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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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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拘束椅上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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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完那句宣战布告后,陈列柜编号07就再也没有在直播间发言。?╒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以为这事只是他放出去的一句狠话,直到这一天直播时,“白嫖也是嫖”给我发来一个站外文档的地址。

    那是一篇标题为《镜外的她:角色底层补丁1.0》的帖子,已经有两万多次浏览,创建者正是陈列柜编号07。

    帖子中没有给她指定新的衣服,而是直击更底层的东西。

    “补丁”的第一条内容是:

    【她可以选择,但最终会选择服从更新的设定。】

    她看着那行字,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

    补丁的写法并不否认她拥有选择权,反而把每一次选择都收进更高一层的解释空间。

    只要结论预先写成服从,她无论做什么都能被当成通往结论的过程。

    “他们不再要求我今晚做一件具体的事。”她说,“他们想要的是以后每次我做出任何决定,都会证明他们的设定是对的。”

    第一条以下排列着更短的补丁条目。

    【她会接受观众更新的设定内容。】

    【反抗也是玩法的一部分。】

    【她最终会选择服从。】

    “陈列柜编号07”在文档末尾附上“部署办法”:不要把设定集中发在周启的直播间,而要拆进切片视频的内容和评论中,以及在站外平台扩散发布;不要理会主播的屏蔽或解释,只重复发布想要增加的设定,只要设定被多数认可就会直接生效。

    我有点麻了,这帮神观众能整出这种烂活实属预料之外,更要命的是,这种做法是真的有效。

    只要足够多的认同某种设定,那设定的内容就会被她的身体所执行。

    她把那篇帖子从翻到尾,又翻回来反复观看,看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怀疑她是否能准确理解这篇帖子的意思。

    “他们这次很聪明。”她终于开,“这样你就没办法阻止他们写设定了。”

    我等着她自己往下说。这几天我学会了一件事:凡是我先替她讲出来的结论,哪怕是一句客观描述,也会在她身上变成一条新的设定。

    “我那天站在箱子前面。”她慢慢说,“手拿着环抵住自己的。这些动作我都知道代表什么,但那时候我停不下来,不是我不愿意停下,是那套动作根本没有经过我的思考,就像写好的程序一样在执行。\"

    这是我们已经有过几次样本的事,她的身体会受到观众设定的强烈影响,与她的意志无关。

    “他们写了什么,我无法涉。”她继续说,“但如何解释他们写的东西,可以由我自己决定。”

    我没有立刻接话。她看着我,像是等我确认,又像是怕我否定她的想法。

    我把四栏表格从抽屉里拿出来,第一栏是外界写了什么,第二栏是现实中发生了什么,第三栏是我向观众说过什么,第四栏则是她真正认为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一栏只有她自己能填。

    “有一点要先说清楚。”我说,“你没办法拒绝观众已经形成的共识。你自己也试过,你说过不喜欢跟随衣服的设计做出固定的动作,但第二天那身衣服出现时,你的手还是自己往背后靠了过去。”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不能简单拒绝。”

    “你也不能指望他们停下来。”我说,“那帮观众是什么调,我太清楚了。”

    “也不能指望他们停下来。”她重复了一遍,“他们会把我所有的反对都曲解掉。我拒绝一次,他们设定里就多了一条\''''反抗也是玩法\''''。”

    “那就只剩一种做法,我先看清楚他们要把我设定成什么样。”她说,“然后我再把这些设定拆开,一件件拿到我自己手里。我想要留下的,由我自己写进表格的第四栏。”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我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往一个方向想,那个方向对我不太体面,所以我拖到最后一刻才敢承认:我希望她留下来的东西里有我。

    “那你打算怎么试?”我问。

    “这一次也得真做。”她说,“不能只在纸上拒绝。只有我确定自己真正的认知,才能对抗得了身体对设定的自动反应。”

    “真要做的话,可能会变成长期的对抗。”

    “嗯。”她把手放在表格上,指尖压住第四栏那一条空白线,“但总得去做。既然他们不会停止,那我也只能抗争到底。”

    那段“角色底层补丁”发布后的第二天,我还是开了直播。

    开播不到十五分钟,在线数从三百多涨到两千一,可今天没有一个是来看我玩游戏的。

    我打开弹幕列表,一些内容相同的留言被涌的观众大量复读,同样的文字一列接一列地翻页。

    【她喜欢被拘束。】

    【她喜欢在拘束状态下。】

    【她只有连续达到高才会满足。】

    我打开弹幕过滤器,把重复文字显示延迟拉到五分钟。

    屏幕上安静了不到十秒,观众们就找到了对策方式。

    他们简单地更换表述方式,就绕过了平台的过滤功能。

    有说,【她喜欢被绑着】;有说,【被捆起来的时候她最舒服】;有说,【主播不给她上拘束,她会难受的。】

    到最后,屏幕上滚动的全是意思相同,却没有任何两条完全重复的弹幕文字。

    它们不问我任何问题。

    没有在弹幕里让我确认设定,没有要求我回答“是”或者“不是”。

    他们只是在一个小时里,把同一个设定用不同的文字重复了四千多次。

    我把直播关掉了。

    我知道这些弹幕不会因为我关掉直播便停止落地。

    它们已经在站外的帖子里、qq群的转发里疯狂传播,每一次发送和阅读都在增加设定的重量。

    今天的她出现得比平时晚。

    门边先浮出一层光,然后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形状。

    廓成形的时候她还没有做任何动作,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也许今天还不会有什么变化。

    但变化马上就发生了,她的右手先转了一下手腕,让掌心朝后,指尖顺着自己的小臂往后退,一直退到左腕旁边,两根手腕并在一起,掌心相对,像被一条看不见的带子从背后固定住了。

    同时,她的背向前倾,腰塌下去一点,肩膀松开,房在薄薄的睡裙下面往下垂。

    这个姿势我见过。

    上一份拘束架点单里,观众要求她把双手拷在前方架子中段,双脚分开固定在底端,上半身保持前倾的弯腰站姿,好让身体随时可以承接从后面进的东西。

    她现在的姿势和那次非常相似,手臂在背后,膝盖像在等一条固定带的宽度,脚趾朝外的角度也刚好和当年架子的底座相同。

    “你快停下。”我说。

    她停住了,眼睛看向我。她确实在听我说话,她的意识还是她自己的。可她无法阻止自己身体的动作,她皱起眉,像在思索应该如何是好。

    她闭上眼睛,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肩膀松下来,背直了一点。她在这个状态里撑了大概十秒,然后开说:“他们这次……”

    刚一说话,她的手腕又自己并到背后了。

    我们试了半个小时。

    我让她喝水:她接过杯子,那时候手是自由的。

    喝完她把杯子放到桌上,手收回来的路线绕了一个弧,末端落在后腰,膝盖开始弯,然后整个往前倾了一点,像被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肩胛骨。

    似乎只要她没有明确的要去做的事,身体就会自动变成那个预设的姿势。

    “只要我一分心,它就会控制我的身体。”她一边把手从腰后拿回来,一边说。

    她往前倾的时候,睡裙下摆贴着大腿往后滑,我看见了身体另一种反应。

    尖在布料下面硬着,把两个凸点顶得很清楚;她前倾的姿势让腿间的热气聚在一处,睡衣下摆那一圈颜色比别处一点——身体在为那个姿势做准备,而她的表是冷的、清醒的、甚至有一点烦躁。

    这两种东西同时在她身体里运行,谁也没有说服谁。

    “所以正面和它对抗是不行的,我没办法随时保持集中的注意力去做别的事。”她说。

    “嗯,这样不行。你越反抗,他们就会用这条来解释:反抗也是玩法的一种。”

    她把桌上的抹布放平,又等了一次手腕的冲动过去,才把话说完。

    “那就换一个方向。我把它拿过来,他们写\''''她喜欢被拘束\'''',我就先把这句话看清楚,看清楚它想让我变成什么。然后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做同一件事,用我的意志去覆盖这个设定。这样就不是它在命令我,而是它在被我使用。”

    “你确定你做得到?”

    “不确定。”她说,“所以要试。而且这一次不能靠你来帮我判断有没有成功。”

    那一晚剩下的时间,她用了一个很笨的办法对抗它:给自己找事做,把账本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把四栏表格重抄一遍,把抽屉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擦净再放回去。

    每次手往背后去,她就换个动作。

    到天亮前她一共抵抗了十几次身体的反应,其中两次她自己都气笑了。

    “这样不行。”她说,“它只需要等我累就赢了。”

    直到她的身体消失在晨光中,我才松了一气,我现在刻地意识到这场长期抗战会有多么艰难。

    第二天我没有直接开播,而是先处理后台设定,尽量自动屏蔽未经许可的设定发布。

    开播时间比平时晚了几分钟,观众数和昨天没有太大区别。

    【管理员是狗:设定生效了吗?】

    【掌门今天死了吗:你就说一句有或者没有,不用报告细节。】

    【养成系毕业生:她今天是什么姿势出现的?】

    “今天没有与她有关的报告。”我说。

    【管理员是狗:主播逃避问题了。】

    【养成系毕业生:说明补丁设定有效。】

    【掌门今天死了吗:反抗也是玩法的一种。这句话对主播也适用。】

    【路过也想看:这直播间到底有没有?怎么全在说什么补丁?】

    【管理员是狗:有。补丁是指她会接受观众更新的设定。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发出来。】

    【养成系毕业生:设定完成之后无法被任何方式取消。】

    这些弹幕被激进派的观众疯狂复制。

    最初参与塑造她的故事已经不再重要了,传播链只需要一个更容易理解的故事——直播间的观众们用弹幕创造了一个看不见的,现在主播想把她据为己有,正义的观众们正在从邪恶的主播独裁者手中将她夺回。

    我无力阻止这种传播方式,只能再次默默关闭了直播。

    她和往常一样出现,她走到桌边,原本分开的双手突然就又彼此靠近。

    她已经懒得生气或感到厌烦了,只无奈地笑了笑。

    那些设定中一直占据着她的意识。每当她试图把双手分开,她的嘴唇便会无声组成相同的几个字:

    【反抗也是玩法的一种。】

    已经获得足够重量的描述正在她身体内部寻找继续生效的方式。

    她把手从腰后拿回来的时候,桌上那本四栏表格正摊在最上面。第四栏里还是那几行字,其中一行写着“暂时确定是我的想法”。

    她看了那一行很久。

    “我要用他们的句子做一次认领。”她说。

    “哪一句?”

    “全部。”她说,“\''''她喜欢被拘束\''''、\''''她喜欢在拘束状态下\''''、\''''她只有连续达到高才会满足\''''。三句连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设计:先固定,再使用,最后用高的数量证明我满足了。“

    说到这里,她又笑了笑,“他们连验收方式都替我写好了。”

    “所以你要按他们的设计做一遍?”

    “不是按他们的设计做。”她说,“是用同一件事里的同一批东西,换一套我自己的解释。”

    “他们写的是\''''被固定住\'''',我要做的是\''''把自己固定住\''''。他们写的是\''''连续高才算满足\'''',我要在还能继续的时候停下来,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打开。他们想要的结果是\''''她只能服从\'''',我偏要在他们留下的姿势里多做一些改变。”

    “做怎样的改变?”

