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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舒服吗
陶佳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手还在抖，钥匙
了两回才进去。『&;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发布页Ltxsdz…℃〇M
门开了，她侧身进去，门没有带严，留了一条缝。我在楼道里站了两秒，推门进去。
她那间屋比604主卧小一圈。
床
那盏灯开着，别的地方都是暗的。
工装挂在门后那把钩子上，桌上摊着那本《电工基础》，中间夹着一支铅笔；窗台上放着一个搪瓷缸，里着两支笔；床柜上摆着那个帆布袋，报名表就夹在袋里那一层。
“你坐。”她说。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白水，凉的。她两只手捧着杯子递过来，递完自己站在桌子边上，两只手在裤子上贴了一下。
屋里收拾得比我想的整齐：床单抻得平，被子叠成一块放在床脚；桌上除了那本《电工基础》，还有一个搪瓷碗，碗里扣着两个馒；窗台上那个搪瓷缸里着两支笔，一支是黑的，一支是红的。
衣柜上放着一个小纸箱，箱
用胶带封着，封那一面写了两个字：老家。
“哥。”她说，“我跟你说两句实话。”
“你说。”
“我今天站在那个门的时候，腿是软的。”她说，“我在里坐了四十分钟，我一直在想两件事：一件事是我那两千六的房租，一件事是我那三百二的报名费。我今天要是空着手出来，这两笔钱我下个月都得重新算。”
她顿了一下。
“我最怕的不是他不给我盖。”她说，“我怕的是我自己先松手。他跟我提我妈的时候，我耳朵里嗡了一下，我心里那杆秤晃得厉害。我在那儿坐着，我盯着他那个茶杯看了半天。”
“后来呢？”
“后来我看见你了。”她说，“你从我桌子旁边走过去那一趟，我腰就不软了。”
她把杯子从我手里接回去，放到桌上。
“哥，我在那个屋里坐的那四十分钟，我觉着我不是个
。”她说，“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是他手里的一张牌，他拿起来掂一掂，再放下。你坐到那边去了以后，我才觉着我是个坐着跟他说话的。”
她把杯子放到桌上，站在那儿看了我两秒。
“哥，我今天不要你可怜我。”她说，“我今天就是想跟一个待着，那个还得是你。”
屋里静了一下。外楼道里没有，604主卧那边也空着——叶柔今天上夜班，这屋里就她一个。「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走过去把窗帘拉上，回来的时候没关灯。
“今天别关灯。”她说，“我今天想让你看见我。”
我坐在床边没动，她过来蹲在我前面，抬手把我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她解得很稳，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完把手放在我胸上，抬脸看我。
“你要是觉得我今天不对劲。”她说，“你告诉我。”
“你没不对劲。”
“我今天有点
。”她说，“我心里堵了一天了。”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两条腿还站在床沿外，上半身仰着；我把她那件t恤从底下推上去，一直推到肩，她自己抬了抬手，让我把衣服从她上褪过去。
她里面是一件旧的浅色内衣，扣子在最后那格。她自己伸手到背后去解，解了两下没解开，嘴里骂了一句。
“我给你解。”
“我手是
的。”她说，“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的。”
我把扣子解开，那一对从里面掉出来。
她瘦，肋条在灯下看得清一根一根；腰上有一道横的印子，是工装腰带勒出来的，浅红，还没退。
她胸很漂亮，往两边轻轻分开，
晕小，颜色比皮肤
一点，那两点是立着的。『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你别看我这点地方。”她说，“我们线上
的都这样，一天站十二个钟。”
“谁看你这点地方。”
“你看。”她说。
我伏下去含住一边。她“啊”了一声，很短，像是被咬了一。她的手进我发里，抓了一把又松开，把胳膊往后撑在床上。
我含着那一点用舌尖压了两下，又绕着打转。她那两点立得快，碰一下就硬；她两条腿在床沿上蹭，脚跟一下一下地挪。
“你轻点。”她说，“我这儿不常碰。”
“哪里不常碰？告诉我，我使劲碰。”
“你坏死了！”她说。
我把手从她腰上往下一路摸过去，摸到她后腰那一块——那一块
