了……哦哦……别……太了……小里面……啊……顶到了……齁……”她的手指在桶边打滑,指甲刮着木桶,发出刺耳的声。

    她的不自觉地向后翘,迎着他每一次撞击。

    子甩得“啪啪”响,打在桶沿上,色的在热气中一颤一颤。

    燕星宇俯下身,从后面抓住她垂着的子。

    那对子上还带着热水,滑溜溜的,像两只注满热汤的皮袋子。

    他的手指陷进里,捏住那两颗硬挺的,用指腹去碾。

    “齁哦……别捏那里…………好涨……”她哭叫着,可在他的揉弄下反而更硬,更挺。

    他捏着往外扯,她的小就猛地一缩,夹得他差点代。

    “师尊的好敏感。”他喘着气说,“昨晚吸出了,今天还有没有?”

    “没有……没有……别说了……哦哦……”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可燕星宇用力一捏,她“啊”地叫出来,里竟又渗出了一滴白白的汁,落进冒着热气的浴水里。

    燕星宇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坐在浴桶沿上。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双腿压到她胸前。

    她的身体柔软得惊,两条腿被折成m形,整个部都敞在他面前。

    她的亵裤已经被扯到一边,湿答答地挂在一只脚踝上。

    他的重新进去时,她能看见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大唇是怎么被撑开的。

    “不要这样……不要让我看……啊……好……哦哦……”她摇着,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两的合处。

    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带着她里的翻出来又塞进去。

    水被搅成细沫,糊在他的根部和她的。

    燕星宇顶得一下比一下重。

    这个姿势让他的以一种极刁的角度碾过她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

    他没几下,澹台月就叫得变调了,整个背都离开桶沿,小腹一阵一阵抽搐。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会……哦哦……星宇……会出来……齁哦……”她的两条腿蹬,脚趾蜷缩。

    他知道她快到了,故意停下。

    他停下来的那一刻,澹台月整个像被抽走了什么,眼睛倏地睁大,身体难受得扭起来。

    她的里又热又痒,那种已经冲到临界却被硬生生按住的感觉快把她疯了。

    “星宇……”她看着他,声音发着抖,眼里有泪光。她张了张嘴,像想求他,又说不出。

    “师尊要什么?”燕星宇问。他抵着她的花心,不动。只是在她里轻轻跳了一下。

    澹台月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滚下来:“要……要你动……星宇……你快动……哦哦……求你……”

    “求我什么?”他又问。

    他缓缓抽出来半寸,又慢慢推进去。

    极慢,慢得像在磨她的每一寸。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剧烈发颤,小里的水多得顺着桶沿往下滴。

    “求你我……”她的声音终于了,带着哭腔,“星宇……我……用力我……哦哦……好难受……里面好痒……快一点……”

    燕星宇不再磨她,挺腰就撞。

    他撞得又急又重,整根进出。

    她的叫声陡然拔高,在浴室里撞来撞去。

    那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什么羞耻了,全是欲。

    她的身子在桶沿上滑来滑去,子甩得几乎扇到他脸上。

    他一咬住她晃动的,用力吸。

    澹台月“齁哦哦哦——”地叫出来,小里像失禁一样出一大水,浇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抽搐得停不下来,嘴里的话全碎成了“哦哦”“齁”“不行了”“要死了”。

    燕星宇也在她高的绞紧里到了。

    他抽出小半,又狠狠撞进去,一进她子宫。

    她的小腹都跟着抽动。

    他完没拔,就着半软的又顶了十几下,把堵在她最处月。

    澹台月软在浴桶里,整个像被抽去了骨。

    热水还在冒气,她的身山体泡在温水里,两条腿从桶沿滑下来,搭在桶边。

    她的里流出的和水混进浴水里,白丝丝山的,慢慢散开。

    燕星宇俯下身,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子上的指痕更明显了。

    他拿过布,一点一点把她擦。

    她半睁着眼,任他摆弄,像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星宇。”她忽然哑着嗓子叫。

    “嗯。”

    “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燕星宇停下手里的动作。他看着她湿漉漉的脸,她的眼睛半睁,里面没有冷意了,只有一片暗涌的。他低亲她的眼角。

    “师尊不用回去。”

    她闭上眼,没再说话。

    从这晚开始,燕星宇不再掩饰。

    他每天都要她。

    有时在屋里,有时在竹林里,有时在后山泉边。

    澹台月从最开始的半推半就,到后来不再抗拒,再到后来,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渴求他。

