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猛地回过神,低

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脸上顿时一阵发烫。\www.ltx_sdz.xyz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眼镜歪斜地挂在鼻尖,裤子褪到了膝弯,双手竟还死死抱着那株会吸

的怪异植物。
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姜晚就在他身后,隔着叶子,也许再走两步就能看见他的背。
一

强烈的羞耻感猛地涌上心

,沈淮安再也顾不得其他,手忙脚

得想把


从红唇植物里拔出来。
然而,缠在下身的植物察觉到了猎物的抽离与反抗,腔道内的

壁骤然收紧。
整株植物如同一条收紧的活体

管道,将他整根


从根部到前端死死裹缠。
内壁滚烫的软

像是一道道环形肌

,一圈圈顺着整根柱身疯狂向下挤压绞勒,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内裹挟。
沈淮安被那

吸力拽得腰部往前一顶。
“嗯……!不……”
伴随着一阵湿软的挤压,腔壁

处那道紧绷的、带着细腻绒毛的软

褶皱被生生顶了开来。


猝不及防地被彻底纳

了一片全新、狭窄的

处。
那里没有了先前的细腻绒毛,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吸饱了

体、软韧而密集的

质小刺。
仿佛察觉到了猎物的彻底抵达,成百上千枚温热的

刺争先恐后地贴紧高肿的冠状沟,密密麻麻地挤压过来,甚至顺着微张的马眼争相钻刮,用一种极度黏着的方式将整个敏感的


死死裹

中心。
沈淮安喉间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短裤褪到膝弯,

着的腿上全是汗,布料皱成一团,挂在发抖的大腿上。
而在

刺疯狂的合围与挤压中,有几根格外纤细坚韧的软刺,恰好撞上了微张的马眼。
在四周海量

刺的蛮横推挤下,那几根软刺避无可避地直直顶了进去,顺着湿润的尿道内壁,猝不及防地向着更

处刺

。
那种毫无防备的

度

侵让沈淮安的呼吸瞬间停滞。
与表面的碾磨完全不同,几根软刺


尿道内部,将脆弱的管壁一点点撑开。
那种温热、异物直直捅

体内的酸胀感极为清晰,伴随着每一下红唇植物腔道内剧烈的蠕动,


尿道内部的

刺便跟着前后戳刺、刮擦。
细密的酥麻顺着尿道直冲小腹,激得他的膀胱和下腹肌

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呃啊……!不要啊,马眼那不可以”
沈淮安猛地仰起

,双眼失神地涣散开来。尿道

处被异物撑满、碾刮的极致异样感,让他的脑海里瞬间空白一片。
在那种

处被软刺不断摩擦、刮蹭的灭顶酥麻下,他再也无法维持原本僵硬的站姿——非但没有克制住,反而难耐地将腰肢主动往前挺动、扭转起来。
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胯,

陷在尿道内部的几根

刺便随之旋转、碾磨,将那种钻心的、直往小腹

处钻的酸麻感放大到了极致。
“哈啊……不……怎么会这样……”
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像滚烫的开水一样烧灼着他的神经。
他明明知道身后不远处就是姜晚,明明理智在疯狂大喊着停下,可身体却像个瘾君子般,不受控制地随着内壁的蠕动而前后耸动、研磨。
这种用极其下流的姿态自我取悦的动作,让他从

皮到脚趾都羞耻得快要滴血。
“淮安?你还好吗?”
姜晚的声音近了一点。
她拨开两片紫叶,还隔着一段低洼的树丛,停在了距离他十几步开外的地方。
她并没有注意到沈淮安身前那个怪异而紧紧包裹的植物,只看见他清瘦的腰一下下往前挺,衬衫贴在脊背上,像解手解到一半还在耸。
“我在……解手!你站住!”他远远喊,声抖得厉害沈淮安羞耻得耳根烧透,可红唇吞得更凶,腔道疯狂蠕动,整根柱体被软

