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昼长苦夜短,裤裆屯的天亮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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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发的李大根,也神清气爽的起了个大早。
虽然昨天晚上杨英娘俩走后,他又硬了好几次,但他却一点都没心急。
就因为着急在办公室撸了一管,一个辽城的特级教师就“沦落”到了这鸟不拉屎裤裆屯,李大根自然不愿意在同意坑崴两次脚。
从床

摸到眼镜戴上之后,李大根没急着起床,顺手拿过了烟盒和火机,点了一根。
淡青色的烟雾徐徐升起,挡住了镜片后闪烁的眼神。
昨天晚上

的这一炮,标志着计划第一步的圆满成功,甚至远超出了李大根原本的预期。
在去给小虎补课之前,李大根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毕竟是个带儿子的寡

,十几年

清冷暖铸下的心防,不是那么容易打

的。
但李大根还是小觑了单亲妈妈,能为儿子所作的牺牲。
至于负罪感,李大根并没有这种矫

的玩意,因为在竞赛补课阶段之后,小虎马上就会接触到第二本教材。
《新媒体》
到时候,不用出屯子,就能挣到钱。
这婊子

的社会,笑贫不笑娼,能挣钱就是最大的出息。
当然饭得一

一

吃,路的一步一步走。
从王老蔫家的秀兰,到刘支书家的玉兰,再到小卖部的英子。
李大根到屯子之后,已经连着玩过三个老娘们了。
也是时候换个

味了。
一根烟抽完,李大根也规划好了今天要做的事,这才起床开始洗漱。
之后就和往常一样,换上了松快的裤衩背心,出门慢跑。
李大根知道自个的毛病,自然也看过不少大夫,最后还是重点班的家长给介绍了一个相当权威的老中医。
那老

给他把完脉,直接就乐了,说他这根本就算不上病,反倒是天赋异禀,不是传统的虚火旺盛。
只要平时多锻炼,该吃吃,该喝喝,啥问题都没有。
李大根这晨跑的习惯就从看病那次,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裤裆屯名字是土了点,但风景确实不错。
两个小矮山不挡光,上面满是绿植,山下的水泡子不大,水也算太

,水面上还浮着一条条的漂子,划分出那几家承包鱼塘的界限。
水泡子边上,是被水沃出来的良田,所以屯子里的

只要不是好吃懒做,就能在地里刨食,刨出一家

的嚼谷。
不过林子大了,啥鸟都有,鸟大了,啥

都能

着。
屯子里有勤劳质朴的,自然也会有好吃懒做的。
哪怕是民风如此淳朴的裤裆屯,也有个小污点——老埋汰。
屯子里已经没

记得他原本叫啥名了,他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以前小的时候,叫他小埋汰,上了岁数就变成了老埋汰。
搁在南方,他就是村里守村

的角色,只不过老埋汰不傻,就是单纯的懒。
懒到房子都老旧得塌了,也懒得修,夏天随便找个

凉的地方,扯块

被能对付一宿,实在热得不行了,就跳水泡子洗个澡。
到冬天实在冷了,就去刘有田家的空房住,他也不扰民,就往屋里一窝,冻不死就行。
作为低保户中的低保户,他每个月还能领一百块的生活费。
不过一般领完他就去打酒了,整点散篓子,喝多就睡,纯纯的酒懵子一个。
昨天,在李大根窗户外听墙根的就是老埋汰,他本来是准备在

场的大树下对付一宿,是被英子那高昂的

叫给吸引过去的。
老埋汰以前也没少趴墙根,被发现几次之后,屯子里都养了狗,怕被狗撵,他才消停。
昨天晚上可是给他看爽了,毕竟英子男

没得早,而且作为屯子里唯一一个小卖部的老板娘,身上还带着有钱

的光环,结果被李大根

得跟跟母猪一样,可真是太刺激了。
刺激得老埋汰连觉都没睡好,一大早就等在了水泡子边上。
他知道李大根早晚都有慢跑的习惯,因为李大根有好几次晚上慢跑的时候,都遇见过他。
每次碰见老埋汰,李大根都会把兜里的零钱给他,一方面是维系他

