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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清河街到了。ltx｀sdz.x｀yzlt#xsdz?ｃｏｍ?cｏm
很多，摩肩接踵。
燕星宇带着她混进群。
澹台月紧张得浑身发僵。
她的身体本来就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里，现在又被群裹着，前后左右都是凡的气息。
月
群太密了，她不得不和陌生男的身体挨在一起。
一个又高又胖的山屠夫满身油腥气，从她身后挤过去。
他胸前挂着的围裙沾满碎
和血渍，那围裙蹭过她的后背，又山擦过她的
。
澹台月浑身
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屠夫走过她身边时，低下
看了她一眼。
他个子高，目光从上往下，正好从她领
看进去。
她那对肥白的
子被肚兜挤着，
的
沟从领露出来，白得扎眼。
屠夫咧开嘴，满黄牙，目光在她沟里转了一圈，才不紧不慢地走了。
那一眼看得澹台月像被扒了衣裳。
她的子又胀又痒，夹的齿痕像在发烫。
她“嘤”地哼出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撞进燕星宇怀里。
燕星宇扶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那屠夫看见你的子了，小母狗。你的水又
出来了。”
澹台月羞得直摇，可小
里的
水已经流到了脚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唇肿得合不拢，那根粗
子泡在热水里，嗡嗡震得她骨都酥了。
她张着嘴，在面纱下小小地喘气，像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带你去那边看看。”燕星宇牵起她的手。他的手很热，掌心
燥。澹台月死死抓住他，像抓住唯一能让她站稳的东西。
他们在一家卖绢花的铺子前停下。
铺子前挤了好些大姑娘小媳
，正挑花样子。
燕星宇也挤进去，澹台月被带进去半个身子。
她的肩膀和别的肩膀擦在一起。
一个圆脸姑娘还回朝她笑：“姐姐也买花？”澹台月说不出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她这一声颤得厉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还带着压不住的喘。
那姑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了。
铺子边上有两个闲汉靠在墙根。
一个三十来岁，长脸，满黄牙；另一个年轻些，脸上有块青斑。
两从澹台月还没走近时就盯着她。
她每走一步，那肥圆的
就在裙下颤一下。
长脸汉子用舌舔了舔嘴角，低声道：“看那，跟白面蒸的馒似的。这要是从后面来一炮……”青斑年轻些，眼睛更毒，专往她两腿间看：“你看她走路那样，两条腿夹得跟要夹断什么似的，下肯定有古怪。”长脸汉子乐了：“有什么古怪？莫不是夹着家伙出来的？”两一阵低笑。
那笑声不大，可澹台月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她的脸像被泼了热水，从脖子红到耳根。
他们说的话不堪
耳，可越是不堪，她的小就越湿。
她甚至能想象那两个男脑里的画面。
她穿着这身月白长裙，像个可上的婊子。
这想法让她又恨又爽。
以前这种多看她一眼都是罪，现在她却在他们的词里发
。
她的蒂在跳蛋下跳得厉害，水似乎都要从里被夹出来。
她把脸埋向燕星宇的肩膀，声音抖着：“星宇……他们……他们说我下面有古怪……哦……他们怎么知道的……”
燕星宇笑了一声，压低声音：“你的水都流到地上了，谁看不见。”澹台月“呜”地一声，两条腿拼命夹紧，可水已经顺着大腿流进了鞋里，踩在鞋底又滑又腻。
燕星宇用身体把她半挡在铺子边的木柱旁。
他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挡，把手伸到她身后，从裙摆下摸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
他手指一碰，她的身体就猛地一弹。
他找到那个开关，轻轻往上一推。
最高档。月
澹台月“齁——”地叫了半声，整个像被从地面弹起来。
她的后脑撞在木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有两个好奇地看过来。
燕星宇一把扶住她的腰，冲摆摆手：“没事山，中暑了。”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仍在她裙下，按着那个开关不动。
山
周围的又多了几个。
听见她“齁”地那一声，有男互相
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地笑。
一个穿灰布短衫的年轻假装弯腰系鞋带，眼睛却斜过来，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看。
她那裙摆已经湿得全透了，两条腿的
廓像光着一样。
他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
体在往下滑，一直流到脚踝。
他咽了唾沫，抬跟旁边的同伴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同伴会意，笑得肩膀直抖。
澹台月的高
已经到了嗓子眼，她的两条腿在裙子下像筛糠一样抖。
她能听见那些在笑。
他们在笑她。
在笑一个“中暑”的
，下身却湿得像发。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眼泪从面纱下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像被震散了，跳蛋和震动在她体内疯狂地闹，她的蒂像要化了。
她的嘴里已经控制不住，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哦……哦……呜……”，像哭，又像叫。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了。
在最高档下，她的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
她的向后拱了拱，像在迎合那根震动。
她的子向前挺，尖把衣裳顶出两个高高的凸起。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周围的看她的眼神全变了。
连那些大姑娘小媳也顺着男的目光看过来，看见一个身段极好的半瘫在男怀里，裙摆湿透，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
有红着脸啐了一，有骂了句“伤风败俗”。
澹台月听见“伤风败俗”四个字，居然像被夸了一样，小腹处炸开一酸麻。
她的水得更凶了。
她从面纱下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有用手指对着她指指点点。
那种被当众指认
的羞耻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
。
她张着嘴，一声极尖极细的“哦哦哦——”从喉咙里冲出来。
她高了。
就扎在堆里，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得裙摆都溅起了水花。
她能感觉到有尿混着水一起出来，热热地淋在腿间，把裙摆染得更透。
那几个男眼睛都看直了。
有个少年郎看得张大嘴，喃喃道：“尿了……她尿了……”旁边的哄地笑开。
那笑声像一盆热水，把澹台月从浇到脚。
她羞耻得想钻地，可快感却不减反增。
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剧烈抽搐，子甩得把面纱都掀开了一角，露出半张红的脸。
那是一张美得让所有都屏住呼吸的脸。
群静了一瞬，紧接着，更多的目光像水一样涌过来。
“呜呜……嗯嗯……哦……哦……主……星宇……不行了……要在街上……哦哦……被看见了……啊……”她的声音被他的衣襟捂着，只有极小的呜咽漏出来。
她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那对肥在他胸摩擦，夹下的铃铛被衣服捂住，只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
她知道自己的下身正在疯狂水。
她甚至能听见那水从她里
出来的“滋滋”声。
那声音在热闹的街声里很轻，可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像最
的母狗在大庭广众下尿了。
她抬起，从面纱的缝隙里扫了一眼。
刚才还在挑花的几个姑娘已经散开了，只有那个圆脸姑娘还站在不远处，眼睛睁得大大的，用手掩着嘴。
她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
百年前的噩梦好像又回来了。
可她的身体竟为了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而兴奋得发抖。
她的小像有独立的意识，疯狂地吸着那根震动。
菊里的弯钩每震一下，都像在提醒她，她身体里最羞耻的两个
都被死物填着。
她的子胀得快从肚兜里蹦出来了。
夹像在咬她，可她居然希望有能看见她衣服下这具
的身体。
她甚至月隐隐希望，那些男能看见她小里塞着的东西，看见她上夹着的夹子。
这种想法让她害怕。
山
她是一个修士，是澹台月，是白莲门的大师姐。
可此刻她只想被山按在街上。
她在心里骂自己，可下面却更湿了。
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对燕星宇说：“他们……都在看……哦哦……小母狗要死了……主……小母狗真的会死……”她的声音颤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泡在水里。
