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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助我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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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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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山的是两个生面孔。lтxSb a.Mehttps://www?ltx)sba?me?me

    前站着的是个男子,看着四十上下,一身靛青道袍洗得发白,腰上挂着个旧锦囊,袍角上绣着一枚三寸长的青叶。

    那是别院的记认,认得的不多,白泠认得。

    后跟着个子,二十出的样子,皮肤白,眼尾挑着,抱着个长条的木匣,一句话不说,只拿眼睛往白泠身上扫。

    “仙子。”男子先拱手,“在下燕九,青麓别院执事。这是我师妹阮朱。”

    “青麓别院。”白泠把手里的箱子往地上一搁,“我听说过。三十年前从玄散那一脉分出去的,如今在青麓山下占着一片庄子,说是替炼药,实则收徒卖丹两赚。”

    燕九的笑没变。

    “仙子认得,那便好说话了。”他抬手指了指峰上的潭,“这潭。三百年前那一位,就是在这潭底坐化的。我们这一脉找了三十年,今才找到地方。仙子住在这峰上这么久,想必——下去过。”

    白泠不说话。

    阮朱在后冷笑了一声。

    “师姐不必这么客气。”她把木匣往地上一放,匣盖一掀,里是一柄长不盈尺的短剑,剑身上绕着细细的青丝,“潭底那位,是我们师门的祖师。他坐化时留下的那枚简,是我们青麓的东西。你拿了别的东西,总得还。”

    “我要是说不还呢。”

    “那就得看师姐的修为够不够了。”阮朱把短剑从匣里拿起来,剑尖往前点了一点,山道上那层薄薄的雾气被那点青丝一卷,卷成一条直直的线。

    “阮朱。”燕九出声拦了一下,“别在家门动手。”

    他转回来,叹了气,像是为难:“仙子,你我都是散修,散修不容易。我跟你把话说透。我们不要别的,只要那枚简。你若肯把简还了,别院记你一个。你若不肯……”

    “不肯怎么样。”

    “三百年前那位祖师,是怎么坐化的,仙子听说过没有。”燕九看着她,“他不是寿尽。他是等。”

    白泠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等的那个道侣,进了潭底那扇门。”燕九说,“进去以后再没出来。他守着门坐到死。那扇门我们能开。仙子,你手里那枚简是开门的钥匙之一,不是钥匙的全部。你就算把九转全走完,那扇门你也推不开。”

    山风从谷底刮上来,把他这一句刮得散了一地。

    白泠站着,没动。

    她背后那两间茅庐安静着,窗纸上透着一点灯光。

    她知道屋里有。

    她也知道那个这会儿一定站在门后,手按在门上,一动没动。

    “天黑了。”她弯腰把箱子提起来,“两位既然来了,先住下。要谈,明谈。”

    那晚白泠把白翊叫到灶房,把灶膛的火烧起来,才把玉简从怀里掏出来。

    “门后有偷听。”她说。

    “我知道。”白翊的声音压得很低,“姐姐,他们说的那个道侣——”

    “先别说这个。”白泠把玉简翻过来,贴着灯,指给他看背面那行贴着边的小字,“你看这个。九转毕,元易位,元阳归本。此法出胎者,母子同修,共参后三转。”

    白翊把那行字看了三遍。

    “母子同修。”他一字一字念出来,抬起,“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白泠没答。她把手伸进怀里,摸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她前几在山下镇子里,从相熟的老药婆手里买的一张验胎符。

    黄纸,上面画着三道符,她把它贴在腕上,过了一会儿,符纸上面那三道里,有两道慢慢地转成了红色。

    白翊盯着那张符,看了很久。

    “姐姐。”

    “嗯。”

    “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白泠把符纸收起来,折好,塞进灶膛里。

    火把纸烧卷了,烧成一小片黑灰。

    “这两个月我总觉得身上沉,夜里做梦梦见水。前几吐了两回,我只当是吃坏了肚子。”

    灶膛的火跳了一下。

    白翊站在灶台边上,一动不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

    “姐姐,”他说,“我们把它弄掉。”

    白泠抬起看他。

    “你说什么。”