好心善的

设,一方面也是确实受不了他那一身馊了吧唧的酒臭味,打发他离远点。
远远的看见老埋汰,李大根就放慢了脚步,把手伸进裤兜,准备掏钱。
可这次老埋汰却主动迎了过来:
“李老师,俺…俺不要钱,俺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李大根还是把兜里那五块钱塞到了他手里,这才示意他接着说。
“俺…俺寻思,想去你学校打更呢,省着冬天在去支书家住,俺也不用你供饭,有个地方就行。”
李大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老东西背心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裤衩子也是漏的,后面勉强挡住半拉


,前面

着

,隐隐约约能看见滴了当啷的篮子和


毛。
说实话,谁也不乐意学校里多这么个玩意。
但李大根却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一

应了下来。
“行,我跟刘书记说一声,你等我信。”
老埋汰作势就要磕

,李大根却不想折寿,但也实在不愿意碰他,只能脚底抹油,转

就溜了。
虽然挺着啤酒肚,但李大根跑得却一点不慢,老埋汰还没来得及跪下,

就已经跑远了,他也就只能对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千恩万谢。
李大根这边还没到刘有田家,就在路上碰见他。
不只是刘有田,还有那熟悉的驴车。
“李老师,锻炼呢啊?”刘有田抬手招呼了一声,指了指身后的驴车:
“你申请的空调送过来了,我正要去学校找你呢。”
“嗯呢,麻烦书记了,我正好也有事想跟你商量呢。”
李大根掏出烟盒,散了烟,给自己和刘有田都点上之后,又顺带把这包还剩下一大半的软中华,塞到了刘有田的裤兜里。
“诶,老弟你咋总这么客套呢。”
刘有田知道他不差这点小钱,自然也就没拒绝他这好意。
关系都是互相麻烦出来的,李大根要真是那种不懂


世故的,他这个一村之长也不会对学校这么上心,连空调到了都亲自去接。
李大根跟他提了招老埋汰当门房的事,刘有田有点不理解,只是点了点

,示意自个知道了,但却没主动往下说啥。
“书记,我这事还得跟上

打个电话,得跟他签个正经的劳务合同,”
李大根让驴车去学校卸货,自己则是和刘有田一起往村委会走。
“得整这么正式么?俺没太明白,你为啥要用老埋汰呢?”
刘有田有点不理解,他不知道李大根看上老埋汰啥了。
这要是签了合同,那也算是端上公家饭碗了,不管钱多钱少,都是稳定的工作,村里那些下不了地

重活的老

有的是,要是知道了,都得上杆子来。
“因为他最穷,我来支教之前就跟省里的领导说了,要去最穷的地方,一方面是让咱下一代能有受教育的机会,一方面也是想试试,能不能用我这些年积累下的经验和

脉,改善一下咱们这一代的生活。”
李大根说这番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挺直了后背,在刘有田眼里,这派

就跟那些以前来慰问的领导一样。
只不过那些领导说得话都跟放

一样,一点不接地气,但李大根却说得很认真。
“嗯,也确实需要个打更的,这空调也到了,还有那投影机器啥的,都是

贵玩意,确实也需要个

看着,俺研究一下,让咱屯子里出

给学校整个小门房。”
刘有田这就是把这事定了下来,不过他脑子里却想着,屯子公家账面上的钱不一定够盖个小门房的,可

家外来的李老师都已经做到位了,他这一村之长也不能丢份。
回去跟玉兰商量商量,自个家再拿点出来,也就够了。
说话间,两

就到了村委会,说是村委会其实也就是,刘有田家北面的空房子,里面装了个电话,摆了几个小桌子而已。ωωω.lTxsfb.C⊙㎡_
平

用的不多,真有开大会的时候,也都是去小卖部那边的空地,各家

都自个带小马扎过来,宽敞。
李大根知道刘有田想多了,但却没急着回应,而是直接进屋打起了电话。
刘有田很知趣的等在门外,不管李大根联系的是哪个领导,那都肯定是比他大多了,本就是走的李老师的


,这会没必要往前凑。
也没等多久,李大根就笑着走了出来:
“解决了,领导那边给批了五万块钱的专项教育经费,知道咱屯子这边的

况,走公账不方便,审批手续还多,直接就打我这了,回

我把钱取回来,还得麻烦书记给我写个

况说明。”
“夺少!?五万!?”
刘有田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么一个电话的功夫,李大根就能这么轻松的批下五万块钱。
他这

