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拜托了,师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7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终于是上了,感觉节奏还是有点快了,但是在不上又有些拖沓了,接下来会再拉扯两章,让师娘装一下矜持,然后拿下师娘,如狼似虎的年纪,那里离得开男的大,毕竟小h书嘛,不需要那么多感戏,就完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

    ——————————

    午饭后,沈锋将最后一只空碗摞进食盒。

    把餐具收拾妥当,他回身扶起师娘走到床边。

    秦霜茹靠在他卷成筒状的外袍上,月白色的新衫裙映衬下,她的面容依旧有些苍白,可气色已比晨间好了不少,至少嘴唇不再是那种吓的灰紫色了。

    “师娘,你先躺下歇会儿。待会还有一服药,等虎子煎好了我叫你。”

    他弯腰扶住她的肩,另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慢慢放平。

    她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躺下去,黑发在枕上铺开,几缕碎发贴在颊侧。

    他拉好薄毯,掖了掖边角。

    秦霜茹低声嗯了一下,闭上眼小憩。

    沈锋拿起食盒退出屋门,院中正毒。

    南疆午后的暑气像一蒸笼的盖子扣在营地上方,空气都被晒得扭曲变形。

    他叫来虎子,把食盒和药材给他,让他去伙房的灶间煎第二服药。

    虎子跑远了,院子里只剩他一个。

    他站在廊下,忽然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都黏腻得难受。

    昨夜守了师娘一整夜没合眼,今晨又练了一上午,汗出了好几身,衣裳贴在背上又湿又重。

    再加上昨晚那壶凉水从浇下去之后也没有好好洗过——他现在闻起来大概像一匹刚从战场上跑下来的马。

    再这样下去都要馊了。

    他走到院角那青石大缸旁。

    缸里蓄着半缸从营井里打上来的凉水,水面映着一小片蓝天。

    他解开腰带,把外袍脱下来搭在廊柱上,又褪去中衣和长裤,最后身上只剩一条粗布牛裤。

    这是军中汉子夏最常见的穿着——一块粗布从裆间绕过,在腰侧系紧,形制近似古时犊鼻裈,只遮住了该遮的部位,大腿、小腹、胯骨全部露在外。

    布面粗粝泛黄,洗得发白,紧紧兜住了裆间那团沉甸甸的东西。

    他拿起木瓢舀了满满一瓢凉水,仰兜顶浇下。

    “哗——”

    清冽的水从发顶倾泻而下,顺着额、面颊、脖颈一路淌遍全身。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滚烫的肌肤,带走了一层黏腻的汗渍和燥热。

    沈锋闭着眼,感觉到凉水顺着他的胸膛流淌——从锁骨滑过胸肌的沟壑,沿着腹肌一块一块的凹凸往下淌,最后打湿腰际的牛裤。

    他又舀了两瓢,把整个身子冲了个透。

    水珠挂在他的肌肤上,在午后的烈下闪着碎光。

    三年边关磨砺出来的身体在光下呈现出一种结实而悍的力量感——肩膀宽阔,背肌隆起,从脊椎两侧向外延展出流畅的线条;胸肌饱满却不臃肿,正中有一道纵贯的沟壑;腹部八块肌的廓分明,像刀刻出来的棋盘格。

    腰线紧收,胯骨两侧的鱼线地斜进牛裤的边缘里,像两道锋利的刀痕。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在水光中格外醒目——右肩一道三寸长的刀疤,左肋两处箭伤的圆形凹痕,后腰一片被火油烫过的疤痕。

    每一道伤疤都差点让他送命。

    他拿起搭在缸沿上的粗布巾,拭去周身水渍。正擦着,虎子提着药罐从伙房方向小跑回来了。

    “百户!药煎好了——”

    虎子的脚步在院门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锋近乎赤的身体上,嘴微微张开。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少年对成年男健壮体魄的本能艳羡。

    “看什么看?把药给我。”沈锋接过药罐,把布巾搭在肩上。

    他没有穿衣服。

    脱下的外袍长裤顺手搭在肩,另一只手端着药罐,就这么推门进了屋。

    师娘对外是他的侍妾,同居一室,共寝共食。

    一个男在自己的营房里不穿衣服,天经地义。

    若是每次进屋都穿戴整齐、规行矩步,反倒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

    至少,落在亲兵眼里只会觉得古怪。

    房门关上,午后的光线被隔断在外,屋内又回到了那种昏暗暧昧的色调。

    秦霜茹本在浅眠,听见门响便睁开了眼。她的凤眼从迷蒙中渐渐聚焦,对上了来——

    然后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沈锋站在门,逆着门缝透进来的那一线光。

    他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牛裤,赤的躯体上还挂着没擦的水珠,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颗颗闪着微光。

