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长篇】镜头外的她 #1 拷问小师妹
伴随一阵轰鸣声，
府石门打开，苏小满叼着半块桂花糖站在门
。『&;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把长剑扔给我，杏黄色的窄袖法衣沾满泥水，右边袖被剑气削掉一截，露出一段白净的小臂。
“接着呀。”
我差点让剑鞘砸到脚。
“你就不能好好放下？”
“手酸。”
苏小满赤脚踩过地板，顺手拿走我放在桌上的茶。她今年二十三，
门最晚，排行最小。宗门里的
叫了十几年小师妹。
“这是我的茶。”
“师兄的就是我的。”
她喝了一，皱起鼻子。
“凉了。”
“谁让你半夜才回来？”
“山下那个采花贼比泥鳅还滑。追了两条街，最后钻进家的猪圈。”她把茶杯塞回我手里，“我为了抓他，踩了一脚猪粪。”
“所以你没穿鞋？”
“鞋扔山下了。”
“那你别上床。”
她已经坐了上去。
“晚了。”
我把剑放下，走过去检查她被削开的袖。皮肤上没有伤，只沾着一点已经
掉的血。
“你的？”
“采花贼的。废了一只手，带回去还能问话。”
苏小满说得轻松，双腿在床沿晃了两下。她看见我还抓着她的手臂，忽然向前一靠，额
撞在我胸。
“什么？”
“累。”
“刚才不是还挺
神？”
“现在开始累了。”
我把她拉起来。
“先换衣服。”
“师兄替我换。”
“你脚上还有泥。”
“那先抱我去洗。”
她张开双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没有抱。
苏小满等了一会儿，自己凑过来亲我。她嘴里还留着桂花糖的甜味，舌尖碰了一下便退开，眼睛弯起来。
“现在可以抱了吗？”
“你每次都来这套。”
“有用就行。”
我托住她的腿，把她从床边抱起来。苏小满搂着我的脖子，却没有往浴室看，反而越过肩膀，望向府
处。
那里摆着一张暗红色木榻。
木榻四周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四角悬着捆仙索。上方垂着一排铜铃，床则放着香炉、锁灵环和几件白玉制成的刑具。
“这是什么？”
“问心榻。”
“就是你上次从合欢宗搬回来的那件？”
“嗯。”
“你不上
宗门，放自己府里想做什么？”
苏小满从我怀里跳下来，光着脚跑过去。
她用手指碰了一下垂落的捆仙索。细索亮起一点暗红色的光。
“听说这东西能让的感觉变得特别清楚。”
“还能封灵、摄心、
供。”
“怎么？”
“你不会想知道。”
“我想知道。”
苏小满转身坐上问心榻。
“下个月我要去欲海宫查案。万一被抓，至少得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你是去查案，不是去被抓。”
“凡事都要有准备。”
她向后躺下，将两只手举过顶。
“来吧。”
“你刚回来。”
“所以才有感觉。要是吃饱睡足再试，那还叫什么刑讯？”
问心榻对她已经起了反应，捆仙索沿着她的手腕向上缠绕。
苏小满扭了扭身体，自己调整到榻面中央。腰间和脚踝处的细索随之收紧，将她固定在阵法上。
“师兄。”
“怎么？”
她眨了眨眼睛。
“别因为我是你师妹，就故意放水。”
她话音刚落，一行白字忽然从右侧飘进来，正好盖住她的胸。
【管理员是狗：墨迹完没有？赶紧上刑。】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弹幕也挤了进来。
【
哥永不眠：三分钟了还在谈恋
。】
【一炮解千愁：跳过对话，直接进正戏。】
我停下
作，屏幕里的苏小满眨了眨眼，随后不再说话。她仍躺在问心榻上，胸按照待机动作缓慢起伏。
我瞟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直播间数据，观众数87。
屏幕右下角的摄像小窗里，穿着旧黑色短袖的我也跟着低了低。
环形灯把我的脸照得发白。
我叫周启，网名“
界魔王”，是一个成直播平台的小主播。
今天号称“全网视觉效果最真实”的色
游戏更新了新的扩展包，我为了抢热度在第一时间就购开播，本想着花了648购买的内容怎么也得播个两三天，于是按照自己节奏慢慢走开场剧，没想到开播不到五分钟，观众的弹幕就开始
动了。
“催什么？新角色线第一次播，连前置剧都不让跑？”
声音输条随着我的话亮起。弹幕列表又往上滚了几行。
【白嫖也是嫖：小师妹是新的，套路又不是。】
【红茶泡枸杞：让他慢慢跑吧。现在开了快进，十几分钟就没东西播了。】我点下作按钮，苏小满重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刚从短暂的停顿中醒来。
她扯了扯手腕上的捆仙索，歪催促：
“师兄，还不动手？”
四角铜铃同时发出轻响。
锁灵纹沿着苏小满的手臂向上蔓延，依次封住她体内的灵脉。她试着挣了一下，发现丹田里的灵力已经无法运转。
“还真封住了。”
“怕了？”
“我怕师兄趁机报复。”
“报复什么？”
“我昨天把你的酒喝了。”
“那坛酒是我攒了半年才买的。”
“所以我现在才告诉你。”
榻上的阵纹亮了一下，第一道灵光进她体内。
苏小满脸上的笑意停了一下。
“这是什么？”
“问心灵光。”
“感觉有点麻，我还以为多厉害。”
“只是最低一层。”
我提高阵法强度。
第二道灵光顺着她的脊背进经脉。苏小满的身体猛地绷紧，手上的捆仙索也被拉直。
她缓了一气。
“还是不怎么样。”
“我开始问了。”
“嗯。”
“山下的采花贼是谁指使的？”
“不知道。”
铜铃响起。
她在说谎。
问心阵立即送一
更加细密的灵力。原本只停留在后背的酥麻感沿着经脉散开，经过腰腹时，苏小满的双腿明显收紧了一下。
“重新回答。”
“真不知道。”
铜铃再次响起。
阵法强度自动提高了一层。
苏小满咬住嘴唇，杏黄色法衣在挣动中散开少许，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和一截纤细的腰。
“你笑什么？”她问。
“我没笑。”
“你嘴角都抬起来了。”
“谁让你昨天偷我的酒？”
“我就知道你在报复。”
“采花贼是谁指使的？”
“没指使。”
这次铜铃没有响。
“那你为什么拖到半夜才回来？”
“追。”
铜铃响起。
苏小满的表僵了一下：“问心榻坏了。”
“没坏。”
“我说了在追。”
“后来呢？”
“后来……”
苏小满偏过脸。
“后来和师姐吃了顿夜宵。”
“就光是吃？”
“还喝了一点酒。”
“你把我的酒喝完了，自己还跑到山下喝？”
“师兄的酒舍不得喝完，先喝外面的酒。”
“所以你主动躺上来，是为了让我消气，不找你要回那坛酒？”
“是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地★址╗w}ww.ltx?sfb.ｃōｍ”
铜铃响起，问心阵的强度骤然升高。