和

处湿润的绒毛分段按摩。


则被软刺裹着高速摩擦。
马眼被钻一下,他就漏一

清

;再钻一下,尿意就压过

意,热意顶在硬着的前端里,出不去,又被继续磨。


被软刺包着磨,马眼被舔开,舒服到腿软。
“淮安,你怎么一直在动?要我过去吗?”
“别过来!”
这三个字出

时,软刺正好裹着


旋了一圈,一根

刺

进马眼旋转着摩擦到最里面, 酸麻从马眼最

处炸开。
沈淮安眼睛翻上去,舌尖吐出来,腰猛地定住。

意毫无预兆地顶上来。
不是和姜晚做时那种慢慢堆起来的热。
是直接从根部涌出来的。


冲进植物最

处。最新WWW.LTXS`Fb.co`M

唇尝到了汁

,腔壁痉挛般收紧,把那一

全吮进去,连


时的跳动都不放过。
他知道这不对。
姜晚还在他身后。
他们从大一到现在,他连自慰时都会下意识把声音压得很低,怕她听见。
此刻却在她面前把

器整根送进一株植物里,被它吸得腿打颤,爽到翻白眼,比跟她做任何一次爽。
这点认知非但没有让他停,反而把快感又推高一层。
每想到她再走近些会看见什么——看见他抱着一根绿茎抽送,看见红唇吞到他根部,看见他吐着舌

失神——就爽得脑子发麻。
太舒服了。舒服到可耻,但他仍旧把腰往前送,把最敏感的地方主动送到那些湿润的

刺上,让它们再磨一磨。
他本想等这

舒爽的余韵过去就把


抽出来,没想到这株怪异植物得到了大量

体后反而像刺激到了植物的某种本能,那些

陷在尿道

处的

刺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随着内壁的剧烈蠕动,更加欢快、密集地旋转、吮吸、刮蹭起敏感的内壁来。
小腹里另一

沉了很久的胀意被这一下彻底顶开。


还没断

净,尿就冲开了。
酸软的马眼根本夹不住,一节热流从

刺钻着的马眼里直接

进腔道,比刚才的


更冲,更长,一

接一

,浇在

在马眼里的

刺上。
红唇察觉到更多

体,吞吐得更紧,把尿一


咽下去,咽得腔壁鼓起又落下,发出黏稠的水声沈淮安背对着姜晚,腰定在前送的姿势上,两条长腿抖得站不住,膝盖往里磕。
姜晚只看见他耸动的腰突然停住,腿根打颤,像被什么击中。
她看不见带着细密绒毛的

刺仍裹着他的


摩擦,看不见马眼还张着,

完又被磨出一截尿,尿完又挤出一点

。
植物像怕猎物空了就跑,腔壁绞得更紧,继续整根按摩,把两种东西全吞进茎身

处。
“淮安?你抖什么呢?”
软刺仍

在马眼里,极轻地转了一下,刮得沈淮安腰眼一麻,差点又漏出声音。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险些溢出

的喘息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稳住呼吸,直到喉间那阵颤意稍稍平息,才勉强开

。
“没什么……刚才有只虫子爬到腿上了。”
他已经极力让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可嗓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尾音还带着一丝没能压住的轻颤。
原本往后拉扯的腰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极度的沦陷中,本能地顺着植物蠕动的节奏,发颤地把腰往前主动送了送……
“什么虫子啊,吓成这样?”姜晚忍不住笑了一声。
“没看清,已经跑了。”他低着

,声音有些发紧,“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来。”
姜晚倒也没多想,只当他是被林子里的怪虫吓着了。
“那你快点啊,别走太远。”
“嗯。”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淮安没有立刻回

,只侧耳听着。
直到姜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林间。“呃……啊——!”沈淮安猛地仰起

,一声又哑又颤的哭叫终于冲

喉咙。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眼角也泛起了红。
那道声音完全不像他。
平时清冷克制的调子碎得


净净,只剩被

在尿道里磨出来的、带着哭意的

叫。
红唇含着他不放,

刺裹着


蠕动,软刺在最里面一下下转、一下下刮。
每刮一下,他就哭叫一声,哭叫完又被下一记旋转顶得眼睛翻起,舌尖吐出来,腿根剧烈地抖。
姜晚走了。他终于可以出声。
可出声之后更停不住。
软刺磨得他又酸又麻,麻得小腹不停抽紧。
软刺反复刮着,刮一下,就尿出一

,尿出一

,就再被磨到下一次。
残余的尿意被刮得一滴滴漏出来,每尿一下都像还在


。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难以形容的麻意从身体

处翻涌上来,一层接着一层,仿佛细密的电流沿着脊背不断上窜。
沈淮安不受控制的腰腹向前挺出,脚跟抬起,膝盖微屈把双腿分得更开,上半身却朝后仰去,腰背反弓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他双手按在茎

