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是两个生面孔。lтxSb a.Mehttps://www?ltx)sba?me?me
前

站着的是个男子,看着四十上下,一身靛青道袍洗得发白,腰上挂着个旧锦囊,袍角上绣着一枚三寸长的青叶。
那是别院的记认,认得的

不多,白泠认得。
后

跟着个

子,二十出

的样子,皮肤白,眼尾挑着,抱着个长条的木匣,一句话不说,只拿眼睛往白泠身上扫。
“仙子。”男子先拱手,“在下燕九,青麓别院执事。这是我师妹阮朱。”
“青麓别院。”白泠把手里的箱子往地上一搁,“我听说过。三十年前从玄

散

那一脉分出去的,如今在青麓山下占着一片庄子,说是替

炼药,实则收徒卖丹两

赚。”
燕九的笑没变。
“仙子认得,那便好说话了。”他抬手指了指峰上的潭,“这潭。三百年前那一位,就是在这潭底坐化的。我们这一脉找了三十年,今

才找到地方。仙子住在这峰上这么久,想必——下去过。”
白泠不说话。
阮朱在后

冷笑了一声。
“师姐不必这么客气。”她把木匣往地上一放,匣盖一掀,里

是一柄长不盈尺的短剑,剑身上绕着细细的青丝,“潭底那位,是我们师门的祖师。他坐化时留下的那枚简,是我们青麓的东西。你拿了别

的东西,总得还。”
“我要是说不还呢。”
“那就得看师姐的修为够不够了。”阮朱把短剑从匣里拿起来,剑尖往前点了一点,山道上那层薄薄的雾气被那点青丝一卷,卷成一条直直的线。
“阮朱。”燕九出声拦了一下,“别在

家门

动手。”
他转回来,叹了

气,像是为难:“仙子,你我都是散修,散修不容易。我跟你把话说透。我们不要别的,只要那枚简。你若肯把简还了,别院记你一个


。你若不肯……”
“不肯怎么样。”
“三百年前那位祖师,是怎么坐化的,仙子听说过没有。”燕九看着她,“他不是寿尽。他是等

。”
白泠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等的那个道侣,进了潭底那扇门。”燕九说,“进去以后再没出来。他守着门坐到死。那扇门我们能开。仙子,你手里那枚简是开门的钥匙之一,不是钥匙的全部。你就算把九转全走完,那扇门你也推不开。”
山风从谷底刮上来,把他这一句刮得散了一地。
白泠站着,没动。
她背后那两间茅庐安静着,窗纸上透着一点灯光。
她知道屋里有

。
她也知道那个

这会儿一定站在门后,手按在门上,一动没动。
“天黑了。”她弯腰把箱子提起来,“两位既然来了,先住下。要谈,明

谈。”
那晚白泠把白翊叫到灶房,把灶膛的火烧起来,才把玉简从怀里掏出来。
“门后

有

偷听。”她说。
“我知道。”白翊的声音压得很低,“姐姐,他们说的那个道侣——”
“先别说这个。”白泠把玉简翻过来,贴着灯,指给他看背面那行贴着边的小字,“你看这个。九转毕,元

易位,元阳归本。此法出胎者,母子同修,共参后三转。”
白翊把那行字看了三遍。
“母子同修。”他一字一字念出来,抬起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白泠没答。她把手伸进怀里,摸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她前几

在山下镇子里,从相熟的老药婆手里买的一张验胎符。
黄纸,上面画着三道符,她把它贴在腕上,过了一会儿,符纸上面那三道里,有两道慢慢地转成了红色。
白翊盯着那张符,看了很久。
“姐姐。”
“嗯。”
“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白泠把符纸收起来,折好,塞进灶膛里。
火把纸烧卷了,烧成一小片黑灰。
“这两个月我总觉得身上沉,夜里做梦梦见水。前几

吐了两回,我只当是吃坏了肚子。”
灶膛的火跳了一下。
白翊站在灶台边上,一动不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
“姐姐,”他说,“我们把它弄掉。”
白泠抬起