灵力贴着她的脊背向下窜去，直接钻尾椎末端的
位。苏小满的腰猛地弓起，又被缠绕在腹部的捆仙索压了回去。
一声短促的娇喘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我凑近她。
“再回答一次。”
苏小满脸颊已经泛起红色，语气却还硬着。
“我只是想看看，师兄敢对我做到什么程度。”
铜铃没有再响，场景恢复待机循环。问心阵场景结束了。
我暂停游戏，直播间立刻热闹起来。
【哥永不眠：就这？】
【管理员是狗：审了半天还在问偷酒。】
【一炮解千愁：衣服都没脱，播的什么东西。】
【白嫖也是嫖：小师妹挺可，内容太素。】
【掌门今天死了吗：后面有没有硬菜？】
【管理员是狗：还墨迹什么，直接
衣。】
“第一段只是前置。后面才是硬菜。”
【管理员是狗：那就快点。】
我恢复游戏，点下推进场景的按钮。
苏小满抬起。
“休息完了？”
“谁要休息？”
“那就继续。”
“师兄等一下。”
“怎么？”
她忽然笑起来。
“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发动裂衣阵。
十几道细如发丝的灵光扫过苏小满的身体。杏黄色外袍从胸裂开，腰带应声崩断。她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失，衣料便已经被阵法向两侧撕扯。
“师兄！”
第二
灵光落下。
白色里衣连同肚兜一起裂开。碎的布料从她肩滑落，又被周围的捆仙索卷走。不过数息之间，她身上已经没有完整的衣物。
赤
的肌肤直接露在问心榻上。胸、腰腹和双腿都被暗红色阵纹映上一层微光，只有几缕碎布还挂在被锁住的手腕附近。
苏小满用力并拢双腿。
捆仙索立即收紧，将她双腿分开，腿间的私处露在阵眼中央。
她抬瞪着我。
“你来真的？”
“不是你让我别放水？”
“我是说问心阵，没让你撕我衣服。”
“已经晚了。”
一枚白玉锁音环从匣中升起。
苏小满看见它，立刻偏过。
两条细索却先一步缠住她的下
，将她的脸重新固定在正中。
锁音环贴上她的嘴唇，她下意识闭紧牙关。
玉环两侧伸出细小的机关，抵住齿间，一点点向内嵌。
圆环在她中完全展开以后，两侧锁扣随即闭合，将它固定在牙齿后方。
她的嘴被撑开，上下唇无法合拢，舌尖只能退到玉环后面，蜷在腔处。
“还能说话吗？”我问。
“sh……”
声音刚刚出就被锁音环打碎成一个含混的音节，像隔着水听说话。
苏小满又试了一次，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在玉环的阻隔下变成一串无法分辨的咕哝。
唾
开始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往下淌。
锁音环中央亮起一枚符文。从现在开始，她无法念咒，也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话。我打开灵针匣。
十二枚细针悬浮在她身体上方。针身纤细，针尾泛着冷光。
第一枚落在锁骨下方。针尖刺皮肤时，苏小满的肩膀缩了一下。紧接着两根针落在肋骨两侧，针身斜着刺肋间，针尖贴近骨缝。
苏小满的呼吸变重了。锁音环里传出含混的气音。
余下的银针分别落在腰间、刺脐下气海、落在四肢各个部位，最后一根刺后颈。
十二枚灵针就位后，开始按照阵法的节奏颤动，苏小满的身体骤然绷紧。
她的腰背从榻面上抬起，又被腹部的捆仙索压回去。
锁音环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呜咽。
第一结束后，她仍抓着绳索，指节发白。
汗水从下滑落，滴在锁骨上。
第二启动，灵针的震颤变得更加细密。
震动从位处往外扩散，她的双腿开始在拘束中发抖，脚趾蜷曲又伸直。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游戏场景自动暂停了，弹幕重新铺满画面。
【管理员是狗：灵针怎么全扎在手脚上？
子和一个没碰。】
【哥永不眠：都脱光了，十二根针全绕开重点部位，主播你在播养生频道？】【一炮解千愁：白瞎了这身
。】
【白嫖也是嫖：隔壁狐仙第一就上
环了。】
“这一段本来就是正常的剧流程。”我解释道。
【管理员是狗：前置该结束了。上正菜。】
【掌门今天死了吗：就现在。】
我点下继续。
三枚针从灵针匣中升起。
针身比之前的散针粗了一圈，表面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
苏小满看见它们，瞳孔骤然缩小。
她拼命摇，下却被细索死死固定住，连一寸都偏不开。
锁音环里传出一连串碎的呜咽，唾从嘴角
出来。
第一枚针悬停在她左顶端。
那粒
色的尖早已微微挺起。
针尖抵住尖正中那细小的凹陷时，周围那一圈
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针没有直接刺，而是贴着尖表面慢慢画圈，让螺旋纹路在上来回刮擦。
苏小满的呼吸停滞了。她整个都僵住了，只有那颗被针尖玩弄的尖在不受控制地胀大，颜色从浅变成红。
针尖突然从尖左侧穿刺，整个贯穿过程缓慢而均匀——针身一点一点地推进，螺旋纹路在穿过时缓慢旋转，像在用一枚细小的钻在中绞出一条通道。
每旋一圈，那粒蕾就弹跳一下。
孔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汁，沿着尖侧面往下淌，流到针身穿透的针孔处，混着从针孔渗出的一丝血珠，在针身上凝成一粒晶亮的滴。
苏小满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锁音环里冲出一声高亢的的气音。
第二枚针对准右。
同样的旋。同样的贯穿。
苏小满的双手抓紧捆仙索，指甲抠进掌心。她的眼泪涌出来，和唾混在一起，流进被锁音环撑开的嘴里。
第三枚针悬停在她双腿之间。
她被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那粒芽还缩在色的包皮里，只露出小半个尖。
针尖抵上去的那一刻，整个
部都在剧烈收缩，芽在刺激下突突跳动。
针沿着包皮边缘慢慢划了一圈，将包皮从芽上剥开。
那粒藏身其中的芽终于完全露出来——比尖更小，颜色更，表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湿。
然后针尖抵住芽，开始旋。
苏小满的身体在榻面上弹了起来。
腹肌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疯狂跳动，脚趾在拘束中蜷到极限，脚背的血管全部起。
她
发出一连串无法分辨的尖叫，唾从嘴角出来。
针身从另一侧穿出，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轻轻晃动。