    宽肩窄腰的廓在逆光中勾勒出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剪影,肩搭着衣物,手里端着药罐,一凉水混着皂角的清冽气息随他的动作涌室内。

    秦霜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他的身体滑了下去——从湿漉漉的发梢,到线条分明的下颌,到结实的脖颈,到宽厚的肩膀,到胸那道的沟壑,到一块一块排列整齐的腹肌,到腰侧那两道斜牛裤边缘的鱼线,再到那被包裹着的那团坚挺硕大。

    她猛地别过脸去。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进来了!”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尖了一些,带着一丝没能完全掩藏的慌。

    “今天太热了,刚冲了个凉。”沈锋的语气浑不在意,像是在说“天气不错”一样平常。

    他把衣物随手扔在门的凳子上,端着药罐走到桌边,倒了一碗药,“师娘,起来喝药了。”

    秦霜茹咬着下唇没有动。

    她的脑海里刚才那一幕还在翻涌——水珠挂在他胸肌上滑落的轨迹、腹肌的沟壑里残留的水光、鱼线没布料边缘的那个角度,以及那团鼓鼓囊囊——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在她的意识里灼出一个又一个清晰的印痕。

    然后,不可避免地,她想起了午饭前的那一幕。

    他的手掌探肚兜里按压她小腹的触感,他的掌侧擦过她胸下缘时那一瞬间的灼热,她跌进他怀里时肚兜滑落、他居高临下看着她露双时那两息的停顿——

    她的耳根又烧起来了,她想斥责他,可是那都是意外,是他在造顾生病的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沈锋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他的大腿——赤的、覆盖着薄薄一层肌纹理的大腿——距离她蜷缩在薄毯下的膝盖不到半尺。

    “来,我扶你起来。”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肩背,和早晨一样把她半扶起来。

    可这一次——他没穿衣服。

    她的肩膀贴上了他赤的胸膛,隔着一层月白色的薄棉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温度,还有他刚冲过凉水后肌肤上残留的微微凉意,混合着她体温迅速升起的热度。

    她的后背僵得像一块石板。

    “来,张嘴。”他把药碗递到她唇边。

    秦霜茹闭着眼睛,仰喝下了苦涩的药汁。

    喝完之后,他替她倒了一晚凉茶簌,又拿起床的毛巾帮她擦去嘴角的药渍——这一次她没有再颤抖,只是把脸微微侧开了一点。

    药效上来得比早晨快。

    安神的药和退热的药叠加在一起,浓稠的困意像水一样漫上来,秦霜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模糊。

    沈锋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渐渐放松了,靠在他胸的力度从僵硬变成了柔软——她快睡着了。

    他把她慢慢放平,让她的落在枕上。然后他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的额。

    还是有些烫,不过比早晨好了不少,但低烧还没完全退掉。

    他的手掌在她额上停留了几息,感受着那层微微发烫的肌肤下传来的温度。然后他的手慢慢移开——

    换成了嘴唇。

    他俯下身,唇瓣轻轻贴上了她的额。

    如果师娘问他,他会说——用嘴唇试温比用手掌更准确,因为唇部的皮肤更薄,对温度更加敏感。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是应付神志模糊的师娘,足够了。

    可他的嘴唇在她额上停留的时间,远远超出了“试温”所需要的长度。

    三息、五息、七息。

    他的唇瓣贴着她光洁的额,感受着那层肌肤下微微搏动的脉搏。

    她的皮肤上残留着药膏的苦味和棉布衫的清淡气息,混合着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体温和体香。

    他的鼻尖埋在她的发际线边缘,呼吸拂过她的碎发。

    秦霜茹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呢喃,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沈锋缓缓直起身来。

    他低看着她安睡的面容,伸手拉好薄毯,掖了掖边角。

    然后他换下牛裤,穿上外袍长裤,整理好衣冠,拿起事先写好的信笺揣进怀里,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院子里的虎子看见他出来,赶紧站起身。

