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冬,冷泉峰的炉子没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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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泠定了个规矩:三

一回,子时,不多不少。
她说得很清楚,这不是别的,是修行。
渡元要顺着经脉走,急不得,也懒不得。
走得太急,气逆行,要伤根基;隔得太久,气散了,前

那几

的功夫就白费。
白翊听得认真,一个字一个字记着。

一个月,他每回都像上刑一样,脸绷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进来的时候

低着,做完就走,走到门

还要站一会儿才敢出去。
到了第二个月,他就不那么拘着了。
那夜外

下了雪,炉子烧得旺,屋里暖和。
白泠先盘坐在榻上引气,白翊坐在她对面,学着她的样子,两掌

叠在小腹前。
屋里很静,只有炉火在响。
气从丹田里起来,顺着经脉往上,过一个关

,再往上。白泠睁开眼,看他一眼。
“到命门了。”她说,“你自己摸摸,那儿是不是发烫。”
白翊摸了一下,又点点

。
“行了。”白泠把外袍解开,一件一件往下褪。她做这件事从来不含糊,也不避,就像是每

里晒药、画符一样,是每

里该做的一件事。
白翊也解了衣裳。
他解到一半,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姐姐那边瞟了一眼。
白泠身上是常年修行养出来的白,肩膀薄,腰细,那对

在炉火底下立着,顶端的颜色是浅浅的,因为屋里的暖气,软软地摊开一点。
“过来。”白泠说。
他过去,跪坐在她旁边。白泠先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

上。
“先摸。”她说,“你手凉,得先焐热,不然一会儿你手一挨上去,气就散了。”
白翊两只手托着那团软

,轻轻一收,白泠的呼吸重了一点。他的手心慢慢热起来,


在他掌心底下慢慢立起,顶着他的胸膛。
“姐姐……”
“嗯。”
“我下面又硬了。”
“硬就对了。”白泠低

看了看他腿间那处,“气到了下面就散,你越是忍着,越散得快。放出来。”
她把他按倒在榻上,伏下去,把那根东西握在手里。
这些

子下来,她握得熟了,从根一路撸到顶,指

转到顶

那道小

上轻轻一按,白翊整个

就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哼。
“唔——”
“别喊。”白泠说,“再叫大声点谁都听得见了。”
“姐姐,我压不住。”
“压不住就喘。”
她低下

,含了一半。
白翊嘴里“啊”了一声,腰上绷得直直的。
白泠含得不快,慢慢地吞,慢慢地吐,唇舌裹着那一圈软软地磨,舌尖勾着顶

转。
她的手在下面圈着根撸,一边撸一边含,含着含着,白翊腿上的筋全都绷起来了。
“姐姐,姐姐,太热了,你嘴里好热,我受不住了~”
白泠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边上还拉着一点水光。她抬

看他。
“受不住也得受。”她说,“今天要走三转。三转才收得

净。你要是现在出来,那前

两个月练的就都白练了。”
她跨上去。
这一回她坐得比

一次稳。
顶

顶开


的时候她只停了一下,再往下沉,就一路沉到了底。
底下那处已经不像

一回那样紧得发疼了,可是每回进去,还是有一层一层的软

从四面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她也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嗯……”
“姐姐,你里

今天,比上回热。”
“是你修行涨了。”白泠把手撑在他胸

上,“气足了,你身上就热。行,现在别动,你先感觉一下,那

气到底往哪儿走。”
白翊闭着眼。他能感觉到丹田里那

温热被底下的相接处引着往上顶,过一阵又在腰上转一圈,再往上走。走到后背的时候,白泠开始动了。
她起得慢,落得实,一下一下坐到最底,坐到最里

还要把腰扭一扭,把抵在里

的那一处碾开。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的影子在墙上晃。
白泠胸前的

跟着一起一落,白翊伸手托住一只,一边握着,一边用指

去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

尖。
“唔……”白泠的声音一下高了些,又马上压住,“你别

拨,拨得姐姐心里发慌,气都走歪了。”
“那我不拨。”白翊说。
“也不是不让你拨。”白泠喘着,腰上却一点没停,“你轻一点。”
他就轻了。
两只手托着那一对,慢慢地揉,指

