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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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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三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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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起过了半个月。<>http://www.LtxsdZ.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这半个月里,楼里的事也没停:晓萌回来过两趟,一趟拿书,一趟带了一袋橘子;林晚连着加了两个礼拜班,她门那盏黄灯都是后半夜才灭;街道的又来了一趟,这回是在楼底下看水表,谁也没上来。

    陶佳在楼道里碰见我那回,是上夜班前,她手里拎着那个帆布包。

    “还有三天出成绩。”她说。

    “实下个月考。”

    “报名我了,八十块。”她说,“我攒了一百二。上回我说请你吃饭,那顿饭钱够了。”

    她把包往上提了提。

    “那本书我下个月再拿。”她说,“实我要照着练。”

    成绩是她在车间门用手机查的。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的手机响了一下,屏幕上只有四个字。

    “哥,我过了!”

    隔了两分钟又来一条:“第七章那两道题我没做错。”

    那天晚上八点多她上来了,站在门没进来,先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那一栏——姓名后面写着合格。

    她那只手是抖的,另只手按着手机边,按出一个白印。

    “你先进来。”

    “我今天得去上夜班。”她说,“我就是给你看一眼。”

    她真就站在门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身下楼了。楼道里那盏黄灯亮了又灭。

    第二天晚上她请我吃饭。

    那家馆子在厂门往西五十米,门脸不宽,里面四张桌子,墙上贴的菜单是打印的,塑封过,边角卷了。

    她一进门就报了菜: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土豆丝,一个紫菜汤,两碗米饭。

    “你别点。”她说,“我算过了,两个菜一个汤,够了。”

    “你不多点两个?”

    “多点了吃不完。”她说,“吃不完也得掏钱。”

    她把菜单递回去,顺手从架子上抽了两张纸,先把桌上的水擦了一下。她把筷子拆开,用开水烫了两遍,推到我面前。

    “我十六岁出来。”她说,“第一年我在饭店后厨洗碗,一天十二个小时。那时候我看着前面那些吃饭的,我心里想的事就是两个字:攒钱。”

    “你攒了多少?”

    “这几年寄回家七万三。”她说,“我妈的药四百二一个月,我妹那个三千二她自己花,我一分不要她的。我自己手里的钱,够我半年不上班。”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看着那盘土豆丝的,一句是一句,像报账。

    她吃得很净,盘子里的汤都拿米饭刮过。

    吃完她把碗推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布钱包,数出钱放在桌上,四十八块,一张一张捋平了。

    她跟老板要了发票,把发票对折两下塞进钱包夹层里,剩下的菜她让老板拿了两个盒子打包。

    “你这一顿,花得挺仔细。”

    “我这一顿记在账上。”她说,“哥,我十六岁到现在,没给过我一本书,还手把手教我。”

    “那本书是我的旧教材。”

    “书是你的,题是你讲的。”她说,“你讲的还是你自己吃过饭的功夫。”

    我没接她这话。她也没再往下说。她把打包盒拎在手里,跟我一起上楼。

    上到六楼,走道里那盏黄灯亮着。

    她先回604厨房把盒子放进冰箱,出来的时候手上空的。

    她站在604客厅里,把那扇主卧的门看了一眼——那间屋锁着,墙上四个钉眼补过,补墙膏跟墙不是一个白,一块一块的。

    “韩老师这屋还空着。”她说。

    “等她回来拿东西。”

    “她不会回来了。”她说,“她走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她那根杆子她都不带了。”

    她说完这句转过身看我,两只手垂在身侧。

    “哥。”她说,“我今天特高兴!”

    我伸手把她抱过来。

    她比上回更急,两只手勾住我的脖子往上跳了一下,脚离了地。

    她身上是沐浴露味。地址LTXSD`Z.C`Om

    我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抱到沙发跟前,先亲她。

    她今天亲得很,牙齿磕了两回,磕完自己笑,笑完又贴上来,嘴唇压得很实。

    她自己从我身上滑下来,蹲在沙发前面,伸手去解我的皮带。她解了两下没解开,抬眼看我。

    “我不会弄这个。”

    “你都脱我裤子很多回了,怎么这就不会解了?”