    “守好门,任何不许进我的屋子。”沈锋叮嘱了一句,便大步出了院门。

    他要进城。

    ……

    城里的信铺他之前去过多次,掌柜是个收钱办事、嘴严实的老。

    沈锋用化名写了一封密信,措辞隐晦,只有收信——他在京城禁军中的旧同僚——能看懂其中的暗语。

    信中打听的是三件事:一,陈晓的确切下落;二,定西军秦家目前的处境;三,朝廷清查陈恪旧部的名单是否已经扩大到了威南军。

    把信给掌柜之后他又扔下一锭银子。掌柜掂了掂分量,保证三之内送抵京城。

    出了信铺,沈锋沿着城中的街巷慢慢走着。

    南疆边城不大,街面上来往,以驻军的家属和本地土着为主。

    他路过一家糕饼铺时忽然顿住了脚步。

    铺子里摆着几屉刚出笼的桂花糕,金黄色的糕面上洒着细碎的桂花,热气裹挟着甜腻的花香飘出来,钻进他的鼻腔。

    桂花糕。

    他忽然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他在陈府的第二年中秋,师娘在厨房里亲手做桂花糕。

    她系着围裙,袖子挽到肘上,白皙的手指揉着糯米团,灶台上蒸笼冒着白气。

    陈晓嘴馋,偷偷掀笼屉被她一掌打开手。

    他在一旁看得神,不知道是看桂花糕还是看师娘。

    后来糕蒸好了,师娘给他和陈晓一切了一大块,他咬了一——甜的,软的,带着桂花独有的清幽香气。╒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师娘,好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明年中秋师娘再做。”

    一晃已经好多年没有和师娘一起过中秋了。

    沈锋走进铺子,买了一盒桂花糕。又在隔壁的杂货铺挑了一把黄杨木梳——齿密而细,打磨得光滑圆润,不伤皮。

    他把东西揣好,想着师娘定会喜欢,兴冲冲的快步往营地赶。

    ……

    走到营门时暑气稍退,西斜的被营墙挡住了大半。他穿过营帐之间的土路,远远看见自己小院的方向——

    虎子不在门。

    沈锋的脚步骤然一顿,眉心猛地拧紧。

    他加快步伐,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了院门前。院门半开着,虎子倒在门槛内侧,额角肿了一个大包,正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试图爬起来。

    “虎子!怎么回事?!”

    “百户——!钱百户——他、他刚刚硬闯进来了——我拦不住——他一拳把我打翻了——”虎子满脸是血,声音带着哭腔,“他进屋了——!”

    沈锋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向营房大门——

    “砰——!”

    他一脚踹开了房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的巨响,傍晚的光顺着敞开的门劈进昏暗的屋内,照亮了里面的场景——

    钱大壮那堵墙似的身板正压在床沿上,一只粗壮的手拽着秦霜茹的衣领,月白色的新衫已经被他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的肚兜和大片雪白的肌肤,另一只手正往她腿间伸。

    秦霜茹拼死抵抗着,可病弱的身体在这蛮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她的双手推着钱大壮的胸,推得手腕上刚愈合的伤再次裂开,殷红的血顺着手背淌下来。

    她的凤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杀意——可杀意再浓,也抵不过力量的绝对碾压。

    “小娘们别挣了!你家百户不在——让爷爷我尝尝将军夫——唔!”

    话没说完,一只铁钳般的手从背后猛地扣住了他的后领。

    沈锋的眼睛通红。

    他一把将钱大壮从床上拽了下来,像拎一条死狗一样把这个两百斤的壮汉甩了出去。

    钱大壮的身体撞上桌案,桌上的药罐茶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沈锋已经跨步上前——

    第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上,鼻梁骨“咔嚓”一声碎了,血雾炸开。

    第二拳轰在他的腹部,钱大壮弓成了一只虾,嘴里“哇”地出一酸水。

    第三拳——沈锋一膝顶上了他的肋骨。

    “你——他——妈——碰——她——一——下——试——试——!”

    每一个字配一下拳脚,每一下都带着骨碎裂的闷响。钱大壮的惨叫声从屋里传到院外,虎子捂着脑袋靠在门框上看得目瞪呆。

    沈锋最后一脚踹在钱大壮的裆间——准、狠辣、毫不留。

    “啊啊啊啊啊——!!!”

    钱大壮双手捂裆蜷成一团,在地上翻滚嚎叫。沈锋弯腰揪住他的发,把他的脸提到和自己平齐,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

    “我的,你也敢碰?滚出去。再让我看见你靠近这个院子十步之内——我卸了你的卵子。”

    他松开手,钱大壮的脸砸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地从门里逃了出去,身后拖着一条血痕。

    院外传来钱大壮鬼哭狼嚎的远去声,沈锋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了几息,然后猛地转过身——

    师娘蜷缩在床角。

    月白色的外衫被扯得凌不堪,领大敞,露出里面的碎花肚兜和大片狼藉的肌肤。

    她的手腕在淌血,膝盖蜷到了胸,双臂紧紧抱着自己,整个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没有哭。

    可她在发抖。

    从指尖到肩到脊背,每一寸都在不可遏制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怒。

    沈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蹲下身,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师娘——师娘!没事了!被我赶走了!”