绕着

尖打圈。
白泠的腰就越动越软,越动越

,底下相接的地方水声越来越响,每回起来都拉出细细的丝,再落下去就发出“咕叽”一声。
“嗯,嗯,好,阿翊,你自己感觉,那

气,是不是到胸

了,”
“到了。”白翊喘着说,“姐姐,它到胸

了,烫得很,”
“那就转

。”白泠说,“现在换你。”
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榻上,两掌撑着席子,腰往下塌。
她塌得比

一回还低,把整条后背拉成一条直路。
她修行这些年,什么姿势走什么经脉,她一清二楚。
“从后面进。”她说,“这回要撞到底。你撞到底,那

气才上得去

顶。”
白翊跪到她身后,两只手扶住她的腰。少年的手比

一回稳多了,掌心贴在她腰上,一路往下摸,摸到

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泠没说话,只是把腰又往下沉了一点。
白翊挺腰进去。
“啊——”
到底那一下,白泠叫出声来,又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里。
那根东西抵着最里

那块软

,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冲一冲,胸

垂着的两团跟着晃。
水从相接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龙腾小说.com
“对,就是这儿,”她闷声说,“别停,一直撞,撞到你自己受不住,”
白翊撞得又

又沉。
他这一阵子修行涨得快,身上有了力气,胯上那一下比从前狠多了,每一下都能把姐姐顶得往前挪一寸。
白泠的手指抠着席子,抠得指节发白,底下那处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自己都收不住。
“唔,姐姐,你里

一收一收的,咬得我难受,”
“那是气,不是姐姐咬你,”白泠说,“你感觉,那

气,是不是上

顶了,”
“上了,姐姐,上了,”
“好,那就收。”白泠把腰沉下去,压得更死,“现在可以出来了。”
“姐姐,”
“出来。”白泠说,“姐姐接着。”
白翊受不住了。他把两只手死死扣住姐姐的腰,腰上最后狠命一送,整个

压下去,把那根东西埋到最

处。
“姐姐——”
热的东西一

一

地灌进去。
白泠在最里

感受到了,那

气顺着她的底子往上走,过命门,过夹脊,过

顶,再从

顶一路洒下来,落进丹田里,沉甸甸的。
她整个

软在席上。^.^地^.^址 LтxS`ba.Мe
两个

压着喘了很久。等那

劲过去,白泠先爬起来,伸手到枕

边摸了块布,把腿间的东西擦了,又侧过身来看他。
“行了。”她说,“今天这一转,你的气比上回稳。三转之后,你那个丹田就算立住了。”
白翊躺在席上,眼睛看着屋顶的梁,半天没出声。
“姐姐,”过了一会儿他开

,“我们这样,要到什么时候。”
白泠把布叠好,放到一边。
“练到你不用依靠我为止。”她说。
“可是我不想不靠你。”
白泠的手在他

上停了一下,没答话。
开春的时候,白翊的气终于立住了。
丹田里那点底子不再是散的了,像一粒种子落进了土,扎住了根。
他每天天不亮起来,在院外的石台上盘坐,气从丹田起来,顺着经脉转一整圈,再落回去,稳稳当当。
他从山脚一

气跑到半山,脸都不红,气息匀得像没事

一样。
白泠看着,心里很是踏实。
可白翊自己心里却打怵。
他知道自己那点东西是从哪儿来的,也知道姐姐每回做完之后都要在灯下坐很久,坐着坐着就把手按在小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总觉得亏欠。
那

他自己下了潭。
寒潭的水终年不冻,可也终年凉透。
他脱了衣裳,一

气扎下去。
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凉得骨

疼,可那

凉一进经脉,反倒让他丹田里那

气转得更快。
他往下潜,潜到看不见


的地方,摸着潭壁往下找。
潭底的石壁滑溜溜的,长了厚厚一层苔。他摸了半天,摸到一处不一样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缺

,缺

里

是空的。
他钻了进去。
里

是一间石室,不大,四壁凿得整整齐齐,顶上嵌着一颗夜明珠,散着一点昏黄的光。
石室正中的石台上坐着一个

,盘着腿,

垂着,衣裳早就烂了,只剩一副白骨。
骨

上没有伤,也没有挣扎的痕,是坐着坐死的。
石台前

,摆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玉简。
白翊把玉简捧回峰上的时候,

发还是湿的。白泠原本在院里晒药,看见他这副样子,脸色一下沉下去。
“你下潭了。”
“姐姐,你来看看这个。”
白泠接过玉简,指腹在上一按。玉简里那一缕神识涌出来,在她眼前铺开一行一行的字。
她看了半晌,手指慢慢攥紧了。
那枚玉简的开