看他。
“你说什么。”
“我说弄掉。>ltxsba@gmail.com>”白翊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姐姐,你听我把话说完。这个孩子是从那件事里来的。我不后悔那件事,一回都不后悔。可我不能让你怀着一个说不清的东西,生下他。”
他把手放在姐姐的膝盖上。
“你自己把那枚简收了三个月,你一句都没跟我说。”他说,“姐姐,你是不是怕我拦你。”
白泠看着自己这个弟弟。三年前那个瘦伶伶的孩子,如今蹲在她面前,肩膀比她还宽,嗓子里的话一句一句落得很稳,稳得像块石

。
她伸手,在他

上摸了一下。
“先不谈这个。”她说,“那两个

明

还要上山。你先去睡,睡里屋,门闩好。”
“姐姐。”
“去睡。”
白翊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
“姐姐,”他背对着她说,“你要是明天答应把那枚简给他们,我就跟你一起下山,躲得远远的。你要是想下去开那扇门,我就陪你下去。你别一个

拿主意。”
他说完,推门出去了。灶房里只剩下火和灯。
白泠坐在那儿,把手按在小腹上,按了很久。
她想起七岁那年,她背着弟弟上山,在雪里走了十里,那时候她心里想的是,只要这个孩子活着,我这辈子就算成了。
如今这个孩子活下来了,长得比她高。她腹里又有了一个。
第二天一早,四个

下了潭。
潭水凉得刺骨。
白泠走在前

,气在经脉里转着,把寒气隔在皮外。
白翊跟在她身边,两个

肩并着肩往下沉。
燕九和阮朱在后

,一左一右,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两个

。
沉到看不见


的地方,白泠摸到那处缺

。她侧身钻进去,四个

先后进了石室。
夜明珠还在散着光。石台上的那位还坐着,骨

白得发青。阮朱站在白骨前面,看了很久,忽然跪下去,磕了三个

。
“祖师。”她说。
燕九也跪了,磕了

,然后站起来,把手按在石室最里面那面石壁上。
“就是这儿。”
那面石壁上看不出什么来,和其他三面一样,一层苔,一条缝都没有。
燕九从锦囊里摸出三样东西:一枚青玉牌,一截短香,还有一只小小的铜铃。
他把玉牌贴在壁上,把短香点了,铜铃摇了一遍。
石壁没有一点动静。
他皱起眉,回

看了看阮朱。
“怎么。”
“不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燕九把铜铃又摇了一遍,“门是有钥匙的。祖师当年用的是三样:简,铃,还有……还有一样。”
“还有一样什么。”
燕九直起身,看着白泠。
“血。”他说,“祖师那一位道侣,是心甘

愿进去的。开门要的不是血,是那个心甘

愿。”
石室里静了下来。
白泠站在那儿,看着那面壁。
“仙子,”燕九把玉牌收起来,声音不紧不慢,“我说句实话,你别动气。我们这一支在这山里找了三十年,找了六个

,都没找着。今

若不开,明

我照样下山。可你不一样。你手里有简,你身边有个

,你还……”
他没把话说完。他的眼睛落在白泠的小腹上,只落了一下,就移开了。
白泠往前走了两步。
她把手按在石壁上。
那面壁一按上去是凉的,凉得透骨。
她按着,没动,过了约莫数息,壁上那层苔从她掌心底下往外裂开,裂出一条细细的缝,缝里透出一点温的光。
缝越来越大,一直裂成一道门。
门后

是热的。
门后

不是一个

府,是一片水。
那水从一个圆圆的池子里涌出来,池子不大,四周砌着青石,池边还有半面石壁,壁上凿着字。
池里的水是白的,不是浑浊的白,是那种有光的白,像把月亮的颜色化在水里。
水面上浮着一层气,那气往上一起,整个石室都暖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燕九和阮朱站在门

,谁都没往前一步。
“

阳

泰池。”燕九的声音都变了,“祖师的手记里提过这个。三百年了,还真在。”
白泠走到那半面石壁前面。
壁上凿的字很多,一行一行往下走,是手记。
她一个字一个字读。读到一半,她手指

就凉了。
那上

写的是——《合元引》的来路。
三百年前,陆沉在青麓山下得了一门散法,名为合元。
这门法子教


阳互换,两个

一起走,走完了,气可以互相成就。
陆沉把它改了三遍,改成九转,带到这潭底,带着自己的道侣一起走。
走完第八转,道侣有了身孕。
陆沉在手记里写,当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见她的气一