跟别的地方不一样，硬一点，是一块旧伤。|网|址|\找|回|-o1bz.c/om
她从后腰那一块开始抖。
“你别按那儿。”她说。
“我在线上站了三年，一天十二个钟，机器那面没有凳子。第三年我那块就开始疼，疼到现在。天冷的时候我腰上要贴一贴。”
我又压了一下，她的腰一下塌下去，整个往被子上趴了半寸。
“你呀。”她说，“你听说话吗？”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她胸脯一起一伏，喘得挺急；我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走，从裤腰里进去。
她两条腿并了一下，跟着自己就分开了。
她那儿是热的，湿得比她自己预料的快。
我手指在缝那儿贴着磨了十几下，出来的时候指上挂了一条，她低看了一眼，脸上一红，把眼睛闭上了。
“你今天快点。”她说，“我今天不想要慢慢来那种。”
我把她那两条腿分开，进去的时候她两条腿一下收紧了。
她里面紧，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清楚；我停了一下，她自己也停了一下，两个都在等那气。
“行。”她说，“你动吧。”
我先动了几下。她抓着床单，喉咙里那种声是短促的，一下一下，不往外放；她平时说话
脆，到了这儿反倒不肯出声，全身的劲都用在憋上。
“你叫吧。”我说。
“我不叫。”
“隔壁叶柔上班了。”
“我知道，我不好意思叫。”她说。
我托着她的腰往里送，一下一下顶到底。
她的里面慢慢松了，水声出来，咕叽一下，跟着是麻绳一样黏的响；她两条腿挂在我胳膊上，脚趾开始蜷。
“哥。”她喘着说。
“嗯。”
“你今天用点力我。”
我加重了些。
她的呼吸成一片，气从牙缝里出来，抖到胸前那两点上；她一只手从床单挪到我背上，指甲按进去。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第一次是这么来的：从后腰那一块旧伤开始抖，抖得一路往上，抖到肩，抖到脖子；她绷住，里面一阵一阵地咬，咬得没有缝。
她咬完才把憋着的那气放出来，胸一起一伏。
她仰着脸看我，眼睛没有闭。
“别停。”她说。
“不停。”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两只胳膊撑着，脖子往下塌，后腰那一块旧伤正好朝着我。
我扶着她的胯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刚才，她往前冲，脸埋进枕里，闷着叫了一声。
这一回我快。
她背上那层汗出来了，从肩胛往下走；她两只手在床板上抓，抓得指节发白。
她那块旧伤在灯下看得清清楚楚，一道浅浅的凹，是被
子压出来的。
她第二次来的时候先抖，后绞，抖到一半把自己撑起来，回看了我一眼。
“哥。”
“嗯。”
“你站起来。”
我抽出来，站到床边。
她从床上下来，跪在床沿前的地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腿，另一只手把我那根握住。
她抬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含了进去。
她含得。
第一次进去有点急，含到一半的时候喉咙缩了一下，那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她退出来半寸，喘了两气，又含回去。
她一只手在底下一圈一圈地撸，另一只手按在我腿上，舌在下面那条上打转，转到那儿就用舌尖挑一下。
含到第三回的时候她找到那个节奏，进去的时候吸气，出来的时候鼻子里出气，嘴角有水挂下来，她也没擦。
她的发全散在我腿边上，我那根上糊着一层亮的。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我平时觉得她成熟。
她算账、报数，跟线长坐在茶馆里一张一张摆纸，说话先给结论，一天十二个钟站下来，腰上的旧伤都不吭声。
我一直当她是个大。
可这会儿她跪在我前面，赤
着，嘴里含着我那根；她背上那道工装腰带压出来的印还没退，肩上有一小块晒出来的色，膝盖压在地砖上，两条腿细得跟竹子一样。
她今年才二十四。
我把手从她发上放下来，改去托她的下
。
她含到最里的时候我后腰一紧。她自己也觉出来了，手上加了劲，往里含到根上，喉咙一收一收。
我
在她嘴里。
的时候她那两只手一直没松，喉咙那
劲也没躲，一一往里咽。
她没动，含着，两只手还扶着我。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隔了一两秒又是一下。
等她松开的时候，嘴里那东西她咽下去了；她用舌把边上那点舔进去，又低在那根上从到尾舔了一遍，舔得很净，舔完才抬起来看我。