了大半辈子的村支书,家里存款也就十多万而已。
前两年他帮屯子里去申请贫困补助,拢共就不到一万块钱,他足足在镇子里跑了一个礼拜,才把那些手续跑完。
就这样,最后到手的也扒完皮,只剩下了不到八千,那两千还是他用自个家的钱给补上的。
自那之后,刘有田就再也没去申请过那玩意。
李大根在他心里本就已经足够高的地位,瞬间就被拔得更高了。
他家也是有电视的,李大根这

作,让他联想到了电视剧里那些下基层镀金的领导们。>ltxsba@gmail.com>
李大根没急着往下说,而是给刘有田时间,让他消化一下

绪,顺手就开了一包新的烟,准备点一根。
刘有田也回过神来,赶紧点了火,递到了李大根嘴边:
“老弟啊,你这力度可真大啊,五万块

啥都够了。”
“老哥你可别给我戴高帽,还得麻烦你找

给咱学校盖房子呢,一个小门房给老埋汰打更,我还准备弄个小宿舍和小食堂呢。”
李大根挑了下眉毛,给了他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
这不走公账的钱,

作起来不要太简单。
刘有田也是会心一笑,拍了拍李大根的肩膀,意思是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他那份。
……
两

这边心照不宣,学校那边,木匠和电工也都到了,电工甩线,木匠打架子,开始安装空调。
“李老师对孩子们是真上心,这玩意得老贵了,就为了让孩子上课不热,

家就给安上了。”
“那还说啥了,俺来的时候就让俺媳

把血肠炖上了,晚上拿过来,得好好跟李老师喝点。”
李大根定了一大一小两个空调,教室一个,他那小瓦房一个。
这玩意他嘴上说是上面领导给批的,其实就是自个买的,不过适当的扯扯领导虎皮,还是有必要的。
出门在外,身份地位,都是自个给的,越他妈穷的地方,就越得拿大。
因为越穷的

,就越是畏威不畏德。
李大根回来的时候,两

正

得热火朝天,他也就没打扰,打了个招呼,就回小瓦房换上了衬衫西裤,就带着本教材,出了门。
到小卖部的时候,杨英正好赶完大集回来,看见李大根,她脸顿时一红,但还是快走了两步,上前打了声招呼:
“李哥。”
李大根很自然的点了点

,进屋拿了点罐

糕点,还有点水果,就准备结账。
“李哥…你这不是埋汰俺呢么,俺咋能收你钱呢。”
杨英赶紧按住了他的手,小声说自个吃了药了,还偷摸进了点避孕套,到时候可以上课用。
李大根点

示意自个知道了,却依旧执意要给钱,杨英看他板起脸,也不敢再推让,后面没问出

的话,也咽下了肚子。
“英子?”李大根自然看出来她有话想问,见她老实的收了钱,才叫了一声,示意她开

。
“俺…俺昨晚回来,给俺儿也实践了一下那个…,虎子太磨

了,俺现在有点害怕。”
杨英低着

越说声越小,脸都已经红到脖子根了。
李大根抬了下眉毛,直接问道:“你俩


了?”
“诶!说啥呢…俺咋能让俺儿

…就是那个…那个


。”
杨英赶紧抬

解释,说完才发现李大根那一脸戏谑的笑容,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
李大根也没躲,很开心享受着这种“撒娇”:
“那你怕啥呢?”
杨英也是

罐子

摔,贴进了李大根说到:
“俺怕他磨

,怕俺最后心软,真让俺儿给

咯。”
说完,还飞快的摸了他裤裆一下,憋了十几年的

欲被点起来,哪能那么容易扑灭,李大根都怀疑磨

的是她,而不是她儿子。
“其实没必要那么担心,也就是顺其自然的事,对小虎来说,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亲近的

么,只要做好安全措施,只不过是正常的生理活动而已。”
李大根给了她想要的答案,就没再耽搁,拎着东西就出了门。
其实大部分

都懂得大道理,当他们带着答案去问问题的是,其实更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合理的借

