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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coser妈妈,居然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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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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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野的子,从这周起,过成了两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白天一半,在家里。

    苏蔓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给他盛粥。

    粥是热的,蛋是溏心的,桌上摆着他吃的小菜。

    她问他功课紧不紧,队里训练累不累,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声音是妈的调子,手是妈的手,连递碗过来的角度都跟这二十年一样。

    夜里一半,在出租屋。

    灯一关,走廊里响起脚步声,门缝底下漏进来一小片色的光。

    他开门,曼陀罗站在那儿,顶着另一张脸,问他今晚玩不玩。

    顾野在两个身份之间切换,越来越顺。

    周一的粥是皮蛋瘦粥。苏蔓起得早,粥熬得稠,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她把筷子摆好,又给他剥了个蛋,放在碟边。

    “小野,”苏蔓在他对面坐下,“你最近黑眼圈重了。晚上几点睡的。”

    “十一点。”顾野低喝粥。

    “十一点。”苏蔓重复了一遍,“你们年轻,手机不离手,十一点睡谁信。”

    顾野没接话。

    他咬着蛋,粥的热气扑在脸上。

    他想,妈,我昨天晚上一点才睡。

    你跪在我门,顶着一发两只红角,把我榨到后半夜。

    这些你不能知道。

    “妈,”顾野开,“我周六回来吃饭。”

    “周六?”苏蔓抬,“周六你不是说学校有事吗。”

    “上午的事。”顾野道,“下午回来。”

    苏蔓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

    她起身,把碗收进水池,弯腰的时候,围裙底下露出一截白腻的腰线。

    她直起身,擦着手:“行。妈给你炖排骨。”

    顾野应了一声,走出门。他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

    “曼陀罗”:“弟弟,晚上来姐这儿。”

    他回:“嗯,来。”

    周三下午,老四来家里找他。

    老四进门,换了鞋,探探脑:“哥,你阿姨在家没。”

    “在厨房。”顾野道,“你找她嘛。”

    “不是。”老四压着嗓子,“漫展上那个姐,你这几天还联系着没。哥们儿想看你翻车。”

    顾野没理他。苏蔓听见动静,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笑着招呼:“小四来了,坐。阿姨给你切了西瓜。”

    老四抬,看见苏蔓,愣了一下。苏蔓穿着居家的针织衫,发挽在脑后,端着果盘站在客厅灯底下,笑得和气。

    “阿姨,”老四盯着她看了两眼,“您这保养得真好。看着跟我姐似的。”

    苏蔓笑:“你这孩子,嘴甜。阿姨都多大了。”

    “真没哄您。”老四认真道,“就您这皮肤,这身条,站出去说是我姐都有信。”

    苏蔓被他夸得耳根有点热,低把果盘往茶几上推:“吃瓜,吃瓜。”

    老四不客气,拿起一块西瓜啃了两,又问:“阿姨,您平时都咋保养的。教我两招呗,我回去教我妈。”

    “阿姨哪有什么招。”苏蔓道,“就是多喝水,早点睡。”

    “那我妈早睡不了。”老四叹气,“她打麻将。”

    苏蔓笑出声。

    顾野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妈端着果盘,被老四夸得笑,嘴上说“多大了”,腰板却悄悄直了一点。

    她给老四递纸巾,动作熟络,像招待儿子的同学。

    他看着她眼角那点藏不住的亮,心里那本账又翻过一页。

    他想,妈,你在家是阿姨,晚上你是狗。

    老四夸你保养得好,他不知道他夸的是谁。╒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你也不知道,我正盘算着,哪天让你顶着皮囊,出现在他面前。

    那才有意思。

    老四吃完瓜,拉着顾野回屋打游戏。打到一半,老四凑过来:“哥,说真的,那个姐,你俩到底什么进度了。”

    “没什么进度。”顾野盯着屏幕。

    “骗鬼呢。”老四道,“那天漫展,我可看着呢,她眼睛都长你身上了。你俩肯定有一腿。”

    顾野没答。

    他想起妈跪在车库水泥地上,举着项圈的样子。

    又想起她跪在自己门,顶着02的皮囊等他的样子。

    他想,老四,你猜对了一半。

    她是跟我有一腿。

    那一腿是你兄弟亲妈的腿。

    “打你的游戏。”顾野道。

    周四下午,小瑜来学校找他。

    小瑜是他的前友,分手两个月了。她站在场边的梧桐树下,抱着胳膊,等他训练完。队里的冲他起哄,他擦了把汗,走过去。

    “小野,”小瑜说,“我下个月生,你来不来。”