“哥。”她说，“舒服吗？”
我蹲下去把她的脸捧起来。
她眼睛是红的；她那张脸上汗和灯一起亮着。
我看了她两秒，看得愣了一下——她跪在那儿抬着，嘴唇上还有点亮的，鬓角那一缕发湿着贴在皮肤上，好看得不像话。
白天她在楼道里那个样子，跟她这会儿不是一个。
“舒服。”我说。
“那就行。”她说。
她站起来去洗手间，进去之前先把地上那件t恤捡起来，抖了抖，搭在椅子上。
她那间屋的窗一直关着，屋里有一热味。我把窗户开了半条缝，坐回床边，把烟摸出来，又塞回去。
过了有半个来小时，她从洗手间出来，脸洗过了，发用手拢了拢。她坐到我旁边，没说话，伸手把我那根又握住。
“你还要？”
“我明天早班。”她说，“现在我还不困。”
她自己弄了一会儿，弄不硬，就低下再含进去。
这一回她含得比刚才慢，一下一下的，含一会儿退出来换气，再含回去；她一只手在底下托着，另一只手按在我腿上。
屋里静下来，就剩她那点水声和我自己的呼吸。
硬起来以后她自己跨上去，一只手撑着我的胸，慢慢往下坐。
她坐进去的时候眉皱了一下，跟着就松开了。
她动得不快，用腰前后磨，磨一阵停一阵；她低看我的时候眼睛不闪，还笑了一下。
“今天我不行了。”她磨了一会儿说，“我腰软了。”
“你下来吧。”
“我不下来。”
她就那么坐着，说完了自己笑了一下，又接着磨。这一回是我扶着她翻身，重新进去，慢了挺久，她在我身下一直看着我的脸。
到最后她还是自己跪下去的。她最后一回含进去，含到最里，喉咙收缩着，我在她嘴里；她又咽了一次，咽完还是那一句。
“哥，舒服吗？”
“舒服。”
她这才笑出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笑完去打水洗了脸，回来躺到我旁边。
“哥，我今天没输，可我知道，我也没赢。”她说。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
“哥，我这不会说好听的。”她说，“今天下午在那个茶馆里，我要是自己一个坐着，我撑不住。今天我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
“我不是谢。”她说，“我是记着。我这什么都记着。”
她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把脸朝着墙。
“你回去睡吧。”她说，“我明天早班，五点四十就得起。”
我起来穿衣服。她躺着看我，没起身送，只说了一句。
“明天章到了我拍给你看。”
礼拜三上午十点多，她发来一张照片。
是她那张报名表，最后一栏盖着红章，章印得很清楚，连下面那行期都看得见。她跟着打了一行字：哥，拿到了。鉴定所那边说，下个月考。
我回：记着把表收好，别折。
她回：我夹在本子里了。
中午的时候她又发来一条，只有一句：车间里有围过来看。
后的事，是她晚上回来跟我说的。
她说今天上午表到她手上的时候，她那一片的一下就围过来了。
先是坐她右边那个的拿过去看，看了半天，说这个章是真的。
跟着又过来三个，一个凑在她桌子跟前看那一栏，一个拿手机拍了一张，说要发给他们线上的群里看看家怎么考的。
还有问她花了多少钱、走了谁的路子、是不是认识什么。
她说那会儿她手还在活，眼睛盯着线上过去的那一块板子，一句一句答。
“我就说了一句。”她说，“我说这是领导对我成绩的认可。”
“他们信吗？”
“信不信我不管。”她说，“我就这一句。谁再问，我还是这一句。”
这一句她说出时，坐在我沙发角上，声音不高，跟她报数一样平。
后那件事她说得慢一点。
上午十一点多，组长把她叫过去了。他先给她递了一根烟，她说她不抽，他把烟收回去，自己也没点。
他先说厂里不容易，说这半年接了三个单子砍了两个，说并线以后他手上的要重新排。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外。
他的办公室是半间，玻璃隔断，外能看见里。他把上次的报表拿在手里，翻了两页，又放下。
跟着他说到她的班次：她原来顶夜班，一天多四十块的津贴，从下周起不用顶了，她的活往打包那边挪一点，那边轻省，白天。
他说这是照顾。
她说她当时没说话。
他最后说的是那一句。
“陶佳。”他说，“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先来跟我说。别自己一个跑到办公室去。”
他说完就低翻桌上那叠纸，没再看她。
“我听懂了。”她跟我说，“他不是在教我怎么办事。他是让我以后别把他扯进去。”
她坐在我这儿，把两只手
握在一起，握得挺紧。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她抬起看我。
