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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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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对贞操带中插着双穴按摩棒的修女忏悔能得到原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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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播以后,我照例坐在电脑前等她把那身夜里的廓重新拼起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门边的光先动了一下。她穿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光的金色站在门边,衣服上的金属链条声音比她的话更早响起,像是在替她先报了个到。

    我抬,看见她穿着那身观众投票中设定的“纱衣仙子”装扮。

    金色的纱料几乎没留什么遮掩,一层叠一层地挂在身上,随风轻轻浮着。

    胸只有两片薄纱勉强搭着,腰间垂下一长串细细的金链,走动时会摇晃出细碎的响声。

    可她没有像前几晚那样,先去衣柜里换下她自己的普通衣物。

    她径直走向了衣柜下方那只锁箱。

    我看着她蹲下去,动作很稳,甚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熟练。她把钥匙从枕下抽出来,打开锁箱。

    她拿起了一对环。

    薄薄的金属圆环,两枚,连着一段短短的链条。我认得它们来自哪:那是早期一份点单的道具。

    “你拿它做什么?”我问。

    她没有回答。

    她的手动了。右手捏着那枚环的开,左手提起自己左胸那片薄纱——指尖先按了按尖,像在找位置,然后她把环尖对准孔,往里推。

    到这一步她像是忽然惊醒。

    “停下——!”她猛地抽回手,声音里带着我没听过的慌,“——这不是我想做的。”

    她的左手还在半空里发抖。

    尖上那处被环尖抵过的地方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薄纱边缘沾了一滴细小的血。

    她看着自己的手,像是看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指节一根根地攥紧,又一根根地松开。

    “它自己动的。”她说,声音发颤,“我的手……刚才不是我让它动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我停不下来。”

    她又看了我一眼,眼底有惊慌,也有一种我自己都能辨认出的、清醒的恐惧。

    “再试一次。”她说。

    “你别这样,这很危险。”我想阻止她。

    “我要知道是不是只有刚才那一次的影响。”她打断我,胸那层金色薄纱随着呼吸起伏,链子在她腰侧轻轻撞响,“你站在旁边,我的手一开始动,你就帮我拉住。”

    话音没落,她的右手又抬了起来。

    这一次更快。

    她的左手抓住自己右侧的尖,指尖熟练地捻开,右手的环尖径直对准孔推进去。

    她的脸上全是抗拒,眉拧着,嘴唇因为用力而发白,可她的手指一丝颤抖都没有,像在完成一项早就做熟了的工序。

    “快帮帮我!”她终于喊出声来。

    我冲过去,两手并住她的手腕往外拉。

    她整个身子在对抗里绷成一张弓,借着我拉她的力自己往前栽,两只手压在我胸,把我按得退后两步,才把那只手从自己胸前掰开。

    环尖从她孔里滑了出来,留下一个殷红的小。

    她瘫坐在地上,大喘气,胸剧烈起伏,那滴血顺着尖滚下来,在金色薄纱上洇成一点暗色。

    她也看着我。安静了几秒,才开:

    “刚才动手的……不是我的意识。”

    “那是什么?”

    “不知道。”她低看自己身上的金色纱料,指尖想去扯,却在碰到布边的一瞬顿住,“我刚到这里,身体就自己往箱子去了,就像是有直接给我的身体下了指令……就像我刚知道这些事的时候那样。”

    我们都意识到,事已经不是在直播间里关闭点单,拒绝朗读留言就能挡回去的了。

    观众第一次在没有我的转述、没有我的确认的前提下,把一套完整的动作写进了她的身体里。

    我打开搜索引擎,搜索关键词,很快找到了一份由“观众代表”创建的热帖,标题是《镜外的她:开源版本维护协议》。

    我点开帖子,几段被红色大字体加亮的特别醒目的内容扑面而来,那是几段关于她的服装设定:

    【逆兔郎:她会主动靠近,会因为关键词强制高。】

    【束带修:她会自己等待束缚指令。】

    【纱衣仙子:她会自己佩戴环与链条。】

    【三点式仆:她会自己走进拘束架,主动展示姿势。】

    这已经不是一份供主播选择是否朗读的留言了。

    发帖者“陈列柜编号07”把四套服装整理成了所谓的“开源版本维护协议”,要求参与者在直播间、旧切片评论区和几个站外群组使用完全相同的句式复读。

    他们不再向我询问她是什么状态,而是直接断言她“本来就是”什么样的。

    在直播间的提问需要我的回答,而这种陈述式断言只需要足够多重复,就能够绕过我这个唯一观察者直接生效。

    管理员是狗负责重复过往设定的条目:她默认服从、不能拒绝、身体会自动响应关键词。

    养成系毕业生则把同一件事改写成更容易扩散的“成长更新”:随机衣柜是她解锁的新功能,服装附带的动作是角色自行养成的习惯,观众只是在帮助她完善格。

    两边表面上争论应该恢复旧版设定还是继续养成新设定,但有一点目的是真正一致的——主播无权关闭他们对她的编辑。

    如果主播不配合,他们就自己来。

    【管理员是狗:不用再问主播,统一刷“她听见命令就会照做”。】

    【养成系毕业生:统一写成“她喜欢按服装进对应角色”。】

    【陈列柜编号07:主播可以拒绝转述,但群体共识本来就不需要经过主播授权。】

    过滤器拦住了直播间里的大部分完整句子,却拦不住这些话在直播间之外大肆传播。

    传播量曲线每抬高一段,她身上的衣料和姿势便发生一次新的摇摆。

    我们第一次确认,我的直播间已经不再是观众设定在她身上具现化的唯一通道。

    夜色正好和红茶泡枸杞都在评论区反对,却也因此让帖子获得了更多热度。

    我准备关闭页面。

    “等一下。”她说。

    她站在衣柜前,身上是刚换上的宽松t恤和短裤。

    但投票页面每刷新一次,衣料边缘便出现轻微变化:灰色下摆短暂变成黑白荷叶边,胸前闪过束带廓,发间又出现一对尚未完全成形的兔耳。

    几种样式互相争夺,没有一件能够稳定停留。

    变化也试图带回服装原有的动作。

    兔耳出现时,她的身体短暂朝我转来;束带廓掠过胸前时,双手又有向背后靠拢的趋势。

    她没有假装这些反应不存在,只把双手平放在衣柜门上,等每一个姿势的冲动经过。

    “它们不是单纯的衣服。”她说,“穿上它们的时候,我的身体会自己做出反应。”

    “他们把动作绑在了每一套衣服上,试图通过衣服来控制你的行为。”

    “那如果我说喜欢这套衣服,就会被他说成喜欢包括动作在内的全部。”

    “他肯定会这样解释。”

    她看着不断变化的衣摆,没有关掉页面。

    关闭页面能够暂时切断眼前刺激,却不能让已经形成的群体描述从站外消失。

    永久沉默同样不是办法,连续几天没有状态简报已经证明,她的现实存在仍需要有持续知道“现在的她还在”。

    “先关掉,等反应退下去。”我说。

    “就算我们关掉,他们还是会写。”

    “嗯。”

    “明天还要在直播间报告我仍在这里。”

    “那……要不要继续,由你决定。”

    页面关闭之后,几种服装的重影没有立刻消失,兔耳廓先从发间退去,胸前束带与黑白荷叶边又闪了几次;她始终把双手放在自己看得见的位置,没有靠近我,也没有执行任何候选服装附带的动作。

    “我们需要继续报告。”她说,“但不能把我的设定权回给他们。”

    这两件事必须同时成立。

    若停止报告,她会逐渐失去被现实承认的位置,旧照片里的版本反而因仍在传播而变得更重;若为了稳定恢复点单,她获得的每一天都会重新以服从别作为代价。

    我们在四栏表格后增加了一页新的共同规则。

    每天的状态简报只确认她同意公开的当前事实;成点单、外貌投票和行为验收继续关闭。

    “但他们不会因为我们写了规则就停止他们的站外行为。”我说。

    “那就让我把它们分开。”她回答,“他们写了什么设定,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我到底想要什么。我会把它们彻底分开。”

    这会是一场漫长的战争。

    我们仍需要直播间提供的注意力维持她的存在,也必须同时拒绝它附带的命令。

    这意味着我们不能假装观众从未参与创造她,而是要让“参与过的创作内容”不能被解释成“永远如此”。

    她重新打开页,逐项看那些已经进现实的衣服设计。

    “如果我全都拒绝,”她说,“就等于是他们决定了我不能穿什么。”

    她看向屏幕里的四个选项,又看向现实中的衣柜。

    “如果我从里面选一件自己喜欢的,在重新自我认领呢?”