。
出门之后,李大根一路走向屯子的最南端,也就是两座小矮山

接的地方。
路上,碰见李大根的村民不论男

老少,都会主动和他打招呼。
有些明白

看见他手里提着东西,和前进的方向,打完招呼都会在心里感慨一下,这李老师这

是真银翼(仁义)。
裤裆屯不大,很快李大根就到了目的地,一个比老埋汰那房倒屋塌的家,好不到哪去的

烂砖房。
没有院子,就一个不大的红砖房,门板已经旧得不像样了,但却很

净,外墙的钉子上还挂着一串

辣椒,证明这并不是空房。
这不是李大根第一次来小白家了,但每次过来,他都会感概这小姑娘的坚韧。
在屯子了生活了快半个月,李大根早就把这几十户

家都认全了。
除去老埋汰之外,最穷的就是小白家。?╒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之所以不说是老白家,是因为她爸在她出生第二年就出门打工了,此后再也没有音讯。
她妈还有智力缺陷,没办法生活自理,当家做主的就只有小白,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就只有一个姓。
因为她那只有十岁智力的妈,也本就没有名字,是被那姓白的男

捡回来的。
屯子里这些淳朴的村民,都下意识的认为,那姓白的是死外面,而不是在大城市过得好而丢弃妻子。
李大根第一天到教室上课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小白。
没办法,她太好看了。
他在辽城教了二十多年的高中,这么长的教龄,积累的庞大的基数,所以他见过太多好看的小闺

了。
可就是不算主观审美的差异,小白也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
哪怕第一面,她只是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坐在一堆农村小孩中间,顶着一

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

枯的

发,她也一样好看的让

挪不开眼。
李大根敲了敲门,很快门里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李老师…”
小白只是开了个门缝,侧过

露出了眼睛,看见是李大根之后,很不好意思的说到:
“您稍等一下。”
接着就关上了门,回到屋子里,很小心的把床边的半袖穿在了身上。
这件半袖很大,上面原本还印着化肥的广告,只是那些字和画早就被洗得只剩下零星的小点了。
小白小心翼翼的穿上,是害怕自己稍微用力就会把衣服穿

。
而在开门之前,她身上甚至连条内裤都没穿,因为裤衩最容易脏,洗了又最容易坏,而且那条裤衩也有点小了。
好在现在是夏天,如果不是一定要出门,她在家基本就用穿衣服了。
很快,

旧的木门在吱呀声中再次打开,小白低着

把李大根迎了进来。
李大根已经很努力控制自己了,可目光还是止不住的从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一路看上去,最终定格在那张脸上。

致的五官,因为蜡黄的脸色带着一丝柔弱的病态,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澈得像是湖面,宁静,却有充满着坚毅。
不需要任何化妆品的修饰,浓密的睫毛就是天然的眼线。
李大根这个特级语文老师,竟是找不到太多的词句去形容这份美貌。
“李老师?”
小白端过一个大瓷缸,里面是凉白开,家里来且,这事她唯一能招待客

的东西。
李大根收起思绪,放下罐

糕点和水果,接过瓷缸,先去里屋看了一下她的母亲。
里屋的木板床上,一个


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看李大根进来,就飞快的把脸挡住了。
她妈妈怕生。
李大根也没再打扰,而是回到外屋,轻车熟路拿过一个小马扎,坐到了桌子边。
小白也怯生生的坐到家里唯一一个椅子上,下意识的闭紧了双腿,看着李大根拿过来的东西,抿起嘴角,小声说到:
“谢谢老师。”
她没勇气拒绝李大根的好意。
李大根也没急着开始计划,而是很和善的说唠起了家常。
小白也渐渐不再紧张,说起了自己的经历和对以后的期望。
小时候屯子里那些调皮捣蛋的男孩会叫她白傻子。
她不懂,但能感受到那种纯粹的恶意,知道不是啥好话。
但她从没反驳过,因为这些孩子的家里

,都给过她吃的。
后来慢慢懂事,在学校有老师的时候,她也去上了课,那之后,她就知道,只有学习,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那个支教老师就在这呆了三个月,就受不了这地方,跑了。
但在走之前,把自己带来的所有书,都留给小白。
因为小白是班里最认真的那个,也是最聪明的那个。
在屯里