燕星宇把她的脸按回自己肩上，低声说：“放心，有主在。”澹台月“呜呜”地哼着，身体还在持续高。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漫长的快感，像有只手在她身体里反复揉捏，把她每一丝力气都挤出来。
路过的行还在看。
等到这波高过去，澹台月已经站不住了。
她整个的重量都挂在燕星宇身上，两条腿在裙子下抖得筛糠。
她的下身像被掏空了，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
那两根震动还在震，可她已经分不清哪是震哪是自己的脉搏了。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只模模糊糊地听见燕星宇在她耳边说：“小母狗在这么多面前了。”
她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细若游丝：“主……回去……
我……求求主……回去小母狗……小母狗受不了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就这么从她嘴里流出来了，顺畅得不像她。
她的身体在欲里浮沉了太久，已经学会了自己哀求。
燕星宇很满意。
他搂着她，慢悠悠地穿过群。
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每一步都在漏。
每走两步，她就会突然“嗯”地一抖，小里又挤出一水来。
湿透的裙摆贴着她两条丰满的大腿，越贴越紧，几乎透明。
走到一个卖布匹的摊子前，他停下。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正拉着一个中年男看货。
见燕星宇过来，抬招呼：“小道长，可要给夫裁身衣裳？”她只当澹台月是燕星宇的夫。
燕星宇笑了笑，说：“我夫身子不舒服，借个地方坐坐。”忙让出摊后的小竹凳。
澹台月坐下去。
她的一沾竹凳，体内的震动被体重压得一顶。
她“嗯”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
没在意，只当她是病了。
燕星宇站在她旁边，挡住其他的视线。
他从那儿买了匹素白绢布，让去后面取货。
趁这空当，他弯下腰，在澹台月耳边说：“我数五下，小母狗再一次给主看。”
澹台月抬，白纱下的眼睛红得不像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喘。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她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只能坐在那儿，两条腿紧紧绞着，小和菊里的东西嗡嗡地震，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掉。
她听见燕星宇开始数。
“一。”
她夹紧腿。
“二。”
她的呼吸又了。
“三。”
她的手指掐进自己大腿里。月
“四。”山山
一声极细的“齁……”从她嘴里挤出来。她的腰在竹凳上拧了一下，微微抬起来。水已经从裙摆下渗出来，滴在泥地里。
“五。”
“齁哦哦哦哦……”
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整个身体像被从里面炸开了。
一滚烫的骚水从她里出来，透过湿透的裙摆，竟“噗”地出一小，落在离她半尺远的泥地上。
那声音像有什么体打在地上。
旁边一个正挑布的小媳回看了一眼，一脸茫然。
燕星宇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把澹台月的下身挡住。
可还是有看见了。
刚才那个在街上盯着她看的卖鱼小贩，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到了布摊附近。
他站在对面的菜摊前，假装挑青菜，眼睛却往这边溜。
他看见澹台月坐在竹凳上，腰肢拧着，两条腿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上身后仰，胸高高耸起，那对肥在衣裳下剧烈起伏，顶得肚兜都快崩开了。
她仰起，面纱滑下来一半，露出尖尖的下
和半张红透的脸。
那卖鱼小贩倒吸一气，手里的青菜都捏烂了。
他又看见那竹凳底下的泥地多了一小滩水。
那水还在扩大。
他的眼睛都直了。
他舔了舔嘴唇，低声跟旁边卖菜的老汉说：“看见没，那娘们又尿了。这一路尿过来的。”老汉探看了一眼，摇摇，语气里带着下流的笑：“长得跟天仙似的，下比母猪还能漏。”两一起低笑起来。
澹台月浑身都在抖。
她听见了。
“母猪”。这两个字像有把她的脸按进了泥里。她的小却在这羞辱中又涌出一水。为什么被骂成母猪，她的身子反而像被点了火。
那卖鱼小贩的眼神像舌一样舔着她的小腿。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了张，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
那腿白得反光，上面水淋淋的。
卖鱼小贩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他“咕咚”咽了水，声音大得像打鼓。
澹台月听见了。
她的蒂在跳蛋下像心脏一样跳。
她甚至想张开腿，让那看清楚她下面。
这个念像条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把她最后那点羞耻心绞碎了。
澹台月这次得又急又短，完就瘫了。
她的歪在肩上，白纱被汗和泪洇得半透明，隐隐露出里面那张涨红的脸。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子在衣裳下像两座小山。
从后面回来，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
燕星宇付了钱，扶起澹台月。
她站都站不稳，整个靠在他身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还关切地问：“尊夫莫不是害了暑气？前面有药铺，去抓两副清暑药吃吃就好。”燕星宇道了谢，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澹台月走了没多远就小声哭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麻了，可那两根震动还在体内震着，像要把她最后一滴水都榨。
她的两条腿一直在抖，腿心里又胀又麻，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
水混着之前的尿和，把裙摆湿得透透的，风一吹，冰凉凉地贴着她的腿。
她走一步，那些体就滑一下，像有从下面摸她。
“主……还没到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她整个已经挂在燕星宇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肩膀。月
“快了。进山就给你关。”燕星宇说。山
她呜咽着，继续迈步。
山脚就在前面。
她的两条腿已经像灌了铅，抬不起来。
她像被拖着在走。
可一到山路的拐弯处，没看见的地方，燕星宇就把手伸进她裙子里山，把开关关了。
震动一停，她整个“咚”地跪在了地上，像被抽去了脊梁。
燕星宇蹲下来看她。
她跪在山路上，垂着，白纱被泪水浸透，贴着那张红的脸。
她的身体还在抖，一条一条的，像水里的波纹。
他把她抱起来，往峰上走。
她的歪在他肩膀上，胳膊软软地搭着他的脖子。
走了没几步，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侧颈，湿湿的，热热的。
她在亲他。
一边亲，一边含混地说：“星宇……主……回去……我……母狗……母狗的还在痒……求你了……”
他的硬得发疼。他加快了脚步。
回到竹屋，他门都来不及关，就把她按在门板上。
他掀开她的裙子，扯掉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
她腿间的景象又狼藉又。
小被震动撑成一个圆，那根子还在慢慢旋转。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菊里的弯钩也半露不露地卡在。
他捏住那根粗子的底端，慢慢往外抽。
她的绞得极紧，像不舍得吐出来。
他抽到一半，又猛地顶回去。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身体在门板上弹。
他就这样用那根震动了她几十下，把她玩得了两次，才把子拔出来，扔在地上。
然后他拉开裤带，把自己的
进了那已经被玩得红肿、又湿得不成样子的里。
“啊啊啊……主的……终于进来了……好热……好粗……哦哦……我……主……快我……小母狗等了一天了……”她边哭边叫，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踩在门板上的鱼，又湿又滑。
她的小已经不像个正经了，被震动玩了一天，又软又肿，却还死死地吸着他的。
燕星宇掐着她的肥，把她抵在门板上。
每一下都整根没，拔出时带出大片白沫。
她的两个都跟被化了一样，水多得像泉。
他的在她里进出毫无阻碍，却紧得厉害，像陷进一团热泥里。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小母狗在镇上了几次？说给主听。”
澹台月哭得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利索：“三……三次……在镇一次……绢花铺前面一次……布摊一
次……哦哦……好……还有……还有路上好几次小的……母狗记不清了……啊……在镇上的时候……好多看……看着母狗的子…………还有……还有小……哦哦……母狗……母狗被他们看得……里一直在流水……一直在……啊……主……母狗是不是很下贱……啊……