    她看着衣柜门上不断变换的倒影,说,“我不会从他们给出的四件里直接选择。我要看清楚每一件衣服的设定,再把我喜欢的部分留下。”

    灰色t恤的下摆又闪了一次。

    黑白荷叶边从腰侧形成,尚未延伸到大腿便被一层半透明纱衣盖住;发间的兔耳只维持了几秒,胸前又浮出两条叉的黑色束带。

    每次变化出现,她的身体都会比衣服慢半拍地接上相应动作:膝盖想要弯下,腰想要转向摄像,手腕在背后寻找一条并不存在的固定带。

    她没有与这些动作争抢速度,只在它们发生时逐项说出,我则把衣服与动作分别记在两个栏里。

    “逆兔郎,耳朵、短上衣、尾饰。”她看着自己刚刚向前迈出的右脚,那条腿的肌在皮肤下微微绷紧,膝盖已经弯曲到一半,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姿势变化而相互摩擦,“不要自动反应。地址LTXSD`Z.C`Om”

    “束带修,黑白配色、高领、胸前布片、短裙、吊带袜。”她把自行并拢的手腕重新分开,平放到衣柜门上。

    那双手腕在并拢时,皮肤表面浮现出浅淡的红痕,像是被绳索勒过之后留下的印记,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她的身体提前做出了被束缚的准备,“不要自动反应。”

    她说的“不要”没有立刻让相应的身体反应消失,可当同一种动作再次经过身体时,她已经能在发生之前认出它。

    那条将手腕带向背后的冲动第二次只让手指向后动了几厘米,指节刚弯曲就被她停住,然后她把手重新放回衣柜门上,指甲在木纹上轻轻划过。

    我建立了一份新的本地表格,第一栏只抄投票图片中眼可见的衣物,第二栏记录陈列柜编号07后来附加的动作说明,第三栏留给她修改。

    页面不连接直播后台,文件名也不使用她的名字。

    她让我保存完便断开网络,却没有让我删除图片;如果所有候选项一被别碰过就只能销毁,她能够选择的范围仍会由观众决定。

    屏幕熄灭以后,衣物变化没有立即停止。几套廓在她身上又替了两。

    先是纱衣仙子的廓浮上来,薄得几乎透明的纱料从她肩垂到脚踝,胸前只有两道金色细链斜斜叉,尖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被这套衣服带动着做了一个转身的动作,部向后微翘,腰肢扭出一个展示的弧度。

    但那动作只做到一半就被她认出,她停住腰,把部收回正常位置,让纱衣像一层水纹般从身体表面退去。

    接着是三点式仆占领了她的身体。

    黑白布料比上一套更加露,胸前只有两小片装饰的布料勉强盖住,下身是正面完全敞开的短裙和一条开裆内裤。

    衣服刚形成,她的双腿就自动向两侧分开,膝盖外展,把腿间露出来;双手也向顶抬去,手腕叉,像是在等待被固定在某个位置。

    她的大腿内侧肌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腿间那条开裆内裤的布料边缘勒进皮肤里,把阜的形状完整勾勒出来。

    “这套的附带动作比说明里写的更多。”她说,声音很平静,但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没有和那些动作争抢,只是让身体保持那个被打开的姿势,等了十几秒,直到自动触发的命令感逐渐减弱,才把双腿慢慢合拢,手也放下来。

    她低检查身体,确定双手、膝盖和视线都不再被附带动作牵引,才在第三栏写下第一句话:先看衣服,不执行衣服下面的说明。

    “今晚不选?”我问。

    “我想再考虑考虑。”她将表格打印出来,夹进四栏表格旁边,“我要知道我明确表示拒绝身体的自动反应之后,明天它们还能保持多少强度。”

    第二天下午,她出现时穿的是逆兔郎。

    黑色短上衣只遮住房上半部分,两只兔耳从长发间竖起,后则多出一枚毛绒尾饰。

    投票图片原本还配有过膝网袜和细高跟鞋,她的脚上却只形成一双廓不稳的黑色长袜,鞋跟在地面上闪了几次,始终无法获得重量。

    短上衣的下缘刚刚卡在房上侧,衣料是某种有光泽的合成皮革,紧紧贴住皮肤,随着她的呼吸,房的露部分微微起伏。

    两只黑色兔耳从她发间竖起,内侧是浅色的工绒毛,耳根处的发夹隐在发里,耳朵会随着她转的动作轻轻颤动。

    毛绒尾饰是一团白色的圆球,固定在她尾骨位置的腰带上,看起来像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她没有看屏幕。

    房间里的设备从上午起便保持断电,纸质候选表也扣在桌上,可身体仍在完全形成以后朝我走来。

    第一步由她自己迈出,那只赤的脚踏在地板上,足弓弯起又落下;第二步变得过快,脚趾在地面上扒了一下;第三步时双手已经抬到我胸前,她的手指张开,掌心朝向我的胸,指尖距离我的衣服只有几厘米。

    嘴唇也微微张开,上唇翘起,露出一点湿润的内侧黏膜,像听见了一个没有说出的称呼。

    她的已经完全硬起来了,兔耳朵向前垂了一点,毛绒尾饰在她后轻轻摇晃。

    我没有碰她,向旁边让开。

    她沿着原来的方向又走出半步才停住。

    兔耳在顶轻轻颤动,腰后的尾饰让她产生回展示的冲动;她索面对墙站了一会儿,等呼吸和动作都重新落回自己的节奏,再把尾饰从衣服上取下。

    她伸手到腰后,解开腰带上的卡扣,把那团白色毛球拿下来。

    尾饰离开身体以后在指尖迅速变淡,绒毛一根根变得透明,最后完全消失。

    兔耳和短上衣却还留着,黑色皮革仍然紧贴她的胸部下缘,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皮革上方轻轻晃动。

    她走到穿衣镜前,从正面、侧面分别看过。

    镜子里映出的身体穿着那套兔郎的残存部分:黑色短上衣、黑色长袜、竖起的兔耳。

    她侧身时,房从侧面露出大半,的凸起在皮革边缘若隐若现。

    她把短上衣的下缘往上拉了一点,又往下拽了拽,看哪种位置让胸部的线条更好看。

    “这个上衣得换掉。”她说着,手指沿着短上衣的下缘划过,那条边把胸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子,“下边这条边勒得我不舒服。耳朵可以留着。”

    她在候选表上划掉相应部分,只留下“黑色长袜”的廓参考。

    写字时,兔耳仍会因我移动椅子的声音转向我,耳朵内侧的色绒毛对着我的方向;她将这种反应记在动作栏里,而没有把它说成自己的新习惯。

    然后她把短上衣也脱了,黑色皮革从房下侧剥离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皮肤上那道红印还没有消退。

    她赤着上身站在镜前,房完全露在空气中,晕是浅褐色的,尖还硬着。

    她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套上那件灰色t恤。

    第三晚是纱衣。

    薄得几乎无法遮蔽身体的布料从肩垂到脚踝,胸与腰侧以金色细链连接,投票说明中的饰却没有稳定形成,只在已经愈合的尖位置留下短暂的冷感。

    她喜欢纱料移动时身体若隐若现的效果,却不喜欢长摆妨碍行走,也不愿保留与穿刺绑定的金属链,于是只剪下图片中腰侧斜开的线条,贴到修服图旁。

    纱衣贴在她身上时几乎没有重量。

    那层纱是浅金色的,光线从背后透过来,把她身体的全部廓都勾出来:房的弧度、腰的收束、部向外展开的曲线、双腿之间的暗影。

    纱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尖在纱下顶出的凸点时隐时现。

    金色细链从肩绕过锁骨,在胸叉,顺着沟向下,在腰侧分成两,绕过胯骨。

    链子很细,勒进皮肤时留下浅浅的印痕,随着她的走动,链子会轻轻晃动,摩擦着她的皮肤。

    她穿着这件纱衣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纱摆拖在脚踝后面,扫地时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转身时纱料会缠住小腿,需要用手拨开。

