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她再次出现时,镜中的脸也没有变化。
https://m?ltxsfb?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盯着右眼下方看了一会儿,又凑近检查瞳孔。泪痣没有回来,眼睛也还是原来的颜色。
她确认自己没有被昨天的外部设定影响后,点点

。
下午,我整理站外抓取记录时,后台私信忽然连着跳了十几下。
发信的是夜色正好。
他没有只丢来一句提醒,而是把原帖和转发的地址都截了下来。
最早那份文档又是出自陈列柜编号07之手,标题叫“疼痛耐受补丁”。
里面把她过去用过的

夹、穿刺针和固定架等道具逐项列开,又从旧报告里摘出“次

无明显损伤”,“刺激期间存在生理反应”之类的句子,拼成了两条新的结论。
【她不会因疼痛产生恐惧或退缩。】
【刺激越强,她获得的快感越强。】
帖子最下面是一串统一好的发布

径。
不要争论她喜不喜欢,不要补充具体伤痕,只需要反复写“她不怕疼,越痛越有快感”。
十几个账号已经按同样的间隔开始转发,陈列柜编号07还在群里提醒他们,句子越短,越容易变成所有

都记得的设定。
夜色正好最后圈出一行时间。第一

集中转发,正好定在今晚。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哼,他们又想搞事?”她看完,转身翻开四栏账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三行字。
【能不能承受。】
【身体有没有反应。】
【还想不想继续。】
“这是什么?”我凑过去看。
她从旧报告里抽出那张写着“疼痛耐受良好”的纸,捏着一角晃了晃。
“我想重新试试这个。”她说,“以前只要我没躲开,他们就说我耐疼。身体湿了,他们就说我喜欢。最后连我肯不肯继续,也被直接忽略了。”
她把那张纸压在账本旁边,没有撕,也没有照着上面的结论往下抄。
“我的身体可能确实记得一些东西,也可能真的有喜欢的。”她抬眼看我,唇角忽然弯了一下,“我要把它们拆开。”
她把三行字各自圈起来。
“要是真试出点好玩的,也算我自己认领回来的。”
过往报告的记录里塞满了

夹、穿刺、固定架和连续刺激。
那些东西确实发生过,她的身体也确实有过反应。
可录像里有多少次躲闪被写成迎合,有多少次沉默被当作默许,我们已经分不清了。
她没把报告全扔掉。

期、工具、持续时间和有没有

皮仍能拿来参考,旁边那些“适应良好”,“越重越兴奋”,“可以继续开发”,却被她一张张剪下来,摊在桌上。
她捻起一张写着“适应良好”的纸,指着旁边的笔迹看我。我翻过剩下几页。大多是我写的,余下的来自观众和平台标签。
她把准备尝试的工具一件件分开,又将旧报告合起来压到旁边。
“我们一步步慢慢来。”她说,“每次只试一样。好不好玩,等我自己说。”
第一次试验没有碰旧报告里那些复杂的组合。
她把窗帘拉开一半,让午后的光斜着落到床尾。
软拍、短鞭和三组

夹按顺序摆在矮桌上,旁边放着冷敷袋和一张红卡。
她把红卡推到自己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随后抓过我的左手,将掌心翻到向上。
“先让你替我尝一

。”她拿起软拍,在我掌心很轻地落了一下,“省得你只听声音,手上就偷偷加戏。”
皮面撞上掌心,啪的一声很脆,真正留下的却只有一层散得很快的麻热。
她又换成短鞭。
几根圆钝的末端一起落下时,中间的感觉并不重,最外侧的两根却贴着皮肤扫过去,像几道细窄的火线。

夹最后才上。
她把软垫夹在我拇指根部,先只让夹

轻轻咬住,又盯着我的脸将旋钮拧紧一点。
压力没有随着声音散掉,而是一直留在同一个位置。
她等了十几秒才松开,指腹在那块发红的皮肤上揉了揉。
“拍子是一下,鞭子会

跑,夹子会赖着不走。”她把三样东西重新摆齐,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掌心,“行,你这个试吃员还算有用。”
我刚把手收回来,她便拿起软拍,在自己左腿外侧轻轻点了两下。
“先拍腿。”她说完又用脚尖勾住我的膝盖,将我已经飘向她

部的视线硬生生扯回来,“别一拿到东西就只会挑你

看的地方。”
她站在床边脱掉睡衣。
衣料从肩

滑下来,先露出胸

,再沿着腰胯落到脚边。
内裤也被她顺手褪掉。
她赤

着侧坐到床沿,将左腿抬起来伸进那道

光里,脚跟搭在我身旁。
光线贴着大腿外侧铺开,皮肤

净得看不见一丝旧痕。
我摊开手掌,轻轻拍在她腿上。
柔软的大腿

在掌下陷了一点,很快又弹回来。
那一下更接近带着声音的抚摸,连肤色都没有改变。
她垂眼看了看,又晃了晃悬在床沿外的小腿。
“太轻了,跟挠痒差不多。”她把软拍递过来,眼里已经带了笑,“大胆一点。我脱光了可不是让你对着我讲客气的。”
我让拍面贴住她的皮肤,先确认落点,才抬腕落下。
“啪。”
声音比刚才沉。
她的脚背骤然绷直,大腿也在拍面下收紧了一瞬。
浅红从落点中央慢慢浮出来,像被热气从皮肤里面推上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先等最初那阵短痛散开,才用指腹按了按边缘。
“这下能感觉到了。”她朝我这边挪近一点,将整条腿更完整地送到我手边,“照这个力道再来三下。隔开,别逮着一块地方欺负。”
第二下落在稍靠上的位置。
她吸了

气,脚趾在光里蜷了一下。
第三下往外移了半掌,闷响过后,那片白皙也跟着泛红。
最后一下结束,我按约定把软拍放回膝上,没有趁着她腿还伸着便擅自补下一次。
几处浅红在大腿外侧渐渐连成一片。她屈起腿摸了一遍,掌心沿着发热的皮肤慢慢滑过。痛感已经不再是一点一点的,留下的是均匀的麻和热。
“这里还行。”她揉了揉那片红,忽然用脚背蹭过我的腿,“手倒是挺稳。看来刚才没白拿你试。”

到

部时,她自己翻身趴到床上,在小腹下垫了一只枕

。
腰被托高,双腿自然分开,两瓣


便完整地朝向我。
她还故意向后挪了半寸,直到床沿刚好停在大腿根下方。
“现在可以看你

看的了。”她把脸枕在

叠的手臂上,侧过来瞥我,“只准按刚才的力度。”
第一下落在右侧。
丰满的


随着拍面陷下去,又软软地颤开。
红色比大腿上来得更快,圆圆地浮在最饱满的位置。
她的腰本能地收紧,压在床单上的

房也跟着晃了一下。

尖在摩擦中一点点挺起,隔着她侧伏的姿势,在床单上压出清楚的硬点。
“跟刚才差不多。”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尾音也软了。
我没有因为这点变化继续,先把软拍放下。她趴着等了几秒,见我真停住,反而回

