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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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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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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星宇把最后一粥咽下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天刚擦黑,山风从竹林里穿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他放下碗,抬看对面的。

    澹台月跪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青色肚兜,两根细绳从肩绕过,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结。

    那对肥把肚兜撑得满满的,两粒褐色的在薄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低着,小小地吃,眼睫垂着,像还没从那场折腾里缓过来。

    燕星宇做了一个项圈。

    用的是一根浸过桐油的黑色牛皮,裁成两指宽,内里衬了一层软绒。

    他量过澹台月的颈围,在牛皮下沿打了三个铜环,又用一根细银链串了,接在一个雕着云纹的扣上。

    项圈正中嵌了一枚扁平的铜牌,燕星宇用刻刀在上面凿了两个字:星宇。

    澹台月放下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项圈,两只手慢慢绞住了身下的被单。

    燕星宇把项圈拿在手里,走到床边。

    “过来。”他说。

    澹台月仰起脸看他。

    她的脸在灯下白得几乎透明,两颊却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

    从昨晚到今天,她还没有完全从那些物件的余韵里缓过来,腿心处的麻胀感像嵌在里,拔不净。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到床边,跪直了身体。

    燕星宇把项圈扣上她的脖子。

    铜扣“咔嗒”一声合紧。

    项圈有点凉,贴山着她温热的皮肤,澹台月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嗯”。

    燕星宇用两根手指从项圈下缘进去,试了试松紧,刚好能塞进一个指节。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好了。“”

    澹台月低,看见那个铜牌垂在锁骨下方,上面“星宇”两个字被她的胸脯顶着,反着烛光。

    那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身上,比项圈本身更让她发燥。

    她的肚脐眼处像有什么东西在缩,小里不争气地涌出一小水来,把间那层薄薄的亵裤浸湿了一小块。

    她夹紧了腿。

    燕星宇转身从床底拖出一个藤编的箱子。

    箱子里是他这阵子陆陆续续从山下采买的东西。

    他新买了一串银铃,大小不一,最大的有指节长,小的像豆子。

    铃心是铜粒,响起来脆生生的。

    燕星宇拿起那串银铃,在澹台月眼前晃了晃。铃铛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像风穿过竹林。澹台月的身体跟着那声音轻轻一颤。

    “这些都要戴在师尊身上。”燕星宇说。

    澹台月没说话。

    她的眼睛已经湿了,下唇咬得泛白。

    那些铃铛在她面前晃,她的不自觉地硬起来,把肚兜顶得更高。

    她的小腹处又涌起一阵酸胀的热,两条腿无意识地并得更紧。

    可是没等燕星宇再开,她自己的手已经慢慢伸到颈后,捏住了肚兜的系带。

    她把系带解开了。

    肚兜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腰间。

    那对雪白的肥弹出来,又大又软,在胸前沉沉地垂着,两粒褐色的上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光,像渗了点出来。

    她抬起,眼睛湿湿地看着燕星宇,声音又轻又哑:“你……你帮师尊戴……”

    燕星宇咧嘴。

    他伸手捏住她左边尖,那粒已经硬得发紫,像颗小石子。

    他拎起来,让她自己看清自己的尖,然后把一枚小银铃递过去。

    那银铃的开处有一个极小的齿夹,他掰开夹,夹在了她的上。

    “叮——”

    澹台月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哈……”。

    银夹咬住根部的瞬间,像有根小针扎进去,痛得她眼眶一热。

    可痛过之后,像被什么东西点着了,又麻又胀,一直传到处。

    她能感觉到正在夹子里一跳一跳地发涨,那枚铃铛贴着她尖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另一边。”燕星宇说。

    他给她另一只也夹上铃铛。

    两个银夹子咬着她色的尖,一左一右地垂着。

    澹台月一动,铃铛就响。

    叮叮当当,像挂在她子上的小铃。

    她羞得肩膀都缩起来了,那对肥却因为肩膀的收缩挤出一道更的沟,银铃埋进沟里,响得更紧。

    燕星宇从藤箱里又摸出一卷细线。

    那线是银丝极细,在灯下泛着冷冷的光。

    他捏住澹台月左边上的银夹,把细线的一端绕在银夹尾端的小环上,打了个死结。

    又扯出一段,量了量,绕到她右边的银夹上。

    两个银夹之间拉出一道细亮的银线,横过她胸前,像把两只拴在月了一起。

    澹台月低看着那道银线,呼吸更急了。

    银线绷得不算紧,可她每吸山一气,子起伏,那线就跟着动,两只尖被同时扯一下。

    铃铛响,也麻。

    燕星宇没停。

    他把她两条腿分开,拨开那两片湿透的大唇。

    蒂已经肿得冒出来了,红得发紫,像粒剥了皮的小珠。

    他捏住那粒蒂,把银线从下方绕过去,在蒂根部缠了两圈,再向上提,和两个之间的银线接上。

    这样一来,从蒂到,三处被同一根银线串成了一条,收紧后便牵在一处。

    夹一晃,蒂跟着被扯。

    燕星宇收线的时候,澹台月“齁”地叫出来,腰都软了。

    他每拉一下银线,三处同时被扯,被银夹咬着,蒂被线勒着,又痛又麻,像有根细小的火线从蒂一直烧到尖。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晃得“啪啪”响,铃铛响成一片。

    “疼不疼?”燕星宇问。

    澹台月喘着气,声音抖得厉害:“疼……不,不疼……哦……好麻……星宇……主……这线……扯得好酸……蒂……蒂也要被勒掉了……齁哦……”

