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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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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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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夜里,燕星宇把澹台月按在竹屋的木墙上,从后面了半个多时辰。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两条腿直发抖,肥白的被撞得红肿,小里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燕星宇最后进去的时候,她像被抽走了骨一样,软软地往地上出溜。

    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抱回床上。

    两并排躺着。

    澹台月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小里含着他的,时不时缩一下。

    窗外有风,竹林沙沙响。

    她慢慢缓过来,呼吸还带着颤。

    燕星宇摸着她的后颈,手指摩挲着项圈上那块铜牌。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师尊,想不想再刺激些?”

    澹台月迷迷糊糊地抬起。她的脸红未退,眼睛半睁,里面全是水汽。她看着他,像没听明白:“嗯?”

    燕星宇说:“我想把师尊嫁给山下一个农户。让他真刀真枪地你。”

    澹台月愣住了。

    她像被兜浇了盆冷水,身子一僵。

    她从他怀里挣起来,两条胳膊撑在他胸,眼睛睁大了,声音发颤:“星宇……你说什么?”

    燕星宇没看她,目光落在床顶。

    他慢慢说:“山下青石镇东有个老光棍,月叫王老栓。又老又丑,家里穷得只剩两间土房,几十年没。师尊这副身子,去给他当妻子。”山

    澹台月的脸色白了一瞬。

    她摇,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不要山……星宇……不要……师尊只给星宇……师尊是你的……你怎么能……”她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肩膀抖得厉害。

    燕星宇侧过身,把她搂回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像受惊的鸟。

    他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很轻:“师尊,我知道你怕。可你想想,这十几年来,你是我最敬最的师尊。现在你是我的。我让你去伺候别的男,不是不要你,是我想看。看你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农户,看你在那种身子底下发。我会一直在外面看着。这不是背叛,是咱俩之间更信任的事。”

    澹台月哭得更凶了。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把他肩窝都打湿了:“可是……可是那是别……师尊不想……”

    燕星宇低亲她的发。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师尊,你忘了这些天你有多快乐吗?你越下贱,我越喜欢。你想想,王老栓他几十年的会灌进你肚子。你叫得越,我越兴奋。你不想知道自己在那种老光棍身下会是什么样子吗?”

    澹台月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她的小不自觉地缩了缩,一热流从处涌出来。这些下流的话像火一样烧着她的小腹,让她又怕又想要。

    燕星宇感觉到了。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拨开那两片还肿着的唇。

    她的里湿得厉害。

    他并起两指进去,慢慢搅动。

    她“嗯”地叫出来,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

    “你看,我还没说完,你的水就流出来了。”燕星宇说,“小母狗,你自己说,想不想被老光棍?”

    澹台月咬着嘴唇,脸红得能滴血。

    她摇,可腰却挺起来,迎合他的手指。

    燕星宇加快抽,指节弯曲,刮着她里最敏感的那块。

    她的呼吸了,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嗯嗯……不要……啊……星宇……别这样……”

    他偏不停,反而更用力。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蒂,揉了几下。

    澹台月“齁”地叫出来,小腹剧烈起伏,一大水出来,浇在他手上。

    她到了一次小高,身体软下来。

    燕星宇把手抽出来,湿淋淋地举到她眼前:“师尊自己看看。你的水比平时还多。”

    澹台月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燕星宇不她。

    他重新躺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摸她的背。

    过了很久,他听见她极轻极轻地说:“师尊……听星宇的……”

    他笑了,亲她的额:“我的小母狗真乖。”

    接下来几天,燕星宇都没再提这事。

    可澹台月的身子一直不对劲。

    她比平时更湿,小里的水就没停过。

    她总是想起燕星宇说的那些话——王老栓、老光棍、被灌。

    每次想到,她就得躲到后山去自己揉一揉。

    有一次被燕星宇撞见了,他把她按在竹林里,从后面得她直哭,一边一边说:“就这么等不及了?明天就送你去给那老畜生。”

    隔天早上,他再回来的时候,带回一身说书先生似的打扮。

    灰布长衫洗得发白,腰间系一根脏兮兮的麻绳,脚上踩一双旧布鞋,鞋磨得起了毛。

    他还贴了两片假须在唇上,面黄月肌瘦的样子,活像个从外乡逃难来的游方术士。

    澹台月坐在床边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故意捋了捋那两撇假须,压着嗓子说:“这位小娘子,老夫看你印堂发亮,必有一段好姻缘。”山山