“哥。”她说，“这个厂，我大概待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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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她侧身进去，门没有带严，留了一条缝。我在楼道里站了两秒，推门进去。
她那间屋比604主卧小一圈。
床
那盏灯开着，别的地方都是暗的。
工装挂在门后那把钩子上，桌上摊着那本《电工基础》，中间夹着一支铅笔；窗台上放着一个搪瓷缸，里
着两支笔；床柜上摆着那个帆布袋，报名表就夹在袋里那一层。
“你坐。”她说。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白水，凉的。她两只手捧着杯子递过来，递完自己站在桌子边上，两只手在裤子上贴了一下。
屋里收拾得比我想的整齐：床单抻得平，被子叠成一块放在床脚；桌上除了那本《电工基础》，还有一个搪瓷碗，碗里扣着两个馒
；窗台上那个搪瓷缸里着两支笔，一支是黑的，一支是红的。
衣柜上
放着一个小纸箱，箱用胶带封着，封那一面写了两个字：老家。
“哥。”她说，“我跟你说两句实话。”
“你说。”
“我今天站在那个门
的时候，腿是软的。”她说，“我在里坐了四十分钟，我一直在想两件事：一件事是我那两千六的房租，一件事是我那三百二的报名费。我今天要是空着手出来，这两笔钱我下个月都得重新算。”
她顿了一下。
“我最怕的不是他不给我盖。”她说，“我怕的是我自己先松手。他跟我提我妈的时候，我耳朵里嗡了一下，我心里那杆秤晃得厉害。我在那儿坐着，我盯着他那个茶杯看了半天。”
“后来呢？”
“后来我看见你了。”她说，“你从我桌子旁边走过去那一趟，我腰就不软了。”
她把杯子从我手里接回去，放到桌上。
“哥，我在那个屋里坐的那四十分钟，我觉着我不是个
。”她说，“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是他手里的一张牌，他拿起来掂一掂，再放下。你坐到那边去了以后，我才觉着我是个坐着跟他说话的。”
她把杯子放到桌上，站在那儿看了我两秒。
“哥，我今天不要你可怜我。”她说，“我今天就是想跟一个
待着，那个还得是你。”
屋里静了一下。外
楼道里没有，604主卧那边也空着——叶柔今天上夜班，这屋里就她一个。「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走过去把窗帘拉上，回来的时候没关灯。
“今天别关灯。”她说，“我今天想让你看见我。”
我坐在床边没动，她过来蹲在我前面，抬手把我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她解得很稳，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完把手放在我胸
上，抬脸看我。
“你要是觉得我今天不对劲。”她说，“你告诉我。”
“你没不对劲。”
“我今天有点
。”她说，“我心里堵了一天了。”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两条腿还站在床沿外
，上半身仰着；我把她那件t恤从底下推上去，一直推到肩，她自己抬了抬手，让我把衣服从她上褪过去。
她里面是一件旧的浅色内衣，扣子在最后那格。她自己伸手到背后去解，解了两下没解开，嘴里骂了一句。
“我给你解。”
“我手是
的。”她说，“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的。”
我把扣子解开，那一对从里面掉出来。
她
瘦，肋条在灯下看得清一根一根；腰上有一道横的印子，是工装腰带勒出来的，浅红，还没退。
她胸很漂亮，往两边轻轻分开，
晕小，颜色比皮肤一点，那两点是立着的。『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你别看我这点地方。”她说，“我们线上
的都这样，一天站十二个钟。”
“谁看你这点地方。”
“你看。”她说。
我伏下去含住一边。她“啊”了一声，很短，像是被咬了一
。她的手进我发里，抓了一把又松开，把胳膊往后撑在床上。
我含着那一点用舌尖压了两下，又绕着打转。她那两点立得快，碰一下就硬；她两条腿在床沿上蹭，脚跟一下一下地挪。
“你轻点。”她说，“我这儿不常碰。”
“哪里不常碰？告诉我，我使劲碰。”
“你坏死了！”她说。
我把手从她腰上往下一路摸过去，摸到她后腰那一块——那一块
跟别的地方不一样，硬一点，是一块旧伤。|网|址|\找|回|-o1bz.c/om
她从后腰那一块开始抖。
“你别按那儿。”她说。
“我在线上站了三年，一天十二个钟
，机器那面没有凳子。第三年我那块就开始疼，疼到现在。天冷的时候我腰上要贴一贴。”
