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一发之后,李大根回学校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地^.^址 LтxS`ba.Мe『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今天安装空调,给学生都放了假,不过李大根回学校的时候,

场上还是很热闹。
裤裆屯没什么娱乐设施,

场上的球门,和那几个单双杠啥的,就是屯子里这些孩子户外据点了。
在没有老师来支教的时候,不少大

也乐意在

场溜达消食,也算是屯子的小广场了。
刘支书的办事效率很高,这会儿已经带着

在

场边的空地量尺了。
李大根没急着招呼他们,而是点了根烟,看向那群围在双杠边的孩子们。
准确的说,是看着班里的那个叫做赵胜男的假小子。
怎么说也有二十多年的教龄,李大根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记住了班里那几十个小孩的名字。
这十多天下来,自然也早就选好了班里的“猎物”。
而赵胜男,就是小白之后的第二个猎物。
这小闺

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五出

,除了帮家里下地

活,还总是跟那群小男孩在外面疯跑,晒出了一身小麦色皮肤。
配上过耳的齐

帘短发,和那双可

的大眼睛,整个

都充满着青春的活力。
这会儿,她正把自己反挂在双杠上,全身上下就只有后腰一个着力点,圆润的小


都快贴到后背了。
像个煮熟了的大虾,体现出了惊

的柔韧

,引得小伙伴发出阵阵的喝彩。
眼瞅着,上身的背心就要因为重力耷拉下来,跟在刘有田身后的电工老赵刚好看见,赶紧扯起嗓子招呼了一声:
“你把衣服掖裤子里去!小姑娘家家的,天天就他妈知道疯跑。”
“直到啦!”
赵胜男笑着应了一声,一个利落的翻身跳到地上,把背心掖进了裤衩里。
刘有田也跟着回

,看见了走过来的李大根。
“老弟,正好你过来了,你看看这食堂和宿舍……”
李大根心说,这钱一到位,

活就是积极,赶紧快走了两步,过去和刘有田一起研究了起来。
几个老爷们绕着

场规划着,每个

脸上都带着笑。
挣钱么,谁能不高兴呢。
说着说着,就到了中午的饭点,老赵招呼大家去他家吃饭:
“李老师,这以后有食堂了,你上俺们家吃饭的时候就少了,今天说啥也得去喝点。”
“老哥,老王昨天就跟我说好了,咱改天,改天。”
李大根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借

,拒绝了老赵的邀请,那几个刘有田一起过来的村民,也就没再开

。
其实不知老赵,今天过来这几个

活的,知道学校要盖个食堂,今天都想让李大根去家吃饭。
他们可都听说老埋汰来打更端上公家饭碗的事了,那打更的能签合同,做饭的不也能签么。
万一李老师得意自家老娘们做的饭,这公家饭碗,不就也能端起来了么。
李大根知道他们咋想的,但他早就准备让秀兰来做饭了。
毕竟秀兰做饭的手艺不错,而且不光是饭,秀兰也是能吃的。
几个老爷们指点完“江山”,就接了李大根散了的烟往外走,李大根去蹭饭,他们自然不会跟着去,就都跟有田书记去喝酒了。
李大根到王老蔫家的时候,正好碰见秀兰端着一盘切好的红肠从厨房出来。
看见李大根,秀兰脸色一红,但很快就热

的招呼了起来:
“哎呀,李老师你来的正好,快上炕,菜都整完了。”
“李老师好~”
翠花听见动静,也赶紧从屋里出来,笑着打了声招呼。
她一点都不怕李大根这个老师,因为李大根上课的时候一点都不凶,也不嫌弃他们笨,还总给他们买小零食吃。
李大根也不外道,进屋就拖鞋上炕,端起了饭碗,扒拉了一

饭菜进肚,才问道:
“王老弟呢?咋没搁家呢?”
“你咋光顾着自个吃呢,给李老师夹块

啊。?╒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秀兰端着饭碗上炕坐下,先是笑着说了翠花一句,才应道:
“老王地里的活多,俺给他带饭盒了,李老师你喝点不?俺也能陪你整两

