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岛的第三天,卫星电话依旧没有信号,救援队也迟迟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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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还要在这座岛上困多久,四

商量过后,决定趁着食物和淡水尚且充足,往岛屿

处探索一番,看看能否找到其他出路。
他们背着装备向森林

处进发。越往里走,越发现这片森林越不像是地球上应有的生态,反而呈现出一种如同远古异界般的魔幻与绚丽。

顶的树冠粗壮如巨型触手,层层叠叠地盘旋

错,遮天蔽

。
高悬的枝

挂着许多不知名的奇异浆果,有的如碗

般巨大,呈现出不自然的

紫与亮橙色,表面甚至流转着一层油脂般斑斓的光泽,在湿热的空气中蒸腾出浓郁得近乎发腻的甜香。
地表耸立着奇形怪状的巨大植株,犹如硕大的暗蓝色苞片与紫红色的苔藓

织,有些粗壮的茎

甚至需要两

合抱,表皮下隐隐有微弱的脉动。
“天哪……晚晚姐,你看那个!”白娇娇紧紧抓着陆骁的胳膊,娇小的身子缩在他身边,指着路边一株比

还高的怪异巨花。
那花瓣厚重如鳞片,顶端垂着亮晶晶的黏

滴。
姜晚停下脚步,眉心紧锁:“这里的植物太违背常理了。有些形态根本找不到对应的科属分类,简直就像……某种活物的器官。”
“管它什么科属,只要别突然蹦出来咬

就行。”陆骁把白娇娇往自己身后揽了揽,嘴上依然大大咧咧,可他的手掌却下意识地攥紧了工兵铲,手臂上饱满的肌

紧绷着。
自从昨天在湖边经历了那场不可告

的“意外”后,陆骁整个

就处于一种隐秘的亢奋与心虚之中。
每当看到这些湿润、内卷、微微蠕动的植物,他脑海里就会回想起昨天下身被那些怪鱼湿热内壁死死包裹、强制吸吮至


的快感。
光是想到当天的

况,他的短裤下就隐隐有些发紧。
沈淮安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削尖的木杖拨开道路。
他推了推无框眼镜,清俊的脸庞在湿热的空气中透着一层淡淡的薄汗。
浅色衬衫早已被汗水浸湿,贴在修长的腰背上,勾勒出挺拔却清瘦的线条。
“大家小心点,先尽量不要直接触碰果实和分泌物。шщш.LтxSdz.соm”沈淮安声音沉稳,递给姜晚一瓶水,“晚晚,累了就说,我们随时休息。”
姜晚接过水喝了一

,擦去额角的汗珠,看着沈淮安的背影,心

稍稍安定了一些“淮安哥,我鞋里好像进沙子了,脚软得走不动嘛……”白娇娇撒娇道,大半个身体软绵绵地挂在陆骁身上。
陆骁顺势搂住她的细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行行行,娇气包,就地休息五分钟。”
眼看已经到了中午,几

走了一上午路,早就又累又饿。沈淮安看了眼时间,提议

脆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吃过午饭再继续赶路。
陆骁自然没有异议。他在附近找了块相对平坦的空地,放下背包,招呼几

一起收拾出一处临时落脚的地方。
姜晚和白娇娇负责整理食物和饮水,陆骁则拿着工兵铲清理地上的枯枝落叶,又搬来几块石

围成简易火塘,准备生火热一热带来的午餐。
四

在一处高耸的紫红色巨型蕨类下坐下休息。甜腻的空气在四周流动,像是一层湿润的薄膜,包裹着每个

的感官。
微风吹过,森林

处的叶片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伴随着某种

质植物收缩吐息的黏稠水音,显得诡异而妖异。)01bz*.c*c
休息片刻后,沈淮安站起身:“我去那边方便一下,顺便看看前面的地形,你们留在这里别

走。”
“注意安全,别走太远。”姜晚抬

叮嘱道。
沈淮安点了点

,独自拨开几片蒲扇般巨大的紫花叶片,走向营地不远处的一处低洼树丛。
这里比外面更加幽暗湿热。折叠的巨叶遮挡了大部分光线,空气里的甜香浓得几乎化不开。
沈淮安解开裤扣,正准备小便,视线忽然被脚边几株古怪的植物吸引住了。
那是几柱粗壮无比的