    秦霜茹的凤眼对上了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太复杂的东西:惊惧、屈辱、愤怒、无力——还有一种更层的、让沈锋心脏像被攥住了一样疼痛的东西。

    绝望。

    那是一个已经被命运碾压到碎、又一次被提醒“你什么都反抗不了”的眼底的绝望。

    “师娘……”他的声音哑了,“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不该——”

    他的话没说完,秦霜茹的身体忽然朝前倒去——不是倒,是扑。

    她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块浮木一样,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襟前襟,脸埋进他的胸,整个缩在他的臂弯里,抖得像筛糠。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拼命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抱着他。

    沈锋愣了一瞬,然后双臂收紧,把她牢牢箍进了怀里。他的下抵着她的发顶,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声音低得像呓语。

    师娘缩在他怀里,指甲嵌进他衣襟的布料里,发出细碎的撕拉声。

    她的身体滚烫——不只是因为羞愤,还因为高烧又起来了。

    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热度在这番刺激的催化下卷土重来,比昨夜更加凶猛。

    她颤抖着娇躯,额贴着他的胸,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师娘——你又烧起来了——”

    他想把她放下来去找湿布巾,可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死活不肯松开——力气不大,可那种拼命的、近乎本能的攥紧,让他根本舍不得掰开。

    “陈郎——”

    秦霜茹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沙哑的,碎的,带着高烧时特有的恍惚和迷离。

    “陈郎……保护霜儿……不要让他碰霜儿……”

    她又把他当成了师父。

    沈锋闭上了眼睛。

    他搂着师娘颤栗的滚烫身体,下抵着她的发顶,听着她在他怀里反复念着那个不属于他的名字。

    “我在。”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我会保护好你,谁也碰不了你。”

    ……

    秦霜茹依偎在沈锋怀里颤抖了很久。

    不是因为恐惧,恐惧是短促的、发式的,像被冷水泼了一下之后的激灵。

    可师娘的颤抖是绵长的、持续的,从骨缝里一波一波地往外渗,像一座被反复撞击的堤坝终于在最后一击中裂开了缝,积蓄了太久的东西正从那条缝里不可遏制地往外涌。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哭出声。

    只是埋在他胸的脸越贴越紧,攥着他衣襟的指节越收越白,呼吸从急促变成了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细微哽咽的喘息。

    她的额烫得惊,隔着衣料把他胸那一块皮肤都烙得发疼。

    沈锋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缓慢而有节奏地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力度不轻不重,频率不快不慢,和很多年前她在陈府里拍着他的背哄他睡时一模一样。

    “没事了……有我在呢……谁也动不了你了……”

    伴随着他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安抚,师娘终于慢慢开始平静下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更长——秦霜茹的颤抖终于一点一点地减弱了。

    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方才绷得如满弓一般的身子彻底松弛下来,瘫倚在他的臂弯里,呼吸变得沉重而绵长。

    她睡着了,身体在极度的惊惧、愤怒和高烧的三重夹击下,强制关机一般的昏厥了过去。

    沈锋低看着她——眉紧蹙,嘴唇裂,脸颊上两团不正常的红。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指尖触上去的瞬间心里一沉——烫,比昨晚还烫。

    他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平在床上,动作轻得像在安置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月白色外衫被钱大壮扯得凌不堪,领大敞,里面的肚兜歪斜着,系带半松不松地挂在肩。

    手腕上刚结痂的伤重新裂开了,殷红的血沿着手背淌下来,在粗布褥子上洇出几朵暗红的花。

    沈锋从盆里拧了一条湿布巾,先把她手腕上的血迹轻轻擦净,然后重新涂上药膏,用净的纱布一圈一圈地缠好。

    包扎完伤,他又拧了一条凉布巾敷在她的额上,然后把她散的衣衫一点一点地整理好——扯开的领合拢、系好、拉平褶皱,肚兜的系带重新打紧,薄毯拉上来盖到胸。

    做完这一切,他在床边站了片刻,看着师娘昏睡的面容。

    然后他转身出了门。

    ……

    院子里,虎子靠在墙根下,正用袖子擦额角的血。

    少年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额肿了一个蛋大的包,嘴角也了,看起来狼狈得很。

    可他一看见沈锋出来,立刻挣扎着站了起来,满脸愧疚。

    “百户,对不起——我、我没拦住他——他太壮了——”

    “我知道,你尽力了。”沈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跟我走,去千户所。”

