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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酒店
曼陀罗订的酒店在市区，一栋老楼改造的
品酒店，电梯窄，走廊铺着厚地毯，隔音好。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她刷开房门，侧身让顾野先进。屋里一
淡淡的香薰味，窗帘半拉着，床
灯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光。一张大床，铺得整整齐齐，被角折出棱。
“怎么样。”曼陀罗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姐挑的地方，还行吧。”
“行。”顾野站在床边，环顾一圈，“姐眼光好。”
“那是。”曼陀罗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扣落下。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屋里暗下来，只剩床灯那盏暖黄。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两个
隔着一张大床站着，谁也没说话。
顾野看着她。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火红的长发垂到腰际。
她抬手，把发尾拢到肩后，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
她没有回，开
：“弟弟。”
“嗯。”
“你今年多大来着。”
“大二。”
“大二。”曼陀罗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二十。姐比你大一
还拐弯呢。”
顾野没有接话。
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截白腻的后颈。
他想，妈，你比我大十六岁，你是我妈，你生了我二十年。
你站在窗边，问我多大，装着刚认识我。
“你怕不怕。”曼陀罗忽然问。她还是没有回，声音又轻又软，“跟姐这种，待一晚上。”
“哪种。”顾野问。
“就，”曼陀罗顿了顿，笑了一声，“姐姐。老姐姐。比你大那么多的姐姐。”
“不怕。”顾野说。
曼陀罗这才转过身。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她看着他，眼底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水光，又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弯起嘴角。
“不怕就好。”曼陀罗说，“姐就怕，你半夜跑了。”
“不跑。”顾野说。
曼陀罗笑了一声。
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仰看他。
她伸手，指尖点了点他的胸，一下，两下，隔着衬衫，戳在他心上：“你说话算话？”
“算话。”
“那行。”曼陀罗收回手，“姐信你一回。”
顾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一身火红，火红的长发披到腰际，和服的束带在腰后系着，收出一截细腰。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伸手，把发尾拢到肩后，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
“弟弟，”曼陀罗没有回，“你过来。”
顾野走过去。
曼陀罗转过身，仰看他。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假面底下，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层水光。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她吻上来。
这一吻，又急又热。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又吮又缠。
她踮着脚，把自己整个贴上来，胸那团
隔着薄薄的和服，抵着他的胸膛，又软又沉。lt#xsdz?ｃｏｍ?cｏm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顾野由她吻着。
他没有动，由着她的舌尖在他嘴里横冲直撞，由着她的手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
他垂着眼，看着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脸颊泛着一层薄红，整个烧起来。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
“姐，”顾野开，声音有一点哑，“慢慢来。”
曼陀罗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呼吸有点
，胸起伏，跟着轻轻颤。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又软又媚，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怎么，”曼陀罗说，“你还怕姐吃了你。”
顾野没有接话。
他低，看着她。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眼尾的妆画得长，挑上去。
他见过她素颜的样子，见过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样子。
此刻她顶着这张假面，站在他面前，踮着脚吻他。
他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又松开。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
，抬起来，让她看着他。
“怕。”顾野说，“怕姐只肯要一回。”
曼陀罗愣住。她看着他，眼底那层水光，翻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出。
顾野看着她。
他看得很慢，从她的眼睛，滑到她微张的嘴唇，滑到她起伏的胸。
他心里那本账，今晚要翻到最后一页。
他要的不只是这一回。
他要她这一晚上，都离不开他。
他低，凑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姐，你今晚，别想跑了。”
曼陀罗看着他，喉动了一下。她偏过，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谁、谁要跑了。”
“那就好。”顾野说。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