    “我还没想好。”她说,“只要是我事先想好、在那一刻自己说出来的,它是什么都行。可能是\''''停\'''',可能是换一种做法,也可能是把扣子解开以后自己重新扣上。只要那个动作不在他们的设定里面,我就能认为那是我自己的想法。”

    她让我坐下,自己把白纸拉过去,开始写认领设定的方式。

    那晚我们商量到很晚。

    中间她做了一次很简短的自我检视:坐在床边,把两条手臂放在身体两侧,特意让自己不摆任何姿势,等身体的自动反应一次次经过,再一个个数过去,写下这些设定分别要她做什么。

    “我大概会喜欢其中的一部分。”她说。

    她把那张纸折起来,夹进账本,在第一页最上面写了一行很小的字:认领。

    我们用了两天准备。

    她没有选择使用旧的拘束固定架,而是选择了一张能够在座椅与平躺桌之间调整角度的拘束椅。

    拘束椅中央自带两支可以分别升降的按摩,一支对应道,一支对应门。

    它们不会在束带扣上以后自动进,只有她按住遥控器上的升起键,装置才会缓慢接近身体,松手便停止。

    往复、震动和都可以分别控制。

    靠背、腰侧、手腕和脚踝各有独立的电子锁,主遥控器则固定在她右掌能够握住的位置。

    塞是她在几个方案里自己留下的。软质咬合垫中央连接着一支可伸缩的假阳具,最短时只停在唇齿之间,最长位置却可以喉咙。

    “我想知道,当我像设定描述的那样身体被完全拘束的时候,还能不能自己作出停止的决定。”她如此解释自己选择这些道具的理由。

    眼罩使用没有透光缝隙的宽幅软垫,隔音耳罩则能把普通说话声降低到无法辨认的程度。

    她不追求绝对的寂静,她自己的呼吸、心跳、设备通过身体传来的震动仍会存在。m?ltxsfb.com.com

    正式使用以前,她先单独测试了这些道具在普通状态下的表现。

    眼罩和耳罩第一次同时戴上时,她的手腕没有被固定。

    不到半分钟,肩膀便明显绷紧,左手开始向背后寻找曾经出现过的束带。

    她立即摘下眼罩,看着镜子把动作说清楚。

    第二次,她让自己在完全自由的状态下坐了五分钟,等身体的自动反应逐渐减弱以后才下来。

    “设定的身体反应还在。”她说,“所以正式开始时,先坐进去,不立刻碰我。我要自己确认椅子、遥控器和每个扣具。”

    她把整个流程写成了分段式的表格。

    第一段只固定身体、戴眼罩和耳罩,不使用塞与任何刺激。

    她按扁平按钮以后,我才能触碰肩、手臂、腰和大腿外侧,让她重新认识失去视觉与听觉后的身体边界。

    第二段才加塞和跳蛋;第一次高出现后,所有刺激停止,耳罩必须取下,塞缩回并解除,让她能够说话。

    只有她重新要求,第三段才会开始。

    第三段使用拘束椅自带的双按摩,不默认加跳蛋。

    每次高后至少解除一种隔离:第一次取下眼罩,第二次取下耳罩,第三次让部完全自由。

    她可以重新戴回,也可以只保留一部分。

    我看着清单里那支伸缩塞和拘束椅。

    几周以前,这些东西只会出现在观众付费要求里,我可以把自己的兴奋、欲望和自私都藏进“完成订单”的借中。

    现在她把欲望直接到我面前,让我承认自己是否愿意参与。

    直到我们都分别数次确认过内容,正式进行认领的期终于被确定下来。

    正式测试那天,我没有开直播。

    今晚需要有个替她记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而那个不能是她自己。

    我在电脑上开了信息抓取程序,但关掉了屏幕。

    “先听我说。”她站在床边,把窗帘拉上一半,“结束了先听我讲我的感受。我讲完了,你再去翻那些东西。”

    “为什么?”

    “我得先知道自己记住了什么。”她说,“要是我先看完他们写了什么,再回讲一遍,那讲出来的就不是我今天晚上做的事了,可能会被他们的描述扰。”

    她发还半湿着,下午洗过澡,发梢贴在脖子侧面,身上套着我一件旧t恤,下摆刚过大腿根,走路的时候那块布料轻轻擦着大腿内侧。

    她说完没往椅子那边去,站到床边,先吻了我。

    那个吻不在表格的安排上。

    她看得见我,听得见屋里的声音,两只手可以把我拉近,也可以把我推开。

    她先只用嘴唇碰了一下我的下唇,像在试温度,然后舌尖才探进来,手掌贴着我后颈往下走。

    我从t恤下摆摸进去,指腹一贴上腰侧,她呼吸里“嗯”了一声,很短,自己又把身体贴紧了些。

    她的尖隔着那层薄棉布顶在我胸,几下就把那一点磨硬了,布面被抵得发烫。

    “等一下。”她在两次吻之间说,鼻尖蹭着我的脸,“我想先确认一件事。”

    “什么。”

    “确认‘我现在想要你’这件事,是在椅子打开之前就有的,不是被绑上去才开始想要的。”她抓住我那只手腕,按在自己腰上,又往下按了一点,“这个差别,在今晚很重要。”

    我隔着t恤握上去。

    她的房在掌心里很沉,尖硬得隔着一层布都能夹住,我把它在指缝间捻了两下,她整条背从我手指底下绷过去,喉咙里那声哼被自己咽掉一半。

    她自己把一只手伸进裤腰里,过了一会儿抽出来,两根湿的指贴到我嘴边让我闻。

    “你看,”她说,“早就已经这样了。所以待会儿椅子上发生什么,起点在这里。”

    我把手伸到她腿间。

    指腹刚贴上那条缝,那里已经得发亮,两片一碰就分开,滑腻的水顺手沾到指根。

    她让我摸了两下,忽然按住我的手腕。

    “这部分留着椅子上再做。”她说,“现在——就停这儿。”

    我抽回手。她刚才的呼吸已经了,胸起得很急,t恤下面那两个点支得很清楚。

    她起身去洗手台,回来顺手倒了半杯水喝掉,把遥控器的电池盖拆下来看了一眼,又把四只电子锁挨个按开再扣上,听每一次“咔”的那声响。

    桌上那张红卡她看了一眼,推开了。

    “今天用不上这个。”她说,“手一绑,卡片放哪儿都是摆设。”

    她脱下t恤和短裤,赤着坐上拘束椅。

    靠背略微后倾,两条腿分开落在腿托上,中间那两支按摩还缩在座面底下,只看得到两个圆形开。

    她先来回挪了几次,把腰背在软垫上压实,确认金属框架哪里也硌不到。

    然后她自己拾起腰侧那道软扣绕过腹部扣上,再弯腰把两只脚踝依次放进去。

    左腕放好以后,她停了一下,用右手把四只锁逐个弹开,看了一遍它们弹开的样子,又逐个扣回去。

    右手腕最后固定。

    束带只绕住手腕,没有挡住掌心。

    遥控器由一条松紧带贴在她手里,拇指正好压着凸起的总停键,食指向下一伸便能碰到扁平的确认键,侧边还有控制塞往复的窄滑槽。

    她把两颗键各按了一次。

    四道束带先同时弹开,重新扣紧后,确认灯也跟着亮起。

    “这一次不解开了。”她说,声音比平时低,“开始吧。你先别急着碰我,让我听一会儿。”

    我先给她戴眼罩。黑色软垫贴住鼻梁和两侧太阳,中间不留缝,但也不会影响呼吸。她的睫毛在软垫边缘扫了一下,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然后是隔音耳罩,罩上去以后我在她面前拍了两下手,她肩膀一动不动,普通说话声已经被滤成一片没有信息的嗡嗡声。

    她刚被切掉视力的时候身体明显紧了一下,两只手腕同时往外拉,束带把椅子扯出轻轻一声响。

    按约定,我退到她伸手够不到的地方。

    她没有立刻按确认。

    胸在黑暗里一起一伏,尖因为露在空气里慢慢立起来,从浅鼓成偏的一点,两颗都硬着。

    脚跟踩在腿托上,脚尖朝外分开,那个角度是她自己选的。

    她先用右拇指在掌心里找到那颗凸起的圆钮,按了按,再用食指摸旁边那块扁平的键。确认两个不会摸错,食指才按下去。

    第一阶段开始。

    我把手放到她左肩。

    没有预告,没有声音,也没有目光——她只知道我在这间屋子里,不知道在哪一边,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碰到她。

    那一下刚落下,她整个就抖了,猛地朝手的方向转过来,脸对着的是一片穿不透的黑。

    我没有顺着往下走。按表上的顺序,从肩慢慢移到上臂,每个位置都停足,让下一处有一点可被预料的机会。

    肩。左臂。右臂。腰侧。大腿外侧。

    每拿开一次手,都要等她重新呼吸。

    眼罩和耳罩把她的世界压成很小的一团,剩下的空间只有皮肤。

    指尖落到右臂上,皮肤下的肌先猛缩,然后才慢慢松开。

    那层皮被空调吹过,是的、凉的,我一贴上去,暖意从她皮下面透出来,在我掌心里一点点攒明白。

    第二次停手,我拖得比表上最长的时间还久。

    屋里没有我走路的声音,也没有床垫下陷的声音。

    她的手臂没有再被碰,肩胛上那两条薄却已经自己发起抖来。

    我等到不能再等,才把手放到她腰上。

    腰比肩薄,也比肩敏感。掌缘刚贴上去,侧腰那层细先跳了一下,随后她整个朝我掌心微微倾了一点。

    这个动作不在表上。

    我没有跟过去,手留在原来那里,等她自己退回来。她没有退。她就维持着那一点向掌心倾斜的角度,一直到这一阶段结束。

    这半小时里我一次没有碰她的胸,也没有碰腿间。

    她起初一直拉紧的手腕慢慢松开了,呼吸从警惕的浅短变回平缓的长。

    最后我把手从大腿外侧拿开的时候,她还等了几秒,像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结束了,才又按下那块扁平的键。

    我们临时补过一个约定:我走到她面前,把两根手指放进她左手心。握一下不放,意思是“我知道你在”。攥两下,只有一个字,停。

    我照做。

    她握住我的手,握得很轻,掌心是热的、有点汗,没有一丝力气。

    她没有把我拉近,只那样握着,等自己的呼吸从刚才那半小时里完全回来。

    然后她松开,指尖在自己嘴唇上碰了两下。

    那是约好的信号——她想要一个吻。

    她还戴着眼罩和耳罩,嘴没有被占住。她开的时候嗓门比平时大了一截,音也发飘,自己吓了一跳,抬手在脖子上摸了一下。

    “……我说话是不是很响。”

    “有点。”

    “我听不到。发布页LtXsfB点¢○㎡”她笑了一下,那笑是从鼻子里出来的,“你离近点。”