朝我挑了挑眉。
“看什么?”她轻轻抬了抬

部,那片刚泛红的皮肤正好迎向我,“再来三下,还是这么重。别让我光着


替你等。”
软拍重新落下。
第二声落在左边,第三声回到右侧没有发红的位置,最后一下再换开。
每次拍面离开,她的


都会迟半拍地颤动。
她没有往前躲,腰却会随着那一下短促地抬高,像身体正追着落下又散开的热意。
到第三下时,她腿间已经亮起一层湿润。
水光沾在合拢又放松的

唇之间,随着她抬腰的动作牵开一点,又重新贴回去。
最后一下结束,她立刻抬手示意我停。
我把软拍放到桌上,退开半步。
她仍趴在原处,让

部的麻热自己往

处渗。
没有下一次落下,身体反而越发留意刚才被拍过的地方。
她的呼吸一点点变重,

尖在床单上磨得更硬,腿间积起的湿意也沿着缝隙慢慢向下洇开。
她等到那阵热稳定下来,才伸手按住右侧


。
指尖陷进发红的软

,压出一个浅浅的窝。
发现我一直盯着,她没有马上松手,反而故意将那块

往旁边拨开一点,让腿间的水光在我眼前露得更清楚。
“这个不错。”她舔了舔唇角,自己先笑了,“热热的,挨完还会往里面钻。我喜欢。”
她把这一

的部位和感受记进账本,没有急着让我继续加重。
下一次仍保持同样的力道,位置换到左腿内侧。
她翻身坐起,将腿架到床上,自己用两根手指在大腿根下方划出一条界线。
软拍不能碰到外

,也不能贴着同一点重复。
我照她指出的位置落下一下。
声音与刚才几乎一样,柔软的内侧皮肤却把力道聚在了一小块地方。
她整条腿猛地绷紧,膝盖下意识往里一合,那里很快浮出比外侧更鲜明的红。
“够了。”她伸手压住软拍,将腿从我面前收回去,“拍这里没意思。”
她把膝盖并起来,呼吸还没有完全放平。

部的热没有退,腿间也仍旧湿着,一小道水痕已经沾到床单上。
我目光刚落过去,她便抬起膝盖横在我面前,像给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关上了一扇门。
“它只能说明我的身体有反应。”她用脚尖轻轻抵住我的胸

,笑意还在,语气却很清楚,“但喜不喜欢,还得另说。”
短鞭只试了一下。
她重新趴好,让我选

部外侧那块还没有发红的位置。
我刻意放轻手腕,让圆钝的鞭梢散开落下。
中间几根带来的是一团很浅的钝痛,最边上一根却偏出了角度,斜着擦过皮肤,留下细细一道灼热。
她肩膀一紧,回手摸到那条窄痕,眉

随即皱了起来。
“这个今天不用了。”她从我手里抽走短鞭,卷好以后直接丢回原来的格子,“打哪儿全看它心

,我没兴趣哄一把鞭子听话。”
我蹲到桌边收拾工具,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
她还趴在床上。

部已经被软拍打出两片匀净的红,浅色痕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两条腿松松分着,湿润的

唇就藏在其间,水光已经比刚才更明显。
短鞭已经被她收走,身体却仍留在兴奋里。
我几乎本能地想把手伸过去,将她被那些拍打一点点挑起来的欲望接着做完。
指尖刚靠近,她便从臂弯里瞥见了。
她忽然屈起一条腿,用小腿勾住我的手腕,慢慢把我的手拖到自己腿间。
指尖越过发热的大腿内侧,停在离湿润处只差一点的位置。
那里的热气已经贴上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她偏偏在最后一点距离前松开腿,让我的手悬在那里。
“馋吧?”她侧着脸,笑得又坏又得意,“我也馋。不过先别急,先把东西收好。”
她重新伏回枕

,故意把仍在发热的

部留给我看。
每当我从桌边回

,她还会轻轻晃一下脚,像是专门确认我有没有分心。
我花了一分钟才把软拍和短鞭全部归位,第一次觉得收拾几件东西也能漫长成这样。
她的

尖还硬着,腿间的水也没有停止流出。
我坐回床边,手离她只有半臂远,却没有碰她刚才收回去的任何地方。
直到她自己撑起身,将

夹拿到手边,那段故意吊着我的等待才算结束。
……
下一步的试验从

夹开始。
她把一面小镜子立在床

,仍旧赤

着盘腿坐在我面前。
第一组

夹的夹

很宽,里面垫着柔软的胶层。
她先用两根手指捻住左边

尖,慢慢揉到它完全挺起,才把张开的夹

对准最敏感的根部。
金属弹簧合拢时,她胸

猛地提了一下。
软垫没有割进皮肤,只将

尖从两侧均匀压住。
那一点

红很快充血变

,被夹

挤得比另一边更加突出。
她低

端详几秒,又照样夹住右边。
两只

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夹子也在

尖上跟着晃动。
每晃一下,持续的钝痛便从被夹紧的位置重新漫开。
她试着托起左

,疼痛立刻淡下去,松手让

房落回原处时,又不由自主地吸了

气。
“太客气了。”她捏住左边的旋钮看了看,随后将胸

往我面前送了送,“再拧紧一点。两边都要,别偏心。”
我扶住

夹,将两边的旋钮各自拧紧一点。
压力缓慢收紧,

尖在软垫之间被压得稍稍变形。
她的肩膀先绷住,几次呼吸以后才重新放松。
胸

每一次起伏都会牵动夹

,钝胀便一阵阵往

房

处渗。
她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让那份重量完全落回

尖上。
“这下差不多。”她用指腹碰了碰右侧

晕,唇角翘起来,“它会一直提醒我还夹着。挺坏的,我喜欢。”
她让我保持左边不动,只把右边再拧紧一点作比较。
旋钮才转过一小段,她的表

就变了。
原本散开的钝胀忽然缩成一点,像细针从

尖正中钻了进去。
她皱起眉,腰腹却仍在发热,腿间的湿意也没有因此退下。
我的视线刚从她紧绷的脸落向两腿之间,她已经抓住我的手,将旋钮往回带。
“退回刚才那格。”她说,“这个疼感太尖锐了,不好玩。”
压力退回刚才的程度,扎进去的锐痛很快散开。她肩膀松下来,又托起右