曼陀罗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由他抱着，走两步，放到床上。
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火红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又白又艳。
她仰躺着，看着他，朝他伸出手。
“来。”曼陀罗说。
顾野压上去。
他撑在她身上，低看着她。
她仰躺着，胸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尖立着，泛着红。
她的腰收成一把，胯骨上压着那条蕾丝内裤的边。
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层水光。
“姐。发布页LtXsfB点￠○㎡”顾野开。
“嗯？”
“你真好看。”
曼陀罗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这一吻，比刚才那一吻更
。
她的舌尖勾着他的舌，又吮又缠，她的手顺着他后背滑下去，滑到他腰后，收紧。
吻到一半，曼陀罗忽然偏过，喘着气，看着他。
“弟弟，”她的声音有一点哑，“你亲过几个姑娘。”
顾野的手停在她腰侧。他看着她，想了想：“没亲过几个。”
“骗。”曼陀罗说，“你这一手，练过吧。”
“打球练的。”顾野说。
曼陀罗被他这话逗笑。她抬手，戳了戳他的胸：“油嘴滑舌。”
顾野没有接话。
他低，看着她。
她仰躺在他身下，火红的长发散在枕上，嘴唇微张，眼底水汪汪的。
他看着她，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又松开。
他想，妈，你问我亲过几个姑娘。
你不知道，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认字。
我这辈子最熟的，是你。
他没有说出。
他低下，重新吻住她。
这一回，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指尖顺着腰线滑下去，滑到她胯骨上，勾住那条蕾丝内裤的边，慢慢往下褪。
曼陀罗的腿，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躲。她由他褪下那条内裤，由他的手掌贴上她腿根的软。她的小腹收紧，腿根微微发颤，呼吸起来。
“别怕。”顾野贴着她耳边，“我不弄疼你。”
曼陀罗没有答话。她偏过，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由着他的手在她腿间作。她的腿根颤得更厉害，小腹一收一紧，呼吸又急又。
顾野的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他的指尖拨开两片唇，摸到那颗肿起来的
蒂。曼陀罗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
“嗯……”她咬着嘴唇，把那声气音压回去一半。
顾野的指尖，压着那颗蒂，打着圈地揉。
曼陀罗的腿根发抖，小腹收紧又松开，胸剧烈起伏，跟着颤。
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里，喉咙里漏出
碎的呻吟。
“弟弟……你、你慢点……”曼陀罗的声音抖着。
顾野没有停。
他低下，含住她一边的尖，又吸又吮。
曼陀罗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绷成一张弓。
他吮着她红肿的尖，手指在她腿间揉着那颗蒂，揉得她浑身发颤，
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洇湿了床单。
他沿着她的身子往下吻。
吻过她的沟，吻过她的小腹，吻到她的腿根。
曼陀罗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猛地夹紧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那儿……不行……”
顾野没有停。
他掰开她的腿，把埋下去。
舌尖探到她腿间，舔过那颗肿起来的蒂。
曼陀罗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你、你……”她的声音支离碎，脚趾蜷紧，“弟弟……别舔那儿……姐受不了……”
顾野不听她的。
他含着她，又吸又吮，舌尖拨弄着那颗蒂。
曼陀罗被他舔得失神，腿根发抖，顺着会淌下来，被他吸进嘴里。
她仰着，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越来越
。
“啊……不行……姐要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花心一阵收缩，高
了。
她躺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跟着颤。<>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她看着他抬起，嘴唇亮晶晶的，眼底烧着火。
她看着他，羞得偏过，把脸埋进枕里。
“你、你……”曼陀罗的声音闷在枕里，“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顾野没有接话。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
弹出来，又粗又长，硬挺挺地立着。
他低，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火红的长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嘴唇微张，胸剧烈起伏，尖红肿发亮。
她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喉动了一下，眼底的欲又漫上来。
顾野握着那根，抵着她的蜜
。他看着她，开：“姐，我要进去了。”
曼陀罗点了点，又点。她看着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
顾野挺腰，把那根，慢慢顶进去。
曼陀罗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仰着，张着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
那根太粗了，撑开她的蜜，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咬着嘴唇，眉蹙着，脚趾蜷紧，指甲掐进他肩。
顾野也不好受。他埋在她身体里，被她绞得皮发麻。他停了一下，等她缓过来，才慢慢动起来。
这一动，就停不下来了。
他掐着她的腰，越动越，越动越重，撞得床垫吱呀响。
曼陀罗被他撞得失神，火红的长发在枕上散开，胸那两团随着他的撞击甩出白，翻滚。