    “那这样呢?”燕星宇又收紧了一点。

    “啊——!”澹台月整个弓起来,两条腿蹬,小里“噗”地挤出一清亮的水,溅在燕星宇手上。

    银线勒进蒂根部的软里,那粒珠被线一绞,胀得更大,红得像要滴血。

    两只被银夹拽得拉长,银铃“叮叮当当”地响。

    她哭叫起来:“不要……不要拉了……要坏了……和蒂要一起坏了……哦哦……”

    燕星宇松了半寸。

    澹台月的身体“砰”地落回床上,大喘气,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小里的水还在往外流,把床单湿了一片。

    银线卡在蒂根部,随着她小腹的抽动一下一下地磨。发布页LtXsfB点¢○㎡

    那根线像根细弦,她的蒂就是弦上的珠子,每一次呼吸都在拨。

    燕星宇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会儿。

    烛光下,他的师尊赤着上身跪在床上,两团肥白的子被两个小铃坠得微微下垂,褐色的被银夹夹得充血发紫。

    一根银线从两个连到蒂,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三处红被线连成一体。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红,嘴唇半张着,水从嘴角滑下来。

    她跪在那儿,两条腿已经并不住了,小的水把大腿根淋得透亮。

    “真漂亮。”他说。

    澹台月呜咽一声,别过脸去。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项圈上那块铜牌都被她的体温焐热了。

    燕星宇没急着往下弄。

    他绕到她身后,让她从跪坐变成四肢着地。

    她照做了。

    高高翘起来,细窄的腰塌下去,肩胛骨从背部凸出来,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她的亵裤被扯下来,挂在一只膝盖弯里,那肥和菊就全露在了他眼前。

    小湿得厉害,两片大唇水亮水亮的,中间那道缝已经自己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

    菊还带着昨晚的肿,褶皱有一圈发红,随着她跪趴的姿势一缩一缩的。

    银线从她胸前垂下,随着她趴跪的姿势贴着,线一直连到蒂,蒂被线从缝里扯出来,高高凸着,红得发亮。

    燕星宇把她两片大唇分开,拿起一个跳蛋,往她小里塞。

    跳蛋比前晚上月那两颗都大,她的小虽然已经湿透了,可还是被撑得发胀。

    她“啊……啊……”地叫着,含着跳蛋收缩,像张贪吃的嘴。

    燕星宇推进去小半,又拔出来,再推进去。

    反复几次,澹台月就带上了哭腔山。

    “别玩了……星宇……主……直接……直接放进来……哦……”她的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可那声“主”叫得极自然,像从骨子里流出来的。

    燕星宇把跳蛋整个塞进去。

    她的里又热又湿,跳蛋一进去就被裹得紧紧的。

    他又拿起第二枚跳蛋,用她的水沾湿了,抵在她菊。

    她的菊还肿着,紧缩,跳蛋抵上去时,她疼得“嘶”了一声,可那点疼很快被下面小里跳蛋的饱胀感盖了过去。

    燕星宇用指尖慢慢顶,她的菊终于软下来,吞进了那颗跳蛋。

    “齁哦哦——!”两个都塞了跳蛋,澹台月整个背弓了起来。

    小里的跳蛋先震起来,菊里那颗跟着嗡响。

    两个震动源在她体内隔着壁互相撞。

    她趴在那儿,翘得老高,银线从蒂一直连到尖,随着跳蛋的震动一颤一颤。

    铃铛响得又脆又急,像在给她的叫打拍子。

    燕星宇打开开关,两枚跳蛋同时震到最大。

    澹台月“齁——”地一声长叫,整个像被从里面炸开了,腰猛地塌下去,又拼命翘起来。

    小里的水涌而出,顺着银线流到蒂上,又滴在床单上。

    她的蒂被银线牵着,随着的晃动一扯一扯,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同时揪着她的三个敏感点。

    “要坏了……哦哦……星宇……主……不要一起弄……哦哦哦……台月要疯了……”她的埋在床单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铃铛叮叮响,跳蛋嗡嗡震,水声咕叽响。

    燕星宇用手指勾住她胸前的银线,轻轻一挑。

    蒂被银线勒得往上翻,两个夹同时被扯得向前坠。

    澹台月“齁哦哦哦——”地叫出来,小里“噗”地出一大水,把跳蛋都冲得往外滑。

    燕星宇把跳蛋重新按回去,又勾了下银线。

    她的蒂已经肥得不像话,红紫红紫的,被银线一勒,珠挤得变形,尿孔里先冒出一小水,接着小里出一片,淋在他手上。

    “小母狗,得真多。”燕星宇说。

    他抬起手,在她肥白的左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和铃响混在一起。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颤,菊里的跳蛋跟着她的抽搐绞得更紧。

    她的脸从被子里抬起来,嘴张着,水从嘴角淌下。

    两只眼睛红通通的,眼里全是泪和欲。

    “星宇……好涨……两个……都塞着……菊里好……小里在震……蒂……蒂和…………哦哦……你……你又拍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叫。

