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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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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小野，明晚来出租屋。姐有身新衣服。”
顾野躺在宿舍床上，看着那行字。
老四戴着耳机打游戏，没注意他。
他盯着“小野”两个字，看了两秒。
妈在微信里也叫他小野。
她在白天叫他小野，在出租屋门
叫他小野，现在隔着屏幕也叫他小野。
她叫顺了，改不过来了。
他回：“什么衣服。”
那边回得快：“你来了就知道了。姐保你满意。”
“行。”顾野回，“几点。”
“七点。”那边发来一个笑脸，“姐给你做饭。”
顾野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做饭。
妈以前在家给他做了二十年饭。
现在她顶着一张皮囊，要在出租屋里给他做饭。
他想起周一早上那碗皮蛋瘦
粥，想起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样子。
他回：“好。我七点到。”
“嗯。”那边又回了一条，“小野，你最近，有没有想姐。”
顾野看着那行字，没有立刻回。
他想，妈，你以前从来不问这种话。
你问我想你的时候，你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是不是也问了自己一句，你想不想我。
他回：“想了。明天见。”
那边没有立刻回。过了一会儿，回过来一个字：“嗯。”
周五晚上，顾野到出租屋的时候，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屋里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
桌上摆着两副碗筷，一锅汤还冒着热气，一盘炒菜用盘子扣着。
厨房里传来水声。
他站在门，没有出声。
厨房门开着，曼陀罗背对着他，站在水池前。
她今天换了一身早坂
。
金发，垂到肩下，发梢微卷，别着发夹。
黑色的
仆长裙，白色的围裙系在腰后，收出一截细腰。
裙摆底下，两条腿裹着黑丝，袜勒进大腿根。
她系围裙的姿势，跟妈在家系围裙的姿势，一模一样。
腰往后塌一点，手在腰后绕一圈，打个结，然后直起身，抬手理了理鬓角。
顾野看着她。这个动作他看了二十年。现在她顶着早坂的脸，在他出租屋的厨房里，系围裙，做饭。
他开：“姐。”
曼陀罗回过
，看见他，弯起嘴角：“来了。洗手，吃饭。”
顾野洗了手，在桌边坐下。
曼陀罗端着汤锅出来，放在桌上，又揭开那盘菜。
糖醋排骨，青椒炒蛋，还有一碟凉拌黄瓜。
她在他对面坐下，给他盛了一碗汤，递过来：“尝尝。姐的手艺。最新WWW.LTXS｀Fb.co｀M”
顾野接过来，喝了一。
汤是冬瓜排骨汤，火候刚好。
他低，又喝了一。
妈，你熬了二十年的汤，我一尝就知道。
你换了一身皮囊，换了发颜色，可你递碗过来的角度，还是那个角度。
“好喝。”顾野道。
“那是。”曼陀罗端起碗，“姐做饭的手艺，圈里没
比得上。”
她说着，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多吃点。瘦了。”
顾野看着碗里那块排骨，没有说话。
妈，你在家也这么给我夹菜。
你夹菜的手势，夹到他碗里的位置，跟在家里一模一样。
你顶着这张脸，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妈做的事。
“姐也吃。”顾野道。
“姐看着你吃。”曼陀罗道，“姐不饿。”
她端着碗，看着他吃。
落地灯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金发垂在肩侧，仆装的领系着蝴蝶结。
她端着碗喝汤，动作端雅，跟他记忆里那个在家陪他吃饭的妈，重叠在一起。
顾野移开目光，扒了一饭。
吃完饭，曼陀罗收拾碗筷。顾野要帮忙，被她挡开：“坐着。姐来。”
她洗碗的时候，他从背后看过去。
黑色长裙勒出腰线，白色围裙系在腰后，她弯腰放碗的时候，裙摆微微提起，露出一截黑丝袜，勒进大腿根的白里。
她洗碗的动作不快，水流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去。
“姐，”顾野开，“你这身衣服，是哪个角色。”
“早坂。”曼陀罗没回，“四宫家的仆。前是优等生，后是仆，伺候小姐，两做。”
“两做。”顾野重复了一遍。
“嗯。”曼陀罗道，“跟姐似的。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
她说完，顿住了。她没再说下去。她关了水，擦
手，转过身，看着他。她弯起嘴角，像是要把刚才那句话揭过去：“吃饱了？”
“饱了。”顾野道。
“那该姐吃了。”曼陀罗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看他，“姐饿了一下午了。”
她说着，伸手，解自己的围裙带子。
围裙滑落，搭在沙发上。
她在他面前蹲下，仰看他，金发垂在脸侧。
她抬手，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半硬的东西。
“姐这身衣服，”曼陀罗道，“好不好看。”
“好看。”顾野道。
“哪儿好看。”曼陀罗道。
“哪儿都好看。”顾野道。
曼陀罗弯起嘴角。
她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
从内裤里掏出来。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她低，含住
，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顺着冠状沟舔过去。
她吞得很
，金发随着她的动作拂过他的小腹，痒丝丝的。
她抬眼看他，眼波发
，睫毛半垂着。lt\xsdz.com.com