那粒被贯穿的芽在针身上突突跳着，每一次跳动都连带整个部跟着收缩。
蜜随着部的收缩被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溅在大腿和榻面上。
三枚定针全部就位。
芽上那枚灵针率先开始高频震颤。
震动从那粒被贯穿的芽传进去，直抵花径处隐藏的那一簇敏感软。
左的灵针同步震颤，在处翻搅。
右的针紧随其后。
三道刺激被问心榻的灵阵连成一个回路——芽的震颤传向左，左传向右，右再传回芽。
每循环一圈，强度就放大一倍。
苏小满的身体开始在榻面上失控地痉挛。
腰背反复抬起又被压下，大腿在拘束中剧烈抖动，脚踝上的捆仙索被磨出血痕。
喉咙里传出的声音已经分辨不出是尖叫还是哭泣，只剩下连续不断的、被碾碎的含混气音。
唾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所有的刺激被放大到极限。她的快感很快便到达了顶峰。
她四肢拉直，全身的筋腱都绷得像要断开一般。
被分开的双腿之间，花反复收缩张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蜜。
终于，她仰起，随着一声长长的、扭曲的呜咽声，一大温热的蜜从花溅出来。
她的身体维持了数秒的硬直状态，然后骤然瘫软。过了片刻，她勉强抬眼看着我，手指抓住捆仙索，胸起伏不定，试图重新调整呼吸。
游戏再次暂停。
“最后一段留明天。”
【红茶泡枸杞：行吧。】
【掌门今天死了吗：不行，赶紧的继续。】
【管理员是狗：不播走了。】
【哥永不眠：新包还拆着卖？】
【一炮解千愁：都折腾成这样了，你还要让她躺到明天？】
直播间中抱怨声不断，在线数开始下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八十二。
七十七。
七十三。
我皱了皱眉，看了看今
的打赏收益，最终还是把鼠标停在了最后一个场景的进按钮上。
【管理员是狗：怂。】
【红茶泡枸杞：唉……】
“最后一段。”
我点下继续。
苏小满还瘫在榻面上。
她透过汗湿的黑发看向我，眼神涣散，但还有一点残余的焦点。锁音环里漏出微弱的、含混的气音。
一条粗大的捆仙索从床游出。
她看见那条绳索朝她游去，瞳孔猛地缩小。
涣散的眼神瞬间重新聚焦。
她开始拼命摇，因为下还被细索固定着，动作很小。
中的气音变得急促，碎的音节一个接一个往外挤，像在哀求。
绳索绕上她的脖颈，贴着她喉咙正中勒过，在颈后叉，两端收到床的绞盘中。绞盘转动，细索直接勒进喉咙。
苏小满的吸气声骤然消失。
她的脸色迅速涨红，眼睛瞪大，她开始挣扎。
这次不是之前那种半推半就的扭动。
她的四肢被拘束的绳索疯狂拉拽，绳索磨了皮肤，鲜血沿着伤往下流。
她的腰背一次次弓起又砸回榻面，
拍在木榻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十秒。十五秒。半分钟。
挣扎开始减弱。
她的大腿不再
踢，手臂从拉拽变成抖动。
眼皮往上翻，瞳孔只剩下半圈露在外面。
唾从锁音环边缘涌出来，顺着下流到脖颈上，淌过那条正在绞紧的绳索。
绞盘松开。
空气猛地灌回她的肺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带着水音的抽气声——锁音环把呛咳碾成了闷响，听起来像溺水的在水下挣扎。
她的胸剧烈起伏，每一下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哨音。
她还没有缓过来。绞盘就再次转动。
这一次绳索从侧面勒，压住脖子两侧。
苏小满的挣扎比第一次更剧烈——绳索将她脖子两侧的动脉压住，试图直接把她拖昏迷。
她的身体在榻面上反复弹跳扭动，房上的灵针随着这剧烈的挣动在尖里晃，孔渗出更多的汁。
芽上的灵针也跟着晃动，连带整个部都在抽搐。
挣扎比上次更快地减弱。四肢从剧烈挣动变成抽搐，再变成只有手指在轻轻弹动。绞盘再次松开。
她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失控地发抖。
重新灌的空气让她再次剧烈呛咳，锁音环里传出一连串被碾碎的闷响。
脖颈上的勒痕已经变成紫色，她看向我，眼里透露出哀求。
绞盘第三次转动。这一次绳索同时压住喉咙和脖子两侧。
她的挣扎很快就停止了。
脸色从青紫变成灰白，瞳孔完全放大。
她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全身肌瘫软——大腿软软地摊开在榻面上，手臂垂在拘束环之间，偏向一侧。
绞盘最后一次松开。
空气灌回她的肺里，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弹起来。
过了许久，她的胸才开始缓慢而长地起伏。
她的瞳孔仍然放大着，但脸色正从灰白慢慢恢复过来。
问心榻的阵法已经停止了。
缠在她手腕脚踝处的捆仙索松开。脖颈上的细索从绞盘上脱落。锁音环两侧的机关解除，从她中缓慢退出。
苏小满赤地躺在榻上。
嘴唇微张，黑发散在脸侧，被汗水、泪水和唾浸透。
尖上的针孔凝着血珠和透明汁的混合物。
大腿内侧满是蜜的痕迹。
画面定格在这个循环，所有场景全部结束了。
我重新打开弹幕。
刚才整个最终场景的播放过程中，直播间安静得像断了网。互剧一结束，满屏弹幕立刻盖住了苏小满昏睡的脸。
【爽了爽了。】
【谢谢茄子。】
【好一生平安。】
【今天就到这里。】
【贤者时间。】（sc 10元）
【管理员是狗：昏过去就结束了？】
【一炮解千愁：锁音以后完全没台词，有点
费语音包。】
【掌门今天死了吗：昏厥动作还是旧模组。】
【白嫖也是嫖：小师妹挺好，下次换更好看的。】（sc 10元）
【哥永不眠：最后那段可以，前面太长。】（sc 20元）
“刚才怎么没嫌前面长？”
【白嫖也是嫖：刚才忙。】
“忙完就开始当狗是吧？”
弹幕里刷过一片【hhhhh】。
“撸的时候一个字都不打，提上裤子就开始嫌台词少、动作旧。648的包让你们一晚上看完，现在又开始让我买下一个。”
【管理员是狗：主播防了。】
【哥永不眠：内容重复还不让说？】
【一炮解千愁：下次买妖兽窟，那个没看过。】
“你给钱？”
我忍不住回了一句，他不说话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我关闭游戏。苏小满躺在问心榻上的画面瞬间消失。直播窗切回摄像，我和身后的出租屋重新出现在屏幕里。
大部分也跟着退出直播间。在线数从九十多个直接掉到十几，剩下的基本都是那些熟悉的名字。
【红茶泡枸杞】
【白嫖也是嫖】
【今晚不早睡】
【掌门今天死了吗】
还有几个从我刚开始直播时就混在这里的老观众。
桌上的手机亮了，我拿起一看，房东的消息弹了出来。