    “我解扣子行。”她说,“你这个是卡扣的。”

    她把那个扣子打开,拉链往下拉,手伸进去把掏出来。

    她的手是热的,手心有一层活的粗,握上去那一下我整个绷了一下。

    她握着看了一秒,先凑上去闻,然后伸出舌,从根底下往上舔了一道,舔到的时候用舌尖在那上打了个转。

    “你别看我。”她说。

    “我看看你怎么弄。”

    她没说话,埋含进去。她活生,牙关收得不好,含到一半牙磕了我一下,我吸了气,她赶紧松开。

    “疼?”

    “有一点。”

    “我慢点。”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是把嘴张得大些,只含进去半根,往外退的时候嘴唇收着,往里送的时候慢。

    她一只手扶着根,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两只手都是使劲的——她做什么都要做实。

    她的水多,含了十几下,嘴角就挂了一条,往下淌到下上,她自己腾出手背抹了一下。

    我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发拢到后面去,抓了一把。

    “往里含一点。”

    她试着把嘴往下压,压到一半喉咙里顶了一下,呕了一声,眼眶红了,退出来喘了两,又含回去。

    “你不用逞能。”

    “我今天想好好弄。”她说,“我考完试我就想好了。”

    “想好什么?”

    “我什么都给你。”

    这一句落地的时候,嘴里还含着,声音压得闷。

    她含着的时候抬眼看我,那双眼是红的,亮着。

    她今天是真的亢奋,从到尾没停,越弄越顺,到后来她两只手一起上,握着根子撸,嘴在上面含着,舌压着那个来回蹭,屋子里只有那点黏糊糊的水声。

    “快了。”我说。

    她没退。

    她把嘴张得更开,往下一压,含到大半根,喉咙一收一收地顶着。

    我按着她的后脑往前送了半寸,她喉咙里闷了一声,眼泪从眼角出来一颗,还是没退。

    我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僵了一下。

    一冲进去,她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第二还在里,她把嘴含得死死的,等我抽了一下才慢慢退出来,嘴角挂着,拿手背抹了两把。

    她跪在沙发前面喘,胸一起一伏。她抬起看我。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今天……”她咽了一下,“我今天一回吃这个。”

    “你没吃过?”

    “我前男友,曾经想让我吃,我没同意。”她说,“今天我想吃你的。”

    她说完这句没有往下脱衣服。她站起来,把茶几上那盒纸巾抽了两张,把手和嘴角都擦了,然后伸手拉了我一把。

    “走。”她说,“一起洗。你那边的热水器水小,我这边的大。”

    “你自己先去。”

    “我要是先睡了你今晚就在沙发上坐着?”她说,“两个洗省水。”

    她光着两条腿往604那扇门走,走到门回看了我一眼,看我还没动,就站在那儿等着。

    我跟着过去了。

    604的卫生间在厨房旁边,比603那间大一点,墙上贴着白瓷砖,热水器是前年换的,煤气的那种。

    她进去先开了灯,把排气扇按上,回手把门反锁了——反锁那个动作她做得轻,可夜里静,锁舌进去那一声在屋里绕了一圈。

    她先把水放开,自己伸手在底下试了半天温度,调好了才叫我进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那条毛巾搭在把手上,旁边摆着一瓶她自己买的沐浴露,洗手台上搁着她的牙杯和一支牙刷,缸子边上压着一把黑皮筋。

    水从上下来,屋里很快全是雾,镜子起了一层白,什么都照不见。

    她先挤了一手心沐浴露,两只手在自己胸前抹——从下面托着往上抹,抹得慢,那两团上一会儿就起了一层白沫。

    抹完她转过身,把瓶子塞到我手里。

    “你站着别动。”她说。

    我站着没动。

    她从正面贴上来,把抹了沐浴露沫的两个,压在我胸上,往下出溜,一路从胸蹭到肚子,再到小腹上停住;她两只手扶着我肩膀,那两团房带着沫又滑又软,蹭过去的地方全白了一道。

    她蹭完抬起看我,眼睛里全是得意。

    “你这就硬了。”她说。

    “你自己看。”

    她笑了一声,不接话,又挤了一手心,转过去把后背贴上来,用同样的法子在我怀里转了两圈。

    她转完,我胸和肚子上全是白,她自己的肩膀上也挂着沫。

    “你手别垂着。”她说。

    “你说怎么弄。”