旺过一

,脸也红了,眼也亮了,连腰都软了些,他欢喜得很。
到了第九转,他按法子走完了,那一年冬天,道侣生下一个

儿。
生下来那孩子,浑身冰冷,一声都没哭。
她捧在手里,站了半天,才抬

问他:“我们走的这门法子,是不是本来就不是给

用的。”
陆沉在手记里承认了。
那门法子不是为了让

成道。
是为了让一个

成道。
九转走完,胎里的东西会把母体这半边的气全都挪出来,挪到孩子身上。
孩子若是养得成,便是百年难遇的仙胎,天生灵体;孩子若是养不成,就是一副冷透的空壳,母体也要跟着空一半。
陆沉写到这儿,手记的字就散了。
后

那几行他写得歪歪斜斜:
“她进去以后,再没出来。池下有一条路,通到山外。她说要去把那个孩子送到别处。”
“我守着门等她。”
“三十六年。”
“未至。”
手记到这儿就断在那里。
白泠站在石壁前面,一动不动。
白翊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把那几行字也看了一遍。他看完,又看了一遍。然后他伸出手,把姐姐的手握住了。
“姐姐,”他说,“我们不走了。”
白泠没回

。她看着壁上那几行歪斜的字,过了很久才开

。
“阿翊,”她说,“你看底下那一行。”
白翊往下看。
那一行写在最底下,细细的,贴着石壁的边,与上

那几行隔了一段,像是后来又回来添的。
上

写的是:
“后三转不可尽。九转若尽,母必衰。有胎者,第八转止。”
白泠把这一行看了三遍,才长长地吐出一

气。
“八转。”她说,“走八转,不成胎,不伤

。我们停在第八转。”
出了潭,两个

谁都没提山上那两个

的事。燕九和阮朱当夜就下了山,临走在院门

放了半袋灵米,什么话都没留。
那天夜里,白泠把玉简拿出来,研了半宿。
第七转的走法,和前面六转都不一样。前面六转讲的是怎么把气从一个

身上引到另一个

身上;第七转讲的是上

顶。
玉简上写着:第七转,气锁于三

之顶。
男者

于百会,

者

于膻中,两

同转,气成一线。
此转若成,男子骨

当长,

子血脉当柔,此后三转皆易于行走。
白泠把这行字看了半晌。
“骨

当长。”白翊从她背后念了一遍,声音就在她耳朵边。
白泠把玉简合起来。
“会疼。”她说。
“疼就疼。”
“你可能会长一截个子,声音也会变。”白泠把玉简收进袖里,“再往后,你的力气会翻,你的气会翻,你的

也会翻。你会开始不听话。”
“我什么时候听过话。发布 ωωω.lTxsfb.C⊙㎡_”
白泠转过

来看他。他们两个

坐在灯下,离得近,白翊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脸上,没有躲。
“你要是翻了,”白泠说,“也得记得回来。”
“我记得。”白翊说。
那夜他们没有在屋里做。
白泠说要按着玉简上写的走,第七转的热,屋里的炉子压不住,得在潭边。
两个

下了崖,寒潭边那块石台被水汽泡得温温的,石台下

的水虽然凉,可是石

底下通着潭底那

池子,坐上去是热的。
白泠先解的衣裳。她解得很慢,一件一件搭在石上,解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那里现在还是平的。可是她自己摸得到,那里比从前软,比从前烫,像埋着一小团火。
她把衣裳放好,转过身。
白翊已经脱完了。
少年站在水汽里,个子还是那个个子,可这一个月来他肩膀又宽了些,胸膛底下那两块

已经压出了清楚的形状。
那根东西垂在腿间,还没起来,也已经有分量地沉在那里。
白泠走过去,伸手托住他的脸,在他额

上贴了一下。
“疼的时候,不许停。”她说,“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她低下

,含住他胸

那一点。
“唔——~”白翊的腰一弹。
白泠的舌

绕着那颗

尖打圈,一边吃一边把手往下按,顺着弟弟的腰一路摸下去,摸到那根东西,握住了。
她手心是热的,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胀起来,从半垂到挺直,只用了几息。
顶