“明天记得房租。”
完房租，还得还电脑的分期，这个游戏的硬件配置要求很高，我去年用了24期分期才凑够能流畅直播的配置。
而这个月的直播收，已经快盖不住房租、分期、游戏内容更新包这些硬成本了。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又看了看观众列表中那些熟悉的id。
“没节目了。你们还不走？”
【白嫖也是嫖：走了什么，看你防不比游戏有意思？】
【红茶泡枸杞：今晚这包真亏了。你至少该拆成三天。】
“我也想拆。他们不让。”
【掌门今天死了吗：你自己没主见，别赖观众。】
“我要不点，数就一直掉。”
【掌门今天死了吗：那都是些白嫖党，你看你播完了也没多收几个钱。】【红茶泡枸杞：说真的，你这个直播内容越来越没竞争力了。】
“首页不全是这游戏？”
【红茶泡枸杞：所以才没竞争力。这游戏本质就是个播片器，谁都能播，为什么非要看你？】
【掌门今天死了吗：每次更新包也就那么点内容，你不播也有别播，总能找到地方看。】
【白嫖也是嫖：去年的游戏，每个更新包的内容都换汤不换药，大家早看腻了，你得换换花样。】
【掌门今天死了吗：而且最近的扩展包味越来越很重，虽然刺激，但也不是所有观众都喜欢这种，有些场景能给我看软掉。】
【今晚不早睡：怎么还搁这讲起赛博权了？又不是真。】
【白嫖也是嫖：说到真，隔壁直播间那个
主播身上的玩具跟礼物联动。观众送什么，她那边就开什么档。】
【白嫖也是嫖：榜上还有更花的，四个真穿古装直播双修。礼物到位了直接按大哥要求换换姿势换道具。】
“那都是工作室。”
【白嫖也是嫖：观众又不管这个。】
“我去哪找四个真？”
【掌门今天死了吗：四个找不到，一个也没有？”】
“有我还播游戏？”
【红茶泡枸杞：问题不光是真。真区现在也卷。普通做早没看了，要么有设，要么能互动，要么敢玩别没玩过的。】
【白嫖也是嫖：你三样都没有。】
“我只能播游戏。”
【白嫖也是嫖：游戏大家看腻了。】
【掌门今天死了吗：你每次直播说是新内容，但流程都差不多，场景永远按你的作走。观众最多决定你点哪个按钮，最后结果一点不变。】
【今晚不早睡：你得弄个让猜不到结果的。】
“怎么弄？”
【白嫖也是嫖：找个真。】
“找不到。”
【掌门今天死了吗：那连麦文。随机抽观众，你跟她实时互动。】“这个直播间九个里十个是男的。”
【掌门今天死了吗：那你真上道具。】
【今晚不早睡：那我直接拉黑主播。】
“滚。”
直播间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这些骂归骂，却没有退出去。
红茶泡枸杞忽然发了一条消息。
【红茶泡枸杞：玩集体意识造怎么样？】
“什么东西？”
【红茶泡枸杞：一个老都市传说。很多一起假装某个不存在的真的存在，每天描述他的长相、声音和行为。只要所有一直说自己看见了，说得足够久，那个就有可能被造出来。】
【白嫖也是嫖：你在成平台搞都市怪谈？】
【掌门今天死了吗：全网最不适合玩这个的地方。】
【今晚不早睡：我倒觉得只有成平台玩起来才不一样。】
【白嫖也是嫖：能有什么不一样？】
【今晚不早睡：别的平台最多造个鬼。这里第一天就会有问胸多大、穿没穿内裤。】
【掌门今天死了吗：第二天开始问她愿不愿意帮主播，技术怎样。】【白嫖也是嫖：那这不就是考验主播演技？我们编一个，他假装看见，再把她每天做了什么说给我们听。】
【今晚不早睡：集体文。】
【白嫖也是嫖：还是五十个男的隔着弹幕跟主播文。】
【白嫖也是嫖：我们描述她，主播负责演。】
“我演什么？”
【掌门今天死了吗：演她站在你身后，摸你，脱衣服，半夜爬你的床。】【今晚不早睡：这不是比游戏有意思？至少大家不知道你下一句会编什么。】“这不还是你们点菜单？”
【红茶泡枸杞：不一样。游戏的选项已经写好了。这个没有选项。】【白嫖也是嫖：你也不知道我们明天会给她加什么。】
【掌门今天死了吗：说到底就是看主播会不会演。】
【白嫖也是嫖：魔要是连一个不存在的都演不好，趁早回去送外卖。】“我本来就不会演。”
【红茶泡枸杞：总得学学，你再这样混下去，迟早没得混了。】
【掌门今天死了吗：先整点简单的，主播要是能演过来，我们再给她加色设定。】【今晚不早睡：反正你试试看，要是数据不好，过几天就停。】
【掌门今天死了吗：要是数据好，肯定比主播现在赚得多。】
【白嫖也是嫖：这下真成大家一起捏老婆了。】
我看着弹幕。
这个主意很蠢。
在一个打开首页就能看见真做的成平台里，用摄像拍一块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再让几十个一起说那里站着，怎么看都不像能赚钱。
可他们讨论得比刚才看游戏的新扩展包时还热闹。
在线数不但没有继续掉，反而回到了三十一。几个新进来的观众看见“集体造”，也开始追问玩法。
【红茶泡枸杞：就用你身后的场景。】
我回看了一眼。
卧室门开着。门外是一段没有开灯的窄走廊，尽连着厨房和卫生间。什么也没有。
【白嫖也是嫖：位置正好。】
【掌门今天死了吗：离床也近。方便以后编。】
【今晚不早睡：固定时间，固定镜。观众另外建群，不能让主播提前知道大家准备说什么。】
“你们就是商量好了一起玩我？”
【红茶泡枸杞：一开始是这样。】
“那还实验什么？”
【白嫖也是嫖：实验你能演多久不笑场。】
【掌门今天死了吗：实验五十个男的能不能隔空把你聊硬。】
“滚。”
弹幕再次笑成一片。
我没有立刻答应，但心里知道自己已经被说动了。
游戏直播继续做下去，明天就得想办法买新包。
不买没看，买了也未必能把钱赚回来。
真区我更进不去，以我的条件，一个愿意和我合作的都找不到。
再这么播下去，也只是等在线数一天比一天少。
“行，先试试。数据不好就停。”
【红茶泡枸杞：可以。】
“也别一上来就弄那些七八糟的。”
【掌门今天死了吗：那不保证。】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到四十的在线数，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还款提醒。反正再不赌一把，这个直播间也混不下去。
“行。”
我拿起摄像，对准卧室门。
画面右侧是门框，左下角露出一小块床沿。走廊墙边堆着几个快递箱，地上还有我换下来的裤子。
【白嫖也是嫖：标准穷鬼凶宅。】
【掌门今天死了吗：把裤子收了，别影响鬼心。】
【红茶泡枸杞：固定这个角度。明天开播后先拍十分钟，然后大家统一报告看见了什么。】
“行吧，反正已经快混不下去了，再赌一次也不会更坏。”
我把裤子踢到镜外，关掉直播间，打开平台后台。
预告的直播时间定在明天晚上九点。
“全直播间一起集体造”
我故意选择了一个会引起误解的标题，按下发布。
府石门打开，苏小满叼着半块桂花糖站在门。『&;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把长剑扔给我，杏黄色的窄袖法衣沾满泥水，右边袖