    “啪!”燕星宇又拍了一下。

    这次用了点力,那团雪白的上浮起五个淡红的指印。

    澹台月“齁哦”地喊出来,部不自觉地往后送,像在讨打。

    银线随着她的动作一,和蒂同时被拽,铃铛响。

    “小母狗,自己翘过来了。”燕星宇说。

    澹台月浑身一颤。

    那声“小母狗”像道热流,从她耳朵钻进去,直冲小腹。

    她月的小里猛缩了一下,把跳蛋吸得更。

    她又羞又爽,眼泪一颗接一颗砸下来,可还是翘着,山没敢塌下去。

    “我……我是……我是主的小母狗……哦哦……星宇……主山……再拍……母狗的……齁哦……小好痒……里面好想……”银线在她身下一晃一晃,三处被拽得又痛又麻,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像被架在火上烤。ωωω.lTxsfb.C⊙㎡_

    燕星宇看着她扭,从箱子里又拿出一根细银链,扣在项圈正中的铜环上。然后他牵起银链,轻轻一拽。

    澹台月被拉得仰起。

    项圈勒住了她的后颈,银链绷得笔直。

    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一点,那对肥晃着,夹下的铃铛叫得更响。

    银线从尖连到蒂,随着她仰的动作被拉紧,和蒂同时一缩。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真的被牵着脖子。

    她的两只手还撑在床单上,可整个的姿态已经不像个了。

    像条被拴在链子上的母狗。

    “走。”燕星宇说。

    他牵着银链,从床边离开。

    澹台月愣了半秒,然后从床上爬了下来。

    膝盖着地,手撑着地板。

    那两个塞在她体内的跳蛋随着爬行的动作往处挤,她的身体每动一步就抖一下。

    项圈上的银链被燕星宇牵着,她的脖子微微前伸,像条被遛的狗。

    爬行的时候,银线垂在她身下,随着四肢的替一动一扯。

    每一次爬,子前后晃,蒂被线带着上下拉,像有根手指在她腿心里一勾一勾。

    她的水从滴出来,沿着银线流到蒂上,又滴在地上。

    爬一步,铃响一声,跳蛋嗡一声,她的呻吟就跟着漏出来一句。

    “哈……哦……主…………蒂……都在扯……母狗爬一步……就扯一下……哦哦……”她的脸涨得通红,水从嘴角流下来,在地板上拉出细丝。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不敢抬,可爬得却越来越快,像身体在追着那根线的扯动跑。

    燕星宇牵着链子走到门。

    山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在她赤的皮肤上,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可她身体内部烧得正烫,冷风一激,皮肤上的汗毛全立了起来,更硬了,铃铛响得更急。

    银线被风吹得轻轻晃,蒂跟着那晃动一抽一抽。

    “外面好冷……星宇……主……不要出去……哦……”她跪在门槛前,抬起看他,眼睛里全是水汽。

    燕星宇回看她。

    月光从门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那具雪白的身体爬在门前,子垂着,翘着,腿间一片狼藉。

    她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铜牌映着月光,上面“星宇”两个字亮晶晶的。

    “怎么,小母狗不想出去?”他问。

    澹台月羞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身体在风中簌簌地颤,腿间的水却流得更凶了。她低下,小声说:“想……想跟主出去……”

    燕星宇笑了,牵着银链跨出门外。澹台月爬了出去。

    峰上的夜风很凉,竹林黑压压地围在四周,像一圈沉默的看客。

    澹台月赤身月体,只有脖子上一条项圈。

    她爬在院子里,膝盖压着碎竹叶和砂土,细细的疼从膝盖传上来。

    她不敢抬。

    她怕一抬就会看见竹影里有什么东西在看她。

    风把她的发吹得扬起来,子上的铃铛山响成一片,和竹林里的风声混在一起。

    燕星宇牵着她绕竹屋走了一圈。

    她爬得歪歪斜斜,扭得厉害,铃铛“叮叮当当”跟着响。

    她的两只子晃得厉害,夹被甩得一晃一晃,扯得生疼。

    银线随着子的甩动一松一紧地拉,蒂像被一根细鞭子不停地抽。

    小里的跳蛋像要掉出来,又被吸回去。

    菊里的跳蛋戳得她肠子发酸,每爬一步都有种要被从下面顶穿的错觉。

    她的水从腿间一路滴到地上,像条发母狗撒的骚水。

    “叫一声听听。”燕星宇说。

    澹台月爬在地上,脖子上的铜牌垂到上,凉得她一缩。

    张了张嘴,可声音被羞耻堵在喉咙。

    燕星宇扯了扯银链,项圈一紧,她的仰起来。

    银线跟着绷直,和蒂同时被猛扯一下。

    “叫。”

    “汪……”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完这一声,她的脸像被火烧了一样,整个都蜷了蜷。小里却猛地涌出一水,羞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声点。”燕星宇说。

    “汪……汪……”她叫得响了些,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主……汪……小母狗……在外面……爬……哦……”

    燕星宇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后脑。

    她的发已经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他的手指滑下来,捏住她后颈上的项圈,轻轻往上提。

    她被迫仰起脸看他,眼睛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想撒尿吗?”他问。

    澹台月愣住了。

    她的身体替她先做了反应——小腹抽了一下,尿意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从上山到现在,她喝了不少水,又一直在欲里泡着,膀胱里早就有些胀了。

    刚才爬行时还不觉得,现在被他一提,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两腿都软了。

    “我……”她的脸涨得通红,摇了摇,又点了点。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像在挣扎。

    “就在这儿尿。”燕星宇说,“主看着你尿。”

    澹台月跪坐在地上,两条腿并也不是,分也不是。

    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跳蛋还震着。

    尿意混着欲,涨得她小腹又酸又麻。

    银线勒着蒂,更让她觉得随时都会失禁。

    她仰起,夜色把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照得半明半暗,脸上的表又痛又爽,像在受刑。