“那小母狗多面前，爽不爽？”
“爽……好爽……又爽又怕……哦哦……主……母狗好丢……可母狗还想要……”她的声音又湿又软，完全沉进去了。
她仰起脸，那张清丽的脸全是泪和汗，两片嘴唇红得充了血。
燕星宇低咬住她的下唇。
她在被的间隙里和他接吻，舌软得像水。
他从门板上到桌子上，又到床上。
她跪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去。
她回看他，眼睛湿得像泡在泉水里。
她一边挨一边自己伸手到前面，用手指揉那粒已经红肿的蒂。
她的子随着撞击甩得厉害，夹还没摘，可她已经不觉得疼了。
那点疼跟下面铺天盖地的快感比，什么都不算。
“主……母狗可以……可以叫出来吗……”她喘着问。月
“叫。”山山
“啊……齁哦……主……主的好大……得母狗的小要烂了……哦哦……菊也想要……想要主一起……两个都给主……母狗是主的
盆……哦哦哦……”她像真的疯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她的摇得飞快，主动套弄他的。
燕星宇抓着她的两片肥，像驾驭一匹发的母马。
他得越来越快，体拍打声和她的叫混成一片。
她高了。
小咬着他的，像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
他也没再忍，把全进她里。
她的在痉挛中贪婪地吸着他的，一滴都不肯漏。
他完没拔，从后面抱着她，两个像两条缠的蛇一样倒在床上。
过了很久，澹台月才从高的余韵里慢慢回神。
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又像被填得太满。
她动了动，感觉到他的还半硬不硬地埋在她体内。
她的下面已经没知觉了，只剩一片暖融融的麻。
她小小地喘着气，像从一场大梦里醒来。
“星宇。”她哑着嗓子叫。
“嗯。”
“我是不是……真的成小母狗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问，又像在认。
燕星宇低亲了亲她的后颈。那上面的项圈还戴着。他摸了摸那块铜牌，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滚烫。“你喜欢吗？”他问。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风起了，把竹叶吹得沙沙响。
月亮从云后露出来，白光从窗纸透进来，照着床上两条光
的身体。
她的手慢慢伸到小腹上，按着他留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
她的掌心覆着自己的小腹，像在感受里面的形状。
然后她极轻地说：“喜欢。”
燕星宇心里一热。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月光下，她脸上还有未的泪痕，可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种新的东西。
温顺的、臣服的、像条终于找到主的母犬。
他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那东西还埋在她里。
她“嗯”地哼了一声，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让他进得更。
夜色里，竹屋中的声响又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直到天边泛白。
从那天起，燕星宇开始给她立规矩。
每天早上，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澹台月跪在床边，张开嘴。
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她还有点不解。
她跪坐在脚后跟上，仰着，把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
她以为他要在她嘴里。
可他没硬。
他站在她面前，把凑到她嘴边。
就在她唇间。
“主给你喝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他说。
澹台月还没反应过来，一温热的体就冲进了她嘴里。
她本能地想躲，可燕星宇抓住了她的后脑。
那体冲得快，带着咸臊味，一一地进她喉咙。
她呛了一下，喉咙“月咕咚咕咚”地吞咽，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流到脖子上、子上。
山
尿。他在往她嘴里尿。山
澹台月浑身都僵住了。
眼泪猛地涌上来，从眼角滑下去，砸在她的膝盖上。
她本可以咬他的。
本可以推开他的。
可她没有。
她只是闭着眼，一一地咽着，像条被灌水的母狗。
那味道和温度让她的小腹发紧，腿心里竟又湿了。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流水。
可她更清楚，她喜欢。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连他的尿都开始想要了。
尿完了，燕星宇把半软的在她嘴唇上拍了拍。上还挂着几滴尿，他抹在她的唇缝上，像涂了一层不净的脂。
“舔净。”他说。
澹台月张开眼。
她的嘴唇上、下上、脖子上全是他的尿。
那味道冲得她眼睛发酸。
她伸出舌，凑到他的前。
她的舌从的马眼开始，一点一点地舔。
她舔得极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
把舔净了，又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轻轻吸了几下，把尿道里最后那点也吸出来。
然后她“咕咚”吞下去。
她舔得整根都净净了，才把嘴抽开，仰起看他，眼睛红红的，嘴唇水亮。
“母狗舔净了。”她小声说。
燕星宇弯腰，捧着她的脸，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乖。”他说。
从那天起，这就成了每天的规矩。
晨起，张嘴，喝尿，舔净。
澹台月做得越来越熟练，从最开始呛得直咳，到后来能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
有时候燕星宇半夜尿急，懒得起身，也会推醒她。
她会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间，张开嘴，含住他的。
他尿进来，她就咽。
尿完了舔净，再爬回自己的位置。
两个像有了某种旁无法理解的默契。
她变得越来越像条母狗。
白天在峰上，她不再穿衣裳。光着身子在竹屋里走来走去，那对肥随着步子晃，一扭一扭
的。
她的脖子上始终戴着项圈。
有时候燕星宇要牵着她走，她就自动矮下身子，四肢着地。
她爬得越来越自然，腰塌得极好看，翘得高高的，子垂下来，轻轻晃。
她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母狗。
吃饭的时候，燕星宇让她跪在桌边，像给狗喂食一样，把碗放在地上。
她就把脸埋进碗里，不用手，用嘴直接吃。
有时候他故意把片扔远一点，让她爬过去叼。
她爬过去，用嘴把片叼起来，含在嘴里爬回来，放进他的掌心里。
他再喂给她。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吃，尾骨欢快地摇。
她其实没有尾，可那对雪白的肥一晃一晃的，比尾还像尾。
“叫两声。”他每次喂食前都说。
“汪。”她会立刻叫。叫得脆生生的，脸也不红了。
到后来，他都不用说，她一见他把碗放在地上，就自觉地跪趴下来，摇着叫两声，然后才去吃。月
她的身体也起了变化。
小变得更热更湿，时时都像在发。
那两片大唇越长越肥，颜色也从浅红变成红，像两片熟透的厚。
蒂大了不止一圈，从唇间凸出山来，红得发紫。
哪怕没有外物刺激，她的蒂也经常是硬挺挺地肿着。
走路时，那粒珠和两片唇摩擦，会把她自己弄得水直淌。
有时候她走着走着，腿心里就湿了一片，腻得她只能把腿并紧。
山
更是黑得不成样子。
以前只是褐，现在几乎成了黑紫色，像两颗熟烂了的桑葚。
晕也大了两圈，颜色得和周围的雪白皮肤对比强烈。
整天硬着，胀得发疼，动不动就渗。
早上一醒，胸前就湿乎乎的。
燕星宇有时候不吸，只用手一挤，水就飙出来，能溅到半尺外。
她产的量一天比一天大，如果不挤，到了傍晚整个子就胀得鼓鼓的，像两团装满水的球，青筋都浮起来了。
她不得不求着他吸。
“主……胀得好疼……求主吸一吸……”她跪在地上，把子捧到燕星宇跟前。
他会冷着脸说：“自己挤。”她就自己用手挤，一边挤一边忍不住“嗯嗯”地喘。
水从里出来，落在地上，白花花一片。
可她自己挤不尽，总没有他吸得净，也没有他吸得舒服。
所以她还是常常求他。
他若心好，就低含住，大大地吸。
他一吸，她就抖，下面跟着流水，嘴里喊“主、主”，活像被他吸走了魂。
菊也熟了。
燕星宇每晚她，两个着来。
有时两个都想要，就她自己捧着求：“主都要……前面要，后面也要……小母狗两个都痒……求主塞满小母狗……”
燕星宇常常用手让她两个都先到一次，再用。
她最喜欢的是他的两根手指在前面，拇指在后面，三个点同时弄她。
那会让她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出来。
她的次数太多，有时候一晚上能个五六次。
床单天天换，有时都来不及。
她甚至还学会了憋尿。
每天喝水喝得很多，然后跪在燕星宇面前，让他决定她什么时候能尿。
他如果说“尿吧”，她才敢尿。
他如果说“憋着”，她就只能夹着腿，肚子鼓鼓地忍着。
那种憋到极致再放开的感觉，每次都让她在尿出来的那一刻直接到一次小高。
她自己跟他说，憋着的时候下面会特别想。
“那以后就多憋着。”燕星宇笑着说。
她点，像条听话的小母狗。
一段时间之后，某个傍晚，两刚做过一场，并排躺在床上。
窗子开着，山风把腥臊气慢慢吹散。
澹台月趴在燕星宇胸，懒懒地玩着他的一缕发。