轻轻晃了晃。

夹没有滑,剩下的只有她刚才喜欢的持续钝胀。
第二组夹具只有指甲盖大小。
她将镜子移到腿间,仰面躺下,双膝向两侧打开。
刚才被软拍拍过的

部贴上床单时,她轻轻嘶了一声,腿却分得更开,让我能看清被湿意浸得发亮的外

。
“先来右边。”她用两根手指分开湿润的

唇,点了点外侧一小块柔软的皮肤,“先轻轻夹住。夹稳以前不许往紧了拧。”
我让软垫贴平,才慢慢松开夹柄。
夹

刚一合拢,她的两条腿便猛地往中间收。
我立刻托住夹具,没有让它被动作扯动。
她闭着眼缓了几

气,

房随呼吸起伏,

夹的钝痛和腿间那一点新鲜的夹痛同时留在身上。
几秒以后,她重新把膝盖放开。右侧

唇被夹

提起一小块,周围沾着透明的水光。她对着镜子看了看,手指刚碰到夹具边缘,眉

便皱起来。
“歪了。”她把腿又往外挪了一点,“夹着边了,你的手艺可真差。”
我立刻按开夹柄。
被挤住的皮肤弹回去,只留下一点短暂的红。
她等颜色淡下去,自己重新指出位置。
我将夹

放得更

,让两片软垫完整贴住皮肤。
夹

轻轻合住以后,她先动了动腿,确认夹具没有偏移,才捏住旋钮,亲手一点点加紧。
持续的压力立刻重了一层。
她的小腹微微收紧,脚趾也蜷进床单里。
夹痛并不尖锐,却贴着湿润的

唇一直存在。
每当她呼吸变

,或者腰胯无意识地抬起一点,那

钝胀便会混进腿间原有的兴奋里。

尖被夹住的痛、

部留下的热和外

的压力从三个地方同时牵扯她,彼此分不清楚,却又没有任何一种能够被忽略。
她最初还能对着镜子检查夹

,后来眼神渐渐散开,膝盖也放得越来越松。
湿意从

夹下方一点点渗出来,沿着

唇流向

缝。
她试着将腰抬高一点,像是想知道换个角度会不会更舒服。
就这一点动作让夹具滑开了。
原本贴住皮肤的宽面向外错开,压力骤然集中到边缘。她的腰猛地弹离床面,胸

也跟着一震,两只

夹同时

发出一阵清楚的疼痛。
“停。”
那一个字刚出

,我便按开腿间的夹具。
它从皮肤上松脱时,她立即并起双腿,蜷着腰侧过身。
我随后托住两只

房,依次松开

夹,没有让夹

弹着离开。
软拍、短鞭和剩下的

夹全被我推到矮桌另一端。

夹虽然已经拆掉,兴奋却没有跟着消失。
她的

尖仍因充血而硬挺,夹

压过的地方留下两圈

红。
软拍拍出的热还停在

部,腿间也湿得明显。
她夹紧双腿时,那些湿意反而被挤出来一点,沾到大腿内侧。
可那声“停”已经把场景彻底切断了。
她先用冷敷袋压住胸

,等呼吸慢慢平稳,才拿起小镜子检查腿间。
滑动过的夹

留下两个红点,皮肤完整,没有渗血。
她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刚才那阵锐痛已经退去,只剩很浅的灼热。
“夹稳了还行,但动起来就不行了。
https://m?ltxsfb?com”她故意拿夹子朝我晃了晃,“这玩意还是太难用了,或者说是你水平太差?”
她把“移动时继续使用”划掉,又将夹

滑动的原因写进账本。笔帽扣回去以后,她直接合上本子。
“今天就到这儿。”
她自己穿回宽松的上衣和短裤,又将用过的工具逐件装回盒子。
收拾完以后,她没有立刻让我抱。
我的手只要向她腿边靠近一点,她的膝盖便会先一步收紧。
她指了指床的另一

,让我坐过去。
屋里只剩冷敷袋偶尔碰到衣料的轻响。她靠着床

坐了很久,等身体不再因回想那一下锐痛而绷紧,才抱着毯子一点点挪过来。
她先看了看我的手,然后牵起其中一只,放到自己腰侧。
隔着衣服,我只能感觉到她还没有完全平稳的呼吸。
她把肩膀靠过来,膝盖却牢牢压住毯角,没有给我的手任何顺势往下的空隙。
“下面还想要,但我想忍住。”她拿额

碰了碰我的下

,语气又带回一点倦懒的笑,“今晚直接睡吧。”
我把毯子裹到她肩上,手只停在她亲自放好的位置。
……
当天晚上,直播刚开了不到十分钟,“管理员是狗”便把“她没有极限”刷成了新的

号。
起初只有他一个

重复。
每隔半分钟,同一句话便从弹幕底部浮上来一次。
很快,几个刚注册的账号也开始照着发送,连标点都一模一样。
养成系毕业生则将那六个字做成醒目的红色横幅,挂在旧固定架录像的封面上。
每有

质疑,他们便重新贴一遍链接,让那句话压过其他讨论。
过往的报告被拆成了几张单独的截图。
其中多次重复的“仍能继续”被黄色方框圈住,前面关于观察状态的条件消失了。
“痕迹消失”的字被特别放大,那帮

仿佛认为她的身体能够无限复原,就等于疼痛也不存在。
我以前为了直播效果夸大过的高

次数也被放在最下方,旁边加上一行粗体字,身体反应证明她可以承受超量刺激。
三张截图拼在一起,逻辑特别简单粗

。
她会恢复,所以伤害不算伤害。
她在拘束中出现过快感,所以她喜欢一切拘束。
她曾经承受过这个水平的疼痛,于是下一次就应该持续更久、更重,直到找到一个让她无法继续的数值。
【管理员是狗:我们仍未知道她真正的极限在哪儿。】
【养成系毕业生:所以下一步就要解除强度限制。】
陈列柜编号07随后贴出一份只有四行的新文档。他添加了“刺激越强,适应越快”的设定,又在最后补上“恢复能力会自动抹除负面体验”。
这一次,他们甚至不再要求我来证明,只要弹幕持续重复,他们就把我的每一次沉默都算成补丁正在生效。
夜色正好将原报告的完整页码贴出来,标出“仍能继续”后面原本还有哪些限制。
白嫖也是嫖则把他们删掉的前后句重新拼回去。
两

的回复刚出现,便被成排的“没有极限”顶出屏幕。
【夜色正好:

况早就不同了,别拿过往报告的记录套在现在的她身上。】
【白嫖也是嫖:照这逻辑,你们做什么都能算她喜欢。】
我几次把手放到键盘上。只要说出她刚才因为夹

滑动叫过停,就能立刻给这场争论添上一件补丁派暂时无法否认的相反论据。
但我最后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这件事发生在没有镜

的房间里。它不是我用来压过弹幕的筹码。她的意愿也不需要经过直播间审阅才算真正生效。
她坐在画面以外,已经换回宽松的睡衣。

夹留下的红点被衣料遮住,账本摊在膝上。
她没有参与争论,只把屏幕上出现次数最多的那句话一笔一画抄进账本新的一行。
没有极限。
写到“限”字时,笔尖在纸上停住,墨水慢慢洇出一个比别处更黑的小点。
“他们非要把极限放到身体坏掉的地方。”她说,“我才不