顾野低，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金发铺开，仆装的领敞着，那两团
从领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沟陷，沟沿的细汗在灯下亮着。
她含着那根，一边吞，一边抬着眼看他，喉一鼓一收。
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金发，握住，轻轻往下带，帮她把那根吞到底。
顶住她喉咙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角沁出泪，却由他握着，没有退。
“唔、唔……”曼陀罗喉咙里漏出闷响，含着，由他握着。
顾野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金发，慢慢抽送起来。
她跪着，由他握着，眼角沁出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描好的眼线晕开一点点。
她喉咙里的声音，从闷响变成
碎的呜咽。
“吐出来。”顾野松开她。
曼陀罗退出来，喘着气。
上沾着她的水，亮晶晶的，贴着她被磨红的嘴唇。
她的嘴唇丰润，被吮得肿起来，水光发亮。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嘴角挂着一线银丝，眼睛着，看着他。
她没有站起来。
她抬手，解开仆装前襟的扣子。
一颗，两颗。
那两团从领里弹出来，白花花地堆着，沟陷，沉甸甸地坠着，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红。
她捧起那两团，从两边夹住那根，低，含住露在外面的。
“嗯……”她含着，喉咙里漏出闷响，抬眼看他。
她捧着，把那根夹在沟里，上下揉动。
那团肥美白
，裹着身，每揉一下，就从她嘴里滑出来一点，她又含回去，舌尖绕着马眼打转。
沟里沁出一层细汗，把那根磨得又湿又亮。
“姐这身衣服，”曼陀罗抬眼看他，声音含混，“脱都脱了，总得派点用场。”
顾野低，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捧着那对巨给他
，金发垂在肩侧，仆装的前襟敞着，白花花地晃，尖蹭着身，蹭得发红。
他伸手，握住她的后脑，帮她把那根顶进嘴里，顶到喉咙处。
她眼角沁出泪，却由他握着，喉一鼓一收地咽着。
“姐的，”顾野道，“比喉还够味。”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耳根红透。
她松开嘴，喘了两气，把那根重新夹进沟里，揉得更快。
她一边揉，一边低，用舌尖去够那颗肿起来的，舔得又急又贪。
顾野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握着她的，收紧，帮她夹得更紧，腰上发力，在那道沟里抽送起来。
曼陀罗跪着，由他握着那对，由他在她胸抽送，仰着，喉一鼓一收，眼角沁着泪，金发随着他的动作散开，铺在边沿。
“唔、唔……”她喉咙里漏出闷响，又含进去，把那根吞到最。
顾野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后脑，又抽送了几十记，才松开她。发布页Ltxsdz…℃〇M
那根退出来，沾着她水和沟里的细汗，亮晶晶地立着。
她跪在他面前，喘着气，胸一起一伏，那对随着她的呼吸颤着。
“姐，”顾野道，“去床边。跪好。”
曼陀罗看了他一眼。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跪下去。
她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看着他。
金发垂在肩侧，仆装的裙摆铺开在脚边，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拢着，袜勒进大腿根，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顾野走过去。他站在她面前，低看她。她跪在床边，像一只等着主临幸的仆。他伸手，托起她的下
。
“姐，”顾野道，“今晚，姐是仆。”
“嗯。”曼陀罗道，“姐是仆。”
“仆，”顾野道，“听谁的。”
“听主的。”曼陀罗道。
“谁是主。”
曼陀罗看着他。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弯起嘴角，开：“小野是主。”
顾野看着她。
他托着她的下，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妈，你跪着说“小野是主”。
你白天叫我小野，是妈叫儿子。
你现在跪着叫我小野，是狗叫主。
你不知道这两句话之间隔了什么。
你只知道，这两句话你都说得出了。
“乖。”顾野道，“仆，转过去。趴好。”
曼陀罗转身，趴在床边。
她塌下腰，腰窝陷，收成两弯月牙。
黑色裙摆堆在腰际，那团
翘着，肥美浑圆，把黑丝的裆部绷得发亮。
他伸手，指尖勾住黑丝裆部的边沿，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
。
那里早就湿了，
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黑丝上洇出一小片色。
“姐，”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抵着她腿间，“你什么时候湿的。”
“你喝汤的时候。”曼陀罗的声音带着笑，“还是姐洗碗的时候。谁知道呢。”
顾野没有接话。他挺腰，把那根，慢慢送进去。
“嗯……”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趴在床边，仰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笑出来，“……真……”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垂着，隔着仆装的裙摆晃出白
