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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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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大丈夫当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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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花洒拿下来,先冲她。www.龙腾小说.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水流压在她小腹上,往下走。

    她两条腿分着站,我一根手指伸进去,慢慢把那点东西往外引,引出来的时候是黏的,拉成一条细细的丝,水一冲就断了,顺着她的腿根往下走,冲到地漏里。

    她又抖了两下,两只手撑在我肩上,指甲掐进里。

    “别动。”我说。

    “我站不住。”

    “站不住就靠着我。”

    我换了一条腿,从膝盖往下冲,冲过脚背,冲过脚趾缝。她低下看,看了两秒就把眼睛挪开——地上一圈水正往地漏里转,转得很快。

    她转过身子背对着我,把发全拨到一边肩上,让我冲她的后背。

    水从后颈一路往下,冲过她腰上那一小块凹,冲到胯上,水花往两边分。

    她两只手撑在墙上,撑了一会儿自己把腿分开了一点。

    “后面也冲一下。”她说。

    “好,你把腿分开。”

    “我分着了。”

    冲净了我让她蹲下去,用冲我。

    她蹲着抬着看,水从她额上漫下来,睫毛上挂着,一道一道往下走。

    她的手想碰又不敢碰,最后拿对着冲了一遍,冲完又对着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使劲多冲了两下。

    “冲净了。”她说。

    “再看看。”

    她真的凑近看了看,看完脸红到脖子。

    我伸手把水温调低了一点。她叫了一声说凉,叫完又自己凑回来。

    “凉一点好。”她说,“我已经热得不行了。”

    两个身上都红。

    她的脸红,胸那一片也红,从锁骨往下到那两团,红得一块一块的;腿根那两处被磨过的地方红得更,边上的皮肤起了细细的纹。

    我自己也是,两条手臂上都是她抓出来的印子。

    两个都喘。她的呼吸还没匀,胸跟着一起一伏,一伏就到顶。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她往我身上靠,靠上去就不想起来。

    “哥,都怪你!”她说,“我不管,你抱我出去。”

    我笑了,把她横着公主抱了起来。

    她不算重,可也不轻,抱起来那一下我一沉;她两只手圈住我脖子,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两条腿在我胳膊上晃。

    她身上还是热的,热的贴着我的热的。

    浴室门一开我就知道坏了。

    客厅的灯没开,只开着餐厅那盏小的,光从她那边斜过来。

    林晚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脸上的红看得出来,眼睛里的意思更看得出来。

    “哟。”她说。

    我怀里的晓萌整个僵住了,四肢一下都收紧了。

    “晓萌。”林晚说,“没想到你嗓子这么好。”

    晓萌“呀”了一声,脸直接往我怀里钻,两只手圈着我脖子,连发都埋进去了。

    她的心跳撞在我胸上,一下一下,撞得比我身上任何地方都热。

    我站在浴室门没动,光着。怀里的也是光着的。

    林晚还那样坐着,看我们两个看得挺起劲,手里还捏着手机,屏幕亮着。

    我站在那儿把这事想了一遍。

    要说怕,一点怕都没有——这屋里的三个,谁也不欠谁,谁也不骗谁。

    要说不自在,是有一点:我怀里这个还没缓过来,沙发上那个在揶揄地看着我俩。

    她把手机扣在了腿上。

    我走过去,抱着晓萌坐到她旁边。

    “你怎么来了?”我说。

    “你之前把门禁密码发给我了,你忘了?”她说,“我七点半就过来了。”

    “七点半。”

    “签证递上去了,材料是我同学那边过的手。”她说,“我今晚本来是想跟你对一遍行程。机票我订的是三天后早上八点二十那一班,酒店在海边,三天两晚,第二天下午退房,名字我发你手机上了。这些我想当面跟你过一遍,写纸条上怕漏。”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眼睛从我的脸扫到我的胸,又扫回来。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她说,“上礼拜六她推门进来那一次,后来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把话都说清了。”我说,“我跟她说,你们两个我都要。”