    我俯身过去,她先往后缩了一下——她判断不出我的距离,等我停住,她才自己抬起脸。

    吻一开始只碰着嘴唇。

    她舌尖探出来试了一下,认出是我,才把嘴张开一点。

    搭在圆钮上那根手指一直没有挪开,指尖虚虚地悬着,像随时能把整间屋子关掉。

    她嘴唇还带着刚才喝水的凉意。灼热的呼吸从她鼻子里出来,打在我嘴上。她咬住我的下唇含了一下才放开。

    她没有闭眼。眼罩底下两只眼睛在动,一下一下在试图分辨什么。

    她胸前起伏比刚才更快了。

    尖已经完全立起来,比那两颗起点更大、更,晕那圈小褶子收着,像刚被什么吹过。

    她的大腿在腿托上轻轻蹭了两下,小腹下面那层薄一阵一阵收紧,把腿根内侧那两片已经湿了的软褶牵扯得一张一合。

    刚才只是有点,这会儿缝里已经渗出一线发亮的东西,顺着会慢慢往下走,在腿托的皮面上积出一个很小的圆点。

    她等这个吻自己结束,才按下停止键。

    我先把一只耳罩摘下来。空调的嗡嗡声、木家具的轻响、她自己的呼吸,一起回到她耳朵里。她没有动,只把下微微一偏。

    “第一段结束了。”我说。

    “嗯,你碰了四个位置,顺序没错。”她说,音量一下回到正常,她自己也没绷住笑了,“做得挺好。”

    “嗯。”

    “腰上那一下,你停得比表上久。”

    “我故意的。”

    “嗯,我知道。”她说,“我等着你把手放回去呢。”

    她把脸转回正面。

    “耳罩戴回来,塞给我戴上,先设置成最短那格。”

    我重新罩上耳罩,拿起塞——软质咬合垫,中间一根能伸缩的硅胶假阳具,最短时只顶在唇齿之间。

    我把咬合垫放到她唇边,她自己张,牙齿在里面先找了一个不会发酸的位置,试咬两下。

    扣具之前,她先按住总停试了一下,塞两侧立刻松开,她这才点让我扣上。

    她转动侧面的滚,中间那根假阳具往里伸出一小节。

    硅胶不软,刚碰到舌面的时候,她喉咙滚了一下,整张嘴被那点温热填满。

    上颚被顶着,舌根压平,嘴唇撑成一个椭圆。

    她吸了一气,鼻翼张得比平时大,但呼吸是通畅的。确认过这一点,她才把下的重量放到咬合垫上。

    我用一条软带把跳蛋固定在她腿间,位置正好压住阜旁边那块。

    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刚才只是慢慢渗,这会儿整个外都糊了一层滑腻的膜,软带勒过耻骨上方的时候,把一小片皮肤压出了细小的白沫。

    震动还没开。那两片外唇已经自己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更红更亮的软,小唇顶上那颗圆珠从包皮里探出半截,鼓着,发亮。

    我看不见她的眼睛。我只能看见她不知道身上被放了什么,只能等。

    我按下开关。

    震动一进来,她的腰立刻绷紧。

    强度很低,可位置太准——那颗椭圆形的震动正贴在蒂侧面,外壳贴着唇那片不停嗡鸣,酥麻顺着蒂两条脚一路冲进盆底。

    她先抽了一气。

    然后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塞压住的闷哼——“呜——”,尾被咬掉了,只剩前半截含在嘴里。

    小腹上的肌像被电了一下,猛地抽紧。

    两条大腿本能地想合,被腿托挡住,只把膝盖抬高了一点。

    腿内侧的肌腱绷得发白,脚趾在腿托末端蜷成一团。

    那根假阳具被她突然咬住,咬合垫在腔里“吱”了一声。舌却自己往上卷,去裹那截硅胶,像要把无处可去的麻痒咬进什么地方。

    她的脸开始变红,一直烧到耳根,鼻尖上沁出一层细汗。

    房下缘浮起水光,尖硬得快发紫,每震一下都跟着轻轻颤一下,晕收得更紧。

    腿间被跳蛋压住的那块,黏已经被震成细小的泡沫,顺着外廓往下淌,滴进沟,在防水垫上洇出掌大一块色。╒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按表上的顺序继续。

    手掌从大腿外侧往内侧走,走到软带前面停住。

    她大腿内侧的皮比外面薄得多,一贴上去就能感到底下的肌束在跳。

    越靠腿根,皮越烫越湿,细汗黏在肤纹里,掌一贴就化开一小片,留下一道亮印。

    那里一热气和腥甜味往上冒,一阵一阵的。

    再往上,沿腰到房下缘。

    房因为仰躺的角度向两侧微微摊开,还是鼓的。

    下缘的皮很薄,能看见几条细青的血管。

    我一碰,她胸立刻往上挺了半寸,在掌缘下面轻轻晃,沉甸甸压满一个手掌。

    我没握,只托着,感觉腺在皮下一团一团,密实。

    掌心的热透进去,跟房本身的温度混在一起。

    她整个上半身开始泛,从锁骨一直铺到肋骨下面。

    尖擦过我的掌侧,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她“呜”了一声,胸又往上迎了一点,尖这么反复磨过掌心,每磨一下,小腹就抽一下。

    她全身都亮着一层薄汗。

    摸到房下缘往内收的时候,她突然把跳蛋关了。

    我夹着尖的手停在原处。她没发出任何表示继续的信号,只用左手那两根还能动的手指在束带边缘敲了两下。

    那是我们没约过的手势。我不知道是要停,还是要继续。

    我没有猜。手停在她胸前不动。

    几秒以后,她自己按下控制器按钮把跳蛋打开,我才重新动起来。

    身体的兴奋在重复而没有意外的刺激里一点点加。

    她的大腿好几次想合起来,都被腿托挡在原来的角度,内侧的肌反复绷紧又勉强松开,脚踝的束带没有被拉紧。

    跳蛋贴着的地方已经湿透,体沿软带往两边漫,一顺着腿根淌到腿托上,另一往后淌过会,在菊外面聚起来,把那圈细褶也浸得发亮。

    房在我掌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掌缘每次落下都正好压住根,能感到里面的腺叶被揉得一颤。

    我再捏尖的时候,那颗小珠已经胀得发烫,根部的晕也肿起一圈。

    她把往后一仰,塞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呜——”,水从含不住的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再滴进颈窝。

    假阳具还停在最短那一截。

    她用舌去绕它的前端,舌系带在硅胶杆上刮了几下,舌尖卷起来顶它的侧边,然后把滚往前转了一格。

    更的地方黏膜更,部一压上去,她的咽部就本能地缩了一下。

    她自己把喉咙放松,把长度停在一个刚好不犯恶心的度。

    嘴里被填得更满,吞水的动作变得很清楚——喉结上下滚,软腭和舌根都在试着接下那根不动的东西——呼吸还是通的。

    这一格是她自己转的。

    我没有动控制器。

    然后她开始自己用唇舌去含那根假阳具。

    嘴唇收拢,在硅胶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吸痕。

    舌从根贴到,舌面那层细小的颗粒在纹路上一过,从舌根到耳根泛起一片痒。

    这个动作如果放在两个月前,会被直播间写成“她就算被堵住嘴也会主动取悦”。

    现在这根东西的另一什么都没有。

    她含吮的只是自己嘴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和那句说不出来的话。

    她含了一会儿,右手拇指从确认键移向遥控器侧面那道窄窄的滑槽。

    那一格控制的不是腿间的跳蛋,而是塞中央的往复。

    她先摸到最低档,停了半秒,随后向前轻轻一推。

    贴在舌面上的硅胶假阳具动了起来。

    第一下只退出半寸。

    湿润的舌面追着它向前卷,嘴唇也本能地收紧,想把突然空出来的地方留住。

    紧接着,机械臂用同样缓慢的速度重新推进。

    圆沿舌背压向处,重新抵达她刚才亲自定下的位置,顶住软腭便按设好的行程停住。

    她的喉咙猛地收了一下。

    “呜……”

    声音被堵在嘴里,贴着硅胶震出来。

    她仰起下,鼻翼用力张开,靠鼻腔把中断的呼吸重新接上。

    右拇指一直压在滑槽旁边,没有离开能够立刻停止往复的位置。

    第二下退出时,假阳具表面已经裹满唾。

    透明的水丝从硅胶拖到她舌尖,又在重新推进时被卷回腔。

    她这次没有咬紧,反而把舌压低,将喉咙主动放松。

    圆擦过舌根,挤开软腭,带着一声黏湿的轻响滑进更处。

    吞咽反立刻追了上来。

    她的咽部围着那截硅胶急促地收缩,像想把它咽下去,又在机械臂后退时被迫松开。

    水来不及全部吞咽,从咬合垫两边不断漫出,先浸湿下唇,再沿着下淌进颈窝。

    她适应了几次,竟又把滑槽往前推了一小格。

    往复没有变得粗,间隔却明显缩短。

    假阳具刚从喉退回舌面,下一次推进便已经到来。

    她只能趁那一小段空隙急促吸气,随后喉咙再次被圆撑开。

    一下,又一下。

    每次都把她的往后顶,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声混着唾的吸吮声。

    眼罩仍严密地盖着她的视线,下面的眼球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滚。

    那种动作牵得下眼睑不断发颤,偶尔从软垫边缘露出一线失焦的眼白。

    她嘴里被一下一下抽,明明什么也看不见,翻起的眼睛却像正被快感推向顶。

    腿间的跳蛋仍贴着蒂低低震动。

    每当假阳具顶进喉咙,她的小腹便跟着抽紧,分开的双腿也会在腿托上绷直。

    腔与腿间像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连住,一边被塞,另一边便涌出更多湿意。

    水穿过会,沿沟不断淌向防水垫。

    她没有按停。

    假阳具再次顶进时,她甚至试着用咽部的肌主动迎上去。

    喉咙紧紧裹住圆,收缩从下往上追着机械的退出滑过,随后又被下一次推进重新撑开。

    她被得再也含不住声音。

    每一下都会从鼻腔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连续起来,像一串被撞碎的呜咽。

    眼球仍在眼罩下向上翻,胸也随着断续的鼻息急促起伏。

    两只房在我掌边不断颤动,硬胀的尖几次擦过皮肤,又被她挺起的身体主动送回来。

    我站在那儿看着,身体硬得发疼。但做不在今晚的流程里,她没有把这件事写在表格里。

    我换了个站姿,让它自己疼着,没有去碰。

    第一阵高来得比她自己预料的快。

    跳蛋的刺激其实一直没加强,但她被隔绝感官以后,身体把每一处感觉都放大了。

    最先变的是呼吸——原本还有规律的喘突然断了,变成一连串短促的抽气。

    然后腰背离开靠垫,腰椎往上拱,部悬空,只剩肩胛贴在椅背上。

    腿间一下一下收得很紧,那是从里往外的痉挛:道那圈环形的肌开始有节奏地绞,一下一下像在绞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把跳蛋连着的软带都带着抖,嗡鸣被湿透的皮压得忽高忽低。

    盆底的肌一层一层往上抽,直肠前壁跟着颤,门外那一圈褶子收成紧紧一朵。

    脚趾在腿托上一蜷,足弓绷出很尖的一道弧。

    她的胸在我手下急促起伏,房胀得发硬,尖硬到几乎不能再碰,晕上一层汗珠在灯下闪烁。

    她咬住塞,牙在硅胶上磨出“呲呲”的细声,那声音被软垫和假阳具压回喉咙,变成一串没有词的、“呜呜呜”的含混。

    右手还握着遥控器。拇指没有离开那个圆钮,指节发白,在抖。

    我按规则停手,关了跳蛋。她也在同一刻将往复滑槽拨回零档,嘴里的假阳具随即停止抽。

    刺激消失以后她还抖了很久。

    那阵节律没收完,能清楚看见会的肌一次次往里吸紧,再极慢地松开。

    唇每次收紧的时候会把跳蛋吞进去一点,松开时又被软带拉回来。

    菊跟着同一个拍子轻轻开合,整个盆底像在替一支已经停了的曲子继续打拍子。

    刚才被震到的地方还在一下一下收紧,像在等下一次。

    跳蛋关了,她的水还是在往外涌,一一的,不受控制,沿着腿根淌到腿托上,积成一小滩。

    我先把耳罩取下来,再按下塞外侧的机械释放,中央那根假阳具在扣具打开前先缩回最短。

    她自己把咬合垫吐出来。

    抽出来的那一下,假阳具上拖出一条半透明的唾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器具顶端。

    她用舌把嘴唇舔了一圈——嘴唇被撑麻了,舔上去全是硅胶那种涩的余味——然后吸了一气。

    眼罩还戴着,身体还绑着。有一种信息回来了,她听得见房间,也听得见自己。

    “第一段刺激结束。”我说。

    她鼻子里长吸了一气。

    “跳蛋是我自己关的,我敲了那两下,你没动,对吧。”她说,嗓子哑着,但坚持确认自己的动作,“后来也是我重新把它打开的。塞的伸缩档位,也是我自己调整的。”

    “对,都是你自己作的。”

    “那些没说什么吧?”