。”
说完,秀兰就要起身去拿酒。
“弟妹,憋折腾了,下午还有事,不喝酒了。”
李大根赶紧把她拦了下来,放下饭碗,认真的说道:
“我正好有个事跟你说,学校准备盖个小食堂,我寻思想让弟妹你去帮忙做饭,一

三餐,签正规合同,一个月八百块钱,等王老弟回来,你两

子商量一下,尽快给我个信儿呗。”
“夺少?八百!?”秀兰的嗓门不自觉的大了好几个声调,脑子里就只剩下那句“一个月八百”了:
“那还有啥商量的,俺去,就做三顿饭,还能签合同,这不是天大的好事么。”
说完秀兰才反应了过来,低着

寻思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接着说到:
“李老师,这好事…咋能就落俺家

上呢,俺做饭…也就那样,这


也太大了,俺还是跟俺家老王商量一下吧……”
李大根笑着摇了摇

,一边吃,一边说到:
“弟妹你别多想,一是我乐意吃你做的饭,二是这大锅饭做着也不容易,还得采买,

啊,菜啊,都得挑好的,毕竟是给孩子吃的,我信的着你两

子的为

。”
“妈,俺也乐意吃你做的饭。”
翠花嘴角还挂着个米粒,她也希望妈妈去,倒不是真

吃饭,毕竟再好吃她天天都能吃到,就是单纯知道这是个挣钱的好事。
穷

家的孩子早当家,她知道自个爹也肯定能同意,更何况她妈之前还……
翠花没再往下想,紧扒拉两

米饭,就下了桌,说是去小卖部给李老师卖凉饮料去。
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李大根和秀兰两个

。
李大根看着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懵的秀兰,也没再遮掩,直接开门见山:
“弟妹,我也跟你说实话,这做饭找谁来,就是我说了算,找你来,一个是你家离学校近方便,再一个主要还是因为我这小毛病,确实也需要护理,你来,也方便一点。”
秀兰脸一红,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给李大根裹


,舔

眼子的事,但一直悬着的心,也落下不少。
李老师这小病确实好说不好听,自个家也确实缺这个钱……
李大根接着说到:
“我也占弟妹你一个便宜,不按照市里护理那价给你,还是像上回一样,一次一百……”
“哎妈呀,李老师,你这不是埋汰俺呢么,这旱涝保收的好活儿都给俺了,俺咋还能要你钱啊!”
不等李大根说完,秀兰就赶紧摆手。
可李大根却沉起了脸:“弟妹,你要这么说,这活我指定是不能给你了,一码归一码,这事你还是跟王老弟商量一下,再说吧。”
说完,李大根把空碗往炕桌上一放,根本没给秀兰开

解释的机会,留下一张红票,就起身就出了门。
……
裤裆屯的瓦房基本都是村民自建的,邻里邻居的搭把手,

活都不糊弄,质量都过关。
这次给学校盖新房子,屯里

更是积极,因为有钱拿,刘有田不是个吃独食的支书,该对的缝子肯定得对,但也指定能让

活的吃饱。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积极

高,效率也高,哪怕李大根提出了不少要求,这帮来

活的回复也就是俩字:“照办”
屯里

见识不多,但都不傻,知道能挣着这份钱的前提是,李大根留在屯里教书。
这财神爷不光自个散财,还能给出来钱道儿,自然得供起来。
学校这边热火朝天的忙活了一下午,王老蔫也

完了地里的活,一手扛着锄

,一手顶着自个酸胀的老腰,进了家门。
撂下锄

,一进屋就看见秀兰呆滞的坐在炕

,手里还攥着李大根留下的那一百块钱。
王老蔫心里咯噔一下:“你咋地了?是不得罪李老师了!?”
秀兰觉得自个好像做了错事,但又不知道自个错哪了,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只顾着在那掉眼泪。
“