。”
等

夹留下的触感完全退掉,她重新打开箱子。
这一次,她只拿了宽面软拍。她用掌心分别摸过

部和两条大腿后侧,给我指出四处互不重叠的落点。
她和我约定,同一个位置不连着拍打。只要她觉得不舒服,就立刻换地方或停下。
“你好好听我说轻重。”她把软拍塞给我,“别光顾着听我叫得多好听。”
她没有马上转身,先扯住衣领把我拉近。
“先亲我。”
吻从很轻的一下开始。
她先碰了碰我的嘴唇,刚要退开,便被我抬手搂住腰。
她这才含住我的下唇,用舌尖慢慢舔过,又在我准备追过去时偏开脸,让吻落到她已经发热的耳侧。
“光会等命令?”她笑着扯了扯我的衣领,“我让你先亲,又没让你只亲一下。”
我重新吻住她。
她的手沿着我的后背滑到腰间,隔着衣料碰见已经鼓起的地方,没有急着握住,只用掌心缓慢压了一下。
身体却贴得更紧,

露的

房挤在我胸前,

尖隔着衣服来回摩擦,很快又硬了起来。
我托住她一边

房,拇指从

晕边缘慢慢揉到

尖。
刚才

夹留下的感觉已经退净,指腹碰上去时,她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把我的手推开,反而挺起胸

,将那点敏感更完整地送进掌心。
另一只手沿着小腹向下。
她主动分开双腿,让我的指尖贴住湿润的

唇。
我才顺着缝隙往里探,她便按住手腕,只留掌心抵在那里。
腰胯却故意向前一蹭,让柔软的湿热在我手上完整磨过。
“急什么。”她又蹭了一下,感觉到我手指收紧,眼睛立刻弯起来,“拍子今天只能当配角。主角还没躺好呢。”
她夹住我的手,慢慢在掌心里磨。
湿意很快覆满指根,

蒂隔着柔软的皮肤一次次擦过手掌。
她喜欢时便用腰主动追上来,角度太直时又会把腿合上一点,不肯为了迎合动作忍住不舒服。
等亲吻把两个

的呼吸都弄

,她才从我怀里退开。
离开前,她还故意隔着裤子握了我一下,欣赏完我的反应,才若无其事地拿起软拍检查边缘。
她转身跪到床沿,双手撑住床面。

部在我面前抬起,腿间的水光从后面完全露出来。她回

看我,先指了指右侧没有红痕的地方。
“先轻一点。这里一下,左边再一下。”
软拍落在右侧,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在拍面下陷进去,随后软软颤开。
她腰背绷了一瞬,没有往前躲。
等短痛化成热意,她又偏过

部,把另一边送到同样的位置。
第二声落下,两侧各浮起一片很浅的红。她摸过右边,又摸了摸左边,确认热意散得均匀。软拍刚被我放低,她却将腰抬得更高了一点。
“再重一点。”她回

冲我笑,“还是一边一下。”
我让拍面在她指出的位置落下。
更清楚的闷响把


拍得向两侧晃开,她的手指立刻抓皱床单,喉咙里也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另一边挨上同样一下以后,她夹紧了片刻双腿,透明的水便从

唇间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滑。
她没有马上说继续。我将软拍停在身侧,等她自己摸过两片发热的皮肤。几次呼吸以后,她才回

看我,眼尾已经被欲望熏出一层浅红。
“这次是我催你的。”她轻轻晃了晃

部,“别又吓得不敢碰我。”
我把软拍放回她能看见的位置,从背后吻上肩侧。
一只手托起

房,另一只手只沿着

部红痕的周围抚摸。
掌心每次擦过热烫的边缘,她的腰都会向后靠一点。
她整个

贴进我怀里,发热的


压住勃起,缓慢磨了两下。
“进来吧。”她转过脸亲了亲我的下

。
她仰躺到床上,自己分开双腿。我俯身进

她时,


刚抵开已经湿透的


,她便仰起

吸了一

气,双手扶住我的腰,让我一点点往里。
湿热的内壁随着进

不断收紧,又被撑开。
直到根部贴住她,她才让我停下。
小

仍在适应,一阵阵裹紧

茎,积起的水沿着

合处渗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

色。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热的

部,确认压在床上只有令

发痒的热,没有变成尖锐的疼,才用双腿轻轻带了一下我的腰。
她看着我,调笑着说,“做

的时候就别装了,照平时那样来就行。”
最初几下仍然很慢。
我每次退出,她里面都会不舍似的收紧,重新顶进去时,又从


一路紧紧裹到

处。
她在过

时用手推住我的小腹,角度合适时便主动抬高腿,让下一次进

更完整。

房在掌心里随着抽送晃动,

部的红热也被床单反复摩擦,两种感觉叠在一起,她很快便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速度加快以后,她的指甲扣进我后背。
床单下传出黏湿的水声,每一次撞到

处,她都会收紧双腿,将我往身体里多留一瞬。
高

已经

近时,她却忽然按住我的腰。
我立刻停下。
她的小

仍紧紧裹着我,一圈圈不受控制地收缩。她闭着眼忍过最接近顶点的那阵颤动,等呼吸稍微找回来,才松开双腿,从我身下坐起。
“换后面。”她转身跪好,拍了拍自己已经泛红的

侧,“用拍子拍这里。”
我从身后重新进

。她的身体还停在高

边缘,

茎才没

一半,里面便紧得像在一寸寸往回含。等她点

,我才开始抽送。
第一下软拍落在

部外侧,她里面猛地咬紧,声音只从喉咙里漏出半声。
拍面离开以后,我照原来的速度抽送了几下,再将第二下拍子落到另一边。
软拍的闷响与

合的水声始终彼此错开,没有借着她向前一躲便追得更

。
她撑着床

喘了几

,

部随着呼吸轻轻发颤,里面仍一阵阵夹着我。
“刚才那点只够热身。”她从肩

回望,眼里全是被吊起来的欲望,“来点比刚才更重的。”
我先停在她体内,等她亲手指出落点。软拍再次落下时,她的腰明显一颤,短痛还没散,

茎已经重新擦过收紧的内壁。
拍子第二次落下,她的呼吸彻底

了。
第二下留下的热还没散,她已经回

看向我手里的软拍。
“疼。”她喘着气承认,

部却主动往后送了一点,“但这下好玩。再来两下,一边一下。就这么重,不许偷偷加。”
我将

茎留在她体内,没有立刻动作。
她被撑开的内壁仍在一阵阵收紧,湿意顺着

合处往下淌,落在床单上。
等她亲手指出右侧尚未重叠的位置,我才重新抬起软拍。
第三下落下时,拍面压进丰满的


,随即带起一片柔软的颤动。
她腰背猛地绷紧,喉咙里的呻吟被撞碎成短短一声。
被疼痛激起的收缩沿着

道

处卷过来,将我紧紧箍住。
我等那阵收缩稍微松开,才缓慢退出,再完整地顶回去。
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每次抽送,黏滑的水声都会从两腿之间挤出来。
发红的