    “看况。”顾野道,“可能有事。”

    “你老有事。”小瑜撇嘴,“分都分了,叫你吃个饭都这么难。”

    “不是难。”顾野道,“是没必要。”

    小瑜看着他,安静了两秒。她点了点:“行。那我走了。你要来,提前跟我说一声。”

    “嗯。”

    小瑜转身,走远。

    顾野站在梧桐树下,看着她走远,余光瞥见场另一,教学楼拐角,站着一个影。

    针织衫,长裙,戴着一顶遮阳帽,帽檐压得很低。

    那影没走近,就那么远远地看着。

    他认出来了。妈。

    苏蔓站在拐角的影里,看着场边那棵梧桐树下的两个影。

    她看了很久,久到那两个影说完话,久到那个生转身走开。

    她才转身,往回走。

    她走得不快,一步一停,像在想什么事。

    顾野目送小瑜走远,又看向那个拐角。影已经不见了。他站在场边,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曼陀罗”发了条消息:“姐,晚上有空吗。”

    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有。老地方。”

    顾野看着那行字。他想,妈,你回了三个字。你本来想问那个生是谁,你没问出。你等着晚上当面问。

    他收起手机,去冲澡。

    周五晚上,顾野回出租屋。

    楼道里的灯坏了,只有应急灯亮着,绿幽幽的一片。他走到自己那扇门前,站住。

    门跪着一个。

    色的长发从肩垂下来,垂到腰际,发梢散开,铺在水泥地上。

    顶长着两只红色的角,弯弯的,在应急灯的绿光里反着暗红的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战斗服,布料裹着全身,从锁骨一直裹到脚踝。

    那两团被勒得鼓鼓囊囊,挤出一道沟,腰线收成一把,线绷得浑圆。

    她跪在门,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看着他。

    02。darling in the franxx里那只发红角的怪物少。

    顾野看着她。她跪在他门,像一只等着主回家的兽。他开:“姐。”

    “顾野。”曼陀罗弯起嘴角,声音带着笑,“姐等你半天了。”

    “跪着等的?”

    “跪着等的。”曼陀罗道,“姐乐意。”

    “地上凉。”顾野道,“起来。”

    “不起。”曼陀罗道,“你还没说,想姐没。”

    顾野看着她。

    应急灯的绿光照在她脸上,她仰着,眼底亮晶晶的,等着他。

    他想,妈,你中午给我盛粥,晚上跪在水泥地上等我。

    你等的那句话,跟问粥烫不烫的那句话,是同一句。

    “想了。”顾野道。

    曼陀罗弯起嘴角,站起来。

    她腿有点麻,晃了一下,顺势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

    她凑上来,鼻尖蹭着他的下,声音又软又野:“那还不开门。姐急。”

    顾野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刚推开一道缝,曼陀罗就挤进去,把他推进屋里,反手把门带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上。

    她把他抵在门上,踮脚,吻住他。

    这一吻又急又野。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又吮又咬。

    她的手从他衣摆底下探进去,贴着他的腹肌往上摸,指尖又凉又急。

    他由她吻着,由她摸着,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握住她一边的。

    那团隔着紧身战斗服,肥美多,他揉了一把,指缝里溢出来。

    “嗯……”曼陀罗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贴着他,吻得更凶。

    她把他从门上拉开,一路推着,推到床边。

    她反手一推,把他按坐在床沿上。

    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应急灯的绿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一发,照着她顶那两只红角。

    “顾野,”曼陀罗道,“今晚姐来。”

    “姐来。”顾野道,“我听姐的。”

    “乖。”曼陀罗弯起嘴角,抬手,握住自己胸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拉链一寸一寸地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胸,露出沟,露出两团被勒了整晚的。

    紧身衣绷得太紧,弹出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那两团白花花地堆着,沟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红。

    “好看吗。”曼陀罗道。

    “好看。”顾野道。

    “哪儿好看。”

    “姐哪儿都好看。”顾野道。

    曼陀罗被这句话堵得,耳根红了一层。她偏过,咳了一声:“油嘴滑舌。姐让你看,不是让你夸。”

    她把紧身衣从肩上褪下来,露出整片白腻的肩。

    布料滑过腰侧,滑过胯骨,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

    她弯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在她面前。

    她伸手,解他的皮带,拉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从内裤里掏出来。

    她低,看着那根东西,舔了一下嘴唇。

    “姐今晚,”曼陀罗道,“不跟你客气。”