    “你手放我腰上。”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

    她带着我的手在她自己身上走:从腰上到背上,再到前面托住那两团。

    她让我捏了两下,又自己从我手里滑开,隔着水汽看我。

    “别急。”她说,“我给你搓背,你也给我搓。”

    她挤了一大团沫抹在我背上,两只手从肩胛往下搓,搓到腰,再往下捏了两把。

    她的手法跟别不一样——她是活的手,搓哪儿都带着劲,搓到腰侧那两下,我皮都麻了。

    “你手挺狠。”

    “我可是我们厂花。”她说。

    她搓完转过去,把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瓷砖上,肩膀往下沉了半寸。

    “你来。”

    我从她肩膀往下搓。她那道背比穿着衣服的时候瘦,肩胛骨底下两条筋是凸的,搓过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搓到腰上那块旧伤的地方,她一缩。

    “这儿轻点。”她说。

    “你这背上没灰。”

    “我今天穿工装十二个钟,你说有没有灰。”

    她自己先笑出来一下,笑完把脸贴在瓷砖上,任我一路搓下去。搓到她上的时候我多用了一点劲,她把腰往后送了半寸,又不许我再往前。

    “就这儿。”她说,“别往别处去。”

    她转过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水,发贴在脖子上,那两团上还挂着沫。

    她拿花洒对着我胸冲,把沫冲下去,冲完把花洒举低,蹲下去冲我的腿。

    她蹲着的时候一只手腕压着花洒,另一只手一路往下洗,洗到腿根就握住了,慢慢撸了两下,撸到半硬又松开。

    “这个先留着。”她说。

    “留着什么。”

    “等会儿回屋用。”她说。

    话说出来她自己也觉得太直,抬看了我一眼,隔着水汽,那点红从脖子往上走。

    她站起来把花洒递给我,转过身去冲发。

    她冲发的时候闭着眼,下抬着,水顺着那条脖子流到胸;我拿花洒给她冲后颈,她两只手按着发往后靠了半步,靠在我身上。

    “你别动。”她说,“我今天在车间站了一天。”

    “我就站在这儿。”

    “我知道你想什么。”

    她把上的沫冲净,回手把水关了。

    水一停,屋里静下来,只剩排气扇在响,镜子上那片白一道一道往下淌。

    她先拿那条毛巾给我擦,从肩膀擦到腰,擦到下面的时候把手在毛巾里攥了一下,还是照着原样擦完;擦完她把毛巾在花洒底下冲了冲、拧了两把,翻个面从到脚把自己擦了一遍。

    她把发拧,用那把黑皮筋扎起来,从挂钩上取下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短袖套上,下面一条睡裤,趿着拖鞋先出去了。ltx`sdz.x`yz

    我在里把裤子提上,出来到客厅。

    604客厅那盏大灯没开,只开了阳台那一盏;她站在冰箱前面开着门,摸出来两个苹果在水里冲了冲,拿刀削了一个,切成两块放在小碟子上,搁在茶几上。

    “削皮的苹果是我妈教的。”她说,“她说不削皮的都是懒。”

    她走到沙发跟前坐下,两只脚收了上来,盘在沙发上。她那件旧短袖很薄,灯光从她背后过来,把胸那两团照出一层软边。

    “哥。”

    “嗯。”

    “我现在不困。”她说。

    “你明天上班。”

    “白班。”她说,“五点半才起。”

    她往沙发背上靠,两条腿往我这边挪了半尺,脑袋搁在我胳膊上。

    “我跟你报个数。”她说。

    “你算。”

    “考试报名三百二,实八十,来回车费我自己算好了,一共四百多。过了理论,实我下个月考。考完进技术组,一个月多一千二。”她说,“我一个月吃住六百,往家里一千,剩下的我全存。存到年底,我手里能有三万。”

    “存三万什么?”

    “我妈那个腰,县医院说要做个手术,两万八。”她说,“我妹今年十九,她要是不念书,我就让她学个手艺。我们那边有个的在美容店做,一个月四千多,不用站流水线。”

    她一气报完,自己停了一下。

    “我这两天想搬去厂里宿舍。”她说,“一个月省两百六。”

    “你别搬。”

    “为什么?”