撞上我的小腹时,她会轻轻躲一下,下一次却又自己迎回来,像舍不得那片热被冷落太久。
第四下换到左侧。
闷响落下的瞬间,她的手指


抓进床单,

部在拍面下向两边晃开。
短痛还停在皮肤上,

茎已经再次擦过她骤然收紧的内壁。
两种刺激撞在一起,她仰起

,终于压不住地叫出声来。
我按约定把软拍扔到床尾。www.ltx?sdz.xyz她听见拍柄撞上床垫的声音,才松开抓皱的床单,回

确认我的手已经空了。
“拍够了。”她眼尾泛红,呼吸断得厉害,唇角却还带着一点得逞的笑,“现在好好做。保持刚才的速度,别一听我叫就

冲。”
我扶住她的腰,继续用原来的节奏抽送。
没有新的拍打落下,

部残留的热反而变得更加清楚。
每一次进

,她发红的皮肤都会撞上我的小腹,钝痛便顺着腰胯往身体里面钻。

道同时被撑满,湿热的内壁沿着

茎来回摩擦,将那

痛热一遍遍裹进快感里。
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
起初只是很小的动作,随后越来越明显。
我的手扶在她腰上,不必往前推,她便会自己退回来,将我完整吞到根部。

房在胸前随着动作摇晃,

尖硬得发红。
她侧过脸喘息,几缕汗湿的

发粘在颊边,眼睛却一直亮着。
“就是这样。”她含混地催我,“别加快,也别停。”
她腾出一只手伸到腿间,指腹贴住已经充血的

蒂。
最初几圈很慢,像在替自己寻找最后一点合适的角度。

茎每次进

,她的手指便顺势压紧。

部的余痛、体内的充实和指尖制造的摩擦逐渐叠到同一个地方,

得她腰腹一阵阵收缩。
我能感觉到高

正在她身体里聚起来。

道从

处开始变紧,松开以后又更用力地裹上来。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不断向外滑,腰却仍按自己选定的节奏向后送。
快感

到临界点时,她没有让我追着加速,只将按在

蒂上的手指转得更快。
“别

。”她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仍勉强说清了最后一句,“照这样让我来。”
下一次


时,她整个

猛地绷直。
高

从被反复摩擦的位置骤然炸开。
她先失去了声音,张着嘴停了两三秒,随后才泄出一声长得发颤的呻吟。
小

连续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我锁得更

。
她的

部红着,随着全身痉挛一下下夹紧,刚才挨过软拍的位置也被颤动重新唤醒。
她按在

蒂上的手没有马上停下。
指尖仍在湿漉漉的缝隙里快速打转,将第一阵高

拖成接连不断的余韵。
两条腿终于失去力气,胸

伏到床面,腰却被我扶住,没有让身体压下来改变进

的

度。
最强的一阵过去以后,她立刻抬手拍了拍我的手腕。
“出来。”
我停下动作,缓慢退出。

茎离开时,她的身体仍舍不得似的收紧了一下,更多

体随之从


淌出来。
她并起发抖的双腿,侧倒在床上,大

喘了很久。
我还没有

。
她缓过一点力气,翻身时手背碰到我仍然硬着的

茎。湿亮的


在她掌侧擦过,眉梢立刻被她挑了起来。
“你倒比拍子更不肯收场。”
她嘴上笑我,手却已经握住。
掌心抹开残留的润滑,从根部缓慢套到顶端。
拇指经过冠沟时,她特意放轻力气,只用指腹来回磨那一圈最敏感的边缘。
我忍不住向她手里送,她便立刻停住,歪着

欣赏我悬在快感中间的样子。
“刚才还挺会听话。”她收紧五指,慢慢往下捋到根部,又故意停了一拍,“现在急什么?”
她等我呼吸彻底

了,才重新动作。
沾满润滑的掌心快速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住睾丸,指尖随着每一次抽动轻轻收紧。
我离高

越来越近,腰已经无法保持不动。
她这次没有再躲,任由

茎在掌心里追着她的节奏挺动,眼睛一直盯着顶端逐渐绷紧的样子。


来临时,她将手掌拢在


前方。
第一



打进掌心,温热地溅到指缝。
后面几

随着

茎的跳动接连涌出,她始终握着根部,将最后一点也慢慢挤进手里。
我喘息还没平稳,她已经把沾满


的手举到我眼前,故意晃了晃。
“看,最后还是得我收拾你。”
她欣赏够我的表

,才抽出纸巾,将掌心和我身上残留的白

一点点擦净。
呼吸平稳以后,她把账本拖到膝上,先在“喜欢疼痛”四个字上画了个问号。这个定义太宽泛了,能把任何她不喜欢的疼也一起塞进来。
她在认领栏里写下规律拍打时与我做

,随后冲我扬了扬下

。
“现在还喜欢,就先算我的。”她说,“以后不喜欢了,我自己划。”
……
下一个晚上尝试的是短鞭和悬吊。
正式碰支架以前,她先赤

着趴到床尾,让我用短鞭试了两下。
第一下很轻,圆钝的鞭梢在皮肤上散开,像几根手指同时弹过。
她肩膀没动,只在鞭梢离开以后抬了抬腰,仔细等那阵麻意从表面沉下去。
“有点痒。”她回

看我,眼睛里已经带了笑,“你是在哄我睡觉吗?”
第二下清楚了许多。
脆响落下的瞬间,她的腰向前缩了一下,


紧跟着软软颤开。
短痛没有马上消失,一层热意贴着皮肤慢慢漫开。
她伸手摸了摸,指腹压下去时轻轻吸了

气,随后又将身体送回我面前。
“这个可以。”她说,“等会就这么来。”
她从道具盒里取出一对带铃铛的

夹。
银色夹

垫着软胶,每只下面都坠着一颗指尖大的小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先将左边

尖揉得完全挺立,再把夹

慢慢合上。
持续的压力咬住敏感的根部,她胸

一提,垂下的小铃也跟着叮地响了一声。
她把另一只

夹塞进我手里。
“这边归你。”她托起右

,故意把充血的

尖送到夹

之间,我收拢夹

。
柔软的


在掌心里微微发颤,

尖被均匀压紧,很快从

红变成更

的颜色。
她垂眼比较片刻,自己把旋钮往回退了极小的一点,又晃着双

感受了一会儿,才满意地点

。
她试着晃了晃胸

。
两颗小铃立刻撞出一串清亮的细响。短链向下一扯,被夹住的

尖也随之颤动。她抿住嘴忍了两秒,最后还是笑出了声。
随后,她亲手把跳蛋固定在腿间。
光滑的震动面紧贴

蒂,柔软的带子绕过腰胯,既不会随着摆动滑开,也没有遮住湿润的

唇。
遥控器和释放器一起握在她右手里,左手保持自由。
我替她最后检查绳带时,掌心沿着胸下和腰侧慢慢抚过。
宽绳托着她的身体,也把两只

房向上推得更加饱满。
我的拇指不小心擦到左侧短链,铃铛轻轻一响,她立刻低

看见我停在她胸

的视线。
“想摸就摸。”她挺起胸,让被夹住的

尖在我指边晃了晃,“今晚又没有镜

,装给谁看?”
我托住她的

房,避开夹

揉了几下。
每当


在掌心里变形,坠着铃铛的

尖就会被带得轻轻摇动。
她的呼吸很快

了一层,腿间也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意,却在我准备继续时按住了我的手。
“留到上面。”她舔了舔唇角,“我想听听自己会响成什么样。”
今晚的计划没有安排做

