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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coser妈妈,居然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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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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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下午,顾野在球场打完球,回宿舍冲了个澡,手机就亮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曼陀罗”三个字跳出来:“弟弟,晚上来姐这儿,还是去你那儿。”

    顾野握着手机,毛巾搭在肩上,看着那行字。

    妈,你上回约我,绕了半天的弯,又是试装照又是划手。

    隔了几天,你连弯都不绕了,开就问,来你那儿还是我那儿。

    他回:“去我那儿吧。姐来。”

    那边回得快:“行。姐天黑到。你那儿有酒没。”

    “有。”顾野想了想,“楼下小卖部有。”

    “那买一瓶。”那边发来一个笑脸,“姐今晚想喝点。”

    顾野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揣进兜里。他想,妈,你以前在家,从来不喝酒。你跟我说喝酒伤身。现在你顶着曼陀罗的脸,跟我约酒。

    他去楼下小卖部买了瓶红酒,又买了两个纸杯,回到出租屋,把酒放在桌上,推开窗户,放晚风进来。

    屋里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电视,几箱没拆的快递。

    他把床单换了,把桌子擦了一遍,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条巷子。

    天黑以后,门响了。

    顾野去开门。曼陀罗站在门。

    她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风衣,腰带系得紧,收出一截细腰。

    发染成暗红色,垂到肩下,发尾微卷。

    她戴了美瞳,那双眼睛绿得发亮。

    她一手拎着包,一手在风衣袋里,站在门廊的灯底下,看着他,没说话。

    “姐。”顾野让开身,“进来吧。”

    曼陀罗走进来,站在玄关,环顾了一圈。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把窗户合上一半。

    “这屋子,”曼陀罗转过身,“你收拾得挺净。”

    “一个住,没多少东西。”顾野说。

    “床单倒是新的。”曼陀罗说。

    顾野没有接话。他走到桌边,拿起那瓶红酒,问她:“姐喝点?”

    “喝。”曼陀罗说,“你杯子呢。”

    顾野拿了两个纸杯,一倒了一杯。

    曼陀罗接过去,没有喝。

    她端着纸杯,站在桌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才开:“弟弟,姐问你个事。”

    “嗯。发布页Ltxsdz…℃〇M”

    “你这几天,”曼陀罗说,“有没有想姐。”

    顾野握着纸杯,想,妈,你以前从来不问这种话。

    你端了二十年的架子,连撒娇都嫌丢。

    现在你顶着曼陀罗的脸,站在我屋里,问我有没有想你。

    “想了。”顾野说。

    “真想假想。”

    “真想了。”

    曼陀罗弯起嘴角。她仰,把那杯酒喝完,把纸杯放在桌上,看着他:“行。姐信你。”

    她说着,抬手,解风衣的腰带。

    腰带松开,衣襟散开。

    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衬衫,领带系得端正,扣子系到第二颗。

    领堆着两团白,挤出一道缝。

    底下是一条黑丝袜,裹着两条腿,袜勒进大腿里。

    她把风衣从肩上褪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她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坐下,翘起一条腿,看着他。

    “弟弟,”曼陀罗说,“过来。蹲下。”

    顾野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曼陀罗翘着那条腿,居高临下地看他。她穿着黑丝的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膝盖:“姐这丝袜,好看吗。”

    “好看。”顾野说。

    “那就给你脱。”曼陀罗说,“只准脱一条。”

    顾野看着她。

    灯光底下,她端着一张冷艳的脸,绿眼睛,黑衬衫,黑领带,黑丝袜,坐在椅子上,翘着腿,使唤他。

    他想,妈,你以前使唤我,是让我搬箱子、倒垃圾。

    现在你使唤我,是让我给你脱丝袜。

    你端架子的样子,二十年没变过,变的只是你要我的事。

    他低,握住她那条腿的袜。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指尖勾住丝袜的边,慢慢往下卷。

    丝袜从她大腿上褪下来,露出白腻的腿,褪过膝盖,褪过小腿,卷到脚踝。

    他握住她的脚踝,把丝袜从脚尖褪下来。

    那条腿光了。另一条还裹着黑丝。他蹲在她面前,光腿压着黑丝腿,勒痕还印在大腿根。

    “还有这条呢。ltx`sdz.x`yz”曼陀罗说。

    “姐说只准脱一条。”顾野说。

    曼陀罗看着他,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她弯起嘴角:“学得挺快。行,那条留着。”

    她说着,光着的那只脚,从他膝盖上抬起来,足尖抵着他胸,轻轻推了一下:“起来吧。”

    顾野站起来。

    曼陀罗也站起来。

    她比他矮一截,仰看着他,伸手,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低。

    她贴着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弟弟,姐今晚,不想端着。”

    她说完,退开半步,看着他。

    顾野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黑衬衫敞着领,沟陷,一条腿光着,一条腿裹着黑丝,袜勒着大腿根。