写着三个字——合元引。
底下的字一行一行往下走。
写的是一门双修的法子,从起手到收功,分作九转。
每一转有一套走气的路数,配一个方位,配一个姿势。
九转走完,两个

的底子能互换一遍,壳子里

换骨。
白泠读得越往后,眉

皱得越紧。
“……困龙潭,坐化于此。”她把最后一行念出来,“留此法于有缘。”
“姐姐,”白翊在旁边问,“这个

是谁。”
“不知道。”白泠把玉简收进袖里,“散修里死了没名没姓的多的是。”
她转身进屋,把门关上。白翊在院里站着,水从他发梢一滴一滴往下落。
那天夜里白泠叫了他进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玉简放在桌上。
“这法子的路数,”她开

,“比我教的狠。”
“狠在哪儿。”
“九转。”白泠说,“一转一回,一回不能少。中间断了,气倒行,要伤根基。”她顿了顿,“而且要换。”
白翊没听懂。
“九转里,前六转是姐姐在上面,后三转得你上来。”白泠看着他,“姐姐这二年练的东西,也要靠你往回渡。”
她说完,屋里安静了很久。
白翊低

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比年初的时候厚了一点,掌心有练气磨出来的茧。
“那什么时候开始。”他说。
第一转是在春分的夜里。
按玉简上写的,第一转要走南向。
白泠把屋里的榻挪了个方向,床

朝南,门关死,炉子里添的是新炭。
她说这法子跟平常不一样,不能图快,得一步一步来。
她先坐在榻上,把衣裳解了。
白翊也一道解了。
两个

面对面坐着,两掌相叠,先引一回气。
等两个

的呼吸都匀了,白泠才慢慢躺下去,把腿分开。
“进来的时候慢。”她说,“进来了别急着动,先让我感觉一下,你的气有没有

。”
白翊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
他那处已经比去年长大了不少,顶

一顶上


,白泠的腰就轻轻抖了一下。
他慢慢往里推,一寸,再一寸,推到一半停下。
“唔……”白泠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别停,继续,就这个速度,”
他推到底。
那一瞬间,白泠整个

绷了一下。
底下那处被撑得满满的,一层一层的软

从四面裹上来,把那根东西咬得死死的。
她闭着眼,手掌按在弟弟胸

上,感受那

气。
“行,”过了一会儿她说,“你的气没

。现在动。”
白翊动得很规矩。
他扶着姐姐的腰,抬起,落下,每一下都落到最底,每一下都在最里

停一停,让那

气顺着走。
玉简上写着第一转要慢走九十九次,数够了再换下一段。
他就在心里数。
数到三十几下的时候,白泠的腰开始自己往上迎了。
“姐姐,你是不是,忍不住了,”
“没有。”白泠咬着下唇,“你数你的。”
“我数

了。”
“数

了就再来一遍。”
白泠嘴上说得硬,底下却一点都不硬。
她腿间的软

一收一放,越收越密,每回弟弟退出去半寸,那层

就追上来缠住不放。
白泠的额

上出了汗,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落到席上。
“嗯,嗯,阿翊,你手,手放哪儿都行,”她的声音散了,“姐姐有点,有点不够,”
白翊把两只手按到姐姐胸上。
那对

在他掌心里一起一落,软得像是能从指缝里流出去。
他捏着底下那两点揉,揉了两下,白泠整个

就往上拱了一次,底下猛地一缩,把白翊也夹得闷哼一声。
“姐姐,你别,你别夹我,我数不完了,”
“谁夹你了。”白泠的眼睛里已经有点水光,“你自己要快就快,就这一回,别管数了。”
白翊就不数了。
他把姐姐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自己臂弯上,腰上使劲往前送。
这一送送了五十几下,屋里全是

碰

的响,席子被顶得往前挪。
白泠被顶得整个

往上爬,两只手抓着榻沿,指甲都抠进了木

里。
“啊,啊,阿翊,慢一点,不对,快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要什么,只是不断地要,“再

,你顶到最里

,再往上一点,”
白翊往上顶。
“唔——”白泠仰起脖子,喉咙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抖,底下猛地一缩,一