。她想看看悬空、短鞭、

夹和外部震动叠在一起,能不能照样把自己

到高

。
支架开始上升。
宽绳先托起腰胯,随后一点点接走她双腿的重量。
脚跟离开厚垫时,她本能地绷紧小腹,左手也抓住身侧的绳带。
两颗铃铛在胸前碰撞,发出凌

的轻响。
等身体确认自己被稳稳托住,她才慢慢松开五指,让四肢随着支架轻轻垂下。
失去地面以后,每个细小动作都被放大了。
她只是转

看我,身体便向旁边

开一点。

房随着惯

摇晃,夹

牵着

尖来回扯动,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一下一下响得格外清楚。
她试着收住身体,那串声音反而因为突然绷紧的胸

变得更急。
她眼睛里的兴奋越来越亮。
脚下没有任何借力的东西,腰也无法像躺在床上时那样随意追逐我的手。
她只能把整个身体

给绳索托住,同时把真正决定开始和结束的两个按钮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她用拇指打开跳蛋。
轻微的嗡鸣贴着腿间响起。
她的双腿立刻想要夹拢,肌

一紧,震动面便更牢地压住

蒂。
细密的麻意从那一点向小腹扩散。
她扭了两下腰,始终磨不到一个能逃开震动的角度,只好仰起

,张开嘴慢慢吐出一

热气。
我用掌心托住她向后

来的身体,又沿着绳带轻轻摸过。
手经过胸侧时,两只

房被动作带得向中间挤拢。
铃铛撞在一起,清脆得像故意催促。
她

尖上的钝痛也跟着骤然加

,腰腹猛地一缩,腿间很快又湿了一层。
她回到我面前时,抬起左手,先竖起两根手指。
“先轻轻来两下。”
我等她的身体慢慢

回来,才挥下短鞭。
一束圆钝的鞭梢同时贴上皮肤,脆响把她推得向前

开。
她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胸前便响起一阵急促的叮当。
两只

房在惯

里上下摇动,短链反复牵扯被夹紧的

尖,痛感从胸

和身后同时涌上来。
腿间的跳蛋仍在震,她的小腹骤然收紧,透明的水光被挤出

唇,缓慢向下淌去。
支架把她重新送回来。我没有追着补第二下,只等她抬眼看我。
她喘着气点

。
第二声落下以后,她的身体

得更高。
铃声被摇成了一长串,夹

下的

尖也随每一次晃动发颤。
她试着咬住声音,最后还是从唇间漏出一声湿软的呻吟。
我垂下短鞭。
她在半空晃了几个来回,直到那阵短痛散成一片持续的热,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

。
手指托起

房时,铃铛安静了一瞬。
她一松手,


重新坠下,

尖被夹

向下一扯,她立刻吸着气眯起眼睛。
“再重一点。”她舔过发

的嘴唇,又故意晃了晃胸,“铃铛都比你有劲。”
下一鞭落下的声音果然更清楚。
她猛地弓起腰,身体随冲击向前

去。
两只

房重重摇开,铃铛几乎连成一片。
短鞭留下的热尚未散去,夹

对

尖的拉扯已经沿胸

钻进身体。
跳蛋没有加速,却被骤然绷紧的双腿挤得更牢。
三处刺激撞在一起,她仰着

,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她

回来以后没有立刻要下一次。湿润的

唇在腿间轻轻开合,身体却还在回味刚才那一下。等呼吸稍微平稳,她才又向我点

。
后面的力度就停在这里。
每次短鞭落下,她都会先被推离我,再随着绳索慢慢回来。
铃铛把这个过程切成清楚的节拍。
最急的一串响声伴着她骤然绷紧的身体,随后一点点变慢,最后只剩

尖偶尔被牵动时的一两声轻响。
等铃声快要停下,她才决定下一次什么时候落下。
几次以后,她已经喘得很明显。
汗从颈侧滑过锁骨,沿

房的弧度流向夹

。
两颗银铃沾上薄薄的水光,在灯下随着她的呼吸轻颤。
腿间更是湿得遮不住,透明的

体从

唇间拖成长线,断开后落到厚垫上。
“就这么重。”她说。
我的手在短鞭上停了一下。她立刻看穿我那点还想加重的念

,抬起右手朝我晃了晃遥控器。
“别

来啊。”她笑得又坏又得意,“小心我直接叫停。”
下一

,她关掉了跳蛋。
嗡鸣消失,腿间被震得发麻的位置反而更加敏感。
没有持续的快感替她遮掩,短鞭留下的每一阵热和

夹持续咬住的钝痛都变得格外清楚。
她闭着眼在绳间晃了片刻,胸前只剩零落的铃声。
直到身体不再追着已经消失的震动收紧,她才重新睁眼,示意我继续鞭打两下过后,她又把跳蛋重新打开。
震动突然贴回

蒂,她猛地绷直双腿,差点把手里的遥控器攥得滑出去。
下一鞭恰好在这时落下。
她腰腹骤缩,

房向前

开,铃声、鞭响和压不住的呻吟一同撞进房间。

蒂被震得发麻,

尖又被不断晃动的夹

扯住,她找不到地面,也找不到能让身体停稳的姿势,只能任由一波波快感从腿间向上漫。
她有时关闭震动,只留下悬空时的失衡、皮肤上的热和

尖持续的胀痛。
有时又故意把档位推高,让所有感觉同时缠上来。
遥控器始终握在她手里。
我只看她的手势挥动短鞭,下一次何时开始,何时停下,都由她自己决定。
快感因此被她拖得很长。
没有任何东西进

身体,她仍湿得一塌糊涂。
水

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腰胯每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紧,跳蛋都会把细密的震动更

地压进去。
她越想追逐,悬空的身体便晃得越厉害。

房随之摇

,铃铛也像存心取笑她似的响个不停。
“吵死了。”她喘着气抱怨,随即又挺了挺胸,让那串铃声更响,“不过挺好听。下次多挂一个。”
临近高

时,她向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下落下,她的脚背骤然绷直。
第二下隔着一次完整的回摆,

夹上的铃铛在她胸前撞出凌

的脆响。
第三下结束,她整个

在绳间猛地一颤,唇间的呻吟只出来半声便被自己咬住。
她没有借着积起的快感直接冲过去。
拇指先将跳蛋调到最低,房间里的嗡鸣几乎听不见。
身体仍在半空轻轻摇摆,

夹坠着的铃铛也渐渐安静下来。
她闭上眼,任由皮肤的热、

尖的胀痛和腿间残留的麻意各自分开,像是在所有刺激停下以后,再问自己一次究竟还想不想继续。
过了几次呼吸,她睁开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勉强,也没有过去等着别