    虎子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从百户驻地到千户所的路不长,沈锋走得很快,虎子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沿途遇到的兵卒看见沈锋那张铁青的脸,纷纷避让,没敢在这个时候凑上来触霉。

    千户所里,赵德彪正靠在太师椅上打盹儿,桌上摆着吃了一半的瓜子。听见沈锋踹门进来的动静,他吓得一激灵,瓜子壳撒了一桌。

    “沈锋?你他妈——”

    “千户大。”沈锋抱拳行了个礼,声音平稳,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冷意,“末将前来告状。钱大壮趁末将外出之际,擅闯末将营房,殴打末将亲兵——”他把虎子推到前面,让赵德彪看清少年脸上的伤,“意图强占末将侍妾。”

    赵德彪的眉毛拧了起来。

    “末将回来时,钱大壮已将末将侍妾衣衫扯,意图不轨。末将将其当场制服驱逐。”沈锋的语调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可眼底的怒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千户大,军中条例第十七款:擅闯同僚营房、强占他侍妾者,杖责三十,降级留用。末将请千户大依律处置!”

    赵德彪沉默了几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他当然知道钱大壮是什么德——那蠢猪在营里就没过什么好事,可仗着自己膀大腰圆、手下兵多,一直没敢惹他。

    可今天他惹到了沈锋上,而沈锋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这小子虽然年轻,可办事利落、军功扎实,在营里的碑比钱大壮好得多。

    更重要的是,沈锋把军规条例搬出来了。白纸黑字写着的东西,他这个千户要是装聋作哑,传出去他的面子也不好看。

    “行。”赵德彪拍了拍桌子,“钱大壮杖责三十,降半级,罚俸三月。另外——从今起,钱大壮及其部下,不得靠近沈百户驻地五十步以内。违者军法处置。”

    “多谢千户大。”沈锋再次抱拳。

    ……

    他带着虎子离开千户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走到半路,他让虎子先去找张军医处理脸上的伤,自己快步赶回了营房。

    推开门的瞬间,一闷热的、混合着药味和汗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师娘还在昏睡,额上的湿布巾已经被她的体温烘了,脸上的红比他离开时更了一层。

    他快步走到床前,伸手探她的额温——

    烫。

    比他离开之前更烫了。

    “师娘?师娘!”他压低声音叫了两声,秦霜茹的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开。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些含混的、听不清的呢喃。

    沈锋心底一紧,赶紧去换了一盆凉水,重新浸透布巾敷上。

    可光敷额不够——她整个都在发烫,薄毯下面的身体像一座燃烧的炉子,热量透过衣料和毯子源源不断地往外散。

    他知道,得赶紧像昨晚一样,帮她擦拭全身降温。

    沈锋吸一气。

    他先出去把院门关好了,回屋把门闩从里面上。然后回到床前,掀开薄毯。

    他的手指搭上了师娘衣衫的系带。

    “师娘,得罪了……我这都是为了给你退烧……”

    他轻声说着,仿佛是在对她解释,但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系带解开,月白色的外衫被他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上褪去。

    先是右臂,然后是左臂,最后从她的背下抽出来。

    她的上半身只剩那件浅色碎花肚兜,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胸上,描绘出下面每一寸起伏的廓。

    他的手指轻轻搭上了肚兜颈后的系带。

    他没有犹豫,系带松开,肚兜从她的胸滑落。

    师娘的身体,赤地呈现在他面前。

    沈锋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

    她安静地躺在他面前,双眼紧闭,呼吸沉重,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一丝不挂。

    昏暗的光线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她的身体上,把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调。

    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

    那两座雪白的房失去了肚兜的束缚后,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可依然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弧度。

    的质地细腻得不真实,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表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两颗因为高烧和汗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颜色是一种极淡的褐色,晕不大,质地细腻,像两枚未开的花苞。

    再往下是她的腰腹——纤细柔韧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

    腰侧的淤伤在药膏的作用下已经从青紫转为暗黄,看起来好了一些。

    再往下——

    他的手指搭上了她裙裤的系带。

    犹豫了一息。

    然后解开了。

    裙裤褪去后,师娘的下半身也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耻丘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的柔光,两片饱满的唇紧紧闭合,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隐约可见。

    沈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拧了一条湿布巾,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从额开始,顺着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湿布巾擦过她的皮肤,带走一层薄薄的汗水,留下微凉的水痕。

    她的身体在布巾触碰下微微颤了颤,嘴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呢喃。

    擦到胸时,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触到了那两团柔软。

    湿布巾覆上房的表面,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过——那触感隔着布巾传过来,柔软的、温热的、富有弹的,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