    “星宇……主……我……我好急……可这里……这里是外面……哦……蒂被……线扯得想尿……主……母狗想尿……”她断断续续地求着,不知道是求他放过,还是求他让她快点尿出来。

    “外面怎么了?小母狗不就是在外面撒尿的?”燕星宇说。

    澹台月呜咽一声,把埋下去。

    她的身体忽然抖得厉害,像在拼命憋着。

    可越憋,尿意就越重,小里的跳蛋还在震,把她的尿道震得发麻。

    银线随着她的颤抖一扯一扯,蒂像被在用手拨弄。

    她终于忍不住,把两条腿分开了些。

    尿出来。燕星宇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啊……啊……不要看……齁哦……主……不要看……我要……我要尿了……哦哦……”她的声音一下子拔尖。

    她的腰向前弓起来,像虾米一样蜷了蜷,然后猛地弹开。

    两条腿向外一分,尿孔里出一淡黄色的水柱。

    “哗——”

    尿水打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澹台月整个都在抖,像被抽去了骨。

    那尿憋了太久,一出来就收不住。

    她尿得又急又响,尿在她腿间积成一片,顺着地势往下流。

    她的子随着排尿的剧烈颤抖甩得“啪啪”响,夹下的铃铛响成一片。

    银线被扯得“嗡嗡”颤,蒂跟着排尿的节奏一阵阵抽。

    她一边尿一边哭,眼泪和尿一起往外涌。

    “我尿了……我在外面尿了……齁哦……主……小母狗尿了……尿的时候蒂一直在跳……哦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身体里一更剧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

    小里的跳蛋还在震,把她的尿道震得一阵阵麻。

    那麻意混着排尿的快感,像根烧红的铁丝从她小腹一直穿到顶。

    等尿声停了,她瘫坐在地上,两条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

    尿水把她的大腿根和浸得湿淋淋的,混着水,在月光下反着光。

    她的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跳蛋的嗡嗡声从她腿间传出来。

    银线垂在尿水里,线两还连着她的和蒂,像条脏了的蛛丝。

    燕星宇绕到她身后,提起银链,重新让她爬起来。

    她一爬,铃铛又响。

    膝盖压着她自己刚尿湿的地面,那温热腥臊的味道往上冲。

    她羞得全身发烫,可身体里的欲望不但没消,反而更烫了。

    她爬着,跟着银链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向后翘了翘。

    “主……小好痒……想要……想要主……”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燕星宇看着她,月色下那具雪白的身体正在发。

    他下面硬得发疼,可他不急。

    他牵着链子,往峰后走了几步,那里有一块半高的青石,常年被山风吹得光溜溜的。

    他让她跪在青石前,上半身伏在石面上,两腿分开,把撅得高高的。

    那流着水的肥和被塞满的菊都对着他。

    他把在她菊里的跳蛋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圈红的肠,又慢慢回去。

    澹台月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像被从尾椎处点了一串炮。

    “齁哦哦……主……别再弄那个了……啊……小……小好痒……要……”她的手抠着青石。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颤,那对肥贴着石,被压成两团饼。

    银线从尖连到蒂,被压在身体和石之间,磨得她和蒂同时发麻。

    燕星宇把跳蛋从菊里抽出来,扔到一边。

    那根东西沾满了她的水,在地上还在震。

    小里那颗他没取,让它在里面震着。

    他解开裤带,掏出自己那根。

    在月光下红得发紫,前从马眼滴出来。

    他扶住她两瓣肥,把她的掰开。

    她的里又热又湿,像一锅煮开的水。

    他把抵上去,在磨了两下。

    她的小像饿急了,一缩一缩地吸他的。

    “啪!”他进去了。

    “齁哦哦哦哦——!”澹台月一声叫,整个背都弓起来。

    那根真比跳蛋粗多了,又热又有力,一到底,直直顶到她的花心。

    她的小里还塞着一个跳蛋,进去后把跳蛋顶得更,压在她宫上。

    她的像被搅成一团,又紧又热。

    银线因为她的弓背动作被扯得绷直,两个被拽得向前,蒂同时被勒得发白。

    三处快感混在一起,她连叫都叫不完整了,只剩下“齁哦哦哦”的颤音。

    燕星宇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进去就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

    “啊……啊……啊……主…………进来了……好大……好……小要撑裂了……哦哦……”她叫得断断续续,脸上全是泪和汗。

    她的手抠着青石,指节泛白。

    子被压在石面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一蹭一蹭地磨,两个夹的铃铛在石和她身体之间被压得“叮叮”响。

    银线在石和之间来回磨,像把她的三个敏感点串在一根弦上,每撞一下,弦就拨一下。

    燕星宇低看两的合处。

    她那肥被他的撑成一个白圈,两片大唇翻进翻出,水花四溅。

    她小里的跳蛋还在震,隔着一层壁,和一起挤着她的身体。

    他每顶一下,她的菊就跟着缩一下,像在嚼什么。

    她的被他撞得“啪啪”响,一波一波,像两团要甩出去的白面。

    “小母狗的夹得真紧。”他喘着气说。

    他伸手到她身下,勾起那根银线,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然后随着抽的节奏一拉一放。