    “我说弄掉。>ltxsba@gmail.com”白翊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姐姐,你听我把话说完。这个孩子是从那件事里来的。我不后悔那件事,一回都不后悔。可我不能让你怀着一个说不清的东西,生下他。”

    他把手放在姐姐的膝盖上。

    “你自己把那枚简收了三个月,你一句都没跟我说。”他说,“姐姐,你是不是怕我拦你。”

    白泠看着自己这个弟弟。三年前那个瘦伶伶的孩子,如今蹲在她面前,肩膀比她还宽,嗓子里的话一句一句落得很稳,稳得像块石。

    她伸手,在他上摸了一下。

    “先不谈这个。”她说,“那两个明还要上山。你先去睡,睡里屋,门闩好。”

    “姐姐。”

    “去睡。”

    白翊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

    “姐姐,”他背对着她说,“你要是明天答应把那枚简给他们,我就跟你一起下山,躲得远远的。你要是想下去开那扇门,我就陪你下去。你别一个拿主意。”

    他说完,推门出去了。灶房里只剩下火和灯。

    白泠坐在那儿,把手按在小腹上,按了很久。

    她想起七岁那年,她背着弟弟上山,在雪里走了十里,那时候她心里想的是,只要这个孩子活着,我这辈子就算成了。

    如今这个孩子活下来了,长得比她高。她腹里又有了一个。

    第二天一早,四个下了潭。

    潭水凉得刺骨。

    白泠走在前,气在经脉里转着,把寒气隔在皮外。

    白翊跟在她身边,两个肩并着肩往下沉。

    燕九和阮朱在后,一左一右,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两个。

    沉到看不见的地方,白泠摸到那处缺。她侧身钻进去,四个先后进了石室。

    夜明珠还在散着光。石台上的那位还坐着,骨白得发青。阮朱站在白骨前面,看了很久,忽然跪下去,磕了三个。

    “祖师。”她说。

    燕九也跪了,磕了,然后站起来,把手按在石室最里面那面石壁上。

    “就是这儿。”

    那面石壁上看不出什么来,和其他三面一样,一层苔,一条缝都没有。

    燕九从锦囊里摸出三样东西:一枚青玉牌,一截短香,还有一只小小的铜铃。

    他把玉牌贴在壁上,把短香点了,铜铃摇了一遍。

    石壁没有一点动静。

    他皱起眉,回看了看阮朱。

    “怎么。”

    “不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燕九把铜铃又摇了一遍,“门是有钥匙的。祖师当年用的是三样:简,铃,还有……还有一样。”

    “还有一样什么。”

    燕九直起身,看着白泠。

    “血。”他说,“祖师那一位道侣,是心甘愿进去的。开门要的不是血,是那个心甘愿。”

    石室里静了下来。

    白泠站在那儿,看着那面壁。

    “仙子,”燕九把玉牌收起来,声音不紧不慢,“我说句实话,你别动气。我们这一支在这山里找了三十年,找了六个,都没找着。今若不开,明我照样下山。可你不一样。你手里有简,你身边有个,你还……”

    他没把话说完。他的眼睛落在白泠的小腹上,只落了一下,就移开了。

    白泠往前走了两步。

    她把手按在石壁上。

    那面壁一按上去是凉的,凉得透骨。

    她按着,没动,过了约莫数息,壁上那层苔从她掌心底下往外裂开,裂出一条细细的缝,缝里透出一点温的光。

    缝越来越大,一直裂成一道门。

    门后是热的。

    门后不是一个府,是一片水。

    那水从一个圆圆的池子里涌出来,池子不大,四周砌着青石,池边还有半面石壁,壁上凿着字。

    池里的水是白的,不是浑浊的白,是那种有光的白,像把月亮的颜色化在水里。

    水面上浮着一层气,那气往上一起,整个石室都暖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燕九和阮朱站在门,谁都没往前一步。

    “阳泰池。”燕九的声音都变了,“祖师的手记里提过这个。三百年了,还真在。”

    白泠走到那半面石壁前面。

    壁上凿的字很多,一行一行往下走,是手记。

    她一个字一个字读。读到一半,她手指就凉了。

    那上写的是——《合元引》的来路。

    三百年前,陆沉在青麓山下得了一门散法,名为合元。

    这门法子教阳互换,两个一起走,走完了,气可以互相成就。

    陆沉把它改了三遍,改成九转,带到这潭底,带着自己的道侣一起走。

    走完第八转,道侣有了身孕。

    陆沉在手记里写,当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见她的气一旺过一,脸也红了,眼也亮了,连腰都软了些,他欢喜得很。