    “六间,上夜班的、下夜班的,一天到晚有进出。”我说,“你下个月还要考实,你要看书。那两百六我给你出。”

    她从我胳膊上抬起看我。

    “我不要你的钱。”

    “我没给你钱。”我说,“你少我一个月的房租。”

    “我房租一个月两千六。”她说,“你少收两百六,你就是给我钱。”

    “那你搬。”我说,“你搬了以后我这儿清净。”

    她看了我两秒,忽然笑出声。

    “你这。”她说,“你跟谁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我跟谁都这么说话。”

    她笑完不再说了,把脑袋搁回我胳膊上。过了一会儿,她那只手从我腿上挪过来,手心贴着睡裤,隔着布往下按了一下。

    “你样行不行?”她说。

    “你问这个什么?”

    “有说过。”她说,“你这个岁数,一天两回是顶天了。我今天想试试。”

    她说完就自己往下滑,从沙发上滑到地上,跪在我腿边,把我的睡裤连内裤一把拉下去。

    她这回不用手,直接低含住。

    她嘴里还带着刚洗完的凉气,含进去那一下我整个绷了一下;她这回知道怎么弄了,嘴张得开,含得,一只手扶着根,另一只手托着下面轻轻搓。

    她含着的时候抬着眼看我,眼睛一眨不眨。

    “行了。”我说。

    她没停,又含了几下才退出来,嘴角挂着一道亮,用手背抹掉。

    她站起来把棉裤蹬掉,那条棉裤歪在脚边,她也不管了,自己往沙发上一坐往后靠,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

    “你来。”

    我把她两条腿架到沙发扶手上,看着她清纯练的脸,扶着抵住那条缝,正面顶进去了。

    她这时候已经湿了,一路送到底,她往上一弓,两只手抓住沙发垫的边缘。

    “怎么这么湿?”

    “我从厂里出来就想这个了。”她说。

    我按着她的腿送起来。

    她这个姿势进得,我一送到底她就往上弹;她今天不再压声音了,一声一声地往天花板上砸;沙发跟着我们的动作往墙上蹭,蹭得那面墙“咯”了一下。

    “你轻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说,“隔壁有。”

    “这会儿,604就咱们俩。”

    她笑了半声,笑到一半被我顶断。

    她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腕往她胸按,我就一边送一边按着那两团;她那两点是硬的,指一夹,里就跟着缩一下。

    “哥。”

    “嗯。”

    “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好。”

    “你今天特别骚。”

    “我今天不怕你说。”她说,“我这辈子除了活,什么都不会。今天我能的事,我自己选。”

    又送了几十下,她整个腰往上弹了一下,里那圈一层一层绞上来,绞得又快又密;她两条腿箍住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上顶死,绷了七八秒才松。

    她高的时候是从后腰那块旧伤开始的——先是腰上那一下往里抽,抖顺着往下走,走到膝弯,走到脚踝。

    我临走前退出来,那点热的落在她肚子上。一落在肚脐下面,剩下几顺着往下淌到她腿根。

    她躺在沙发上喘,喘了一会儿,伸手把茶几上那碟苹果往旁边推了推,怕碰着,又把自己肚子上的东西用手抹开一半,低看了一眼。

    “你怎么外面了?”她说。

    “你不吃药的。”

    “嗯。”她说,“我这个月是安全的。上回我算过子,可以进去。”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弯腰去拿纸巾。她擦完自己,又抽两张过来给我擦,擦完把纸团起来扔掉。

    “几点?”她说。

    “十一点二十。”

    她把那团纸扔进厨房的垃圾袋,回来把那碟苹果端起来,一一半吃了。她吃得慢,啃到剩一个核,把核也收进垃圾袋里。

    “我那屋的床窄。”她说,“你今晚别回去了,挤着睡。”

    “你那边床窄。”

    “我知道。”她说,“我睡里侧。”

    她往她那间屋走,走到门回看我一眼。

    我跟过去。

    她那间屋我进来过几回,都是修东西,没坐下来过。

    屋子小,收拾得比谁家都净:靠窗一张单床,被子叠成方块;靠墙一张桌子,桌上摆着工牌、一个万用表、一支笔、一个搪瓷缸子;床压着那本《电工基础》,书角卷得厉害,书脊上贴着一条透明胶;门后挂着一个帆布包,包上那道工牌挂绳的印子洗不掉。