    她端着一张冷艳的脸,说不想端着。

    他心里那本账,翻开新的一页。

    他伸手,握住她那条黑丝腿的袜。

    他没有往下褪,他握着那条腿,往自己腰上带。

    曼陀罗顺势,那条黑丝腿缠上他的腰,另一条光腿也缠上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姐,”顾野说,“去哪。”

    “你说了算。”曼陀罗说。

    顾野抱着她,走到桌边,把她放在桌沿上。

    桌沿凉,曼陀罗坐上去,腰身绷了一下,又稳住。

    她坐在桌沿,黑衬衫敞着领,一条腿垂着,一条腿缠在他腰上,黑丝袜勒着大腿根。

    “姐,”顾野站在她腿间,低看她,“你里面,穿了没。”

    曼陀罗偏过,不看他。她伸手,自己解了领带,绕在手腕上,看着他:“你自己看。”

    顾野伸手,解开她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黑衬衫敞开来,那两团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一下,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红。

    他低下,含住她半边,连着尖一起,裹着吸吮。

    曼陀罗的腰,轻轻弓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把喉咙里的气音压回去,只漏出半声闷哼。

    顾野吮着她的,手往下探。

    他的指尖,隔着那条黑丝的裆部,按在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丝袜洇出一小片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隔着丝袜揉她,指腹压着那颗肿起来的蒂,打着圈地磨。

    曼陀罗的腿根抖了一下,又稳住。

    她别过脸,咬着嘴唇,胸起伏得急。

    她端着的架子,一点一点往下掉。

    她十指抠着桌沿,指节泛白,从齿缝里漏出的闷哼,一声比一声长。

    “姐,”顾野说,“自己说,要什么。”

    曼陀罗不答。她把脸别得更开,耳根红透了。

    顾野抽回手。指腹在她大腿内侧的白上蹭了蹭,把那片湿意抹开:“不说,我就不给了。”

    曼陀罗猛地回过,看着他。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烧着一层火。她盯着他,看了两秒,软下声音,嗓子又哑又低:“要你。弟弟,姐要你。”

    顾野看着她。他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又松开。妈,你端了一路,还是你先开。

    他伸手,把那根从裤子里掏出来,抵着她腿间。

    他没有急着进。

    他握着身,隔着那条湿透的黑丝,在她腿间蹭。

    隔着尼龙,擦过她的蒂,蹭过她的蜜。

    曼陀罗的腰,一阵一阵地弓,闷哼压不住了。

    “你、你进来啊。”曼陀罗的声音带着颤,架子碎了一半。

    “姐再说一遍。”顾野说。

    “进来。”曼陀罗贴着他耳边,声音又哑又急,“快进来。”

    顾野没有进。

    他指尖勾住丝袜裆部的边,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

    那层湿透的尼龙绷紧在一边,勒着她的腿根。

    他握着那根,抵着蜜,挺腰,慢慢送进去。

    曼陀罗的腰,猛地弓起来。她仰着,张着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被她自己咬住,压成闷哼。

    顾野埋在她身体里,被她绞得皮发麻。他停了一下,等她缓过来,才慢慢动起来。

    他掐着她的胯骨,越顶越。

    桌沿跟着晃,桌上的纸杯轻轻颤。

    曼陀罗坐在桌沿上,黑衬衫敞着,那两团随着他的顶弄,沉甸甸地来回坠。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回去,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又闷又长的气音。

    “姐,”顾野喘着粗气,“别咬手。?╒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叫出来。”

    曼陀罗不答。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着声,一下一下地喘。她端了一晚上的架子,到这会儿,全碎在他肩窝里。

    顾野握住她那条黑丝腿,往肩上扛。

    曼陀罗由他扛着,那条丝袜腿挂在他肩,袜勒着大腿根。

    这个姿势让她吃得更,那根一路顶到花心,顶得她绷直了腰,足尖点着桌沿,脚背绷成一条线。

    “嗯,”曼陀罗咬着牙,从齿缝里漏出半个字,“太了。”

    顾野没有停。

    他顶得更,顶得她撑不住,整个往后仰,躺在桌面上。

    他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一条光腿,一条黑丝腿,搭在他腰上,连撞。

    曼陀罗躺在桌面上,被他撞得失神。

    她伸手,摸到那条绕在手腕上的领带,塞进嘴里,咬住。

    领带被她咬得发皱,牙印得能看出来。

    她咬着领带,喉咙里的声音,又闷又碎。

    顾野看着她。

    她躺在桌面上,黑衬衫敞着,咬着领带,绿眼睛里那层冷意烧没了,只剩一层水光。

    他低,吻了吻她的眼角。

    曼陀罗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从桌沿上拉下来。曼陀罗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跟着他走到窗边。窗户合著一半,晚风从缝里灌进来,纱帘轻轻飘着。

    “姐,”顾野说,“趴好。”