    “晓萌哭了没有。”

    “没有。”我说,“眼睛红了一晚上,一滴没掉。”

    “怪不得。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她说,“怪不得她今天嗓子这么亮。”

    “也没想到你们两个这么珍惜时间。”

    晓萌在我怀里动了一下,没抬脸。

    “我在客厅坐了二十多分钟。”林晚说,“我进来就听见晓萌的声音了。我本想着坐一会儿你们就出来了,谁寻思你们体力这么好。”

    “林晚姐。”晓萌闷在我怀里说,“你别说了,羞死了。”

    “不用害羞。”林晚说,“我和你哥上次在床上,不也被你看得一清二楚吗?你站在那门看了三秒,一声没喊,还把门轻轻带上了。”

    晓萌的手指在我脖子上收紧了。

    “你哥全身上下,我了若指掌。”林晚说,“现在看到你了,我就了然了。”她的手指伸过来,在晓萌小腿上走了一段路,往上,摸到大腿。

    “十八岁的小美,皮肤真好。”她说,“怪不得你哥这么喜欢你。姐姐看了都喜欢。”晓萌整个身子抖了一下,搂得我更紧。

    “哥~”她说,“帮我。”

    “帮什么?”

    “你别问我。”

    “你不说我不动。”

    “你……”她的脸还埋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别让她看。”

    “那你自己把脸抬起来。”

    她没抬。

    我伸手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红着,眼里那点水还没。

    “都看到了。”我说,“你俩都是我最的,我也不好厚此薄彼。那我们就坦诚相待吧。”

    我把晓萌从腿上放到旁边那张沙发上,转身扑向林晚。

    她“啊”了一声,往后退了半寸——只有半寸是林晚没料到我这么快。等我抓住她衬衫下摆往上扯,她才反应过来,两只手上来拦。

    “你什么?”

    “你不是来商量行程的。”

    “你放开——你这个怎么说来就来。”

    “你说来商量行程。”

    “商量行程不用脱衣服。”

    “用得着。”

    她拦了两回。

    一回她用两只手推我的胸,我一动不动,她推了个空;第二回她抬手要抓我的手腕,我顺势把她两只手都扣到她顶上,她那两条细胳膊绷起来,绷了两秒就软了。

    她比我轻二十多斤,胳膊也没劲。

    我把她两只手腕压在她顶上,另一只手从下往上把衬衫扒了。

    她那件衬衫解开的时候扣子崩了一颗,滚到沙发缝里去了。

    她里的胸衣是黑的,细细的带子,扣子在背后,显得胸特别白。我把她翻过来一半,摸到扣,两下就开了。

    “你轻点!”她说,“这件我自己买的。”

    “明天我赔你。”

    “你赔——”她话没说完,我一把把裤子也拽下去了。

    一分多钟,她身上就没东西了。

    林晚缩着坐在沙发上,两只膝盖并起来,两只手抱在胸前挡着,脸一下红透——刚才拿晓萌逗趣的那个,现在到自己,脸红得比晓萌还。?╒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我左右看了两眼。两个并着腿坐在沙发上,一个抱着胸,一个也抱着胸,都可怜兮兮地看我一眼又看对方一眼。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我说。

    “我明天还有一趟线上会。”

    “线上会,我陪你躺着开。”

    林晚看了我一会儿,把搭在扶手上的那条胳膊放下来。

    我上去先亲她。她仰着脸接,接着接着往前倾,两只手从胸前松开,落到我腰上。她手是凉的,指在我后腰上一点一点地按。

    我一只手绕到她背后去,从后背往下,落到腰上,再往下,摸到那两片。

    她那儿已经湿透了,估计是在沙发上听声音听得。

    汁从缝沁出来,指一碰就滑。

    她的腿松了一下,又并回来。

    我低下含住她耳垂。她喉咙里那一声没出来,整个先绷了一下。

    “转过去。”我说。

    “什么?”

