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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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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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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场上的沙土被朝阳晒得发白,扬起的尘灰在光柱里翻滚如烟。^.^地^.^址 LтxS`ba.Мeωωω.lTxsfb.C⊙㎡_

    沈锋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沉沉地扫过正在练枪阵的两哨兵卒,嘴唇微抿,面无表。

    他的心思只有三分落在眼前的练上,剩下七分全飘在营房里那张窄床上——师娘蜷在薄毯下沉睡的侧脸、她靠在他肩窝时散落的发丝、他偷偷落在她唇上的那个吻。

    他正要转身去查第二哨的营帐清洁,一个粗豪的嗓门从身后炸了过来。

    “哟!这不是沈百户嘛!”

    沈锋脚步一顿,眉心微微收紧了半分。

    他不用回就知道来是谁——那位络腮胡百户,钱大壮。

    这膀大腰圆,满脸的络腮胡子遮了小半张脸,嗓门比军鼓还响,在营里的名声不算好也不算坏,就是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沈锋转过身,面色淡然:“钱百户。”

    钱大壮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掌拍在他肩上,力道不小,沈锋纹丝不动。

    钱大壮凑近了些,那张长满络腮胡子的大脸上挤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兄弟,昨晚骑那匹烈马,滋味如何啊?”

    周围几个正在休息的兵卒竖起了耳朵。

    沈锋嘴角慢慢牵起一个弧度,那种弧度不是温柔的笑,而是军营里男之间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放的坏笑。

    他抬手拍了拍钱大壮的胸,语气里故意带上了几分餍足的慵懒。

    “老钱,你说呢?将军夫的滋味——那能跟寻常货色一样幺?”

    钱大壮眼睛瞬间亮了,像条闻见骨的饿狗,整个都往前凑了半步:“真的假的?押运官不是说那娘们烈得很幺?一路上伤了五个押送兵!你小子昨晚怎么拿下的?快说说,给兄弟开开眼!”

    沈锋偏了偏,做出一副回味无穷的表。他的演技在昨天千户所里就已经打磨过一遍了,此刻用起来驾轻就熟。

    “烈是真特幺烈。”他压低嗓门,像在分享什么不可告的秘辛,“刚进屋的时候又踢又咬,差点没把我胳膊啃下来一块。”他晃了晃自己的右手小臂——上面确实有一道浅浅的擦伤,那是昨晚帮师娘解绳子时被粗麻绳刮的,此刻正好拿来当佐证。

    “可你想想,她饿了多少天了?路上又折腾得半死不活。气势是有,可力气早就没了。”他嘴角的弧度又了几分,带着一种猎谈论猎物时的从容,“我把她按在床上,她挣了没几下就软了。老钱你也知道,这东西,嘴上再硬,一旦下面被进去了,身子是不会骗的。那滋味……啧啧啧……”

    钱大壮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咬牙切齿地道:“!我就说那娘们的身段,一看就知道滋味不一般!光那一对大子就够我玩半年的!你小子运气真他妈好——”

    “行了行了。”沈锋摆摆手打断他,语气里故意带上一丝满足后的倦怠,“先让她养几天身子,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没手感。这不,还病了!等养上半个月胖回来,那时候玩起来才有味道。”

    钱大壮又追问了几句更细的——什么叫床不、腰软不软、有没有哭——沈锋一一应付,真真假假掺在一起,既满足了这粗汉的好奇心,又没有说出任何实质的细节。

    最后他以“要去查哨”为由脱了身,留下钱大壮在原地砸着嘴回味。

    走出钱大壮的视线后,沈锋脸上的那副笑容瞬间消失了,像被用抹布擦掉了一样。

    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剑眉微微拧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刚才那些话——“按在床上”“身子不会骗”——每一个字都是他亲说出来的,说的是他的师娘。

    他知道这些话是必须说的,是保护师娘的必要手段。

    可当那些词秽语从他自己的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的胸腔里还是翻涌着一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恶心的复杂绪。

    兴奋,是因为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脑子里真的在想那些画面——师娘被他按在床上、师娘在他身下挣扎、师娘的身子软下来——这些他脑海里幻想了六年的画面,借着“编瞎话”的子,光明正大地被他说了出来。

    恶心,是因为他把这些画面分享给了钱大壮那种粗鄙货色,让那蠢猪用他肮脏的想象力去脑补师娘的身体。

    沈锋吸一气,努力把这些七八糟的绪压了下去。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

    ……

    上午的军务处理得比往常快。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沈锋签完最后一份巡防接的文书,把笔搁下,站起身来。他整了整衣冠,沿着营地的主道朝千户所走去。

    千户所里,赵德彪正靠在太师椅上剔牙,面前的桌上摆着吃了一半的烧和一壶酒。

    南疆边城虽然苦,可千户级的军官子还是过得去的,至少不缺油水。

    “哟,小沈来了。”赵德彪见他进来,咧嘴笑了,“稀客啊,平里不找你小子,你可是从不主动来我这的。怎么,有事?”