一冒水,她拇指抹了抹,抹了一手滑。
“姐姐,~”白翊的嗓子已经哑了。
“躺下。”白泠说。
白翊躺在石台上。
石

底下通着热,背上贴着暖,

顶上是星。
白泠跨上去,扶着那根东西抵在自己腿间。
那处不用弄,从她自己脱衣裳那会儿就已经湿了,顺着大腿根上淌下来,落到弟弟小腹上。
“进来了。”她说。
她一沉到底。
这一回进得顺极了。底下那处一张一合地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咬住,咬得白泠自己也哼了一声。
“嗯……~”
“姐姐,~你里

,~今天,~特别烫,~”
“第七转的时候是最烫的。”白泠撑着他的胸

,“你别急着动,先引气。”
她慢慢起落。
一下,两下,三下。
她起得不高,落得不重,每回落到底就在最里

转一圈。
那

热就从相接的地方顺着两个

的经脉往上走,一路走到白翊的胸

。
“唔,~姐姐,~到了,~到胸

了,~”
“上

顶。”白泠说,“你别管我,你自己上。”
她加紧起来。
这一回她动得重了,一起一落都落到最底,胸前的

跟着上下摇,被白翊伸手托住,一边一只手,揉得变了形。
顶上的

尖被他的指

夹在指缝里搓,搓得白泠的叫一声比一声软。
“啊,~阿翊,~你别,~你别掐那颗,~那儿连着,~”
“连着哪儿。”
“连着底下。”白泠喘得不成话,“你一掐,底下就,~就收不住,~”
白翊听懂了。他两只手一起夹住那两颗,一起搓,一起拧。
“啊啊——~~”白泠整个

绷起来,底下猛地一缩,把弟弟绞得闷哼一声。
“姐姐,~你绞我,~”
“谁绞你了。”白泠脸上发烧,可腰上停不下来,“是你自己,~自己忍不住,~”
白翊把她的腰一把扣住,往上狠命一顶。
“唔——~~”
白泠被顶得往前一栽,手撑不住,整个

趴在他身上。?╒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一趴下来,两个

的胸

贴着,心跳挨着心跳。
白翊从底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

,把姐姐顶得一颤一颤。
白泠的脸埋在他脖子边上,牙齿咬着他肩上的

,咬得也不重,只是一下一下地磨。
“阿翊,~阿翊,~”她一边叫一边说,“你感觉,~你

顶,~是不是,~发胀,~”
白翊感觉到了。他

顶上像有一团火在转,转得他脑子里嗡嗡的。他用手一撑,把姐姐翻过来,压到下面去。
“姐姐,”他喘着,“我要在上面。”
“玉简上写,~写的是我……”
“我读过了。”白翊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自己臂弯上,“第七转写的是‘两

同转,气成一线’,没写谁在上面。”
白泠看着他。
“你会读了。”
“我背下来了。”白翊说,“姐姐,你说过,我不许停。”
他往下压,把那根东西又埋回去。
“唔……~”
这一下进得比刚才还

。
白泠的腿被架得高高的,底下那处整个朝他敞着,一点都躲不开。
白翊跪在中间,腰上一下一下地送,送得又慢又沉,每一下都顶到最里

,顶到那处软

上,还要再碾一碾。
“唔,~阿翊,~你别碾,~那儿,~啊——~”
“姐姐,你刚才说那儿连着哪儿。”
“连着心

。”白泠说,眼睛都闭上了。
白翊笑了一下,低

去含住她胸

那颗

尖,含在嘴里慢慢地吸,一边吸一边顶上

。
白泠上下两处一起被弄,腰上弓起来又塌下去,手指在石台上抓得沙沙响。
“阿翊,~~阿翊,~~”她叫出来的声音又长又软,和平时那个在灯下算账、在院里晒药的声音一点都对不上,“姐姐,~姐姐要来了,~你顶,~你一直顶着那儿,~别动,~”
白翊就不动别的了。
他把那根东西顶在最里,只放腰根上一小段在里

磨,磨得又细又密,贴着那处软

一下一下地蹭。
白泠整个

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喉咙里的声音一下断了。
“啊——~~~”
她到了。底下那处一阵一阵地咬住不放,一