    澹台月没笑。

    她只是看着他,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揪住身下的床单。

    她笑不出来。

    她知道这场“姻缘”是什么。

    她已经好几天没睡安生,夜里总是惊醒,醒来时腿心是湿的。

    她分不清是怕,还是想。

    也许两者都有,像两水在她体内搅着,越搅越烫。

    燕星宇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把一个布包递过去。

    澹台月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套乡下新娘子的衣裳。

    大红的料子,粗棉布,红得有些发暗,袖和领还绣着粗糙的鸳鸯。?╒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那针脚歪歪扭扭的,像赶工赶出来的。

    衣裳有一樟木味,不知道是从哪个旧箱底翻出来的。

    “穿上。”燕星宇说。

    澹台月把衣裳抖开。

    她低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身上那件外袍脱了。

    她光着身子站在竹屋里,把那套红嫁衣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先是一条红裤,那裤子做得又肥又短,只到小腿。

    她穿上后,腰那里松了一圈,可部却绷得紧紧的,两团肥把红布撑得发亮。

    然后是红衫。

    那衫子实在太小了,以她的身段,胸前的盘扣只能勉强系上两颗,剩下三颗全绷在肥上,像随时会崩开。

    的沟从领露出来,白花花的,被红布一衬,更显得艳。

    燕星宇绕到她身后,替她把那对肥往红衫里又塞了塞。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红衫捂住那两团,轻轻掂了掂。

    那两团子沉得厉害,像装满的布袋。

    他捏了捏,澹台月就“嗯”地哼出来,身子往后靠进他怀里。

    “王老栓看见你,怕是要直接在裤裆里。”他贴着她的后颈说。

    澹台月浑身一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主别说了……小母狗怕……”

    “怕什么。”他的手滑下去,从红裤的裤腰探进去,摸到她已经湿滑的腿心,“你只要想着,主一直在看着你,你就不会怕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进去。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的里慢慢抽了几下,

    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仰起,靠在他肩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的“嗯……嗯……”,像在借着他的手把最后那点胆怯也挤出去。

    下山那天是个大晴天。

    燕星宇走在前,牵着一条从村里杂货铺买来的细红绸,红绸另一端系在澹台月的手腕上。

    她跟在后面,穿着那身紧绷绷的红嫁衣,上盖了块粗红布,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她没有再戴项圈——燕星宇说,那条银链子等回来再给她戴上。

    可她总觉得脖子上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像丢了根骨的小狗。

    她的红裤太短,走起路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脖子和小腿。

    那双布鞋也不合脚,每走一步都有种要掉的感觉。

    没有修为,她的身体就是个凡。

    下山的路走到一半,她的脚就开始疼,可她不敢吭声。

    只能咬着唇,一脚一脚地跟着那根红绸走。

    两个子在红衫里晃得厉害,盘扣越走越松,像是随时会从里面弹出来。

    山风吹过时,红布盖被掀起来一点,感觉到风从她领钻进去,顺着沟一直钻到小腹。

    腿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又开始湿了,湿得红裤裆部黏在上,每走一步都磨得难受。

    月

    王老栓家在东村的最东,两间土坯房,一个用石围出来的小院。

    院里有棵歪脖子枣树,树下拴着一条瘦得皮包骨的黑狗。

    那狗见两进村,先“汪汪”叫了两声,等燕星山宇一抬手,它就夹着尾缩回树根底下,只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山

    院门半敞着。燕星宇在门外喊了一声:“王老栓可在?”

    过了一会儿,屋里才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一个矮小的男从门后探出来。

    澹台月从盖下看到他。

    他比燕星宇矮了将近两个,站起来大约只到澹台月的胸。

    整个佝偻着,像只了壳的老虾。

    灰白的发糟糟的,沾着屑和灰。

    一张脸又黑又糙,像晒裂的树皮,两道扫帚眉下面,两只三角眼半眯着,眼屎还堆在眼角。

    嘴唇裂,下上几根稀疏的黄胡须。

    他上身穿着一件不知道多少年的黑布褂子,扣子掉了一颗,露出里面瘦得嶙峋的胸。发布页Ltxsdz…℃〇M

    裤子短了一截,露出两根细伶伶的脚杆,脚上趿着一双露出脚趾的鞋。

    王老栓这辈子一次看见穿红嫁衣的站在自家门。

    他愣住了,嘴半张着,一时不敢出来,只从门后露出半边身子。

    他的目光落在澹台月身上,先看那双白生生的脚脖子,再看那段被红裤裹着的肥。

    他咽了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响的“咕咚”。

    “这位……这位先生……”王老栓朝燕星宇拱了拱手,声音又沙又哑,像被烟熏过,“您这是……”