    “转过去扶着沙发背。”

    她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子跪到沙发上,两只手扶着沙发背,腰塌下去。她膝盖在沙发上挪了两下才找好位置,找好了回跟我说了一句。

    “你手别压我腰。”她说。

    “为什么。”

    “压了我明天站不起来。”

    她说完把腰又往下沉了沉。

    她那两椒垂下来,分量往下坠,从后看肩胛骨上那两条线都显出来。>Ltxsdz.�ǒm.com

    我从后扶着送进去,她里层层叠叠往里让,让得很慢。

    我先只送到一半就退出来,再送,还是送到一半;第三回她忍不住了。

    “你别这么磨。”她说。

    “你出声我就全进去。”

    她咬着嘴唇不出。第四次我还是只送一半,她那气终于从鼻子里漏出来一点。“不算。”我说。

    她转过来看我,眼睛里全是话,一个字都不说。

    她忍着一句话不说,刚才逗了晓萌,自己得忍住。

    我从第一下就在等她的声音,一声都没等到。

    她喘的时候只用鼻子出气,喉咙里那一点动静全被她自己咬回去;我往前送,她肩膀就往前压,压到沙发背上,指抠着布面,抠得那一片全皱起来。

    晓萌在旁边坐着看。

    晓萌把两条腿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两只手挡在胸前,眼睛在我和林晚之间来回。

    我顶到最里那一下,她眼睛一下就躲开,去看茶几上那两只杯子;躲了两秒又偷偷看回来。

    她腿越并越紧。那两条大腿上都有水光,我分不出是谁的。

    “你在看什么?”我说。

    “我没看。”晓萌说。

    “你手放下来。”我说。

    她把手放下了一半,又抱回去。

    林晚这时候笑了一下,笑得很短。笑完她一气散了,腰往下一沉。

    我抽送得快起来,整根进整根出。

    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往沙发背上撞,沙发腿在地上磨出声。

    她还是不出声,只两个地方看得出她在忍:腰塌得越来越低,后背上那一条汗从后颈一直到腰。

    晓萌在边上小声说了一句。

    “林晚姐好能忍。”

    “你学学。”我说。

    “我不学。”她说,“我学不来。”

    “你继续忍着。”我对着林晚说。

    她摇了一下。

    “忍给谁看的?”

    她又摇了一下,摇的时候腰抖了一下。

    我加快的时候她整个往前压,压到沙发背上,额也抵上去了。她那气开始不匀,一下一下从鼻子里冲出来,冲得越来越急。

    “你出声。”我说。

    她摇。

    “一声都行。”

    她还是摇,摇的时候肩膀在抖。

    这次,林晚高那一下是没有声音的。

    她先整个屏住气,往上缩,缩得整条脊背弯起来;两只手死死抓着沙发背,抓得指一节一节地白;里一阵一阵往里收,密得我数不过来。

    抖完最后一下,她才长长吐出一气,全身从胸一路红成一片,红到肩膀,红到胳膊弯。

    她喘着粗气,第一件事是回,两只手勾着我脖子用力吻了我一下。

    “行了。”她喘着说,“我缓过来了。”

    “缓过来什么?”

    “你别问。”

    她坐直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抖,抖得很轻。她自己伸手在腿根上抹了一把,抹完把那只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闻完皱眉。

    “都是你的味儿。”她说。

    “什么味儿。”

    “你自己闻不出来。”

    她下去,手撑着沙发转过身,坐到晓萌旁边。

    “你也别看。”林晚说,“你刚才看得挺起劲,现在到你了。”

    “我不。”

    “你不什么?”