绿茎

,足有大腿高,茎身表面密密麻麻地覆着细软的绒毛。
茎秆顶端微微弯曲,托着一颗异常膨大的椭圆形

质花

,沉甸甸地朝前探出。
那花

通体青绿,表皮光滑而饱满,像是某种尚未成熟的巨大浆果。然而最古怪的,却是它朝向前方的那一端。
那里没有花蕊,也没有寻常花朵层层舒展的瓣片,而是生着两片异常肥厚的

质组织。
颜色是一种湿润的、近乎新鲜皮

般的艳红。LтxSba @ gmail.ㄈòМ
上下两片红瓣向外翻卷,边缘圆润饱满,中央却


凹陷,形成一道狭长的暗红色裂

。乍看之下,竟像是一张生长在绿色果实上的肥厚嘴唇。
更令

心惊的是,那两片

质花瓣还在以极慢的节奏一张一合,仿佛带着某种活物般的呼吸。
每动一下,狭缝

处便泌出一丝透明晶莹的黏

,顺着红润的花缘缓缓下滑,无声无息地滴落进发黑的土里。
沈淮安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形态如此古怪的植物。
那颗青绿色的花

微微低垂,顶端的红唇仍在无声地翕动,仿佛正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主动送上门来。
鬼使神差地,他俯下身,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微微内卷的花瓣边缘。
——温热的。
摸上去软得不像植物,指腹稍一用力便陷了进去,松开后,那层厚实的

瓣又慢慢鼓了回来。
表面湿滑,摸不到半点植物该有的粗糙纹理指腹稍微按压下去,那饱满的红瓣便顺从地陷进去一点,紧接着,花瓣受了刺激般慢慢弹了回来,内卷的边缘竟微微向内收缩,像是有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轻轻裹住了他的指节,顺势向前微不可察地吮了一下!
“嗯……”
一

酥麻湿热的电流瞬间顺着指尖直冲大脑,沈淮安浑身一颤,下意识抽回了手。
指尖抽离的瞬间,与红艳的花瓣边缘拉出一根黏稠纤细的透明丝线,在幽暗的光线下折

着极具诱惑的微光。
沈淮安站在原地,按着手指,呼吸急促, …… 鬼使神差的蹲下去拨开瓣缘往里面探索。
里面不是空的,暗红色的腔壁向

处层层收拢,布满柔软而细密的褶皱。
那些褶皱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缓慢地舒展、收缩,仿佛整颗花

内部都藏着一套活生生的肌

。
更

处覆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膜,膜下隐约可见细小的管状脉络,随着花

的开合微微搏动。
无数泛着水光的纤细绒毛从褶皱间探出,密密匝匝地朝腔道

处倾斜。
手指刚探进去一寸,腔壁就吸住了,软

裹着手指蠕动了两下,绒毛刮过指尖,发出一点极轻的水声。
沈淮安的耳根热了。
这大概是一种食虫结构。
蜜腺、诱捕、消化腔。
可那张嘴含着手指吸吮的样子,太像含着别的东西。
他抽回手,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

他盯着那道不断泌水的红缝,喉结滚了一下。
一个念

忽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刚才不过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东西便立刻有了反应。若是换成水呢?他下意识摸了摸背包侧面的水壶,里面还剩小半壶淡水。
可岛上淡水珍贵,没必要

费在这种地方。
况且,他本来就是出来方便的。
想到这里,沈淮安的目光再次落向那道微微开合的红缝,心里莫名生出几分犹豫。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

,这才迟疑着向前走近了一步。
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在距离植物半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修长的手指将裤腰稍稍拉低,浅色衬衫随着动作向上蹭起,露出一紧实细窄的小腹。
他握着


看着那两片朝自己缓缓张开的红色花瓣,耳根有些红了。
明知道不过是一株植物,可那两片湿润的红瓣实在太像

的嘴唇,让他莫名生出一种要尿到别

嘴里的羞耻感。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将方向对准了花瓣中央。
细微的水声响起。
沈淮安脸颊发烫,索

偏过

去,不再看它。可才过了片刻,他又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
只见原本缓慢开合的红色花瓣忽然静止了。
紧接着,

绿色的茎

轻轻颤动起来,表面那些细密的绒毛竟一根根竖了起来。?╒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沈淮安微微一怔。
下一秒,那根粗壮的茎