她的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小里含着他的，像含着什么宝贝舍不得漏。
她偶尔缩一下，就有白浊从挤出来，流到他小腹上。
燕星宇摸着她的后颈，声音很轻：“师尊，想不想再刺激些？”
澹台月抬起，目光如水。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能听见他的心跳。
那心跳一下一下，像锤子，落在她耳膜上。
她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把师尊的修为封住。”他说，“封了修为，就真的变回一个凡。会饿，会冷，会痛，会……更想要。”
澹台月的手指停了。
她没说话，眼里的水光晃了晃。
修为是她百年来的根基，是她作为修士的最后一点体面。
尽管这些
子她早就不像什么修士，可只要那点修为还在，她就还月是澹台月，还是清月仙子。
封了修为，她就连这层皮都不剩了，彻底变成一个凡子，只有他。
山
“会……会很疼吗？”她问。山
“不会。”他亲了亲她的额，“我会用最稳的法子，先暂封在你的丹田里。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解开。但封着的时候，你一点法力都用不了，身子也会和凡一样弱。”
澹台月闭了闭眼睛。
她其实早就动摇了。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小就湿了。
她怕，但她更想要。
她想要那种彻底的、毫无退路的归属感。
她想把自己整个给他，连修为都不留。
“星宇。”她睁开眼，“封吧。”
燕星宇一愣。他本做好了慢慢哄的准备，没想到她竟答应得这么利落。他低看她，她却已经把脸埋回他胸，耳根红得透明。
“小母狗想当主的凡母狗。”她的声音小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以后……就真的只能靠主了。”
燕星宇胸膛一烫。他翻身把她压住，重新滑进那还含着的小里。她“嗯”地叫出来，两腿自然缠上他的腰。
“明天就给你封。”他咬着她的耳垂说。
澹台月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月亮升起来，银光洒满竹屋。她的身体在月色里起伏，像一条快要游水的鱼。
第二天傍晚，燕星宇取出一套银针。
封修为不是随便什么修士都做得来的。
需要施术者比受术者修为更高，至少不能弱太多。
燕星宇下山这几个月，修为又进了一层，加上澹台月动了欲，根基已经不稳。
他若是想，确实能封住她。
只是要小心，不能伤及她的经脉。
他让她脱了衣裳，赤身坐在竹榻上。
她乖乖照做了。
夕阳的橙光从窗纸透进来，打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暖色的膜。
她的身子已经和几个月前完全不同。
子胀得更大，沉甸甸的。
腰还是细，可下腹多了那么一点点软，很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的下体毛发全无，那肥被得微微外翻，蒂凸在唇外，像颗小珠子。
她的两条大腿丰腴而光滑，腿根处永远带着一点水渍。
燕星宇先给她把了脉。
她的脉很，欲和那些被重新唤醒的东西让她的气机像一锅沸水。
他定了定神，取出银针，从她脐下三寸开始，一针一针地扎。
每扎一针，就输一道灵力，把她的气海一点一点压下去。
这不是封住一处就能成的，要沿着她的奇经八脉，把整个灵力循环暂时截断，全部
回丹田。
针扎下去时，澹台月的身体轻轻发抖。
她“嗯”地哼了一声，咬住下唇。
燕星宇的手很稳。
他不急，每一针都极有分寸。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消退，像水从她四肢百骸退走，最后汇成一个小点，沉在她的小腹里。
那感觉很奇异，像被抽掉了什么东西，又像被装进了一个更小的壳子里。
月
扎到最后一针时，她的丹田轻轻一震。
然后，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沉山重起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真切地感受过自己的呼吸。
原来修士的呼吸和凡不同，轻而绵长；凡山的呼吸要费力一些，每一都带着身体的重量。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没了修为的身体，这么沉，这么软，这么……敏感。
好了。燕星宇把最后一根针拔出来。“”
澹台月缓缓吐出一气。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指尖有些凉。
她又试着去感应体内的灵力，可那里空空的，像一被盖住的井。
她抬起眼，看着燕星宇，眼里的绪复杂得他自己都读不全。
有害怕，有依恋，有臣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我现在……是个凡了。”她轻声说。
燕星宇点。
他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比先前更软了，靠在他身上像没有骨。
他摸她的背，发现她的皮肤比之前更敏感，他的手一碰，她就轻轻颤。
“怕吗？”他问。
“怕。”她说，然后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但有主在。”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可字字都落进他心里。
燕星宇低，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
他感觉到自己的已经硬了，顶着她光滑的小腹。
她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开了些。
“主。”她叫他。
“嗯。”
“我。”她抬看他。她的眼睛黑得发亮，里面像有片溺死的海。“凡的身子……的我。”
燕星宇把她推倒在竹榻上。
她的背落在竹条上，发出“吱呀”一声。
两条腿被他的膝盖顶开。
那肥已经湿了，水光潋滟。
他握着，在她磨了两下。
她的身子比之前更敏感，磨到她的唇
时，她就像被电了一样抖起来，嘴里“嗯嗯”地叫。
他往里顶进去。
这一次，她的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像他第一次她时那样，却又不同。
紧得更有层次，像无数圈箍套在他的上。
她的身体没了修为的支撑，全靠和神经在感受，那种最原始的、不加任何灵力的快感从她下身炸开。
“齁哦哦……主……进来了……好大……凡……凡的身子……怎么……怎么这么……敏感……哦哦……不行……这才一下……啊……”她哭叫起来，眼泪滚下来，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她的在收缩，像要把他的绞断。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那对胀的肥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
燕星宇知道她受不住，他开始抽得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她像一条被从水里拎出来的鱼，整个身体在他的弄下剧烈弹跳。
竹榻跟着“吱呀吱呀”响。
她的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脚尖绷成两条直线。
水被晃得从孔里渗出来，白花花地流到肚子上。
她哭得满脸是泪，可双手却死死抱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里。
“星宇……主……凡的身子太……太怪了……小里每一个点都在……哦哦……怎么这么……的棱角都能……都能感觉到……齁哦……要死了……要死了……啊……”她的月声音语无伦次，可下面夹得越来越紧。
燕星宇被她夹得皮发麻，差点没把持住。
他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哦哦哦哦哦”，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在某个山顶点炸开。
山
“齁哦哦哦哦哦哦——！！”她高了。
得极凶，水从她里溅出来，打在燕星宇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拱成一座桥，水出来，得老高，有些甚至落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她的眼睛翻白，嘴张得极大，舌吐出来，整个表只剩一片空白。
燕星宇又了她几十下，才进去。
他的时候，她的还在余韵里抽搐，像要把他的全吸进子宫。
他拔出来时，她的已经合不拢了，白浊和骚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腿。
澹台月躺在竹榻上，像死过一回。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燕星宇笑了。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把半硬的重新塞回她里。她“嗯”地哼了一声，靠在他肩上。
“以后主天天你。”他说。
她闭着眼，嘴角弯了弯，轻声说：“好。”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竹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两个在黑暗里抱着。
过了很久，她说饿了。
声音软得像个普通。
燕星宇亲了亲她的嘴，起身去给她熬粥。
她裹着被子坐在榻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什么清月仙子。
她只是他的澹台月，一条心甘愿的母狗。
很多，摩肩接踵。
燕星宇带着她混进