    “没有。我一个也没看。”我知道她指的是观众们有没有在她身上增加会影响她的设定。

    我把水杯的边放到她唇边。她看不见,先用左手碰杯壁,试水温,摸清杯的位置,才把水喝进去。

    “刚才你想过做表上没有的事吗。”她放下杯子问。

    “想。”我说,“想用嘴碰你,想让你碰我。”

    “你没做。”

    “你又没同意。”

    “你今天挺正经的。”她笑着说道。

    我没说话。

    “耳罩和塞都帮我戴回去,保持刚才那个度。”她说,“我们继续。”

    我按她的要求把耳罩和塞戴回去。她按下控制器上另一个键,拘束椅前端那根道按摩从座面下面慢慢升起来。

    它没有直接进去她体内。

    圆润的前端先贴到已经湿透的——那里这会儿已经完全绽开了,两片唇朝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鲜红发亮的软。

    刚才那场高留下的黏挂在小唇的边缘,在灯下一片湿光。

    尿道微微张着,道因为刚才的痉挛还在一收一放,孔缘那圈黏膜红得几乎透明,每一次开合都挤出极小的一黏水。

    按摩的圆一碰到那圈软,她的就往下沉了半寸——身体比她自己更早认出了那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她一直按着遥控器,按摩一点点往上,慢慢把道撑开。

    最宽处进来的那一下——圆最大的直径正好卡在前庭最敏感的那一圈,环形肌被撑成半透明的淡色,皮下的细血管都隐约看得见——她在塞后面发出一声长长的、压在喉咙处的“呜——”,腹部明显绷紧,肚脐缩成一道缝。

    右手立刻松开升起键,子停在那里。

    等身体适应了这根静止的东西,她才再按一次,让它升到自己事先限定的度。

    进去的过程比她独自用普通按摩更慢。

    腿托让她改不了开合,却没有固定骨盆。

    每当装置顶到不合适的位置,她就往另一边挪腰,松手让电机停住,再重新找角度。

    从我的位置能清楚看见每一次微调:硅胶身把那两片撑开,到底的时候整根陷进去,只剩根部一小段连着升降臂,道紧紧箍住身,形成一圈贴得极紧的环,被撑开的黏膜从外往里由淡红一路加到充血的暗。

    按摩到底以后,她没有马上开机,而是先让道适应形状。

    视觉剥夺迫使她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身体里面——圆的曲线怎样压在前壁那块粗糙的地方,身中段怎样抵住耻骨后面,最里面的圆端又如何顶到宫颈外那圈穹窿,刚才高残留的敏感又使每一次轻微收缩都很清楚。

    就算没有震动,道壁也在自发地一阵阵夹住那根硬物,管状肌层以很慢又很固执的节奏蠕动,像想把它再吞一点,又像想把它推出去。

    硅胶表面被内壁的温热湿润裹得严严实实,偶尔能听见极轻的一声“咕”——那是空气被挤出来,和壁上的黏混成的小泡声响。

    静止的填满反而让每一次脉搏都变得清楚。

    她稍一吸气,腹部向内收紧,最处便把圆往外推一点。

    呼气时盆底重新放松,按摩又在自身重量下沉回原位。

    她试着主动夹了一次,整条道从里面向外依次收拢,最后才紧紧咬住根。

    那阵收缩把积在处的水挤出一,温热体越过会,顺着沟流进软垫。

    她嘴里也没有闲下来。lt#xsdz?com?com

    舌尖绕着假阳具缓慢打转,像在用另一处柔软确认同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每当道处收紧,她的嘴唇便跟着吸一下,塞两侧的唾被吸回去少许,又在下一次喘息时重新漫出。

    她用遥控器让装置退出一小段。

    退出时壁翻卷着被带出来一点,艳红的黏膜裹在身上一闪,又被吞回去。

    再升回,亲自确认度不是锁死的。

    她先让它在身体内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最低的震动档。

    震动从身内部传出,低频的嗡嗡沿着硅胶和椅架往下导,连我脚下的地板都能感到一点轻颤。

    在她体内,那酥麻从宫颈一层层扩散到整个穹窿,唇和蒂脚也连着震响,像从处往外翻上来的一热。

    她的身体很快对内部震动作出反应,道围着装置反复收紧——先是按震动频率有规律地抽,后来变成无序的绞,身周围的黏膜被蠕动的壁肌不断按摩,分泌从原来的透明慢慢变浑,也更稠了,沿着身往下淌的时候拉出细长的水丝,流到防水垫上,留下慢慢扩大的一小摊白浊浊痕。

    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震动的节奏轻轻转,腿托被她的大腿压得吱吱作响。

    我只能从呼吸、肌和她握遥控器的方式判断强度,替不了她做决定。

    她没有按总停,也没有按下一阶段,只把往复行程从零调到最短。

    按摩开始以缓慢固定的距离进出,每一次都由椅内机构完成,不随我的观察加快。

    第一下抽出来的时候,盆底的肌猛地弹起,道被带出一圈艳红的翻,透明的黏立刻涌出来,在硅胶上铺了一层亮膜。

    第一下重新进去,那些体又被扎实地推回处,发出一声沉闷又湿黏的咕唧。

    只这样一抽一送,她的整个下腹就彻底红了,外从最初的变成熟透的玫色,小唇胀得肥厚,蒂完全从包皮里脱出来,硬梆梆地立在黏湿的顶上,每一次都让它跟着跳一下。

    塞里的假阳具在她喘息的时候被舌和嘴唇反复碰触。

    她主动把伸缩滚往前推了一格——舌立刻被推得更,舌根压住会厌,呼吸反地停了一瞬,随即她自己调整喉咙角度,找到仍然畅通的路——然后退回半格,停在不犯恶心的长度。

    感官剥夺让她身上每一处都同时变得清楚:腕带贴皮肤的压力、体内那根东西的往复、嘴里持续的填满,以及我停在她肩上的手。

    第二次高是在内部刺激里慢慢形成的。

    她先把往复速度降下来,像想看看欲望会不会跟着断开。

    处那阵收紧没有消失——道还在不住痉挛,偶尔会突然狠狠夹一下,把低速往复的子夹得短暂停顿——她便又把档位恢复。

    她的腰腹在椅面上连续抬起,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急,小腹上的肌一根根鼓起来,像被什么从里面往上顶。

    道紧紧包住身,整个盆底开始痉挛,每一下短行程都把痉挛加一层——抽出来时壁缠着不放,拉出黏连的细丝,回去时被绷紧的肌箍得难进。

    机械不管这些,仍旧匀速往复,着那圈在收缩里被强行打开。

    她的往后抵着靠背,喉咙里滚出一声接一声碎裂般的闷响,塞压不住,听起来像在水底下发出来的那种“呜……呜……”声。

    真正越过顶点时,她的腰没有立刻抬起来,而是先僵在椅面上。

    按摩仍以最短的行程往复,每一次推进都恰好撞上里面刚开始的收缩。

    第一快感只让腿根轻轻抖了一下,第二便从最处猛地卷向。

    道壁一节一节箍紧身,水被挤得从两侧同时出,落在机械臂上又溅回发红的唇。

    她这才失去原来的姿势。

    胸向上挺起,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连续摇晃,腰腹一下一下追着机器抬高。

    中的假阳具被她咬得发出细响,舌却仍紧贴在下方。

    每一声闷哼都隔着硅胶震回来,让她连自己的呻吟都只能从颅骨里的震动听见。

    右手没有从遥控器上滑开。

    我站在她碰不到的地方,第一次没有把她接近高当成自己该接手的时刻。

    旧报告要求我在反应最强的时候加速,好证明她能连续承受。

    眼前这台机器只认她手里那只滚。

    她在高前主动降过一次速,又自己恢复,同一具身体的快感因此不再只能被旁观者描述成一条越走越高的曲线。

    我没有加任何动作。

    等最强那阵过去,装置按她事先设好的程序停在完全静止的位置——按摩在最处停住,道还在那一圈硬物的撑开下抽动,一收一缩地把混浊的黏沿着身慢慢挤出来,每一下只挤出极少的一,积在根和机械臂的连接处,围成一圈浓白的泡沫环。

    这一次先归还视觉。

    我摘掉她的眼罩,她按遥控解除塞,吐出咬合垫,眼睛在黑暗里待久了,需要一会儿才适应。

    她第一眼没有看我,先看右手里的遥控器、已经停住的按摩,再看桌边那只机械计时器。

    时间没有超过任何上限。

    “时间还早,后面那根也还闲着呢。”她说。

    耳罩让她听不见自己的音量,声音比平时大得多,“我第二次是被前面这根弄高的。全程都是我自己在控制速度和节奏。”

    我点,随即想起隔音耳罩里的听不见我答话,就在纸上写了一个“是”,放到她视线里。

    “把眼罩给我戴回来。”她看完,把纸翻扣过去,“后面那根加进来,前面先别动。我按一次确认,两根再一起启动。”

    她没有马上闭眼,先看了我一会儿。视线一还回来,我脸上的兴奋和紧张也重新变成她能读到的信息。

    “表上写的地方你还可以碰。”她看着我,眼睛弯了一点又收住,“别以为我带着眼罩就不知道你硬着。你也不用拼命证明你能忍,按表格来就行。”