，尖顶着布料，蹭着床单。
她塌着腰，肥翘着，被他撞得一波接一波地
，白上压出他掌心的红印。
“小野……”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用力……别、别怜惜姐……”
顾野掐着她腰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早上。
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叫他“小野”，问他几点睡。
现在她顶着皮囊，跪伏在他床边，也叫“小野”，叫他用力。
妈，你白天叫我小野，夜里也叫我小野。
你叫顺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知不知道，这称呼在你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我听得比什么都清楚。
他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
曼陀罗被他撞得撑不住，整个趴在床沿上，金发散开，铺在床单上。
她仰着，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闷哼变成叫。
“啊……顶到了……那儿……再点……”
顾野正掐着她的腰，床柜上的手机，忽然亮了。
嗡——嗡——
顾野偏过，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跳着两个字：“爸”。
曼陀罗趴在他身下，被顶得正失神，余光瞥见那两个字，浑身一僵。她猛地回过，压低声音：“别接。”
“姐怕什么。”顾野道。
“你、你爸……”曼陀罗的声音抖着，“别接……求你……”
顾野没有挂。
他握住她的胯骨，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他，跨坐到他的腿上。
金发仆装的裙摆堆在两腰腹之间，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被她又热又紧地绞着。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一手拿起手机，举到两面前。
镜里，只框进两颗。他的，和她的。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笑。”
曼陀罗看着他。她咬了咬牙，弯起嘴角，把脸转向镜。
顾野按下接听键。屏幕里亮起顾绍的脸，隔着大洋，坐在另一间屋子的沙发里，笑着：“小野，吃过饭没。”
“爸。”顾野道，“吃了。”
“吃了就好。”顾绍道，“你妈呢。在家没。”
顾野搂着怀里的曼陀罗，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他开：“妈在家。”
这三个字落进曼陀罗耳朵里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听懂了。
顾绍问的是家里那个妈，顾野答的是她。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在家就好。”顾绍道，“你让她早点睡，别老
心你。”
“知道了，爸。”顾野道，“妈已经睡了。”
他说着，搂着她腰的手，在镜外，从仆装的领探进去，握住她一边的。
那团肥美白，一只手掌拢不住，满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了一把，指腹碾过尖。
曼陀罗的呼吸
了一拍，又稳住，脸上那点笑意，分毫不动。
“哦，睡了。”顾绍点，目光扫过屏幕，看见两身后那片背景墙，“你这屋，布置得还行。比你宿舍强。”
“租的。”顾野道，“校外住，清净。”
他说着，在镜外，握住她一边的，指腹碾过尖。
那团满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被他揉得变了形。
曼陀罗的呼吸了一拍，又稳住，脸上那点笑意，分毫不动。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腰，腰上慢慢地磨，不进，只在她浅处研磨，一下一下地磨过那颗肿起来的
蒂。
曼陀罗坐在他怀里，被他磨得腿根发软，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指甲嵌进他肩的里。
她咬着牙，把那涌到喉咙的气，压成一丝极轻的鼻音，含在嗓子里，没有漏出去。
顾绍还在絮叨：“你这屋，就是个单身汉屋。回让你妈给你添几样家具，看着暖和点。”
“行。”顾野应着，腰上不留痕迹地顶了一下。
那根整根碾进她最处，顶到花心。
曼陀罗被他顶得喉一紧，掐着嗓子，把那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她脸上笑着，眼睛弯着，看不出半点异样。
只有他搂着她腰的手，能感觉到她整个绷成了一条弦，里却绞得越来越紧。
“爸，”顾野道，“我对象在。跟你打个招呼。”
他说着，把手机往她那边偏了偏。镜里，曼陀罗的脸凑近屏幕，金发垂在肩侧，妆容整齐，笑得乖巧：“叔叔好。我是小野的朋友。”
“哟，”顾绍笑开了，“朋友吧。小野这孩子，藏得够。”
“叔叔说笑了……”曼陀罗笑着，话说到一半，顾野在镜外又重重顶了一下。她声音一顿，睫毛颤了一下，接得极稳，“我就是来玩两天。”
她说“来玩”的时候，他顶得又又重。
那根整根拔出来，又整根碾进去，顶得她整个在他怀里颠了一下。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那一下颠化作一个探身的动作，凑近屏幕，笑得乖巧，嘴角一分没变。
镜外，她坐在他腿上的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黑丝袜勒进大腿根的白里，趾尖绷得蜷起来。
“好，好。”顾绍乐呵呵地，“小野，你这对象长得真漂亮。好好对家。”
“知道了，爸。”顾野道。