水挤出来,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冒,把两个

腿间糊了一片。
“姐姐,你,你出来了,”
“别停。”白泠喘着,脸别到一边去,“我还没到,你别停,你自己也快了,你感觉到了吗,这

气,”
白翊感觉到了。
他丹田里那

气被底下的相接处引着一路上行,走到胸

那会儿,白泠底下又开始收,一收一收地往上绞。
他受不住,腰上撞得越来越狠,最后一记把东西埋到最

。
“姐姐——”
热的东西灌进去的时候,白泠整个

弓起来,脚趾都蜷了。
她底下那处绞得死紧,把弟弟的东西含在里

一点不放,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收

净。
两个

一起抖了很久,抖到白泠的手从榻沿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席上。
那一夜他们走了两转。
第二转的时候白泠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躺着任他弄,眼睛半闭着,嘴里的话断断续续,到最后连话都没有了,只剩下偶尔一声很轻的哼。
到了第三转要换方位走,白泠摇手。
“今天不行了。”她把散下来的

发拢到耳后,“明天。”
她说完,翻身往里睡了过去,后背对着他。白翊躺在旁边,盯着屋顶看了很久。他伸手,把姐姐散在席上的发丝放到一边,自己也没敢碰她。
开春之后,峰上的灵

卖得快。
白泠每个月下一次山,到镇上的坊市摆一天摊。
丹药、灵

、符纸,镇上那些散修和有钱

家都要。
往年她都是自己一个

去,这一回白翊非要跟着。
白泠看了他一眼,没拦。
坊市在东街的尽

,一排棚子搭着,卖什么的都有。
白泠的摊子在最里

,老主顾都知道,来了就排。
白翊在旁边帮她收钱、找零,个子比姐姐高出一

,站在那里,一早上就有不少

往这边瞟。
快收摊的时候来了个

修。
那

修看着比白泠年纪轻些,穿一身藕色的衣裙,腕上套着一串玉石,是附近柳家的姑娘。
柳家在这一带有几家铺子,算是镇上的大户。
那姑娘走到摊子前,先看了看白泠的丹药,又抬

看了看白翊,眼睛就停住了。
“这个多少钱。”她指着白翊手边那串符纸。
“三钱。”白翊答。
“那你帮我包起来。”柳家姑娘笑了一下,“你在这儿帮你姐姐看摊?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姓白。”白翊说,“这是我姐姐。”
“哦。”那姑娘把银子递过去的时候,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碰了一下,“我下个月还来。”
白泠在旁边一句话没说,把剩下的东西一样一样收进箱子里。等那姑娘走了,她把箱子一扣,扣得响。
“收拾东西,回家。”
回去的山路上,白泠一直走在前面,一句话也没说。白翊跟在后

,走了半程,忍不住开

。
“姐姐,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那你走这么快。”
白泠停下来,转过身。她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

,可耳朵尖是红的。
“她碰你手了。”她说。
白翊愣了一下。
“她付钱的时候——”
“下回她来,”白泠打断他,“你跟她说,你不用再来了。”
“姐姐。”
“白翊。”白泠看着他,“你叫她再送上门来几回,镇上就该有

打听了。问你多大,问我们什么关系,问咱们两个住在山上靠什么过

子。你答不上来的话,

家就要替咱们编。”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声音慢下来。
“姐姐不怕别

说什么。姐姐怕你听了以后,自己心里先

了。”
白翊站在山道上,风从谷底吹上来,把他手里的箱子吹得晃了一下。
“我不

。”他说。
“那就回去。”
那晚白泠没提双修的事。到夜里,白翊自己推了她的门。
“姐姐,”他站在门

,“今天要走第四转。”
白泠坐在灯下,手里还捏着那枚玉简。她抬起

看他,过了一会儿,把玉简放下。
“第四转要走北向。”她说,“而且是你在上面。”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玉简我背下来了。”白翊走进来,把门扣上,“姐姐,你要是想让我说自己心里没

,那是一句假话。”
白泠没说话。
“我确实

了。”白翊走到她面前跪下,把她的手拉过来,握在自己手里,“从去年冬天起,我就没停过。可是姐姐,跟你

,我心里是稳的。那个柳家的姑娘碰我一下,我心里一点都没动。我知道我在哪儿。”
灯花

了一地。
白泠坐在那儿,低

看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她看了很久,才慢慢把手抽回来,起身把炉子添上了炭。
“走吧。”她说,“外