你妈的!你尿唧啥啊!?说话啊!”
王老蔫本就窝囊,更受不了媳

窝囊,抬起脚,一下子就给秀兰踹到了地上。
“俺好像做错事了……”
秀兰怕挨打,赶紧把钱递给他,抽哒着把李大根中午说的事复述了一遍。
王老蔫听完火更大了,拽起她的

发,连着乎了好几个大嘴

子,还都扇的一边,眼瞅着左边脸就肿了起来。
“

你妈的!你个败家的贱

老娘们!活该咱家穷!该啊!活他妈的该啊……”
王老蔫骂到后面,声音也跟着发颤,带上了哭腔,他自个又何尝不难受呢。
学校要盖新房的事全屯子都知道了,这能挣钱的好活儿,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他窝囊,

家都不带他一起去。
秀兰没躲,也没反抗,反倒是在听见老王的哭音后,起身抱住了他。
王老蔫沉默下来,一动不动,像块木

。
他知道秀兰犹豫的原因,裤裆屯拢共也没有一百户

家,谁家老爷们逗寡

,谁家老娘们出去养汉,这种事但凡

一天有个苗

,第二天全屯子就都能知道。
秀兰没敢直接答应,就是因为担心这事。
王老蔫自个心里也明白,毕竟他这外号也不是打小就有的。
要不是结婚之后秀兰跟着他下地

活,让别

家老爷们

花花调理了两句,他没敢还嘴,“老蔫”这俩字也不能挂他脑袋上大半辈子。
这也是为啥王老蔫不用秀兰帮忙,自个下地

活的原因。
“李老师说…说那个护理的事没?”
王老蔫把手指

攥得发白,还是咬着牙,问出了这个心里早有答案的问题。
他没直白的说出裹


,舔

眼子,下意识用“护理”去遮盖了一下。
秀兰点了点

,很平静的说到:
“嗯,提了一嘴,工资之外另算,还是按照上回那样,一次一百。”
接着,屋里又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老蔫才长叹了一

气,松开了拳

。
“去吧,不让


,就不算给俺带帽子,俺没能耐,家里得指着你了。”
一句话,仿佛用尽了这个能在地里

一辈子农活的老爷们所有的力气。
说完,王老蔫整个

都放松了下来,本就不直的后背,更弯了。
秀兰却突然疯了一样,扒下了王老蔫的裤衩子,埋

就把他软趴趴的


吃进了嘴里。
王老蔫顶着大太阳

了一天的农活,裤裆早就湿透好几次了,汗臭混着尿骚,熏得秀兰睁不开眼。
可她却一点都嫌埋汰,小心仔细的把舌尖伸进包皮里,想把这软了吧唧的


舔

净,舔硬。
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那肮脏的内心也舔

净,把认了命的王老蔫的后背也舔硬。
王老蔫空

的眼神,也随着越来越大的


,渐渐有了光彩。
等到


彻底硬起来之后,他好像也彻底活了过来,按着秀兰的脑袋,开始拿她的嘴,当

眼子

。
“

你妈的!这一百块的护理,老子也他妈好好享受享受!”
王老蔫的


没有李大根的大,就算全塞进秀兰的嘴里,


也就堪堪顶到嗓子眼,连喉咙都塞不进去。
可秀兰还是装出了无比难受样子,像是把功率开到最大的吸尘器一样,死死的吸住


,激发着他的征服欲。
感受到


在嘴里抖了一下,秀兰知道王老蔫这是要忍不住

了,她赶紧强行抬起脑袋,把


吐了出来。
接着不等王老蔫动手,就把

埋得更低,舔起他的

眼子。
王老蔫今天

活没带

纸,拉完屎就用

叶子糊弄了一下,

眼子周围残留着点粑粑。
秀兰却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一样,全都舔进了肚子里,舌尖还使劲往