替她决定的空白。她唇角一点点翘起来,右手拇指推高了震动。
“我还要。”
嗡鸣骤然贴紧

蒂。
她的腰一下弓起,双腿本能地收拢,身体却仍被绳索稳稳托在半空。
积压许久的快感从小腹

处猛地翻上来。
她仰起

,

房随着第一阵痉挛剧烈摇晃,两颗铃铛响得又急又

。
夹

每一次牵扯

尖,都让高

重新从胸

和腿间同时炸开。
她的脚尖徒劳地向下寻找地面,腰胯却只能悬在空中连续发颤。

蒂被持续震动压住,湿透的外

一阵阵收缩,更多

体顺着大腿淌下来。
她终于松开咬住的嘴唇,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来,铃声便夹在那些声音中间,一直响到她再也绷不住身体。
最强的一阵过去,她关掉跳蛋,拇指紧跟着按下释放器。
支架缓缓下降。
我跟着她一同蹲低,直到她的脚尖先碰到厚垫,脚掌再完整落下。
膝盖重新承重时,她身体一软,左手立刻抓住我的肩。
我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身上,等最后一点晃动彻底停住。
宽绳从身体上逐一松开。
失去承托的

房重新落下,两颗铃铛也跟着轻轻一响。
她靠在我肩

,自己捏住

夹的开关。
我托住一边

房,替她缓慢松开夹

。
压力退去以后,血

重新涌回

尖。
那阵比夹着时更加鲜明的刺麻让她猛吸一

气,手指也抓紧了我的肩。
另一边松开时,她

脆低

咬住我的衣领,把那声呻吟闷在布料里。
两只小铃随着

夹落进她掌心,终于彻底安静。
她低

看了看重新恢复颜色的

尖,又用指腹很轻地碰了一下,立刻被余下的敏感激得缩起肩膀。
她侧躺到厚垫上,活动脚趾和膝盖,又亲手摸过绳带压出的浅痕。
腿间的跳蛋已经关掉,敏感却没有立刻消失。
她只是把双腿轻轻并拢,腰腹便又收紧了一次,胸

也跟着颤了颤。
“换一个玩法。”她抬腿勾住我的腰,把刚松开的宽绳又踢回我手边。
她胸

起伏得厉害,眼睛却亮得没有半点倦意,“把我翻过来,脸朝上。还有眼罩。”
刚才那场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她偏偏不肯就这样结束,催我把承托的绳带重新整理好,让肩背、腰胯和双腿都能仰面悬在半空。
她亲自试了几次受力,又把释放器扣回右手。
支架还没升起,她先让我从道具盒里挑出一支低温蜡烛。
火苗点起来以后,她让第一滴融蜡落在自己手腕内侧。
温热只维持了很短的一瞬,没有变成灼痛。
她用指甲剥掉凝固的薄蜡,确认皮肤的颜色,才把蜡烛递给我。
随后,她又让我找出一条黑色眼罩盖住眼睛,亲手把边缘压紧。
支架再次升起。她像躺进一张没有床面的网里,长发从脑后垂下,双

随着轻微的晃动在胸前起伏,湿透的腿间毫无遮掩地朝向我。
“什么都别告诉我。”她看不见我,唇角反而翘得更高,“让我猜下一下在什么地方。”
我拿稳那支低温蜡烛。
火苗安静地立在烛芯上,少量融化的蜡沿边缘聚成一颗饱满的

滴。
她听见烛身在我手里轻轻擦过,脚趾还是在半空蜷了一下。
第一滴落在她小腹上。
温热只在接触皮肤的一瞬最清楚。她腰腹向上一缩,悬吊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摇晃。蜡

很快摊成一小片,在白皙的皮肤上凝住。
她等了两秒,像是嫌这一下不够刺激,故意用鼻音哼了一声。
“就这?”
第二滴落在

房下缘。
她猝不及防地吸了

气,胸

随呼吸抬起,尚未完全凝固的蜡便顺着柔软的弧度滑开一点。
她猜不到下一滴会落在哪里,只能从我移动时带起的风里寻找方向。
短鞭在这时落下。
啪的一声,她整条腿猛地绷紧。
身体被鞭梢推出一小段距离,绳索又带着她慢慢

回来。
她原本准备好的调笑被撞成了一声短促的呻吟,缓过来以后才咬着唇笑了一下。
“偷袭。”她晃了晃握着释放器的右手,“再来。看你还能骗到我几次。”
下一回我故意让蜡烛靠近她。
她感觉到火焰散出的微热,立刻收紧小腹,等着那一滴落下。
短鞭却从另一侧抽过皮肤,清脆的响声与她骤然泄出的叫声同时响起。
“又猜错了。”我说。
“少得意。”她喘着气顶回来,“我闭着眼都知道你现在笑得很欠揍。”
蜡滴随后落上她的肋侧、

房、腰窝和大腿。
每一滴的位置都没有预告。
温热有时只是一触即逝,有时会沿着身体滑出短短一段才凝固。
她看不见那些形状,只能感觉一块又一块薄蜡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和摆动逐渐变凉变硬。
短鞭也不再按固定间隔出现。
有时蜡

才刚贴上皮肤,脆响便紧跟着落下。
她先被热意激得收缩,又被突然炸开的钝痛推向半空。
有时我故意等到她以为这一

已经结束,才在她身体

回面前时挥下短鞭。
失去视觉以后,等待本身也成了刺激。
她每听见一点衣料摩擦或呼吸靠近,腰腹都会提前绷住,湿润的

唇也跟着一阵阵收缩。
“左边。”
蜡落在右侧,她立刻不服气地啧了一声。
“这次肯定是鞭子。”
我让一滴温蜡落在她胸

。她被烫得

房一颤,随即仰着脸骂我耍赖。
最初她还能笑着猜,可这样的余裕没有维持多久。
凝在身上的蜡片越来越多。
她每次晃动,薄蜡都会在皮肤上拉出细碎的紧绷感。
短鞭留下的热埋在更

处,外面又不断落下新的温度。
她看不见我的手,也不知道下一次会等多久,只能悬在那里,把每一点响动都当成即将落下的预告。
又一鞭抽下时,她猛地弓起腰。
紧接着落在

房上的蜡

让她彻底失去了刚才的笑声。
嘴唇张开以后,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向中间收,支撑绳却让湿透的外

仍完整

露着。

道

随着一次次颤抖轻轻收缩,像在追逐一个始终没有进

身体的东西。
我停下短鞭,蜡烛也移到一旁。
她等了片刻,没有等来新的刺激,反而更加焦躁。
腰胯在宽绳上来回磨动,

唇间的水被动作挤出来,沿

缝慢慢往下淌。
眼罩遮住表

的一半,发红的嘴唇却再也维持不住那点从容。
“进来。”她终于说。
她抬起一条悬空的腿,脚背在我腰侧胡

蹭了两下。找不到准确位置以后,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央求。
“周启,进来。我想要你。”
“今晚不是没有做