    她低看自己胸前,金色链子把房从两侧兜住,让沟显得更。

    她用手指挑起一根链子,轻轻拉了一下,被链子勒得微微变形。

    “我挺喜欢这个纱料的。”她说,“但链子让我走路不方便,得换掉,把长摆改成短的,从这里斜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用手指在腰侧比了一条线,让纱裙从大腿侧面分开,露出里面的腿。

    三点式仆在下一次出现。

    黑白布料比之前的仆装更少,胸前只有两小片盖装饰,裙摆正面完全敞开,开裆内裤与固定架姿势被陈列柜编号07写成同一条“验证组合”。

    衣服刚形成,她的双腿便自动分开,双手也向顶抬起。

    她花了一段时间才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随后站在镜前看了很久,最后留下了黑白对比的色调、吊带袜和短裙前方不闭合的结构,划掉荷叶边、饰以及全部的预设绑定动作。

    “你喜欢前面这样敞开着?”我看见她在裙摆图上重新画了一条更短的线。

    “这样至少没有让衣服假装遮住身体的感觉。”她回答得很完整,没有等我继续问,“我可以选择露出来,但不需要用他们喜欢的方式。”

    第四套束带修出现得最晚。

    投票池里它的票数已经超过其余三套总和,黑色高领、白色胸前布片和极短裙摆从她出现之初便完整成形。

    两片细长白布由衣领垂下,只遮住尖,房其余部分露在黑白衣料之间。

    裙下是吊带袜和开裆内裤,腰胯外还有一圈类似贞带的金属廓。

    腹下与身后各延伸出一件装置,它们尚未真正进身体,压力感却已经使她的腿向两侧打开。

    这套衣服比她试过的前三套都更具侵略。

    黑色高领紧紧裹住她的脖子,领内侧有软垫,让项圈感更加明显。

    衣领正前方的银色金属环在灯光下反光,环下坠着一条细链,细链的末端分成两,分别连接胸前两片白色布片的上角。

    布片是细长的,宽度只够勉强遮住晕和尖,从锁骨下方垂下来,末端塞进腰间的金属腰带里。

    房的上半部、下侧和内侧全部露,衣料的黑白对比把露的皮肤框成一幅画面。

    短裙是黑色百褶样式,长度刚刚盖住部下方,只要她稍微弯腰或抬腿,裙下的开裆内裤就会露出来。

    内裤是白色蕾丝材质,裆部完全敞开,边缘用细钢丝撑成固定的椭圆形开,把阜和唇完整露在外。

    吊带袜是半透明的白色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用蕾丝收边,与吊带连接。

    腰间的金属腰带宽度约三指,贴合着她的腰线。

    腰带前方正中央有一个卡扣,卡扣下方延伸出一根弯曲的金属臂,连接着一枚已经抵在她小的按摩。

    按摩是黑色的,表面有螺旋纹路,顶端呈微微上翘的弧度,正压在她蒂下方。

    腰带后方的延伸则是一根较细的塞,塞体也是金属质地,表面光滑,末端膨起成球状,正抵在她的门。

    装置都还没有进她的身体,只是抵在那里。

    按摩顶端的压力就把她的唇从开裆内裤的椭圆形开中挤得微微分开,内侧黏膜的色已经可见,表面有一点湿润的反光。

    塞的金属球抵在门括约肌上,让那圈肌紧张地收缩。

    她在门边停下,没有像帖子里写的那样等待我检查装置。

    双腕刚要在身前并拢,她便将一只手按在衣柜上,另一只手握住腰间尚未闭合的金属带,主动把它从身体上解下来。

    腰带前方卡扣弹开时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她从腰上取下整条腰带,连带着前面抵住部的按摩和后面抵住门的塞一起拿下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按摩的顶端离开唇时,表面已经沾了一点透明的黏,拉出一条细丝。

    塞的金属球离开皮肤,那圈肌还保持着紧张收缩的状态。

    她把装置放到床面上,部分随之消失,金属腰带则变成一条普通的束带。

    装置落到床面以后,她身上其余部分的服装没有一同崩解。黑色高领还裹着脖子,白色布片还垂在胸前,短裙和吊带袜也保留完整。

    “这个东西可以留下。”她说着,用手指碰了碰床上的贞带,“但不要锁。我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把它们放进去。”

    她把修服图放到桌上,将前三套衣服留下的部分逐一叠进去。

    领仍是黑色,却不再连接任何牵引环。

    尖前的两片白布加宽了一点,能够在她走动时保持位置,不会随着晃动露出。

    裙摆比帖子设定的版本略长,但前后仍只到大腿根部,前方开随动作露出白色开裆内裤。

    吊带袜改成没有网格的半透明白丝,腰间金属带则被她画成可以徒手打开的软质束带,前后两件装置都加上了可以独立拆卸卡扣。

    我把她说出的尺寸和连接方式画清楚,她自己在衣领中央加了一枚没有宗教文字的银色圆片,又把观众图片里的十字图案全部涂黑。

    图下方,她一次写完了穿着条件:只在她主动选择时形成;衣服不携带预设动作;贞带的装置不默认装配。

    她喜欢一件被别想出来的衣服设计,不等于喜欢别替她写下的全部。

    束带修出现后的第二天,网络上的随机衣柜投票已经结束。

    掌门今天死了吗挑衅式地用一笔大额礼物把结果置顶在直播间上方。平台把这条留言识别为普通的付费留言,绕过了我预设的审核机制。

    【掌门今天死了吗:七百三十一票,束带修胜出。】

    【陈列柜编号07:主播不读也不影响我们的设定结果出现在她身上。】

    【抽卡不出货:主播的垄断政应该结束了!】

    【管理员是狗:她要是不喜欢,就让她自己出来拒绝。】

    【夜色正好:你们先自己设定了一个结果,再要求她出来说不接受,这和以前的点单设计有什么区别?】

    【养成系毕业生:区别是没付钱给主播。我们的设定靠共识,不靠主播认可。】

    这句话很快被复制。

    直播间数重新超过一千,绝大多数没有看过最早的造企划,只知道一个看不见的会被足够多的描述改变。

    平台把讨论标记成“共同创作”,甚至在后台给我弹出了“建议创建直播间投票”的提示。

    我关闭礼物横幅,把重复内容留言的显示延迟拉满到五分钟。“你们的投票并不能决定她穿什么。”

    【陈列柜编号07:主播就嘴硬吧。今晚她出现的时候就能验证了。】

    【白嫖也是嫖:主播现在连验证两个字都不敢说了。】

    【红茶泡枸杞:你们还在把她当做没有意识的玩具,但她已经懂得做选择了,你们不该继续这样玩。】

    【管理员是狗:说了她要是不喜欢就让她自己出来拒绝啊。】

    观众开始争论她是否有选择权,这种争论本身又构成了一层新的描述。

    那晚我按预定时间关播,只保存了投票传播路径和公开弹幕,没有在房间里猜测她会穿什么。

    我等了很久,门边没有出现白色睡衣,也没有随机服装替闪烁。

    直到我准备离开电脑桌,她的声音才突然从身后传来。

    “先不要回。”

    我停在椅子前,视线只对着已经断电的显示器。

    身后传来布料轻擦皮肤的声音——那是黑色高领裹上脖子时,软垫与皮肤摩擦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接着是金属卡扣一枚枚合拢的轻响,每一声都很清脆。

    这个过程持续得比她平时形成身体更久,她不是在等待衣服自动浮现,而是亲手把每一个部件穿到身上。

    中间有一次短促的震动声。那是她打开按摩的开关测试了一下,蜂鸣声只响了不到两秒,又很快被她关掉。

    “现在可以了。”她说。

    我转过身。

    她站在衣柜前,穿着图上的那一套修服。

    黑色衣领贴在颈下,中央的银色圆片没有刻字,也没有与任何链条相连。

    领的软垫内侧贴着皮肤,她吞咽时喉咙会轻轻碰到领边。

    两片白布从领垂过胸前,只覆盖已经挺起的尖,房的上缘从领下方就开始露,下侧在布片末端之外露出饱满的弧度,房内侧则因为布片的遮挡而形成一道诱的影。

    她稍微转身,布片便随着动作偏开一线,露出色的晕边缘,又被重新设计过的连接带拉回位置。

    黑色短裙前方敞开,裙边刚刚遮住部下方。

    她正面对我时,敞开的裙前和开裆内裤的椭圆形开把她的阜完整呈现出来:阜微微隆起,表面皮肤光滑,大唇从开边缘露出,内侧小唇的色边缘隐约可见。

    吊带从大腿上方连接半透明白丝长袜,袜蕾丝在腿根处收出一道浅痕。

    开裆内裤的蕾丝边缘沿着腹沟延伸,绕过耻骨,在腰侧与吊带相连。

    腰间的软质金属带没有上锁,前方的卡扣就垂在她的手边,后方的卡扣在她侧。

    她一只手拿着自己写好的角色扮演指南,另一只手握着腰带拆下来的两件装置。

    小按摩和塞都已经清洁过,金属表面在灯光下反光,旁边还放着润滑剂、红卡和水。

    “这是我从他们设计的衣服里改出来的,怎么样?”