    每次他走近她,她的呼吸就会发急,小腹发紧,小里自顾自地湿起来。

    澹台月从不主动说“我要”,但她的身体比嘴诚实一百倍。

    燕星宇常常看见她在打坐时突然夹紧腿,或者在喝水时走神,把水洒在领上。

    他知道,那些被他重新点起来的东西已经烧起来了,压都压不住。

    他开始有步骤地调教她。

    先是两个。

    小已经熟了,他每次都要得极狠。

    她的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会夹。

    有时候他只是把手指进去,她的就会像小嘴一样吸着不放。

    他故意用手指在她里搅出“咕叽”声,然后凑到她耳边说:“师尊的小越来越贪吃了。”

    澹台月每次听到这种话,脸上还是臊得慌,可下面的水却流得更凶。>ht\tp://www?ltxsdz?com.com

    有时候他故意停下来不了,她就自己把送上来,小一缩一缩地绞他的,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嘴里小声求:“别停……星宇……师尊里面痒……求星宇再进去……”那声音又软又颤,跟平时冷冰冰的调子判若两。

    燕星宇偏要再问一句:“哪里痒?”她就把脸埋进枕里,闷声道:“里……师尊的骚里痒……要星宇的捅进来解痒……”

    这种话他说一次,她下次就说得更顺。身体一旦开了闸,那些下贱的本能就月像水一样往外渗,连她自己都挡不住。

    菊燕星宇还从没被真正进去过。

    百年前被魔修调教时,她的后庭早已不是处子,但那一百多年的禁欲让那里重新变得极紧。『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燕星宇不急。

    他先用手指,每次她的时山候,一边小,一边用拇指沾了水去按她的菊。

    他按得很轻,一圈一圈地磨,直到她的菊软下来,不再那么抗拒,才把指节慢慢往里送。

    第一次进去一个指节时,澹台月整个都绷紧了,菊里紧得几乎把他手指绞断。

    她痛得“嘶嘶”抽气,但身体里的欲望太强,小里流出的水把整个沟都润湿了。

    燕星宇慢慢转动手指,在她后里一点点扩张。

    她的菊里又热又紧,肠壁裹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她的后在慢慢适应。

    “疼吗?”他问。

    “嗯……有点……”她的脸埋在枕里,声音又软又怯。

    可她的没有躲,反而往后送了一点。

    他于是放心地加力,把整根手指进去,慢慢抽送。

    等她适应了,又加一根。

    两根手指在她后里进出,发出细小的水声。

    她的呻吟慢慢变了调,从疼痛的抽气变成甜软的“嗯嗯”。

    真正进菊,是在一个晚上。

    他先用手指给她弄了差不多半炷香,又用她的水把小和菊都抹得湿滑。

    她的后已经被他玩得松软,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

    他让她跪趴在床上,撅高。

    “星宇……你要做什么……”她回过,眼睛红红的,像预感到了什么。

    她的后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水从小流到菊上,把那里弄得一片晶亮。

    “师尊的后面。”燕星宇说。

    他扶着自己的,抵在她的菊,没急着进去,只是慢慢磨。

    她的菊像受惊一般缩紧,把他的往外挤。

    “不要……那里很脏……星宇……那里不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没有逃。

    她跪在那里,撅得高高的,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更让燕星宇皮发麻的是,她的菊只是缩了两下,就开始一下一下地嘬他的,像比他还急。

    百年前这地方不知道吃过多少根,这些年不用,一沾着,处的肠自己就软了,等着被捅开。

    “能的。”燕星宇说。

    他掰开她的两瓣肥,把对准那个窄得可怜的,缓缓往里顶。

    她的菊被撑开,周围的皱褶全抻平了,形成一个白圈。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肩膀一下子塌下去,脸埋进被子里。

    她的菊被撑开的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都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点一点地侵她身体里最不像话的地方。

    “啊……好涨……星宇……好涨……要裂了……哦哦……”她边哭边叫,可还是翘着。

    燕星宇慢慢推进,直到整根都埋进去。

    她的菊比小更紧,紧得他皮发麻,肠壁像一套滚烫的皮套子,又紧又热地裹着他。

    他停在里面,感受她的后在惊慌地收缩,像要把异物挤出去,又像在吸他更进去。

    “你看,全进去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说。他动了动腰,她的菊就发出“啵”的轻微声响。

    澹台月喘得说不出话,只有“齁哦……齁哦……”的短音。

    她的眼泪把被子都月浸湿了。

    可就在这种痛和涨里,她的小却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会流到菊,把两的山合处弄得滑腻不堪。