    燕星宇捋了捋假须,摆出一脸高:“老哥,贫道乃青云山游方之。途经此地,算得你命里该有一桩天赐姻缘。这子父母双亡,孤苦无依,贫道受她父母临终托孤,四处寻访有缘。今踏遍十里八乡,就你这里,气场最合。”

    王老栓的眼睛已经直了。

    他的目光从澹台月的脚脖子挪到她的腰,又挪到那对几乎把红衫撑的子上。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子。

    村里最壮实的婆娘,生了七八个娃,也没这般分量。

    那红衫被绷得几乎透明,他甚至能看见那两个圆鼓鼓的团上,有两处颜色更的凸起。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做梦。

    “先、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这屋里穷得叮当响,拿什么娶亲……家姑娘能、能愿意?”

    燕星宇没答他,只回对澹台月说:“你来说。”

    澹台月站在红布盖下,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慢慢攥紧了红绸。

    她的心跳得很重,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王老栓的目光。

    那目光和镇上那些男的目光不同,更直白,更饥饿,像条又老又脏的舌,隔着红布和衣服,从她的脚踝一直往上舔,腿根像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小腹处竟泛起一层细密的酥麻。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声音从盖下传出来,又轻又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愿意。”

    那三个字像三颗石子,砸进王老栓的耳朵里。

    他整个都哆嗦起来,两只手在裤子上使劲搓了又搓,他的脸涨得发紫,嘴唇抖着,想笑,又像要哭。

    月

    “天老爷……我王老栓也有今……也有今……”他喃喃地说着,转山身就朝屋里跑。

    没跑两步又折回来,手忙脚地要请燕星宇进去坐。

    他的鞋踩在土院子里,扬山起一片灰。

    燕星宇牵着澹台月进了堂屋。

    屋里比外面更暗。

    一张歪腿的方桌,两条长凳。

    土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旧纸,有一张还脱了半边。

    灶房的锅盖半掀着,一碗糙米饭已经凉了,上面落着几只苍蝇。

    空气中有一子陈年汗臭、旱烟和馊菜混在一起的味,闷得有些发晕。

    澹台月站在屋子中间,红布盖遮着她的脸。

    她能闻到那味道,浓得让她胃里微微翻了一下。

    小却在这个味道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什么不堪的东西。

    王老栓从灶房里端来一碗水,水碗边缘有个缺,里面飘着点油星。

    他点哈腰地递给燕星宇,又偷眼去看澹台月。

    她站在那儿,像团红火。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扫她,像一只饿极了的老鼠,围着一块肥打转,又不敢真的下嘴。

    燕星宇把水碗放在桌上,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指,说:“今便是吉。也不用大大办,就按我们那儿的规矩,拜了天地便算成礼。”

    王老栓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屋里连张红纸都没有,还是燕星宇从怀里掏出一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烛,让他在方桌上点了。

    火光跳起来,把几张脏兮兮的墙照得忽明忽暗。

    王老栓拉着澹台月,让她和他并排站在方桌前。

    她站着比他高出一大截,那对肥几乎和他的脸齐平。

    他抬看她,又赶紧低下,喉结滚了又滚。

    “一拜天地——”燕星宇拖长了声音喊。

    王老栓“咚”地跪下去,磕了个。

    澹台月也慢慢跪下。

    她的膝盖沾上了地上的灰。

    心里想着,这算什么,她一个修炼了上百年的修士,竟跪在一个农户家的土屋里,和一个又矮又丑的老光棍拜天地,可这想法还没转完,小腹就是一阵热,像有水从最处涌出来,把红裤的裆又浸透了一分。

    “二拜高堂——”没有高堂,两就朝空着的上首拜了拜。

    “夫妻对拜——”

    澹台月转过身,透过盖下的一线缝隙,看见王老栓那矮小的身子。

    他弯下腰,和她的脸撞了一下。

    他的额碰到她的盖,她闻到他身上那更浓的旱烟味和油味,混着泥土和汗。

    胃又翻了一下,可腿心的水却流得更凶了。

    “礼成——送房!”