    可表格上没安排今天的做内容。我翻了下白眼,她没看到。

    她闭上眼,让我重新覆好眼罩。

    按摩和塞依次回到位置,较细的后方按摩在她持续按住升起键的过程中慢慢抬起来,前端先停在身体外面。

    这次的准备比前面那根更久。

    她无法大范围移动,只能用腰和腿一点点调。

    后方那个在圆压力下本能地缩成一个小结,把圆顶在外面。

    她每次都松开按键,让装置停住,呼吸几下,等那圈肌自己放松,再重新按下开关。

    润滑早就足够了,但身体还是要慢慢适应那被塞满的陌生压力。

    最宽处通过的时候,她两只脚踝用力抵住腿托,整条腿的肌都绷硬了,足弓反张,脚趾在腿托边上抓得发白。

    直肠壁第一次被器具撑开,括约肌那一瞬间的酸胀让她整个弓起腰,塞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

    那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等括约肌把最宽处整个吞进去,她大喘气,胸剧烈起伏,汗从锁骨中间一路淌到沟。

    细停住以后,外面那圈肌仍在它根部急促抽动。

    里面每收紧一次,压力就隔着薄薄的直肠前壁传到道。

    原本静止在前方的粗被从后面顶得轻轻偏动,圆随之擦过前壁敏感处。

    她明明还没有打开任何震动,前后两处却已经借着身体自己的收缩互相摩擦起来。

    她仰着连吸了几气。

    塞中央的假阳具随着吞咽被咽部轻轻挤住,胸前两颗硬挺的尖则在急促起伏中不停颤动。

    直到后方不再拼命把按摩向外推,她才把脚跟重新放平。

    两根都静止在身体里面之后,她没有马上开机。

    前方的粗在道里,把所有皱褶都撑开,后方的细稳稳停在直肠里,两道压力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互相挤压,座椅又限制了她离开的方式。

    这是以前最容易让整个场景变成“必须继续”的形。

    她先短按了一次停止开关。

    两支按摩同时断电,却没有退出。

    她再长按,全部束带和装置底座一起松开,按摩降回座面以下,两根都带着一层湿亮的黏,她的道和门一时都合不拢,留下两个还在轻轻翕动的色小,一积在里面的体从道里缓缓涌出来,混着一丝细白,沿着沟淌下去。

    这里完全可以结束整场测试。

    她摘掉耳罩和眼罩,自己取出塞,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披上毛巾,在屋里走了一圈,喝水、清洁,把刚才主动解锁的时间写在纸上。

    “我不是要停下来。”她说,“就是先试一下按下去,是不是真的能全放开。”

    她休息到身体的敏感明显退下去,才重新坐回椅子。

    前后两根按摩都从最低位置重新开始,眼罩、耳罩、塞也由她一件件要求戴回。

    她没有因为已经适应过就省掉任何一次确认。

    我重新检查指尖温度和束带松紧。

    她在眼罩下面按顺序活动每一根手指,然后把遥控器握稳。

    塞让她不能说话,我没有把这份安静当成检查通过。

    直到她自己按下开关,我才把手放到预定的位置。

    两种内部刺激的节奏没有完全同步。

    道那根缓慢进出,每一次退出去都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地方,带出一温热的黏,每一次进来都顶开宫颈旁边那点软陷。

    后面那根留在原位震动,细身嗡嗡地响,震感隔着直肠壁和道后壁,直接传到前面那根的硅胶外壳上,再从外壳传进道前壁。

    两道震动在薄薄一层膜的两侧叠、打架,形成一种体外复制不出来的、从两个方向同时压住整个盆底的复合冲击。

    她的腰被软带固定,无法像自己用双按摩时那样随时改整体角度,只能靠遥控器分别调整。

    直肠里那震动让小腹处涌起一胀满的便意,随即又被前面那根的低频往复搅散,变成一种介于酸胀和酥痒之间的复杂感觉,从骶神经一路爬上腰眼,让尾椎骨整片发麻。

    我的触碰仍按新一段的表格走。

    先只摸大腿,等她按下确认才移到房。

    没有语言告诉她下一次落在左边还是右边,指腹碰到尖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因为意外而猛缩一下。

    所有可能的位置都写在开始前的范围里,任何不想要的触碰都能被那颗总停钮立刻结掉。

    第三次高来得很快。

    双的刺激让她在第一阵收完以后几乎无法完全放松——两边的频率刚好错开,道里是每两秒一个慢回环的低频嗡鸣,直肠里是每秒三次的快速细震。

    身体想同时适应两种节奏,结果就是盆底陷进混:一侧的耻骨尾骨肌被快频带着高频抽,另一侧被慢频拖着做幅蠕动,整个盆底左右不同步地扭曲收紧。

    她咬住塞,喉咙处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呜”的短促呜咽,听不出是哭还是叫,房在我掌下剧烈起伏。

    右拇指始终贴着停止的按钮,却没有按下去。

    最初的收缩只围着前方粗打转,随后后方也骤然箍紧。

    两快感隔着中间那层薄撞在一起,得她整个盆底向上提起。

    前方每抽动一次,后方细便被夹得向里陷一点。

    后方的高频震动又反过来麻过道后壁,让那圈湿热的软收得更狠。

    混浊的水沿粗不断涌出,刚流到门周围就被细的震动抖成细小泡沫。

    高让她的腰反复往上挣,又被腰侧软扣把动作限制在很小的范围里。

    身体无法逃脱两根按摩的刺激。

    道收缩的时候,直肠里的震动还在不间断地继续,反过来又被道的高频绞紧进一步加压。

    我用掌心包住她的房,没有捏紧,也没有加力。

    她看不见我的手,却在刺激最猛的时候自己把胸迎上来。

    在掌中起伏,尖擦着掌心,每一下都让她闷哼出声。

    装置在高后全部停下。

    我先取下耳罩,让塞缩回并松开,眼罩暂时留着。

    她能听见以后没有马上要求继续,先确认高完全结束之后才开。

    “这是第三次。前后一起高的。”她喘匀了半气,“我还想继续——把耳罩戴回来,眼罩摘了。这回我想看着。”

    我按她说的记录下来。

    这一段她选择留着视觉、重新隔绝听觉。

    她看见我按纸上的顺序把塞重新固定,也看见自己握住遥控器的手,却仍不知道网络上有没有在谈论她。

    她重新打开两根按摩,并把跳蛋也加进来。

    她已经连着高过几次的身体恢复得比常快得多,刚才还在抖的那片腿根肌这会儿已经重新放松,道壁的充血退了一点,黏却分泌得更快,几乎一加震动就往外涌。

    她在某处刺激太强的时候会单独停掉一件,也会在处适应后把前进速度加一格,把快感重新推到前面。

    她能看见两条腿被固定在分开的腿托上,大腿内侧的肌每随道收缩鼓起又落下。

    能看见按摩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闪光的湿膜和被带出的艳红黏膜,回去的时候道那一圈被撑得发白的环怎样紧箍着身。

    能看见跳蛋软带在耻骨上勒出的浅红印。

    也能看见身体在往复时怎么一遍遍收紧。

    过去,观看总属于我或者直播间。

    这一次她能低看见自己这个角度的东西,不需要为任何维持姿势。

    她看的不是自己的体,是身体正在发生的事实:那条从道一直淌到沟的水痕,那两根仍在同时工作的按摩,和那双仍握着遥控器的、随时能把这一切停下的手。

    她看得太专注,连嘴里的假阳具都忘了含紧。

    嘴唇松松套在硅胶根部,水沿下唇垂成细线。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前方的按摩又一次退出时,她亲眼看见被带得向外翻开,也看见一白浆从空隙里涌到身上。

    她的瞳孔明显散了一下,舌尖随即重新裹紧塞,像被自己身体的样子勾得更馋。

    她抬眼望向我,看着我被馋得忍不住夹紧双腿的样子,眉梢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坏笑。

    等胀得发红的蒂从过强的酥麻里缓下来,她又让我继续摸她的胸。

    在掌下被揉得微微发烫,指尖碰到根能感到小叶一粒粒往外凸。

    硬胀的尖每被轻轻捻一次,盆底就跟着缩一次,道在她自己的注视下咬紧那根仍在缓慢进出的子,挤出一小圈白沫。

    第四次高如期而至,她的两条腿在腿托上持续绷紧,肌腱在皮下隆起锋利的线。

    脚趾一次次蜷缩,足心向内凹成很的拱。

    道和后方都围着装置反复收紧——这一次门收得比道还狠,直肠壁以极高的频率拍击那根细,整个括约肌都开始抽,把细往外推,又被椅子固定着吐不出去,于是那推力折回直肠处,形成一种和道收缩正好相反的节奏。

    前后两处用相反的拍子同时痉挛,中间那层隔膜被扯得微微发疼。

    她没有等我察觉到她的极限,在最强那阵高还没完全过去的时候就把按摩的抽停止了,只留最低震动,又在几秒后全部关掉。

    我先摘掉耳罩。她按遥控释放塞,喘匀了才说话。

    “第四次完了还想。”她盯着那两个停下来的装置看了一会儿,“身体扛得住,时间也没到。”

    “最后一段,除了塞,全给我戴回来。”她说,“装置保持现在这个度。到下一次高之前,我要是反悔会自己按开关。”

    她说完没有立刻闭眼,反而舔了舔终于空下来的嘴唇,朝我露出一个带着倦意的坏笑。

    “前面几次全被堵成呜呜声了。”她故意清了清已经有些发哑的嗓子,“这次嘴留给我。”

    我重新覆好眼罩,又替她戴上隔音耳罩。

    黑色软垫遮住视线,厚实的耳罩切断外面的声音,嘴唇和喉咙却全部自由。

    腕带、腰侧软扣和脚踝扣仍保持原来的松紧,前后的两根按摩也停在她刚才亲自留下的度。

    她逐一活动手指和脚趾,最后握稳遥控器,拇指贴住总停键。

    她已经被接连推过四次高。

    肩颈到胸都泛着散不掉的红,汗水积在房下缘,两颗尖仍旧硬挺得发亮。

    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唇充血肿胀,已经无法完全合拢,蒂从包皮下鼓出来,随着脉搏轻轻跳动。

    道紧箍着前方粗的根部,周围糊着一圈混浊白浆。

    后方细停在直肠里,门被撑成紧窄的圆环,湿亮的褶皱还在身周围一下下收缩。

    我把跳蛋重新贴回蒂侧面。

    硅胶刚碰到那颗已经敏感过度的珠,她的大腿便猛地绷紧。

    脚跟在腿托上向外一蹬,腰也本能地想离开椅面。

    软扣只拦住动作,没有继续收紧。

    她的拇指仍贴在总停键上,却没有按下,只张开嘴急促吸了几气,将那阵近乎发疼的酥麻一点点接进身体。

    最低档震动重新响起。

    她先只是咬住下唇。

    细密的麻意沿蒂向两侧散开,钻进已经酸软的盆底。

    前方粗没有往复,只在道处维持低频震动。

    后方细也保持静止,用持续的胀满提醒她那里仍被占着。

    三处刺激都不强,落在已经高过四次的身体上,却像细小的火一直贴着最敏感的地方烧。

    她忽然把下唇松开,主动从喉咙里放出一声很长的呻吟。

    “啊——”

    那不是快感出来的失声。

    声音刚开始还有些试探,拖长以后,她像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音量,故意把胸腔也打开。