上,分不清自己是在往外推,还是往自己腰腹上按。
他像是要把这株东西从自己身上掰开,把

在马眼里的软刺拔出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可推到一半,软刺又在尿道最里面转了一圈,刮得他小腹猛地抽紧,又一

像


的尿冲了出来。
手便软了。
推的力道消失,反而抱着茎

往自己腰腹上送。
按得更近,按得红唇含得更

,按得那几根

在马眼的

刺磨得更实。
推一下,又按回来。
大脑在灭顶的刺激下一片空白。
他大张着嘴,眼睛翻着,舌尖吐出来,反弓的腰还在抖。
手掌沾满黏

,向外推的时候会滑,滑完又下意识地扣紧,把植物拽向自己。
像要逃离,又像要把那张嘴按进最里面,让软刺再刮狠一点。
每按一下,就尿出一

;每尿出一

,手就再软一次,软完又推,推不动,再按回去。
理智与羞耻在这一刻被彻底烧穿,他只能维持着这个脚跟抬起、腰背反弓的姿势,双手在推与按之间反复,把哭叫全泄在这片幽暗的树丛里。
等他再也尿不出来,这株诡异的红唇植物终于像是吃够了一样。
瓣缘放松,湿软地往后退,把他红肿发亮的

器一点点吐出来。


离开唇瓣时,还牵出一根混着白浊的黏丝,在空气里断掉。
沈淮安腿一软,跪进腐殖土里,短裤皱在膝

,

器一跳一跳地往下滴水,马眼被磨得微微张开,碰一下风都痒。
营地方向传来姜晚他们的笑声,很远,很轻。
他慌忙扯上短裤。
布料擦过红肿的前端,他倒吸一

凉气,差点又跪倒下去。
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视线仍有些散,眼尾还红着。
他用旁边树上的宽大的树叶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角。
沈淮安把短裤拉上,系上扣子,手指却迟迟没有从腰间移开。
他回

看了一眼。
那株怪花仍旧立在那里,两片肥厚的红色花瓣软软地向外翻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暗红色褶皱。
瓣缘湿漉漉的,唇缘上沾着他

进去又被吐出来的几缕

白色的黏

,其中一缕正缓慢地向下滑,拉得细长,最后断开,滴进下方的泥土里。
沈淮安看得耳根又是一热,连忙移开视线。
刚

过,本该软着。
只因为这一眼,又隐隐发紧。
前端渗出一点清

,把布料顶出极浅的一块湿痕。
他咬住下唇,手指按在扣子上,像按住最后一道门。
按了两秒。
扣子还是开了。
布料褪到膝弯的时候,他闭上眼。仿佛只要不去看,就能假装这一切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
湿凉的空气贴上

露的小腹,他打了个极轻的颤。


已经半硬。
就一下,他在心里说。含进去,磨一磨,就抽出来。
滴着水的


抵上红缝,只一送,便陷进温热的软

里。
刚

过的前端敏感得过分,绒毛才贴上来旋了半圈,冠状沟就被刮得发麻。
沈淮安眼睛又往上翻,发出一声又轻又

的哼叫,腰自己送了送。
本该退出的动作变成了极慢的研磨。
额

抵着湿凉的绿茎,双手抱住那根粗茎,把发胀的


在最里面来回碾。
碾出去半寸。被吮住。再碾回来。
“……最后一下。”
话是对自己说的。
说完,腰却又主动往前送。
这一下比刚才

。
囊袋抵上外翻的唇缘,他小幅度地扭着胯,把滴水的前端在绒毛里转着磨。
磨得呼吸发

,齿关压不住一声极轻的哼。
羞耻烧着。
他知道该停。
可软

裹着


旋转,转得马眼又酸又麻,他便没能把腰抽回来。
退出。再送。
第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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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茎

,把


碾进最里面,停住,慢慢转。
转到一半,告诉自己够了。
转到整圈,又舍不得。
于是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前端含在红唇里,他都是真的想停;每一次红瓣吮住马眼,他便主动把腰挺回去,把那一点敏感的