    布巾擦过尖时,师娘的身体轻轻弓起了一个弧度,嘴里逸出一声极细的——

    “嗯……”

    那声呢喃像一根针,准地扎进了沈锋脑海中最脆弱的那根弦上。

    他的手停了。

    湿布巾搭在师娘的房上,他盯着那颗因为布巾的摩擦而更加挺立的褐色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断了。

    他放下了布巾。

    然后他低下,嘴唇贴上了她的额。

    他的唇从额缓缓滑向眉心,从眉心滑向鼻尖,从鼻尖滑向——她的嘴唇。

    轻轻的,试探的,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师娘的唇很,带着高烧特有的灼热和药汁残留的苦味。

    可那种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唇——让他的心脏像被攥住了一样猛烈收缩。

    他吻了她。

    很轻很轻的一个吻,嘴唇贴着嘴唇,没有伸舌,没有吮吸,只是贴着。

    “师娘,你是我的!是我的侍妾!是我的!”会想起下午她被钱大壮欺辱的那一幕,沈锋心中的占有欲瞬间发。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唇,沿着下的弧线滑向了脖颈,沿着脖颈滑向了锁骨,沿着锁骨滑向了——

    胸。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左侧房的上缘。

    那片肌肤滚烫而柔,嘴唇压上去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脂肪的弹和血管的搏动。

    他的唇沿着房的弧度缓缓下移,从上缘滑向侧面,再从侧面滑向下缘——那团柔软在他的唇下微微颤动,随着师娘的呼吸起伏着。

    当他的嘴唇终于贴上那颗挺立的尖时——

    “啊……嗯……”

    秦霜茹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紧闭的双唇间溢出来,带着昏睡中特有的迷蒙和不设防。

    她的背微微弓起,胸不自觉地向上送了一分,像是在迎合某种令她舒适的触碰。

    沈锋的舌尖伸了出来。

    他舔了一下那颗诱的。

    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混合着师娘肌肤本身的清甜气息,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的质地在舌尖下硬而挺,像一颗小小的果核,被他的舌面裹住时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开始吮吸。

    嘴唇包裹住整颗和部分晕,舌尖在尖上轻轻打转,然后用力一吸——那团柔软的被他的吮吸拉起了一小截,在他的腔里变得更硬更挺。

    “唔嗯……嗯啊……”

    师娘的呻吟变得更加清晰了。

    她的在枕上微微偏了偏,眉轻蹙,嘴唇半启,一丝晶亮的津从嘴角溢出。

    她的双手在身侧无意识地攥紧了褥子,指节发白。

    沈锋转向另一侧,对右边的房施以同样的抚。

    舌尖绕着晕画圈,然后准地卷住尖,用力吮吸。

    他的手掌覆上了左侧被他刚刚吮吸过的房,掌心感受着那团被唾浸润的、湿漉漉的柔软,五指微微收拢,揉捏着。

    在他的掌心里改变着形状——被挤压时向指缝间溢出,松开时又弹回饱满的弧度。

    那种手感让他上瘾,让他的大脑分泌出大量的多胺,让他的下体以一种近乎疼痛的速度充血膨胀。

    他的嘴唇继续南下。

    从胸到腹部,从腹部到小腹,从小腹到——

    他跪在床边,双手轻轻分开了师娘并拢的双腿。

    那片光洁的白虎蜜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和昨夜不同的是,此刻她的唇微微充血,颜色从淡变成了嫣红,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的刺激下分泌出的体。

    沈锋俯下身去。

    他的舌尖触上了那片。

    “咕啾……”

    舌面贴上唇的瞬间,一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微微酸甜味道的体涌上了他的味蕾。

    他的舌尖沿着那条紧闭的缝缓缓上移,从一路舔到蒂——那颗微微翘起的小珠在他的舌尖下硬邦邦的,像一粒被含在嘴里的小豆子。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

    “啊——!”