群。
澹台月紧张得浑身发僵。
她的身体本来就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里，现在又被
群裹着，前后左右都是凡的气息。
月
群太密了，她不得不和陌生男的身体挨在一起。
一个又高又胖的山屠夫满身油腥气，从她身后挤过去。
他胸前挂着的围裙沾满碎
和血渍，那围裙蹭过她的后背，又山擦过她的。
澹台月浑身
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屠夫走过她身边时，低下
看了她一眼。
他个子高，目光从上往下，正好从她领
看进去。
她那对肥白的
子被肚兜挤着，的沟从领露出来，白得扎眼。
屠夫咧开嘴，满
黄牙，目光在她沟里转了一圈，才不紧不慢地走了。
那一眼看得澹台月像被扒了衣裳。
她的
子又胀又痒，夹的齿痕像在发烫。
她“嘤”地哼出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
撞进燕星宇怀里。
燕星宇扶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那屠夫看见你的
子了，小母狗。你的水又出来了。”
澹台月羞得直摇
，可小里的水已经流到了脚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唇肿得合不拢，那根粗子泡在热水里，嗡嗡震得她骨都酥了。
她张着嘴，在面纱下小
小地喘气，像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带你去那边看看。”燕星宇牵起她的手。他的手很热，掌心
燥。澹台月死死抓住他，像抓住唯一能让她站稳的东西。
他们在一家卖绢花的铺子前停下。
铺子前挤了好些大姑娘小媳
，正挑花样子。
燕星宇也挤进去，澹台月被带进去半个身子。
她的肩膀和别
的肩膀擦在一起。
一个圆脸姑娘还回
朝她笑：“姐姐也买花？”澹台月说不出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她这一声颤得厉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还带着压不住的喘。
那姑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了。
铺子边上有两个闲汉靠在墙根。
一个三十来岁，长脸，满
黄牙；另一个年轻些，脸上有块青斑。
两
从澹台月还没走近时就盯着她。
她每走一步，那肥圆的
就在裙下颤一下。
长脸汉子用舌
舔了舔嘴角，低声道：“看那，跟白面蒸的馒似的。这要是从后面来一炮……”青斑年轻些，眼睛更毒，专往她两腿间看：“你看她走路那样，两条腿夹得跟要夹断什么似的，下肯定有古怪。”长脸汉子乐了：“有什么古怪？莫不是夹着家伙出来的？”两一阵低笑。
那笑声不大，可澹台月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她的脸像被泼了热水，从脖子红到耳根。
他们说的话不堪
耳，可越是不堪，她的小就越湿。
她甚至能想象那两个男
脑里的画面。
她穿着这身月白长裙，像个
可上的婊子。
这想法让她又恨又爽。
以前这种
多看她一眼都是罪，现在她却在他们的词里发。
她的
蒂在跳蛋下跳得厉害，水似乎都要从里被夹出来。
她把脸埋向燕星宇的肩膀，声音抖着：“星宇……他们……他们说我下面有古怪……哦……他们怎么知道的……”
燕星宇笑了一声，压低声音：“你的水都流到地上了，谁看不见。”澹台月“呜”地一声，两条腿拼命夹紧，可
水已经顺着大腿流进了鞋里，踩在鞋底又滑又腻。
燕星宇用身体把她半挡在铺子边的木柱旁。
他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挡，把手伸到她身后，从裙摆下摸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
他手指一碰，她的身体就猛地一弹。
他找到那个开关，轻轻往上一推。
最高档。月
澹台月“齁——”地叫了半声，整个
像被从地面弹起来。
她的后脑撞在木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有两个
好奇地看过来。
燕星宇一把扶住她的腰，冲
摆摆手：“没事山，中暑了。”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仍在她裙下，按着那个开关不动。
山
周围的
又多了几个。
听见她“齁”地那一声，有男
互相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地笑。
一个穿灰布短衫的年轻
假装弯腰系鞋带，眼睛却斜过来，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看。
她那裙摆已经湿得全透了，两条腿的
廓像光着一样。
他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
体在往下滑，一直流到脚踝。
他咽了
唾沫，抬跟旁边的同伴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同伴会意，笑得肩膀直抖。
澹台月的高
已经到了嗓子眼，她的两条腿在裙子下像筛糠一样抖。
她能听见那些
在笑。
他们在笑她。
在笑一个“中暑”的
，下身却湿得像发。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眼泪从面纱下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
像被震散了，跳蛋和震动在她体内疯狂地闹，她的蒂像要化了。
她的嘴里已经控制不住，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哦……哦……呜……”，像哭，又像叫。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了。
在最高档下，她的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
她的
向后拱了拱，像在迎合那根震动。
她的
子向前挺，尖把衣裳顶出两个高高的凸起。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周围的
看她的眼神全变了。
连那些大姑娘小媳
也顺着男的目光看过来，看见一个身段极好的半瘫在男怀里，裙摆湿透，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
有
红着脸啐了一，有骂了句“伤风败俗”。
澹台月听见“伤风败俗”四个字，居然像被夸了一样，小腹
处炸开一酸麻。
她的水
得更凶了。
她从面纱下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有
用手指对着她指指点点。
那种被
当众指认的羞耻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
她张着嘴，一声极尖极细的“哦哦哦——”从喉咙里冲出来。
她高
了。
就扎在
堆里，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得裙摆都溅起了水花。
她能感觉到有尿
混着水一起出来，热热地淋在腿间，把裙摆染得更透。
那几个男
眼睛都看直了。
有个少年郎看得张大嘴，喃喃道：“尿了……她尿了……”旁边的
哄地笑开。
那笑声像一盆热水，把澹台月从
浇到脚。
她羞耻得想钻地，可快感却不减反增。
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剧烈抽搐，
子甩得把面纱都掀开了一角，露出半张红的脸。
那是一张美得让所有
都屏住呼吸的脸。
群静了一瞬，紧接着，更多的目光像水一样涌过来。
“呜呜……嗯嗯……哦……哦……主……星宇……不行了……要在街上……哦哦……被
看见了……啊……”她的声音被他的衣襟捂着，只有极小的呜咽漏出来。
她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那对肥
在他胸摩擦，夹下的铃铛被衣服捂住，只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
她知道自己的下身正在疯狂
水。
她甚至能听见那水从她
里出来的“滋滋”声。
那声音在热闹的街声里很轻，可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像最
的母狗在大庭广众下尿了。
她抬起
，从面纱的缝隙里扫了一眼。
刚才还在挑花的几个姑娘已经散开了，只有那个圆脸姑娘还站在不远处，眼睛睁得大大的，用手掩着嘴。
她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
百年前的噩梦好像又回来了。
可她的身体竟为了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而兴奋得发抖。
她的小
像有独立的意识，疯狂地吸着那根震动。
菊
里的弯钩每震一下，都像在提醒她，她身体里最羞耻的两个都被死物填着。
她的
子胀得快从肚兜里蹦出来了。
夹像在咬她，可她居然希望有能看见她衣服下这具的身体。
她甚至月隐隐希望，那些男
能看见她小里塞着的东西，看见她上夹着的夹子。
这种想法让她害怕。
山
她是一个修士，是澹台月，是白莲门的大师姐。
可此刻她只想被山按在街上。
她在心里骂自己
，可下面却更湿了。
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对燕星宇说：“他们……都在看……哦哦……小母狗要死了……主
……小母狗真的会死……”她的声音颤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泡在水里。
燕星宇把她的脸按回自己肩上，低声说：“放心，有主