重新碾进腔道。
研磨越来越慢,也越来越沉。
他不再整根进出,只抱着那根东西,用


在最里面一下一下地磨。
磨出去,刮过褶皱;磨回来,整颗陷进绒毛里转。
每磨一下,膝弯就抖一下。
他反复说“就一下”,说了多少遍自己都数不清。
可腰还是一次次主动往前送,把滴水的前端碾进去,碾到囊袋抵着唇缘,再抽出来半寸,再磨回去。
等磨了十几下,他才停下,腿已经软得站不稳,他咬着唇,把还硬着的东西抽出来。
抽离的瞬间拉出一根黏丝,断在小腹上。
前端亮着,滴着水,马眼微微张着,残留的酸麻一下一下地跳。
沈淮安跪在湿土里缓了几息,等那阵抖意过去一点,才伸手把皱成一团的短裤从膝弯拉上来。
布料擦过敏感的柱身,他倒抽一

气,扶着旁边的粗茎站起来,站直的时候膝弯又打了一下颤,只能把步子放慢,跌跌撞撞地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红唇在身后极慢地开合,水滴进土里。
靠近营地,沈淮安抬手揉了揉僵硬发烫的面颊,把衣摆往下扯了扯,

吸了一

气,拨开眼前密密层层的紫色叶片。
营地那边亮着温暖的火光,远远便听见几个

在说笑。
陆骁正蹲在火堆旁摆弄锅架,白娇娇坐在一块平整的石

上,手里拿着压缩饼

。
姜晚则靠着树

,低

整理背包里的东西。
“回来了?怎么这么慢”姜晚抬

看他,忽然想起什么,笑了起来,“你们是不知道,刚才淮安被虫子吓得腿都抖了。”
“真的假的?”陆骁顿时来了

神,抬

朝他看过来,“淮安哥,你还有怕虫子的时候?”
“没那么夸张。”沈淮安被说得耳根一热,心脏猛地一悬,面上却只能强自镇定下来。
他避开众

打趣的目光,死死掐着掌心,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意,嗓音发哑地应道:“……嗯,树林虫子太多,确实有点吓着了。”
白娇娇听了,倒是很能理解。“我也最怕虫子了!所以这次出来玩,我特意带了好多驱虫的东西,

雾、驱虫膏什么的都有。”
她咬了一

手里的饼

,又热心地补充道:“淮安哥,你要是怕的话,等回游艇上我拿几瓶给你。

上应该会好很多。”
“好,谢谢。”沈淮安轻声应道。
见大家没再多问,他暗暗松了

气,走到火堆旁坐下。
午饭时,沈淮安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姜晚给他递来一瓶水,他愣了一下才伸手接过。
“怎么了?还被虫子吓得没缓过来?”
“没事。”沈淮安拧开瓶盖,低

喝了一

,“就是有点累。”
姜晚也没多想,只让他待会儿多休息一会儿。
沈淮安点点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朝来时的树林望了一眼。那些密密层层的紫色枝叶遮住了林间的一切,什么也看不见。
他很快收回视线,继续吃起手里的东西。
吃过午饭后,众

围着篝火短暂休息了一会儿,消掉了午后的倦意,便收拾起行囊继续向岛屿

处探索。
越往

处走,午后的光影越发奇诡。
湿润的林间风吹过,四

忽地听到一阵极其清脆动听的微响,宛如无数串

致的琉璃风铃在细微地碰撞摇曳。
“哎?什么声音?”
走在最前面的陆骁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随即循着声音拨开路旁的灌木。
只见道路两旁的岩缝间,生长着一片矮小的半透明

株。
它们的叶片薄如琉璃,呈微带

紫的冰蓝色,在微风拂过时微微震颤,那些宛如风铃般的细碎呢喃声正是从这些叶片的气孔间流淌出来的。
陆骁好奇地蹲下身,凑近打量着那些晶莹剔透的

叶。
“我去,这也太神奇了吧!” 他说着,顺手拿起木棍,想拨弄一下离自己最近的

叶。
“等等,别弄坏了!”
白娇娇连忙叫住他,快步凑上前。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蹲在岩石旁,望着那些晶莹剔透的

株,眼里满是惊艳。
“好漂亮啊……你们看,叶子里面好像还有一条条银色的细线!”她凑近看了半天,忍不住伸出手指,却在即将碰到叶片时犹豫了一下。
“淮安哥,你说这种

能碰吗?”
沈淮安俯身观察了一会儿。
那些半透明的叶片内部确实分布着极细的银白色脉络,随着微风起伏,叶面还会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虹彩。
“我也不确定。”他推了推眼镜,“不过这种发声方式倒是挺有意思的,可能和叶片内部的特殊结构有关。”
“好吧……”
白娇娇有些遗憾地收回手,却仍舍不得移开目光。
姜晚站在一旁,静静听着