    燕星宇开始动。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再整根推到底。

    她的后太紧,他也要忍着意。

    但动了二三十下之后,她的肠壁慢慢松软下来,开始适应他的尺山寸。

    她的叫声也变了,她的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每一下都像在主动套弄他的。

    “星宇……好奇怪……后面好奇怪……哦哦……有点……有点舒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断断续续地说。

    她的菊里被得发热,肠壁上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一种她快忘了的、不同于小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直冲顶。

    她的身体开始发,一拱一拱的。

    燕星宇见她得了趣,慢慢加快速度。

    他抓着她两团肥,把揉得变形,看着自己的在她菊里进出。

    那个窄小的被撑成一个圆,周围的随着抽翻进翻出。

    她的菊里慢慢渗出一些透明的肠,混着他的前,被搅成白沫,糊在。

    “齁哦哦哦……后面好舒服……怎么会这样……星宇……我的眼好舒服……哦哦……不行了……”她哭叫着,小里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掉,落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抗拒了,像个发的雌兽,只求被更用力地贯穿。

    燕星宇空出一只手,从她的间伸过去,指进她的小里。

    两个同时被填满,那种双重的压迫感让澹台月瞬间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齁哦哦哦哦哦——!两个……两个都……哦哦……小和眼……都在被……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燕星宇的手指在她小里搅动,在她菊里冲撞,中间只隔着一层薄。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后里的形状。

    每一下顶进去,她的小也会跟着收缩,把他的手指夹得死紧。

    “星宇……死师尊了……两个都给星宇……哦哦……师尊是星宇的……星宇想哪个就哪个……齁哦……眼也要……小也要……都给你……都给你……啊——!”两个同时痉挛的感觉,让澹台月的理智彻底崩了。

    她高来得又猛又急,前面的小像失禁一样水,后也在剧烈绞动。

    她的身体在床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齁哦哦哦”的颤音和断断续续的哭叫。

    燕星宇没放过她。

    他趁她高,抽得更快,在她菊里得“啪啪”响。

    她高中的菊像要把他的都绞出来。

    他又了几十下,终于狠狠进她的菊处。

    他拔出来时,她的菊还大张着,慢慢收缩,一白色的从那个红红的里涌出来,沿着会流到小上,和她出的水混在一起。

    她整个瘫在床上,两条腿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撅着,菊一缩一缩地吐。

    燕星宇低看着。那画面太靡了。他的又硬了。

    “师尊,你后面的也很会吸。”他说。

    澹台月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又软又哑:“星宇的……把师尊的眼开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燕星宇却听得一跳。

    他把她翻过来,又进了还在流的菊里。

    这一晚直到她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两个都被灌满,他才放过她。

    从那天起成了常。

    她的后适应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能在几乎山没扩张的况下吃下他的整根。最新WWW.LTXS`Fb.co`M

    到后来,他常常两个着。

    一完就另一,或者把进她小,再用手指玩弄她的菊。

    她在床上越来越放,身体的每一处都变成了快感的来源。

    那天之后,燕星宇几乎不再让澹台月穿衣裳。

    峰上只有他们两个。

    竹屋四周有竹林挡着,后山有石壁拦着,不会有看见。

    他起初还让她套一件外衫,后来索全脱了。

    她起初还会遮掩,用手臂挡着子,夹着腿不让他看。

    可挡了几天就不挡了。

    她身上每一处都已经被他看过、摸过、咬过,连最里面都被他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的身体也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只要他一个眼神,或者走近一步,她的腿心就会不自觉地发。

    燕星宇忽的下山一趟,带回一包物件,用黑布裹着,放在桌上。

    澹台月跪坐在床上,看着他拆布包,眼睛落在上面,带着疑惑。

    布一摊开,里面是几样物什。

    两根雕成形状的玉势,一长一短,长的有他小孩手臂粗,短的略细,表面刻着一些凸起的螺纹。

    几枚龙眼大小的珠子,用银链串在一起,每颗之间隔着两指宽的距离。

    几个银夹子,尾部缀着极细的铜铃。

    还有两串包着她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四颗用兽皮包着的椭圆粒,摸上去软中带硬,像某种胶质。

    燕星宇拿起一颗,在手指间捏了捏,放在耳边。

    里面有极轻微的“嗡嗡”声。

    “这叫跳蛋。”他抬眼看她,“塞进里的。”

    澹台月的脸“腾”地红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两条腿并得更紧。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百年前在魔修聚集地,她被这些物件折磨过太多回。