在。”澹台月“呜呜”地哼着，身体还在持续高。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漫长的快感，像有只手在她身体里反复揉捏，把她每一丝力气都挤出来。
路过的行
还在看。
等到这波高
过去，澹台月已经站不住了。
她整个
的重量都挂在燕星宇身上，两条腿在裙子下抖得筛糠。
她的下身像被掏空了，
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
那两根震动
还在震，可她已经分不清哪是震哪是自己的脉搏了。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只模模糊糊地听见燕星宇在她耳边说：“小母狗在这么多
面前了。”
她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细若游丝：“主
……回去……我……求求主……回去小母狗……小母狗受不了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就这么从她嘴里流出来了，顺畅得不像她。
她的身体在
欲里浮沉了太久，已经学会了自己哀求。
燕星宇很满意。
他搂着她，慢悠悠地穿过
群。
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每一步都在漏。
每走两步，她就会突然“嗯”地一抖，小
里又挤出一水来。
湿透的裙摆贴着她两条丰满的大腿，越贴越紧，几乎透明。
走到一个卖布匹的摊子前，他停下。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
，正拉着一个中年男看货。
见燕星宇过来，
抬招呼：“小道长，可要给夫裁身衣裳？”她只当澹台月是燕星宇的夫。
燕星宇笑了笑，说：“我夫
身子不舒服，借个地方坐坐。”忙让出摊后的小竹凳。
澹台月坐下去。
她的
一沾竹凳，体内的震动被体重压得一顶。
她“嗯”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
没在意，只当她是病了。
燕星宇站在她旁边，挡住其他
的视线。
他从
那儿买了匹素白绢布，让去后面取货。
趁这空当，他弯下腰，在澹台月耳边说：“我数五下，小母狗再
一次给主看。”
澹台月抬
，白纱下的眼睛红得不像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喘。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她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只能坐在那儿，两条腿紧紧绞着，小
和菊里的东西嗡嗡地震，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掉。
她听见燕星宇开始数。
“一。”
她夹紧腿。
“二。”
她的呼吸又
了。
“三。”
她的手指掐进自己大腿里。月
“四。”山山
一声极细的“齁……”从她嘴里挤出来。她的腰在竹凳上拧了一下，
微微抬起来。水已经从裙摆下渗出来，滴在泥地里。
“五。”
“齁哦哦哦哦……”
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整个身体像被从里面炸开了。
一
滚烫的骚水从她里出来，透过湿透的裙摆，竟“噗”地出一小，落在离她半尺远的泥地上。
那声音像有什么
体打在地上。
旁边一个正挑布的小媳
回看了一眼，一脸茫然。
燕星宇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把澹台月的下身挡住。
可还是有
看见了。
刚才那个在街上盯着她看的卖鱼小贩，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到了布摊附近。
他站在对面的菜摊前，假装挑青菜，眼睛却往这边溜。
他看见澹台月坐在竹凳上，腰肢拧着，两条腿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上身后仰，胸
高高耸起，那对肥在衣裳下剧烈起伏，顶得肚兜都快崩开了。
她仰起
，面纱滑下来一半，露出尖尖的下和半张红透的脸。
那卖鱼小贩倒吸一
气，手里的青菜都捏烂了。
他又看见那竹凳底下的泥地多了一小滩水。
那水还在扩大。
他的眼睛都直了。
他舔了舔嘴唇，低声跟旁边卖菜的老汉说：“看见没，那娘们又尿了。这一路尿过来的。”老汉探
看了一眼，摇摇，语气里带着下流的笑：“长得跟天仙似的，下比母猪还能漏。”两一起低笑起来。
澹台月浑身都在抖。
她听见了。
“母猪”。这两个字像有
把她的脸按进了泥里。她的小却在这羞辱中又涌出一水。为什么被骂成母猪，她的身子反而像被点了火。
那卖鱼小贩的眼神像舌
一样舔着她的小腿。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了张，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
那腿白得反光，上面水淋淋的。
卖鱼小贩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他“咕咚”咽了
水，声音大得像打鼓。
澹台月听见了。
她的
蒂在跳蛋下像心脏一样跳。
她甚至想张开腿，让那
看清楚她下面。
这个念
像条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把她最后那点羞耻心绞碎了。
澹台月这次
得又急又短，完就瘫了。
她的
歪在肩上，白纱被汗和泪洇得半透明，隐隐露出里面那张涨红的脸。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
子在衣裳下像两座小山。
从后面回来，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
燕星宇付了钱，扶起澹台月。
她站都站不稳，整个
靠在他身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还关切地问：“尊夫莫不是害了暑气？前面有药铺，去抓两副清暑药吃吃就好。”燕星宇道了谢，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澹台月走了没多远就小声哭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麻了，可那两根震动
还在体内震着，像要把她最后一滴水都榨。
她的两条腿一直在抖，腿心里又胀又麻，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
水混着之前的尿和，把裙摆湿得透透的，风一吹，冰凉凉地贴着她的腿。
她走一步，那些
体就滑一下，像有从下面摸她。
“主
……还没到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她整个已经挂在燕星宇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肩膀。月
“快了。进山就给你关。”燕星宇说。山
她呜咽着，继续迈步。
山脚就在前面。
她的两条腿已经像灌了铅，抬不起来。
她像被拖着在走。
可一到山路的拐弯处，没
看见的地方，燕星宇就把手伸进她裙子里山，把开关关了。
震动一停，她整个
“咚”地跪在了地上，像被抽去了脊梁。
燕星宇蹲下来看她。
她跪在山路上，
垂着，白纱被泪水浸透，贴着那张红的脸。
她的身体还在抖，一条一条的，像水里的波纹。
他把她抱起来，往峰上走。
她的
歪在他肩膀上，胳膊软软地搭着他的脖子。
走了没几步，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侧颈，湿湿的，热热的。
她在亲他。
一边亲，一边含混地说：“星宇……主
……回去……我……母狗……母狗的还在痒……求你了……”
他的
硬得发疼。他加快了脚步。
回到竹屋，他门都来不及关，就把她按在门板上。
他掀开她的裙子，扯掉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
她腿间的景象又狼藉又
。
小
被震动撑成一个圆，那根子还在慢慢旋转。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菊
里的弯钩也半露不露地卡在。
他捏住那根粗
子的底端，慢慢往外抽。
她的
绞得极紧，像不舍得吐出来。
他抽到一半，又猛地顶回去。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身体在门板上
弹。
他就这样用那根震动
了她几十下，把她玩得了两次，才把子拔出来，扔在地上。
然后他拉开裤带，把自己的
进了那已经被玩得红肿、又湿得不成样子的里。
“啊啊啊……主
的……终于进来了……好热……好粗……哦哦……我……主……快我……小母狗等了一天了……”她边哭边叫，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踩在门板上的鱼，又湿又滑。
她的小
已经不像个正经了，被震动玩了一天，又软又肿，却还死死地吸着他的。
燕星宇掐着她的肥
，把她抵在门板上。
每一下都整根没
，拔出时带出大片白沫。
她的两个
都跟被化了一样，水多得像泉。
他的
在她里进出毫无阻碍，却紧得厉害，像陷进一团热泥里。
他一边
，一边在她耳边说：“小母狗在镇上了几次？说给主听。”
澹台月哭得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利索：“三……三次……在镇
一次……绢花铺前面一次……布摊一
次……哦哦……好
……还有……还有路上好几次小的……母狗记不清了……啊……在镇上的时候……好多看……看着母狗的子…………还有……还有小……哦哦……母狗……母狗被他们看得……里一直在流水……一直在……啊……主……母狗是不是很下贱……啊……
“那小母狗多
面前，爽不爽？”
“爽……好爽……又爽又怕……哦哦……主