眼子里

钻。
王老蔫只感觉后腰一酥,没忍住,直接就

了两

子


出来。
第一

不少,还有劲儿,

了秀兰一脑袋,顺着她的

发往脸上流。
第二

不多,也没啥劲儿了,全

自个肚子上了。
秀兰抬起

,就像是饥渴的母狗一样,把他肚子上的


全都舔

净,吸进了嘴里咽了下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等她把


上残留的那几滴答也弄

净,王老蔫才长长的出了一

气,感觉自个这才彻底活了过来。
“呼…真得劲儿啊,还是城里

会享受。”
秀兰笑着白了他一眼,没吱声,去院子接了盆水开始洗

洗脸,她担心一会翠花回来发现。
拾掇完,她才坐到王老蔫身边,把

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俺得去做饭去,这是旱涝保收的好活儿,一个月顶上咱家小半年的收

了,那护理俺也给李老师整,但俺指定不让他

,他咋整俺,俺回来就咋伺候你,你也能轻快点。
等咱俩攒够钱,给闺

供出来,俺就不

了,就天天各家伺候你,到时候你想咋

俺,就咋

……”
秀兰这边下定了决心,李大根那边也和电工老赵一起回了家。
老赵家

四


,除了他们两

子和闺

赵胜男,家里还有老赵的老丈母娘。
他倒不是倒

门,跟老丈母娘住一起纯粹就是为了照顾老

,毕竟他爸妈没得早,家里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老

了。
老赵除了下地

活,还能修电,在屯里是有能耐的,挣得比别家老爷们多,自然也不差老丈母娘一双筷子。
因为没喝酒,所以晚饭结束的很快,也很平常,不过李大根也没急着走,而是跟老赵一起坐在院子里抽上了饭后烟。
李大根对老赵的媳

没啥想法,因为她太普通了,不丑不好看,就是个标准的农村


。
所以不管老赵暗示得多明显,他也没松

,一晚上都没提食堂的事。
没急着走陪老赵抽烟,也是因为在外面疯玩了一天的赵胜男回来了。
“一天造得跟土驴子似的,赶紧洗手吃饭去。”
老赵郎当了闺

一句,眼里却都是笑意,赵胜男跟孩子王一样的

子,就是他自个惯出来的。
“直到拉!老师好!!”
赵胜男应了一声,进屋之前,还不忘搞怪的抬手给李大根敬了个礼。
老赵抽了

眼,开始发愁:
“俺这闺

也不是块学习的料,真不知道以后咋办。”
“其实想考学,也可以走走小三门,胜男这么活泼,可以试试往体育方向发展发展。”
李大根说完,老赵赶紧拖着凳子,往前凑了凑:
“李老师你是明白

,快跟俺说道说道。”
“体育也就那几样,跑得快能吃苦就田径,身体柔韧

好就体

啥的,球类那些太费钱,这两样要是能整个二级运动员证,就能提前上体育大学的预科班,到时候不用高考,就能上大学。”
“哎妈!还有这好事呢!俺家胜男跑得挺快,柔韧…身子也挺软,胜男!胜男!”
老赵听完,赶紧招呼闺

过来。
“来啦!咋地了爹!?”赵胜男刚换上了

净的背心裤衩就跑了过来。
“快,给李老师下个腰,掰个腿啥的,就你总学那武打片里的动作,都给李老师展示展示。”
赵胜男也不怯场,直接就是劈了个大叉,接着就是一字马,下腰,高抬腿,柔韧

确实很好。
一套动作整完,她就起身笑着问李大根:“咋样老师,俺厉害不?”
鼻尖还冒了一层细密的小汗珠,很是可

。
“厉害厉害,快进屋吃饭去吧,我俩这抽烟呢,熏挺。”
李大根配合的鼓了两下掌,打发她回屋之后,转

说道:
“老赵,这孩子身体条件确实可以,我回

给你问问,要是有戏,我再跟你说。”
“嗯呢!麻烦李老师你给上上心,俺指定不差事儿!”
打好了赵胜男这边的提前量,李大根也没再多留,溜达回到学校的小瓦房,打开了空调,一边复盘今天的

作,一边等着杨英娘俩过来上课。
李大根从没想过,只靠一张嘴去骗,就能想

谁就

谁。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辽城了,后半辈子基本都得在这鸟不拉屎的裤裆屯生活,骗能骗得了一时,但总有被发现的风险。
那时候就彻底没有退路了,所以想长久的骗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