    燕星宇喊出这句时,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澹台月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听见王老栓在旁边大喘气,那双粗糙的手伸过来,想扶她,又在半空缩了回去,只敢捏住红绸的一角。

    所谓的“房”,就是王老栓那间东屋。月

    土炕占了半间屋子。

    炕上铺着一张灰扑扑的苇席,席子边上磨得起了毛。

    一床黑油油的老棉被叠在炕角,被面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屋里有一更浓的味,像男的汗、山脚臭、旧被褥混在一起,又又闷。

    山

    燕星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假意帮王老栓铺了铺被子,又把那对红烛端进来,放在窗台上。

    烛火在窗纸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趁着王老栓转身拿东西的工夫,把窗子推开了一条缝。

    风从外面钻进来,烛火跳了跳。

    “今晚是你们的好子。”燕星宇拍了拍王老栓的肩,“别让家姑娘等急了。”

    王老栓傻笑着,从墙角的柜子里翻出半葫芦烧酒,一定要敬燕星宇一杯。燕星宇摆了摆手:“贫道还要赶路,不耽误你们了。”

    他说着就往门外走,经过澹台月身边时,极低地说了一句:“我就在外面。”澹台月的身子轻轻一颤。盖下的眼睛红了。

    燕星宇出了院门,没走远。

    他绕到东屋的窗户外,站在那棵歪脖子枣树后面。

    院子里那条黑狗看见他,想叫,被他随手一道气劲打在鼻子上,“嗷”地夹着尾躲进了狗窝。

    夜色慢慢下来了。

    村子里的灯火渐渐亮起来,又渐渐灭下去。

    只有王老栓家东屋的窗纸上还映着两团红红的烛光。

    燕星宇背靠着枣树,慢慢解开裤带。

    他的已经硬得发疼了。

    他找了个能看清窗缝的位置,把脸凑过去。

    窗纸糊得不算严实,那一线缝里,正好能看见土炕的一角。

    屋里,王老栓在炕沿上坐了好半天,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不停地搓。

    他不时抬眼看澹台月一眼,又像被烫着似的低下。

    澹台月坐在炕的另一,红布盖还没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娘……娘子……”王老栓的声音又又抖,“我、我先给你把盖掀了吧?”

    澹台月没说话,只极轻地点了一下。

    王老栓颤颤地站起来。

    他比坐在炕上的澹台月只高小半个。

    他伸出那只又黑又糙的手,在空中停了好几下,才终于捏住盖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烛光映在澹台月脸上。王老栓的呼吸“呵”地一声卡住了。

    那是一张他活了五十多年都没见过的脸。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觉得天仙下凡也就这样了。

    比他在赶集时偷偷瞄过的那些大户家的小姐好看一百倍,不,一千倍。

    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

    连看都不敢多看,又偏偏挪不开眼。

    她的脸在烛光下白得发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可那双眼睛又冷又静,没有笑,也没有羞。

    可这种冷,反而让他下面那根老东西“腾”地硬了。

    “仙、仙……”他喃喃地叫了一声,扑通就跪在了炕沿下。

    他仰着,眼珠子发红,像要哭,“我王老栓这辈子哪修来的福……能娶上你……我、我以后天天给你端水洗脚,给你做牛做马……”月

    他说着说着,竟真挤出几滴浑浊的老泪。

    澹台月看着他跪在面前的样子,像一条又老又丑的狗。

    心里得很。

    怕,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麻。

    腿心已经湿成了一片,山红裤裆部全黏在上。

    她不敢动,怕动一下就有声音。

    小却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已经等不及山了。

    王老栓擦着泪站起来。

    他又在炕沿坐了一会儿,手在腿上搓得皮都要掉了。

    慢慢朝澹台月靠过去。

    他身上那味越来越近,旱烟、汗、油、臭混在一起,热烘烘地在她脸上。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娘子……我、我就摸摸你……就摸摸……”像怕她跑掉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