“那你们玩。”顾绍道，“我下个月回去，你把朋友带来，让我和你妈看看。”
“行。”顾野道，“爸早点睡。”
他一边应着，一边在镜外揉着她那团，指腹夹着尖，又捻又揉，腰上一记接一记地顶。
曼陀罗坐在他怀里，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地颠，脸上的笑端端正正，只有贴着他胸膛的胸，起伏得越来越急。
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肩的里，面上没有漏出一丝声响。
镜外，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得又又重，碾着花心，磨得她里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掐着嗓子应话，声音软软的，一个字都不颤，底下却已经被他磨得湿透，顺着他的身淌下来，洇湿了两合的地方，又滴在床单上。
顾绍在屏幕那絮叨了两句，她一句一句地应着，笑得乖巧。
顾野托着她的胯骨，把她往那根上按，她顺势坐，喉一紧，把那一声涌到嘴边的呻吟，咽回肚子里。
“哎，挂了。”顾绍摆摆手。
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秒，曼陀罗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冲到喉咙的那一声，压死在嗓子里。
手机屏幕熄灭了。出租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的喘息。
曼陀罗搂着他的脖子，整个僵在他怀里。
她缓了两秒，才把那憋了半天的气，长长地吐出来。
她偏过，看着他，眼睛着，声音又哑又软：“你……你胆子真大……”
“姐，”顾野搂着她，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你刚才，差点叫出来。”
“我、我忍住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喘。
“忍住了。”顾野道，“爸说，你笑得真好看。”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耳根红透。她低下，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你别说了……吓死姐了……”
“吓死了，还夹那么紧。”顾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记，“爸挂了，姐可以叫了。”
“啊……”曼陀罗被这一记顶得，喉咙里漏出半声，又赶紧咬住，“你、你慢点……”
顾野没有慢。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
曼陀罗坐在他怀里，由他顶着，仰着，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
她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被他颠得又急又重。
“到了……要到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刚才、刚才视频的时候……就、就差点……”
“姐刚才忍了一整段，”顾野掐着她的腰，“现在补上。”
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撞了几十记。
曼陀罗绷直了腰，两条腿夹紧，绞着他，泄了出来。
她软在他怀里，大大地喘着气，胸起起伏伏，金发散在他肩侧。
她伏在他肩，缓了好一会儿。她闷着声开：“小野。”
“嗯。”
“你爸，”曼陀罗道，“真认不出我。”
“认不出。”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接话。她的指尖，顺着他胸膛画圈，画了一会儿，又停下。她闷着声：“姐刚才，吓死了。”
“吓死了，还夹那么紧。”顾野道。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脸埋进他肩窝里，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你、你坏死了。”
顾野由她掐着。
他望着天花板，心里那根弦，轻轻弹了一下。
妈，你说“你爸真认不出我”。
你这句话里，藏着你最怕的事。
你怕他认出来，你更怕他认不出来。
他认不出来，你还能骗自己多久。
他没有说出。他低，拢了拢她散开的金发。
曼陀罗没有接话。
她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把黑丝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理了理，拉好裙摆，系好围裙。
她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理了理金发，又补了补妆。
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弯起嘴角，又压下去。
她走出来的时候，又是一身整齐的仆装。围裙系得端正，金发垂在肩侧，只有耳根还红着。
她拎起包，走到门，拉开门。她回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走了。”
“嗯。”顾野道。
门关上。咔哒一声。
顾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伸手，摸了摸腰间。那里又添了一个指甲印，掐在他上一个印子旁边，浅浅的，红红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那
金发的味道还在，混着她身上那熟透的香。
他想起她坐在他怀里接视频的样子，脸上笑得端端正正，却绞得他皮发麻。
想起她掐着嗓子说“叔叔好”的时候，睫毛颤的那一下。
想起挂断后她喘着气骂他“胆子真大”，声音又哑又软，腰上还挂着他的指甲印。