我又压了一下，她的腰一下塌下去，整个
往被子上趴了半寸。
“你呀。”她说，“你听
说话吗？”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她胸脯一起一伏，喘得挺急；我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走，从裤腰里进去。
她两条腿并了一下，跟着自己就分开了。
她那儿是热的，湿得比她自己预料的快。
我手指
在缝那儿贴着磨了十几下，出来的时候指上挂了一条，她低看了一眼，脸上一红，把眼睛闭上了。
“你今天快点。”她说，“我今天不想要慢慢来那种。”
我把她那两条腿分开，进去的时候她两条腿一下收紧了。
她里面紧，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清楚；我停了一下，她自己也停了一下，两个
都在等那气。
“行。”她说，“你动吧。”
我先动了几下。她抓着床单，喉咙里那种声是短促的，一下一下，不往外放；她平时说话
脆，到了这儿反倒不肯出声，全身的劲都用在憋上。
“你叫吧。”我说。
“我不叫。”
“隔壁叶柔上班了。”
“我知道，我不好意思叫。”她说。
我托着她的腰往里送，一下一下顶到底。
她的里面慢慢松了，水声出来，咕叽一下，跟着是麻绳一样黏的响；她两条腿挂在我胳膊上，脚趾
开始蜷。
“哥。”她喘着说。
“嗯。”
“你今天用点力
我。”
我加重了些。
她的呼吸
成一片，气从牙缝里出来，抖到胸前那两点上；她一只手从床单挪到我背上，指甲按进去。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第一次是这么来的：从后腰那一块旧伤开始抖，抖得一路往上，抖到肩，抖到脖子；她绷住，里面一阵一阵地咬，咬得没有缝。
她咬完才把憋着的那
气放出来，胸一起一伏。
她仰着脸看我，眼睛没有闭。
“别停。”她说。
“不停。”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两只胳膊撑着，脖子往下塌，后腰那一块旧伤正好朝着我。
我扶着她的胯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刚才
，她往前冲，脸埋进枕里，闷着叫了一声。
这一回我快。
她背上那层汗出来了，从肩胛往下走；她两只手在床
板上抓，抓得指节发白。
她那块旧伤在灯下看得清清楚楚，一道浅浅的凹，是被
子压出来的。
她第二次来的时候先抖，后绞，抖到一半把自己撑起来，回
看了我一眼。
“哥。”
“嗯。”
“你站起来。”
我抽出来，站到床边。
她从床上下来，跪在床沿前
的地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腿，另一只手把我那根握住。
她抬
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含了进去。
她含得
。
第一次进去有点急，含到一半的时候喉咙缩了一下，那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她退出来半寸，喘了两
气，又含回去。
她一只手在底下一圈一圈地撸，另一只手按在我腿上，舌
在下面那条上打转，转到那儿就用舌尖挑一下。
含到第三回的时候她找到那个节奏，进去的时候吸气，出来的时候鼻子里出气，嘴角有
水挂下来，她也没擦。
她的
发全散在我腿边上，我那根上糊着一层亮的。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我平时觉得她成熟。
她算账、报数，跟线长坐在茶馆里一张一张摆纸，说话先给结论，一天十二个钟
站下来，腰上的旧伤都不吭声。
我一直当她是个大
。
可这会儿她跪在我前面，赤
着，嘴里含着我那根；她背上那道工装腰带压出来的印还没退，肩上有一小块晒出来的色，膝盖压在地砖上，两条腿细得跟竹子一样。
她今年才二十四。
我把手从她
发上放下来，改去托她的下。
她含到最里
的时候我后腰一紧。她自己也觉出来了，手上加了劲，往里含到根上，喉咙一收一收。
我
在她嘴里。
的时候她那两只手一直没松，喉咙那劲也没躲，一一往里咽。
她没动，含着，两只手还扶着我。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隔了一两秒又是一下。
等她松开的时候，嘴里那
东西她咽下去了；她用舌把边上那点舔进去，又低在那根上从到尾舔了一遍，舔得很净，舔完才抬起来看我。
“哥。”她说，“舒服吗？”
我蹲下去把她的脸捧起来。
她眼睛是红的；她那张脸上汗和灯一起亮着。
我看了她两秒，看得愣了一下——她跪在那儿抬着
，嘴唇上还有点亮的，鬓角那一缕发湿着贴在皮肤上，好看得不像话。