她仰着，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
“啊……啊……弟弟……你、你轻点……”曼陀罗的声音支离碎，“太、太了……”
顾野没有轻。
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
他低，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顶着那张假面，被他撞得失神。
他进
她的时候，心里念了一句：我
的是一个化着妆的
。
不。他清楚知道底下的脸是谁。假面底下，那张脸，是他认了二十年的脸。他的，是他妈。
这个念砸下来，他顶得更了。
“姐，”顾野喘着粗气，“你夹得好紧。”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说得，脸颊烧起来。她偏过，不敢看他，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腰肢摆着，迎着他的撞击，被撞得飞溅出来。
“你、你别说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野没有停。
他握住她一条腿，往她肩上压。
曼陀罗由他压着，由他把她的腿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吃得更，那根一路顶到花心，顶得她眼前发白。
“啊……太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变了调，脚趾蜷紧，花心一阵收缩，高了。
顾野由着她高的余韵绞着他，等她缓过来一点，又继续顶。
曼陀罗被他顶得又酥又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上来，她躺在床上，由着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声音又哑又热，“趴好。”
曼陀罗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
翘起来。
两团白
的，被他掐在手里，揉得又软又麻。ltx｀sdz.x｀yz
她感觉到那根抵着她的蜜，又顶进来。
这个姿势让她吃得更，那根整根没，顶得她小腹发胀。
“啊……”曼陀罗趴在枕上，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
顾野掐着她的腰，从背后撞她。
撞得她垂着，随着他的撞击甩出白，翻滚。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被他撞得失神，嘴里漏出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越来越。
顾野掐着她的腰，顶到最后，泄在她身体里。
浓灌进去，烫得曼陀罗浑身一颤。
她趴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胸起伏，贴着床单，被压得变了形。
他以为她该缓一缓了。
曼陀罗却撑起半个身子，回过，看着他。她眼底那层水光，比刚才更浓。她看着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哑又软：“就这样？”
顾野看着她。
她趴在他身下，顶着那张假面，眼尾的妆花了一点，脸颊绯红，嘴唇微张。
她看着他，眼底没有餍足，只有一层没烧完的火。
她这一晚上，要把攒了几年的一气，全花在他身上。
妈，你要玩，我就陪你玩个够。
“姐，”顾野开，“你还没够？”
“没够。”曼陀罗说着，撑起身子，翻身，跨坐到他腰上。
火红的长发散下来，垂在她肩侧。
她低看着他，伸手，把那根还硬着的握在手里，抵着自己腿间，慢慢坐下去。
她主动坐上来。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慢慢动起来，由浅，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她仰着，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胸那两团随着她的起伏晃出白。
顾野由她骑着。
他仰躺着，看着她。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自己找，把自己送到那个点上。
她的动作越骑越顺，越骑越急，火红的长发在肩侧甩动，翻滚。
他伸手，掐住她的腰。
这一下，他把节奏夺了回来。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啊”地叫出声。
她骑在上面，被他顶得失神，两条腿发软，膝盖撑不住，整个往下坐，又被他一记一记地顶起来。
“啊……啊……你、你别顶那么重……”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自己来……”
“姐自己来太慢。”顾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记，“我帮姐。”
曼陀罗被他顶得说不出话。
她骑在他身上，被他掐着腰，上上下下地颠。
她仰着，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越来越。
她骑到后面，整个软下来，伏在他胸，由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那根上送。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支离碎，花心一阵收缩，又高了。
她伏在他身上，大大地喘着气。
顾野没有停。
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正面，重新顶进去。
曼陀罗被他顶得失神，躺在床上，由着他接二连三地撞她。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这才到哪儿。”
他把她抱起来。
曼陀罗的腿缠上他的腰，由他抱着，下了床。
他把她抵在墙上，从正面顶她。
曼陀罗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失神，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啊……你、你放我下来……”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姐腿软了……站不住……”
“站不住就挂着。”顾野掐着她的腰，“姐挂在我身上就行。”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脸通红。
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把她抵在墙上，由他接二连三地顶她。
她被他顶得失神，抵着他的胸膛，蹭得尖又麻又痒。
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去，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变了调的哭腔。