他闭着眼，把那段又过了一遍，才睡了。
“曼陀罗”：“小野，明晚来出租屋。姐有身新衣服。”
顾野躺在宿舍床上，看着那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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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顺
了，改不过来了。
他回：“什么衣服。”
那边回得快：“你来了就知道了。姐保你满意。”
“行。”顾野回，“几点。”
“七点。”那边发来一个笑脸，“姐给你做饭。”
顾野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做饭。
妈以前在家给他做了二十年饭。
现在她顶着一张皮囊，要在出租屋里给他做饭。
他想起周一早上那碗皮蛋瘦
粥，想起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样子。
他回：“好。我七点到。”
“嗯。”那边又回了一条，“小野，你最近，有没有想姐。”
顾野看着那行字，没有立刻回。
他想，妈，你以前从来不问这种话。
你问我想你的时候，你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是不是也问了自己一句，你想不想我。
他回：“想了。明天见。”
那边没有立刻回。过了一会儿，回过来一个字：“嗯。”
周五晚上，顾野到出租屋的时候，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屋里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
桌上摆着两副碗筷，一锅汤还冒着热气，一盘炒菜用盘子扣着。
厨房里传来水声。
他站在门
，没有出声。
厨房门开着，曼陀罗背对着他，站在水池前。
她今天换了一身早坂
。
金发，垂到肩下，发梢微卷，别着发夹。
黑色的
仆长裙，白色的围裙系在腰后，收出一截细腰。
裙摆底下，两条腿裹着黑丝，袜
勒进大腿根。
她系围裙的姿势，跟妈在家系围裙的姿势，一模一样。
腰往后塌一点，手在腰后绕一圈，打个结，然后直起身，抬手理了理鬓角。
顾野看着她。这个动作他看了二十年。现在她顶着早坂
的脸，在他出租屋的厨房里，系围裙，做饭。
他开
：“姐。”
曼陀罗回过
，看见他，弯起嘴角：“来了。洗手，吃饭。”
顾野洗了手，在桌边坐下。
曼陀罗端着汤锅出来，放在桌上，又揭开那盘菜。
糖醋排骨，青椒炒蛋，还有一碟凉拌黄瓜。
她在他对面坐下，给他盛了一碗汤，递过来：“尝尝。姐的手艺。最新WWW.LTXS｀Fb.co｀M”
顾野接过来，喝了一
。
汤是冬瓜排骨汤，火候刚好。
他低
，又喝了一。
妈，你熬了二十年的汤，我一尝就知道。
你换了一身皮囊，换了
发颜色，可你递碗过来的角度，还是那个角度。
“好喝。”顾野道。
“那是。”曼陀罗端起碗，“姐做饭的手艺，圈里没
比得上。”
她说着，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多吃点。瘦了。”
顾野看着碗里那块排骨，没有说话。
妈，你在家也这么给我夹菜。
你夹菜的手势，夹到他碗里的位置，跟在家里一模一样。
你顶着这张脸，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妈做的事。
“姐也吃。”顾野道。
“姐看着你吃。”曼陀罗道，“姐不饿。”
她端着碗，看着他吃。
落地灯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金发垂在肩侧，
仆装的领系着蝴蝶结。
她端着碗喝汤，动作端雅，跟他记忆里那个在家陪他吃饭的妈，重叠在一起。
顾野移开目光，扒了一
饭。
吃完饭，曼陀罗收拾碗筷。顾野要帮忙，被她挡开：“坐着。姐来。”
她洗碗的时候，他从背后看过去。
黑色长裙勒出腰线，白色围裙系在腰后，她弯腰放碗的时候，裙摆微微提起，露出一截黑丝袜
，勒进大腿根的白里。
她洗碗的动作不快，水流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去。
“姐，”顾野开
，“你这身衣服，是哪个角色。”
“早坂
。”曼陀罗没回，“四宫家的仆。前是优等生，后是仆，伺候小姐，两做。”
“两
做。”顾野重复了一遍。
“嗯。”曼陀罗道，“跟姐似的。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
她说完，顿住了。她没再说下去。她关了水，擦
手，转过身，看着他。她弯起嘴角，像是要把刚才那句话揭过去：“吃饱了？”
“饱了。”顾野道。
“那该姐吃了。”曼陀罗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
看他，“姐饿了一下午了。”
她说着，伸手，解自己的围裙带子。
围裙滑落，搭在沙发上。
她在他面前蹲下，仰
看他，金发垂在脸侧。
她抬手，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半硬的东西。
“姐这身衣服，”曼陀罗道，“好不好看。”
“好看。”顾野道。
“哪儿好看。”曼陀罗道。
“哪儿都好看。”顾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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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吞得很
，金发随着她的动作拂过他的小腹，痒丝丝的。
她抬眼看他，眼波发
，睫毛半垂着。顾野低
，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金发铺开，
仆装的领敞着，那两团从领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沟陷，沟沿的细汗在灯下亮着。