    “回千户大,例行汇报本月的巡防排班和粮消耗。”沈锋抱拳行了个礼,从怀里掏出一份写好的文册递了上去。

    赵德彪接过来翻了两页,哼哼哈哈地点了几下,随手扔在桌上。“这些让文书官对就行了,犯不着你亲自跑一趟。说吧,到底什么事?”

    沈锋在他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这种不见外的举动反而让赵德彪觉得亲近,比那些规规矩矩站着回话的下属顺眼多了。

    “千户大,末将确实有个事想跟您讨教。”沈锋端着茶杯抿了一,语气随意,“昨天分下来的那批犯官家眷,末将领回去的那个——押送官说她原是镇北将军夫。末将从前在京中禁军当差,有些故旧同僚在京城,这镇北将军的案子多少听过一些风声。可到底是怎么回事,末将远在南疆,毕竟消息闭塞,也不甚清楚。您这边消息灵通,能不能给末将透个底?”

    赵德彪眯起了眼睛,目光在沈锋脸上停留了两息,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合着你小子不光好这烈马,还惦记上家的来了?怎么,怕领回去的是个烫手山芋?”

    “千户大说笑了。”沈锋笑了笑,“主要是末将以前在禁军当值,镇北将军之前也在禁军当值过,多少沾点边。这案子要是牵连甚广,末将得提前有个数,免得稀里糊涂被卷进去。”

    这话说得实在,赵德彪点了点,觉得有道理。禁军和边军之间的事调动确实频繁,沈锋担心被牵连也是之常。

    “这案子啊——”赵德彪灌了一酒,抹了把嘴,“兵部魏侍郎主办的,声势搞得很大。镇北将军陈恪通敌叛国,全军覆没,男丁满门抄斩,眷流放充军。目前朝廷的重点,一是清查镇北军的旧部将校,二是——”

    他压低了声音,“盯上了定西军秦家。”

    沈锋的手指微微一紧,随即松开:“定西军?”

    “你领回去的那个镇北将军的夫就是秦家的儿嘛。”赵德彪用剔牙的签子点了点桌面,“秦家是西北的将门世家,定西军老帅秦崇山是她亲爹,手里握着八万定西军,驻扎在陇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朝廷——或者说那位魏侍郎——怕的就是陈家的漏网之鱼跑去秦家搬救兵。”

    “漏网之鱼?”

    “镇北将军的长子,陈晓。”赵德彪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抄家的时候不在京城,在北边的军营里。听说朝廷派了去抓,可到了地方已经跑了。有消息说他往西边去了——很可能是去找他外公秦崇山。”

    沈锋垂下眼帘,端着茶杯的手纹丝不动。

    陈晓还活着。

    师兄还活着!

    他心里那块悬了整整一夜的石,终于落了一半。

    “所以现在朝廷的火力,主要集中在镇北军旧部和定西军秦家那边?”他不动声色地追问。

    “对。”赵德彪点,“那位魏侍郎忙着对付秦家老爷子呢。八万定西军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秦崇山真收留了陈晓,再打出‘为婿平反’的旗号——那乐子可就大了。所以朝廷现在全部力都放在那边,咱们南疆这地方,一时半会儿顾不上。”

    沈锋心底大定,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点了点。“多谢千户大指点,末将心里有数了。”

    赵德彪又瞅了他两眼,忽然龇牙一笑:“对了,昨晚那将军夫——怎么样?烈马驯了没?”