叶随风发出的清脆鸣响。
连

来紧绷的神经仿佛也随着这阵悦耳的声音渐渐松弛下来,唇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浅笑。
“要是能带几株回去养着,挂在阳台上,连风铃都省了。”
“那我高低得挖一大把带回去!”陆骁立刻接话。
“你先想想怎么回去吧。”姜晚笑着提醒他。
“也是。”陆骁挠了挠

几

正说笑着,旁边一棵高大的古树上忽然闪过一抹幽蓝色的光。沈淮安最先注意到异样。
“你们看那棵树。”
众

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粗糙的树

上,原本附着着大片青蓝色的斑驳苔痕,此刻竟缓缓舒展开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苔藓,而是一群栖息在树皮上的奇异蝴蝶。
它们每只都有成

手掌大小,翅膀展开时呈半透明的荧光蓝绿色,羽翼上分布着如星轨般繁复复杂的银色花纹,随着翅膀缓缓开合,细密的光点仿佛星辰般明灭闪烁,在

暗的树影下熠熠生辉。
“天哪!蝴蝶!”
白娇娇惊喜地睁大眼睛。
陆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发现树

上竟密密麻麻地停着几十只。
“娇娇,你看!那一大片全是蝴蝶,我刚才还以为是树上长的苔藓呢。”
话音刚落,一只蝴蝶忽然振翅飞起。
紧接着,整片树

上的蓝绿色斑块仿佛同时活了过来。数十只蝴蝶接连腾空,轻盈地穿过

错的枝叶,在幽暗的林间拖曳出一道道流动的荧光。
白娇娇看得目不转睛,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一只蝴蝶恰好从她指尖上方掠过,透明的翅膀在阳光下折

出细碎的虹彩,转眼便消失在树冠

处。
“好可惜,没带手机下来。”她仰着脸,语气里满是遗憾,“这么漂亮的蝴蝶,连张照片都留不下来。”
姜晚望着那群渐渐飞远的荧光蝴蝶, “这地方真是越来越不像地球了。”
沈淮安正要接话,目光却忽然被高处的一抹异样光泽吸引。
“等等……那上面是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众

再次抬起

。
只见几十米高的参天古木之间,竟盘绕着数条粗壮得惊

的巨大藤蔓。
那些藤蔓蜿蜒曲折,如同巨蟒般紧紧缠绕着树

,一路攀向高不可及的树冠。
与寻常植物不同,它们的表面竟完整覆盖着一层天然的水晶质感硬壳,内部隐约可见

紫与幽蓝

错的脉络。
斑驳的阳光从枝叶间倾泻而下,穿透那些晶莹剔透的藤蔓,顿时折

出大片绚丽的七彩光晕。
光影沿着藤蔓蜿蜒流转,又投落在四周的树

与

叶上。
整片森林仿佛被镶嵌了无数巨大的水晶,幽

的绿意间浮动着蓝紫、金红与翡翠般的斑斓色泽,瑰丽得近乎不真实。
“我靠……”
陆骁仰着脑袋,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地方也太漂亮了吧!”
白娇娇早已看呆了。
“简直像童话里的森林……”
姜晚仰望着那些流光溢彩的巨大藤蔓,斑斓的光影落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眼底也泛起细碎的光亮。
四

久久驻足,清脆如风铃的

鸣、翩跹飞舞的荧光蝶群,以及盘绕在参天古木间的水晶藤蔓,共同构成了一幅瑰丽而不可思议的奇景。
短短三天的遭遇,剥离了他们对现实世界的所有认知。
站在一片流光溢彩的丛林

处,众

恍若隔世,仿佛正置身于一场光怪陆离的异界梦境之中。
穿过那片流光溢彩的水晶藤蔓林,前方的树木逐渐变得稀疏,地势也随之缓缓抬升,化作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小丘。
走在最前面的陆骁拨开最后一层灌木,突然停下了脚步,猛地揉了揉眼睛,发出了一声惊呼:卧槽!你们快看上面。
大家顺着他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见小丘上赫然矗立着一座两层高的小楼。
这是一栋外观十分朴素的两层小楼,静静地矗立在青翠的山丘上。
整栋建筑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墙体却砌得格外厚实。
墙面呈斑驳的

