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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coser妈妈,居然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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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出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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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下午,顾野按着地址到外景地的时候,曼陀罗已经在等了。|最|新|网''|址|\|-〇1Bz.℃/℃最新?╒地★址╗  Ltxsdz.�ǒm

    场地是市郊一处老宅改的摄影棚,青砖墙,木格窗,院子里种着两棵桂花。

    曼陀罗站在廊下,背对着他,一身火红。

    火红的长发披到腰际,火红的和服,腰间束带勒得紧紧的,胸那团布料绷得发亮,白腻的从束胸上堆出来,挤出一道的沟壑。

    高开叉的裙摆垂到腿侧,两条光腿并着,脚上踩着一双高跟木屐。

    顾野站在院门,看着她那个背影,站了两秒。那截腰,那个弧度,他闭着眼都认得。他叫了一声:“姐。”

    曼陀罗转过身,眼尾挑起来,冲他笑:“来啦。还以为你找不到地儿呢。”

    “导航过来的。”顾野走过去,“姐你等久了?”

    “刚到。”曼陀罗把折扇往他手里一递,“先帮姐个活,这扇子上的流苏缠住了,你理理。”

    顾野接过来。

    扇骨乌黑,流苏是火红色的,缠成一团。

    他低,指尖绕开那几丝线,慢慢解开。

    曼陀罗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理流苏,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替他拂了一下肩上落的花瓣。

    “这儿有桂花。”曼陀罗说,“落你肩上了。”

    她收手的时候,指尖擦过他的锁骨。

    那一下很轻,带着一点凉,又带着一点热。

    顾野没有抬。

    他继续理着流苏,把那团火红的线,一根根分开。

    曼陀罗站在他面前,由他低着。她看着他,目光在他发顶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开。

    “好了。”顾野把理好的折扇递回去。

    “手挺巧的。”曼陀罗接过来,扇了扇,“姐就喜欢会来事的小孩。”

    顾野笑了笑,没接话。

    拍照的时候,曼陀罗说和服背后的绑带松了,让他帮忙系。

    “你站姐背后,”曼陀罗背过身,“从腰上绕过去,系紧了,拍出来腰线才好看。”

    顾野站到她身后。

    她一背过身,那身和服的后领敞着,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腰窝陷在束带底下,若隐若现。

    顾野伸手,捏住那两根松开的绑带。

    他的指尖,顺着带子滑下去,滑到她腰侧,往中间收。https://m?ltxsfb?com

    指尖慢半拍。

    那半拍里,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的腰线。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他感觉到她腰侧的呼吸,轻轻起伏了一下,又稳回去。

    顾野把绑带收拢,打了个结。他的手,离开她腰侧的时候,指腹擦过她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又收回来。

    “系好了。”顾野说。

    “紧了没。”曼陀罗侧过腰,扭了扭,“别太紧,勒着喘不上气。”

    “刚好。”顾野说。

    曼陀罗转过身,看着他,眼尾弯着:“你手还挺稳的。练过?”

    “没有。”顾野说,“瞎系的。”

    曼陀罗笑了一声,没再问。

    她转身,走到廊下那棵桂花树前,摆了个姿势。

    和服的裙摆开,高开叉里两条光腿,白晃晃地亮着。

    她一手搭在腰上,一手虚虚地捻着垂下来的发尾,侧过,眼尾挑起来,冲镜看。

    “弟弟,拍吧。”曼陀罗说,“给姐拍好看点。”

    顾野举起手机,对准她。

    屏幕里,曼陀罗站在桂花树下,火红的长发垂着,胸那团布料绷得紧紧的,沟被束胸勒得又又窄,沟沿滚着一层细汗。

    她侧身站着,腰线收成一把,两条光腿从高开叉里亮出来,脚背绷直,踩着高跟木屐。

    顾野按了一下快门。

    “这样拍没意思。”曼陀罗放下手,“姐教你个姿势。你站姐旁边,从侧面拍,把姐的腰拍出来。”

    她说着,走过来,站到他身侧,侧过身,胸几乎贴上他的手臂。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那团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他的胳膊,又软又沉。

    她低,看他举着的手机:“往这边偏一点,对,就这样。”

    她说话的时候,假毛扫过他的下。火红的发梢,蹭着他的下颌,痒丝丝的,又带着一点皂角的香。

    顾野没有躲。他顺着她的方向,微微偏了偏镜。屏幕里,她的侧脸,她的沟,她收成一把的腰线,全在他眼前。

    “姐,你腰真细。”顾野说。

    曼陀罗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那是。姐这腰,练了好多年呢。”

    “练什么练的。”顾野问。

    “跳舞。「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曼陀罗说,“姐年轻的时候,跳过好几年舞。这腰上的功夫,都是那会儿练出来的。”