    “我不来。”

    她说着把腿又并起来,可没走。林晚的手搭到她膝盖上,往下按了按,她那条腿就放下了。

    我把晓萌抱过来,抱到我腿上坐着。她两条腿是软的,抱到腿上整个往下滑了一下,扶着我肩膀才坐住。

    “你等等。”晓萌说。

    “等什么。”

    “你让我自己来。”

    她跪在我腿上,一只膝盖抵在沙发边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扶着。

    她扶着的那只手是抖的,扶了两下才扶正;扶正了也没急着往下坐,先让那一截在缝上磨了一下。

    那两片一挨上去就滑。01bz*.c*c她整个弹了一下,弹完又自己慢下来;往下沉了一半就停住,喘了一气。

    “进不去。”她说。

    “进得去。”

    “你先等一下。”她说,“我缓一气。”

    晓萌真的就停在那儿,停了几秒钟,往里让了一点,再让一点。

    她里还是紧的,跟她一直一样紧;等我觉出她那儿松了半寸,她自己才开始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两只手掐在我肩膀上,往前一扑。

    晓萌叫了一声,又长又直,自己都来不及收。

    “你轻点。”她说,“你别一上来就这么。”

    我上前把晓萌抱过来,抱到我腿上坐着。

    “你刚才看的时候不这么说。”

    “刚才我不在里面。”她说,“哥,你慢点,我真受不了。”

    林晚在旁边看着,一只手落到晓萌的胸上。

    晓萌一下就不动了。

    “别。”晓萌说。

    “你别什么?”林晚说,“你刚刚看的时候呢?”

    晓萌的手指压住晓萌的,压住就画圈,画得慢。她那手法跟她自己办事一个路子,稳,一步一步往里走。

    “你手别抖。”林晚说。

    “我没抖。”

    “你抖得厉害。”林晚说,“你跟着他的节奏走,他一进你就松一手,他一退你就压一下。”

    “林晚姐,你怎么什么都懂?”

    “我29,你才18,我大你11岁。”林晚说。

    “他刚才是不是也这么弄你的?”林晚说。

    “我不知道。”

    “你知道。”林晚说,“你又红了。”

    我把她拉过来,按在沙发上。

    “你别。”她说。

    “别什么。”

    “我不知道。”

    我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扣住,压在她顶那边的沙发垫上。

    她挣了一下,就一下。挣完两只手就软了,手腕在我手心里不动了。

    我把晓萌两条腿分开。她那两片又湿了一层,一分开那条缝自己就开了,从里淌出一小条亮,往沙发上淌。

    林晚跪到沙发边上来。一句话没说,低把晓萌一边含住了。

    晓萌整个弹起来,弹到一半让我一只手按回沙发上。

    “你——”她的往后仰,颈子上那条筋绷出来,“林晚姐你别——”林晚没停。

    她一只手从晓萌的腰上往下走,走得很慢,走到胯上,走到大腿内侧,到了大腿根就在那儿打圈,一边打圈一边用指压着。

    “你腿上真软。”林晚说。

    “你别说了。”

    “你自己摸摸。”林晚说,“软的。”

    她换了一边含着,另一只手回到晓萌小腹上,压着那块皮,压一下往下走一点,走到哪儿晓萌的腿就夹到哪儿。

    我扶着抵在缝上。

    “你别急着进。”林晚说,“她现在一进来就叫。”

    “你怎么知道。”

    “她刚才听的时候就在夹腿。”

    “我才没有。”

    “你有。”林晚说,“你夹了一整晚,我在这边坐着都看得出来。”

    我往里送。她叫了一声,又长又直;她里还是紧的,我先只进了一半,停在那儿等她松。

    林晚的手从她小腹上滑下来,压在她自己那只手上,帮她一起按着。

    “你松开点。”林晚说,“你这么夹,他进来你就疼。”

    “我松不开。”

    “你跟我说话就松了。”

    “说什么。”

    “说你想要。”

    “我不说。”

    “你说一句,我就不摸你胸了。”

    她不说。林晚的手就回到她胸上,压着那一点慢慢地转。

    “啊——”她一声叫出来,叫完自己把嘴闭上。

    “说不说。”

    “你——”她喘着,“你等一下。”

    “我等不了。”林晚说,“你说。”

    “我想要。”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一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想要。”她说,“哥,我要——”