    “驯了。”沈锋站起身,嘴角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笑意,“不过还没完全服帖,得再调教几。”

    赵德彪哈哈大笑,拍着桌子让他滚蛋。

    ……

    午后的毒辣得像要把烤化。

    沈锋从伙房端了两份饭菜,快步回到自己的小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虎子蹲在门的凉处打盹儿,脚边放着两只用粗布包好的大包袱。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百户!衣裳买回来了!”虎子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上的土,把包袱递过来。

    沈锋接过包袱,在院子里打开检查了一遍。

    两套素净的细棉布衫裙,一套月白,一套鸦青,款式简洁大方,不算华贵,却也不寒酸。

    两套里衣亵裤,几双软底布鞋——他拿起一双捏了捏,鞋底确实软,用的是三层棉布缝合的底子。

    另有肚兜两件、抹胸一条,还有梳篦和几方手帕。

    “不错。”他把东西重新包好,拣了月白色那套外衫和一件绣着浅色碎花的肚兜以及一双软底鞋,拿在手里,把剩下的递给虎子让他放到偏房的衣柜去。

    “百户,嬷嬷说这尺寸是照您说的比划着挑的,不知道合不合身——”

    “行了,去忙你的。”

    虎子识趣地溜了。

    沈锋推开营房的门,带着一正午的热走了进来。

    师娘还在睡。

    她蜷在床上,薄毯盖到了腰际,那件薄纱裙在睡梦中被蹭得有些凌,领微微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肩。

    她的面色比早晨好了一些,不再是那种蜡黄的惨白,而是泛着一层淡淡的血色,嘴唇也没那么裂了。

    沈锋把衣裳和午饭放在桌上,走到床边蹲下,轻声唤她。

    “师娘,醒醒。”

    秦霜茹的睫毛颤了颤,凤眼缓缓睁开,目光从模糊到清明花了几息时间。

    看清是他之后,她微微松了气,撑着手臂想坐起来——比早晨好了一点,至少能靠自己慢慢坐起来了,虽然还是有些摇晃。

    “给你买了衣裳。”沈锋把桌上的月白色衫裙和肚兜拿过来,搁在她身边的床上,“换掉那身纱裙,穿这个。”

    秦霜茹低看了一眼那套衣裳,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军纱裙。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这是她沦落至此以来,第一次有给她买正经衣裳穿。

    “多谢……”她的声音很轻。

    “先别急着换。”沈锋在床沿坐下,压低了声音,“趁现在没,跟你说几件事,也让你好安心些。”

    他把刚刚从赵德彪那里打听到的消息,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听到“陈晓可能还活着,往西边去找秦家”的时候,秦霜茹的身体猛地一震,凤眼骤然睁大,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绽放出一道她这几天来从未有过的光——那是希望的光。

    “晓宝……晓宝还活着?”她的嗓音发颤,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大概率还活着。”沈锋如实说道,“但目前只是推测和传言,不能完全确认。我已经准备写信回京城,托禁军的旧同僚进一步打探。师娘,你放心,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秦霜茹用力点了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有落下来。

    “另外有一个好消息。”沈锋继续说,“朝廷目前的火力全集中在镇北军旧部和定西秦家那边,魏侍郎忙着对付你父亲呢,一时半会儿顾不上南疆。我三年前走的是禁军调令,不是镇北军编制,短期内不会被查到。咱们暂时是安全的。”

    秦霜茹闻言,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松了下来。

    “不过——”沈锋话锋一转,“安全只是暂时的,不能掉以轻心。所以咱们的伪装一刻都不能松。”

    他说到这里,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件纱裙上。

    “师娘,先换衣裳吧。但换之前——我得先帮你把身上的伤都查一遍。张军医说你全身上下都有伤,不只是手腕脚踝,可刚刚当着他的面不方便细查。现在没有旁,你把纱裙脱了,换上这件肚兜,我帮你看看身上还有哪些地方需要上药。”

    秦霜茹的凤眼微微一眯。

    她看着沈锋,沈锋也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

    “师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可你现在连坐起来都费劲,自己根本没法检查后背和腰侧的伤。我是你目前唯一能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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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霜茹沉默了几息,然后低声说:“你转过去。”

    沈锋依言转过了身,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纱裙的系带被解开,薄薄的布料从皮肤上滑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是肚兜的系带在脖颈后方打结的轻响。

    “好了。”

    沈锋转过身来。

    师娘坐在床上,穿着一件浅色碎花的肚兜。

    肚兜的样式是南方常见的制式,两根细带系在颈后和腰后,遮住了胸和腹部,可背部、肩膀、手臂和腰侧则完全露在外。

    沈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师娘的背部——他第一次看到师娘的背。

    将门子常年习武的底子在她的背部展现得淋漓尽致:肩胛骨的线条利落分明,脊椎两侧的肌虽因消瘦而不如从前饱满,却依然保留着匀称的力量感。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一块上好的宣纸——可这块宣纸上如今画满了伤痕。