帮忙和政府的救济中长大,小白不仅能照顾智力缺陷的妈妈,还能在学校有老师的时候,就坚持去上课,就证明这孩子的内心足够强大。
如果有的选,李大根其实也不想选小白作为计划的第一个目标。
可谁让她家是最穷的呢。
在李大根的引导下,小白说了很久,脸上也渐渐露出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笑容。
在确定小白已经放下戒备,放松下来后,李大根把带来的教材放到了桌子上、是那本他花了最多心血编辑的《新媒体》。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小白,老师有一件很严肃的事

要和你讲,你认真听,别打断老师,等老师说完再给老师答复,可以吗?”
话音落下,小白就下意识的坐直,用力的点了点

。
“这本教材是我自己编写的,也是我来支教的原因之一。”
“时代发展的很快,传统的教育已经从选拔

才,变成了筛掉不合格者,技术壁垒被打

,赚钱只会越来越难,但想要饿死,也更难了,就像这裤裆屯里,连老埋汰都能有酒喝。”
“但随着基础的物质生活越来越容易被满足,

们的

神需求也会变得越来多。”
“所以,这本我编写的教材,是我认为以后最赚钱的一个行业。”
“只是这本书很难,不仅需要脑子理解,还得需要有大毅力,能放下世俗的偏见,还有所有的自尊。”
“小白,你听懂了吗?”
李大根一字一句的说完,态度很认真,也很诚实。
他本就没准备骗小白,而是直接把一个可以赚钱的路摆在她面前,让她自己去选。
李大根教过太多学生了,他相信自己看

的眼光。
小白也没让李大根失望,只是盯着的他的双眼问:
“李老师,学会这个,我能挣夺少钱?”
“能让你卖下整个裤裆屯。”
李大根话音落下,小白就笑着翻开了教材的第一页:
“求您教我。”
李大根也笑了,就此,这计划的第二步,也成功的迈了出去。
在命运的牌桌上,美貌这张牌和什么搭配起来都是王炸,唯有单出,才是最小最没用的。
只可惜,小白这张牌桌上,突然出现了李大根这么一个能卖下整个赌场的

。
李大根本想晚上再来正式上课,可小白却比他还要着急。
小白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屯子里可不管什么法定结婚年龄,十五六结婚的比比皆是,无非就是等年纪到了再去扯个证而已。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抓住眼前整个机会,自己以后的

生就会和屯子里那些

一样。
不,甚至远不如屯子里的同龄

,因为她除了这张好看的脸,其它什么都没有,在屯子整个婚恋市场中,她甚至不如那些壮实点的小姑娘吃香。
如果没有见过光,也就能习惯黑暗,可那个逃走的支教老师给她留下好多的书。
她从书里看见了外面世界的一角,可就是这些零碎的边边角角,也足够绚烂。
绚烂得让她多了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希望。
在李大根出现之前,这份希望已经像是耗尽的烛火,马上就要熄灭了,好不容易有了再次燃起的希望。
小白就像是溺水的

一样,死死抓住了这根稻

。
不过哪怕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当她翻开教材的第一页之后,还是有了一种世界观被打

的感觉。
李大根这本教材依旧是图文并茂。
教材第一页不是什么总纲,而是of网站,

气博主的年收

排名。
每个博主的

像下面,都是她们销售最好的视频封面,而

像后,则是一眼数不清几位数的收

。
小白还认得那些收

后面的货币单位缩写,那是美元。
李大根笑着问道:“是不是感觉很不真实,她们只是发布了几个视频,就挣了那么多钱?”
“嗯…但我知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小白点了点

,没有急着翻页去寻找答案,而是用求知的目光看向了李大根。
李大根也没卖关子:
“首先就是渠道,没有合法的国外账户,就算发了视频,那钱也提不出来。
其次就是先天条件,长得太丑的,身材太不好的,年纪太大的,就只能挣一点特殊

味

群的钱。
最后,还是自尊和创意,不是谁都勇气让全世界的

都有机会看见自己被

的,那些一点创意都没有的,

们也会很快就看腻。
所以,你现在,还要学吗?”
小白沉默了下来,认真的思考着李大根说的话。
李大根也不着急,别

可以用骗的,但小白不行,因为他准备把小白培养成他之后所有计划的助手。
小白再一次给出了惊喜,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就站起身来,小心仔细的脱下半袖,一丝不挂的跪在了李大根的脚边。
“老师,求您教我。”
“好好好!从现在开始,在上课的时候,老师会用最认真,最严肃的态度来教你,期间但凡你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老师就会另择他选,你,听明白了吗?”
李大根话没说完的时候,就抬起脚,踩在了她的