    顶进去时,他拉线,蒂和同时被扯到极限;抽出来时,他松线,三处同时弹回去。

    澹台月像被从里到外同时着,小里的和跳蛋搅着她的,银线又把她上面的和下面的蒂连在一起抽。

    她的叫已经没了章法,全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高。

    “母狗的小……天生就是给主的……哦哦……用力……主用力母狗……齁哦……里面好痒……要更……顶到最里面……啊……蒂……蒂要掉了……也要掉了……都在被扯……哦哦哦……主玩死母狗了……”

    她的手从青石上滑下来,整个上半身瘫在石面上,只有还翘着挨。

    子被压在身下,银线嵌在里,每拉一下,她的和蒂就像被同时咬了三个子。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和水,可却

    越翘越高,迎着燕星宇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后坐。

    “死我……主……用大把母狗的菊烂……哦哦……把母狗的眼也撑满……齁哦……”她已经完全不知道羞耻了,什么话都往外冒。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雪白的体像条发的母狗一样伏在青石旁,被自己的徒弟从后面得铃铛响。

    山风把她的话吹得断断续续。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和铃铛声、水声、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像首的夜曲。

    她跪在青石旁,像条真正的母狗,撅着挨。

    月亮从云后出来,把她的身体照得雪白。

    那对肥从石面上滑下来,垂在半空,随着身后撞击甩得又凶又急。

    夹下的铃铛“叮叮当当”,和她的叫声一唱一和。

    银线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从她一直连到蒂,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明一灭。

    燕星宇了几百下,她的小忽然绞紧了,花心像张小嘴一样咬着他的。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叫出一声又尖又长的“齁哦哦哦哦——”,然后整个绷得像张弓,小里出一大水,浇在他的上。

    那水又急又热,把跳蛋都冲得滑到了。

    燕星宇抬手把跳蛋按回去,又勾了下银线。

    澹台月“啊——”地一声,像被从高里又拽出来再扔进去,小里连了几,也跟月着渗出水,银铃响得几乎要脱开。

    他在她水的里又顶了几十下,最后自己也到了,一进她子宫。

    她的小还在高里抽,贪婪地吸着他的。

    他从她里拔出来时,她整个软在青石上,两条腿还分开着,山慢慢合拢,白色的从缝里渗出来,滴在石上。

    她小里的跳蛋还在震,发出闷闷的嗡嗡声。

    她的身体随着震动一下一下地抖,子还挂着铃铛,偶尔“叮”一声响,像在说她还活着。

    银线还连着她的和蒂,已经被水、和汗浸透了,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

    燕星宇把她从石上抱起来。

    她软得没有骨,歪在他颈窝里。

    她的发全散了,湿嗒嗒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

    满身都是汗,混着、水和尿的味道。

    燕星宇闻着那腥臊气,下面又硬了。

    “明天带你去镇上。”他抱着她往回走。

    澹台月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没听清。

    “白天。”燕星宇说,“师尊穿好衣服,我们去镇上走走。主给师尊选几样新东西。”

    她抬起,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里有他的影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把脸埋回他颈窝里。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她说:“师尊听星宇的。”

    那声音轻得像风从竹林里吹过去,可燕星宇听清了。ht\tp://www?ltxsdz?com.com里面没有不愿。

    第二天天亮,燕星宇先醒。

    他侧身看澹台月。

    她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腿。

    项圈还在她脖子上,铜牌被她的锁骨顶着,反着晨光。

    那对肥挤在他手臂上,上已经没有银夹了,可还肿着,褐色的粒比昨天更胀,旁边有一圈明显的夹痕。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尖,她没醒,只在梦里“嗯”了一声。

    他低亲了亲她的额,轻轻把她从身上移开。

    然后他下床,推开门出去。

    山上的晨雾还没散,竹林里白茫茫一片。

    他站在院子里,吸了几带着竹叶味道的冷空气,把昨夜留在肺里的腥臊气洗净。

    过了一个多时辰,他回到屋里。

    澹台月已经坐起来了。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他的外袍,宽大的袍子从她肩滑下来一半,露出半边子和那一圈被银夹夹出来的红痕。

    听见他进来,她抬看他。

    “昨夜……”她张了张嘴,又停下,像在措辞。

    “昨夜师尊像条小母狗。”燕星宇把一碗米粥放在她旁边的木几上,“叫得竹林里都能听见。”

    澹台月的脸刷地红了。她低,手指绞着那件外袍的下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你……你别说了……”

    燕星宇坐在她旁边,伸手抬起她的下。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他,里面有羞,有害臊,但更多的是认命。

    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

    她的嘴唇有点,还有点凉。

    他亲得很轻。

    她闭上了眼,舌怯怯地伸出来,和他碰了一下。

    “今天我还要带师尊去镇上。”他说。月

    澹台月睁开眼,像想起什么,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她低看了山看自己赤的身体,又抬看他,声音发颤:“一定要去?”山

    “一定。”燕星宇说,“东西我都备好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再问。

    吃过粥,燕星宇开始给她穿衣服。

    他选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是她平时常穿的那种,料子轻薄,裙摆宽大,走动时能漾出层层褶皱。