    墙上贴着一张排班表,用铅笔画了一格一格,这个月的子都被划掉了。

    窗台上立着一瓶护手霜,旁边摆着一个小镜子,镜子上夹着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和两个孩,站在一堵土墙前面。

    “那是我妈和我妹。”她说,“前年照的。”

    她把被子掀开一个角,先把那本书从床上拿下来放到桌上,自己先躺进去,靠里侧,脸朝墙。

    我躺上去的时候那张床“咯”了一声,窄得两个都得侧着。

    她本来还在说话,说她们线上那个大姐今天又跟她换了半班;说到一半声音就低了,隔了半分钟没了。

    她昨天上的是夜班,白天又没补觉,躺下不到三分钟就不动了,一只手还搭在我胳膊上。

    我把她那件旧短袖的袖子拉下来盖上她的肩膀。

    她那间屋的窗帘薄,楼道那盏黄灯从缝里透进来一点;楼下有在院子里推车,铁链子哗啦一声,又没了。

    后半夜两点多,我被她弄醒。

    她翻过身来,一条腿压在我腿上,手伸到下面去握着一下一下地撸。她那会儿是醒的,眼睛在灯底下亮着。

    “怎么醒了,你还想要?”

    “我想要。”她说,“我今天想把你榨。”

    “刚才把你喂饱。”

    “我从饭馆出来就想好了。”她说,“哥,你今天别客气。”

    我已经两回,半天没什么动静。

    她也不急,握着慢慢弄,看没反应就低下去用嘴。

    她跪在我腿间,一手握着根,舌在那上来回压,另一只手托着下面那两个袋子轻轻搓。

    她弄了很久,中间停下来去厨房喝了两水,回来接着弄;等她第二回含进去的时候我就硬了起来。

    “你还行。”她说,声音里有点得意。

    “你要哪样?”

    她把床那本《电工基础》拿过来,翻到夹着纸条那一页,塞到我手里。

    “你考我三道题。”她说。

    “考你什么?”

    “我今天想让你考。”她说,“我全对,你今天听我的。”

    我翻了翻。那一页上画满了铅笔道,边上写着两个数,写错了又划掉。

    “欧姆定律,公式。”

    “u=i*r。”她说,“电流乘电阻。这个我闭着眼都会。”

    “串起来总电阻。”

    “相加。”她说,“并联是倒过来加再倒过来。”

    “一千欧等于多少欧。”

    “一千。”她说,“欧姆变千欧除以一千,千欧变欧乘一千——这个我背了三天。”

    三道她全对了。她把书合上,两下拍平,放回床。

    “今天你听我的。”她说。

    她把那件短袖从上脱了,跨过来背对着我坐下来。

    她坐下的时候用手扶着对准,自己往下沉,一沉到底,整个一顿,两只手撑在我膝盖上。

    “我自己来。”她说。

    她没有上下起落,她是坐着往前磨——她那腰活出来的,薄,硬,往前一送一收的时候背上的筋一条一条地走。

    她咬着牙,磨十几下才吐一气,再磨。

    她这个姿势我看不见她的脸,只看得见她后面那道背和腰窝里积起来的一小汪汗。

    “你手别闲着。”她说。

    我把两只手伸到前面去,一边一只托住她那两团,指夹着两点揉。她往我手心里塌了半寸,嘴里那点声音就漏出来了。

    “哥。”

    “嗯。”

    “你说说,今天谁放在你水杯底下那沓纸?”她说。

    这话是我上次问她的。今天她自己说出来,声音里带着点得意,磨得也更狠了。

    “你自己说的。”

    “我说,你别接。”她说,“他追我一年多,调我的班、在门等我、往我卡上打钱我全退回去了。我一样都没要。他昨天在车间里把那沓纸收走了,收的时候一句话没说。”

    “你要去技术组,也得过他那关。”

    我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按住她的小腹,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

    “你那个谭哥,追了你一年多,手都没碰过。”我说。

    她磨得慢下来,两只手撑在我膝盖上不动了。

    “你别提他。”

    “结果你在我身下像个小。”

    她一僵,后背那层汗凉了一下。

    她不是没听懂那句话的分量——她今天一回把嘴张着叫,一回把那些东西咽下去,一回让别在她床上睡。

    过了两秒她才说话,声音低得跟刚才不是一个。

    “你坏。”

    “我说的是不是?”