    她说着,握住那根,低,含进嘴里。

    她吞吐得又又急,舌尖绕着打转,咽着,往里吞。

    她的喉鼓着,由他顶到喉咙处,又退出来,换气,再吞进去。

    那一发随着她的动作,拂过他的小腹,一下一下,痒丝丝的。

    顾野低,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顶两只红角,发铺开,含着那根,抬眼看他。

    她一边吞,一边抬着眼,眼波发,睫毛半垂着。

    她含着他,含到最,喉咙缩了一下,然后退出来,喘了两气。

    “姐喉练出来了。”顾野道。

    “练给你看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曼陀罗道,“还想要吗。”

    “想。”

    曼陀罗站起来,转身,背对着他,扶着床沿,塌下腰。

    那截腰盈盈一握,塌下去的时候,腰窝陷,收成两弯月牙。

    白色紧身衣褪在腰际,露出一截白腻的腰线。

    她那团翘着,肥美浑圆,紧身衣的裆部绷在大腿根,勒出一道缝,两瓣白被勒得鼓出来。

    “来。”曼陀罗回看他,“从后面。”

    顾野走过去,握住她的胯骨。

    他指尖勾住紧身衣裆部的边沿,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

    那里早就湿了,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白上亮着。

    “姐,”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抵着她腿间,“你什么时候湿的。”

    “你进门看姐的时候。”曼陀罗的声音带着笑,“还是姐跪在门等你的时候。谁知道呢。”

    顾野没有接话。他挺腰,把那根,慢慢送进去。

    “嗯……”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扶着床沿,仰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笑出来,“……真……”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垂着,隔着垂落的紧身衣晃出白,尖顶着布料,蹭着床单。

    她塌着腰,肥翘着,被他撞得一波接一波地,白上压出他掌心的红印。

    “小野……”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从齿缝里漏出来的,“用力……别、别怜惜姐……”

    顾野掐着她腰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早上。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叫他“小野”,问他几点睡。现在她顶着皮囊,跪伏在他床上,也叫“小野”,叫他用力。

    妈,你白天叫我小野,夜里也叫我小野。你叫顺了。你知不知道,这称呼在你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我听得比什么都清楚。

    “姐要用力,”顾野道,“我给姐。”

    他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

    曼陀罗被他撞得撑不住,整个趴在床沿上,发散开,铺在床单上。

    她仰着,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闷哼变成叫。

    “啊……顶到了……那儿……再点……”

    “姐这身皮囊,”顾野掐着她的腰,俯身贴着她耳边,“比姐本野。”

    曼陀罗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偏过,看着他,眼睛着:“皮囊是皮囊,姐是姐。你别混了。”

    “没混。”顾野道,“姐就是姐。”

    他说着,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他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他腰上。

    白色紧身衣褪在腰际,那两团白花花地堆着,被他撞得晃。

    他低,埋进那道沟里,舌尖沿着沟沿舔下去,舔过细汗,含住一边的尖,连着半边,裹着吸吮。

    “嗯……啊……”曼陀罗仰着,睫毛半垂,喉咙里漏出长吟。

    她的晕颜色发暗,上面细小的颗粒被他吮得立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胸按,“再、再用力点……”

    顾野吮着她的,手揉着另一边,指腹打着圈,碾过尖。

    曼陀罗的腰,一阵接一阵地弓,她绷直了脚背,趾尖蜷着,又松开。

    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撞得又重又。

    “不行了……啊……”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夹紧他的腰,“你、你今晚怎么这么猛……”

    “姐让的。”顾野道,“姐说别怜惜。”

    “坏、坏东西……”曼陀罗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晕开眼线,“再、再快点……”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她被他顶得失神,仰着,嘴合不上,鼻尖的细汗亮着。那两团被他撞得晃,翻滚,尖红肿发亮。

    “到了……要到了……啊……”曼陀罗绷直了腰,两条腿夹紧,绞着他,泄了出来。

    她躺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胸起起伏伏,发散在枕上,两只红角在灯光里反着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顾野没有停。他缓了两气,又慢慢动起来。刚高过的蜜又热又紧,绞着他,他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姐,”顾野道,“还来吗。”

    “来。”曼陀罗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又哑又野,“姐还没榨你。”

    她翻身,把他压到身下。

    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对他,握着那根,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起来,由浅,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她动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急,那一发随着她的起伏甩动,两只红角在灯下晃。