被剑气削掉一截，露出一段白净的小臂。
“接着呀。”
我差点让剑鞘砸到脚。
“你就不能好好放下？”
“手酸。”
苏小满赤脚踩过地板，顺手拿走我放在桌上的茶。她今年二十三，
门最晚，排行最小。宗门里的叫了十几年小师妹。
“这是我的茶。”
“师兄的就是我的。”
她喝了一
，皱起鼻子。
“凉了。”
“谁让你半夜才回来？”
“山下那个采花贼比泥鳅还滑。追了两条街，最后钻进
家的猪圈。”她把茶杯塞回我手里，“我为了抓他，踩了一脚猪粪。”
“所以你没穿鞋？”
“鞋扔山下了。”
“那你别上床。”
她已经坐了上去。
“晚了。”
我把剑放下，走过去检查她被削开的袖
。皮肤上没有伤，只沾着一点已经掉的血。
“你的？”
“采花贼的。废了一只手，带回去还能问话。”
苏小满说得轻松，双腿在床沿晃了两下。她看见我还抓着她的手臂，忽然向前一靠，额
撞在我胸。
“
什么？”
“累。”
“刚才不是还挺
神？”
“现在开始累了。”
我把她拉起来。
“先换衣服。”
“师兄替我换。”
“你脚上还有泥。”
“那先抱我去洗。”
她张开双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没有抱。
苏小满等了一会儿，自己凑过来亲我。她嘴里还留着桂花糖的甜味，舌尖碰了一下便退开，眼睛弯起来。
“现在可以抱了吗？”
“你每次都来这套。”
“有用就行。”
我托住她的腿，把她从床边抱起来。苏小满搂着我的脖子，却没有往浴室看，反而越过肩膀，望向
府处。
那里摆着一张暗红色木榻。
木榻四周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四角悬着捆仙索。上方垂着一排铜铃，床
则放着香炉、锁灵环和几件白玉制成的刑具。
“这是什么？”
“问心榻。”
“就是你上次从合欢宗搬回来的那件？”
“嗯。”
“你不上
宗门，放自己府里想做什么？”
苏小满从我怀里跳下来，光着脚跑过去。
她用手指碰了一下垂落的捆仙索。细索亮起一点暗红色的光。
“听说这东西能让
的感觉变得特别清楚。”
“还能封灵、摄心、
供。”
“怎么
？”
“你不会想知道。”
“我想知道。”
苏小满转身坐上问心榻。
“下个月我要去欲海宫查案。万一被抓，至少得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你是去查案，不是去被抓。”
“凡事都要有准备。”
她向后躺下，将两只手举过
顶。
“来吧。”
“你刚回来。”
“所以才有感觉。要是吃饱睡足再试，那还叫什么刑讯？”
问心榻对她已经起了反应，捆仙索沿着她的手腕向上缠绕。
苏小满扭了扭身体，自己调整到榻面中央。腰间和脚踝处的细索随之收紧，将她固定在阵法上。
“师兄。”
“怎么？”
她眨了眨眼睛。
“别因为我是你师妹，就故意放水。”
她话音刚落，一行白字忽然从右侧飘进来，正好盖住她的胸
。
【管理员是狗：墨迹完没有？赶紧上刑。】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弹幕也挤了进来。
【
哥永不眠：三分钟了还在谈恋。】
【一炮解千愁：跳过对话，直接进正戏。】
我停下
作，屏幕里的苏小满眨了眨眼，随后不再说话。她仍躺在问心榻上，胸按照待机动作缓慢起伏。
我瞟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直播间数据，观众
数87。
屏幕右下角的摄像
小窗里，穿着旧黑色短袖的我也跟着低了低。
环形灯把我的脸照得发白。
我叫周启，网名“
界魔王”，是一个成直播平台的小主播。
今天号称“全网视觉效果最真实”的色
游戏更新了新的扩展包，我为了抢热度在第一时间就购开播，本想着花了648购买的内容怎么也得播个两三天，于是按照自己节奏慢慢走开场剧，没想到开播不到五分钟，观众的弹幕就开始动了。
“催什么？新角色线第一次播，连前置剧
都不让跑？”
声音输
条随着我的话亮起。弹幕列表又往上滚了几行。
【白嫖也是嫖：小师妹是新的，套路又不是。】
【红茶泡枸杞：让他慢慢跑吧。现在开了快进，十几分钟就没东西播了。】我点下
作按钮，苏小满重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刚从短暂的停顿中醒来。
她扯了扯手腕上的捆仙索，歪
催促：
“师兄，还不动手？”
四角铜铃同时发出轻响。
锁灵纹沿着苏小满的手臂向上蔓延，依次封住她体内的灵脉。她试着挣了一下，发现丹田里的灵力已经无法运转。
“还真封住了。”
“怕了？”
“我怕师兄趁机报复。”
“报复什么？”
“我昨天把你的酒喝了。”
“那坛酒是我攒了半年才买的。”
“所以我现在才告诉你。”
榻上的阵纹亮了一下，第一道灵光进
她体内。
苏小满脸上的笑意停了一下。
“这是什么？”
“问心灵光。”
“感觉有点麻，我还以为多厉害。”
“只是最低一层。”
我提高阵法强度。
第二道灵光顺着她的脊背进
经脉。苏小满的身体猛地绷紧，手上的捆仙索也被拉直。
她缓了一
气。
“还是不怎么样。”
“我开始问了。”
“嗯。”
“山下的采花贼是谁指使的？”
“不知道。”
铜铃响起。
她在说谎。
问心阵立即送
一更加细密的灵力。原本只停留在后背的酥麻感沿着经脉散开，经过腰腹时，苏小满的双腿明显收紧了一下。
“重新回答。”
“真不知道。”
铜铃再次响起。
阵法强度自动提高了一层。
苏小满咬住嘴唇，杏黄色法衣在挣动中散开少许，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和一截纤细的腰。
“你笑什么？”她问。
“我没笑。”
“你嘴角都抬起来了。”
“谁让你昨天偷我的酒？”
“我就知道你在报复。”
“采花贼是谁指使的？”
“没
指使。”
这次铜铃没有响。
“那你为什么拖到半夜才回来？”
“追
。”
铜铃响起。
苏小满的表
僵了一下：“问心榻坏了。”
“没坏。”
“我说了在追
。”
“后来呢？”
“后来……”
苏小满偏过脸。
“后来和师姐吃了顿夜宵。”
“就光是吃？”
“还喝了一点酒。”
“你把我的酒喝完了，自己还跑到山下喝？”
“师兄的酒舍不得喝完，先喝外面的酒。”
“所以你主动躺上来，是为了让我消气，不找你要回那坛酒？”
“是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地★址╗w}ww.ltx?sfb.ｃōｍ”
铜铃响起，问心阵的强度骤然升高。
灵力贴着她的脊背向下窜去，直接钻
尾椎末端的位。苏小满的腰猛地弓起，又被缠绕在腹部的捆仙索压了回去。
一声短促的娇喘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我凑近她。