    “是。”她说,“我今天就是。你今天让我说什么我说什么。”

    这一句落地的时候,是咬着牙说的,说完自己往后一坐,坐到底,整个在我身上绷起来。

    她里那圈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又密又快;她两只手抓着被单的边,抓得指节发白。

    “啊……”

    她这一声叫得不长,尾上有点哑。

    她高是从后腰那块开始的——先往里一抽,抖走到腿根就散开了,脚趾在床单上蹬了两下才松。

    她绷了七八秒,整个往前塌,靠在我身上喘。

    我把她从身上抱起来,转身按在床沿上,一条腿搭到床边,从后面进去。

    她这会儿已经软透了,里又滑又紧,我一送到底她就往前窜,手把床单抓出一把褶。

    “你慢点。”她说。

    “你不是让我别客气。”

    “我说了你就来。”她说,“哥,我今天什么都给你。”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先在里面停了一下。

    “他给你排班,他以为那是对你好。”

    “你别提他了。”她说,“你要提他,你就弄狠一点。你别停在那儿说话。”

    我按着她的腰送了几十下,把她按住不许她往前窜;她这两句说得又短又冲,说完自己把脸埋进床单里。

    她里越缩越紧的时候我把她翻过来,正面架起两条腿。她这时候看着我,眼睛是红的,眼眶里有一层水。

    “哥,你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她说。

    我看着她送到底。到要的时候我本来想抽出来,她两条腿一下缠住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上蹬成一条线。

    “今天在里面。”她说。

    我没退。

    我埋在最里,一冲进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里跟着一下一下地缩,把我的东西全含在里,含到最后一滴才松。

    她绷了七八秒才松劲,两条腿放下来摊在床沿上,伸手往自己腿间按了一下,手指抹了抹,抬起来看了一眼。

    “今天是我算好的子。”她说,“我算过两回,安全。”

    “你早算好了。”

    “我昨天就算好了。”她说,“我要是在厂里,你这玩意儿哪儿都去不了。”

    她说完自己先笑,笑到一半脸红了,扯过纸巾把身下擦了擦,起身去卫生间冲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张纸巾,一张给我,一张按在自己身上。

    “你今天三回了。”她说。

    “你两回。”

    “我说了,我要榨你的。”她说,“第一回你我嘴里,第二回你在上面,这最后一回我自己动。”

    她翻身坐起来,摸出纸巾先给我擦,又抽一张按在自己肚子上。

    她擦完把纸齐好,抓在手里,光着脚下床把那团纸扔进门那个垃圾袋里,又把纸巾盒放回窗台。

    “几点了?”

    “三点四十。”

    “睡了。”她说。

    她躺回去,还是靠里侧,脸朝墙。这一回她一躺下就把手搭过来说了一句。

    “哥,我今天把你也用完了。”

    “你自己也快散架了。”

    “我现在能睡着。”

    她真就睡得着了。她睡在里侧,一只手攥着被角,睡着以后呼吸很轻,比刚才还沉。

    第二天早上六点,她自己醒了。

    她先去卫生间洗了脸,回来把发扎紧,工装一件一件穿上,工牌挂回脖子上。

    她把床单抻平,把那本书拿起来翻了两页,又放回床。

    她昨天带回来的两个打包盒,一个在她冰箱里,一个她拎在手里。

    “这个给你。”她把手里那个盒子放在我床,“中午热一下。”

    “你吃一个。”

    “我中午在厂里吃。”她说,“食堂三块八。”

    她出门的时候在门站住,回看了一眼这间屋,又看了一眼我。

    “哥。”她说,“我今天跟他说。”

    “说什么?”

    “他要谈就谈。”她说。

    她走了以后我在604里站了一会儿。

    她那间屋的门我给她带上了;卫生间门的地上还剩着一块湿脚印,是两个踩出来的。

    我把自己那条睡裤收起来,从604出来,把门轻轻带上。

    那天下午四点多,她发来两条消息。

    “哥。”

    “他说要谈一次,让我明天中午去找他。”

    隔了一会儿又来一条。

    “我没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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