    顾野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

    他妈年轻的时候,是舞蹈社的台柱子。

    他听她说过,看她年轻时的照片,见过她下腰的样子。

    他按下快门,心里想:妈,你这条腰,我从小就知道软。

    你换身衣裳,也瞒不住它。

    “拍好了没。”曼陀罗问。

    “拍好了。”顾野说,“姐你换个姿势,我多拍几张。”

    曼陀罗又换了个姿势。她微微弯腰,撑着廊下的木栏杆,和服的领往前垂,沟在束胸上堆得更。她回,眼尾挑着,冲镜笑。

    顾野按了一下快门。他盯着屏幕里那道沟壑,看了两秒,又移开目光。

    拍了一下午。

    曼陀罗出了不少汗,额角沁着一层细汗,脸颊泛红,胸起伏,跟着轻轻颤。

    顾野放下手机,从包里摸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姐,歇会儿。”顾野说,“喝水。”

    曼陀罗接过水,仰喝了一。

    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滑下来,淌过锁骨,滚进那道沟壑里。

    她放下水瓶,用指尖抹了一下嘴角,看着顾野:“弟弟,你拍了一下午,不累吗。”

    “不累。”顾野说,“给姐活,不累。”

    “嘴甜。”曼陀罗笑了一声,把水瓶递还给他。她递的时候,指尖擦过他的指节,那一下很轻,说不好是故意还是无意。

    顾野接过来,手指收拢。她的指尖擦过的地方,还留着一丝凉。他没有动,由着那丝凉在指节上停着。

    “姐。”顾野开,“刚才那几张,你要不要看看。”

    曼陀罗凑过来,胸几乎贴上他的肩。

    她低,看着屏幕里自己的照片,看了一会儿,点了点:“这张行。这张腰拍出来了。还有这张,光好。”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扑在他颈侧,热乎乎的。

    顾野握着手机,没有动。

    她的抵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又软又沉。

    他感觉到自己心跳,快了一拍,又稳回去。

    “姐喜欢就好。>Ltxsdz.�ǒm.com”顾野说。

    曼陀罗直起身,退开半步。她理了理垂下来的假毛,又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弟弟,”曼陀罗开,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你帮姐了一下午活,姐请你吃饭吧。”

    “不用。”顾野说,“姐你请我喝水就行。”

    “那哪行。”曼陀罗说,“一顿饭,姐还是请得起的。”

    顾野想了想,说:“那姐你定。”

    “行。”曼陀罗弯起嘴角,“那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转身,往院门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看着顾野。

    “对了。”曼陀罗说,“你站姐后面那会儿,姐总觉得,你手挺熟的。是给谁系过带子吧。”

    顾野的心,轻轻提了一下。他面上不动,挠了挠:“没系过。瞎琢磨的。”

    曼陀罗看了他两秒,笑了一声,没再追问。她转身,踩着木屐,笃,笃,笃,往外走。

    顾野站在廊下,看着她那个背影。

    火红的长发,火红的和服,高开叉里两条光腿。

    她问他手熟不熟。

    他不知道,他妈背后那两根带子,他小时候就帮她系过。

    那时候她穿着练功服,让他帮忙系背上的扣子,他够不着,垫着脚尖,系得歪歪扭扭的。

    那时候她还笑他笨。

    现在他系得又稳又快,她反倒问他,是不是练过。

    顾野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系绑带的时候,他的指腹贴着她的腰线,慢的那半拍,他自己知道,那不是手生,那是舍不得放开。

    他弯了弯嘴角,抬脚,跟上去。

    曼陀罗把车停在老宅门。一辆白色的suv,车朝外。她拉开副驾的门,冲顾野扬了扬下:“上车。”

    顾野坐进去。

    车里一淡淡的香,混着桂花和皂角的味。

    曼陀罗发动车子,空调开起来,凉风扑在他脸上。

    她开得不快,窗外的街景一栋栋往后掠。

    “弟弟,”曼陀罗开,“你平时,都点什么。”

    “打球。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顾野说,“打游戏。”

    “就这些?”

    “嗯。”

    “不谈恋?”曼陀罗说着,眼睛看着前方,语气轻飘飘的,“你这年纪,该个朋友了吧。”

    顾野握着手机,没有立刻接话。

    他想,妈在试他。

    她问他谈不谈恋,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朋友,也是想探他的底。

    他顺着她的话,装出一点腼腆:“没有。学习要紧。”

    曼陀罗笑了一声:“学习要紧。这话,你妈听了得高兴。”

    “我妈不管我这些。”顾野说。

    “那你妈管你什么。”

    “管我吃饭。”顾野说,“管我几点回家。管我别在外面瞎混。”

    曼陀罗听着,没接话。她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你妈管你,是为你好。”

    “我知道。”顾野说。

    车里安静了一阵。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

    “姐。”顾野忽然开。

    “嗯?”