“弟弟……饶了姐……姐真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
顾野没有饶她。他把她放回床上，让她跪在床边。他站在她面前，握着那根还硬着的，抵到她唇边。
“姐，”顾野低看着她，“用嘴。”
曼陀罗跪在床边，仰看着他。
她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喉动了一下。
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给做过这个。
可她看着他，看着那根，竟没生出一点抗拒。
她伸出手，握住身，低下，张嘴，含了进去。
她含着他，动作生涩，牙齿磕到身。顾野倒吸一气，没有退。他伸手，按在她顶，声音又哑又低：“姐，用舌。”
曼陀罗含着他，舌尖卷着身，学着舔。
她跪在他面前，手扶着他的大腿，由他按着她的，一下一下地往处送。
她的眼角泛红，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
“咽下去。”顾野说。
曼陀罗没有答话。她含着他，喉咙动了动，把那浓咽下去。她抬起，嘴唇亮晶晶的，看着他。
顾野看着她。
她跪在他面前，顶着那张假面，眼尾的妆全花了，嘴唇肿着，眼底水汪汪的。
他心里那根弦，绷到最紧，又松开。
他想，妈，你跪在这儿，给我含。
你玩了一晚上，玩到把自己跪到我面前。
他弯腰，把她拉起来，重新压进床里。
这一回，他没有再换姿势。
他面对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顶得又又稳。
曼陀罗躺在床上，被他顶得失神，翻滚，脚趾蜷紧又张开。
她被顶到高，又被顶过高，到最后，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气音，一下一下地喘。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还玩吗。”
“不、不玩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气若游丝，“服了……姐服了……”
顾野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顶到最后一记，把浓泄在她最处。曼陀罗被他烫得浑身一颤，花心一阵收缩，又高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整个软成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火红的长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嘴唇肿着，眼尾的妆花成一片。
她胸剧烈起伏，跟着颤。
顾野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缓了一会儿，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曼陀罗窝在他怀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又哑又软：“弟弟，你……你哪来这么大劲。”
顾野没有接话。他伸手，替她把散在脸上的火红长发拢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停了一下。
曼陀罗由他拢着，由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
她看着他，眼底那层水光，又漫上来。
她凑过来，把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你以后，还来不来陪姐。”
“来。”顾野说，“姐想我，我就来。”
“那你明天，”曼陀罗的声音低下去，“别走那么早。”
顾野低，看着她顶。
火红的长发，散在他胸。
他伸手，揉了揉那顶假毛。
假毛很顺，从指间滑过去。
他想起妈年轻的时候，留过长发，他小时候，总
拽她的发玩。
“好。”顾野说。
曼陀罗没有接话。
她窝在他怀里，由他揉着她的假毛。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平稳下去，睡着了。
她舍不得卸妆，顶着那张假面，睡在他怀里，嘴角还弯着，带着一点餍足的笑。
顾野没有睡。
他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曼陀罗窝在他怀里，睡得正沉，火红的长发散在他胸。
他低，看着她。
她睡着了，假面底下的脸，卸了一半的妆，眼尾的妆花了一点。
她舍不得卸妆。她顶着这张皮囊睡着，顶着它，就不算犯罪。
顾野看着她，看了很久。他伸手，指尖拨了拨她散在枕边的火红假毛。假毛很顺，从指间滑过去。
黑暗里，他开，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妈，你要玩，我陪你玩到底。玩到你离不开我，玩到你亲手把这张脸摘下来。”
他说完，闭上眼。曼陀罗窝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没有听见。
第二天早上，顾野醒过来的时候，曼陀罗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正对着镜子卸妆。
她摘掉假毛，拔掉夹子，拿卸妆水擦掉眼尾的妆。
镜子里，那张脸，一点一点变回他认了二十年的样子。
顾野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
她卸着妆，动作很慢，一点一点，把那张假面擦掉。
假毛摘了，妆卸了，镜子里的，变回苏蔓。
她坐在床边，穿着酒店的浴袍，发披着，素着一张脸。
顾野看着她，没有出声。
苏蔓卸完妆，站起来，走到床边，低看他。她没有说话。她看了他两秒，弯腰，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姐先走了。”苏蔓说，“你多睡会儿。房钱姐付过了。”
顾野躺在床上，看着她。她顶着苏蔓的脸，站在床边，弯腰亲了他额一下，说要走。她转身，去拿包。她走到门，又停下来，没有回。
“昨天，”苏蔓说，“姐很高兴。”
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拢，咔哒一声。
顾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他伸手，摸了摸额。
那里还留着她嘴唇的温度。
他想起她弯腰亲他的时候，素着一张脸，是他认了二十年的样子。