    曼陀罗看了他一眼。她转身,手撑住窗台,微微俯下身,面向窗外。纱帘拂过她的腰侧。楼下的路灯,隔着纱帘,漏进来一点黄光。

    顾野站在她身后。他握住那条黑丝腿的袜,这一次,他没有褪。他握着她的胯骨,把那层湿透的尼龙往两边一扯。

    嘶的一声。丝袜裆部裂开一道子,的边缘,抽出一根根细丝。

    曼陀罗的腰,颤了一下。她撑着窗台,没有回。他握着那根,抵着底下的蜜,挺腰,从背后,顶进去。

    曼陀罗撑在窗台上,脚尖点着地,身体被顶得往前倾。

    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成闷哼,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变了调的哭腔。

    她手撑着窗台,指节泛白,后背绷成一条弧线,腰窝陷。

    晚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撩起她散在肩的暗红发。楼下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投在纱帘上,一晃一晃的。

    顾野看着她。他掐着她的胯骨,从背后撞她。她被他撞得失神,垂着,沉甸甸地晃。边缘的细丝,一根根抽着,缠在她腿根。

    “弟弟,”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你、你慢点,姐不行了。”

    “姐刚才说不想端着。”顾野说,“姐这会儿端住了。”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着:“你、你这孩子,坏死了。”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胯骨,又连撞了几十记。

    曼陀罗的腰,猛地绷直,两条腿夹紧,绞着他,泄了出来。

    她撑不住,整个趴在窗台上,大喘着气。

    他把她抱回床上。

    曼陀罗躺在床上,喘得胸起起伏伏。

    暗红的发散在枕上,黑衬衫敞着,尖红肿发亮。

    她一条腿光着,一条腿还挂着黑丝,裆部裂着子,边缘抽着丝。

    她以为结束了。

    顾野没有停。他上了床,躺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腰:“姐,坐上来。”

    曼陀罗看着他,愣了两秒。她撑起身子,跨坐到他的腰上,背对着他。她伸手,扶着那根还硬着的,抵着自己腿间,慢慢坐下去。

    她背对着他,自己动起来。

    由浅,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她仰着,暗红的发垂在肩后,随着她的起伏甩动。

    她的后背绷成一条弧线,腰窝陷。

    顾野仰躺着,看着她。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自己动,自己找,把自己送到那个点上。她的动作越骑越顺,越骑越急。

    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上顶。

    “啊。”曼陀罗叫出声,两条腿发软,“你、你别顶,姐自己来。”

    “姐这腰,练得好。”顾野扣着她的胯骨,又顶一记,“我帮姐。”

    曼陀罗被他顶得失神,伏下去,手撑着他的膝盖,由他扣着她的胯骨,颠得又急又重。她仰着,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支离碎,两条腿夹紧,又泄了一次。

    她瘫在他背上,喘着气。顾野没有停。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到身下,从正面,重新顶进去。

    曼陀罗躺在床上,由他掐着她的胯骨,连撞。她已经被顶得没力气了,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去,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气音。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还来吗。”

    曼陀罗看着他。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声音又哑又软:“来。再来。”

    顾野看着她。

    他扣着她的胯骨,又重重撞了几十记,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在她最处。

    曼陀罗被他烫得两条腿绷直,足尖抵着床单,又泄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整个软下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暗红的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嘴唇肿着,绿眼睛里只剩一层水光。

    顾野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缓了一会儿,翻过身,躺平。

    曼陀罗窝在他身边,缓了好一会儿。

    她翻了个身,趴到他背上,下搁在他肩。

    她的指尖,顺着他后背的脊梁,慢慢往下画,画到腰窝,停住。

    “弟弟,”曼陀罗的声音又哑又软,“你以后,还陪不陪姐玩。”

    “姐想玩,我就陪。”顾野说。

    “那姐下周,”曼陀罗的指尖,在他腰窝画了个圈,“还来找你。”

    顾野望着天花板。

    她趴在他背上,指尖顺着他脊梁画圈。

    他想,妈,你尝到甜了。

    你给自己找好了台阶。

    “反正他不知道我是谁,多玩几次怕什么。”你越这么想,沉得越快。

    “好。”顾野说,“我等你。”

    曼陀罗趴在他背上,安静了一会儿。她凑过来,在他后颈亲了一下,翻身下了床。

    她穿回衬衫,扣好扣子。

    领带落在床边,她弯腰捡起来,绕在手腕上,没有系。

    她穿上风衣,腰带勒紧。

    她走到窗边,对着窗玻璃,理了理发,又拿出唇膏,补了一下。

    她站在门,回过,看着他,弯起嘴角:“下周见。弟弟。”

    “嗯。”

    门关上。咔哒一声。

    顾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他伸手,摸了一下后颈。

    那里还留着她嘴唇的温度。

    他翻了个身,看见枕边躺着一根暗红的发。

    他捻起来,对着灯看了看。

    暗红的,发尾微卷。曼陀罗的颜色。

    顾野把发放下,闭上眼。妈,你换了一身皮囊,换了一双眼睛的颜色。可你还是你。这甜,你尝到了,就咽不下去了。我在这儿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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