    “你家里,”顾野问,“没等你回去吗。”

    曼陀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她笑了一声:“姐一个住。自由着呢。”

    “那多好。”顾野说。

    “好什么。”曼陀罗说,“一个吃饭,一个看电视,冷清得很。”

    她说着,声音低下去一些。

    顾野没有接话。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甲修得圆圆的,涂着淡色的蔻丹。

    那只手,早上还给他盛过粥。

    他心里想:妈,你一个吃饭,一个看电视,冷清了几年。你瞒着我出门,把自己扮成另一个,就为了找这点热闹。

    他没说出。他偏过,看着窗外,由着那点桂花香,一阵一阵地灌进来。

    车子在一个路停下来,红灯。曼陀罗靠在椅背上,侧过,看了他一眼。

    “弟弟,”曼陀罗说,“你拍了一下午,累不累。”

    “不累。”

    “那陪姐坐会儿。”曼陀罗说,“姐累了。”

    她说着,解开安全带,整个靠进椅背里,微微偏过,看着他。

    火红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的那半边,眼尾挑着,嘴角弯着。

    她的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沟在束胸上,若隐若现。

    顾野看着她。他坐在副驾上,看着那张他认了二十年的脸,顶着曼陀罗的假面,靠在他面前。他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又松开。

    “好。”顾野说,“陪姐坐会儿。”

    曼陀罗弯起嘴角,没再说话。

    她靠回椅背里,闭了闭眼。

    顾野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闭眼的样子。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影。

    她呼吸平稳,胸轻轻起伏。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想,妈,你这一下午,贴着我,问我手熟不熟,问我谈不谈恋,问我家里的况。

    你每一句话,都在探我的底。

    你不知道,你每问一句,我心里那本账,就多记一笔。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系绑带的时候,他的指腹贴着她的腰线,慢的那半拍,他自己知道,那不是手生,那是舍不得放开。

    他还悄悄做了点自己的事:托她腰的时候,指尖正好掐在腰窝上。

    那个位置,只有他摸得准。

    从小,她腰上那个位置,就是他的。

    她没注意。她只顾着演她的戏,没注意到他那只手,落在她腰窝上的时候,分毫不差。

    顾野收回目光,靠回椅背里。

    “姐,”顾野说,“还累吗。”

    “缓过来了。”曼陀罗睁开眼,直起身,重新系好安全带,“走,姐带你去吃饭。”

    “嗯。”

    车子重新动起来。窗外的桂花香,又飘进来一阵。

    曼陀罗把车停在一家小馆子门。两个下了车,进了店,要了个靠窗的位子。曼陀罗点了一桌子菜,都是辣的,红彤彤的,摆了大半桌。

    “姐吃辣。”曼陀罗说,“你行不行。”

    “行。”顾野说,“我从小吃辣。”

    “那你多吃点。”曼陀罗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拍了一下午,辛苦了。”

    顾野低,看着碗里那筷子菜。

    红油,辣椒,裹着片。

    他夹起来,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他想,妈知道他吃辣。

    她给他做了二十年饭,知道他味。

    此刻她坐在他对面,顶着曼陀罗的脸,给他夹菜,夹得跟妈一个样。

    “好吃吗。”曼陀罗问。

    “好吃。”顾野说,“姐点的,都好吃。”

    曼陀罗笑了一声:“嘴真甜。你这孩子,以后哄朋友,一套一套的。”

    “不哄。”顾野说,“只哄姐。”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筷子停了一下。她低,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才说:“你这孩子,真是。”

    顾野看着她的耳根,泛着一层薄红。他心里想:妈,你撒饵撒了一下午,我把饵都接着了。你自己倒先红了脸。

    他没点。他低下,扒饭,把那一碗红油拌饭,吃得净净。

    吃完饭,天已经擦黑了。曼陀罗结了账,两个走出小馆子。晚风迎面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曼陀罗站在门,理了理被风吹的假毛。

    “弟弟,”曼陀罗开,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今天谢谢你。姐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顾野看着她。

    路灯下,她顶着曼陀罗的假面,火红的长发,火红的和服,眼尾挑着,冲他笑。

    她这句话,说得又轻又真,跟这一下午那些试探的话,不一样。

    顾野心里那根弦,轻轻动了一下。

    “姐高兴就好。”顾野说。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她忽然伸手,替他理了一下衣领。她的指尖,擦过他的锁骨,又收回来。

    “回酒店歇会儿吧。”曼陀罗说,声音又轻又软,“姐姐请你。”

    顾野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假面底下,那双眼睛,是他认了二十年的眼睛。

    他心里那本账,翻到最后一页。

    他知道她要做什么。

    他知道她顶着的假面底下,是谁。

    他低,看着她顶。

    “好。”顾野说。

    晚风把桂花香吹过来,又吹过去。曼陀罗站在路灯下,看着他,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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