    那手又粗又糙,像老树皮,还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

    他的手心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红裤,贴着她的皮。

    澹台月的大腿猛地一抖。

    王老栓像被电了一下,手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放上来。

    这回他胆子大了些,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摸。

    那手掌上的茧刮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的怎么这么……比、比豆腐还……”他喘着粗气,臭一过来。

    他的手从她的小腿摸到膝盖,又摸到大腿。

    他像在揉搓什么稀世宝物,动作又慢又重。

    澹台月的大腿越夹越紧,可那只手还是固执地往上摸,最后顺着大腿外侧滑到了她的腰。

    “让、让我摸摸你上面……”他的声音在打颤,像饿汉看见了。

    他往前挪了挪,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从她的腰往上摸。

    他的手指触到她胸前那两颗绷紧的盘扣时,整个都抖了一下。

    那对子就藏在红衫下面,又鼓又圆,像两座山。

    他的手盖上去,隔着红衫一抓,竟然抓不住。

    那团又软又弹,从指缝里往外溢。

    他像发了疯一样,两只手一起上,揉她的子。

    红衫的盘扣本就没扣全,被他这么一揉,扣子“啪啪”崩开。

    那对肥从红衫里涌出来,白得刺眼。

    烛光下,那两团像两捧雪,又像两团发得极好的白面。

    褐色的在冷空气里一颤,硬硬地立着,比王老栓平时见的野枣还大两圈。

    王老栓的眼睛直了。他张着嘴,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子上。他“咕咚”咽了一,像要把水也吞回喉咙里。

    “乖乖……这就是的子……”他颤着声,伸出黑手抓住那两团白。他的手掌又糙又硬,像两块树皮包住了澹台月的子。那黑褐色的手指陷进雪白里,捏出几道痕。他慢慢揉,像揉面团。澹台月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可在他掌心摩擦,快感像小虫一样爬上来。水已经渗出来了,把他的手指打湿。王老栓觉得手上黏糊,低一看,上挂着白白的汁。他愣了:“这……这还没生

    娃,咋有?”

    澹台月羞得想死。

    她别过脸。

    王老栓却兴奋得不行。

    他凑上去,张嘴含住她一粒,像婴儿一样用力吸。

    他的嘴又臭又热,舌像砂纸。

    他吸得“啧啧”响,水一往他嘴里涌。

    澹台月“齁”地叫出来,身子往后仰。

    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小像失禁了一样,水把布裙湿了一大片。

    王老栓吸完一边又吸另一边,嘴上糊满了水。他抬起,满脸餍足:“娘子,你的水好甜。我以后天天吸。”

    澹台月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喘。

    王老栓已经等不及了。

    他把她推倒在炕上,胡地扯掉她的裙子。

    裙子一脱,她身上就光了。

    整个身体陷在被子里,白得发光。

    她的一条腿被王老栓抬起来。

    他个子矮,站在炕下,正好够得着她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看见她腿心那肥,没毛,鼓鼓的,两片大唇又肥又厚,中间裂开一道红色的缝,水亮亮的。

    “他娘……这真肥……”王老栓咽了唾沫,用手拨开她的唇。里面红月翻出来,蒂肿得像个红珠子。山

    “我的仙……我的亲亲……我……我受不了了……”王老栓喘得像个风箱。

    他手忙脚地去解自己的裤带。

    那根老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时,窗外的燕星宇都不由得眯山了眯眼。

    那根不算粗,也不长,黑黢黢的,像根被熏了半辈子的老腊肠。

    最扎眼的是,下面那一圈沟里,浮着黄灰色的厚厚一层垢。

    那垢一看就是陈年老东西。

    那圈污垢脏得发亮,随着硬起来,在烛光下反着一点油光。

    和垢连着的,是一子呛的骚味,隔着一道窗都闻得到。

    燕星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可那味道还是钻进来,混着腥臭。

    他的在这种肮脏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前,打湿了手。

    他慢慢地撸起来。

    屋里,王老栓抓着那根黑,往澹台月腿间凑。

    他从来没沾过,不知道该怎么弄,只在她的腿缝里顶。

    他的像颗发烫的卵石,在她大腿间滑来滑去,磨得她又怕又燥。

    户已经湿得透透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那肥在红烛光下亮晶晶的,两片大唇像发过的白面,饱胀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

    那水一直流到她的腿根,把身下的席子都浸黑了一片。

    “就这儿……就是这儿……”王老栓像野狗找着了门路。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在他眼里那个“缝”处戳。