他闭上眼。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想，妈，你卸了妆，还是没敢回看我一眼。你怕什么。你怕认出我，还是怕我看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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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曼陀罗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扣落下。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屋里暗下来，只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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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两个
隔着一张大床站着，谁也没说话。
顾野看着她。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火红的长发垂到腰际。
她抬手，把发尾拢到肩后，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
她没有回
，开：“弟弟。”
“嗯。”
“你今年多大来着。”
“大二。”
“大二。”曼陀罗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二十。姐比你大一
还拐弯呢。”
顾野没有接话。
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截白腻的后颈。
他想，妈，你比我大十六岁，你是我妈，你生了我二十年。
你站在窗边，问我多大，装着刚认识我。
“你怕不怕。”曼陀罗忽然问。她还是没有回
，声音又轻又软，“跟姐这种，待一晚上。”
“哪种
。”顾野问。
“就，”曼陀罗顿了顿，笑了一声，“姐姐。老姐姐。比你大那么多的姐姐。”
“不怕。”顾野说。
曼陀罗这才转过身。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她看着他，眼底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水光，又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弯起嘴角。
“不怕就好。”曼陀罗说，“姐就怕，你半夜跑了。”
“不跑。”顾野说。
曼陀罗笑了一声。
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仰
看他。
她伸手，指尖点了点他的胸
，一下，两下，隔着衬衫，戳在他心上：“你说话算话？”
“算话。”
“那行。”曼陀罗收回手，“姐信你一回。”
顾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一身火红，火红的长发披到腰际，和服的束带在腰后系着，收出一截细腰。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伸手，把发尾拢到肩后，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
“弟弟，”曼陀罗没有回
，“你过来。”
顾野走过去。
曼陀罗转过身，仰
看他。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假面底下，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层水光。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她吻上来。
这一吻，又急又热。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又吮又缠。
她踮着脚，把自己整个贴上来，胸
那团隔着薄薄的和服，抵着他的胸膛，又软又沉。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顾野由她吻着。
他没有动，由着她的舌尖在他嘴里横冲直撞，由着她的手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
他垂着眼，看着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脸颊泛着一层薄红，整个
烧起来。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
“姐，”顾野开
，声音有一点哑，“慢慢来。”
曼陀罗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呼吸有点
，胸起伏，跟着轻轻颤。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又软又媚，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怎么，”曼陀罗说，“你还怕姐吃了你。”
顾野没有接话。
他低
，看着她。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眼尾的妆画得长，挑上去。
他见过她素颜的样子，见过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样子。
此刻她顶着这张假面，站在他面前，踮着脚吻他。
他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又松开。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
，抬起来，让她看着他。
“怕。”顾野说，“怕姐只肯要一回。”
曼陀罗愣住。她看着他，眼底那层水光，翻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出
。
顾野看着她。
他看得很慢，从她的眼睛，滑到她微张的嘴唇，滑到她起伏的胸
。
他心里那本账，今晚要翻到最后一页。
他要的不只是这一回。
他要她这一晚上，都离不开他。
他低
，凑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姐，你今晚，别想跑了。”
曼陀罗看着他，喉
动了一下。她偏过，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谁、谁要跑了。”
“那就好。”顾野说。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
曼陀罗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由他抱着，走两步，放到床上。
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火红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又白又艳。
她仰躺着，看着他，朝他伸出手。
“来。”曼陀罗说。
顾野压上去。