    呻吟穿过整间屋子,尾音在墙壁间回来。

    她戴着耳罩,听不见自己究竟叫得多响,只能从喉咙和胸的震动里感受声音经过身体。

    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

    下一阵酥麻沿着蒂涌上来时,她没有再忍,仰着脸又叫了一声。

    这次更高,也更放肆。

    两只房随着用力吸气向上挺起,尖在空气里轻轻颤。

    声音落下时,道也围着粗收紧,挤出一温热的水,沿着根淌向后方。

    “听见了吗……”她明知耳罩里听不到我的回答,还是朝着我站立的方向大声说,“我现在前后都塞着……下面还在震……”

    一句话被突然增强的快感从中间撞断。她猛地吸气,随即发出一连串又急又黏的叫。

    “啊……好麻……那里、那里一直在跳……啊——”

    她并没有失去对装置的控制。

    每当蒂被震得过麻,她便亲手关掉跳蛋。

    嗡鸣停止以后,前方粗仍在体内低低震动,后方细则以不动的胀满托住整个盆底。

    她会趁这十几秒大喘气,让快感从尖锐重新散成温热的酸胀。

    等呼吸稍微平稳,她又自己把跳蛋打开。

    每一次重新启动,她都会故意叫得比上一次更响。

    有时是毫不遮掩的长音,有时则是断断续续的脏话。

    她会大声说自己下面有多湿,说两根按摩把前后塞得多满,也会在道突然夹紧时拖长声音叫着还要。

    那些话不再经过耳罩回到她自己耳中,却全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我的耳朵。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在看不见也听不见的状态下故意把每一阵快感都放大成我无法装作没听见的叫。

    第五次高就在这些声音里缓慢聚起来。

    起初只是道处很轻的一颤,像疲倦的肌在试探自己还能不能继续收紧。

    她正拖着一声“啊”,音调忽然抖了一下。

    紧接着,前方粗周围的软从最处开始收缩,一层一层向外传。

    每一都要持续三四秒,圆先被宫颈外的穹窿紧紧挤住,随后整条道沿身缓慢绞过,最后才到收紧。

    她的叫声也跟着那种节奏一一变化。

    收缩从处开始时,她会先急促吸气。

    快感卷到中段,声音便从喉咙里陡然拔高。

    等最后咬住根,她已经叫得整句话都散开,只剩下拖得发颤的“啊”和“还要”。

    下一收缩还没到,她又故意喘着说自己要高了,像怕我在这么近的地方还听不清楚。

    后方明明没有震动,也被隔着薄膜传来的痉挛带得一起收紧。

    直肠壁围着细缓慢抽动,外侧门一次次向里缩,将身箍得更牢。

    前后两处的压力在盆底中央汇,原本迟钝的酸胀被揉成一又又长的快感,让她每叫一声,整个下腹都会跟着收紧。

    跳蛋的嗡鸣忽然变成屋里唯一稳定的声音。

    她的叫、喘息和束带被身体扯动的轻响全围着那层低鸣起伏。

    混浊的黏则随着道每一绞动从粗周围涌出来,最初只是一,随后一接一,在根堆成浓白泡沫,又沿着会流进沟。

    防水垫很快积起一小滩仍在扩大的浊。

    “要去了……真的要——啊!”

    她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叫得极响。可高真正压过来的那一刻,原本刻意放大的声音还是被身体夺走了控制。

    她几乎没有力气再弓起腰,肩背陷进靠垫,只有小腹随着一收缩缓慢隆起又落下。

    双腿在腿托上绷得发颤,脚趾蜷紧又松开。

    房被急促的呼吸带得不断起伏,汗湿的尖每次都在灯下划过一小道亮光。

    她张着嘴,最初还能发出连成一片的呻吟,后来声音高到断裂,只剩几声碎的尖叫。

    短暂的失声以后,她又猛地吸进一气,把剩下的快感全部喊了出来。

    那声长叫从胸腔处一直拖到高末尾,嗓音已经发哑,仍然没有收回去。

    等最强的一收缩真正过去,她才喘着气摸准遥控器上那颗凸起的圆钮,长按到底。

    所有震动同时停止。

    腕带、腰侧软扣和脚踝扣依次弹开。

    两根按摩从身体里缓慢降回座面下方。

    前方粗退出时,道处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积在里面的热跟着涌出来,瞬间打湿防水垫前半部。

    后方细离开以后,被撑开的门仍轻轻抽动了几下,才一点点重新收拢。

    跳蛋已经断电,房间里只剩她没有完全平复的喘息。

    即使我什么都不做,她也已经亲手把自己从所有束缚和装置里释放出来。

    我先摘下耳罩,再取下眼罩。

    光线重新落进她眼里时,她仍张着嘴喘气,嗓子因刚才那些刻意放大的叫而微微发哑,两只脚已经从松开的腿托上滑落到地面。

    “好了,结束啦。”她说。

    她披上毯子,在彻底松开的椅子边坐了很久。

    湿润、敏感、还没退下去的欲望都留在身体里,她的大腿偶尔还轻轻颤一下,腿间还在慢慢往外渗着清亮的余,遥控器放在她自己膝上,我没有伸手去收。

    我把水和毛巾递给她,随后拆下所有贴着身体的部件。

    她没有让我立刻去洗塞和按摩,而是让它们按结束时的样子依次摆在白毛巾上——实物排在那儿能帮她把刚才那段复述一遍,不是为了给谁拍场景照。

    那些硅胶表面上都覆着一层将未的黏,在毛巾上印出湿的廓。

    她没有急着擦掉,只是看着。

    腔没有,腕、腰、脚踝只留下均匀的浅痕。

    双按摩的总时长在预设范围内,身体仍旧高度敏感,但没有麻木、出血,也没有持续的疼。

    她自己动手清理,穿回普通t恤和短裤,才让我把设备电源彻底拔掉。

    然后她就看见了。

    我站在椅子旁边,手里还捏着那条白毛巾,裤子前面撑着一块,撑得很明显,撑了一整晚。

    我不是今晚第一次硬,但这是第一次没有别的事挡在前面——没有表,没有下一段,没有要我按住哪里的手。

    我就那么站着,毛巾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感觉自己像个被老师点到名又答不上来的学生。

    她看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不是嘲笑,但也不是什么好心的安慰。她笑得腰都弯了一点,笑起来的时候毯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还泛着红的那半边胸。

    “你那是什么表。”她说。

    “……没什么。”

    “你挡都不挡一下。”她擦了一下眼睛,“一整晚你按着表格做事,做得挺像个正经。现在可没有表格给你参考了。”

    我把毛巾放下。

    “椅子空着。”她说。

    我一时没听懂。

    她站起来,绕到椅子后面,把刚才自己躺过的那张防水垫翻了个面,又拍了两下靠背。

    她低看了看那两根已经降回座面、只剩两个圆孔的按摩,伸手在开关上按了一下,确认它们今晚不会再起来。

    “那帮写了一大堆。”她说,“说我只有在被绑起来的时候才会高。”

    她转身看着我,眼睛还是刚才那种笑过以后发亮的样子。

    “那我现在偏不要被绑着。”

    “你想做什么?”

    “你先坐进去。”她指着椅子说。

    我把短裤脱了,坐进那张椅子。

    皮面还是温的,靠背和腰侧那几道软带都是她自己刚松开的位置。

    她走过来,先把我的左手腕扣上,再扣右手,束带只绕手腕,不挡掌心;总停那颗圆钮就在我右手拇指底下,她按了一次,让我看它会把四条带子一起弹开,然后再扣好。

    腰侧的软扣拉过腹部收紧,两只脚踝被放进脚托,分开固定住。

    最后她捏着那块黑色宽幅眼罩看了我一眼。

    “这个你要不要。”

    “要。”

    她给我戴上。

    视界一下收成一片没有缝的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见她在我身边走动、布料摩擦、抽屉拉开又推回去的声音,还有她把润滑剂瓶盖拧开的那一声轻响。

    她没有用隔音耳罩。她说后面要让我听见点东西。

    扣好以后她退开了一步,我听见自己呼吸在黑暗里显得很响。手腕动了动,束带发出一点很轻的摩擦声,我拉不开它。

    屋子里只剩她的脚步声,她是自由的。

    她一低,发梢扫过我小腹,凉的,接着是暖的呼吸,跟得很近。

    然后她的手压在我大腿上,掌心还有洗澡以后没透的气,沿着大腿往上走到腿根,停住,没有碰中间那根东西,只把两根拇指按在我两侧的腹沟上揉了揉,像在检查这里的肌到底绷得多紧。

    “硬这么久了。”她说,“刚才那么长时间你都没碰它一下,挺能忍的嘛。”

    “那时我在记录,不能碰。”

    “现在也不能。”她笑起来,牵着我的手腕晃了晃,束带咔哒摆了两下,“你手都绑上了。”

    她跪到了椅子上方的位置,膝盖分在我身体两侧,我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到我腰上,那里还是热的,湿的,黏的,带着一晚上没散的味道。

    她把身子往前倾,两只房从上面垂下来,先落在我的小腹上。

    尖刮过皮肤的面,我抖了一下。

    她没有直接夹上来。

    她先用一只手把自己左边的房托起,把尖蹭在我的肚脐眼上,慢慢绕,绕了两圈,那点又烫又硬的在我皮上划来划去。

    然后她换到右边,用同样的办法来一遍。

    我能在黑暗里感觉到自己要往哪边顶,但腰被扣住,动不了多少,只能被她按着。

    “你别急。”她说,“急也没用,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急到哪儿去?”

    她把那根东西扶起来。手指圈在根部,往上推了两下,让它立在小腹前面;然后俯下身,用房从两侧把它裹住。

    两边一合上来,温度和软度同时压住整根,一边是刚洗完澡那种滑,一边是掌心里捂出来的热。

    她把自己往前送,让茎身整个陷进去,只把顶端露在沟外面,先不磨,就那么夹着停了几秒,让我在里面闻她的味道,感觉她胸往下压的那点重量。

    然后她才开始动。

    先是很慢地上下磨,一层一层刮过茎身,两颗尖在顶端擦过来又擦回去;后来她把两只手从外侧压住自己的侧,把沟合得更紧,磨的幅度就变小了,只剩下那种带着汗的滑。

    我腰下意识地往上顶了一下,撞进她沟处,她“嗯”了一声,没有躲开,反而迎着压了回来。

    “这么急。”她说,“刚还那么乖呢,这就想自己动了?”