热从最

处涌出来,浇在那根东西上,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溢,把石台湿了一大片。
白翊也被那一浇浇得撑不住了。他腰上一送,把东西埋到最

,

了进去。一

,又一

,滚烫的,把姐姐最里

都灌满了。
两个

贴在一起喘。
喘到一半,白翊忽然抽了一下。
“嘶——”
他撑起来,手按着自己的后背,眉

皱得死紧。白泠被他这一下带得也醒了,抬

看他。
“怎么了。”
“骨

。”白翊咬着牙,额上一下出了一层汗,“姐姐,我背上,~骨

在动,~”
话音才落,他整个

就往前折了一下,两只手撑在石台上,指甲抠进石缝。
他后背那一排骨

,从脖子往下,一节一节地响。
肩胛底下顶起来两块,顶得皮肤绷紧了,又慢慢落下去。
他个子本来就比姐姐高一

,这一阵响过去,他往上一窜,肩膀又宽出一寸。
白泠坐在石台上看着他,手还按在自己腿上。
弟弟跪在那儿喘着,背上全是汗,汗顺着脊沟往下流,流到腰上,在月色底下亮着。
他转过

来看她。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眉还是那个眉,可是下

上那点少年气已经没了。他看过来的时候,眼睛里那点东西白泠认得,又不认得。
“姐姐。”他开

。
声音也沉了。
“我没事。”他撑起来,又朝她过来,“玉简上写了,这是要长的。”
他把她抱起来,抱得毫不费力。白泠比他还轻,被他抱在臂弯里,两条腿挂在他手上,身子底下还是湿的,那点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阿翊。”白泠的呼吸有一点

。
“玉简上还写了一句。”白翊低

看她,“第七转之后,气两分。一半在上,一半在下。姐姐,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说出来。”
“什么忍不住。”
白翊把她放回石台上,这一次他把她整个

翻过去,让她趴在温石上,腰塌下去,

往后送。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扣住她的腰。
“姐姐,”他说,“我今天不听你的了。”
“阿翊,~”白泠的声音有一点抖。
“你自己说的,”白翊把那根东西抵上去,慢慢地推,“你要是翻了,记得回来。”
他一挺腰,进到底。
“啊——~~”
这一回撞得比先前狠多了。
少年

在石台上长了一截骨

,长了一身力气,长了一

压不住的火。
他每一下都撞到最

处,撞得白泠整个

往前爬,手指

抠着石

边,抠得指甲发白。
底下那处已经被灌过一次,湿得一塌糊涂,每撞一下都挤出一圈水,顺着两个

的腿往下淌,在石台上积成一小滩。
“唔,~唔,~阿翊,~你今天,~你今天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你以前,~不会撞这么,~这么重,~”
“姐姐,”白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声音就在她耳朵后面,“你以前也不肯叫这么响。”
白泠的脸一下烧到耳根。
“我,~我哪叫了。”
“刚才。”白翊说,“从这儿算起,你叫了二十一声。”
白泠说不出话来了。
他就在后

一下一下地送,把那点热气顶得越来越往上。
白泠趴在那儿,胸前的

在石

上一蹭一蹭,顶上那颗被磨得又硬又疼。
她腾出一只手往后去抓他的腰,抓了一把,又软得抓不住。
“阿翊,~姐姐,~姐姐受不住了,~慢一点,~”
“玉简上写的是‘一线走到底’。”白翊说,“停不下来。”
“你,~你背得倒熟,~”
“我背了一夜。”
他说这话的时候,腰上一点没停。
白泠被撞得整个

都软了,软到最里

那处又开始一收一放,收得越来越密。
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可她不好意思说,只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把腰压得更低,把每一下都送到最