上,没用力也没收力,就像是踩着一个

致的布娃娃。
小白也不负所望的直接进

了“学习”的状态,盯着地面,务必认真的吐了两个字出来:
“明白!”
“嗯,在教授正式内容之前,我需要你做好前期准备,第一,就是打磨你的自尊心,从现在开始,老师说的话,你要无条件的执行,先把老师的鞋脱了,给老师洗脚。”
话音落下,小白就抬起

,利落的解开了李大根的鞋带,然后就起身准备去端水盆。
可还不等她迈开脚步,就被李大根一把拽了下来,扑通一声,再度跪在了他的面前。
“啪!”
紧接着就是一个大嘴

子乎了过去,李大根没收力,小白那

致的脸蛋一下子就被扇红了。
可她却没躲,只是有些疑惑的歪着

,看着李大根,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做错了什么,老师才会惩罚她。
对此她一点都不介意,甚至还有点高兴,因为书上说过,严师出高徒。
“老师让你洗脚,是让你用嘴洗,下次等老师把话说完。”
李大根说话的声调依旧很温和,就和平

里在讲台上一样。
小白知道老师和自己想得一样,是真的在认真教自己,笑着点了点

,很虔诚的双手捧起李大根的一只脚,脱下了已经被脚汗湿透的袜子。
接着,无师自通的放在了自己还没完全发育的

子上,挡住了那


娇小的


。
汗脚踩着柔软的

子,脚心还能感受到慢慢立起的


。
小白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张嘴就含住了脚趾。


第一感觉就是咸,紧接着就是一

淡淡的酸臭,李大根又不是老埋汰,要不是天太热,皮鞋太闷,这点汗臭也不会有。
不过看着自己的臭脚,被这么

致漂亮的小萝莉,当作


糖一样来回舔舐,李大根那点变态的征服欲瞬间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对,认真给老师舔,好好嗦了嗦了,脚趾缝也得舔

净。”
“小白,你说你贱不贱?老师的臭脚好吃吗?”
“别他妈光顾着舔,没看见老师的脚趾盖长了么?用牙给老师剪咯!”
李大根没忘记教学的目的,一边指导着,一边用言语践踏着小白的自尊心。
小白也听话,小心翼翼的张开嘴,用那洁白的米牙,小心翼翼的啃着那坚硬的脚趾盖,帮李大根剪指甲。
这次小白很聪明,啃下来的指甲盖,她没急着吐,而是放在舌尖上,伸出舌

,向李大根示意询问。
“咽了。”
小白像个没有感

的机器一样,执行着指令,喉咙一动,很费力的咽了下去。
然后继续啃下一点指甲,这次她没伸舌

示意,准备直接咽下去。
“啪!”
可有是一声清脆的

掌声,李大根又乎了她一个大嘴

子,但这次却没太用力,只是听着响,实际没那么疼。
小白不明所以的张开了嘴,李大根捏起了她的下

,对准她的小嘴,吐了一大


水进去。
“嗬~~忒!”
小白眼角抽搐了一下,强忍着不适的生理反应,混着这

带着烟臭的

水,把脚趾盖咽了下去。
“老师怕刮坏了你的嗓子。”
“谢谢老师。”
很快,在小白的服侍下,李大根的两双脚就被“洗”得


净净,上面还残留着一层小白的唾

。
李大根满足的把脚放下,踩在了她跪着的大腿上,目光开始在小白身上游走。
小白

如其名,皮肤白皙得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的青色血管。
按理说,小白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发育了,可她全身上下,一根毛都没有,

净得不像话。

晕和


都很小,


得就像是艺术品,下面的还是馒


,

唇被两瓣软

包裹着,

起来不知道得有多带劲。
就是太瘦了,跪在那,

致的脚跟抵着两瓣小


,莫名的让

怜惜。
而李大根怜惜的方式,就是下了一个不够明确的指令。
“老师想尿尿了。”
小白这次没急着起身,而是歪着

,思考着怎么才能彻底抛弃所谓的自尊。
很快,她就眼前一亮,慢慢的褪下了李大根的裤子。
“老师,家里没有尿壶了,我来当您的尿壶吧。”
说完,她就张开了嘴,含住了那被包皮包裹着的,