    “绑着呢,动不了。”

    “那就好好待着。”

    她低下,舌尖在露在沟外面的顶端上点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点得我小腹整个抽起来,她笑了一声,又咬了一下牙齿,用嘴含住那道边缘,一边含一边继续用来回撸。

    我很快就没了别的想法,只剩下她胸那两团又滑又热的重量和我被含住的那一点。

    我告诉她要到了,她没有停。

    她反而把自己往前一压,让沟整个包住根部,嘴唇含住顶端不动,只让舌在下面绕圈。

    我在她胸里出来,第一热的东西打在她下上,溅到她沟里、锁骨窝里,还有几顺着她的往下淌到我的小腹上。

    她松开嘴,把身子直起来的时候,那一层白浊从她胸前拉出一条细丝,落在我肚子上。

    “一次。”她说。

    她没有擦掉。

    她用两根手指从锁骨上刮下来一点,抹在自己尖上,抹完还自己捻了捻,然后跪直了,把手伸到我脸边,在我嘴唇上按了一下——湿的、咸的,还带着一点她自己的味道。

    “你猜他们今晚在写什么。”她凑到我耳边,气息是热的,“写我坐在那张椅子上,被你狠狠摆弄。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现在是我在摆弄你。”

    我的呼吸还没平下去,她就把身子往下移了,膝盖从椅子两侧退到地面,落到我腿间。

    第二下碰到我的是她的嘴唇。

    她先只用嘴含住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那一根,把它重新吮起来。

    温热的空腔一裹住,我就又硬了,速度快得有点丢。

    她的舌先绕着下面那道冠状沟来回扫,然后贴着茎身的侧面一路往上舔,舔到底端再含进去,喉咙收了一下,把我整根吸得更。

    “呜——”

    那声音是从她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被塞满的腔压成了闷响,直接震在我茎身上。

    我听不见她的表,只能听见这种声音,一下一下,从她的嗓子处滚出来,随着她吞的浅变化,忽高忽低。

    她用手托住下面的东西轻轻揉,嘴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熟练得让我有点恍惚——不是那种听话的熟练,是有主意、知道哪一下最要命的熟练。

    她在最敏感的那条边上停了一下,用舌尖反复点,点到我自己都听见自己在喘。

    她把的位置固定住,鼻尖贴到我腹部的皮上,嗓子松下来,让整根停在她喉咙里,那圈肌一收一放地围着顶端挤压。

    我叫了停,她没理。

    我叫第二遍的时候,她“呜”了一声,含得更了一点。

    我在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没退,喉咙一下一下地咽,舌根还压着不动。

    我听见她把这东西吞下去的声音,很清楚。

    她退开的时候,嘴唇上还挂着一点,自己用舌卷了回去。

    “两次。”她说。

    黑暗中我不知道她跪了多久。我的手腕在束带里试着往外挣,挣得椅子轻轻响,她伸手在束带上按了按,没有收紧,只是提醒我它在。

    “你挣呗。”她按住束带上的搭扣,“挣了半天,我这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省点力气吧。”

    她去拿了润滑剂。瓶盖拧开的声音就在我旁边,然后她的手又回到我腿上。第三下是她的手指。

    她先把润滑挤在自己手心里捂热,再抹到我刚才被她含着的那一根上,从根部往上抹,抹得很细,连底下的囊袋都没有放过。

    那层滑的东西一上去,凉了一瞬,又被手心的热度压下去。

    她坐在椅子前的踏板上,把自己的身体转过去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只能听见她呼吸变重了一点,听见手在皮肤上摩擦,听见润滑的瓶嘴贴着什么地方轻轻挤了一下。

    “你要是受不了就说。”她说。

    “嗯。”

    她抬起身子,一只手从下面扶住我,一只手在身后撑在椅面上,把自己的身体对准,慢慢往下坐。

    顶端没有被她带向前面那片仍在淌水的柔软。

    她握着根部向后挪,让我沿着湿热的会缓慢滑过,最后抵进沟最处那圈刚被细撑过不久的褶皱。

    我立刻明白她选了哪里。

    那里已经被她提前抹过润滑,贴上来时仍旧不像前面那样自然张开。

    圆钝的顶端只压平最外侧的细纹,里面那圈肌便本能地缩紧,把我牢牢挡在外面。

    她扶着我轻轻转了两下腰,让润滑铺匀,随后才把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往下压。

    最宽的边缘刚挤进去,她猛地吸了一气。

    “嗯……”

    那声鼻音短得像被她自己咬断。

    她停在半空,膝盖绷紧,撑住椅面的手也抓得皮革轻响。

    死死箍在顶端后方,既不肯继续吞,也不肯轻易吐出来。

    随着她一下一下放慢呼吸,那圈僵硬的肌才从最紧处松开一点,允许她再坐下一小截。

    她没有逞强往下压。

    每进一点便停住,等身体适应了被撑开的酸胀,再用腰胯绕过一个很小的圆。

    那种缓慢的研磨让紧窄的贴着每一道起伏向下滑,也把我的耐心一寸寸磨光。

    我的腰才下意识抬起,她便立刻撑住椅背,将自己定在原处。

    她向后偏过脸。发梢扫上我的下,带着洗过以后残留的气。

    “别动。”她的声音离我很近,尾音里藏着一点忍痛的颤,也藏着故意欺负的笑,“这里要怎么吃下去,我自己知道。”

    我确实动不了。

    腰上的软扣只允许身体绷紧,腕带则把两只手固定在椅侧。

    我既看不到她坐下多少,也碰不到她,只能从那圈每一次收紧的位置判断,她还在一点点把我吞得更。

    最后一截进去时,她长长呼出一气,部终于沉到我腿根。

    刚才层层拦住我的紧窄软此刻从四面八方密实地箍住整根,收在根部,里面则烫得像把热意直接裹进皮肤。

    它没有前面那种湿软的吸吮感,只有一圈接一圈持续不退的压力,连我的每一次跳动都被原样挤了回来。

    她没有马上动,先让全部重量安稳地落下。

    身体适应以后,她才用腰带着部缓慢向前磨。

    贴着根部往外拉紧,里面那层热也跟着向前拖动。

    磨到我快要滑出时,她又把部压回来,让刚松开一点的地方重新从顶端开始吞下。

    第一回只有很短的一段。第二回更长。第三回她几乎抬到只剩顶端仍被咬住,偏偏停在那里,用那圈最紧的肌一点点挤我。

    “刚才不是挺会忍的吗?”她背对着我低声笑,“我才坐上来几下,你就抖成这样了。”

    我想让她别停,出只剩一声发哑的喘息。

    她听见以后反而慢了。

    部重新压下时不再直直起落,而是前后左右地磨,每换一个方向,里面包裹我的角度都会跟着变化。

    那圈紧时而箍住根部,时而沿着茎身缓慢绞过。

    她自己的呼吸也一点点起来,开始还能把呻吟藏在鼻子里,后来每次坐到底,都会从喉咙处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啊”。

    “你这个……”她撑住椅背,腰在我身上细细地打了个颤,“比椅子上那几根东西舒服多了。”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先笑了一声。

    笑意带动身体内部连续收缩,那圈软忽然紧了又紧,像故意用里面的力气把我再榨一遍。

    我眼前的黑暗猛地收窄,腰腹也跟着绷硬,差点就在那几下里代第三次。

    她立刻察觉了。

    部在最处停住,刚才的磨动一下消失。

    我的身体仍在她里面一阵阵跳,她却只用紧密的包裹承受,连腰都不肯再晃一下。

    等那冲上来的热意艰难退下去,她才用极小的幅度重新磨动,刚把我推近边缘又停住。

    她一连这样吊了几次。

    每次我以为她终于肯继续,她便在最要命的位置压住不动。

    到后来,她自己的腿也开始发抖,呼吸碎得落在椅背上。

    里面的收缩从她能控制的缓慢挤压变成一阵阵急促的轻颤,连都在根部不断抽动。

    她俯在椅背上缓了几气,硬是把那阵快感按回去。

    随后才撑起发软的身体,一点点向上离开。

    那圈褶皱仍紧追着我,从根部一直刮到顶端,最后才带着一声湿闷的轻响彻底松开。

    她没有给我从触感里继续分辨的时间。椅面在她脚下轻响两声,她已经转回面对我的方向。

    “先忍忍。”她说,“再等一下。”

    她将双腿跨过我的腰,两只脚分别踩在身体两侧的椅沿。

    膝盖随即弯下,将身体稳稳悬在我上方。

    那两根按摩已经收回座面,椅子不会再替她制造任何动作。

    她想用多大力气,想换什么角度,想让我进多少,全由她自己的腿和腰决定。

    她俯身寻找位置时,发梢先扫过我的脸。

    紧接着,两团仍沾着的沉甸甸地压到我胸前,湿黏的痕迹在皮肤间重新抹开。

    她一只手扶住我的肩,另一只手握住我,将顶端带到腿间。

    这次碰到的是一片完全不同的湿热。

    肿胀的软主动分开,滑腻的贴上,才往下压了一点便含进去半截。

    前一积下的水顺着接合处溢出来,沿着根部淌进我的腿间。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停下来适应,只在最宽处缓了一气,便继续屈膝,把整根一点点吞进身体。

    里面仍旧紧,却不再是一圈不肯退让的箍。

    湿软的壁会随着她下沉自行张开,又在每一寸进以后从四周贴回来。

    越到处,包裹越烫。

    直到她的部完整落下,顶端被最里面那片柔软抵住,她才把身体的重量全部给我。

    她没有立刻起身。房压在我胸,小腹贴着我的小腹,嘴唇则沿着脸侧慢慢移到耳边。她没有正常说话,只把声音压成几乎只剩气息的细语。

    “听好。”

    两个字贴着耳廓钻进来。每一个轻微的送气都擦过耳道,近得像她不是在空气里说话,而是把声音直接含进了我耳朵。

    “刚才不是很能忍吗?”她仍停在我身上,故意让里面缓慢地收紧一下,“现在也忍着。我要怎么动,你就怎么受着。”

    她说完没有离开,舌尖先碰了一下耳垂。

    那一下又湿又轻,像试探。

    随后她沿着耳垂边缘慢慢舔上去,舌面擦过耳廓内侧,在最敏感的凹处打了一个小小的圈。

    唾留下一道凉意,下一热气立刻又把它吹暖。

    我看不见她的表,只听见极近的一声轻笑,笑声顺着耳骨一直震进皮。

    “痒不痒?”

    我刚想回答,她便含住耳垂轻轻吸了一。湿润的舌尖从唇间挤过来,细细舔着那小片被含热的皮肤。另一边,她的腰终于开始动了。

    第一下不是起落。

    她只让骨盆向前慢慢碾过去,蒂隔着湿滑的皮磨上我的耻骨,体内则将我压向后壁。

    磨到最前方,她停在那里,对着我的耳朵吐出一声很轻的“嗯”。

    那声鼻音和里面骤然收紧的感觉同时传来,让我整片皮都麻了一下。

    她又向后拉。顶端沿着湿热的前壁划过,刚退到附近,双腿便重新发力,将我一气吞回最处。

    “这一下呢?”她用嘴唇碰着耳廓,气声软得发黏,“是不是比看着更要命?”

    我没回答,光顾着喘气了。她见我这样,又继续问:

    “你想我怎么动?”

    我说按她的想法来。以前欠她的,现在都还给她。

    她贴着耳边笑起来。笑声压得很低,身体里面却跟着一阵阵收缩。她故意用那力把我夹住,随后才慢悠悠地补上一句。

    “那你欠得可有点多。”

    话音落下,她突然抬高部,又重重坐回去。

    那一下比刚才任何一次都,顶端直抵最里面,撞得她的气息也在我耳旁断了一拍。

    她没有让我从束带里挣出节奏,下一次却又恢复成缓慢研磨,像是专门要让我猜不出她何时会加速。

    每次停在最处,她都会把嘴唇凑到我耳边说一句。

    “这一下是我想要的。”

    腰向前磨,湿热的内壁沿着整根缓慢错动。

    “这一下也是。”

    部抬起,紧贴的软从根部一路退向顶端,又在最后一点滑出去以前重新坐下。

    “你现在只能听着。”

    她舔过耳廓,舌尖留下的湿痕被急促的呼吸反复吹过。

    “手碰不到我,眼睛也看不到。可你知道每一下是谁在动,对不对?”