心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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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裆屯的村民只是见识少,又全是傻子,所有事归根揭底,都是为了钱。
这就是他为啥每次去蹭饭,都主动给钱的原因。
也是他所有计划的基本盘。
今天小白的表现,更是验证了计划的可行

。
李大根教书20多年,见过太多优秀的学生了,他却对小白寄予了,比那些重点高中的好学苗更大的期望。
不仅是因为小白的脑子天生就够用,最主要的,还是能认清现实,并且接受现实的同时,还又继续向前的那份坚持。


基数大,聪明

的比例自然不少,但聪明

都有一个惯

,就是什么事都很容易上手,也很容易就失去兴趣。
说白了,就是懒。
但小白不一样,她很清楚的知道,在裤裆屯这个地方,只有抓紧李老师,才能改变命运。
所以李大根才会开诚布公的跟她讲,小白的表现也没让他失望。
只要后续的计划顺利,小白的成功就会成为李大根的金字招牌,让其它

更主动的过来“被骗”。
至于对小白的调教太畜生这种事,李大根早在被“流放”之后,就彻底抛弃道德底线了。
在办公室撸个管而已,被学生撞见还是因为学生没礼貌,不懂敲门。
真要说错,又能有多大的错呢?
他辛辛苦苦带出那么多学生,清华北大的都不少,二十多年的

生全都仍给了学校和学生,到

来,就因为

家长的一句话,他就被流放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世道哪有啥公平不公平的,有钱,有能力,就应该有向下支配的能力。
小白也是看清了这一点,才会如此的配合,

格?尊严?
等她吃到李大根把画出来的那块大饼,这些被践踏踩碎了的玩意,很轻松的就能找补回来。
李大根同意让老埋汰过来当门房,也是同样的道理。
他准备在后期让老埋汰出镜,拍几个

味更重的片子发出去,然后给老埋汰分钱。
屯子最穷的两个

,跟着他都能挣到钱,还有什么比这更有说服力的么?
不过一个猴一个栓法。
小白,秀兰这种缺钱的,就用钱来解决,像杨英这种不缺钱的,就得靠

感了。

都不禁念叨,李大根这边刚想到杨英,这娘俩就到了。
杨英今天关门关得早了点,因为在晚上饭后扯闲篇儿的时候,她就跟那几个老娘们说起了给儿子补课的事。
毕竟一个

拉扯孩子这么多年了,这种带孩子去男老师家补课的事,早点主动唠一唠,这帮扯老婆舌的就不会多想。
有了昨天第一次补课的经历,今天娘俩进

状态明显快了不少。
课程还没正式开始,小虎就指挥英子脱光了衣服。
李大根却只是瞥了一眼,就打开了投影仪,开始专心授课。
“两

生理活动,也就是


,最基本的概念其实就是

茎在

道的刺激下把



进子宫,让


怀孕的活动。”
“但随着

类文明的发展,


的概念和形式也变得越来越多样化,由此也就演申出了我们第二阶段的课程,两

心理学。”
“不论男

还是


,都能在


中收获快感,这是刻在

类基因中的本能。但

类在这方面和其它动物最大的区别,就在于,

类在满足生理需求的同时,也需要满足心理需求。”
“其中,


对心理层面的需求会比男

更高。”
“举个例子,男

在

茎充血,也就是硬了的状态下


,基本都可以完成


。但


却很难达到高

。”
“所以大部分


在自慰的时候,都习惯闭上眼睛,来想象各种各样的符合自己

癖的场景,或者

物,以此来满足内心的需求,达到高

。”
“下面我们开始实际

作,英子,你过来,跪在这,然后戴上这个。”
李大根专业的授课态度,让英子彻底放下了所以防备,听话的走过去,跪在地上,戴上了李大根递过来的眼罩。
洗过的地毯还没

透,完全丢失视觉,扩大了英子其它的感官。
她很清晰的感觉到膝盖传来的湿润,还有两个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英子,腿分大一点,把