    那些东西曾经在她身体里震动、旋转、搅弄,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

    现在这些物件又出现在她面前,被她的徒弟,被燕星宇拿在手里。

    她的心怦怦直跳,又慌又臊,可腿心里已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

    那些物件像在唤她身体里的某段记忆。

    菊也不自觉地缩了两下,像在回味以前被塞满的感觉。

    “星宇……你、你买这些做什么……”她的声音发着颤,眼睛不敢看他。

    燕星宇把跳蛋放回布上,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迎上他,里面有害怕,有羞耻,可更的地方,是藏不住的渴望。

    “给师尊用的。”他说,“师尊会喜欢的。”

    澹台月咬住下唇,摇了摇,又点了点。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燕星宇笑了,低亲了亲她的耳垂。

    “先试试跳蛋。”

    他让她躺下,打开她的腿。

    她的腿还没怎么用力,就顺着他的动作分开了。

    他低看了一眼,那肥已经湿了,两片大唇水亮亮的,中间那条缝在轻轻翕动。

    他用手指拨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和那粒肥大的蒂。

    那颗跳蛋跟槟榔果大小差不多,他在她蹭了蹭,沾了些水,然后慢慢推进去。

    “嗯……哈……”澹台月的腰一下子绷了起来。

    那颗跳蛋不粗,可珠子山表面带着些细小的颗粒,推进去时刮着她里的,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地抖。

    燕星宇推到半指山,又把它往外拖出来一点,再推回去。

    反复几次,她的呼吸就了,嘴里发出细碎的“嗯嗯”声。

    里面好滑。他低低地说。“”

    “别……别说了……哈……啊……”她伸手想抓他的手臂,又缩了回去,她的手改为抓住床单。

    燕星宇把跳蛋推到她道中段,让她自己夹着。

    然后他拿起另两颗跳蛋,一颗贴到她蒂上,另一颗抵在她菊。

    那颗贴上来的时候,澹台月整个都弹了一下,叫声拔高了几分。

    “不要……蒂……蒂不要……”

    “不要?”燕星宇按着那颗跳蛋,在她蒂上轻轻打圈。

    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开始往外渗水。

    他手指一推,把那颗跳蛋也塞进她小里。

    两颗跳蛋并排卡在她的道里,把她那紧窄的撑得有些发胀。

    她“齁哦哦”地叫出来,两条腿绞在一起,又被他强行分开。

    他拿过那根细长的玉势,把第三颗跳蛋推进她菊里。

    “啊……星宇……等、等一下……菊……菊不能……哦哦……”她嘴上说着不能,菊却已经软了。

    那颗跳蛋只进去一个,剩下的就被她的肠壁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这地方好像还记得该怎么做,没等燕星宇用力,自己就把跳蛋吞了进去。

    “你看,进去了。”他说。

    澹台月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张着,身体像搁浅的鱼一样微微抽搐。

    她的小里塞着两颗跳蛋,菊里塞着一颗。

    小腹处的胀和痒像水一样泛上来,还没开始震,她就已经感觉自己要不行了。

    燕星宇拿起那根短的玉势。他在她面前晃了晃,说:“这个也进去。”

    “不……不行……已经……已经好涨了……哦哦……星宇……不要再塞了……”她眼眶都红了,声音

    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她的还在不停地翕动,像在邀请。

    燕星宇把玉势抵在她,借着满溢的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那根玉势跟他的小了一截,表面还有螺纹。

    一进去,她的壁就被撑得满满的,箍在玉势最粗的地方,绷成半透明的白圈。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死物正一点点挤开她的身体,往最处顶。

    “齁哦哦……不要……太大了……星宇……玉势好粗……哦哦……顶到了……要顶到花心了……”她哭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

    她的两条腿被燕星宇压得大敞,整个部都露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腿间,把那根玉势慢慢抽出来,再慢慢进去。

    她的小像张小嘴一样,含住那根玉势不放。

    每次抽出来,都有白沫和水从冒出来,沿着会流到菊上。

    “师尊,你夹得好紧。”他一边用玉势慢慢她,一边说,“这东西比我的还细一点。师尊吃得真好。”

    “没有……才没有……啊……啊……星宇……你别……别这样……”她摇着月,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自己往上挺,像要把那根玉势吃得更。

    她的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玉势抽时带出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ltx`sdz.x`yz

    她的小腹开始一下一下收缩,壁上的绞着那根死物,像要山把里面每一道螺纹都含住。

    “想震吗?”燕星宇问。

    澹台月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红,嘴唇微张着,像在等什么。

    “我……不知道……哦……星宇……我好难受……里面好涨……啊……”她嘴上含含糊糊,两条腿却自己张得更开了些。

    燕星宇看见她的小腹在一下一下地抽,知道她其实已经快要了。

    燕星宇没等她回答,手指轻轻一拨。那三颗跳蛋同时震了起来。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的叫声一下子拔到了最尖处。