    “啊……好……顶到了……”曼陀罗仰着,喉咙里漏出的叫一声连着一声,从断碎的呜咽变成完整的句子,“弟弟……姐要被你死了……”

    顾野握着她的腰,往上顶。

    她被顶得伏下去,手撑着他的胸膛,由他扣着她的胯骨,颠得又急又重。

    那两团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接一波的白,尖蹭着他的胸膛,蹭得发红。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支离碎,两条腿夹紧,又泄了一次。她软在他身上,整个挂在他怀里,喘得胸起起伏伏。

    顾野没有停。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回身下。他掐着她的胯骨,连撞,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进她最处。

    曼陀罗被他烫得两条腿绷直,脚尖抵着床单,又泄了一次。她躺在床上,整个软下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两个躺在床上,喘着气。窗外,应急灯的绿光漏进来,照着一地散落的发。

    缓了好一会儿,曼陀罗翻了个身,趴到他胸。她的下搁在他肩窝里,指尖顺着他的胸膛,慢慢画圈。

    “顾野,”曼陀罗开,声音又哑又软,“姐问你个事。”

    “嗯。”

    “今天下午,”曼陀罗道,“在学校场,跟你说话的那个生,是谁。”

    顾野望着天花板。

    他想,妈,你果然看见了。

    你站在教学楼拐角,看了那么久,一眼都没错开。

    你顶着曼陀罗的脸问我,其实你心里问的是另一句话。

    “前友。”顾野道。

    “哦。”曼陀罗道,“前友。长什么样。”

    “没姐好看。”顾野道。

    “骗。”曼陀罗的指尖,在他胸停住,掐了一把,“你都没正眼看她,怎么知道她没姐好看。”

    “看没看,”顾野道,“我心里有数。”

    曼陀罗没有接话。她的指尖,在他胸那个被掐的位置,来回摩挲,摩挲了一会儿,又掐了一下。掐得比刚才轻。

    “那她,”曼陀罗道,“还来找你嘛。”

    “生。”顾野道,“叫我吃饭。”

    “你去不去。”

    “看况。”顾野道。

    曼陀罗不说话了。

    她趴在他胸,发垂在肩侧,两只红角抵着他的下。

    她的眼睛着,看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又酸又亮。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闷着声:“那你也别去。”

    “嗯?”

    “别去。”曼陀罗道,“姐说的。你别去。”

    顾野低,看着她。

    她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像在赌气。

    他想,妈,你让我别去。

    你顶着一张皮囊,让我别去见我前友。

    你凭哪条身份说这句话,你自己清楚吗。

    “好。”顾野道,“不去。”

    曼陀罗抬起,看着他,看了两秒。她弯起嘴角,眼底的意还没退:“真不去?”

    “真不去。”顾野道。

    曼陀罗低下,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里。

    她的肩膀松下来,整个软在他怀里。

    她的指尖,又顺着他胸膛画起圈来,画得慢,画得重,画到他腰间那块的时候,又掐了一把,掐得用了力,又松开。

    顾野由她掐着。他望着天花板,心里那根弦,轻轻弹了一下。

    他想,妈,你在吃醋。

    你顶着02的皮囊,跪在我门等我,把我榨,然后问我前友长什么样,让我别去赴约。

    你怕我哪天不来了,你怕那个生把我抢回去。

    你连醋都吃得这么用力,掐我这一把,比跪着叫“汪”的时候,诚实多了。

    好玩。

    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发。曼陀罗没有躲。她窝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闷着声:“那姐以后,还来找你,你让不让。”

    “让。”顾野道,“这门给姐留着。”

    “说话算话。”

    “算话。”

    曼陀罗没有说话。她把他搂紧了一点,脸埋进他肩窝里,没有再动。

    过了很久,顾野以为她睡了。她忽然闷着声开:“弟弟。”

    “嗯。”

    “姐今晚,”曼陀罗道,“不走了。行不行。”

    顾野望着天花板。

    窗外,应急灯的绿光漏进来。

    她窝在他怀里,顶着一发两只红角,问他行不行。

    他想,妈,你第一次说要留下过夜。

    你以前做完就走,你怕多待一会儿,天亮了你分不清该回哪个家。

    “行。”顾野道,“姐睡这儿。”

    曼陀罗的胳膊,收紧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沉下去,绵长,匀净,睡着了。

    顾野没有立刻睡。

    他听着她的呼吸。

    他伸手,把散在她脸上的发拢到耳后。

    她睡熟的脸,卸了那野劲,眉眼舒展着,跟白天在家端粥给他喝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闭上眼,也睡了。