    青紫的淤伤、暗红的擦痕、几道尚未完全愈合的鞭痕——那是押送路上留下的酷刑印记,从肩胛斜斜划过后背,一直延伸到腰侧。

    沈锋的拳攥紧了又松开。

    他拧开药膏,蘸了一些在指腹上,然后伸出手,贴上了师娘的后背。

    秦霜茹的背部肌瞬间绷紧了。

    “师娘,放松些。”他的声音低而稳,“我先处理肩上这道鞭痕,有点,你忍一下。”

    温凉的药膏触上伤,刺痛让她轻轻吸了气,肩微微一缩。

    沈锋的指腹顺着那道鞭痕缓缓涂抹,从肩胛一路滑向脊椎中段。

    他的动作很轻,可指腹每经过一处完好的肌肤,都会不经意地多停留半息——感受着她皮肤的质地,感受着她背部肌在他指下微微颤动的弧度。

    涂到腰侧时,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触到了肚兜系带下方那片柔软的腰。

    师娘的腰——纤细而柔韧,腰窝的凹陷恰好容下他的拇指。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息,然后若无其事地滑了过去。

    秦霜茹咬着下唇,整个后背绷得像一张弓。

    他在碰她。

    她虽然知道这是在上药,可他的手太暖了,指腹摸得太仔细了,每一下的停留都比正常的上药多出那么一点点。

    她说不清那一点点是什么,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她的皮肤在他指下微微发烫,那种烫和发烧的烫不一样,是一种从内而外的、令不安的灼热。

    “师娘,腰侧这处淤伤面积不小,我多揉开一些,不然淤血散不掉。”

    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气息拂过她露的后颈。

    秦霜茹闭上了眼睛,没有出声。

    ……

    沈锋的指腹带着微凉的药膏沿师娘腰侧那片青紫色的淤伤缓缓揉开,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而细腻,每揉一下都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微微抽紧又松开。

    药膏被体温捂热后变得滑腻,他的指尖从淤伤的边缘一路滑向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恰好能容纳他的拇指指腹,他在那里停了一息,感受着她皮肤下薄薄一层脂肪的温软弹。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前。

    不是向上,不是向后,而是向前——绕过腰侧,指尖触上了她小腹的边缘。

    秦霜茹的身体骤然一僵。

    “师娘。”沈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低沉而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这腰侧的淤伤面积比我之前推测的大,一直延伸到了腹部方向。押送官说你一路上挨了不少打,我担心腹部有没有内伤——淤血如果积在腹腔里散不掉,会出大问题。你躺下来,让我看看。”

    每一个字都说得冠冕堂皇。

    秦霜茹微微侧过,凤眼从肩的方向瞥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里有一丝极细微的犹疑,像是在分辨他这番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可她的身体确实疼——腰腹之间那片区域在押送途中被兵卒用枪杆子捅过不止一次,至今按压时还会隐隐作痛。

    “……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个几不可闻的停顿。

    沈锋扶着她的肩膀,轻轻将她引导着躺下。

    她的后背贴上了粗布褥子,黑发散落在枕上,只穿着那件浅色碎花肚兜的身体平展在他面前——肚兜遮住了胸和腹部中央,可两侧的腰、小腹下缘的弧线、锁骨以下大片的肌肤,全部露在午后从窗棂渗的昏黄光线里。

    沈锋在床沿坐下,指腹重新蘸取了一层药膏。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

    隔着肚兜的下缘探——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平坦的、微微温热的肌肤,比后背更加柔软,带着腹部特有的那层薄薄的脂肪质感。

    他的掌心覆上去,五根手指微微张开,缓缓按压着,做出探查内伤的模样。

    秦霜茹倒吸了一气,腹肌本能地收紧了。

    “放松,我按一下看看有没有硬块。”他的语调专注而认真,像一个尽职的大夫。

    他的指腹在她小腹上缓缓游移,从肚脐下方开始,沿着腹部的弧线一寸一寸地按过去。

    那片肌肤得惊——和后背不同,师娘的小腹几乎没有伤痕,是一整片完好的、白皙细腻的肌肤。

    他的指腹每按一下,都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腹肌的微微收缩,以及更层的、柔软的内脏在指压下轻轻移动的触感。