    上身是一件同色的对襟小衫,领开得不高,刚好遮到锁骨。

    他先让她穿上亵裤,可那条亵裤是特制的,裆部裁开了一道子,外观看不出来,但只要掀开外裙,就能直接摸到她的。

    澹台月穿上时,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一下。

    她又穿上一双布鞋。

    她赤脚惯了,穿上鞋有些不会走路,可燕星宇要她穿,她就穿了。

    然后他开始往她身上装物件。

    小里塞一根震动,粗的那根。

    他让她靠墙站着,一条腿抬起来,把子慢慢推进去。

    她的小里还有点,他先用手指弄湿了,才把震动的顶端抵上去。

    那根子太粗,他推进去时澹台月一直“嘶嘶”地抽气,手指抓着他的肩膀。

    可他没停,直到整根都埋进去,只有底端的小铜线从垂下来,沿着她的大腿贴上去。

    震动的底端比较细,像个小塞子卡在,不会掉出来。

    菊里塞第二根,细的那根。

    那根弯朝前,正好压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菊昨晚被玩过,还有些松软。

    燕星宇往里推的时候,澹台月叫得比刚才更厉害,一条腿站不住,整个都挂在他身上。

    他让她趴在桌边,把菊掰开,借着从她小里流出来的水,把细震动一点一点推了进去。

    “齁……主……菊……好涨……啊……”她的腰弯得像只虾,却翘得更高。

    等整根都埋进去,她的两个都被塞得满满的,只有两根铜线从她的腿间垂下来,贴着大腿内侧,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蒂上贴一枚跳蛋。

    她的蒂比一般子大得多,像粒小葡萄。

    燕星宇用一块特制的贴片把它固定在她的蒂位置,那贴片能粘在皮肤上。

    跳蛋贴上去时,她的两条腿差点软了。

    燕星宇眼疾手快地扶住

    她的腰,把她的衣裳理了理。

    上也夹了夹子。

    不过这次夹子比较小,藏在衣服里看不出来。

    每个夹子尾部都有一根短铜线连着,贴在她的肚兜上,和小、菊的线一起,顺着腰线往上,最后在肚兜内侧汇,藏得极好。

    他让她走了两步,那几根线跟着她的大腿和腰腹动,勒得很轻。

    从外面看,只觉得她走路稍微慢些,姿态略有些僵硬,但绝对看不出她身上了这么些东西。

    “走两步给我看看。”燕星宇说。

    澹台月站在屋里,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

    她试着抬脚。

    震动在小和菊里随着她的动作前后顶了一下,她“啊”地轻轻叫出来,手扶住门框。

    那根粗子顶在最里面,弯的那根在菊里像根钩子,每走一步都扯着她肠壁。

    她喘了几,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次她咬住了唇,只从鼻腔里漏出一丝“嗯……”。

    她走得慢,像在小心地夹着体内的东西,又像在忍着什么。

    燕星宇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月白长裙下面的身体,正塞着两根假和一枚月跳蛋。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还是那么圆。

    裙摆遮不住她肥的廓,随着她的步子,那对一扭一扭。

    他的硬得发疼,可他还是忍住了。

    他走到她身后,把一顶带短纱的斗笠戴在她上。

    白山纱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山

    “走吧,小母狗。”他压低声音。

    澹台月的身子轻轻一颤。她没回,只是伸手拉了拉那纱,声音细得像从纱后飘出来的:“星宇……你叫师尊……什么……”

    “小母狗。”燕星宇重复了一遍,“等会到了镇上,更得这么叫。”

    她没说话。他看见她纱下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然后她抬起脚,朝门外走去。

    从峰上到山下,两走了小半个时辰。

    一开始是山路,崎岖不平。

    澹台月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体内的震动随着下山的颠簸不断撞击着她的两个,蒂上的跳蛋也被大腿根一下一下地夹。

    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呼吸越来越急。

    有时她忍不住,就扶着一旁的树歇两下。

    燕星宇也不催,就跟在她身后,看她丰腴的身子在薄裙下轻轻发颤。

    走到半山腰时,燕星宇忽然开:“把开关打开吧。”

    澹台月扶着树,回看他。

    白纱遮着脸,看不清表,可她的呼吸明显更了。

    她没说话,手慢慢伸进自己的裙子里,把藏在腰侧的开关轻轻一拨。

    “嗡——”

    她整个像是被抽掉了力气,两条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小里的粗子突然高速震动起来,菊里的弯钩也同时开震,蒂上的跳蛋嗡嗡地贴着那粒肥大的珠。

    她“齁——”地叫出来,声音在山道上格外清脆。

    她慌忙用袖子堵住嘴,可那声音已经漫开了。

    她夹紧腿,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去,那对子几乎从领里坠出来。

    “别停,继续走。”燕星宇站在后面说。

    澹台月扶住树直起身。

    她走一步,体内的东西就顶一下,震得她四肢发麻。

    她的两条腿像在棉花里走,脚下直飘。

    水从她小里流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都浸透了。

    那玩意儿的铜线都湿了,贴在她腿上的肌肤一片黏滑。

    她走得越快,东西震得越急,水就流得越多。

    到后来,她的裙摆下已经隐隐透出两条亮晶晶的水痕,从腿根一直蜿蜒到脚踝。

    “哦……星宇……主……别这么快……我……我走不动了……哦哦……小里面……好麻……菊里那根……一直顶……一直顶……齁哦……”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脚下没有停。

    她竟从这折磨里咂出了一丝奇异的快意。

    山风从下面吹上来,掀动她的裙摆,那风也像在钻她的腿心,让她想叫。

    燕星宇走近她,从后面轻轻拍了下她的。

    她“呀”地叫出来,两腿一抖,小里的水又涌了一。

    他贴着她耳朵说:“走不动也要走。到了镇上还有好玩的。”