掰开,让小虎看清楚一点,嗯,好的,现在开始自慰吧,记得,要说出你脑子里每一个想象出来的画面。”
英子按照李大根的吩咐,岔开了腿,露出了被旺盛

毛环绕的蝴蝶

。
小虎顶着裤裆,蹲在他妈身前,开始认真的观察。
英子把手指放到了

蒂上,揉了两下,就停了下来,支支吾吾的说道:
“俺…俺不道咋说。”
“别紧张,很简单的,你先从场景开始,然后是

物,最后是动作,慢慢来,放松点。”
在李大根的安慰下,杨英终于把中指缓缓的伸进了

里。
“俺…俺寻思的地方是俺家的卧室,

俺的

是…是李哥,嗯哼~~”
说道“李哥”的时候,杨英一下子把三根手指

都塞进了

里,就此彻底进

了状态。
“李哥趴在俺身上,


一下子就给俺

塞满了…啊~”
杨英的

水开始往外流,手变得越来越滑,留在

外面的小拇指也很丝滑的伸了进去。
“李哥…开始骂俺了,俺又骚又贱,骂俺是被狗配的牲

…李哥那俩大懒子撞到俺的

眼子了……呃呃呃~~~”
杨英的

叫声越来越大了,但总感觉差点意思。
“李哥更使劲儿了~恨不得把懒子都怼俺

里,


快给俺

怼漏了……啊~~!”
杨英回忆着昨晚被

的感觉,全然没发现,自个的大半个手掌都伸进了自个

里。
可就在杨英即将高

的时候,李大根却让她停了下来。
英子舍不得把手抽出来,还动了两下,结果李大根一个大嘴

子就乎了下来。
“啪!”
“嗯哼~~~~齁~齁~齁~”
杨英赶紧停下动作,

叫变成了猪叫声,可惜,就差一点,就可以高

了。
见杨英听话的停了手,李大根才开

说道:
“小虎,记录一下,

癖1-扩张。”
没管不上不下的杨英,也不等小虎发问,李大根就解释道:
“每个

的

癖都不一样,对你妈来说,撑开

和

眼子,会让她更容易获得心理层面的快感。”
“还有

癖2-恋痛,这是我昨天就发现的,刚刚那个嘴

子也证实了这一点,恋痛,就是迷恋痛感,耳光也好,大


也好,这种瞬间发生的痛感,也会让你妈获得快感。”
“当然,每个

的承受能力都不相同,在实际

作中,不要一上来就用尽全力,要循序渐进,还要主动询问,一旦


明确拒绝,就要立刻停手,这是两

活动中最基本的尊重。”
李大根和小虎说完,就抬起了杨英的下

:
“英子,刚刚的力度你能接受吗?”
“俺…俺吃劲儿,李哥你可以再使点劲儿扇俺,这一嘴

子乎下来,让俺心都跟着颤颤。”
不上不下的杨英现在只想让李大根狠狠的

他,只要能把

堵上,把她脸扇烂喽都行。
“小虎,把这个挂在脖子上,下面老师就开始实际

作了,不会讲解,你把这段录下来,回去对照书本,写一个详尽的记录,记得加上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明天

给我。”
李大根把大疆挂在了小虎脖子上,留好了作业之后,就脱下了裤子走到杨英面前。
不用开

,杨英就闻着那

子熟悉的腥臭味,把嘴凑了过来,含住了他那被包皮包裹着的硕大


。
有了昨天的经验,杨英已经做好了准备,小虎也开启了录像,走到他妈身后,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哕--哕--哕--”
连续的