“再回答一次。”
苏小满脸颊已经泛起红色，语气却还硬着。
“我只是想看看，师兄敢对我做到什么程度。”
铜铃没有再响，场景恢复待机循环。问心阵场景结束了。
我暂停游戏，直播间立刻热闹起来。
【
哥永不眠：就这？】
【管理员是狗：审了半天还在问偷酒。】
【一炮解千愁：衣服都没脱，播的什么东西。】
【白嫖也是嫖：小师妹挺可
，内容太素。】
【掌门今天死了吗：后面有没有硬菜？】
【管理员是狗：还墨迹什么，直接
衣。】
“第一段只是前置。后面才是硬菜。”
【管理员是狗：那就快点。】
我恢复游戏，点下推进场景的按钮。
苏小满抬起
。
“休息完了？”
“谁要休息？”
“那就继续。”
“师兄等一下。”
“怎么？”
她忽然笑起来。
“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发动裂衣阵。
十几道细如发丝的灵光扫过苏小满的身体。杏黄色外袍从胸
裂开，腰带应声崩断。她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失，衣料便已经被阵法向两侧撕扯。
“师兄！”
第二
灵光落下。
白色里衣连同肚兜一起裂开。
碎的布料从她肩滑落，又被周围的捆仙索卷走。不过数息之间，她身上已经没有完整的衣物。
赤
的肌肤直接露在问心榻上。胸、腰腹和双腿都被暗红色阵纹映上一层微光，只有几缕碎布还挂在被锁住的手腕附近。
苏小满用力并拢双腿。
捆仙索立即收紧，将她双腿分开，腿间的私处
露在阵眼中央。
她抬
瞪着我。
“你来真的？”
“不是你让我别放水？”
“我是说问心阵，没让你撕我衣服。”
“已经晚了。”
一枚白玉锁音环从匣中升起。
苏小满看见它，立刻偏过
。
两条细索却先一步缠住她的下
，将她的脸重新固定在正中。
锁音环贴上她的嘴唇，她下意识闭紧牙关。
玉环两侧伸出细小的机关，抵住齿间，一点点向内嵌
。
圆环在她
中完全展开以后，两侧锁扣随即闭合，将它固定在牙齿后方。
她的嘴被撑开，上下唇无法合拢，舌尖只能退到玉环后面，蜷在
腔处。
“还能说话吗？”我问。
“sh……”
声音刚刚出
就被锁音环打碎成一个含混的音节，像隔着水听说话。
苏小满又试了一次，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在玉环的阻隔下变成一串无法分辨的咕哝。
唾
开始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往下淌。
锁音环中央亮起一枚符文。从现在开始，她无法念咒，也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话。我打开灵针匣。
十二枚细针悬浮在她身体上方。针身纤细，针尾泛着冷光。
第一枚落在锁骨下方。针尖刺
皮肤时，苏小满的肩膀缩了一下。紧接着两根针落在肋骨两侧，针身斜着刺肋间，针尖贴近骨缝。
苏小满的呼吸变重了。锁音环里传出含混的气音。
余下的银针分别落在腰间、刺
脐下气海、落在四肢各个部位，最后一根刺后颈。
十二枚灵针就位后，开始按照阵法的节奏颤动，苏小满的身体骤然绷紧。
她的腰背从榻面上抬起，又被腹部的捆仙索压回去。
锁音环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呜咽。
第一
结束后，她仍抓着绳索，指节发白。
汗水从下
滑落，滴在锁骨上。
第二
启动，灵针的震颤变得更加细密。
震动从
位处往外扩散，她的双腿开始在拘束中发抖，脚趾蜷曲又伸直。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游戏场景自动暂停了，弹幕重新铺满画面。
【管理员是狗：灵针怎么全扎在手脚上？
子和一个没碰。】
【
哥永不眠：都脱光了，十二根针全绕开重点部位，主播你在播养生频道？】【一炮解千愁：白瞎了这身。】
【白嫖也是嫖：隔壁狐仙
第一就上环了。】
“这一段本来就是正常的剧
流程。”我解释道。
【管理员是狗：前置该结束了。上正菜。】
【掌门今天死了吗：就现在。】
我点下继续。
三枚针从灵针匣中升起。
针身比之前的散针粗了一圈，表面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
苏小满看见它们，瞳孔骤然缩小。
她拼命摇
，下却被细索死死固定住，连一寸都偏不开。
锁音环里传出一连串
碎的呜咽，唾从嘴角出来。
第一枚针悬停在她左
顶端。
那粒
色的尖早已微微挺起。
针尖抵住
尖正中那细小的凹陷时，周围那一圈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针没有直接刺
，而是贴着尖表面慢慢画圈，让螺旋纹路在上来回刮擦。
苏小满的呼吸停滞了。她整个
都僵住了，只有那颗被针尖玩弄的尖在不受控制地胀大，颜色从浅变成红。
针尖突然从
尖左侧穿刺，整个贯穿过程缓慢而均匀——针身一点一点地推进，螺旋纹路在穿过时缓慢旋转，像在用一枚细小的钻在中绞出一条通道。
每旋
一圈，那粒蕾就弹跳一下。
孔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汁，沿着尖侧面往下淌，流到针身穿透的针孔处，混着从针孔渗出的一丝血珠，在针身上凝成一粒晶亮的滴。
苏小满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锁音环里冲出一声高亢的的气音。
第二枚针对准右
。
同样的旋
。同样的贯穿。
苏小满的双手抓紧捆仙索，指甲抠进掌心。她的眼泪涌出来，和唾
混在一起，流进被锁音环撑开的嘴里。
第三枚针悬停在她双腿之间。
她被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那粒
芽还缩在色的包皮里，只露出小半个尖。
针尖抵上去的那一刻，整个
部都在剧烈收缩，芽在刺激下突突跳动。
针沿着包皮边缘慢慢划了一圈，将包皮从
芽上剥开。
那粒藏身其中的
芽终于完全露出来——比尖更小，颜色更，表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湿。
然后针尖抵住
芽，开始旋。
苏小满的身体在榻面上弹了起来。
腹肌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
疯狂跳动，脚趾在拘束中蜷到极限，脚背的血管全部起。
她
发出一连串无法分辨的尖叫，唾从嘴角出来。
针身从另一侧穿出，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轻轻晃动。
那粒被贯穿的
芽在针身上突突跳着，每一次跳动都连带整个部跟着收缩。
蜜