    他的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在澹台月的唇上,就是进不去。

    他急得满是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处,像块裂的老树皮。

    他的手在抖,也在抖,那刺鼻的骚味更浓了,像从垢里蒸出来的。

    “啊——!”澹台月叫出来。

    只进了一个。

    可那上的垢像砂纸,刮着她,又痛又爽。

    疯狂收缩,想把那异物挤出去,又像要把整根都吸进去。

    王老栓被夹得“嘶”了一声。他憋着气,往里狠命一挺。那根黑连带着那圈垢,整个捅进了澹台月的小里。

    “齁哦哦哦——!”

    澹台月仰起,脖子绷成一条线,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叫。小像被一根粗糙的热铁捅穿

    了。

    那根不长,正好顶到她的心。

    那圈垢又糙又粗,像一层磨砂,贴着她的往里刮。

    她的身子都在那一下里弓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住他的腰。

    她的子在空中晃,褐色的胀得发紫,水都渗了出来,顺着往下流。

    “娘子……你夹得我好紧……”王老栓喘着,开始抽送,像个发的老狗。

    他一下一下地撞,那圈垢在抽中被她的水泡软,一点一点地变成泥浆,混着白沫,涂满她的。

    黑灰色的垢浆从她小里流出来,沿着会淌到炕上。

    澹台月低看见那黑乎乎的浆子,浑身发抖。

    小却更湿了,像要把那根脏上的垢全吃进去。

    “哦……哦……不要……啊……好脏……上的垢……都进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抖又软。

    王老栓听见她的话却是更来劲了。

    他趴到她身上,两只手抓着她的肥,飞快地耸动。

    他的肚子撞在她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

    他那张瘦的黑脸贴着她的子,像在啃食。

    澹台月被得直喘,那圈垢磨着她的,像有无数细砂粒在刮。

    她的被磨得发烫,蒂被他的耻骨压着,又酸又麻。

    她开始无意识地抬腰,迎合他的抽送。

    老农的只比月燕星宇短一点,她的小已经是燕星宇成他的形状了,她得把抬高些,才能让它顶到更处。

    这一动,那垢浆子流得更快,全都灌进她的里。

    山

    她心里翻江倒海。

    她想到燕星宇就在窗外,看着他最敬的师尊山,被一个矮小肮脏的老光棍用那根积满黑垢的弄。

    这念让她又羞又怕,可小里的水却像开了闸,流个不停。

    蒂在他的耻骨上磨蹭,越来越胀。

    那种背德的刺激,比她过去任何一次高都要强烈。

    她忍不住想叫“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可越憋着,越难受。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喊:星宇,看啊,师尊被老光棍了。

    他的垢都进师尊里了。

    被那根臭着。

    而她的主,喜的,就站在窗外看着。

    她的身体在这个想法里像被丢进沸水。

    师尊好贱。

    她这么想着,小里的水越流越多,绞得越来越紧,一大水从缝隙里出来,浇在王老栓的上。

    那种背德的刺激从她的尾椎骨往上窜,窜到,窜到盖骨,最后全化成一声接一声的叫。

    王老栓被烫得“嗷”了一嗓子,得更快更猛:“娘子!娘子!你下面咬我了!比……比我想的还舒服!你的会吸!又肥又热!跟水做的似的!”

    王老栓一边抽一边叫着。

    腰像不知疲倦,一下比一下快。

    那根在她的进进出出,把那圈黑垢磨得越来越薄。

    黑灰色的浆子混着她的水,像稀泥一样糊满了她的下体。

    有些顺着她的会流到菊上,把那里也弄得又湿又滑。

    她的菊一缩一缩的,像在吞咽那些流下来的脏水。

    澹台月一手抓着身下的苇席,一手按着王老栓晃的肩膀。

    指甲陷进他肩上的里,把他的黑布褂子都抓出了印子。

    额全是汗,脸上又红又湿,眼泪和水混在一起。

    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那对肥像两团被风刮过的白絮,在胸上下翻飞。

    小里又涨又烫,那根带着垢的黑像根被烧过的粗砂棍,磨得她心里又痛又爽。

    更令她发疯的是,窗缝外面,有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目光,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合处。