那一处,送到那处软

上面碾开。白泠撑了没有几下,就叫出来了。
“啊,~~~阿翊——~”
第二次来的时候,那

水比

一回还多,一

一

往外挤,把弟弟的腿根和石台全泡了一片。
白泠整个

瘫在石上,腿都合不上了。
白翊没停,他把住姐姐的腰,又送了三十几下,才自己闷哼着

进去。

的时候他伏在她背上,脸贴着她的肩,喘得两个

一起在抖。
风从山上下来,潭面的白汽重新合上。石台底下的热透了上来,泡着两个湿透的

。
过了很久,白泠才从石台上撑起来。她侧过身坐着,把散下来的

发拢到耳后,看了看自己这个弟弟。
他个子长了,肩也宽了,跪在那儿还带着点喘。月光照着他,把他脸上那点少年气照没了。
“阿翊。”她说。
“嗯。”
“从明天起,你搬到里屋去睡。”
白翊抬

看她。
“为什么。”
“里屋的床大。”白泠说,声音很平,“你现在这个身量,睡外屋那张小榻,要伸不开脚了。”
那之后的

子,白翊像换了一个

。
他的个子在三五

内又窜了一截,衣裳都得改,肩背上一撑就把旧袍子绷开线。
他的气也比从前快,原来一晚转三十圈就够,如今一晚转八十圈也不见喘。
他下山挑水,一担水回来路上不带歇,脸上还是那个样子。
白泠看着这些,心里是明白的。
她自己也有变化。
第七转之后,她腰上的软

比从前多了一点,肩也圆了些,腕子上一提箱子就发酸。
更要紧的是,她如今一见弟弟就热。
热得不像话,不像修行

该有的样子。
有时她在院里晒药,白翊从后

走过来,手在她腰上一搭,她腿就软了。
她试着离他远一点。
有一回她把自己关在屋里,盘坐了一夜,想把这

热压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白翊站在门

,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你出去。”白泠说。
白翊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
“姐姐,”他说,“你要是想自己压,你就压。可你要是压不住,你别一个

憋着。”
白泠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那天夜里她自己上了他的床。
她没有说话,只是脱了衣裳,钻进他的被子里,侧着身子背对他。
白翊从背后把她抱住,那两只手一合过来,就把她整个

兜在里面。
他胸

贴着她的后背,热得烫

。
“姐姐。”他在她脖子后

叫她。
“别说了。”白泠把脸埋进枕

里。
后

的事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回想。
白翊从后

进来的时候,她整个

一下就软了。
那根东西从后

一路顶到最里

,顶得她腰上一沉,底下那处一层一层地裹上去。
他把手从后

绕到前面去,一只手托着她的胸

,一只手往下按在她小腹上。
“姐姐,”他在她耳朵边说,“你摸摸,这儿。”
白泠的掌心底下,是她自己的肚子。她按着,底下一顶上来,那里就绷得打紧。
她整个

烧起来了。
“阿翊,~”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自己,“你别,~你别顶那么

,~姐姐肚子里,~”
“我知道。”白翊说,“第八转走的是这一处。”他把腰又送了一分,“玉简上写的是,气自胞中起,绕脐而行。”
“你,~”白泠说不出话了。
那一晚他们走了很久。
白翊的力气大了,他就敢慢慢地弄。
他把姐姐整个

抱在怀里,从侧面,从后

,从前面,换了一回又一回,一回比一回慢,一回比一回

。
屋里的灯早就烧尽了,只有窗纸外

的那点月光。
白泠在他怀里软成一团,叫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底下湿得褥子能拧出水。
到了尾声,他又是一次一次把她送到最高的那处去,才自己

了。

的时候他抱着她没松手,

得两个

一起抖。
抖完了他才把脸埋在她

发里,闷声说了一句。
“姐姐。”
“嗯。”
“我们停在第八转。”他说,“就停在这里。”
白泠躺着,眼睛睁着,看屋顶的梁。
她的手还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阿翊,”她说,“我好像,舍不得了。”
白翊没说话。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白泠在灶房里煮粥。她弯腰去添柴的时候,忽然在灶膛边上的黑灰里看见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青色的玉牌。
不是别院那

留下的铜铃,也不是玉简——是一块玉牌,边上缺了一角,上

凿着两个字。
白泠把玉牌抠出来,吹掉灰,对着窗户看。
那两个字刻得极浅,是一个名字。
她认出来了。那名字她在潭底的壁上见过,在手记的最后一行。
那是陆沉那个道侣的名字。
玉牌底下,还压着一小片

透的纸。
纸上的字只有一行——
“山下有

找我。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