    “很好看。”

    “嗯,今晚我们试试角色扮演,我来扮演接受来访者告解的修,看看能不能用自己的想法覆盖掉他们给我的设定。”

    她穿上这身修服的时候,我其实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一些预感。

    这不是观众给她的设定剧,是她自己选择的扮演场景。而“告解”这个词,像一根针,正正刺在我一直不敢去碰的那个地方。

    我一直在等一个能开的场合。

    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对直播间说“无可公开信息”,好像只要不再对直播间说起她,我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一切就都不曾发生。

    可它们真实发生过。

    我把她的事讲给过几万听,讲一个我对不懂拒绝的做过的事,去换取观众的打赏。

    甚至在自己已经开始怀疑她可能是真实的存在之后,仍然没有停手。

    我从来没能把这些话讲给她本听过。

    可看着她身上那身修服,我忽然明白,她想给我一个怎样的场景,又或许,那根本就是我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一个地方。

    “好。”我说,“就演修和来访者。”

    我在心里把那些事又过了一遍。

    它太长、太重,可如果我今晚不说,就大概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时机说出来了。

    我打算借着这次扮演,对她忏悔我真正做过的一切。

    但她并没有立刻拿起角色纸,而是先穿着这套衣服做了半个小时与角色无关的事。

    她去厨房倒水。

    黑色高跟鞋踩在厨房地砖上发出脆响,短裙随着步伐掠过大腿根部,前面敞开的部分让阜在每一步的前后移动中若隐若现。

    她踮脚从橱柜里拿杯子时,小腿肌绷紧,大腿后侧的肌腱拉长,部从短裙下缘露出下侧的弧线。

    她倒满一杯水,端着走回来,坐到了桌边。

    坐下时,短裙几乎完全收进腰际,部直接压在椅面上。

    开裆内裤的蕾丝边缘被压进皮肤,阜从椭圆形开中更加突出。

    椅面是木制的,有点凉,她坐下去时轻轻吸了一气,凉意直接贴到了露的唇上,让那两片软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坐在那里看观众们最新更新的设定表,用笔在几处做了标注。

    俯身写字时,胸前布片会滑开,露出房的更多部分。

    她试着调紧领连接带,手指伸到颈后把带子收紧了一点,布片被拉得更贴近皮肤。

    她直起身,左右转了转,又故意往前倾,看布片还会不会滑开。

    反复调整几次之后,连接带的长度定在一个即使随意走动、尖也只在自己有意拨开时才会完全露出的程度。

    她又拿起昨晚没读完的书翻过几页。

    读的时候,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吊带袜在大腿叠处勒出一点痕迹。

    她偶尔会换腿,每次换腿时短裙的前开就会重新调整一次,露出内侧更多的皮肤。

    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那套衣服的外形,但她的姿态、她的动作、她的注意力,都没有停在观众要求她扮演的角色上。

    她的嘴唇不会在默读时故意张开,喝水时也没有把杯沿碰到唇边的动作变成挑逗行为,水从杯沿自然地流嘴里,她咽下去,喉结在黑领下轻轻滚动。

    贞带的两件装置还放在白毛巾上。

    按摩的螺旋纹路沿着身从顶端一直延伸到根部,根部有一个控制开关的小盒子。

    塞的金属表面光滑,膨起的球状末端直径大约两指宽,收细的颈部连接着腰带的卡扣。

    她身上的腰带空着,她的身体没有主动寻找它们。

    “有些地方还得改改。”她合上书,把领又松回之前的位置,手指伸到颈后松开了连接带,“坐下时我的皮肤会直接碰到椅面,有点凉。但今晚就这样吧。”

    她把这些补到穿着设定下面,直到文字全部写完,她才把书、杯子和候选表一起移出床边,给今晚主动选择的场景腾出位置。

    我把手机关机,放到门外。

    回来时,她已经将角色扮演的规则纸平铺在床:我们分别扮演“修”和“来访者”;开始的提示语是“门已经关上了”;结束提示是“告解到此为止”。

    “你写完了?”我问。

    “写完了。你只需要记住开始和结束。”

    她的语言已经不再需要我用一连串问题牵引。她确认红卡在她能拿到的位置,然后站到我面前,手指碰住衣领中央的银片。|最|新|网''|址|\|-〇1Bz.℃/℃

    “门已经关上了。”

    她说完开始句,才把我的手放到自己腰侧。

    “来访者,”她说,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点,她刻意模仿着修的腔调,“你来这是为了什么?”

    “我来这里,是为了坦白。”我说。

    她没有接话,只微微偏过,像是在等我把它说完整。高领的软垫托着她的下颌,银片在她颈窝里反着一点光。

    “我做过一件我不该做的事。”我开,“最初我只是想活下去。房租、分期、信用卡,每一笔欠款都压在我身上。”

    “我替观众把她写成一个‘不会拒绝’的。我明知道那帮只是一遍遍地重复想要什么,却还是帮他们把那些词送进她身体里,因为那样收到的打赏最做。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节目,她只是一个不存在的角色。”

    “最糟的是,有一阵子我已经开始觉得她可能不是假的。”我说,“我见过她在我关掉直播以后真的站在门边,我也看见过她脸上那种困惑。可还是在欺骗自己,我假装相信:她只是设定,反正没有受伤,反正这也是我的工作。我每一次都用这种话把自己轻轻带过去。”

    “我从来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她当时还不懂得问我。”

    房间里安静下来。她站在那里,修的服饰让她的廓比平时端正,我知道问出这些话的是我,不是角色扮演设定中的那个来访者。

    “请继续。”她说,声音仍压得很低,听不出绪。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得到原谅。”我说,“那些都是我为了钱做出的选择,没有任何我做。”

    话到这里,我没有再往下讲。该讲的我讲完了,剩下的不该由我来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沉默不是演戏,她好像真的在把它当作一件事来掂量。然后她开,这回没有用修压低的腔调,是她的声音:

    “你讲完了?”

    “讲完了。”

    她低下,手指碰了碰衣领中央的银片,又放开。

    “我原谅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原谅你。”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她平时说任何话都要稳,“现在我能明白你做过什么,也能决定要不要把它放下。我选择原谅你。”

    她抬起眼看我。

    “你的罪行已经被原谅了。”

    那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一切都好像停了一瞬。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因为我没准备好她会用一句这样清楚的话放过我。

    她没有走过来拥抱我,也没有因此把这场扮演收场。她只是站在原地,让那句话落稳。

    “告解结束了。”片刻后她说,又回到那个更轻的、修的语气里,但已经没有半点表演的刻意,“来访者,你现在想要什么?”