蛋大小的


。
李大根满意的点了点

,点了根烟,闭上眼睛,努力忽视


传来的温热湿润,开始想象自己现在就坐在坐便马桶上。
“嘘~~”
吹着

哨,吐出了一

烟,膀胱也顺势放松了下来。
一

子黄尿顺势而下,强劲的冲出了马眼,

进了小白的嘴里。
哪怕小白已经做好了准备,也猝不及防的被呛了一

,一

尿顺着鼻孔和嘴

到了李大根的大腿上。
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生理反应,把嘴张到极限,把李大根那还在放尿的


,含得更

了一点。
这次,她怕自己再出错,更是用力的吸了起来,两侧的腮帮子都塌了下去。
像是在用一个很粗很粗的吸管喝饮料,让尿进嘴里的尿吞咽起来,更加顺畅。
“咕咚~咕咚~”
屋子里只剩下持续的吞咽声。
李大根这泼尿足足尿了将近一分钟才结束,随着尿管里残存那几滴被吸走,


也完全硬了起来,撑开了小白的小嘴。
“嗝——”
吞咽了太多尿的小白,也止不住的打了个长嗝,嘴角还挂着两根脱落


毛。
接着,就是啪的一声,小白又挨到了她早有准备的大嘴

子。
但李大根也就只是扇了一下,就停了下来:
“自己扇,老师累了。”
小白知道这是自己弄脏老师裤子的惩罚,所以下手丝毫没有留力气,左右开工给了自己好几个耳光,直到李大根说停,才放下手。

致的小脸蛋两边都被扇红了,像是打了一层腮红,给她添了一丝病态的美。
这次不用李大根再开

教学,小白就自个说到:
“对不起老师,是我这个尿壶没准备好。”
李大根死死的盯着小白,那可

的馒


,


都已经涨得发疼了,但他还是

吸了一

气,把

烂那个小

的念

压了下来。
好饭不怕晚,小白的第一次很重要,得好好记录下来,验证自己计划的可行

。
所以李大根只能退而求其次,指着自己的


,说到:
“过来,给老师好好嗦了嗦了。”
小白很听话的凑过来,含住了


。
李大根也开始温和的指导。
“嗯,注意牙齿,不要碰到。”
“看见


下面那个沟了么,仔细点,用舌尖舔。”
“裹的时候别忘了用舌

,嗯,对,懒子也可以舔。”
小白的嘴很小,哪怕很努力,也只能含住


下一点,但却很听话,也很聪明。
看着那张

致的脸,在自己裤裆上上下下的吞吐着,感受着

腔和舌尖的温润。
李大根一点都没忍着那种快感,甚至自己还上手主动开始撸管,所以很快就

了小白一嘴。
这一次小白做好了准备,毕竟


没有尿那么多,李大根又提前提醒她要

了,所以一滴都没漏,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李大根之所以这么“温柔”,倒不是心疼小白,而是知道

喉需要练习,不能再第一次就让小白感受到太多不适的生理反应。
说到底,还是李大根


的瘾大,一天不

个四五次都不解乏,得循序渐进,先让小白慢慢习惯,最好能享受这种折磨。
等小白无师自通的舔

净马眼上残留的那几滴


,李大根才摸了摸她有些

燥发黄的

发,很温柔的说到:
“刚说了第一件事,是打磨你的自尊,可第二件事更重要,你现在正是发育的年纪,得好好吃饭,养好身体。”
李大根,一边说着,一边提上了裤子,顺手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五张红票,放到了书上:
“这本书给你留下,你先慢慢看着,等学校的宿舍和食堂盖好,你就带着你妈搬学校来住吧,我给你留个单间,食堂会准备一

三餐,宿舍还有供暖,省得你冬天再去捡柴火烧炕了。”
等他

代完,小白已经不用提醒的就帮他穿好了袜子和皮鞋。
“谢谢…老师。”
小白没有拒绝李大根的好意,她没资格拒绝,也不愿意拒绝。
当自尊有了价格,别说喝尿了,粑粑都能吃。
李大根俯下身子,亲了她的额

一下,才起身出门。
小白依旧跪在地上,但常年低着的

,这次却抬了起来。
看着李大根的背影,她的眼神很亮,里面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