    我把剩下那半截全送进去。她那句话直接断在半路上。

    林晚的手从她胸一路往下摸,摸过肋骨,摸过腰侧,摸到胯上,按一下她弹一下。

    她的嘴还留在胸那片上,齿尖轻轻叼着一边不放,叼着的时候抬眼看我。

    “你弄她的时候,她这两点会硬。”林晚说,“你看。”

    我看了。那两点确实立起来了,边上那一圈淡绷得紧紧的。

    “你以前知道?”林晚说。

    “知道。”

    “那你知道她腰侧这个地方最怕痒吗。”

    “不知道。”

    “那你看着。”她说着把两只手指落到晓萌腰侧上,轻轻一走,晓萌整个在沙发上缩了一下,缩得我差点退出来。

    “林晚姐,你嘛~”晓萌说。

    “教你哥。”林晚说,“你这一年多白睡了。”

    “你别说了。”

    “我说的是他,不是你。”

    我按着晓萌的胯往前送,越送越。

    她的两条腿让我压着,一边架在我胳膊上,一边还挂在沙发沿上;她的手指抓着沙发垫,抓得那一片全皱。

    林晚把嘴从她胸上移开,凑到她耳朵边上说话。我没听清前一句,后一句听清了。“你叫给他听。”林晚说。

    “我叫不出来。”

    “你刚才在浴室叫得挺好的。”

    “那是——”

    “那是什么。”

    “那是你没弄我胸。”

    “我现在也不弄。”林晚说,“你自己叫。”

    林晚真的不说了,也不动了,只把手放在晓萌胸上,不动。晓萌的呼吸在那种安静里一下比一下急,急到后来她自己撑不住了。

    “哥——”她叫,“哥你慢一点,你别这么顶——”

    “这么顶怎么了?”

    “我说不出来。”她说,“你别问了。”

    “你说不出来就让我问。”林晚在旁边说,“你说不出来,我替你说?”

    “你别——”

    “他不就是弄在你最受不了的地方。”林晚说,“你现在这腰,你自己都觉得不是你的。”

    “是。”她说。

    那一个字一出来,她整个就撒了,什么都顾不上了。

    晓萌高是从大腿里侧开始抖的。

    抖顺着往上走,走到肚子,走到胳膊,最后全身都——她埋到沙发垫里,肩膀一抽一抽,里收得又密又。

    抖完了还没缓过来,我又送了两下,她伸手按在我胸上。

    “等等。”她说,“你等我一下。”

    “不等。”

    “哥——”她说,“你在我里弄完。”

    我最后送到底,在她里。的时候她整个绷起来,十根手指在我背上抓了一遍;里一阵一阵收,收得我眼前发白。

    我退出来的时候,跟着往外走,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一点。她低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一层。

    “你别看。”她说。

    林晚伸手把她的腿合上一点。

    “别合。”林晚说,“流出来,让你哥看看。”

    “你别说了。”晓萌说,“我今天什么脸都没有了。”

    “你今天最漂亮。”林晚说。

    林晚伸手把晓萌的脸扳过去,凑过去亲了她一下。

    晓萌的眼睛整个睁圆了。

    “你别这么看我。”林晚说,“18岁的小姑娘,这么诱,谁不喜欢。”晓萌没敢回话,只把脸埋回我肩膀。

    过了几分钟,林晚坐直了一点。

    “那我呢?”她说。

    “你缓过来了?”

    “我缓过来了。”她说,“我看了一会儿,又不行了。”

    “那你躺下。”

    “我不躺。”林晚说,“你先把晓萌放下。”

    (担心自己在身下动不了,刚刚“挑逗”过晓萌。)

    我把晓萌放到旁边。林晚让她靠到自己腿上。

    “你在这儿别动。”林晚对晓萌说,“你刚才看我怎么被他弄的,现在你也看我怎么被弄。”

    我在沙发上坐下去,把背靠到沙发背上。

    “你过来。”我说。

    林晚跨上来,一条腿先搭到这边,再抬起另一条。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一只手伸下去,低着对好了才坐下。