他撑在她身上，低
看着她。
她仰躺着，胸
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尖立着，泛着红。
她的腰收成一把，胯骨上压着那条蕾丝内裤的边。
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层水光。
“姐。发布页LtXsfB点￠○㎡”顾野开
。
“嗯？”
“你真好看。”
曼陀罗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这一吻，比刚才那一吻更
。
她的舌尖勾着他的舌，又吮又缠，她的手顺着他后背滑下去，滑到他腰后，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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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着气，看着他。
“弟弟，”她的声音有一点哑，“你亲过几个姑娘。”
顾野的手停在她腰侧。他看着她，想了想：“没亲过几个。”
“骗
。”曼陀罗说，“你这一手，练过吧。”
“打球练的。”顾野说。
曼陀罗被他这话逗笑。她抬手，戳了戳他的胸
：“油嘴滑舌。”
顾野没有接话。
他低
，看着她。
她仰躺在他身下，火红的长发散在枕上，嘴唇微张，眼底水汪汪的。
他看着她，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又松开。
他想，妈，你问我亲过几个姑娘。
你不知道，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认字。
我这辈子最熟的，是你。
他没有说出
。
他低下
，重新吻住她。
这一回，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指尖顺着腰线滑下去，滑到她胯骨上，勾住那条蕾丝内裤的边，慢慢往下褪。
曼陀罗的腿，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躲。她由他褪下那条内裤，由他的手掌贴上她腿根的软
。她的小腹收紧，腿根微微发颤，呼吸起来。
“别怕。”顾野贴着她耳边，“我不弄疼你。”
曼陀罗没有答话。她偏过
，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由着他的手在她腿间作。她的腿根颤得更厉害，小腹一收一紧，呼吸又急又。
顾野的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他的指尖拨开两片唇
，摸到那颗肿起来的蒂。曼陀罗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
“嗯……”她咬着嘴唇，把那声气音压回去一半。
顾野的指尖，压着那颗
蒂，打着圈地揉。
曼陀罗的腿根发抖，小腹收紧又松开，胸
剧烈起伏，跟着颤。
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
里，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
“弟弟……你、你慢点……”曼陀罗的声音抖着。
顾野没有停。
他低下
，含住她一边的尖，又吸又吮。
曼陀罗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
绷成一张弓。
他吮着她红肿的
尖，手指在她腿间揉着那颗蒂，揉得她浑身发颤，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洇湿了床单。
他沿着她的身子往下吻。
吻过她的
沟，吻过她的小腹，吻到她的腿根。
曼陀罗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猛地夹紧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那儿……不行……”
顾野没有停。
他掰开她的腿，把
埋下去。
舌尖探到她腿间，舔过那颗肿起来的
蒂。
曼陀罗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
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你、你……”她的声音支离
碎，脚趾蜷紧，“弟弟……别舔那儿……姐受不了……”
顾野不听她的。
他含着她，又吸又吮，舌尖拨弄着那颗
蒂。
曼陀罗被他舔得失神，腿根发抖，
顺着会淌下来，被他吸进嘴里。
她仰着
，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越来越。
“啊……不行……姐要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花心一阵收缩，高
了。
她躺在床上，大
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跟着颤。<>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她看着他抬起
，嘴唇亮晶晶的，眼底烧着火。
她看着他，羞得偏过
，把脸埋进枕里。
“你、你……”曼陀罗的声音闷在枕
里，“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顾野没有接话。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
弹出来，又粗又长，硬挺挺地立着。
他低
，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火红的长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嘴唇微张，胸
剧烈起伏，尖红肿发亮。
她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喉
动了一下，眼底的欲又漫上来。
顾野握着那根
，抵着她的蜜。他看着她，开：“姐，我要进去了。”
曼陀罗点了点
，又点。她看着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
顾野挺腰，把那根
，慢慢顶进去。
曼陀罗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仰着
，张着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
那根
太粗了，撑开她的蜜，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咬着嘴唇，眉
蹙着，脚趾蜷紧，指甲掐进他肩。
顾野也不好受。他埋在她身体里，被她绞得
皮发麻。他停了一下，等她缓过来，才慢慢动起来。
这一动，就停不下来了。
他掐着她的腰，越动越
，越动越重，撞得床垫吱呀响。
曼陀罗被他撞得失神，火红的长发在枕上散开，胸