……母狗好丢……可母狗还想要……”她的声音又湿又软，完全沉进去了。
她仰起脸，那张清丽的脸全是泪和汗，两片嘴唇红得充了血。
燕星宇低
咬住她的下唇。
她在被
的间隙里和他接吻，舌软得像水。
他从门板上
到桌子上，又到床上。
她跪在床上，他从后面
进去。
她回
看他，眼睛湿得像泡在泉水里。
她一边挨
一边自己伸手到前面，用手指揉那粒已经红肿的蒂。
她的
子随着撞击甩得厉害，夹还没摘，可她已经不觉得疼了。
那点疼跟下面铺天盖地的快感比，什么都不算。
“主
……母狗可以……可以叫出来吗……”她喘着问。月
“叫。”山山
“啊……齁哦……主
……主的好大……得母狗的小要烂了……哦哦……菊也想要……想要主一起……两个都给主……母狗是主的盆……哦哦哦……”她像真的疯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她的
摇得飞快，主动套弄他的。
燕星宇抓着她的两片肥
，像驾驭一匹发的母马。
他
得越来越快，体拍打声和她的叫混成一片。
她高
了。
小
咬着他的，像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
他也没再忍，把
全进她里。
她的
在痉挛中贪婪地吸着他的，一滴都不肯漏。
他
完没拔，从后面抱着她，两个像两条缠的蛇一样倒在床上。
过了很久，澹台月才从高
的余韵里慢慢回神。
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又像被填得太满。
她动了动，感觉到他的
还半硬不硬地埋在她体内。
她的下面已经没知觉了，只剩一片暖融融的麻。
她小
小地喘着气，像从一场大梦里醒来。
“星宇。”她哑着嗓子叫。
“嗯。”
“我是不是……真的成小母狗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问，又像在认。
燕星宇低
亲了亲她的后颈。那上面的项圈还戴着。他摸了摸那块铜牌，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滚烫。“你喜欢吗？”他问。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风起了，把竹叶吹得沙沙响。
月亮从云后露出来，白光从窗纸透进来，照着床上两条光
的身体。
她的手慢慢伸到小腹上，按着他留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
她的掌心覆着自己的小腹，像在感受里面的形状。
然后她极轻地说：“喜欢。”
燕星宇心里一热。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月光下，她脸上还有未
的泪痕，可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种新的东西。
温顺的、臣服的、像条终于找到主
的母犬。
他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那东西还埋在她
里。
她“嗯”地哼了一声，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让他进得更
。
夜色里，竹屋中的声响又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直到天边泛白。
从那天起，燕星宇开始给她立规矩。
每天早上，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澹台月跪在床边，张开嘴。
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她还有点不解。
她跪坐在脚后跟上，仰着
，把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
她以为他要
在她嘴里。
可他没硬。
他站在她面前，把
凑到她嘴边。
就在她唇间。
“主
给你喝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他说。
澹台月还没反应过来，一
温热的体就冲进了她嘴里。
她本能地想躲，可燕星宇抓住了她的后脑。
那
体冲得快，带着咸臊味，一一地进她喉咙。
她呛了一下，喉咙“月咕咚咕咚”地吞咽，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流到脖子上、子上。
山
尿。他在往她嘴里尿。山
澹台月浑身都僵住了。
眼泪猛地涌上来，从眼角滑下去，砸在她的膝盖上。
她本可以咬他的。
本可以推开他的。
可她没有。
她只是闭着眼，一
一地咽着，像条被灌水的母狗。
那
味道和温度让她的小腹发紧，腿心里竟又湿了。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流水。
可她更清楚，她喜欢。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连他的尿都开始想要了。
尿完了，燕星宇把半软的
在她嘴唇上拍了拍。上还挂着几滴尿，他抹在她的唇缝上，像涂了一层不净的脂。
“舔
净。”他说。
澹台月张开眼。
她的嘴唇上、下
上、脖子上全是他的尿。
那味道冲得她眼睛发酸。
她伸出舌
，凑到他的前。
她的舌
从的马眼开始，一点一点地舔。
她舔得极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
。
把
舔净了，又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轻轻吸了几下，把尿道里最后那点也吸出来。
然后她“咕咚”吞下去。
她舔得整根
都净净了，才把嘴抽开，仰起看他，眼睛红红的，嘴唇水亮。
“母狗舔
净了。”她小声说。
燕星宇弯腰，捧着她的脸，在她额
上亲了一下。“乖。”他说。
从那天起，这就成了每天的规矩。
晨起，张嘴，喝尿，舔净。
澹台月做得越来越熟练，从最开始呛得直咳，到后来能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
有时候燕星宇半夜尿急，懒得起身，也会推醒她。
她会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间，张开嘴，含住他的
。
他尿进来，她就咽。
尿完了舔净，再爬回自己的位置。
两个
像有了某种旁无法理解的默契。
她变得越来越像条母狗。
白天在峰上，她不再穿衣裳。光着身子在竹屋里走来走去，那对肥
随着步子晃，一扭一扭
的。
她的脖子上始终戴着项圈。
有时候燕星宇要牵着她走，她就自动矮下身子，四肢着地。
她爬得越来越自然，腰塌得极好看，
翘得高高的，子垂下来，轻轻晃。
她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母狗。
吃饭的时候，燕星宇让她跪在桌边，像给狗喂食一样，把碗放在地上。
她就把脸埋进碗里，不用手，用嘴直接吃。
有时候他故意把
片扔远一点，让她爬过去叼。
她爬过去，用嘴把
片叼起来，含在嘴里爬回来，放进他的掌心里。
他再喂给她。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吃，尾
骨欢快地摇。
她其实没有尾
，可那对雪白的肥一晃一晃的，比尾还像尾。
“叫两声。”他每次喂食前都说。
“汪。”她会立刻叫。叫得脆生生的，脸也不红了。
到后来，他都不用说，她一见他把碗放在地上，就自觉地跪趴下来，摇着
叫两声，然后才去吃。月
她的身体也起了变化。
小
变得更热更湿，时时都像在发。
那两片大唇越长越肥，颜色也从浅红变成红，像两片熟透的厚。
蒂大了不止一圈，从唇间凸出山来，红得发紫。
哪怕没有外物刺激，她的
蒂也经常是硬挺挺地肿着。
走路时，那粒
珠和两片唇摩擦，会把她自己弄得水直淌。
有时候她走着走着，腿心里就湿了一片，腻得她只能把腿并紧。
山
更是黑得不成样子。
以前只是
褐，现在几乎成了黑紫色，像两颗熟烂了的桑葚。
晕也大了两圈，颜色得和周围的雪白皮肤对比强烈。
整天硬着，胀得发疼，动不动就渗。
早上一醒，胸前就湿乎乎的。
燕星宇有时候不吸，只用手一挤，
水就飙出来，能溅到半尺外。
她产
的量一天比一天大，如果不挤，到了傍晚整个子就胀得鼓鼓的，像两团装满水的球，青筋都浮起来了。
她不得不求着他吸。
“主
……胀得好疼……求主吸一吸……”她跪在地上，把子捧到燕星宇跟前。
他会冷着脸说：“自己挤。”她就自己用手挤，一边挤一边忍不住“嗯嗯”地喘。
水从里出来，落在地上，白花花一片。
可她自己挤不尽，总没有他吸得
净，也没有他吸得舒服。
所以她还是常常求他。
他若心
好，就低含住，大大地吸。
他一吸，她就抖，下面跟着流水，嘴里喊“主
、主”，活像被他吸走了魂。
菊
也熟了。
燕星宇每晚
她，两个着来。
有时两个
都想要，就她自己捧着求：“主都要……前面要，后面也要……小母狗两个都痒……求主塞满小母狗……”
燕星宇常常用手让她两个
都先到一次，再用。
她最喜欢的是他的两根手指
在前面，拇指在后面，三个点同时弄她。
那会让她在很短的时间里就
出来。
她
的次数太多，有时候一晚上能个五六次。
床单天天换，有时都来不及
。
她甚至还学会了憋尿。
每天喝水喝得很多，然后跪在燕星宇面前，让他决定她什么时候能尿。
他如果说“尿吧”，她才敢尿。
他如果说“憋着”，她就只能夹着腿，肚子鼓鼓地忍着。
那种憋到极致再放开的感觉，每次都让她在尿出来的那一刻直接到一次小高
。
她自己跟他说，憋着的时候下面会特别想。
“那以后就多憋着。”燕星宇笑着说。
她点
，像条听话的小母狗。
一段时间之后，某个傍晚，两
刚做过一场，并排躺在床上。
窗子开着，山风把腥臊气慢慢吹散。
澹台月趴在燕星宇胸
，懒懒地玩着他的一缕发。
她的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小
里含着他的，像含着什么宝贝舍不得漏。
她偶尔缩一下，就有白浊从
挤出来，流到他小腹上。
燕星宇摸着她的后颈，声音很轻：“师尊，想不想再刺激些？”
澹台月抬起