    她没一下坐到底。坐下去一半就停住,停在那儿喘。

    “怎么。”

    “别急。”她说,“我慢慢来。”

    林晚再往下坐,慢慢坐到底;坐到底的时候整个胸脯挺起来,发从耳朵边上垂下来。

    两只手撑在我肩上,腰开始动,先是磨,磨一圈抬一点,抬起来再坐下去。

    “你坐着看。”我对晓萌说。

    “我不看。”

    “你看。”

    晓萌把腿缩起来坐在一旁,两只手抱着膝盖,还是看了。

    我把手放到林晚腰上。

    “你说这是第几回了。”她说。

    “今天第三回。我记着。”我说,“今天这一回是你自己坐着动的。”

    “你别说。”

    “我说的是实话。”我说,“你这腰,比白天在会议室里那副样子好看多了。”她脸一下红到耳根,脸红着腰反倒动得快了。

    “你别提白天。”

    “白天你说话一句一句的。”我说,“现在一句都说不全。”

    “你这个——”

    她一句没骂完,已经往下坐得越来越实,坐到底就磨一下,磨得她自己眉毛都皱起来。

    晓萌这时候站起来了。

    她从沙发那走过来,绕到林晚背后,两只手落到林晚的肩上。林晚整个往前一僵。“你别。”她说。

    “我学你的。”晓萌说。

    她的手从肩上下去,顺着后背滑,再从后绕到前,落到那两团上。她学着刚才林晚那一套:指压住那一点,压住就画圈,慢慢地转。

    林晚的腰顿了一下。

    “晓萌。”她说。

    “别什么?”晓萌笑着说。

    她往下摸,摸过小腹按了一下;再往上,嘴凑到林晚的耳后,就在那一块地方轻轻含住。林晚整个绷起来,一气没出来。

    “你——”她那一句刚起就断了。

    “你刚才教她,看她学得快不快。”我说。

    林晚没答。那气总算出来了,出来是散的。

    “快不快?”我又问一遍,一边问一边往上顶。

    “快——”她说,“你别问她快不快,你先别动。”

    “我动着,你才好说话。”

    “你这个真的——”

    晓萌的手从林晚小腹上往下走,从我和林晚连接的部位,上面滑过去,指探到前面,在那儿找了一下。

    林晚一下就叫出声来。

    “那儿不行。”她说。

    “哪儿。”晓萌说。

    “你知道是哪儿。”

    “我不知道。”晓萌说,“你刚才教我一次,我现在找一个地方。”

    她那根指真的在那儿找,找着了那一颗小小的蒂,指尖在那儿轻轻地挑。林晚的声音就散了。

    先前林晚还咬着,咬着不叫;晓萌的手落到那儿以后她咬不住了。

    她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不讲究,声音比晓萌刚才还不遑多让。

    她那两只手从我肩上滑下去,抓着我的胳膊,抓得指全白。

    “你叫大声点。”我说,“这一层楼没。”

    “没我也——”

    “你也什么?”

    “我也叫了。”她自己抬手捂住嘴。

    我把她那只手拿下来,扣在我肩上。

    “你刚才怎么教她的。”我说,“你说她腰不是她的。你快看看你自己这腰。”她一句都答不上了,只把往后仰。

    晓萌在她背后贴着,一只手在她胸上,一只手在底下,我在底下往上顶——她两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最后那一下是整个往上顶的。

    她先是屏住气,往上缩,缩得整条脊背弯起来;里一阵一阵收,收得我差点没守住。

    抖完最后一下她才长长吐出一气,从胸一路红成一片,红到肩膀,红到胳膊弯。

    她身子往下一软,两只手挂在我脖子上,凑过来亲我,亲得又又急。

    我双手抱着她的部,迅速抬起落下,随着部一百多声的啪啪声后。

    我扶着往上抬了一点,退出来,手一挤,全在她胸上。

    白的那一片打在她那两团上,从上往下流,流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叫过。”林晚喘着说。