那两团随着他的撞击甩出白，翻滚。
她仰着
，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
“啊……啊……弟弟……你、你轻点……”曼陀罗的声音支离
碎，“太、太了……”
顾野没有轻。
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
。
他低
，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顶着那张假面，被他撞得失神。
他进
她的时候，心里念了一句：我的是一个化着妆的。
不。他清楚知道底下的脸是谁。假面底下，那张脸，是他认了二十年的脸。他
的，是他妈。
这个念
砸下来，他顶得更了。
“姐，”顾野喘着粗气，“你夹得好紧。”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说得，脸颊烧起来。她偏过
，不敢看他，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腰肢摆着，迎着他的撞击，被撞得飞溅出来。
“你、你别说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野没有停。
他握住她一条腿，往她肩上压。
曼陀罗由他压着，由他把她的腿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吃得更
，那根一路顶到花心，顶得她眼前发白。
“啊……太
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变了调，脚趾蜷紧，花心一阵收缩，高了。
顾野由着她高
的余韵绞着他，等她缓过来一点，又继续顶。
曼陀罗被他顶得又酥又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上来，她躺在床上，由着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声音又哑又热，“趴好。”
曼陀罗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
翘起来。
两团白
的，被他掐在手里，揉得又软又麻。ltx｀sdz.x｀yz
她感觉到那根
抵着她的蜜，又顶进来。
这个姿势让她吃得更
，那根整根没，顶得她小腹发胀。
“啊……”曼陀罗趴在枕
上，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
顾野掐着她的腰，从背后撞她。
撞得她
垂着，随着他的撞击甩出白，翻滚。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
里，被他撞得失神，嘴里漏出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越来越。
顾野掐着她的腰，顶到最后，泄在她身体里。
浓
灌进去，烫得曼陀罗浑身一颤。
她趴在床上，大
大地喘着气，胸起伏，贴着床单，被压得变了形。
他以为她该缓一缓了。
曼陀罗却撑起半个身子，回过
，看着他。她眼底那层水光，比刚才更浓。她看着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哑又软：“就这样？”
顾野看着她。
她趴在他身下，顶着那张假面，眼尾的妆花了一点，脸颊绯红，嘴唇微张。
她看着他，眼底没有餍足，只有一层没烧完的火。
她这一晚上，要把攒了几年的一
气，全花在他身上。
妈，你要玩，我就陪你玩个够。
“姐，”顾野开
，“你还没够？”
“没够。”曼陀罗说着，撑起身子，翻身，跨坐到他腰上。
火红的长发散下来，垂在她肩侧。
她低
看着他，伸手，把那根还硬着的握在手里，抵着自己腿间，慢慢坐下去。
她主动坐上来。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慢慢动起来，由浅
，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她仰着
，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胸那两团随着她的起伏晃出白。
顾野由她骑着。
他仰躺着，看着她。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自己找，把自己送到那个点上。
她的动作越骑越顺，越骑越急，火红的长发在肩侧甩动，
翻滚。
他伸手，掐住她的腰。
这一下，他把节奏夺了回来。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啊”地叫出声。
她骑在上面，被他顶得失神，两条腿发软，膝盖撑不住，整个
往下坐，又被他一记一记地顶起来。
“啊……啊……你、你别顶那么重……”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自己来……”
“姐自己来太慢。”顾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记，“我帮姐。”
曼陀罗被他顶得说不出话。
她骑在他身上，被他掐着腰，上上下下地颠。
她仰着
，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越来越。
她骑到后面，整个
软下来，伏在他胸，由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那根上送。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支离
碎，花心一阵收缩，又高了。
她伏在他身上，大
大地喘着气。
顾野没有停。
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正面，重新顶进去。
曼陀罗被他顶得失神，躺在床上，由着他接二连三地撞她。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这才到哪儿。”
他把她抱起来。
曼陀罗的腿缠上他的腰，由他抱着，下了床。
他把她抵在墙上，从正面顶她。
曼陀罗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失神，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啊……你、你放我下来……”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姐腿软了……站不住……”
“站不住就挂着。”顾野掐着她的腰，“姐挂在我身上就行。”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脸通红。
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把她抵在墙上，由他接二连三地顶她。
她被他顶得失神，
抵着他的胸膛，蹭得尖又麻又痒。