    秦霜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

    她的呻吟骤然拔高,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昏睡者被快感击穿时特有的、毫无防备的尖锐。

    “嗯啊……唔……哈啊……”

    她的部在褥子上微微扭动,腰肢不自觉地起伏,双腿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脚趾蜷缩着。

    她的在他舌尖的刺激下开始分泌更多的体,透明的黏从缝隙间溢出,沿着会滑向缝。

    沈锋的舌更加卖力地工作着——舌尖绕着蒂画圈,舌面从下往上整个舔过缝,然后舌尖探浅浅地抽送。

    他能感觉到的在他的舌尖周围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

    师娘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碎。她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像钢筋。

    “啊——啊啊——嗯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下半身离开了褥子,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温热的体从缝隙间涌出,浇在了他的下上。

    她高了。

    在梦中,在高烧的迷蒙里,在完全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的况下,她被自己的徒弟舔高了。

    ……

    沈锋从她的腿间直起身来,嘴唇和下上沾满了她的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靡的水光。

    他舔了舔嘴唇,师娘的味道在他的腔里回——酸甜的、清冽的,像一杯刚酿好的米酒。

    他正要起身去拿布巾帮她继续擦拭——

    一双手忽然攥住了他的衣襟。

    沈锋低一看——师娘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被高烧和欲烧得迷蒙一片。她的凤眼里没有清明的意识,只有一种本能的、动物的渴望。

    “陈郎……”

    她沙哑的声音从裂的唇间溢出,带着梦呓般的恍惚。

    “官……抱抱霜儿……”

    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往下拉,力气不大,可那种拼命的、近乎哀求的拉扯,让沈锋的心脏像被攥住了一样疼——又像被点着了一样烧。

    她把他当成了师父。

    又一次。

    沈锋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和她面对面。

    “霜儿,我在。”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

    秦霜茹的双臂缠上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这次不是他吻她,是她吻他。

    滚烫的、裂的、带着药苦味的嘴唇紧紧压上来,舌尖熟练而急切地探他的腔,搅动着、吮吸着。

    和昨夜那个吮津舌吻一样炽烈,一样缠绵,一样带着一种让心碎的、对丈夫的依恋和渴望。

    她的手从他的脖颈滑到了他的衣领,开始扯他的衣裳。

    “官……衣裳脱了……霜儿热……好热……想要……”

    她在扒他的衣服。

    沈锋的理智在那一刻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警报——她分不清你是谁,她以为你是她丈夫,你不能——

    可她的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衣领,滚烫的掌心贴上了他的胸膛。那种触感——师娘的手掌贴在他赤的胸上——像一道闪电劈穿了他的大脑。

    他的理智崩了。

    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溃堤了。

    他猛地直起身,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上衣,又褪去了长裤,最后一把扯下牛裤——他的弹了出来,硬得像一根铁杵,胀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大滴晶亮的前。

    他赤着扑回了床上。

    两具滚烫的身体撞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胸膛贴着胸膛。

    师娘的房被他的胸肌压得变了形,柔软的从两身体的缝隙间挤出来。

    她的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他。

    “官……霜儿要……霜儿……”

    她的手向下探去,滚烫的手指触上了他硬得发疼的。

    沈锋倒吸一凉气。

    师娘的手指——那双指导照顾他多年的、修长白皙的手指——此刻正握着他坚挺的。

    她的手掌包不住那根粗大的柱身,五指勉强环住了大半圈,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他胀得发紫的上,烫得他皮发麻。

    她握着他的往下引——引向她自己的身体,引向那片湿漉漉的、刚刚高过的蜜。

    抵上的瞬间,两个都颤了一下。

    她的又湿又热又软,被刚才的高浸润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微微张开,吐出一小温热的体,浇在他的上。

    沈锋看着身下的师娘——云鬓凌,满脸红,凤眼半阖,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

    她的表和他记忆中那个英武清冷、不怒自威的将军夫判若两——此刻的她柔媚、热烈、充满了渴望,像一朵在烈火中盛放的花。

    他再也忍不住了。

    腰一沉,挺了进去。

    “啊——!!!”

    秦霜茹的背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炸了出来。

    她的在他粗大的挤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只滚烫的丝绒袋把他的整根吞了进去。

    沈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吼。

    太紧了。

    师娘的——哪怕生过八个孩子——依然紧得让他皮发炸。

    高烧让她的体内温度比正常更高,甬道里面像一座小火炉,滚烫的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柱身,每一寸都在吮吸、每一寸都在收缩。

    “哦……官的吧……好大……嗯啊……比、比以前更大了……”

    秦霜茹的凤眼完全失了焦,瞳孔涣散,嘴唇微张,一丝晶亮的涎水从嘴角溢出。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后腰,脚后跟扣在他的部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官……霜儿……大吧……用力……哦……好舒服……啊啊……”

    沈锋的大脑一片空白。

    师娘在叫他官,师娘在让他她,师娘的紧紧吸着他的——这些他做了六年的春梦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现实,真实得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在昏迷做梦的。

    他开始动了。

    腰胯回撤,柱身从甬道处拔出大半,依依不舍地裹着他的往外翻卷,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

    然后他猛地顶回去——整根没,耻骨撞上她光洁的耻丘,囊袋拍在她的缝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体碰撞声。

    “啊——!哦——!”