随着部的收缩被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溅在大腿和榻面上。
三枚定
针全部就位。
芽上那枚灵针率先开始高频震颤。
震动从那粒被贯穿的
芽传进去，直抵花径处隐藏的那一簇敏感软。
左
的灵针同步震颤，在处翻搅。
右
的针紧随其后。
三道刺激被问心榻的灵阵连成一个回路——
芽的震颤传向左，左传向右，右再传回芽。
每循环一圈，强度就放大一倍。
苏小满的身体开始在榻面上失控地痉挛。
腰背反复抬起又被压下，大腿在拘束中剧烈抖动，脚踝上的捆仙索被磨出血痕。
喉咙里传出的声音已经分辨不出是尖叫还是哭泣，只剩下连续不断的、被碾碎的含混气音。
唾
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所有的刺激被放大到极限。她的快感很快便到达了顶峰。
她四肢拉直，全身的筋腱都绷得像要断开一般。
被分开的双腿之间，花
反复收缩张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蜜。
终于，她仰起
，随着一声长长的、扭曲的呜咽声，一大温热的蜜从花溅出来。
她的身体维持了数秒的硬直状态，然后骤然瘫软。过了片刻，她勉强抬眼看着我，手指抓住捆仙索，胸
起伏不定，试图重新调整呼吸。
游戏再次暂停。
“最后一段留明天。”
【红茶泡枸杞：行吧。】
【掌门今天死了吗：不行，赶紧的继续。】
【管理员是狗：不播走了。】
【
哥永不眠：新包还拆着卖？】
【一炮解千愁：
都折腾成这样了，你还要让她躺到明天？】
直播间中抱怨声不断，在线
数开始下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八十二。
七十七。
七十三。
我皱了皱眉
，看了看今的打赏收益，最终还是把鼠标停在了最后一个场景的进按钮上。
【管理员是狗：怂
。】
【红茶泡枸杞：唉……】
“最后一段。”
我点下继续。
苏小满还瘫在榻面上。
她透过汗湿的黑发看向我，眼神涣散，但还有一点残余的焦点。锁音环里漏出微弱的、含混的气音。
一条粗大的捆仙索从床
游出。
她看见那条绳索朝她游去，瞳孔猛地缩小。
涣散的眼神瞬间重新聚焦。
她开始拼命摇
，因为下还被细索固定着，动作很小。
中的气音变得急促，碎的音节一个接一个往外挤，像在哀求。
绳索绕上她的脖颈，贴着她喉咙正中勒过，在颈后
叉，两端收到床的绞盘中。绞盘转动，细索直接勒进喉咙。
苏小满的吸气声骤然消失。
她的脸色迅速涨红，眼睛瞪大，她开始挣扎。
这次不是之前那种半推半就的扭动。
她的四肢被拘束的绳索疯狂拉拽，绳索磨
了皮肤，鲜血沿着伤往下流。
她的腰背一次次弓起又砸回榻面，
拍在木榻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十秒。十五秒。半分钟。
挣扎开始减弱。
她的大腿不再
踢，手臂从拉拽变成抖动。
眼皮往上翻，瞳孔只剩下半圈露在外面。
唾
从锁音环边缘涌出来，顺着下流到脖颈上，淌过那条正在绞紧的绳索。
绞盘松开。
空气猛地灌回她的肺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带着水音的抽气声——锁音环把呛咳碾成了闷响，听起来像溺水的
在水下挣扎。
她的胸
剧烈起伏，每一下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哨音。
她还没有缓过来。绞盘就再次转动。
这一次绳索从侧面勒
，压住脖子两侧。
苏小满的挣扎比第一次更剧烈——绳索将她脖子两侧的动脉压住，试图直接把她拖
昏迷。
她的身体在榻面上反复弹跳扭动，
房上的灵针随着这剧烈的挣动在尖里晃，孔渗出更多的汁。
芽上的灵针也跟着晃动，连带整个部都在抽搐。
挣扎比上次更快地减弱。四肢从剧烈挣动变成抽搐，再变成只有手指在轻轻弹动。绞盘再次松开。
她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失控地发抖。
重新灌
的空气让她再次剧烈呛咳，锁音环里传出一连串被碾碎的闷响。
脖颈上的勒痕已经变成
紫色，她看向我，眼里透露出哀求。
绞盘第三次转动。这一次绳索同时压住喉咙和脖子两侧。
她的挣扎很快就停止了。
脸色从青紫变成灰白，瞳孔完全放大。
她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全身肌
瘫软——大腿软软地摊开在榻面上，手臂垂在拘束环之间，偏向一侧。
绞盘最后一次松开。
空气灌回她的肺里，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弹起来。
过了许久，她的胸
才开始缓慢而长地起伏。
她的瞳孔仍然放大着，但脸色正从灰白慢慢恢复过来。
问心榻的阵法已经停止了。
缠在她手腕脚踝处的捆仙索松开。脖颈上的细索从绞盘上脱落。锁音环两侧的机关解除，从她
中缓慢退出。
苏小满赤
地躺在榻上。
嘴唇微张，黑发散在脸侧，被汗水、泪水和唾
浸透。
尖上的针孔凝着血珠和透明汁的混合物。
大腿内侧满是蜜
的痕迹。
画面定格在这个循环，所有场景全部结束了。
我重新打开弹幕。
刚才整个最终场景的播放过程中，直播间安静得像断了网。
互剧一结束，满屏弹幕立刻盖住了苏小满昏睡的脸。
【爽了爽了。】
【谢谢茄子。】
【好
一生平安。】
【今天就到这里。】
【贤者时间。】（sc 10元）
【管理员是狗：昏过去就结束了？】
【一炮解千愁：锁音以后完全没台词，有点
费语音包。】
【掌门今天死了吗：昏厥动作还是旧模组。】
【白嫖也是嫖：小师妹挺好，下次换更好看的。】（sc 10元）
【
哥永不眠：最后那段可以，前面太长。】（sc 20元）
“刚才怎么没
嫌前面长？”
【白嫖也是嫖：刚才忙。】
“忙完就开始当狗是吧？”
弹幕里刷过一片【hhhhh】。
“撸的时候一个字都不打，提上裤子就开始嫌台词少、动作旧。648的包让你们一晚上看完，现在又开始让我买下一个。”
【管理员是狗：主播
防了。】
【
哥永不眠：内容重复还不让说？】
【一炮解千愁：下次买妖兽窟，那个没看过。】
“你给钱？”
我忍不住回了一句，他不说话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我关闭游戏。苏小满躺在问心榻上的画面瞬间消失。直播窗
切回摄像，我和身后的出租屋重新出现在屏幕里。
大部分
也跟着退出直播间。在线数从九十多个直接掉到十几，剩下的基本都是那些熟悉的名字。
【红茶泡枸杞】
【白嫖也是嫖】
【今晚不早睡】
【掌门今天死了吗】
还有几个从我刚开始直播时就混在这里的老观众。
桌上的手机亮了，我拿起一看，房东的消息弹了出来。
“明天记得
房租。”