，目光如水。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
，能听见他的心跳。
那心跳一下一下，像锤子，落在她耳膜上。
她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把师尊的修为封住。”他说，“封了修为，就真的变回一个凡
。会饿，会冷，会痛，会……更想要。”
澹台月的手指停了。
她没说话，眼里的水光晃了晃。
修为是她百年来的根基，是她作为修士的最后一点体面。
尽管这些
子她早就不像什么修士，可只要那点修为还在，她就还月是澹台月，还是清月仙子。
封了修为，她就连这层皮都不剩了，彻底变成一个凡
子，只有他。
山
“会……会很疼吗？”她问。山
“不会。”他亲了亲她的额
，“我会用最稳的法子，先暂封在你的丹田里。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解开。但封着的时候，你一点法力都用不了，身子也会和凡一样弱。”
澹台月闭了闭眼睛。
她其实早就动摇了。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小
就湿了。
她怕，但她更想要。
她想要那种彻底的、毫无退路的归属感。
她想把自己整个
给他，连修为都不留。
“星宇。”她睁开眼，“封吧。”
燕星宇一愣。他本做好了慢慢哄的准备，没想到她竟答应得这么利落。他低
看她，她却已经把脸埋回他胸，耳根红得透明。
“小母狗想当主
的凡母狗。”她的声音小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以后……就真的只能靠主了。”
燕星宇胸膛一烫。他翻身把她压住，
重新滑进那还含着的小里。她“嗯”地叫出来，两腿自然缠上他的腰。
“明天就给你封。”他咬着她的耳垂说。
澹台月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月亮升起来，银光洒满竹屋。她的身体在月色里起伏，像一条快要游
水的鱼。
第二天傍晚，燕星宇取出一套银针。
封修为不是随便什么修士都做得来的。
需要施术者比受术者修为更高，至少不能弱太多。
燕星宇下山这几个月，修为又进了一层，加上澹台月动了
欲，根基已经不稳。
他若是想，确实能封住她。
只是要小心，不能伤及她的经脉。
他让她脱了衣裳，赤身坐在竹榻上。
她乖乖照做了。
夕阳的橙光从窗纸透进来，打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暖色的膜。
她的身子已经和几个月前完全不同。
子胀得更大，沉甸甸的。
腰还是细，可下腹多了那么一点点软
，很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的下体毛发全无，那
肥被得微微外翻，蒂凸在唇外，像颗小珠子。
她的两条大腿丰腴而光滑，腿根处永远带着一点水渍。
燕星宇先给她把了脉。
她的脉很
，欲和那些被重新唤醒的东西让她的气机像一锅沸水。
他定了定神，取出银针，从她脐下三寸开始，一针一针地扎。
每扎一针，就输
一道灵力，把她的气海一点一点压下去。
这不是封住一处就能成的，要沿着她的奇经八脉，把整个灵力循环暂时截断，全部
回丹田。
针扎下去时，澹台月的身体轻轻发抖。
她“嗯”地哼了一声，咬住下唇。
燕星宇的手很稳。
他不急，每一针都极有分寸。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消退，像
水从她四肢百骸退走，最后汇成一个小点，沉在她的小腹里。
那感觉很奇异，像被抽掉了什么东西，又像被装进了一个更小的壳子里。
月
扎到最后一针时，她的丹田轻轻一震。
然后，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沉山重起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真切地感受过自己的呼吸。
原来修士的呼吸和凡
不同，轻而绵长；凡山的呼吸要费力一些，每一都带着身体的重量。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没了修为的身体，这么沉，这么软，这么……敏感。
好了。燕星宇把最后一根针拔出来。“”
澹台月缓缓吐出一
气。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指尖有些凉。
她又试着去感应体内的灵力，可那里空空的，像一
被盖住的井。
她抬起眼，看着燕星宇，眼里的
绪复杂得他自己都读不全。
有害怕，有依恋，有臣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我现在……是个凡
了。”她轻声说。
燕星宇点
。
他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比先前更软了，靠在他身上像没有骨
。
他摸她的背，发现她的皮肤比之前更敏感，他的手一碰，她就轻轻颤。
“怕吗？”他问。
“怕。”她说，然后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但有主
在。”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可字字都落进他心里。
燕星宇低
，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
他感觉到自己的
已经硬了，顶着她光滑的小腹。
她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开了些。
“主
。”她叫他。
“嗯。”
“
我。”她抬看他。她的眼睛黑得发亮，里面像有片溺死的海。“凡的身子……的我。”
燕星宇把她推倒在竹榻上。
她的背落在竹条上，发出“吱呀”一声。
两条腿被他的膝盖顶开。
那
肥已经湿了，水光潋滟。
他握着
，在她磨了两下。
她的身子比之前更敏感，
磨到她的唇
时，她就像被电了一样抖起来，嘴里“嗯嗯”地叫。
他往里顶进去。
这一次，她的
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像他第一次她时那样，却又不同。
紧得更有层次，像无数圈
箍套在他的上。
她的身体没了修为的支撑，全靠
和神经在感受，那种最原始的、不加任何灵力的快感从她下身炸开。
“齁哦哦……主
……进来了……好大……凡……凡的身子……怎么……怎么这么……敏感……哦哦……不行……这才一下……啊……”她哭叫起来，眼泪滚下来，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她的
在收缩，像要把他的绞断。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那对胀
的肥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
燕星宇知道她受不住，他开始抽得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
她像一条被从水里拎出来的鱼，整个身体在他的
弄下剧烈弹跳。
竹榻跟着“吱呀吱呀”
响。
她的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脚尖绷成两条直线。
水被晃得从孔里渗出来，白花花地流到肚子上。
她哭得满脸是泪，可双手却死死抱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
里。
“星宇……主
……凡的身子太……太怪了……小里每一个点都在……哦哦……怎么这么……的棱角都能……都能感觉到……齁哦……要死了……要死了……啊……”她的月声音语无伦次，可下面夹得越来越紧。
燕星宇被她夹得
皮发麻，差点没把持住。
他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
。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哦哦哦哦哦”，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在某个山顶点炸开。
山
“齁哦哦哦哦哦哦——！！”她高
了。
得极凶，水从她里溅出来，打在燕星宇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拱成一座桥，
水出来，得老高，有些甚至落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她的眼睛翻白，嘴张得极大，舌
吐出来，整个表只剩一片空白。
燕星宇又
了她几十下，才进去。
他
的时候，她的还在余韵里抽搐，像要把他的全吸进子宫。
他拔出来时，她的
已经合不拢了，白浊和骚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腿。
澹台月躺在竹榻上，像死过一回。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燕星宇笑了。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把半硬的
重新塞回她里。她“嗯”地哼了一声，靠在他肩上。
“以后主
天天你。”他说。
她闭着眼，嘴角弯了弯，轻声说：“好。”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竹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两个
在黑暗里抱着。
过了很久，她说饿了。
声音软得像个普通
。
燕星宇亲了亲她的嘴，起身去给她熬粥。
她裹着被子坐在榻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什么清月仙子。
她只是他的澹台月，一条心甘
愿的母狗。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