    到了第九转,他按法子走完了,那一年冬天,道侣生下一个儿。

    生下来那孩子,浑身冰冷,一声都没哭。

    她捧在手里,站了半天,才抬问他:“我们走的这门法子,是不是本来就不是给用的。”

    陆沉在手记里承认了。

    那门法子不是为了让成道。

    是为了让一个成道。

    九转走完,胎里的东西会把母体这半边的气全都挪出来,挪到孩子身上。

    孩子若是养得成,便是百年难遇的仙胎,天生灵体;孩子若是养不成,就是一副冷透的空壳,母体也要跟着空一半。

    陆沉写到这儿,手记的字就散了。

    后那几行他写得歪歪斜斜:

    “她进去以后,再没出来。池下有一条路,通到山外。她说要去把那个孩子送到别处。”

    “我守着门等她。”

    “三十六年。”

    “未至。”

    手记到这儿就断在那里。

    白泠站在石壁前面,一动不动。

    白翊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把那几行字也看了一遍。他看完,又看了一遍。然后他伸出手,把姐姐的手握住了。

    “姐姐,”他说,“我们不走了。”

    白泠没回。她看着壁上那几行歪斜的字,过了很久才开。

    “阿翊,”她说,“你看底下那一行。”

    白翊往下看。

    那一行写在最底下,细细的,贴着石壁的边,与上那几行隔了一段,像是后来又回来添的。

    上写的是:

    “后三转不可尽。九转若尽,母必衰。有胎者,第八转止。”

    白泠把这一行看了三遍,才长长地吐出一气。

    “八转。”她说,“走八转,不成胎,不伤。我们停在第八转。”

    出了潭,两个谁都没提山上那两个的事。燕九和阮朱当夜就下了山,临走在院门放了半袋灵米,什么话都没留。

    那天夜里,白泠把玉简拿出来,研了半宿。

    第七转的走法,和前面六转都不一样。前面六转讲的是怎么把气从一个身上引到另一个身上;第七转讲的是上顶。

    玉简上写着:第七转,气锁于三之顶。

    男者于百会,者于膻中,两同转,气成一线。

    此转若成,男子骨当长,子血脉当柔,此后三转皆易于行走。

    白泠把这行字看了半晌。

    “骨当长。”白翊从她背后念了一遍,声音就在她耳朵边。

    白泠把玉简合起来。

    “会疼。”她说。

    “疼就疼。”

    “你可能会长一截个子,声音也会变。”白泠把玉简收进袖里,“再往后,你的力气会翻,你的气会翻,你的也会翻。你会开始不听话。”

    “我什么时候听过话。发布 ωωω.lTxsfb.C⊙㎡_”

    白泠转过来看他。他们两个坐在灯下,离得近,白翊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脸上,没有躲。

    “你要是翻了,”白泠说,“也得记得回来。”

    “我记得。”白翊说。

    那夜他们没有在屋里做。

    白泠说要按着玉简上写的走,第七转的热,屋里的炉子压不住,得在潭边。

    两个下了崖,寒潭边那块石台被水汽泡得温温的,石台下的水虽然凉,可是石底下通着潭底那池子,坐上去是热的。

    白泠先解的衣裳。她解得很慢,一件一件搭在石上,解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那里现在还是平的。可是她自己摸得到,那里比从前软,比从前烫,像埋着一小团火。