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去，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变了调的哭腔。
“弟弟……饶了姐……姐真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
顾野没有饶她。他把她放回床上，让她跪在床边。他站在她面前，握着那根还硬着的
，抵到她唇边。
“姐，”顾野低
看着她，“用嘴。”
曼陀罗跪在床边，仰
看着他。
她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喉
动了一下。
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给
做过这个。
可她看着他，看着那根
，竟没生出一点抗拒。
她伸出手，握住
身，低下，张嘴，含了进去。
她含着他，动作生涩，牙齿磕到
身。顾野倒吸一气，没有退。他伸手，按在她顶，声音又哑又低：“姐，用舌。”
曼陀罗含着他，舌尖卷着
身，学着舔。
她跪在他面前，手扶着他的大腿，由他按着她的
，一下一下地往处送。
她的眼角泛红，
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
“咽下去。”顾野说。
曼陀罗没有答话。她含着他，喉咙动了动，把那
浓咽下去。她抬起，嘴唇亮晶晶的，看着他。
顾野看着她。
她跪在他面前，顶着那张假面，眼尾的妆全花了，嘴唇肿着，眼底水汪汪的。
他心里那根弦，绷到最紧，又松开。
他想，妈，你跪在这儿，给我含。
你玩了一晚上，玩到把自己跪到我面前。
他弯腰，把她拉起来，重新压进床里。
这一回，他没有再换姿势。
他面对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顶得又
又稳。
曼陀罗躺在床上，被他顶得失神，
翻滚，脚趾蜷紧又张开。
她被顶到高
，又被顶过高，到最后，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气音，一下一下地喘。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还玩吗。”
“不、不玩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气若游丝，“服了……姐服了……”
顾野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顶到最后一记，把浓
泄在她最处。曼陀罗被他烫得浑身一颤，花心一阵收缩，又高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整个
软成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火红的长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嘴唇肿着，眼尾的妆花成一片。
她胸
剧烈起伏，跟着颤。
顾野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缓了一会儿，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曼陀罗窝在他怀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又哑又软：“弟弟，你……你哪来这么大劲。”
顾野没有接话。他伸手，替她把散在脸上的火红长发拢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停了一下。
曼陀罗由他拢着，由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
她看着他，眼底那层水光，又漫上来。
她凑过来，把脸埋进他胸
，声音闷闷的：“你以后，还来不来陪姐。”
“来。”顾野说，“姐想我，我就来。”
“那你明天，”曼陀罗的声音低下去，“别走那么早。”
顾野低
，看着她顶。
火红的长发，散在他胸
。
他伸手，揉了揉那顶假毛。
假毛很顺，从指间滑过去。
他想起妈年轻的时候，留过长
发，他小时候，总拽她的发玩。
“好。”顾野说。
曼陀罗没有接话。
她窝在他怀里，由他揉着她的假毛。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平稳下去，睡着了。
她舍不得卸妆，顶着那张假面，睡在他怀里，嘴角还弯着，带着一点餍足的笑。
顾野没有睡。
他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曼陀罗窝在他怀里，睡得正沉，火红的长发散在他胸
。
他低
，看着她。
她睡着了，假面底下的脸，卸了一半的妆，眼尾的妆花了一点。
她舍不得卸妆。她顶着这张皮囊睡着，顶着它，就不算犯罪。
顾野看着她，看了很久。他伸手，指尖拨了拨她散在枕边的火红假毛。假毛很顺，从指间滑过去。
黑暗里，他开
，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妈，你要玩，我陪你玩到底。玩到你离不开我，玩到你亲手把这张脸摘下来。”
他说完，闭上眼。曼陀罗窝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没有听见。
第二天早上，顾野醒过来的时候，曼陀罗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正对着镜子卸妆。
她摘掉假毛，拔掉夹子，拿卸妆水擦掉眼尾的妆。
镜子里，那张脸，一点一点变回他认了二十年的样子。
顾野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
她卸着妆，动作很慢，一点一点，把那张假面擦掉。
假毛摘了，妆卸了，镜子里的
，变回苏蔓。
她坐在床边，穿着酒店的浴袍，
发披着，素着一张脸。
顾野看着她，没有出声。
苏蔓卸完妆，站起来，走到床边，低
看他。她没有说话。她看了他两秒，弯腰，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姐先走了。”苏蔓说，“你多睡会儿。房钱姐付过了。”
顾野躺在床上，看着她。她顶着苏蔓的脸，站在床边，弯腰亲了他额
一下，说要走。她转身，去拿包。她走到门，又停下来，没有回。
“昨天，”苏蔓说，“姐很高兴。”
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拢，咔哒一声。
顾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他伸手，摸了摸额
。
那里还留着她嘴唇的温度。
他想起她弯腰亲他的时候，素着一张脸，是他认了二十年的样子。
他闭上眼。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想，妈，你卸了妆，还是没敢回
看我一眼。你怕什么。你怕认出我，还是怕我看穿你。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