完房租，还得还电脑的分期，这个游戏的硬件配置要求很高，我去年用了24期分期才凑够能流畅直播的配置。
而这个月的直播收
，已经快盖不住房租、分期、游戏内容更新包这些硬成本了。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又看了看观众列表中那些熟悉的id。
“没节目了。你们还不走？”
【白嫖也是嫖：走了
什么，看你防不比游戏有意思？】
【红茶泡枸杞：今晚这包真亏了。你至少该拆成三天。】
“我也想拆。他们不让。”
【掌门今天死了吗：你自己没主见，别赖观众。】
“我要不点，
数就一直掉。”
【掌门今天死了吗：那都是些白嫖党，你看你播完了也没多收几个钱。】【红茶泡枸杞：说真的，你这个直播内容越来越没竞争力了。】
“首页不全是这游戏？”
【红茶泡枸杞：所以才没竞争力。这游戏本质就是个播片器，谁都能播，为什么非要看你？】
【掌门今天死了吗：每次更新包也就那么点内容，你不播也有别
播，总能找到地方看。】
【白嫖也是嫖：去年的游戏，每个更新包的内容都换汤不换药，大家早看腻了，你得换换花样。】
【掌门今天死了吗：而且最近的扩展包
味越来越很重，虽然刺激，但也不是所有观众都喜欢这种，有些场景能给我看软掉。】
【今晚不早睡：怎么还搁这讲起赛博
权了？又不是真。】
【白嫖也是嫖：说到真
，隔壁直播间那个主播身上的玩具跟礼物联动。观众送什么，她那边就开什么档。】
【白嫖也是嫖：榜上还有更花的，四个真
穿古装直播双修。礼物到位了直接按大哥要求换换姿势换道具。】
“那都是工作室。”
【白嫖也是嫖：观众又不管这个。】
“我去哪找四个真
？”
【掌门今天死了吗：四个找不到，一个也没有？”】
“有我还播游戏？”
【红茶泡枸杞：问题不光是真
。真区现在也卷。普通做早没看了，要么有设，要么能互动，要么敢玩别没玩过的。】
【白嫖也是嫖：你三样都没有。】
“我只能播游戏。”
【白嫖也是嫖：游戏大家看腻了。】
【掌门今天死了吗：你每次直播说是新内容，但流程都差不多，场景永远按你的
作走。观众最多决定你点哪个按钮，最后结果一点不变。】
【今晚不早睡：你得弄个让
猜不到结果的。】
“怎么弄？”
【白嫖也是嫖：找个真
。】
“找不到。”
【掌门今天死了吗：那连麦文
。随机抽观众，你跟她实时互动。】“这个直播间九个里十个是男的。”
【掌门今天死了吗：那你真
上道具。】
【今晚不早睡：那我直接拉黑主播。】
“滚。”
直播间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这些
骂归骂，却没有退出去。
红茶泡枸杞忽然发了一条消息。
【红茶泡枸杞：玩集体意识造
怎么样？】
“什么东西？”
【红茶泡枸杞：一个老都市传说。很多
一起假装某个不存在的真的存在，每天描述他的长相、声音和行为。只要所有一直说自己看见了，说得足够久，那个就有可能被造出来。】
【白嫖也是嫖：你在成
平台搞都市怪谈？】
【掌门今天死了吗：全网最不适合玩这个的地方。】
【今晚不早睡：我倒觉得只有成
平台玩起来才不一样。】
【白嫖也是嫖：能有什么不一样？】
【今晚不早睡：别的平台最多造个
鬼。这里第一天就会有问胸多大、穿没穿内裤。】
【掌门今天死了吗：第二天开始问她愿不愿意帮主播
，技术怎样。】【白嫖也是嫖：那这不就是考验主播演技？我们编一个，他假装看见，再把她每天做了什么说给我们听。】
【今晚不早睡：集体文
。】
【白嫖也是嫖：还是五十个男的隔着弹幕跟主播文
。】
【白嫖也是嫖：我们描述她，主播负责演。】
“我演什么？”
【掌门今天死了吗：演她站在你身后，摸你，脱衣服，半夜爬你的床。】【今晚不早睡：这不是比游戏有意思？至少大家不知道你下一句会编什么。】“这不还是你们点菜单？”
【红茶泡枸杞：不一样。游戏的选项已经写好了。这个没有选项。】【白嫖也是嫖：你也不知道我们明天会给她加什么。】
【掌门今天死了吗：说到底就是看主播会不会演。】
【白嫖也是嫖：
魔要是连一个不存在的都演不好，趁早回去送外卖。】“我本来就不会演。”
【红茶泡枸杞：总得学学，你再这样混下去，迟早没得混了。】
【掌门今天死了吗：先整点简单的，主播要是能演过来，我们再给她加色
设定。】【今晚不早睡：反正你试试看，要是数据不好，过几天就停。】
【掌门今天死了吗：要是数据好，肯定比主播现在赚得多。】
【白嫖也是嫖：这下真成大家一起捏老婆了。】
我看着弹幕。
这个主意很蠢。
在一个打开首页就能看见真
做的成平台里，用摄像拍一块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再让几十个一起说那里站着，怎么看都不像能赚钱。
可他们讨论得比刚才看游戏的新扩展包时还热闹。
在线
数不但没有继续掉，反而回到了三十一。几个新进来的观众看见“集体造”，也开始追问玩法。
【红茶泡枸杞：就用你身后的场景。】
我回
看了一眼。
卧室门开着。门外是一段没有开灯的窄走廊，尽
连着厨房和卫生间。什么也没有。
【白嫖也是嫖：位置正好。】
【掌门今天死了吗：离床也近。方便以后编。】
【今晚不早睡：固定时间，固定镜
。观众另外建群，不能让主播提前知道大家准备说什么。】
“你们就是商量好了一起玩我？”
【红茶泡枸杞：一开始是这样。】
“那还实验什么？”
【白嫖也是嫖：实验你能演多久不笑场。】
【掌门今天死了吗：实验五十个男的能不能隔空把你聊硬。】
“滚。”
弹幕再次笑成一片。
我没有立刻答应，但心里知道自己已经被说动了。
游戏直播继续做下去，明天就得想办法买新包。
不买没
看，买了也未必能把钱赚回来。
真
区我更进不去，以我的条件，一个愿意和我合作的都找不到。
再这么播下去，也只是等在线
数一天比一天少。
“行，先试试。数据不好就停。”
【红茶泡枸杞：可以。】
“也别一上来就弄那些
七八糟的。”
【掌门今天死了吗：那不保证。】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到四十的在线
数，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还款提醒。反正再不赌一把，这个直播间也混不下去。
“行。”
我拿起摄像
，对准卧室门。
画面右侧是门框，左下角露出一小块床沿。走廊墙边堆着几个快递箱，地上还有我换下来的裤子。
【白嫖也是嫖：标准穷鬼凶宅。】
【掌门今天死了吗：把裤子收了，别影响
鬼心。】
【红茶泡枸杞：固定这个角度。明天开播后先拍十分钟，然后大家统一报告看见了什么。】
“行吧，反正已经快混不下去了，再赌一次也不会更坏。”
我把裤子踢到镜
外，关掉直播间，打开平台后台。
预告的直播时间定在明天晚上九点。
“全直播间一起集体造
”
我故意选择了一个会引起误解的标题，按下发布。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