    她的身体像被从内部点了一样,腰“啪”地弹起来,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

    三颗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小里的两颗上下翻搅,菊里的那颗隔着肠壁和壁共鸣。

    她的开始失控地痉挛,水从玉势和的缝隙里出来,溅在燕星宇的手上和小腹上。

    “不……不行了……震得好厉害……哦哦……小里面……菊里面……都在震……齁哦哦哦……星宇……星宇……我不行了……”她边哭边叫,身体在床上弹,子甩得“啪啪”响。

    那对子又白又大,在灯光下像两团雪。

    已经硬到了极致,黑褐色的尖上渗出一两滴白白的水,随着甩动飞溅得到处都是。

    燕星宇抓着那根玉势,在震动中继续抽。

    她的里已经湿透了,玉势进出几乎没什么阻力,可她的壁吸得太紧,每抽一下都像在把他的手指往里面拽。

    他故意用玉势顶着跳蛋顶到她花心,抵住不动,让跳蛋的震动全部集中在最处。

    “齁哦哦——不要顶那里——太了——要……要了——哦哦哦——!”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大腿根抖得厉害,小里出一大清,把玉势直接冲出来一截。

    燕星宇把玉势又按回去,搅了两下,她得更凶了,水声“滋滋”地响,满屋子都是那甜腥的气味。

    她得眼睛都翻白了,可叫反而更响:“了……齁哦哦……被星宇玩得水了……小好麻……哦哦……齁哦……”她一边哭一边腿张得大大的,扭着往玉势上套。

    她高了。

    但燕星宇没关跳蛋。

    三颗跳蛋还在震。

    她刚从高顶端滑下来一点,又被推上去。

    身体比刚才更敏感,每一波震动都让她想要尖叫。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哑,从尖利的哭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齁哦……哦……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腿已经软了,大敞着,再也合不上。

    小里的水像失禁了一样往外流,把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

    “星宇……求……求你了……关掉……哦哦……让我歇一下……齁哦……”她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泪和汗。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抖,子随着身体的抽搐一下一下地晃。

    “求我什么?”燕星宇握着玉势,慢慢抽出来半寸,又进去。

    他的动作很慢,可跳蛋在震。

    他能感觉到她的里已经被震得发麻了,不像刚才那样紧绷,反而变得松软,像被震酥了。

    “求……求主……”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燕星宇的硬得生疼。他凑近她:“叫谁主?”

    澹台月“呜”地一声哭了出来,可身体里的快感得她只能顺着说:“星宇……主……星宇主……哦哦求星宇主关掉齁哦哦……………………”

    燕星宇听见她喊出“星宇主”四个字,硬得发疼,前直冒。

    他伸手把玉势慢慢拔出来,动作极慢,那根布满螺纹的玉身刮着她还在高余韵里的,一点一点往外退。

    澹台月“齁”地一声叫出来,腰猛地弓起,两条腿又绷又抖,小里跟着涌出一大水,把床单又浇湿一片。

    玉势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极响的“啵”声,那红艳艳的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燕星宇把玉势丢到一边,低看她的。两颗跳蛋还在里面震着,把她的小震得发麻,那两片肥厚的大唇跟着跳蛋的节奏一颤一颤。

    “主……跳蛋……还在震……哦哦……好麻……里面好麻……拿出去……求主拿出去……”澹台月哭着摇,两只手抓着床单,她的已经被震酥了,可跳蛋还在不停地搅,她整个都跟着那震动在抖。

    燕星宇没理她。

    他掰开她两瓣肥,把菊里那颗跳蛋慢慢抽出来。

    那颗跳蛋从她菊里出来的瞬间,她的菊跟着一缩,像舍不得似的。

    跳蛋上全是她的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菊没了东西堵着,一时合不上,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空气里喘气。

    燕星宇把那颗跳蛋放在她肚皮上,还在震,她的肚子跟着一颤一颤,“主给师尊塞串更好的。”

    他拿起那串珠。

    银链上串着七颗珠子,由小到大,最小的只有指尖大,最大的那颗足有蛋大小。

    珠子是玉做的,表面磨得滑亮,上面还刻着细纹。

    燕星宇提着链子在澹台月眼前晃了晃,珠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澹台月看见那串珠子,脸都白了。