    纸上原本没有这一句。我看向她,话语脱而出,“想看你选择留下的衣服,也想看衣服下面的你。”

    她让我留在原处。

    她的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退了两步,短裙随着步伐掠过大腿根部,前方开将开裆内裤下露的身体直接露在视线里。

    她的阜从白色蕾丝的椭圆形开中完整呈现,大唇微微分开,内侧黏膜的色在灯光下有一层很薄的湿润光泽。

    胸前白布也在转身时偏向两侧,尖短暂离开遮挡,又被她用手指拨回去。

    她在镜前转身,黑色的漆皮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肌保持绷紧的状态,脚踝的弧度被鞋跟抬高。

    她侧身看自己,部在短裙下露出下侧,然后她背对镜子,回过看身后的廓。

    确认衣服每一处都仍服从现实动作,而不是角色说明。

    她让我坐到床边,自己没有马上靠近,而是在灯下缓慢解开、重新扣上几处连接带。

    她先解开颈侧的隐形按扣,把整个高领从脖子上取下来,银片和布片还连着领子。

    她只穿着胸前的布片和短裙站在灯下,脖子上的皮肤有一圈浅浅的压痕。

    然后她把领子重新戴上去,这回连接带换了一种穿法:布片的上端不再连接领的银环,而是绕过肩膀,从腋下穿到背后扣住。

    这样一来,布片被拉得更紧,紧紧贴住尖,房的侧面则完全露出。

    两片白布现在像只是贴在上的装饰,房其余部分毫无遮挡。

    她对着镜子看这种穿法,侧身时房侧面的弧线完整可见。

    她又把连接带从肩上松开,换回原来的穿法:布片从领的银环处垂下,松松地遮住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你可以看。”她转过身面对我,胸前布片在转动时飘起来,露出完整的房。

    她最后保留了完全敞开的穿法,布片以最松的方式挂在领下,只靠布片自身的重量垂在胸前,每一次转身、弯腰、甚至呼吸,布片都会移位,露出和晕。

    她没有用手去整理,就让布片那样垂着,让我的视线能够看到布片边缘下不断若隐若现的尖。

    被明确允许的注视使她的身体产生了比刚才独自试衣时更明显的反应。

    尖在灯下逐渐紧缩,从色变成更的玫瑰色,晕表面的细小颗粒更加凸出。

    她的呼吸慢慢加,胸的起伏让布片不断轻轻飘动,每一次吸气时布片被拉向皮肤,呼气时又飘开。

    那不是衣服附带的展示动作,她可以在我视线停留时转身遮住,也可以重新面对我,让我看清黑色衣料如何围着露胸形成刻意的边界。

    她的脸颊有一点发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但她没有躲避我的注视,反而迎着我的目光站得更直。

    我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

    裤子前侧隆起,顶端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看见以后没有跪下,也没有把这当作自己必须处理的需要,只走回来,在我面前站住。

    她伸出手,隔着裤子以掌心触碰了一下那个凸起。

    她的掌心很热,隔着两层布料我也能感到温度。

    手指收拢,沿着隆起的形状轻轻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你也可以摸我。”她说,“先隔着衣服。”

    我沿着腰侧抚到背后,手掌经过短裙下缘,停在部外侧。

    黑色短裙的布料很薄,几乎不构成阻隔,我的掌心直接感受到她部的温度和弹。

    她的在我手掌下微微收紧,又刻意放松。

    我把手贴在裙子上沿着部的弧度向下移动,指尖碰到大腿根部的吊带扣。

    当我的手想从短裙的侧开往里探时,她按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环住我的腕骨,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方向很明确,把我的手带回到大腿上的吊带位置。

    我让指尖沿着吊带从大腿外侧滑向前方。

    吊带是有弹的宽橡筋,紧紧贴在丝袜上。

    我的手指从吊带下面穿过去,指腹贴住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丝袜的触感很滑,微微发凉,但丝袜下面的皮肤是热的。

    我慢慢向上移动手指,经过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她的腿逐渐绷紧,大腿肌在我的触碰下变硬。

    我继续向上,指尖碰到吊带袜的蕾丝收。

    袜勒进大腿根部,在那里形成一圈极浅的凹陷。

    我的指腹沿着袜边缘移动,从内侧滑向外侧,再滑回来。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期待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半透明黑丝下的皮肤随着抚摸出现浅红,被触碰过的地方颜色渐渐变。

    她的腿间,开裆处却始终没有被碰到。

    椭圆形开的边缘就离我的手指不到两厘米,我能看见开内侧的皮肤,看见大唇因为等待而微微分开,看见中间的缝隙里渗出透明的体,期待使那里一点点湿润,体从小流出来,沿着大唇内侧向下淌,沾到开裆内裤的蕾丝边缘,在那里留下色的湿痕。

    她让这种等待持续了一会儿。

    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着轻微的颤抖。

    她的手还按着我的手腕,手指的力度没有放松,但她把我的手又向她腿间带近了半厘米,然后停住,不再靠近。

    然后她松开我的手,手指移到腰侧,解开了腰间前侧卡扣。

    卡扣弹开时发出“咔嗒”一声,她的腹部肌因为这个动作而收紧了一下。

    她把连接着卡扣的金属臂从腰带上取下来,另一只手拿起白毛巾上的小按摩。

    按摩在她手里泛着黑色哑光,螺旋纹路从顶端一直旋转到根部。

    她挤了一些润滑剂在掌心,润滑剂是透明的凝胶状,她用手指把它搓热,然后均匀地涂到按摩的表面。

    她的手指沿着螺旋纹路从顶端抹到根部,每一道纹路凹陷里都填进了润滑剂,整个身变得湿亮。

    多余的润滑剂从她指缝间滴下来,落在毛巾上。

    “看着我把它放进去。”她说。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一只脚踩到床沿。

    这个动作让短裙完全收进腰际,部完整露出来。

    她的部是饱满的半球形,在腿根处与大腿相连,沟在中间形成一道影。

    开裆内裤的蕾丝边缘沿着沟两侧绕过,把门和部都留在开内。

    她用左手从身后探下去,手指分开唇。

    食指和中指把大唇向两侧拨开,内侧的小唇是色的,表面因湿润而发亮,小因为刚才的等待已经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色的黏膜。

    她把右手拿着的按摩顶端抵到小。

    金属顶端是凉的,碰到黏膜时,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小周围的肌快速收缩了一次。

    她先停了几秒,让身体适应那个冰凉的触感。

    确定角度——她把按摩稍微向上倾斜,让顶端对准小上壁的方向,然后缓慢向内推。

    按摩的顶端撑开小,褶皱被一圈圈拉平,最宽的部分进时,她的肌明显收紧,大腿后侧的肌也绷起来,脚趾在床沿上蜷曲。

    她呼出一气,没有为了完成展示加快速度,只等呼吸平稳下来。

    然后继续推进,直到按摩的根部抵住大唇,只剩控制开关的小盒子露在外面。ltx`sdz.x`yz

    她把按摩的末端固定到软质腰带上。

    卡扣合拢时,腰带轻轻震动了一下,因为按摩在体内被压得更紧了。

    她放下踩在床沿的脚,转身面对我。

    黑色短裙重新落下来遮住部,但前面还是敞开的。

    按摩的控制盒从开裆内裤的椭圆形开中露出来,上面的指示灯亮着绿色。

    后方的塞尺寸更小,金属球大约只有两指宽。

    她拿起它,挤了润滑剂涂满球面。

    然后她背对我俯身,双手撑在床面上。

    这个姿势让部向上翘起,沟分开,门完全露出来。

    她的门是一圈浅褐色的小小褶皱,括约肌因为即将被进而紧张地微微收缩。

    她先用食指蘸了润滑剂,指尖抵住门,缓慢地绕着圈按压那圈褶皱。

    第一圈时,括约肌还是紧的;第二圈时,肌开始放松了一点,指尖能感觉到褶皱在逐渐变软;第三圈,她试着把指尖往里推了一点,第一指节滑进门时,她的呼吸顿了一下,门的肌紧紧裹住手指。

    她停住,让身体适应这个进,然后缓慢地抽动手指,让括约肌逐渐被润滑和撑开。

    她把手指退出来,重新蘸了更多润滑剂,这次换成了中指和食指并排。

    两根手指抵住门,在褶皱上轻轻按压,等肌放松的瞬间,她把手指推进去。

    两指节的宽度把门撑成一个圆形,褶皱被拉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手还保持着匀速,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退出都重新推进,给括约肌足够的时间适应。

    短裙落到腰侧,吊带袜勾勒出弯曲的双腿。

    从我的角度能看见她完整露的部、小还含着按摩的根部、门含着她的两根手指。

    她的身体同时被前后占据,腰背绷紧,肩胛骨在皮肤下隆起。

    她把手指退出来,拿起塞。

    金属球的表面涂满了润滑剂,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将塞体顶端抵住已经被扩张过的门,在轻微压力中一点点放松括约肌。