    她的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他的拇指在经过时“不经意”地擦过了边缘——秦霜茹的腹肌猛地一抽,整个小腹都缩了一下。

    “这里疼?”他问。

    “……不疼。”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紧绷得像要断裂的弦。

    不疼,但敏感。

    沈锋心知肚明。他没有在肚脐处多做停留,指尖继续上移,沿着肚兜内侧的边缘滑向了更上方的区域——肋骨下缘,腹部与胸腔的界地带。

    他的指腹触到了一处真正的淤伤。

    那片淤伤藏在肚兜遮盖的范围内,位于左侧肋骨的最下方,青紫色已经转为暗黄,是一两周前的旧伤。

    沈锋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秦霜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弧度,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逸出——

    “嘶——轻、轻一些——”

    “找到了。这里有淤伤,而且不浅。”沈锋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真实的皱眉,“肋骨下面……师娘,这一下是被什么打的?”

    “枪杆子……”秦霜茹的声音断断续续,“押送兵嫌我走得慢……”

    沈锋的下颌微微咬紧,太阳上有一根青筋跳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蘸了更多的药膏,开始在那处淤伤上细细涂抹。

    可这处淤伤的位置太刁钻了——它正好在肚兜遮盖范围的最下缘,紧贴着胸下方。

    他的指腹涂药膏时不可避免地触到了肚兜布料的边沿,指尖从淤伤的边缘向上推药膏的时候,掌心的侧面微微蹭过了——

    一片更加柔软的、更加饱满的弧度。

    那是师娘房的下缘。

    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布料,他的掌侧擦过了那团柔软的最底端——沉甸甸的、带着重力微微下坠的弧线,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温热而富有弹。

    沈锋的呼吸顿了半拍。

    秦霜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那只温热的、布满茧子的手掌——正贴在她的肋骨下方,指尖在淤伤上涂药,可掌侧却分明蹭到了她胸的边缘。

    那种触感极其轻微,轻到可以被解释为“上药时不小心碰到的”,可她的身体不会骗她——那片被触到的区域正在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发烫,热意从胸下缘蔓延开来,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晕得又快又广。

    她没有出声。

    她咬着下唇,凤眼死死地盯着顶的房梁,呼吸急促而紊。

    她的在肚兜里微微挺立了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一种纯粹的、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

    薄薄的肚兜布料忠实地描绘出了那两点微微凸起的廓。

    沈锋的目光一扫而过,看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把手从肚兜里收了回来,手指上残留的药膏在她小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发亮的痕迹。

    “淤伤处理好了。”他的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刚刚碰过师娘胸的,“没有摸到硬块,应该不是内脏淤血,只是皮伤,涂几天药就能消。”

    秦霜茹轻轻吐出一气,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终于呼吸到了空气。

    沈锋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套月白色的外衫。棉布的质地柔软舒适,比那件该死的纱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他把衣裳抖开,走回床边递给她。

    “来,换上吧。我帮你——”

    秦霜茹伸手去接那件外衫,上半身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就是这一拧。

    她的腰侧那片刚涂完药的淤伤被牵扯到了,一阵尖锐的、触电般的刺痛从腰侧炸开,沿着肋骨窜上来,和胸下方那处旧伤的钝痛撞在了一起。

    两疼痛叠加的瞬间,她眼前一黑,支撑身体的手臂骤然脱力——

    “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脱而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沈锋的反应比他的思维更快——他的手臂在她倒下的前一刻就箍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接进了怀里。

    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他的双臂立刻收紧,把她牢牢地固定住。

    可就在这一撞之间——

    肚兜颈后的系带,松了。

    那根细细的棉质系带本就因为秦霜茹体弱并没系牢,她向后倒去的动作猛地拉扯了一下系带的结,那个本就松垮的蝴蝶结在拉力下瞬间散开——系带从她的后颈滑落,失去了颈部固定的肚兜,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她的胸向下滑去。

    沈锋低的瞬间——他的视线从她的顶越过去——看到了一切。

    肚兜的上缘滑过了锁骨,滑过了胸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然后——那两座原本被肚兜包裹严实的、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房,在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后,猛地弹了出来。