    她已经被得神志不清。

    她的两条腿搭在王老栓瘦小的肩膀上,脚趾蜷缩。

    那对子被他的黑手揉得变形,水从里飙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嘴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串串断续的叫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齁哦……相公……用力……小好痒……哦哦……”她居然叫出了“相公”。

    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像在故意叫给窗外的听。

    这一声“相公”叫出来,小猛地一缩,把王老栓那根夹得更紧了。

    窗外,燕星宇的呼吸也重了。

    他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条窗缝。

    他看见王老栓那黑瘦的在她雪白的大腿间拱动。

    澹台月的已经糊满了黑灰色的垢浆,那根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些黑黄沫子。

    垢被她的骚一点点磨掉,全部塞进了她的里。

    他听见澹台月的叫声越来越,从“不要”变成了“哦哦哦”。

    他还听见她居然叫那王老栓“相公……”。

    这一声差点让他了。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那圈垢就像一根引信,把他骨子里那点最暗、最下流的欲念全点着了。

    脑子里全是画面:他的师尊,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澹台月,现在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躺在一个老光棍身下,用那肥吞吃着那根脏。

    骚像要把那些垢全吸进去。

    那根每一下,就翻出更多黑浆。

    看见她的腰在往上挺,迎合老农的抽。

    他看见她的脚趾蜷缩,水得到处都是。

    “死她……”燕星宇低声自语,手撸得更快。

    他的涨得发紫,前从马眼滴下来,落在窗下的泥地上。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自己的大塞进她已经被弄脏的里,把月她回自己身边。

    王老栓了半炷香,忽然身子一僵,像条被踩了尾的老狗。

    他“啊啊山”地叫出来,狠命一顶,把整根都埋进澹台月里。

    他那泡憋了几十年的浓黄“噗噗”地出来,进她里。

    又浓又黄,像混了油的米汤,一接一。

    山

    澹台月被那滚烫的浓一激,也“齁哦哦哦——”地叫出来,小出一大水,跟老农一起到了。

    绞着那根,像要把里面的全吸进子宫。

    黄和水混在一起,从两合处挤出来,糊了她一腿。

    “娘子……我的种……都给你了……”王老栓完,还趴在她身上,在她里一跳一跳地着余。

    像把几十年的存货全清空了,整个虚脱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

    他低看看澹台月腿间那一片狼藉,黑黄白糊成一团,水和把她的弄得像被粪水浸过。

    他砸了咂嘴:“娘子,你下面真能夹。我上的垢都让你夹化了。”

    澹台月瘫在炕上,两条腿还张着。

    脸朝窗户的方向,半睁着眼睛,像在找什么。

    嘴唇轻轻动了动。

    燕星宇看见她眼角有泪。

    他再也忍不住了。

    抬起手,一道灵力从窗打进去。

    王老栓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上,睡着了。

    他从窗边走到门前,门“吱呀”响了一声。

    澹台月听见那声音,身体先是一颤,然后像得到什么信号似的,慢慢从炕上坐了起来。

    那件红衫已经全敞开了,只挂在两条胳膊上。

    红裤被褪到脚踝,又湿又皱。

    她的身上一片狼藉,子上满是水和牙印,小腹和大腿根沾着那种黄黄白白的浊,整个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似的。

    眼睛红红的,脸上泪痕未,可看他进来时,那眼神里没有委屈,竟是一种极的、像要把自己整只出去的东西。

    “主……”她轻声叫。

    燕星宇走到炕边。

    炕上那个又老又丑的男正大张着嘴打鼾,软软地耷拉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水和他自己的,还有一圈没被完全磨净的垢,黄兮兮地贴在根部。

    燕星宇看了一眼,又看向澹台月。

    “刚才叫得真好听。”他说。

    澹台月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声音发着颤:“小母狗……被那个又老又丑的东西了……主看见了?小母狗……小母狗是不是很下贱……他进来的时候,小母狗……想的是主。”

    “我知道。”燕星宇伸手抬起她的下。

    她的下上还沾着一点没透的水。

    他盯着她,手滑下去,摸到她泥泞不堪的。

    那里又肿又热,被王老栓那根带垢的得发红,还在往外流。

    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

    那些浓黄的一下子涌出来,滴在苇席上。

    手指探进去,毫不客气地抠挖。

    澹台月“嗯”地弓起身子,像被弄疼了,又像被弄爽了,从齿缝里漏出一串碎的呻吟。

    “他得真多。”燕星宇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挂着一大滩黄白色的黏浆。

    澹台月呜咽着,像被羞耻烫穿了。

    她的腿软得跪不稳,只能抓着燕星宇的衣襟。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滴在他手腕上,烫烫的。