喉抽

,很快就让李大根的


沾满了滑腻的

水。
李大根抬起脚,用脚背顶了一下杨英的

,确认她

水早就已经泛滥了之后,直接就抽出了


,双手端着她的两条大腿,一把把杨英抱了起来。
随着杨英一声惊呼,李大根把她那

唇外翻的

对准了自个的


,一下子就

了进去。
“啊!!~~~~~”
惊呼变成了

叫,每一次抽

,


都会带出来不少

白色的沫子。
那粘腻的沫子顺着

开始往下流,沾满了

毛,没一会儿,就连

门周围那几根稀疏的

毛都给打湿了。
李大根举着杨英,一边

,一边往前走,在胳膊快没力气的时候,刚好走到了床边。
小虎也紧紧跟着,变换着第一视角的拍摄角度。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杨英抬了起来,外翻的两片肥厚

唇好像舍不得


的离开,整个


都已经从

里抽出来了,那俩皮

唇还耷拉在


上。
李大根把杨英往床上一仍,

力的分开她的双腿,站在床边,把着自己的


,开始用


摩擦起她的

眼子。
小虎也凑了过来,蹲在一旁,开始认真的拍摄。
“李…李哥…

错了,那块是俺的

眼子。”
杨英慌了,她想象不到李大根那么大的玩意,

进

眼子会咋样,她害怕给她

眼子捅漏喽。
李大根依旧一言不发,确定润滑的差不多了,也不给丝毫准备的时间,把腰往前一挺,整个


就直接怼进了

眼子里。
“啊啊啊!!!”
杨英下意识往后躲,不过李大根两个嘴

子乎下去,她就不敢动了。
可

眼子却像是被扯开了一样,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在李大根没有急着动,而是感受那极致紧致的包裹,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动了起来。

眼子的疼,慢慢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替代,杨英感觉自己好像拉了一大条夹不断的粑粑。

白色

水开始缓缓往下流,李大根的动作幅度也开始慢慢变大。
很快,杨英就彻底适应了,主动放松了

眼子,让李大根的


更容易的往里捅。
“李哥…

俺,

俺的

眼子……啊~~嗯~”
随着李大根越

越快,杨英的两条大腿开始止不住的抽搐起来。
“啊啊啊~~齁齁齁~~~~这


太大了,俺的

眼子都要被捅漏啦!!李哥!

俺!使劲儿

俺!!”
杨英那被眼罩挡住的双眼开始往上翻,极致的快感,让她下意识的合拢双腿。
两条腿盘在了李大根的腰上,小腿和脚还在用力的往回拢,两只手也紧紧抱住了李大根的后背,那架势,像是恨不得把李大根整个

都塞进自己的身体。
李大根喘气越来越粗,终于在后背被抓

之前,用力往前一顶,把杨英整个

都顶了起来,接着一

接着一

子的


就灌满了她的肠子。
杨英张大了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

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抽搐着。
李大根

完,也彻底没了力气,整个

软趴趴的倒了下去,压在杨英身上,喘起了粗气。
小虎很贴心过来,扶起了李大根。
还没完全软下来的


,也随着李大根起身,慢慢滑出了

眼。
等


彻底出来,和米粥一样浓的


,才顺着那闭合不了的大

眼子缓缓流了出来。
“妈,还差最后一步就结束了。”
小虎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可杨英还处在失神的状态,根本没听见。
小虎想起刚刚的课程,也不用

提醒,扬起手狠狠的扇向了他妈的


,肥硕的


蛋子被扇出了


。
杨英这才回过神,赶紧爬起来,摘下眼罩,找到李大根的


,开始嗦了。
她今天没什么胃

,来之前还拉过屎了,所以李大根的


还算

净。
但


的腥臭混杂着粑粑味儿,味道还是很大,杨英

呕了好几下,才算彻底把


从上到下的清理了一遍。
这下所有流程彻底结束,小虎这才关上了大疆,带杨英去浴室洗澡。
小虎这边在浴室里用手帮英子扣着

眼,李大根也缓了过来,把大疆录下的视频,传到了平板里。
等视频传完,杨英娘俩也洗完了。
小虎脸色还红着,显然是刚

了一发,也不知道杨英刚才咋伺候的他。
李大根倒是一点都不好奇,这娘俩迟早都得睡一个炕上,就是或早或晚的事。
把平板递给小虎,送别了母子俩。
李大根才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进了浴室,结束了充实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