    百年前她被魔修抓住时,有一段时间就被塞过类似的物件。

    那串珠子一颗一颗塞进后庭,再被一颗一颗往外扯,每一次都能把她肠子里的东西翻出来。

    那种又胀又麻

    又撕扯的感觉,她到现在还记得。可她的身体一看见那串珠子,菊就不自觉地缩了缩。

    “不……不要……那串太大了……菊会裂的……星宇……主……不要……”她哭着求饶,声音抖得厉害。

    可她的却不受控制地向后翘了翘,菊还在一张一合,像饿极了的嘴。

    她的身体和她的嘴各说各的,燕星宇看得清清楚楚。

    燕星宇掰开她两瓣肥,露出那个还在翕动的菊:“进去就不饿了。”

    他把最小的那颗珠子抵在她菊,用指尖顶着,慢慢往里推。

    珠子不大,可她的菊还是很紧,四面八方的挤着那颗珠子,像在挡又像在吸。

    珠子进去的瞬间,澹台月“啊”地叫了出来,脖子仰起来,手指进被褥里。

    “进来了……哦哦……好凉……菊里有东西进来了……星宇……不要……不要塞了……啊……”

    “第一颗。”燕星宇说。

    他接着拿起第二颗。

    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

    他把珠子抵在她菊山,手指轻轻一顶。

    菊被撑得发白,周围的皱褶全抻平了。

    澹台月“嗯嗯”地哼出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憋在嘴里。

    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正一点一点地挤进她肠子里,和第一颗珠子碰撞。

    银链山在中间绷了一下,像在丈量她肠子的长度。

    “第二颗……也进来了……哦哦……菊被撑开了…….好涨……肚子里面……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颤,可尾音已经有些变了,痛里夹着一丝说不清的麻。

    燕星宇没停。

    第三颗、第四颗。

    珠子一颗比一颗大。

    他塞得慢,每一颗都在她菊停留片刻,让她的适应那越来越大的尺寸,再推进去。

    澹台月的叫声越来越变调,从短促的“啊”到拖长的“齁哦——”,又回到断断续续的求饶。

    “第三颗……太大了……齁哦……菊要撑坏了……主……主……停下……哦哦……第四颗……第四颗进不去了……不要……不要塞了……啊……里面好满……菊里面……被填满了……齁哦哦……”

    珠子们一颗压着一颗,用银链串着,从她的菊往肠子处挤去。

    她的菊已经被撑成一个圆圆的,绷得发白透亮,银链垂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哗啦哗啦”地响。

    她的菊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缩一缩的,把珠子往更处吸。

    小里那两颗跳蛋还在震。

    隔着一层壁,跳蛋的震动透过壁传到肠子里,和珠子一起挤压她的身体。

    她的小和菊同时被填满,又胀又麻又酥,像有两热流在体内冲撞。

    她的水从被跳蛋塞满的小里挤出来,顺着会流到菊,把珠子染得晶亮。

    “小……和菊……都塞着……哦哦……齁哦……身体里面……好……好涨……星宇……主……我不行了……”她边哭边叫,两条腿蹬,可又没力气合上。

    “还有三颗。”燕星宇说。

    第五颗、第六颗。珠子大到她的菊已经很难吞下。燕星宇用手指按着珠子,用她的水做润滑,一点一点地碾进去。她的菊被撑得几乎透明,像一层薄薄的膜,裹着珠子的边缘。她痛得“嘶

    嘶”抽气,可痛里又冒出更多的麻,麻得她脚趾蜷缩,大腿根的肌不停地跳。

    “斋哦哦哦——!不行……第六颗……太大了……菊真的要裂了……啊……好涨好涨……要撑了……星宇……求你了……最后一颗……别塞了……哦哦……”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流了满脸,鼻涕都冒出来了。

    她拼命摇,可身体却像钉在床上,腰挺得更高,翘得更用力,好像这样就能让珠子更容易进去。

    燕星宇把最后一颗珠子拿在手里。

    那颗珠子足有蛋大小,把珠子贴到她的菊,冰凉坚硬的玉面贴着她发烫的,那温差让澹台月“呀”地叫出来,菊剧烈收缩。

    “最后一颗。主给你塞进去。”燕星宇说,“师尊的菊能吃下。”

    “不……吃不下……真的吃不下……哦哦……太大了……星宇……主……放过我……求求你……啊——”她的求饶还没说完,燕星宇已经用力一推。

    那颗最大的珠子抵开她的菊,硬生生挤了进去。

    被撑到极限,周围的一圈全被抻平了,泛着白。

    澹台月“齁哦哦哦哦——”地月叫出来,整个从床上弹起来,子甩,里出两滴白白的水。

    那颗珠子进去的瞬间,她的肠子像被什么从里面顶穿了。

    一铺天盖地的胀痛,从菊直冲顶,痛得她眼前一白。

    可另一更大的快感就追了上来。

    那颗珠子正好压山在她肠壁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加上小里两颗跳蛋还在震,隔着壁和珠子一起挤她的敏感带。

    她的身体像是被两力量同时拉扯,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进去了……进去了……哦哦哦哦——!菊……菊里面……好满……好涨……肚子要了……齁哦哦哦——!”