    她把衣裳放好,转过身。

    白翊已经脱完了。

    少年站在水汽里,个子还是那个个子,可这一个月来他肩膀又宽了些,胸膛底下那两块已经压出了清楚的形状。

    那根东西垂在腿间,还没起来,也已经有分量地沉在那里。

    白泠走过去,伸手托住他的脸,在他额上贴了一下。

    “疼的时候,不许停。”她说,“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她低下,含住他胸那一点。

    “唔——~”白翊的腰一弹。

    白泠的舌绕着那颗尖打圈,一边吃一边把手往下按,顺着弟弟的腰一路摸下去,摸到那根东西,握住了。

    她手心是热的,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胀起来,从半垂到挺直,只用了几息。

    顶一冒水,她拇指抹了抹,抹了一手滑。

    “姐姐,~”白翊的嗓子已经哑了。

    “躺下。”白泠说。

    白翊躺在石台上。

    石底下通着热,背上贴着暖,顶上是星。

    白泠跨上去,扶着那根东西抵在自己腿间。

    那处不用弄,从她自己脱衣裳那会儿就已经湿了,顺着大腿根上淌下来,落到弟弟小腹上。

    “进来了。”她说。

    她一沉到底。

    这一回进得顺极了。底下那处一张一合地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咬住,咬得白泠自己也哼了一声。

    “嗯……~”

    “姐姐,~你里,~今天,~特别烫,~”

    “第七转的时候是最烫的。”白泠撑着他的胸,“你别急着动,先引气。”

    她慢慢起落。

    一下,两下,三下。

    她起得不高,落得不重,每回落到底就在最里转一圈。

    那热就从相接的地方顺着两个的经脉往上走,一路走到白翊的胸。

    “唔,~姐姐,~到了,~到胸了,~”

    “上顶。”白泠说,“你别管我,你自己上。”

    她加紧起来。

    这一回她动得重了,一起一落都落到最底,胸前的跟着上下摇,被白翊伸手托住,一边一只手,揉得变了形。

    顶上的尖被他的指夹在指缝里搓,搓得白泠的叫一声比一声软。

    “啊,~阿翊,~你别,~你别掐那颗,~那儿连着,~”

    “连着哪儿。”

    “连着底下。”白泠喘得不成话,“你一掐,底下就,~就收不住,~”

    白翊听懂了。他两只手一起夹住那两颗,一起搓,一起拧。

    “啊啊——~~”白泠整个绷起来,底下猛地一缩,把弟弟绞得闷哼一声。

    “姐姐,~你绞我,~”

    “谁绞你了。”白泠脸上发烧,可腰上停不下来,“是你自己,~自己忍不住,~”

    白翊把她的腰一把扣住,往上狠命一顶。

    “唔——~~”

    白泠被顶得往前一栽,手撑不住,整个趴在他身上。?╒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一趴下来,两个的胸贴着,心跳挨着心跳。

    白翊从底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把姐姐顶得一颤一颤。

    白泠的脸埋在他脖子边上,牙齿咬着他肩上的,咬得也不重,只是一下一下地磨。

    “阿翊,~阿翊,~”她一边叫一边说,“你感觉,~你顶,~是不是,~发胀,~”

    白翊感觉到了。他顶上像有一团火在转,转得他脑子里嗡嗡的。他用手一撑,把姐姐翻过来,压到下面去。

    “姐姐,”他喘着,“我要在上面。”

    “玉简上写,~写的是我……”

    “我读过了。”白翊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自己臂弯上,“第七转写的是‘两同转,气成一线’,没写谁在上面。”

    白泠看着他。

    “你会读了。”

    “我背下来了。”白翊说,“姐姐,你说过,我不许停。”

    他往下压,把那根东西又埋回去。

    “唔……~”

    这一下进得比刚才还。

    白泠的腿被架得高高的,底下那处整个朝他敞着,一点都躲不开。

    白翊跪在中间,腰上一下一下地送,送得又慢又沉,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顶到那处软上,还要再碾一碾。

    “唔,~阿翊,~你别碾,~那儿,~啊——~”

    “姐姐,你刚才说那儿连着哪儿。”

    “连着心。”白泠说,眼睛都闭上了。

    白翊笑了一下,低去含住她胸那颗尖,含在嘴里慢慢地吸,一边吸一边顶上。

    白泠上下两处一起被弄,腰上弓起来又塌下去,手指在石台上抓得沙沙响。

    “阿翊,~~阿翊,~~”她叫出来的声音又长又软,和平时那个在灯下算账、在院里晒药的声音一点都对不上,“姐姐,~姐姐要来了,~你顶,~你一直顶着那儿,~别动,~”

    白翊就不动别的了。

    他把那根东西顶在最里,只放腰根上一小段在里磨,磨得又细又密,贴着那处软一下一下地蹭。

    白泠整个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喉咙里的声音一下断了。

    “啊——~~~”