    “主……原谅小母狗……小母狗的身子被脏东西占了……可小母狗心里只有主……”月

    燕星宇没说话。

    他一把扯掉她身上仅剩的红衫,把她翻过来,按在土炕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炕沿,膝盖半跪着,那对肥高高翘起。

    对准那刚被别的男满的,“山噗”地了进去。

    山

    “齁哦哦——!”

    澹台月一声叫,肩膀猛地塌下去。

    她的里又滑又满,王老栓的像一锅黄汤,被燕星宇的挤得四溅。

    她的两片肥被他撞得啪啪响。

    他得比以往都狠。

    每一下都像要把那些不属于他的从她心里挤出来,再打上自己的。

    她感觉到两个的和在她身体里替。

    那种被两个男先后进、混合的屈辱感,让她的背像虾子一样弓起来,脚趾在炕面上刮出十道印子。

    “主的……进来了……把小母狗里面的脏东西……都出来……哦哦……小母狗只配……只配给主当便器……齁哦……主……用力我……把他进去的……都出去……啊……”哭叫着,自己把往后送,迎着他的冲撞。

    子在下面晃得像要掉下来,水滴滴答答地渗了一炕。

    王老栓就在旁边打鼾。

    他的鼾声像锯木一样,混着澹台月的叫和体的拍打声。

    她就在那个又老又丑的男身旁,被自己的主得像个真正的。

    她能听见王老栓的鼾声,能闻到他身上那味,能感觉到他的正在她里被燕星宇的搅成泡沫。

    王老栓随时可能醒过来。这种刺激让她更湿。她叫得更大声,像故意要让这个光棍在半梦半醒中听见她的声音。

    “我就是……就是要让这条老狗知道……你是谁的。”燕星宇喘着气,把她的按在炕上。

    她的脸贴着那床黑油油的老棉被,闻着上面的陈年汗味。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明天他还得你。他的垢还没全磨净。你要把它都夹进里,磨得一点不剩。主要看着。”

    “啊……啊……小母狗听主的……明天……明天还要给那条老狗……把垢都……都吃进去……齁哦……主……小母狗是不是很脏……很烂……哦哦……”她边哭边叫,绞得像要把他的拧断。

    她知道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多下贱。

    可她停不住。

    这些下贱话像从她身体最处被撞出来的。

    燕星宇用拇指顶开她的菊。她的后庭已经被前面的水浸得透湿。他把两根手指一起进去。澹台

    月“齁”地一声,几乎咬了嘴唇。

    她的两个同时被占满,前面是他的,后面是他的手指。

    他隔着一层壁,用手指和同时顶她。

    她的小和菊都开始剧烈收缩。

    她的意识像被打碎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两根具、两个、一个主。

    “主……两个……都是主的……哦哦……前面的……也是主的……小母狗马上……马上给主看……齁哦哦……”她的腰越塌越,翘得极高。

    身体像条被钉在上的母狗。

    燕星宇了她三百多下,她终于到了。

    她的里出一大水,混着王老栓的黄,一起浇在他的上。

    那水又热又急,从她的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菊也一抽一抽地缩,像在吸他的手指。

    燕星宇又狠顶了几十下,也了。

    得极多,像热汤一样灌进她的心,把她里面填得满满当当。

    两个的合处还连着。

    澹台月浑身瘫软,像被抽去了脊梁。

    她的脸埋在黑被子里,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拔出来。

    她的大张着,白色的混着黄浆,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沿着她的大腿根淌到炕上。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两条腿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月翘着,轻轻发颤。

    燕星宇把她转过来。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几缕发贴在脸颊上。眼山睛半睁,瞳孔涣散。他低亲了亲她湿漉漉的额。山

    “做得很好。”他说。

    澹台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

    她太累了,连声音都发不出。

    她用最后的力气,把靠进他怀里,像条终于回到主脚边的小母狗。

    她的嘴角弯了弯,竟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又满足,又。

    王老栓还在旁边打着鼾,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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