    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两条腿笔直地伸出去,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小里的壁疯狂痉挛,像要把里面的跳蛋都绞碎。

    那两颗跳蛋被她挤得越胀越紧,最后“噗嗤”一声,两颗跳蛋竟从她小里弹了出来,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震动。

    与此同时,她的小出一大水,直直在燕星宇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腿往下流。

    澹台月高了。

    高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腰拱成一座桥,肚子和大腿都在抽,子甩得几乎看不见形状,水从里渗出来,流到肚子上,和出来的水混在一起。

    “主……主的珠子……把台月的眼塞满了……哦哦……台月两个都好爽……齁哦哦……主……台月是不是很贱……被塞珠子塞到高……哦哦……”她的嘴已经管不住了,什么话都往外冒。

    燕星宇听得太阳直跳,硬得发疼,马眼里的前拉成丝往下滴。

    他等她高还没落下,就掰开她的大腿,抵住那还在水的小,一到底。

    “齁哦哦哦——!……进来了……小里面……好涨……菊里还有珠子……两个都……都塞满了……哦哦……”她的里又湿又滑,内壁因为高还没过去而一抽一抽地绞着他的。

    四面八方的都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

    他压住意,开始抽。

    得又又重。

    在她小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隔着中间那层薄薄的壁,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串珠在另一边的形状。

    最大的那颗珠子就在他跟下方一点的位置,压着她的肠壁。

    他的根部每顶一下,就往那颗珠子上撞一下。

    珠子被撞得往里挤,又因为银链

    牵着没跑远,像一颗卡在她肠子里的巨大硬结。

    她的肠壁被珠子撑得极薄,和珠子之间只隔着一层,他抽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珠子表面在磨他的柱身。

    “……和珠子……在一起……哦哦……小被……菊被珠子塞……中间……中间好薄……要磨了……齁哦哦……好爽……怎么会这么爽……啊……”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没了。

    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上蹭。

    向上拱,迎合着他每一次顶撞。

    珠串的银链还挂在她菊外,随着撞击“哗啦哗啦”地响,像在给她打着拍子。

    她的身体已经成了一个同时被前后填满的容器,两个都紧到了极点,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碾过她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和珠子在隔着一层互相挤压,那种“两个都在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像烧开的水,一片白。

    “哪边更舒服?”燕星宇一边一边问。

    他故意把抽到只剩,再狠狠整根撞进去,撞得她子甩得“啪啪”响,水从里溅出来,落在他的胸膛上。

    “都……都舒服……哦哦……小……舒服……菊……也舒服……两个都要……都要被……星宇……主……快……再快一点……我……用力我……”她已经不知道山自己在说什么了。

    眼泪和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可腰和却拼命往上送,像要把他的和珠子都吞进最处。

    “那以后天天这样你,好不好?”燕星宇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

    澹台月被他顶得话都断成两截,却还是一个劲地点:“好……好……师尊听主的…….主怎么玩都行……哦哦……台月身上三个都是主的……齁哦……”

    燕星宇了百余下,她的里越来越紧,花心开始一下一下咬着。

    他知道她又快到了。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她菊外露出的那截银链,攥在手里,猛地往外一拉。

    “齁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的惨叫。

    那串珠子从大到小,一颗一颗被猛力拽出她的菊。

    肠壁被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刮过去,每一颗都像在她的肠子里炸开一道闪电。

    最大的那颗从菊弹出来时,“啵”地一声脆响,像瓶塞被拔出来。

    紧接着后面几颗也跟着“啵啵啵”地全被拽了出来,银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的菊被扯得一时合不拢,形成一个红红的圆,里面红色的肠还在翻动,像被犁过一遍。

    她高了。

    高得比刚才更凶。

    小咬着他的死命绞,像要把他的都榨出来。

    里的水像失禁一样出来,了燕星宇满满脸,又浇在两合的地方,把床单都淋透了。

    她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腰拱起来又砸下去,子甩得“啪啪”响,水从里出来,成两道细细的白线。

    燕星宇感觉自己快了。

    他咬紧牙,从她小里猛地拔出来。

    小里出的水跟着他的了一出来。

    他把移下去,对准那还没合上的菊,一到底。

    “齁哦哦哦哦——!”