她含着那根
，一边吞，一边抬着眼看他，喉一鼓一收。
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金发，握住，轻轻往下带，帮她把那根
吞到底。
顶住她喉咙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角沁出泪，却由他握着，没有退。
“唔、唔……”曼陀罗喉咙里漏出闷响，含着，由他握着。
顾野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金发，慢慢抽送起来。
她跪着，由他握着，眼角沁出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描好的眼线晕开一点点。
她喉咙里的声音，从闷响变成
碎的呜咽。
“吐出来。”顾野松开她。
曼陀罗退出来，喘着气。
上沾着她的水，亮晶晶的，贴着她被磨红的嘴唇。
她的嘴唇丰润，被吮得肿起来，水光发亮。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
，嘴角挂着一线银丝，眼睛着，看着他。
她没有站起来。
她抬手，解开
仆装前襟的扣子。
一颗，两颗。
那两团
从领里弹出来，白花花地堆着，沟陷，沉甸甸地坠着，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红。
她捧起那两团
，从两边夹住那根，低，含住露在外面的。
“嗯……”她含着，喉咙里漏出闷响，抬眼看他。
她捧着
，把那根夹在沟里，上下揉动。
那团
肥美白，裹着身，每揉一下，就从她嘴里滑出来一点，她又含回去，舌尖绕着马眼打转。
沟里沁出一层细汗，把那根磨得又湿又亮。
“姐这身衣服，”曼陀罗抬眼看他，声音含混，“脱都脱了，总得派点用场。”
顾野低
，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捧着那对巨
给他，金发垂在肩侧，仆装的前襟敞着，白花花地晃，尖蹭着身，蹭得发红。
他伸手，握住她的后脑，帮她把那根
顶进嘴里，顶到喉咙处。
她眼角沁出泪，却由他握着，喉
一鼓一收地咽着。
“姐的
，”顾野道，“比喉还够味。”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耳根红透。
她松开嘴，喘了两
气，把那根重新夹进沟里，揉得更快。
她一边揉，一边低
，用舌尖去够那颗肿起来的，舔得又急又贪。
顾野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握着她的
，收紧，帮她夹得更紧，腰上发力，在那道沟里抽送起来。
曼陀罗跪着，由他握着那对
，由他在她胸抽送，仰着，喉一鼓一收，眼角沁着泪，金发随着他的动作散开，铺在边沿。
“唔、唔……”她喉咙里漏出闷响，又含进去，把那根
吞到最。
顾野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后脑，又抽送了几十记，才松开她。发布页Ltxsdz…℃〇M
那根
退出来，沾着她水和沟里的细汗，亮晶晶地立着。
她跪在他面前，喘着气，胸
一起一伏，那对随着她的呼吸颤着。
“姐，”顾野道，“去床边。跪好。”
曼陀罗看了他一眼。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跪下去。
她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
，看着他。
金发垂在肩侧，
仆装的裙摆铺开在脚边，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拢着，袜勒进大腿根，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顾野走过去。他站在她面前，低
看她。她跪在床边，像一只等着主临幸的仆。他伸手，托起她的下。
“姐，”顾野道，“今晚，姐是
仆。”
“嗯。”曼陀罗道，“姐是
仆。”
“
仆，”顾野道，“听谁的。”
“听主
的。”曼陀罗道。
“谁是主
。”
曼陀罗看着他。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弯起嘴角，开
：“小野是主。”
顾野看着她。
他托着她的下
，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妈，你跪着说“小野是主
”。
你白天叫我小野，是妈叫儿子。
你现在跪着叫我小野，是狗叫主
。
你不知道这两句话之间隔了什么。
你只知道，这两句话你都说得出
了。
“乖。”顾野道，“
仆，转过去。趴好。”
曼陀罗转身，趴在床边。
她塌下腰，腰窝
陷，收成两弯月牙。
黑色裙摆堆在腰际，那团
翘着，肥美浑圆，把黑丝的裆部绷得发亮。
他伸手，指尖勾住黑丝裆部的边沿，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
。
那里早就湿了，
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黑丝上洇出一小片色。
“姐，”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
，抵着她腿间，“你什么时候湿的。”
“你喝汤的时候。”曼陀罗的声音带着笑，“还是姐洗碗的时候。谁知道呢。”
顾野没有接话。他挺腰，把那根
，慢慢送进去。
“嗯……”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趴在床边，仰着
，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笑出来，“……真……”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
垂着，隔着仆装的裙摆晃出白，尖顶着布料，蹭着床单。
她塌着腰，肥
翘着，被他撞得一波接一波地，白上压出他掌心的红印。