潭边。”
两个

下了崖。
夜里潭上的白汽一层一层地浮着,水面黑沉沉的,只有岸边一块平整的石台,石台下

是温的。
白泠把衣裳脱了,搭在石上,转身的时候踢了踢水,水花溅上脚踝。
白翊也脱了。
他扶着姐姐坐在石台边,把她的腿分开,自己跪进水里。
水是凉的,可他身上热,一点也不觉得冷。
他先低下

,含住姐姐胸

那一点。
“唔——”白泠仰起脖子,手按在他

上。
他吃得比从前熟。舌

绕着那颗

尖转,一边吃一边用手托着揉。白泠腰软下去,一只手撑着身后的石台,腿在水里不自觉地蹭。
“轻点,阿翊,姐姐有点受不了,”
“姐姐自己说的,该我上来。”白翊抬起

看她,“你受不住就说。”
他把手往下一路摸过去。
姐姐腿间那处泡过水,又湿又滑,根本不用费什么劲。
他指

探进去两根,在里

转了转,转得白泠的腰一下一下往他手上送。
等她喘得不成样子了,他才扶着那根东西,顶着


磨了两下,慢慢推进去。
“唔……”
白泠整个

往后仰,手掌撑在石

上。
这一回是她在下面,仰着脸看着天上的星,底下的东西一点一点把她撑开。
进了底之后,白翊没急着动,先俯下身,把姐姐整个

抱住,脸埋在她颈窝里。
“姐姐,”他在她耳边说,“我今天不数了。”
“不数就不数。”
“我今天也不听你的。”
白泠被他说得笑了一下。
“那你听谁的。”
“听姐姐心里要什么。”他说。
白翊动起来。
他这一冬下来,力气长得比白泠想的多。
每一下都撞得又

又沉,把姐姐整个

顶得在石台上往上滑。
白泠两腿盘在他腰上,两只手抓着他的肩,叫得再也压不住。
水声、

响、喘声混在一起,潭面的白汽被两个

搅得一晃一晃。
“啊,啊,阿翊,你慢点,姐姐要,要掉下去了,”
“掉不下去。”白翊把她的腰捞住,往里顶上一下,“姐姐,你抱紧我。”
白泠抱紧了他。
白翊顶得越来越急,撞到最里

那一处的时候,白泠整个

一下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喉咙里的声音散了。
底下那处猛地一缩,一

热从最

处涌出来,全浇在那根东西上。
“阿翊——”
白翊被那一浇,腰上也撑不住了。
他闷哼一声,把东西埋在最

,狠狠地

进去。
一

,又一

,热的东西灌得白泠小腹里发胀,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溢,滴到水里,把脚边的水搅出一圈淡淡的颜色。
两个

抱着,在石台上待了很久。
风从山上下来,潭面的白汽重新合上。白泠缓了半天,才把腿放下来,侧过身去,看旁边弟弟的侧脸。
“阿翊。”
“嗯。”
“下个月我不去坊市了。”她说,“要去你自己去。”
白翊转过脸来。
“姐姐。”
“别问。”白泠把散在石上的衣裳拿起来,盖在他身上,自己站起来往崖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

看他。
“你要去也行,”她说,“早去早回。天黑了山路不好走。”
那之后,第四转到第六转走了一个多月。
白泠的话越来越少,玉简上那九转的走法,她背得比自己的生辰还熟。到了第六转收功那晚,她坐在灯下,忽然把玉简翻过来。
玉简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细得像

发,一直贴着边,先前两回她都漏过去了。
她把灯举近,一个字一个字看。
“九转毕,元

易位,元阳归本。此法出胎者,母子同修,共参后三转。”
白泠捏着玉简,坐了很久。
“姐姐。”白翊端了水进来,见她那样,放下碗,“怎么了。”
白泠把玉简翻过来扣在桌上。
“没事。”她说,“睡吧。”
那晚她躺着,睁着眼看屋顶,一直看到窗纸发白。
过了几

,她下山卖了最后一箱灵

。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冷泉峰下停着一顶青布小轿,轿边站着两个生面孔的修士,正仰着

往山上望。
白泠站在山道上,没有往前走。
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会儿,才慢慢提着箱子走过去。
“天快黑了。”她说,“两位上山,是找谁。”
领

的那个修士转过身来,朝她一拱手。
“打扰。”他说,“敢问这位仙子,峰上那一汪寒潭,是不是有个

府进去的。”
白泠看着他,没答。
身后山上的潭面,白汽一层一层地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