    秦霜茹的身体被他顶得在褥子上往上滑了半寸,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两团雪白的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上下弹跳。

    她的指甲嵌进了他背部的肌里,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哦哦……好猛……官好猛……啊啊啊……得霜儿……好舒服……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的叫,每一声都带着高烧时特有的沙哑和迷离,混合着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翻搅的咕啾水声,在狭小的营房里回。

    沈锋没想到师娘在床上竟然是这样的。

    他脑海中那个英武清冷、目光如刀的将军夫,此刻正在他身下叫着让他用力。

    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迎合他的每一次顶撞,双腿缠着他的腰越收越紧,配合着他的节奏一缩一放,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着他的。

    不过转念一想他就释然了——师娘和师父成婚近二十年,生了八个孩子,若真是个清冷寡淡的子,师父怎么可能对她宠至极、疼骨髓?

    能让一个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在闺房里耕耘不懈的,怎么可能不是个尤物?

    “霜儿……你好美……”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重得像砂纸,“夹得太舒服了……我要爽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叫她什么,他不想叫她“师娘”,因为那会提醒他她是师父的,“霜儿”这个称呼让他觉得两更加亲密,她在迷糊中根本分辨不出声音的区别,只要语气够温柔、够亲昵,她就会把他当成那个。

    “嗯啊……官……再快些……哦哦……霜儿要……要到了……啊啊——”

    沈锋加快了速度。

    床板在他猛烈的顶撞下发出剧烈的嘎吱声,四条床腿在地面上来回滑动,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高速运转,每一次抽送都又又狠,顶到甬道最处时能感觉到一个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小——那是她的宫颈。

    他的撞上宫颈的瞬间——

    “啊啊啊——!!大吧——!!哦——!!顶到芯了——!!”

    秦霜茹的身体猛地弹起,腰弓成了一张满弓,双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

    她的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像要把他整个都吸进去一样。

    沈锋咬紧了牙关——可他到底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处男,师娘的太紧太热太会吸了,那种被层层绞紧吮吸的快感像一道闪电从炸到脊椎,再从脊椎炸到大脑——

    “啊——!师——”

    他差点叫出“师娘”两个字,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声低沉的闷吼。

    从马眼里而出,一一地灌进了师娘的甬道处。

    滚烫的冲刷着她敏感的宫颈,秦霜茹的身体又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然后整个瘫软在了褥子上。

    沈锋趴在她身上,大大地喘着粗气,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还埋在师娘的里,被高后余韵般的收缩一下一下地轻轻挤压着,每一下都让他的敏感得发颤。

    可他没有拔出来。

    因为——不到半分钟——他又硬了。

    二十岁的身体,三年边关的锻炼,加上六年积攒的欲望——一次怎么可能够?

    他的腰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慢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急切的、近乎力的冲撞,而是缓慢的、的、一寸一寸地碾磨。

    他的在师娘的甬道里慢慢旋转着,感受着每一寸的纹理和温度,感受着她的壁在他的碾磨下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

    “嗯……唔嗯……官……还要……”

    师娘在迷蒙中搂紧了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呢喃。

    沈锋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地吸了一气——汗水、体、药膏、属于师娘的体香——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令他沉迷的气息。

    他开始了第二。

    然后是第三。

    年轻的身体像一座永不枯竭的火山,一次又一次地发,每一次都把滚烫的灌进师娘的身体最处。

    师娘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地高,从清晰的尖叫到沙哑的呻吟,再到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喘息和无意识的痉挛。

    床板嘎吱作响,两喘息粗重,汗水混合着体浸透了褥子。

    终于——疲力竭。

    沈锋最后一次从师娘体内拔出来时,他的已经半软了,上沾满了两混合的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出一条银丝。

    师娘的微微张开着,被他反复弄了大半个时辰的红肿充血,一浓稠的白浊从缝隙间缓缓溢出,沿着缝淌在褥子上。

    他用最后的力气拉过薄毯,盖住了两赤的身体。

    师娘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呼吸绵长而安宁。高烧在剧烈的出汗后似乎退了一些,她的额不再像之前那样烫得吓了。

    沈锋搂着她,下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明天醒来会面对什么——师娘如果想起了今晚的事,他该怎么解释?如果她不愿意原谅自己,他又该如何面对她?

    可此刻他什么都不想想了。

    他只想搂着她。

    就这样搂着她。

    两赤相拥,大汗淋漓,在南疆闷热的夜色中,沉沉睡去。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