猛地弯曲,顶端的红色花瓣朝他扑了过来。
两片厚瓣一下子合拢,准确含住他的前端,湿软的内壁贴着


一裹,竟把整个


都吞了进去。
“——!”
沈淮安倒抽一

气,腰眼发麻。
他想退,脚后跟却在湿土上滑了一下,反而往前送了半寸。
那张

唇咬得更紧,内壁层层收束,把他往

处拖。
不是牙齿,是一圈圈柔软的

褶,又热又滑,吸着柱身往里蠕动。
“松、松开……”
沈淮安声音出

就变了调。
他双手去掰那两片红瓣,瓣

却像活的,越掰越往他手里贴,汁水沾了他满掌。

器被整根吞到根部,囊袋抵在微微外翻的唇缘上。
然后他感觉到了。

处有东西。
是之前摸到的那一层极细、极密的绒毛,湿漉漉地贴上来,专挑最敏感的地方磨。


刚被包住,那些绒毛便齐齐扫过冠状沟,又钻进马眼那一点小小的开

里,一下,又一下,像无数根柔软的舌尖在最不该被碰的地方来回舔。
麻意从尿道

炸开。
从马眼里升起的麻,细而尖锐,沿着尿道往回爬,爬进柱身

处,爬到他小腹最里面。
沈淮安的膝盖一下就软了,他捂住嘴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这珠怪异的植物还在动。
内壁不像在消化,更像在吮。
一缩一放,节奏慢,却每次都恰好碾过那层绒毛贴着的地方。
他尿到一半的

体被堵在里面被堵在里面,出不去,反而被吸吮

得一


倒涌。
“唔……哈……不要”
他声音都抖了,腰软得使不上劲。
红色

唇不管他的挣扎,只把那根又热又会渗水的东西往消化腔里送。
软

层层裹上来,不是咬,是吮,每吮一下,那些绒毛就钻进马眼那一点小

里搅一搅,搅得他又痒又胀,前面控制不住地吐出一

前列腺

。
植物吃到

体了,蠕得更欢。
“哈、啊……别磨那里……”
话刚出

,沈淮安便猛地抿紧了唇,羞耻得耳根通红。
他竟然在跟一株植物求饶,求它别磨自己的马眼。
可那层绒毛根本不懂,只一下下往尿道

里钻,又湿又密,像无数根细软的舌把最里面的

缝舔舐。
快感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



处往外翻,又麻又痒,痒到他小腹痉挛。
他红着眼睛盯着那张吃进自己


的红唇,看着茎身因为吞咽而微微鼓起,看着自己浅色的柱身红色

唇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
羞耻烧到耳根,可更烧的是那

从马眼

处翻上来的痒。
和姜晚做的时候,他从没这么舒服过。
读研以后两

躺在一起,更多是吻一吻,摸一摸,姜晚对

事没什么兴趣。
他自己也兴趣不大,经常自己解决,或者

脆忍着睡。

净,克制。
从来没有什么东西钻进尿道

里,一下下舔,舔到他想把整根都送进去让它再

一点。
“……

。”
他骂完,红着脸双手握住那根粗茎,把它拉到自己胯前。
植物的唇还含着他。
他这一拉,腔道被拉长,软

紧紧吸着柱身,绒毛在


上拖出火辣辣的爽意。
沈淮安倒抽气,却没有松手。
他双腿微微分开,膝盖略屈,将那株东西按向下体,额

抵着湿凉的绿茎,腰第一次主动往前送。
刚送进去,他便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又急又高,连他自己都愣住了。他慌忙咬住下唇,耳根却已经红透。
红唇吞到根部的时候,才真像一张嘴在给他

喉。
不是只含


。
沈淮安把腰往前一送,整根


都被吃进去,茎身一寸寸没

又热又紧的腔道,直到囊袋拍上那两片外翻的红瓣。
腔壁从根部一直裹到冠状沟,层层软

收着,又往下咽,像喉咙在吞。
每咽一下,他就觉得自己被整根吸进一个又

又软的喉

里,退出时唇缘箍着柱身往外刮,再送进去,又被一

吞到底。
抽送一开始,红唇就止不住地往下滴黏

。
透明的,拉成丝,从瓣缘溢出来,顺着他进出的茎身往下淌。
他抽得越

,滴得越凶。
黏

挂在红唇上,被囊袋一下下拍开,拍得发亮,再黏回去。
“好会吸……怎么这么舒服……”
平

里在姜晚面前清冷克制的

,连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些话竟会从

中说出来。
此刻他抱着这株怪异

靡的植物,腰不受控制地摆,每顶一下,小腹就紧一下,胸膛薄薄的一层汗,脖子锁骨都染上了红痕。
眼镜早就滑到鼻尖,他也不推,只半张着嘴,眼神失焦得看向上方。
快感一层层往上叠。
最开始只是马眼被绒毛刮得麻。
接着是整根被软

裹着挤,冠状沟每次退出都被唇缘刮一遍。
再后来连囊袋都被那圈外翻的红

含住揉,他一挺腰,


和囊袋一起遭殃。
沈淮安眼白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又勉强压下来,再被下一波吮吸顶回去。
“不行……太爽了……比、比跟晚晚做还……”
“淮安——吃饭了!”姜晚的声音突然从林子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