“小野……”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用力……别、别怜惜姐……”
顾野掐着她腰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早上。
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叫他“小野”，问他几点睡。
现在她顶着皮囊，跪伏在他床边，也叫“小野”，叫他用力。
妈，你白天叫我小野，夜里也叫我小野。
你叫顺
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知不知道，这称呼在你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我听得比什么都清楚。
他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
曼陀罗被他撞得撑不住，整个
趴在床沿上，金发散开，铺在床单上。
她仰着
，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闷哼变成叫。
“啊……顶到了……那儿……再
点……”
顾野正掐着她的腰，床
柜上的手机，忽然亮了。
嗡——嗡——
顾野偏过
，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跳着两个字：“爸”。
曼陀罗趴在他身下，被顶得正失神，余光瞥见那两个字，浑身一僵。她猛地回过
，压低声音：“别接。”
“姐怕什么。”顾野道。
“你、你爸……”曼陀罗的声音抖着，“别接……求你……”
顾野没有挂。
他握住她的胯骨，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他，跨坐到他的腿上。
金发
仆装的裙摆堆在两腰腹之间，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被她又热又紧地绞着。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一手拿起手机，举到两
面前。
镜
里，只框进两颗。他的，和她的。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笑。”
曼陀罗看着他。她咬了咬牙，弯起嘴角，把脸转向镜
。
顾野按下接听键。屏幕里亮起顾绍的脸，隔着大洋，坐在另一间屋子的沙发里，笑着：“小野，吃过饭没。”
“爸。”顾野道，“吃了。”
“吃了就好。”顾绍道，“你妈呢。在家没。”
顾野搂着怀里的曼陀罗，那根
还埋在她身体里。他开：“妈在家。”
这三个字落进曼陀罗耳朵里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听懂了。
顾绍问的是家里那个妈，顾野答的是她。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在家就好。”顾绍道，“你让她早点睡，别老
心你。”
“知道了，爸。”顾野道，“妈已经睡了。”
他说着，搂着她腰的手，在镜
外，从仆装的领探进去，握住她一边的。
那团
肥美白，一只手掌拢不住，满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了一把，指腹碾过
尖。
曼陀罗的呼吸
了一拍，又稳住，脸上那点笑意，分毫不动。
“哦，睡了。”顾绍点
，目光扫过屏幕，看见两身后那片背景墙，“你这屋，布置得还行。比你宿舍强。”
“租的。”顾野道，“校外住，清净。”
他说着，在镜
外，握住她一边的，指腹碾过尖。
那团
满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被他揉得变了形。
曼陀罗的呼吸
了一拍，又稳住，脸上那点笑意，分毫不动。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腰，腰上慢慢地磨，不进
，只在她浅处研磨，一下一下地磨过那颗肿起来的蒂。
曼陀罗坐在他怀里，被他磨得腿根发软，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指甲嵌进他肩
的里。
她咬着牙，把那
涌到喉咙的气，压成一丝极轻的鼻音，含在嗓子里，没有漏出去。
顾绍还在絮叨：“你这屋，就是个单身汉屋。回
让你妈给你添几样家具，看着暖和点。”
“行。”顾野应着，腰上不留痕迹地顶了一下。
那根
整根碾进她最处，顶到花心。
曼陀罗被他顶得喉
一紧，掐着嗓子，把那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她脸上笑着，眼睛弯着，看不出半点异样。
只有他搂着她腰的手，能感觉到她整个
绷成了一条弦，里却绞得越来越紧。
“爸，”顾野道，“我对象在。跟你打个招呼。”
他说着，把手机往她那边偏了偏。镜
里，曼陀罗的脸凑近屏幕，金发垂在肩侧，妆容整齐，笑得乖巧：“叔叔好。我是小野的朋友。”
“哟，”顾绍笑开了，“
朋友吧。小野这孩子，藏得够。”
“叔叔说笑了……”曼陀罗笑着，话说到一半，顾野在镜
外又重重顶了一下。她声音一顿，睫毛颤了一下，接得极稳，“我就是来玩两天。”
她说“来玩”的时候，他顶得又
又重。
那根
整根拔出来，又整根碾进去，顶得她整个在他怀里颠了一下。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那一下颠化作一个探身的动作，凑近屏幕，笑得乖巧，嘴角一分没变。
镜
外，她坐在他腿上的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黑丝袜勒进大腿根的白里，趾尖绷得蜷起来。
“好，好。”顾绍乐呵呵地，“小野，你这对象长得真漂亮。好好对
家。”
“知道了，爸。”顾野道。
“那你们玩。”顾绍道，“我下个月回去，你把
朋友带来，让我和你妈看看。”
“行。”顾野道，“爸早点睡。”
他一边应着，一边在镜
外揉着她那团，指腹夹着尖，又捻又揉，腰上一记接一记地顶。