白天她在楼道里那个样子，跟她这会儿不是一个
。
“舒服。”我说。
“那就行。”她说。
她站起来去洗手间，进去之前先把地上那件t恤捡起来，抖了抖，搭在椅子上。
她那间屋的窗一直关着，屋里有一
热味。我把窗户开了半条缝，坐回床边，把烟摸出来，又塞回去。
过了有半个来小时，她从洗手间出来，脸洗过了，
发用手拢了拢。她坐到我旁边，没说话，伸手把我那根又握住。
“你还要？”
“我明天早班。”她说，“现在我还不困。”
她自己弄了一会儿，弄不硬，就低下
再含进去。
这一回她含得比刚才慢，一下一下的，含一会儿退出来换
气，再含回去；她一只手在底下托着，另一只手按在我腿上。
屋里静下来，就剩她那点水声和我自己的呼吸。
硬起来以后她自己跨上去，一只手撑着我的胸
，慢慢往下坐。
她坐进去的时候眉
皱了一下，跟着就松开了。
她动得不快，用腰前后磨，磨一阵停一阵；她低
看我的时候眼睛不闪，还笑了一下。
“今天我不行了。”她磨了一会儿说，“我腰软了。”
“你下来吧。”
“我不下来。”
她就那么坐着，说完了自己笑了一下，又接着磨。这一回是我扶着她翻身，重新进去，慢了挺久，她在我身下一直看着我的脸。
到最后她还是自己跪下去的。她最后一回含进去，含到最里
，喉咙收缩着，我在她嘴里；她又咽了一次，咽完还是那一句。
“哥，舒服吗？”
“舒服。”
她这才笑出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笑完去打水洗了脸，回来躺到我旁边。
“哥，我今天没输，可我知道，我也没赢。”她说。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
。
“哥，我这
不会说好听的。”她说，“今天下午在那个茶馆里，我要是自己一个坐着，我撑不住。今天我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
“我不是谢。”她说，“我是记着。我这
什么都记着。”
她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把脸朝着墙。
“你回去睡吧。”她说，“我明天早班，五点四十就得起。”
我起来穿衣服。她躺着看我，没起身送，只说了一句。
“明天章到了我拍给你看。”
礼拜三上午十点多，她发来一张照片。
是她那张报名表，最后一栏盖着红章，章印得很清楚，连下面那行
期都看得见。她跟着打了一行字：哥，拿到了。鉴定所那边说，下个月考。
我回：记着把表收好，别折。
她回：我夹在本子里了。
中午的时候她又发来一条，只有一句：车间里有
围过来看。
后
的事，是她晚上回来跟我说的。
她说今天上午表到她手上的时候，她那一片的
一下就围过来了。
先是坐她右边那个
的拿过去看，看了半天，说这个章是真的。
跟着又过来三个，一个凑在她桌子跟前看那一栏，一个拿手机拍了一张，说要发给他们线上的群里看看
家怎么考的。
还有
问她花了多少钱、走了谁的路子、是不是认识什么。
她说那会儿她手还在
活，眼睛盯着线上过去的那一块板子，一句一句答。
“我就说了一句。”她说，“我说这是领导对我成绩的认可。”
“他们信吗？”
“信不信我不管。”她说，“我就这一句。谁再问，我还是这一句。”
这一句她说出
时，坐在我沙发角上，声音不高，跟她报数一样平。
后
那件事她说得慢一点。
上午十一点多，组长把她叫过去了。他先给她递了一根烟，她说她不抽，他把烟收回去，自己也没点。
他先说厂里不容易，说这半年接了三个单子砍了两个，说并线以后他手上的
要重新排。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外。
他的办公室是半间，玻璃隔断，外
能看见里。他把上次的报表拿在手里，翻了两页，又放下。
跟着他说到她的班次：她原来顶夜班，一天多四十块的津贴，从下周起不用顶了，她的活往打包那边挪一点，那边轻省，白天
。
他说这是照顾。
她说她当时没说话。
他最后说的是那一句。
“陶佳。”他说，“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先来跟我说。别自己一个
跑到办公室去。”
他说完就低
翻桌上那叠纸，没再看她。
“我听懂了。”她跟我说，“他不是在教我怎么办事。他是让我以后别把他扯进去。”
她坐在我这儿，把两只手
握在一起，握得挺紧。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她抬起看我。
“哥。”她说，“这个厂，我大概待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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