    最宽处通过时,她的呼吸短促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哼,门的肌紧紧箍住球体最宽的部分。

    她疼得轻轻倒吸了一气,但手仍然握着底座,没有急着往里推,而是等那一阵紧张的收缩过去了,才继续推进。

    球体最宽处通过后,塞的细颈被括约肌箍住,球体留在直肠内,底座留在体外。

    她让卡扣与腰带后侧相连,“咔嗒”一声合拢。

    她把身体从床上撑起来,站直。

    两件装置都进以后,腰带把前后两个卡扣连成一体。

    她没有让它们锁死,先拉动前侧的快拆——卡扣弹开,按摩从小里滑出一截,又被她按回去,重新扣上。

    然后她拉动后侧的快拆——塞的卡扣也弹开了,金属球从门滑出一点,括约肌立刻收紧想要把它推出来。

    她用手指抵住底座,把它重新推进去,扣上卡扣。

    确认任何一边都能由自己解开后,她才重新站直,走向我。

    身体被前后同时占据,使她走向我时步幅变小。

    每一步都会让里面的按摩和塞产生轻微的移动:按摩表面的螺旋纹路与小壁摩擦,塞的球体在直肠内随着肌的收缩而轻轻转动。

    她的腿有点软,膝盖在每一步落地时都会微微弯曲。

    她没有因此自动服从,只把控制器放在自己掌心。

    控制器是一个扁圆形的小遥控器,上面有开关和档位调节键。

    “现在亲我。”

    我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软,微张着迎接我的舌。

    她的手臂主动绕到我肩后,手指进我后脑的发里,把我和她拉得更紧。

    身体贴近时,胸前仅有的两片白布被挤到一旁,露的房压在我的衣服上。

    隔着t恤,我能感到她尖的硬度,那两个凸起顶在我胸。

    她没有要求保持修的端正姿态,吻得越来越,舌尖会主动探进我嘴里,勾住我的舌,也会在需要呼吸时把我推开。

    她的手掌按在我胸,用力推了一下,让两的嘴唇分开,她大喘气,嘴唇红润湿润,然后自己又贴回来。

    腰间装置尚未启动,带来的充实已经使她的呼吸发热。

    她吻我时,小里的按摩因为腹部肌的收缩而被挤压,她每喘一气,身就往处推进一点。

    塞在直肠里也随着骨盆底肌的收紧而轻轻移动。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抖。

    她脱去我的上衣,手指抓住t恤下摆往上拉。

    我抬起手臂让她把衣服从我顶脱掉,布料从皮肤上剥离时起了静电,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她把t恤扔到一边,然后解开胸前布片的一侧卡扣。

    卡扣弹开后,那片白布从房上滑落,露出完整的左。

    房从布片下弹出来的瞬间,尖已经硬到发红,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变。

    两片白布仍垂在领,但左已经完整露。

    我的手覆上去时,掌心贴住房的软,手指陷皮肤。

    她挺起胸迎向掌心,房在我的手掌下变得更饱满。

    尖压在我的掌心里,我能感到那一点硬核抵着我的手。

    她的在我的揉压下变得更加坚硬,晕表面的细小颗粒全部凸起来。

    我捏住尖,食指和拇指夹住那粒硬核轻轻捻动,她用鼻子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身体往我手上又贴紧了一些。

    我又用更大的力度揉压,手掌包住整个房,手指陷进,房的软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适应了几秒,然后把我的手从房上移开。

    “来访者想要什么?”她贴着我的嘴唇问。

    “我想要你。我比之前每一天都更想你。”

    “我听见了。”她按下控制器最低一档。

    按摩在她体内启动了。

    蜂鸣声被身体和衣料压得很轻,像一只困在里面的蜜蜂。

    第一档的震动很温和,震动从身传到小壁,小壁的肌立即做出反应,紧紧裹住震动的来源。

    体的声音开始出现,震动让小分泌更多的体,透明的黏从小溢出,沿着按摩的根部往下淌,滴到开裆内裤的蕾丝边缘。

    塞没有震动功能,但按摩的震动通过腰带传导到门里的金属球,使它在直肠内轻微震颤。

    那种震颤的感觉和小里的震动不同,更、更钝,从身体内部向外扩散。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腹部肌在震动开始时猛烈收紧一次,大腿内侧的肌也跟着绷紧。

    她低下看自己的身体,胸前露的房在微微晃动,小含着的按摩在轻轻抖动。

    她把嘴唇重新贴到我嘴上,但吻变得断断续续,每次震动强度变化时,她的舌就会停住。

    “准不准许,由上帝决定。”

    她说完便再次吻我。

    震动让她在亲吻间断续收紧,每次小壁裹紧按摩时,她的嘴唇就会在我嘴上用力压一下。

    塞随着腰腹动作带来另一种持续压力,骨盆底肌收缩时,直肠也会同时收紧,把塞的球体更紧地裹住,那种充实感与小里的震动相互加强。

    几次感觉太集中时,她亲手关闭了震动。

    手指按下遥控器的开关,蜂鸣声停止。

    小里的震动突然消失,小壁还保持着收缩的状态,慢慢适应那种安静的充实。

    她等了几秒,让身体从过度敏感中退回来,呼吸平稳了一些。

    然后用手指再次按下开关,震动重新开始。

    这一次她把档位调到第二档,震动的强度增加了一倍,蜂鸣声变得更响。

    她的小开始有规律的收缩,按摩被小蠕动着往里吸,又被往外推。

    角色台词没有覆盖这些停顿。

    她没有为了维持修的端庄而压抑身体的反应,大腿一直在发抖,膝盖互相靠在一起又分开。

    修与来访者也不会因为一段空白便消失。

    她把我推回床沿,我仰面躺下。她站在两腿之间,我的在她腰部的高度。

    这个位置很像过往设定里等待检查的展示姿势,她站在我面前,腿间含着按摩,门里含着塞,胸前露。

    但她没有张开手臂,也没有让我逐项验收。

    她只是低看着我,房从胸前垂下来,在她俯视我时,布片完全滑开了,两侧都露出来,在灯光下是硬挺的色。

    她拿着我的右手,先让掌心停在衣领中央。

    我感受到黑色高领的布料质地,下面是她的颈动脉在轻轻跳动。

    然后她把我的手沿着露的胸缓慢向下移。

    指尖划过她的胸骨,皮肤光滑温热,能感到心脏在下面有力地跳动。

    经过房内侧时,我的手指碰到房的软,她让我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

    手指经过她的上腹,那里因为呼吸而起伏;经过肚脐,脐窝里有一点汗水的湿润;最后停在腰带外侧。

    每越过一处,她都重新决定是让手留下,还是把它带走。

    在腰带处她让我停住了,手指就贴着软质金属带的表面,能感到下面按摩的震动透过腹壁传出来,轻微的蜂鸣感在我指尖下颤动。

    震动重新开启时,她只允许我隔着开裆内裤的边缘触碰。

    我的手指被引导到椭圆形开的外侧,指腹贴在蕾丝边缘上,离她的唇只有一厘米。

    按摩在内部保持第三档震动,我能感到震动通过她的身体传到我的手指上。

    她的小在震动下不断溢出体,透明的黏沿着按摩的根部流出来,滴到我的手指上,温热微黏。

    我把指腹沿湿润处外侧缓慢移动,从阜的一侧滑到另一侧,再滑回来。

    阜因为震动而微微鼓起,大唇被按摩撑得分开,内侧的小唇在震动下轻微颤动。

    两种刺激并不遵循任何预设节拍。

    她偶尔用部主动迎上来,把阜压向我的手指,让我的指腹隔着蕾丝边缘碰到小唇的侧缘。

    那里的触感很软,滑腻湿润。

    她会在感觉过于集中时后退,部往回撤,让我的手留在原处,然后等几秒,再重新靠过来。

    白色布片垂在完全露的房两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擦过皮肤。

    布片的边缘是细致的锁边,擦过尖时,她的大腿会轻轻夹紧一次。

    她低看见自己的样子,胸前露,布片飘,腿间含着的按摩在震动下不停滴出体。

    她没有遮挡,只把裙摆向腰间卷高一点。

    手指捏住裙边往上翻卷,把短裙卷成了一圈黑色的布环围在腰际,整个部和开裆内裤全部露出来。

    她按住我的肩,把我重新推回仰躺的姿势,然后俯身到我耳边。

    她的长发落到我脸侧,带着沐浴露的气味。

    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来访者,现在可以用嘴亲我。”