曼陀罗坐在他怀里，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地颠，脸上的笑端端正正，只有贴着他胸膛的胸
，起伏得越来越急。
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肩
的里，面上没有漏出一丝声响。
镜
外，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得又又重，碾着花心，磨得她里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掐着嗓子应话，声音软软的，一个字都不颤，底下却已经被他磨得湿透，
顺着他的身淌下来，洇湿了两合的地方，又滴在床单上。
顾绍在屏幕那
絮叨了两句，她一句一句地应着，笑得乖巧。
顾野托着她的胯骨，把她往那根
上按，她顺势坐，喉一紧，把那一声涌到嘴边的呻吟，咽回肚子里。
“哎，挂了。”顾绍摆摆手。
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秒，曼陀罗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冲到喉咙的那一声，压死在嗓子里。
手机屏幕熄灭了。出租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
的喘息。
曼陀罗搂着他的脖子，整个
僵在他怀里。
她缓了两秒，才把那
憋了半天的气，长长地吐出来。
她偏过
，看着他，眼睛着，声音又哑又软：“你……你胆子真大……”
“姐，”顾野搂着她，那根
还埋在她身体里，“你刚才，差点叫出来。”
“我、我忍住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喘。
“忍住了。”顾野道，“爸说，你笑得真好看。”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耳根红透。她低下
，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你别说了……吓死姐了……”
“吓死了，还夹那么紧。”顾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记，“爸挂了，姐可以叫了。”
“啊……”曼陀罗被这一记顶得，喉咙里漏出半声，又赶紧咬住，“你、你慢点……”
顾野没有慢。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
曼陀罗坐在他怀里，由他顶着，仰着
，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
她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被他颠得又急又重。
“到了……要到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刚才、刚才视频的时候……就、就差点……”
“姐刚才忍了一整段，”顾野掐着她的腰，“现在补上。”
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撞了几十记。
曼陀罗绷直了腰，两条腿夹紧，绞着他，泄了出来。
她软在他怀里，大
大地喘着气，胸起起伏伏，金发散在他肩侧。
她伏在他肩
，缓了好一会儿。她闷着声开：“小野。”
“嗯。”
“你爸，”曼陀罗道，“真认不出我。”
“认不出。”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接话。她的指尖，顺着他胸膛画圈，画了一会儿，又停下。她闷着声：“姐刚才，吓死了。”
“吓死了，还夹那么紧。”顾野道。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脸埋进他肩窝里，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你、你坏死了。”
顾野由她掐着。
他望着天花板，心里那根弦，轻轻弹了一下。
妈，你说“你爸真认不出我”。
你这句话里，藏着你最怕的事。
你怕他认出来，你更怕他认不出来。
他认不出来，你还能骗自己多久。
他没有说出
。他低，拢了拢她散开的金发。
曼陀罗没有接话。
她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把黑丝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理了理，拉好裙摆，系好围裙。
她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理了理金发，又补了补妆。
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弯起嘴角，又压下去。
她走出来的时候，又是一身整齐的
仆装。围裙系得端正，金发垂在肩侧，只有耳根还红着。
她拎起包，走到门
，拉开门。她回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走了。”
“嗯。”顾野道。
门关上。咔哒一声。
顾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伸手，摸了摸腰间。那里又添了一个指甲印，掐在他上一个印子旁边，浅浅的，红红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
枕
上那金发的味道还在，混着她身上那熟透的香。
他想起她坐在他怀里接视频的样子，脸上笑得端端正正，
却绞得他皮发麻。
想起她掐着嗓子说“叔叔好”的时候，睫毛颤的那一下。
想起挂断后她喘着气骂他“胆子真大”，声音又哑又软，腰上还挂着他的指甲印。
他闭着眼，把那段又过了一遍，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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