    澹台月呜咽了一声,继续往山下挪。

    她的背挺得没之前直了,整个有种被用线提着的感觉。

    山路的每一个台阶都像在她的两个。

    她的呼吸早就了,好在有风声和鸟叫盖着,不然那一路的呻吟能传出老远。

    月

    下了山,路平了。

    燕星宇让她靠边站,伸手进她裙摆里,把开关又调山高一档。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额冒出细汗,白纱下的脸已经红透。

    她张嘴想叫,可这里已经能看见田垄和炊烟了,有凡在不远处走动。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声音咽回去。

    山

    “从这儿到镇上,还有二里地。”燕星宇说,“小母狗要夹紧了,水流出来了就把裙摆也浸湿了,凡都能看见。”

    澹台月的身子颤得厉害。

    她两条腿紧紧并着,可越并,跳蛋越用力地压着她的蒂,震动越往她心顶。

    她的下体已经湿得像打翻了水。

    她能感觉到水从渗出来,顺着腿根滑下去,一滴一滴打在鞋面上。

    她试着走了两步,水声极轻,可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羞得要死,可身体里的水越流越多。

    路上有农夫挑着担子经过。那农夫五十来岁,黑瘦矮小,背着一捆柴火。远远看见澹台月,他脚就挪不动了。

    这镇上什么时候来过这等物?

    月白长裙裹着一副熟透的身子,腰细得一把掐,却圆鼓鼓地撑起裙摆,像两瓣饱胀的瓜。

    走路时那腰胯一扭,裙摆晃出层层波纹,两条长腿在裙下若隐若现,每迈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

    他侧身让路,眼睛却顺着澹台月的小腿往上爬,从湿透的裙摆粘在腿上的廓,到那截白生生的脚踝,再到那饱满得不像话的部。

    他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

    等两走过去了,他还在原地站着,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包。

    澹台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条湿漉漉的舌贴在她后腰上,从她的缝一路舔到腿心。

    她的小猛地缩了一下,把震动夹得更紧,一热流从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

    她从来没被凡这样看过。

    百年前若有敢用这种眼神打量她,她一剑就削了他的眼珠子。

    可现在,那目光竟让她浑身像过了电,在衣服下硬得发疼,小里的水越流越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震动泡在自己的水里,嗡嗡的声音更响了。

    燕星宇在旁边扶住她的胳膊,低声说:“小母狗,被凡盯着,水更多了吧。”

    澹台月说不出话,只从纱后传出一声软极了的“呜……”。她的裙摆已经湿透了,贴在上,从后面看,连那两瓣肥中间的沟都若隐若现。

    她走到一半,已经不行了。两条腿夹得死紧,身体忽地往下蹲了蹲。燕星宇及时扶住她:“怎么了?”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白纱下的脸已经憋得通红。

    她抬看他,眼里全是求。

    她不能在这儿叫出来,更不能在这儿停下。

    可那震动太凶了,她的已经开始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

    她的手指嵌进燕星宇的手臂里,整个像在打摆子。

    “再忍一忍。”燕星宇说,“到镇门再说。”

    澹台月“呜”了一声,站起来,迈开腿继续走。

    她走得像个刚学步的婴儿,两条腿软得直打飘。

    她全靠燕星宇半扶半拽,才算没有瘫在地上。

    镇就在前面,牌坊上写着“青石镇”三个字。

    进出的不少,有挑菜的、推车的、牵驴的。

    她低低地垂着,白纱遮住了她整张脸。

    她的下身在长裙下剧烈发抖,小里那根粗子像个活物一样震,菊里的弯钩刮着她最要命的那点,蒂上的跳蛋更是要了她的命。

    月

    镇有个卖茶水的摊子,几个脚夫正坐在长凳上歇脚。

    其中一个满脸横的中年汉子先看见了澹台月,一茶含在嘴里忘了咽。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下朝澹台月山一抬。

    几个齐刷刷看过去。

    白纱遮面,可那身段比他们这辈子见过的任何都勾。

    那胸脯把衣裳撑得紧紧的,领处露出一小截白腻的锁骨。

    腰细得不像话,偏偏下面接了个又肥又圆的,裙山子湿贴在上,两瓣随着走动一挤一磨。

    几个眼睛都看直了。

    有个瘦子张着嘴,茶从嘴角流出来都没觉着。

    那满脸横的汉子嘿嘿笑了一声,低声道:“他娘的,这娘们一看就够劲,那能坐死。”瘦子咽了茶,眼睛还黏在澹台月大腿上:“你看她裙子下面,怎么湿成那样?这大晴天的,走路跟尿了裤子似的。”几个汉子互相看看,笑得极下流。

    澹台月听见“湿成那样”四个字,耳边像被吹了热气,两条腿一软。

    她的身子靠向燕星宇,嘴唇在纱下抖得不成样子。

    小里的水像听见了那些话,往外涌得更欢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把鞋袜都浸透了。

    那些脚夫的目光像是能穿透裙子,直接摸到她最要命的地方。

    她以前从不知道被凡这样看着会有这种感觉。

    太羞耻了,可羞耻里裹着的快感比跳蛋还厉害。

    她的在衣服下突突地跳,夹的齿痕一阵阵地刺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蒂在跳蛋底下又胀大了一圈,一跳一跳的,像在回应那些污言秽语。

    刚进镇,她就不行了。

    她往旁边一歪,靠在一根拴马石上。

    两条腿夹得死紧,手指在石上刮出几条白印。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从腰到腿都在颤。