    我手腕跟着她的节拍用力,束带立刻发出短促的咔哒声。

    她听见了,身体反而压得更低。

    两只手从我的肩膀滑到后颈,将我牢牢抱进她胸前。

    柔软的挤住我的脸,胸残留的黏蹭过脸颊。

    她一边用小腹和我相撞,一边继续在耳旁用近得发痒的气声逗我。

    “别急呀。”

    舌尖又从耳垂舔到耳廓上缘。

    “我还没玩够呢。”

    她嘴上说得从容,动作却已经越来越快。

    起初还能在每次坐下后停住,后来两条腿只来得及短促地撑起又落下。

    部一次次撞上我的腿,发出湿而沉的闷响。

    她体内的水不断被挤出来,沿着我们贴紧的位置往下流。

    座椅下面的防水垫响起细碎的滴水声,又被她越来越的喘息盖过去。

    耳边的低语也渐渐散了形。

    完整的句子先断成几个短词,随后只剩贴着耳道的喘息和压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还想维持刚才那种故意撩拨的气声,每次开却只能挤出半声发颤的“你”,后面便被更急的一呼吸吞掉。

    她最后一次含住我的耳垂。

    舌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从容,只能湿地舔过耳廓,牙齿偶尔轻轻碰到皮肤。

    与此同时,她用腰找准一个更的角度,部不再完全抬起,只围着根部快速而细密地研磨。

    我的每一次跳动都被她里面越来越急的收缩接住,快感顺着腰腹一路冲上来。

    “要了。”我说。

    她终于松开耳垂,嘴唇仍贴在耳边。

    “那就给我。”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三个字却说得清清楚楚。

    我在最的那一下里本能地向上顶。

    腰带只放出很小的一段距离,她却立刻沉下身体迎上来,让我完整撞进最里面。

    第一热出去时,她还在压着根部研磨。

    后面几随着我的抽动一阵阵灌进处,烫得她整个骤然僵住。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把快感忍回去。

    最初两下,她还想维持原来的动作。

    很快,身体内部的收缩便夺走了节奏。

    湿热的壁从处开始一层层绞紧,每一都沿着整根向外推,又在松开前猛地重新夹住。

    刚进去的热被那力挤得到处漫开,一部分顺着仍被填满的涌出来,黏热地流到根部。

    她的手指扣进我肩上的皮。

    膝盖失去力气,全部重量一下落到我身上,腰却仍在高里不受控制地前后磨动。

    她贴着我的耳朵发出一声被拉得极长的呻吟,声音从很低的气音一路失控地扬起来,最后颤得几乎不再像她。

    那是今晚从这张椅子开始到现在,她发出过最响的一声。

    余韵一阵阵过去,她终于软下来。

    胸伏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侧,湿润的嘴唇仍碰着耳廓。

    每次身体内部再次抽紧,她都会在耳边漏出一点细小的鼻音,热烫的呼吸一下下扑进刚被她舔湿的地方。

    我们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坐了很久。她的呼吸从断裂慢慢恢复,贴在我耳边的声音也重新变回了她自己的声音。

    “好听吗?”她很轻地问。

    我还没回答,她便又在耳垂上飞快舔了一下,笑着躲开。

    她从我身上慢慢抬起时,接合处发出一声很闷的水响。

    热顺着根部和她的大腿内侧一同淌下,在防水垫上积开。

    她先坐回我的膝上,用手抹过自己腿间,才摘下我脸上的眼罩。

    光线重新出现时,她正低看着掌心那片混浊的湿痕。她看了两秒,故意把它抹上自己的小腹,随后抬起眼冲我笑。

    她把我腕上的扣一个个弹开。

    第一只手恢复自由时,整条胳膊仍麻得不太会动,血流回手指,带来一阵又痛又热的针刺感。

    她一边替我揉开腕上的浅痕,一边若无其事地问。

    “下次还想听吗?”

    我看着她刚刚舔过我耳朵的嘴,没能立刻答出来。

    她笑得更开心了。

    这一次角色反转似乎打开了她的某个开关,我第一次发现她的表已经可以如此生动,察觉到她的感表现已经和真正的类别无二致了。

    随着她自我认领的进展加,她比之前明显活泼了很多,她可以主动把想法施加在我的身上,也会带着坏主意和我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那么如此一来,她和普通的类还有什么分别呢?

    冷静下来之后,我们先把整晚的流程回顾了一遍。

    复述到一半她停下来喝了水,让我把纸翻过来核对一遍。有两个地方的顺序跟原计划不一样,都是她当场改的。

    “这里我改过了。”她指着第三段的开,“本来你要先用后面那根,我在戴塞之前就叫你先用前面那根了。”

    “嗯。”

    她又取来一张空白的纸,把五次高分别放进五个互不相连的方框。

    每个方框只写那一段实际存在的条件:哪几种感官被隔绝,哪些装置开着,哪一种信息在结束后归还,以及下一段由什么动作重新开始。

    第三个方框前有一道明显的断线,旁边写着“全部释放、离开椅子、清洁、重新进”;第四与第五之间也没有用箭连起来,只记下她重新要求戴回眼罩和耳罩的时间。

    记录很详清晰,但她没有因此就把这些当做证明自己思想的证据。

    “我不能证明这些欲望最早不是他们塞给我的。”她说得很慢,像在往纸上放字,“椅子、塞、蒙眼、耳罩——以前每一样都有替我写过。现在身体会喜欢这些,也可能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她把遥控器放在事实栏旁边。

    “但刚才的过程不是连续的。”她说,“我在中途停止过很多次,每一次都由我自己决定是否继续。我也能控制住自己身体的欲望,没有无限制地往自己身上叠加刺激。”

    “我可以做到。”她最后笑着总结道,把笔一放,又觉得这话说得太端着了,自己先乐了,“……喏,就这么简单。”

    这比证明欲望拥有一个没有任何外界痕迹的起源更有用。

    她的身体上的设定已经能够被她拆成六次不同的,由她自己控制的可以随时中止的体验,而不是像过去一样,像一条开始以后只能走到极限的程序。

    我们又重新确认了一遍流程记录,才去打开了那台自动抓取新发布的补丁设定的机器。

    补丁派的集中行动从我们进行测试后的二十分钟就开始了。

    管理员是狗把过去的连续高报告整合发布,养成系毕业生把它转发到了很多个不同的站外平台上。

    陈列柜编号07则一直复读同一句设定,声称只要她当晚出现高,就证明底层权限还在。

    【管理员是狗:她的高属于设定的一部分,不属于她。】

    【养成系毕业生:没有观众写,她不会想要连续。】

    【陈列柜编号07:重复保持一致,不要添加新的动作细节。】

    【掌门今天死了吗:今晚不直播也照样生效,主播隔离不了共识。】

    夜色正好没有用“她一定不会高”组织反向复读,只持续举报把现实物当成公共角色的帖子。

    红茶泡枸杞保存了时间线,标出复读峰值恰好落在她第三次和第四次之间;白嫖也是嫖则记录下各个平台删帖之后,那些短句怎么借截图继续扩散。

    同一时段还有另一条外貌描述意外升高。

    抽卡不出货在一张旧切片封面上给她补了一颗右眼下的泪痣,随后有把那张脸称为“补丁生效后的正式立绘”。

    到第五次前后,“右眼泪痣、浅色瞳孔”已经成为当晚讨论度最高的外貌版本,传播量远高于最早那些互相矛盾的五官描述。

    这些东西她在实验期间一条都没看见。

    她把外部时间线和自己的复述并排放在一起。

    外部信息的热度没有使她丢掉当时自己决定的动作顺序,也没有让她把自己决定的继续歪曲成观众的命令。

    它当然可能让身体反应更强,但群体认知的设定不再是她唯一能够拥有的东西。

    “他们会说,隔绝本身也是补丁允许的。”我说。

    “他们可以这样说。”她没有打开任何评论框,“我不需要他们承认,才知道那几根扣子是谁按下去的。”

    她先在认领栏写下:喜欢在能够自行解除的条件下隔绝视觉与听觉;喜欢部被填满,但伸度每次重新决定;连续高能力暂时保留。

    随后又补了一行:隔绝不是放弃信息,结束后有权知道外界发生过什么。

    写完那行,她停了一下,又添了半句。

    “今晚最后一次没有被写在这张纸上。”她说。

    “嗯。”

    “我今晚最后高的那一次,可没有坐在椅子上。”

    所有记录处理完时,已经接近天亮。

    她把遮在穿衣镜上的白布取下来。

    真正看镜子以前,她先闭着眼写下自己此刻记得的五官:右眼下没有痣,瞳孔颜色偏,左侧眼尾比右侧略低,鼻梁与唇角分别是什么形状。

    她没有让我补充,也没有翻看实验开始前留下的照片。

    写完以后,她把纸折住,只让我在一旁说出我记得的版本。

    我第一次不是只能列举互不相连的部位。

    我能描述她转时左侧的发落到哪里,能记得刚才说话时哪一边唇角先动,也能在闭眼以后想起这些细节怎样属于同一张脸。

    我的答案不一定确,却不再随着下一次注视自动作废。

    镜中的身体还带着长时间刺激后的红润,双腕和腰侧只有软扣留下的浅印,我肩膀上那几道指甲印倒是红了。

    黑发贴在肩,脸没有像早期那样在我每次移动视线以后重新组合。

    她先看自己的右眼,又靠近镜面检查瞳孔颜色。

    没有泪痣。

    瞳孔还是她实验开始前在镜子里看见的那个颜色。

    鼻梁、唇形和眼角也没有向那张传播最广的“正式立绘”靠近。

    她转看我,再重新望向镜子;我第一次能在两次注视之间保留同一张脸的整体印象,而不是只记得每个互不连接的局部。

    她展开刚才折住的纸,一项项跟镜子核对。

    左侧眼尾的高度写得稍有偏差,其余都能在镜里找到;她没有把那处偏差擦掉,而是在旁边记了“记忆误差”,免得以后为了证明稳定,反过来要求现实必须服从她写下的每一个细节。

    我们又隔了十分钟重复了一次验证。

    她走到厨房喝水,换一种光线里站着,再回镜前;我关掉那些外貌讨论的页面,背对镜子复述刚才看见的脸。

    第二次核对时,右眼下仍然平整,瞳孔没有变浅。

    这仍然不是永久免疫。直播间的描述可能延迟生效,也可能在她下一次形成时重新覆盖她的外貌。

    她没有把一次成功认为是“从此不受影响”。

    站外的帖子热度还在涨,浏览数每刷新一次都继续往上升。

    她抬手,指尖按在自己右眼下面那块本来该长出泪痣的皮肤上,手指在那儿停了两秒。

    “他们今晚设定我的脸上有个泪痣。”她说。

    “是。”

    “它没长出来。”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像被这几个字逗笑了。

    “别以为你们写什么,我就会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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