    白。

    沈锋的大脑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字。

    白得刺目,白得荒唐,白得像是月光凝成了固体然后被塑成了这样的形状。

    两团饱满的、浑圆的、挺翘的雪白从肚兜下方跃出,在倒下的惯中微微晃动了两下——那种晃动幅度不大却极其撩,的弹让它们在晃到最大幅度后又弹了回来,像两团凝脂做的果冻。

    尖——两颗淡褐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的——在他的视线里清晰无比。

    晕不大,颜色浅淡,质地细腻,像两枚致的花蕊,在那一大片雪白的中央微微翘起。

    他怀里的师娘——几乎是赤的师娘——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脑袋靠在他的肩窝,两条手臂因为疼痛而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凤眼因为那阵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半阖着,眉紧蹙,齿间还咬着一声没有完全泄出的呻吟。

    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肚兜已经滑落了。

    沈锋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撞击着肋骨,每一下都带着让耳鸣的震响。

    他的双臂箍着师娘的腰,可他的视线——他的视线从她的顶越过去,居高临下地、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挡地——看到了师娘露的双。

    那两团柔软的就在他的眼下不到一尺的距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他甚至能看到房表面极细的、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瓷器上最细的釉纹。

    他的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以一种近乎力的速度充血膨胀起来。

    而就在这时,秦霜茹从疼痛中缓过神来,低一看——

    “唔——!!”

    她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是倒吸一凉气,双臂猛地叉抱住了胸。

    可她的动作太急了,刚刚脱力的手臂还没有完全恢复,根本夹不紧——那两团过于饱满的从她纤细的手臂缝隙间挤了出来,被手臂一挤反而变得更加聚拢,挤出了一道得看不见底的沟。

    她的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石榴。

    从脸颊到耳廓到脖颈到锁骨,一片燎原的绯红。

    “你——你转过去——!!”

    她的声音又急又哑,带着羞恼到极点时特有的颤音,可声量不敢太大——门外院子里可能还有。

    沈锋——他确实应该立刻转过去的。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慢了整整两息。

    那两息里,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师娘的胸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把那幅画面刻进了视网膜的最处——雪白的、褐色的尖、手臂挤出的邃沟壑、她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和杀气腾腾的凤眼。

    然后他猛地转过了。

    “对、对不起师娘!我不是故意——”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必伪装的慌——因为他的裤裆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帐篷,而他现在还搂着师娘的腰,如果她稍微往后靠一点,她的部就会直接顶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他必须在那之前松手。

    可他不敢太快松手——师娘的身体还在发软,万一他一松手她又摔了怎么办?

    “我……我先扶你靠好——”

    他闭着眼睛,凭着感觉把师娘往床方向挪了挪,让她的后背靠上了墙壁,确认她坐稳了之后才松开了手臂,猛地站起身,背对着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十里地。

    手心全是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粗布裤子的内侧,胀得发疼,前已经开始洇湿布料。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师娘在手忙脚地把肚兜重新拉上去、系好系带。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身后响起来,沙哑的,气息不稳的,带着还没完全消退的羞恼。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沈锋又等了几息,确认自己的表管理到位之后才转过身。

    师娘已经把肚兜重新穿好了,系带打了个死结,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凤眼带着几分恼怒地瞪着他——可那目光里的杀气,在他不闪不避的、带着几分歉疚的注视下,慢慢消散了。

    她知道,这确实是个意外。

    “把衣裳给我。”她别过脸,语气生硬地伸出了手。

    沈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月白色外衫,走过去递给她。这一次他没有靠太近,只是把衣裳放在了她伸手可及的位置。

    秦霜茹接过衣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身上套。

    她的手臂还是酸软无力,穿衣裳的动作笨拙而缓慢。

    沈锋站在一旁,看着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袖子穿好,伸手帮她理了理后领——指尖掠过她后颈的碎发时,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月白色的棉布衫裙穿在她身上,虽然还是有些松,可比那件透明的纱裙不知道好了多少。

    至少遮住了该遮的地方,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有尊严的,而不是一件供赏玩的物件。

    沈锋扶着她的手臂,让她慢慢站起来,搀到桌边的凳子上坐下。

    “先吃饭吧,师娘。午后还得再喝一次药。”

    秦霜茹低着,没有看他。她端起碗,安静地吃起了饭。

    屋子里很静,只有筷子碰触碗沿的轻响。

    两之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像风雨来临前那种沉闷的、令呼吸不畅的低气压。

    谁都没有提起刚才那一幕。

    可两都知道,那个画面已经烙在了彼此的记忆里——烙得很,根本擦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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