    夜里,顾野被一阵窸窣声弄醒。

    他没有睁眼。

    他感觉到床沿轻轻陷下去,又弹起来。

    脚步声很轻,往门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停住。

    停了一会儿,又折回来。

    床沿重新陷下去,一具温热的身体钻进他怀里,发蹭着他的下。

    “冷。”曼陀罗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刚醒的鼻音,“门凉。”

    顾野没有睁眼。他翻了个身,把她圈进怀里,下抵着她顶。那两只红角硌着他的锁骨,他偏了偏,由她窝着。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曼陀罗没有再动。她的呼吸重新沉下去,睡着了。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攥着他睡衣的下摆,攥得紧紧的。

    他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她。

    她睡着,发散在枕上,两只红角在窗缝漏进来的绿光里反着光。

    她走到门,又折回来。

    她没走成。

    她留下来了。

    妈,你走到门那几步,比跪在门等我的那一整晚,诚实得多。

    他闭上眼。

    后半夜,是曼陀罗先醒的。

    顾野感觉到一只手,从他小腹往下摸。

    指尖凉凉的,贴着他的皮肤,一路摸下去,握住他已经半硬的东西。

    他睁开眼。

    她趴在他胸,仰着看他,眼底亮着,声音又哑又软:“小野,姐睡不着了。”

    “嗯。”顾野道,“那就别睡。”

    他把被子掀开,把她拉上来。

    曼陀罗跨坐在他身上,发垂在肩侧,两只红角在夜里反着光。

    她握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她骑在他身上,动得很慢,动得很重。

    她低着,看着他,眼睛着,把自己送到底,又整根提起来。

    “姐这一晚,”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喘,“够不够。”

    “不够。”顾野握着她的腰,“姐继续。”

    曼陀罗没有停。

    她骑着他,由浅,越动越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两团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簸,尖硬挺挺地立着,擦着他的胸膛。

    他伸手,握住她一边的,指腹碾过尖。

    她绷直了腰,仰着,喉咙里漏出的叫一声连着一声,在静夜里格外响。

    “轻点……”曼陀罗咬着自己的手背,“隔、隔音不好……”

    “姐自己选的屋。”顾野扣着她的腰,往上顶,“姐自己住的夜。”

    曼陀罗被他顶得失神,伏下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着,带着哭腔:“你、你坏……啊……慢点……”

    顾野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颠得又急又重。

    曼陀罗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两条腿夹紧他的腰,绞着他,泄了出来。

    她软在他身上,喘得胸起起伏伏。

    顾野没有退。

    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动起来。

    这一回,他动得慢,动得,整根碾着她的花心。

    曼陀罗被他磨得受不住,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趾尖蜷着,又松开。

    “嗯……啊……”她的声音断成碎片,“顶到了……那儿……”

    “姐说,”顾野贴着她耳边,“隔音不好。那姐叫小点声。”

    曼陀罗咬住嘴唇,把呻吟压回去,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又闷又长的气音。

    她被他磨得腰一阵接一阵地弓,鼻尖的细汗亮着。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低,吻了吻她的眼角。

    “坏……”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就知道欺负姐……”

    顾野没有接话。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进她最处。

    曼陀罗被他烫得两条腿绷直,脚尖抵着床单,又泄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发散在枕上,两只红角在绿光里反着光。她缓了好一会儿,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姐不走了。”曼陀罗闷着声,“哪儿也不去了。”

    顾野搂着她,没有说话。他听着她的呼吸,慢慢沉下去。他也闭上眼。

    天亮之前,顾野醒了。

    怀里的温度已经不在了。他睁开眼,枕边上,躺着两根色的发。他捻起来,对着窗外漏进来的晨光看了看,又放下。

    他躺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门。门没锁,虚掩着。门把手上,挂着一根色的发圈。

    他拿起那根发圈,看了两秒。他想,妈,你天亮前走的。你走之前,把发圈挂在我门把手上。你什么都没留,又什么都留了。

    他把发圈收进袋,回到床上,躺下。

    他闭上眼,又睁开。

    妈,你昨晚走到门,又折回来了。你留下来过了一夜。你今天早上,是顶着那张皮囊,走回家的吗。你进家门的时候,系围裙的手,还稳吗。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枕上,全是她的味道。色的,野的,02的味道。

    他闭上眼。

    妈,这一夜,你回不去了。你睡过我这张床,你就睡不惯别的床了。你越陷越,我越吃越稳。我在这儿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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