    我的吻从房上缘开始。

    嘴唇贴住房上侧最柔软的那部分皮肤,那里是苍白的,能看见皮下的青色血管。

    我的嘴唇沿着被黑白衣料框出的露皮肤向内移动,一路吻到沟。

    舌尖碰到尖时,她的身体明显一颤,从喉咙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小里的肌也骤然收紧,把按摩紧紧裹住。

    她的体内装置因为肌的剧烈收缩而移动了一点,她用手按住腰带把它推回去。

    我没有忍住反应维持端庄。

    她的手指进我的发,把我的用力按在她的房上。

    五指张开抓住我的后脑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按照自己喜欢的力度把我留在那里,我的舌尖绕着晕打转,嘴唇含住整个吸吮,牙齿轻轻咬住尖往外拉。

    她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小里的体流得更多,我能闻到从她腿间散发出来的气息。

    另一侧房由她自己揉弄。

    她的手指包住右,模仿我嘴上的动作,拇指快速拨弄,手指陷用力揉压。

    直到两个尖都在反复刺激下完全变硬,她才关掉震动,把按摩的开关按停。

    她把身体从我嘴上慢慢退开,尖从我嘴唇间滑出来时拉出一条唾细丝。

    当她第三次关闭震动时,腿间已经十分湿润。

    体沿着按摩根部一直流到大腿内侧,在丝袜上留下几道色湿痕。

    开裆内裤的椭圆形开边缘全部湿透,蕾丝贴在皮肤上。

    短裙内侧也留下色痕迹。

    她靠在我肩前平复呼吸,胸贴着我的肩膀,我能感到她心脏的剧烈跳动。

    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身,解开腰带前扣。

    手指有点发抖,扣了两次才把卡扣弹开。

    她把按摩从小里慢慢取出来,退出时,小紧紧含着身,褶皱被一圈圈向外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身完全退出后,表面湿淋淋地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黏,在灯光下反光。

    她的小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过了几秒才慢慢合拢,内侧色的黏膜一闪而没。

    内部突然空下来的感觉让她夹紧双腿,大腿根部的肌用力收紧,膝盖碰到一起。

    塞仍留在身后,直肠里的充实感让小的收缩更加清楚。

    她把按摩放在毛巾上,然后用手分开自己的唇,低检查了一下。

    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颜色变成玫瑰色,表面有一层湿亮的光泽。

    “现在你可以进来了。”她说。

    我脱去剩余衣物,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已经充血变成紫红色,铃有一点透明的分泌物。我仰躺到床上,茎竖直地立在腹前。

    她跨坐到我腰间,一条腿从另一侧跨过我的身体。

    黑色短裙铺在大腿两侧,吊带袜在膝盖弯曲时绷紧,丝袜在大腿前侧拉薄,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

    她用一只手扶住我的茎,手指环住茎身,把对准她腿间的开。

    另一只手分开开裆内裤的椭圆形边缘,把唇拨开。

    贴到湿润时,她的小热得烫,表面滑腻的体立刻沾湿了。

    体内仍保留的塞令周围显得更紧。

    塞的球体在直肠里占着位置,压迫着小后壁,让小内部的空间变窄。

    她的小含着顶端,我能感到处那一圈肌的紧张。

    她没有立即坐下。

    对视几秒以后,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色的,瞳孔放大。

    然后她才让身体缓慢下降。

    撑开小,那一圈褶皱被一点点撑平。

    最初进时,她腰背明显绷紧,双手撑到我胸,手指张开压在我的胸肌上。

    小内部因为塞的压迫而显得越发紧窄,我的茎被紧紧裹住,每进一点都能感到小壁的强烈收缩。

    她等了几秒,让身体适应小被同时从前后占据的感觉。

    然后才一点点加,身体一截截往下坐。

    茎撑开小,小内壁的褶皱被拉平,黏膜紧紧贴着茎身。

    塞在直肠里被向小方向压,加了那种双层充实感。

    直到短裙下的身体与我完全贴合,她的部坐到我的大腿根部,茎全部没小,抵住子宫颈。

    她开始移动,一开始只是很缓慢地前后研磨。

    部贴着我的大腿根往前转,茎在小里被带着移动,压过小上壁的粗糙区域,她的大腿内侧肌随之轻轻跳动;再往后转,茎退出一点,小的褶皱被拉出来,再推进去,重新没。

    这样研磨时,塞在直肠里也跟着移动,球体随着部的动作在直肠内轻轻转动,从内部压迫小后壁。

    房从敞开的布片间垂下来,随着腰部起伏在我视线前轻晃。

    尖在空中画出小圈,还是硬的。

    我伸手去触碰,手指刚要碰到,她先握住我的手指。

    她的手掌包住我的指节,停下部的动作。

    她握着我的手,把它放到自己胸前。

    她让我用手指捏住尖的根部,然后用她的手指包住我的手指,控制我捏的力度。

    她让我先轻轻捏,然后用力,然后松开。

    整个过程都是她的手在控制我的手,我的手指只是她使用的工具。

    她先把两片白布重新覆到尖上,让布片遮住,然后把我的手压到布片上。

    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揉压,布片在我掌心下起了褶皱,尖透过布料顶住我手掌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看着我的反应,故意只让我的指腹沿布片边缘移动,不准直接掀开。

    等我的呼吸也被她掌握的节奏带,她才亲手松开肩侧卡扣。

    手指伸到肩上,把布片的上端从领银环上解下来。

    房重新从白布间露出来,尖从布片边缘弹出来时,上面还留着一小块白布压出的浅红印。

    “你喜欢看这个吗?”她问。

    “喜欢。”

    她俯下身,嘴唇弯起来,露出一线牙齿。“那就看着。”

    她开始上下起伏。

    大腿用力,从膝盖到部整个抬起来,小从茎上退出到只剩埋在小,然后再坐下去。

    每一次起落都让她体内的塞在直肠里上下移动,球体与直肠壁的摩擦让她发出很轻的闷哼。

    她喜欢被我看见这一点已经无需用反复问答确认。

    每当我视线停在衣领、露房或裙下连接处,她的动作都会变得更,部坐到底时还会刻意研磨一下。

    小也随之紧紧收缩,裹住我的茎从根部到整根收紧。

    她的小内部温度很高,湿润紧致。

    小壁的褶皱在每一次退出时都会被拉出来,淡色的黏膜贴着紫红色的茎身翻出,又在进时被重新推进去。

    体从小不断溢出,沿着我的茎流下来,沾湿了囊和腿根。

    空气里是分泌物微咸的气味和她的喘息声。

    但当我试图掀起后侧裙摆看塞,手从她腰侧滑到后,手指捏住裙摆边缘想往上翻时,她直接把我的手按回床面。

    手掌用力压住我的手背,把我的手指钉在床单上。

    她重新坐直,放开我的手,用手掌撑住我的腹部。

    她把节奏提高了一点,部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小收缩的频率也跟着加快。

    每次坐到底时,她的腹部肌都会猛烈收缩一次,子宫颈吸住。

    她的呼吸逐渐断开,从鼻子和嘴里替喘气。

    第一次高临近时,她打开了刚刚取出的按摩的外部震动功能。

    她拿起毛巾上的遥控器,调到外部震动模式,然后把按摩的末端——震动的来源——只贴住身体最敏感的位置。

    按摩顶端抵住蒂上方,就在唇汇处的那一小点凸起。

    震动直接作用于蒂,蒂在震动下迅速充血肿胀,从包皮里突出来。

    我的茎还在她小里进出,塞还在她直肠里。

    震动与进叠加在一起,从内外同时刺激她的蒂和小。

    她的节奏很快失去均匀,不再上下起伏,而是坐在我身上前后抖动部,让茎在小里快速小幅度进出。

    几次坐到最处时她就不动了,身体僵在那里,大腿肌剧烈抽搐。

    房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尖在我掌心里变得更硬。

    我的手指捏着她的,指尖能感到皮下腺的硬块。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是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啊——啊——”的短促叫声。