    她到了。底下那处一阵一阵地咬住不放,一热从最处涌出来,浇在那根东西上,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溢,把石台湿了一大片。

    白翊也被那一浇浇得撑不住了。他腰上一送,把东西埋到最,了进去。一,又一,滚烫的,把姐姐最里都灌满了。

    两个贴在一起喘。

    喘到一半,白翊忽然抽了一下。

    “嘶——”

    他撑起来,手按着自己的后背,眉皱得死紧。白泠被他这一下带得也醒了,抬看他。

    “怎么了。”

    “骨。”白翊咬着牙,额上一下出了一层汗,“姐姐,我背上,~骨在动,~”

    话音才落,他整个就往前折了一下,两只手撑在石台上,指甲抠进石缝。

    他后背那一排骨,从脖子往下,一节一节地响。

    肩胛底下顶起来两块,顶得皮肤绷紧了,又慢慢落下去。

    他个子本来就比姐姐高一,这一阵响过去,他往上一窜,肩膀又宽出一寸。

    白泠坐在石台上看着他,手还按在自己腿上。

    弟弟跪在那儿喘着,背上全是汗,汗顺着脊沟往下流,流到腰上,在月色底下亮着。

    他转过来看她。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眉还是那个眉,可是下上那点少年气已经没了。他看过来的时候,眼睛里那点东西白泠认得,又不认得。

    “姐姐。”他开。

    声音也沉了。

    “我没事。”他撑起来,又朝她过来,“玉简上写了,这是要长的。”

    他把她抱起来,抱得毫不费力。白泠比他还轻,被他抱在臂弯里,两条腿挂在他手上,身子底下还是湿的,那点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阿翊。”白泠的呼吸有一点。

    “玉简上还写了一句。”白翊低看她,“第七转之后,气两分。一半在上,一半在下。姐姐,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说出来。”

    “什么忍不住。”

    白翊把她放回石台上,这一次他把她整个翻过去,让她趴在温石上,腰塌下去,往后送。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扣住她的腰。

    “姐姐,”他说,“我今天不听你的了。”

    “阿翊,~”白泠的声音有一点抖。

    “你自己说的,”白翊把那根东西抵上去,慢慢地推,“你要是翻了,记得回来。”

    他一挺腰,进到底。

    “啊——~~”

    这一回撞得比先前狠多了。

    少年在石台上长了一截骨,长了一身力气,长了一压不住的火。

    他每一下都撞到最处,撞得白泠整个往前爬,手指抠着石边,抠得指甲发白。

    底下那处已经被灌过一次,湿得一塌糊涂,每撞一下都挤出一圈水,顺着两个的腿往下淌,在石台上积成一小滩。

    “唔,~唔,~阿翊,~你今天,~你今天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你以前,~不会撞这么,~这么重,~”

    “姐姐,”白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声音就在她耳朵后面,“你以前也不肯叫这么响。”

    白泠的脸一下烧到耳根。

    “我,~我哪叫了。”

    “刚才。”白翊说,“从这儿算起,你叫了二十一声。”

    白泠说不出话来了。

    他就在后一下一下地送,把那点热气顶得越来越往上。

    白泠趴在那儿,胸前的在石上一蹭一蹭,顶上那颗被磨得又硬又疼。

    她腾出一只手往后去抓他的腰,抓了一把,又软得抓不住。

    “阿翊,~姐姐,~姐姐受不住了,~慢一点,~”

    “玉简上写的是‘一线走到底’。”白翊说,“停不下来。”

    “你,~你背得倒熟,~”

    “我背了一夜。”

    他说这话的时候,腰上一点没停。

    白泠被撞得整个都软了,软到最里那处又开始一收一放,收得越来越密。

    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可她不好意思说,只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把腰压得更低,把每一下都送到最那一处,送到那处软上面碾开。白泠撑了没有几下,就叫出来了。

    “啊,~~~阿翊——~”