    她死死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极细极碎的“嗯嗯嗯嗯……”。

    小里出一大水,从亵裤的开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哗地淌下,把脚下的石板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裙子后面也湿透了,印出部和大腿的廓。

    几个刚从镇经过的男被她的样子引了过来。

    一个戴瓜皮帽的瘦高个停住脚,眼睛盯着她湿透的裙摆,那薄薄的月白裙子几乎成了透明的,两团肥的廓看得清清楚楚,连缝都现出来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珠子往她腿间溜。

    旁边一个背药箱的赤脚郎中更是不客气,凑近了假装看石柱旁的热闹,眼睛却从下往上扫她的大腿。

    澹台月正高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打颤,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一群苍蝇,落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上、子上。

    以前若有敢这样看她,她一个眼神就能把冻成冰雕。

    可现在她连站都站不住,只能夹着腿,在那些邪的注视下水。

    她想到自己这副模样——一个修仙者,白莲门昔的清月仙子——竟在凡镇,被几个粗汉盯着裙摆下的湿痕,了一裤裆。

    这种羞耻像火一样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可她的身体却因此更敏感了。

    出的水一接一,像把她的脸面都了出去。

    她甚至能听见那个戴瓜皮帽的男咽水的声音,听见他小声跟旁边的说:“这娘们尿了?”另一个说:“不像,这味……骚着呢。”澹台月“呜”地一声,把脸埋进燕星宇肩膀里。

    她的肩膀抖得厉害。

    那些话粗鄙得要命,可每个字都像直接戳在她蒂上,让她想否认都张不开嘴。

    她的在震动周围疯狂蠕动,小腹处的酸胀感让她整个都软了。

    持续了好几息。

    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靠着石抖,子在衣裳下狂颤。

    燕星宇站在她身侧,用身体挡住过往行的视线。

    他低看见她的裙摆已经湿透了,水从她腿间“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那几个男还远远地盯着,眼睛像黏在她身上。

    一个矮壮汉子假装整理扁担月,侧着身子,目光从她高高撅起的部落到她两腿间那片湿得发亮的地面上。

    他舔了舔嘴,用极低的声音跟同伴说:“看见没,地上那一摊。这婆娘骚得很。”山山

    澹台月耳朵尖,修仙者的五感比凡敏锐,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羞得想死,可那“骚得很”三个字像有手一样,钻进她裙子里,直接揉在她蒂上。

    她的腿又软了。

    小里像被点了一团火,那团火沿着小腹烧上来,烧得她尖又胀又疼。

    她靠在燕星宇身上,两条腿还在抖,声音又软又黏:“星宇……他们在看……哦……小母狗被他们看了……”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羞辱会让她更兴奋。

    可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又湿又热,像泡在温泉里,每一丝羞耻都变成快感,从心往四肢百骸钻。

    等她的颤抖慢慢平了,燕星宇低声说:“舒服吗?小母狗。”

    澹台月整个都软了。

    她的靠在他肩上,白纱下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说:“主……小母狗……在镇了……好丢……哦哦……下面全湿了……被那些凡看着……的……好丢……可是……好舒服……哦……”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像含在嘴里的。

    她从来不知道被羞辱会带来这么大的快感。

    那些粗野的目光像一只只手,把她的羞耻心一层层剥开,让她的身体露在他们下流的想象里。

    她越想越怕,越怕越兴奋,小里的震动嗡嗡地响,像在给她伴奏。

    她的子胀得厉害,夹咬得她生疼,可那疼痛里也带着一子酥麻。

    她甚至不敢抬看那些,怕从他们眼里看见自己这的模样。

    “还没完呢。”燕星宇说,“前面才是正经地方。”

    镇上最热闹的那条街叫清河街。

    两旁都是铺面,卖布的、卖粮的、卖酒的、卖豆腐的,还有些小摊子,卖些手工编的箩筐、鞋、竹笛。

    来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跑来跑去的笑闹声混成一片。

    燕星宇就带着澹台月往清河街走。

    她走得极慢。

    裙子下摆已经湿了,贴在腿上。

    她每走一步,那些湿布料就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更糟的是那两根震动还在震。

    她的两个已经麻了,可那震感一一地顶上来,从最处往上翻。

    她的小腹一直在抽,两条腿像是别的。

    她只能紧紧攀着燕星宇的小臂,才不至于瘫在路中间。

    清河街上的比镇多了十倍。澹台月一出现,就有停下脚步看她。她外面罩着一件轻薄的纱

    衫,里面肚兜的廓若隐若现,可最让挪不开眼的还是那对肥。

    那衣裳被撑得满满的,随她的步伐一颤一颤,每一下都像要弹出来。

    她没露一点,可那沉甸甸的分量、那细细的腰、那肥圆的,让整条街的呼吸都热了。

    澹台月低着,白纱遮面,可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有的落在他肩上,有的贴在她腰上,有的从她的小腿往上爬。

    她的皮肤像被火烤着,每道目光都烧得她发烫。

    她知道自己这副身体会让凡如此失态。

    她修道上百年,冷若冰霜,从没有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看她。

    可此刻,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男堆里的一块肥,每一道目光都在撕她的衣裳。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目光里起了反应。

    小里的水一接一地涌,把那条亵裤泡得没一处的。

    在夹下硬成了小石子,跳蛋贴着她的蒂,被大腿根一下一下地夹。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唇在湿布料下肿了起来,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在索要什么。

    她的呼吸又又浅,若不是有面纱挡着,任谁都能看见她脸上那副发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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