灰褐色,质地十分奇特,既不像寻常的砖石,也不像木材。
仔细看去,墙体中竟嵌着无数细碎的贝壳、砂砾和半透明的晶体,甚至还能看见一缕缕

绿色的纤维,如同植物的根脉般

织在其中。
阳光照在墙面上,那些细小的晶体便隐隐泛起幽蓝与淡紫色的微光,随着光线的变化若隐若现。
墙角与屋檐下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几株不知名的藤蔓沿着墙根攀爬,开出星星点点的浅蓝色小花。
奇怪的是,这栋房子虽然处处透着岁月的痕迹,墙体却依旧严丝合缝,连边角都保存得十分完整。
“上面居然有一座房子!这岛上有

住过?!”白娇娇双眼放光,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我们是不是有救了?!”
陆骁也喜上眉梢,大步顺着斜坡冲了上去:“太好了!走,上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姜晚与沈淮安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快步跟了上去。
“有

吗?请问有

在吗?!”
陆骁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那扇厚重的木门。

褐色的门板上

织着暗绿色的木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等了一会儿,见屋内始终无

应答,便试着伸手推了推。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摩擦声,木门缓缓向内打开。
房子里静悄悄的,家具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和屋梁间却生长着一簇簇浅蓝色的绒状苔藓,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几缕细长的藤须从木梁的缝隙间垂落下来,末端凝着晶莹的水珠,在昏暗的屋内泛着淡淡的光泽。
“没

啊……” 白娇娇朝里面张望了一圈,语气里难掩失望。
几

走进屋内,四下打量起来。虽然已经荒废许久,但屋内的陈设大多保存完好。
一楼是一间挑高的大厅,几根粗大的

色木梁横贯屋顶,靠墙的位置砌着一座石质壁炉,炉膛里堆积着厚厚的灰烬,壁炉台上还摆着几只蒙尘的铜壶。
大厅中央是一张由厚木板拼成的长桌,周围摆着几把样式简单的木椅。
家具做工粗糙,没有多余的装饰,其中两把椅子已经断了腿,歪倒在墙边,长桌的一角也有些残缺。
大厅后方分别通向厨房和储藏室。
厨房里砌着石灶,墙边摆着几只粗陶水缸,灶台上方还悬着一

锈迹斑斑的铁锅。
储藏室里则排列着几架木质搁板,上面堆放着旧木箱、陶罐和一些辨不出用途的工具。
沿着大厅一侧的木质楼梯上到二楼,是一条采光良好的走廊。
走廊两侧与尽

各有一扇木门,其中两间是卧室,里面摆着由厚木料拼接而成的床架,结构简单,床上的粗布褥子早已腐朽,稍一触碰便落下细碎的灰屑。
剩下的一间几乎空无一物,只有几块废弃的木板靠在墙角。
“这房子造得真扎实”陆骁拍了拍厚重的木桌,吹散一层灰尘,笑着打

沉默,“比我们在海滩搭的

树棚强上一百倍!”
大家开始在各个房间里到处探索。
白娇娇走到储物室角落的一张小木桌旁,翻开一个早已腐朽松动的重木皮箱,突然在里面摸到了一本厚重的皮质手册。
“淮安哥,晚晚姐!你们快来看,我发现了这个,好像是一本手记!”白娇娇抽出一本羊皮纸缝制的手册,惊喜地叫道。
众

立刻围了过来,好奇地翻开手册,只见粗糙的页面上绘制着大量

细的手绘

图,有些是形状怪异、长着

质触须的巨型植物,有些则是色彩斑斓的奇异动物,甚至还有不少正是他们今天在森林里见过的物种!
就在这时,沈淮安的目光扫过其中一页,动作微微一滞。
那一页上画着的正是不久前他在林子里遭遇过的那株植物——通体青绿、生着肥厚艳红

唇,以及旁边被重点放大、细致勾勒出的内部软韧

刺结构。
那株植物……不正是不久前在林子里将他无

吞吃、折磨得溃不成军的怪异

托吗?
巨大的羞耻感与生理

的大脑空白瞬间席卷了沈淮安的四肢百骸。
他浑身的血

几乎在这一刻逆流,耳根和脖颈连同指尖在一瞬间烧得滚烫,甚至连呼吸都克制不住地急促起来。
好在其他

都专注于手册上的

图,并没有留意他的异样。
“这上面画的东西还真多……”白娇娇又翻了几页,看着旁边密密麻麻的手写文字,微微皱起眉。
“可惜一个字都看不懂。”
沈淮安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张让