    第二次来的时候,那水比一回还多,一一往外挤,把弟弟的腿根和石台全泡了一片。

    白泠整个瘫在石上,腿都合不上了。

    白翊没停,他把住姐姐的腰,又送了三十几下,才自己闷哼着进去。

    的时候他伏在她背上,脸贴着她的肩,喘得两个一起在抖。

    风从山上下来,潭面的白汽重新合上。石台底下的热透了上来,泡着两个湿透的。

    过了很久,白泠才从石台上撑起来。她侧过身坐着,把散下来的发拢到耳后,看了看自己这个弟弟。

    他个子长了,肩也宽了,跪在那儿还带着点喘。月光照着他,把他脸上那点少年气照没了。

    “阿翊。”她说。

    “嗯。”

    “从明天起,你搬到里屋去睡。”

    白翊抬看她。

    “为什么。”

    “里屋的床大。”白泠说,声音很平,“你现在这个身量,睡外屋那张小榻,要伸不开脚了。”

    那之后的子,白翊像换了一个。

    他的个子在三五内又窜了一截,衣裳都得改,肩背上一撑就把旧袍子绷开线。

    他的气也比从前快,原来一晚转三十圈就够,如今一晚转八十圈也不见喘。

    他下山挑水,一担水回来路上不带歇,脸上还是那个样子。

    白泠看着这些,心里是明白的。

    她自己也有变化。

    第七转之后,她腰上的软比从前多了一点,肩也圆了些,腕子上一提箱子就发酸。

    更要紧的是,她如今一见弟弟就热。

    热得不像话,不像修行该有的样子。

    有时她在院里晒药,白翊从后走过来,手在她腰上一搭,她腿就软了。

    她试着离他远一点。

    有一回她把自己关在屋里,盘坐了一夜,想把这热压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白翊站在门,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你出去。”白泠说。

    白翊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

    “姐姐,”他说,“你要是想自己压,你就压。可你要是压不住,你别一个憋着。”

    白泠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那天夜里她自己上了他的床。

    她没有说话,只是脱了衣裳,钻进他的被子里,侧着身子背对他。

    白翊从背后把她抱住,那两只手一合过来,就把她整个兜在里面。

    他胸贴着她的后背,热得烫。

    “姐姐。”他在她脖子后叫她。

    “别说了。”白泠把脸埋进枕里。

    后的事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回想。

    白翊从后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一下就软了。

    那根东西从后一路顶到最里,顶得她腰上一沉,底下那处一层一层地裹上去。

    他把手从后绕到前面去,一只手托着她的胸,一只手往下按在她小腹上。

    “姐姐,”他在她耳朵边说,“你摸摸,这儿。”

    白泠的掌心底下,是她自己的肚子。她按着,底下一顶上来,那里就绷得打紧。

    她整个烧起来了。

    “阿翊,~”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自己,“你别,~你别顶那么,~姐姐肚子里,~”

    “我知道。”白翊说,“第八转走的是这一处。”他把腰又送了一分,“玉简上写的是,气自胞中起,绕脐而行。”

    “你,~”白泠说不出话了。

    那一晚他们走了很久。

    白翊的力气大了,他就敢慢慢地弄。

    他把姐姐整个抱在怀里,从侧面,从后,从前面,换了一回又一回,一回比一回慢,一回比一回。

    屋里的灯早就烧尽了,只有窗纸外的那点月光。

    白泠在他怀里软成一团,叫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底下湿得褥子能拧出水。

    到了尾声,他又是一次一次把她送到最高的那处去,才自己了。的时候他抱着她没松手,得两个一起抖。

    抖完了他才把脸埋在她发里,闷声说了一句。

    “姐姐。”

    “嗯。”

    “我们停在第八转。”他说,“就停在这里。”

    白泠躺着,眼睛睁着,看屋顶的梁。

    她的手还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阿翊,”她说,“我好像,舍不得了。”

    白翊没说话。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白泠在灶房里煮粥。她弯腰去添柴的时候,忽然在灶膛边上的黑灰里看见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青色的玉牌。

    不是别院那留下的铜铃,也不是玉简——是一块玉牌,边上缺了一角,上凿着两个字。

    白泠把玉牌抠出来,吹掉灰,对着窗户看。

    那两个字刻得极浅,是一个名字。

    她认出来了。那名字她在潭底的壁上见过,在手记的最后一行。

    那是陆沉那个道侣的名字。

    玉牌底下,还压着一小片透的纸。

    纸上的字只有一行——

    “山下有找我。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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