    “那得多练练。”晓萌说。

    “我不用练。”林晚说。

    两个一个赛一个,把我这客厅叫得像一锅开水。

    “你拿纸。”林晚说。

    我抽了几张给她。她擦的时候手还在抖。

    晓萌跪在旁边看。

    “别看了。”林晚喘着说。

    两个都没力气了。

    我把纸巾抽过来,一给了几张,自己胡擦了擦。

    林晚擦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擦完把纸团放到茶几上,靠着沙发背坐;晓萌把纸攥在手心里,没扔,站起来去了厨房的垃圾桶,回来坐到我另一只胳膊底下。

    那天夜里谁都没回自己那屋。林晚的衬衫崩掉了一颗扣子,我趴在地上摸了半天,摸到沙发缝里,扣子上面还有她的一点体温。

    “明天我自己缝。”她说。

    “我缝。”我说。

    “你会缝?”

    “一根针一根线。”我说,“缝扣子我还是会的。”

    礼拜五早上我先醒。

    窗帘没拉严,光从那条缝里进来,横在床单上。

    我左边胳膊底下是一个的,右边胳膊底下是另一个的。

    林晚背对着我,发散在我胳膊上,肩上那道被沙发背压出来的印子还在;晓萌一条腿搭在我腿上,睡的时候脸朝着我这边,嘴微微张着,一手抓着被角。

    我没动,怕把她们弄醒。就躺着看那条光从床单上慢慢挪。

    这三年我在这层楼数过多少、记过多少账、送过多少下楼;今天早上这张床上躺着三个。

    晓萌先醒。她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又看我胳膊另一边,眼睛一下睁圆。“哥。”她小声说,“你一晚上没动?”

    “没动。”

    “你胳膊疼吗?”

    “疼。”

    她把脸埋过来在我胳膊上蹭了两下,然后动了一下腿,脸上就皱起来。“我腿疼。”

    “哪儿疼?”

    “大腿根。”她说,“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我今天下午还要上班。”林晚这时候翻过身来,睁眼看了看我们两个。

    “水喝了吗?”她说。

    “没喝。”

    “先喝水。”她说,“你们两个都起来。一晚上没喝水,血都稠了。”晓萌看她一眼,脸又红了,把被子往上拉。

    “你别拉了。”林晚说,“这一晚上什么都看过了。”

    “林晚姐你别说了。”

    “我说的是喝水。”林晚说,“你要是不起来,我就把杯子端到床上来。”“我给你们两个收拾一下屋子。”林晚说,“昨天这客厅不像样子。”

    “你别收拾。”晓萌说,“我收拾。我下午才上班。”

    “你腿疼。”

    “腿疼也能收拾。”晓萌说,“我擦两遍地就好了。”

    “你礼拜天八点二十那班。”林晚忽然说,“今天早上我再看一眼有没有更早的,我怕你路上赶不及。”

    “赶得及。”

    “护照和行程单我给你打两份,一份放你包里,一份拍照存手机。”她说,“到了那边机场跟我走,别自己走散。”

    晓萌在被子里说了一句。

    “我也去。”

    “你礼拜五跟我去办护照。”我说。

    “我记着了。”她说,“我记在本子上了,写的是礼拜一上午,带身份证,照片白底。”我坐起来的时候腰上一阵酸,动了一下。

    “怎么了?”晓萌问。

    “腰酸。”

    林晚从被子里看了我一眼。

    “三十几岁的,”她说,“懂得收着点。”

    我把被子给她们两个掖了掖,自己坐起来。

    两个一个窝在自己那被子里,一个坐在床沿上找鞋;床单上一片褶皱,昨晚谁都没顾上铺。

    茶几上摊着三张纸、两个杯子、一盒纸巾抽掉了一半。

    “这屋子今天得开窗。”林晚说。

    “开了。”晓萌说,“我刚才起来开的。”

    她们一个拉着被子,一个坐起来找水喝。我看着她们两个,心里想到了,汉高祖说过的一句话“大丈夫当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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