    她没有为了维持角色台词压住声音,叫得越来越响。

    高真正到来时,她的身体在我上方连续收紧。

    先是小——小内壁猛烈痉挛,从小一路收缩到处,裹住我的茎整条茎身一波接一波地挤压。

    然后是门——直肠也同时痉挛,塞被蠕动着往里吸,她的骨盆底肌剧烈抽搐。

    她的腹部肌一波波地收紧,腰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跳得像有小动物在皮下来回窜动。

    她仰起,脖子上的高领勒出一道痕,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呻吟。

    我保持不动,茎被她痉挛中的小紧紧裹着,感受那一波接一波的收缩。

    她自己决定让外部震动继续了几秒——在高最强烈的时候,她甚至把震动又调高了一档,蒂在更强的震动下猛烈跳动,她的身体被推上了更高的尖——然后才关掉。

    手指颤抖着按下开关,把按摩扔到伸手可及的毛巾上。

    按摩在毛巾上还在轻轻震动,过了一会儿才彻底停住。

    她趴在我胸大喘气。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能感到她全身的肌还在轻微抽搐。

    小里还裹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茎,直肠里的塞还在。

    “还没结束。”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

    她低吻我。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嘴,然后从我身上撑起来。短暂休息后,她又开始移动。

    这一次她不再只保持上位。

    她用手撑住我的胸,让小从我的茎上退出。

    茎完全退出时,小发出很轻的“噗”声,一体跟着流出来,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从我身上下来,用手指把腰带后扣弹开,然后亲手取出塞。

    塞退出时,括约肌被球体最宽处撑开,她轻轻闷哼一声,手指按住门边缘,等那一阵紧张的收缩过去,才把球体完全退出。

    退出后,门还保持着圆形的张开状态,过了十几秒才慢慢闭合。

    她拆掉整条腰带。

    腰带从腰上取下来时,带子内侧都是汗水的湿迹。

    她把腰带、按摩和塞一起放在毛巾上。

    角色服装因此少了一件配件,腰间的金属束带没有了,只剩高领、胸前布片、短裙、开裆内裤和吊带袜仍留在身上。

    她侧躺到我面前,部对着我的腹部,腿微微弯起。“从这里进来。”

    我按她指定的姿势靠近。

    侧躺在她身后,茎从后面抵住她的小。

    没有塞以后,小内部的空间恢复了正常大小,但刚才塞的压迫已经让小后壁变得极其敏感。

    我将重新推进她的小,她立刻感到与之前不同的触感,小后壁现在不再被塞压迫,但那种压迫的余感还留在组织里,让每一次进都像还在被前后同时占据。

    她将一条腿搭到我腰侧,腿弯挂在我的髋骨上,让我保持能够随时退出的浅角度。

    我不把茎完全到底,只在小的前三分之一段进出,反复摩擦小前壁最敏感的那片粗糙区域。

    她不再使用角色称呼,只用最直接的语言告诉我——“那里,再一点”“不,太了,退出来一点”“就那里,别动”。

    她用手扶着我的部,控制我进的度和速度。

    角色设定上原本有一句要求修为欲望道歉的台词。

    她伸手拿过床的纸,那页纸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点皱了。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行字用手指按住,然后从纸上彻底划掉。

    指甲在纸面上用力刮过去,刮出一道凹痕,墨迹被刮花了。

    “这个取消了,它不适合现在。”她说,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慵懒沙哑,“我不想要为自己的欲望忏悔。”

    她把纸放回床,纸上那道被划掉的痕迹在灯光下很显眼。

    她主动拉我靠近,手指抓住我的手臂往前拉,让我的胸膛贴住她的后背。

    我闻到她发间的气味,脖子上的汗味。

    身体在刚才的高后恢复得很快。

    只休息了几分钟,但她小内部的敏感度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因为刚才的高而变得更加敏感。

    普通重新累积起快感,小壁又开始有规律地收缩。

    她自己用手分开唇,让我的茎更容易进。

    当我改变角度时,她用手扶住我的腰,指甲掐进我腰侧的皮肤,选择让动作更,却不让速度一同失控。

    “不要太快。”她说,“就这样。一点,慢一点。”

    我按照她的要求,用缓慢但的节奏抽送。

    每一记都全部退出到只剩,再尽根没。

    茎撑开小时,内壁的褶皱被拉平;退出时,褶皱重新收拢,黏膜被带着翻出来。

    她的身体在这种节奏下逐渐又攀上快感的顶峰。

    第二次高没有借助装置,只是靠茎在小里的缓慢。

    她在我怀里逐渐绷紧,后背弓起来贴住我的胸。

    她的手指从我腰侧移到自己腿间,开始揉弄蒂,指腹压住蒂,快速划圈。

    随着高的接近,她的肌开始剧烈收缩,门也在一张一合地缩紧。

    短裙和胸前布片早已被动作弄,布片完全滑到了房两侧,房全部露出来,短裙卷到了腰际,吊带袜的袜也滑到了大腿中部。

    高到来时,她没有叫出声,而是用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身体从里到外猛烈痉挛。

    小裹住我的茎一波接一波地抽搐,她揉弄蒂的手指也停了,整个僵在那里承受高。

    最强反应过去以后,她的身体软下来,靠在我怀里,胸剧烈起伏。

    她没有要求我继续到第三次,只让我维持很慢的动作,只保持着茎在小里的充实感。

    等我接近时,我感到了囊收紧,开始在输管里上升。

    “不要在里面……”

    我离开她的身体。

    茎从小里退出时,上沾满了她半透明的分泌物。

    她翻过身,用手握住我的茎。

    手指环住茎身,开始快速套弄。

    她的掌心很热,手指的力度恰到好处,紧到让我感到强烈的摩擦,又不至于疼。

    拇指在上打转,指腹擦过铃时,我的腹部肌猛烈收缩。

    我在她手中结束。

    从铃出,白色黏稠的体到她手指上、手背上、还有几滴落到她的大腿内侧和短裙上。

    她继续套弄,直到最后一也挤出来。

    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到床单上。

    她坐到床边,先解开吊带。

    手指伸到大腿外侧,把吊带扣从袜上弹开。

    然后是丝袜,她用手捏住袜往下卷,丝袜从腿上剥离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露出下面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发红的大腿皮肤。

    接着是短裙,她找到侧面的隐形拉链拉开,裙子从腰上滑下来。

    然后是高领,颈后的按扣弹开,领子从脖子上取下来,脖子上那圈压痕还在,颜色发红。

    最后是开裆内裤,她脱下它时,裆部全是湿的,透明的体和一点沾在白色蕾丝上。

    最后一件黑色短裙落到地面以后,她全身赤地坐在床边。

    皮肤上还留着高后的红润——胸、大腿内侧、脖子的皮肤都是微微发红的,有些地方还有汗水的湿迹。

    腿间还在往外渗透明的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拿起写着角色设定的纸。

    “告解到此为止。”

    “□□□。”我用她自己选择的名字叫她。

    她抬回应,眼睛看过来时还是高后慵懒的样子。

    她没有因脱去服装而变回等待下一条设定的空白。

    赤的身体仍保留高后的红润,房上还有我手指留下的浅红色指印,腿间还在往外渗体。

    廓也比过去稳定,从她的身体边缘能看出清晰的界限,不再是以前那种随时会模糊的样子。

    她披上普通t恤,灰色棉布盖住赤的身体,下摆遮到大腿中部。

    她坐到桌边,把这次穿着写进四栏表格。笔尖在纸面上移动时,她的手还因为刚才的高而有一点微微发抖。

    临近天亮时,那套被脱下的修服开始与她的身体一同变淡。

    先是黑色短裙的边缘变得模糊,面料从黑色褪成灰,再褪成透明。

    然后是吊带袜,丝袜从她腿上像蒸发一样消失,露出下面完整的皮肤。

    高领是最后消失的,领的银色圆片在她锁骨上闪烁了几下,然后变淡,像一滴水被吸收进空气里。

    衣料最终没有留在地面,领中央的银色圆片也从我的指尖穿过去。

    我的手指合拢时,它已经不存在了。

    她写在纸上的字还清晰分明,被划掉的台词和她在认领栏写下的几项修改都仍然清楚——墨迹没有任何变淡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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