    澹台月眼睛翻白,嘴大张,舌伸出来,脸上浮现出一个失神又的痴态。

    小里又出一水,同时里出两白色的水,尿孔里也出一小淡黄色的尿。

    三种体同时出来,溅在

    燕星宇的胸膛上、她的肚子上、大腿上,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腥甜臊气,又热又浓。

    “眼……被主的进来了……齁哦哦……眼好舒服……主的……给台月……把台月的眼灌满……哦哦哦……”她一边失禁一边叫。

    燕星宇在她的菊里,被那高热紧窄的肠壁绞得皮发麻。

    肠壁又肿又敏感,像一套还在抽搐的套子,死死裹住他的。

    他不再忍,狠狠顶了几下,把一进她菊处。

    她像还在高中一样,身体不停地抖,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成字句,只有“齁哦哦……哦……啊……”的气音,断断续续,像被断了声带。

    燕星宇低看她的脸。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此刻全是红和痴态,眼睛半翻,舌还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

    那种被快感彻底冲垮后,连面部肌都控制不住的失神。

    他以前只在玉简里月见过一次,那一次是魔修用跳蛋和夹同时折磨她时抓到的。

    现在,这张脸就在他身下。

    他慢慢拔出来。菊翻出一圈红的,白色的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沟淌到床单上。

    澹台月躺在那里,两条腿大张着,身上全是、水、尿水和水,四种体混在一起,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

    眼睛半睁,眼神失焦,嘴还张着,嘴角挂着一道水。

    小和菊都合不上,两个都红艳艳地张着,一缩一缩地往外吐东西。

    燕星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满意。

    他拿过一块布,把她脸上和身上的狼藉大概擦了擦。

    擦到她腿间的时候,她还在无意识地打颤,小和菊跟着缩了缩,又有白浊从两个渗出来。

    他擦完,把脏布扔到一边,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睡吧,师尊。”他说。

    她没应,只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极细极哑的气音,像“嗯”。

    然后她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沉沉睡去。

    燕星宇揽着她,手还搭在她肥白的上,也合上了眼。

    屋外竹林被夜风吹得沙沙响,像极轻的掌声。

    第二天清早,燕星宇是被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弄醒的。

    感觉到被子被轻轻掀开,一双温热的手摸上他的腰,然后,他感到一个温热的呼吸凑近了他的腿间,接着,两片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

    他微微睁开眼。

    澹台月伏在他腿间,发散着,面纱没戴。

    她光着身子,那对肥白的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

    她先伸出舌,从他的囊袋沿着的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把那里渗出的一点前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把含进去,慢慢往下吞。

    她的嘴又湿又热,像一刚好的温泉。

    燕星宇舒服得喉发紧。

    他半靠起身子,低看她。

    她一边含,一边用眼睛向上看他。

    那眼神又怯又媚,像在问“这样舒服吗?”。

    他伸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压了压。

    “再一点。”

    澹台月“呜呜”了两声,嘴张得更大,把那根往喉咙处送。

    她能感觉到挤过她的上颚,顶到喉咙。

    喉咙本能地收缩,可她没有退。

    她放松了喉咙,让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进,直到整根都埋进去,鼻子埋进他浓密的毛里。

    她停在那儿,喉管一下一下地蠕动,像在给做按摩。

    水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往下流,把他的小腹和床单都弄湿了。

    燕星宇按着她的后脑,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进她喉咙最处。

    她没躲,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眼睛红红地向上看他,像条被踩住喉咙的母狗。

    燕星宇放开手,她立刻退出来一点,大喘气。

    水连成丝,从她舌尖垂下来,落在他的小腹上。

    她喘了几,又俯下去,重新含住。

    这回她学得快了,自己起伏着,一下一下吞吐。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脸颊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含得越来越快,上下起伏,那对肥跟着甩,水从里渗出来,滴在他大腿上。

    她一边吞还一边用手套弄露在外面的根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去揉那粒还没山消肿的蒂。

    燕星宇看见她的小里已经有水在往下滴了。

    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然后一滚烫的体进她喉咙。

    她闭上眼,喉结上下滑动,一一咽下去。

    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上。

    她没管,继续含着他,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吸净,才慢慢把嘴抽开。

    她的嘴半张着,舌伸出来,上面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咕咚”又咽了一下,把舌缩回去,嘴唇闭紧,像在回味。

    “吞下去了?”燕星宇问。

    她点点,耳朵红了。

    他招手让她过来,她爬过去,伏在他胸。

    他伸手在她背上抚摸,从后颈一路摸到尾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像刚才的吞咽耗尽了她所有勇气。

    “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他说。

    澹台月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乖,像条被驯熟了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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