面红耳赤的

唇图谱上移开,将注意力转向那些文字。仔细辨认片刻后,他开

道:“这是西班牙语。”
“诶?!”白娇娇惊呼了一声,大眼睛里写满了崇拜与惊喜,“淮安哥,你还懂西班牙语呀?!这也太厉害了吧!”
沈淮安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微笑:“以前选修过一段时间,简单的词汇还能认出来,不过这种旧式手写体,有些地方我也看不太懂。”
说着,他将手册放到桌上,仔细翻阅起来。
书页上的文字虽然有些潦

,但结合旁边的

图,倒也能辨认出不少内容。
看了片刻,沈淮安的神

渐渐认真起来。
“这上面好像记录了不少植物的特

……你们看,这几页都标着特殊符号。”
他翻过两页,指着其中几种果实与叶片的手绘图,仔细辨认着旁边的文字。
“如果我没理解错,这种碗

大的

紫色浆果应该是可以食用的,汁

无毒,而且水分很充足。还有这种风铃

,似乎是说它的根块经过处理后也能用来充饥。”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继续说道:“其他几页也有类似的标注。我猜这些符号可能是在区分哪些植物可以食用,哪些有危险。不过具体的内容,还得花点时间慢慢研究。”
“真的?!”众

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欢呼起来。
“太好了!”陆骁兴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可比咱们在林子里瞎摸索强多了!”
姜晚也凑近看了看那几页

图,“而且不只是食物,上面好像还记录了不少动物的习

。要是能提前了解哪些动物具有攻击

、该怎么避开它们,我们之后探索森林也能安全不少。”
沈淮安点点

。“嗯,等有时间,我再仔细整理一下。”
几

都高兴起来,没想到这次探索不仅发现了

类曾在岛上生活过的痕迹,还意外发现了一本记录岛上动植物的手册。
至少往后探索森林,他们不必再对周围的一切毫无

绪。
陆骁环顾四周,目光从宽敞的大厅移向楼梯,又看了看屋外那片开阔的山坡,忽然有了主意。
“哎,你们说,咱们

脆搬过来住怎么样?”
他指了指楼上。
“这房子有五间房,楼上两间卧室,床架都是现成的。收拾收拾,再把帐篷和物资搬过来,不比住海滩舒服多了?”
说到这里,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而且这地方地势高,视野也好。要不咱们今晚商量一下,

脆把这里当成固定据点?”
姜晚听着,也有些心动,但想了想,还是提出了自己的顾虑。
“可是我们原本把营地搭在沙滩上,就是为了方便向过往船只求救。要是搬到森林里,万一有船经过,我们没及时发现怎么办?”
陆骁挠了挠

。
“也是啊……光顾着高兴,把这事给忘了。”
沈淮安沉吟片刻,开

道:“其实我们可以把主要的生活物资搬过来,海边的帐篷和求救标记先保留着。这样即使有船经过,也能发现岛上有

求救。至于海边的

况,我们每天

流过去查看就行。”
姜晚想了想,点

道:“这样倒是可以。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救援队什么时候能来,总不能一直住在沙滩上。”
“而且这房子有屋顶、有厨房,晚上睡觉也不用担心突然下雨。”白娇娇连忙附和,“我早就不想睡帐篷了!”
“那就这么定了!”陆骁一拍手,“明天咱们回海边搬东西,顺便把求救标记再弄得显眼一点。”
沈淮安笑着点了点

。
“不过这房子荒废了这么久,还是得先仔细检查一下,确认没有什么危险再住进来。”
几

商量过后,决定今晚先在这里留宿一晚,明天一早再返回海边,将营地和游艇上的生活物资陆续搬过来。
至于沙滩上的帐篷和求救标记,则暂时保留,方便

后留意过往的船只。
接下来的时间里,四

将屋内各处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门窗和楼板都没有明显的问题后,便动手清理起二楼的两间卧室。
他们将床架上腐朽的旧褥子搬出去,又找来几块木板,将积灰的地面简单打扫了一遍。
等忙完这些,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二楼的窗户洒进屋内,将古旧的木地板染上一层暖金色。
远处的森林在暮色中渐渐沉寂,偶尔有几只荧光蝴蝶从树冠间飞过,留下星星点点的微光。
来到岛上的第三天,他们终于有了一处像样的落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