的安排吗?”
她一把扯下眼罩。被黑暗闷出的水汽沾在睫毛上,眼睛里满是被蹂躏的欲望。
“我不管。”她抓住我的手按到自己湿透的腿间,让我的指尖贴住不断收缩的


,“计划是我定的,我当然也能改。之前不想做,可现在想得要命。”
最后一句说得理直气壮。她甚至用腰往我手上磨了一下,像怕这份临时起意还不够有说服力。
我放下短鞭和蜡烛,清理掉可能被动作蹭落的蜡屑,又把支架降到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便能进

的高度。
她仍旧悬在半空,肩背和腰胯被宽绳稳稳托住,两条腿向我张开。
眼罩被她推到额

,释放器还牢牢握在右手里。
我准备去取避孕套。她看见以后立刻勾住我的手腕,催得像晚一秒都会后悔。
“别用那个,快点进来。”


抵上


时,她已经湿得不需要更多润滑。www.龙腾小说.com
我只向前送进一点,她便抬起腰迎过来,将前端直接吞进身体。
温热的内壁立刻紧紧裹住

茎,方才一直空着收缩的地方终于得到填满,她仰

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腿也随即缠上我的腰。
我扶住她的

部,一点点


。
她悬在绳间,没有床面承接每一次动作。
我向前顶

,整个身体便顺着力量向后

开。
宽绳再将她送回来,她湿热的小

便迎着下一次抽送重新吞到根部。
凝在腹部和胸

的薄蜡随着身体起伏裂开,细小碎片从皮肤上掉进垫子里。
最初几下,她还命令我不许太慢。
等抽送真正连起来,她便只剩抱紧我的力气。
双腿夹着腰,脚跟一次次压向后背,像恨不得把我永远锁在身体最

处。

道被反复撑开又填满,黏湿的水声随着支架的轻响一同散开。
她很快迎来又一次高

。
小

从

处骤然绞紧,腰胯在绳带上不断发抖。
她抓着我的肩失声了几秒,随后才在我耳边泄出

碎的呻吟。
我被连续的收缩紧紧包住,没能再撑多久,第一发

了进去。
我停在她体内喘息。她的高

尚未完全退去,双腿却已经重新收紧,不肯让我离开。
“还要。”她贴在我耳边说。
我缓慢退出,

茎离开时,她的


仍一阵阵缩着,白浊的

体顺着

部往下滴。
她看着我清理,神

里没有半点准备收场的意思,反而伸手握住尚未完全软下去的根部,掌心缓慢上下套动。
“刚才不是还笑我临时改计划?”她用拇指磨过


边缘,眼睛弯出一点熟悉的坏意,“现在罚你配合到底。”
休息片刻以后,我重新硬起来。她满意地把眼罩拉回眼前。
第二次由她自己控制节奏。
她抓住两侧绳带,让悬空的腰胯向我

来。


重新挤进湿透的


,内壁比刚才更加柔软,却仍在进

的一刻猛地收紧。
她借着身体回摆将我一寸寸吞下,再用双腿推开我的腰,让

茎退出到只剩前端。
下一次摆回来时,她又主动吃到最

。
她看不见我,只凭

茎在体内的进退判断距离。
每一次猜准,都会得意地翘起嘴角。
猜错时,身体没有如愿撞上来,她便不耐烦地用脚跟催我。
很快,那点恶作剧似的耐心又被快感磨光了。
她不再故意退开,只一次比一次更急地迎上来,

道紧贴着茎身来回摩擦,水

被挤得沿两

的接合处不断淌下。
我托住她的腰,配合支架摆动的节奏加快抽送。
她的

房在胸前大幅摇晃,已经取下

夹的

尖仍敏感得发红。
我的手掌揉上去时,她立刻挺起胸

,主动把柔软的


塞满掌心。
第二次高

比刚才来得更突然。
她猛地扯下眼罩,盯着我失控的表

,

道同时一阵紧过一阵地夹住

茎。
那

力道把我的高

也拽了出来。
第二次


几乎全被她看在眼里,热

一


涌出时,她仍在用腿把我往身体里压,直到最后一次跳动结束才肯松开。
我伏在她胸前,呼吸许久都没有平复。
她抬手摸过我的后颈,动作一开始还像安慰,指尖很快却沿脊背一路滑下,又在腰侧不怀好意地挠了两下。
“再来一次。”她说。
我抬

看她。
她悬在半空,身上的蜡已经碎了大半,额发被汗黏在脸侧,腿间也湿得一塌糊涂。明明连抬腿都在发抖,那双眼睛却仍贪心得发亮。
“你还没吃饱?”
“没有。”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又用膝弯把我向自己勾近,“是你自己把我弄成这样的,得负责喂饱我。”
她没给我多少退缩的时间,直接把手握了上来。
掌心先很轻地包住疲软的

茎,随后从根部缓慢套到顶端。
她一边用拇指揉弄仍然敏感的


,一边把我的手带到自己两腿之间,让指腹陷进湿滑的

唇。
我用手指摩擦她充血的

蒂。
她则耐心地把我重新弄硬。
两个

都已经被前两次耗得呼吸发沉,她却像存心要证明自己的贪心一样,每当

茎有一点抬

,便低下眼睛冲我露出得逞的笑。
“这次我要看着。”
我将她的双腿托得更高,重新挤进仍在发热的小

。
连续高

后的内壁敏感得几乎承受不住完整进

。
我每向前一寸,她都会颤着吸气,身体却没有后退。
直到

茎全部没

,她才抱住我的肩,把额

抵上来。
第三次没有前两次那么快。
我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疲惫,节奏几次慢下来。
她便主动收紧双腿,用悬吊产生的摆动把身体送回来。

道已经软得像要融化,却仍会在


经过最敏感的位置时猛地收缩。
她望着我越来越吃力的样子,起初还会笑,后来自己的呼吸也

得再说不出话。
我们在半空与地面之间反复撞向彼此。
她身下没有床,只有宽绳托住被顶得不断摇晃的身体。
每次我进

到底,她都会被推出去,又在下一次回摆时更加用力地迎上来。
她一只手攥着释放器,另一只手按住

蒂,指腹追着抽送的节奏快速打转。
她先撑不住了。
高

让她整个

在绳间缩紧,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道连续绞动,像要把已经疲惫的

茎重新榨出所有东西。
我被她困在最

处,第三次

出


。
这次


只有几次沉重而短暂的跳动,她却一点也没嫌少,仍抱着我承受完最后的余韵。
我退出以后,双腿几乎也跟着发软。
她却还没有满足。
眼里的欲望没有完全退去,湿润的


仍在我面前轻轻收缩。
她看了一眼已经软下去的

茎,又不信邪似的伸手握住。
掌心从根部套到顶端,拇指耐心地磨了好一会儿。
我的身体只剩过度刺激后的酸麻,再也给不出她期待的反应。
她皱起眉,又换了个更轻的力道。没有用。
“真的不行了?”
我靠着支架喘气,连回答都显得有气无力。
她盯着看了几秒,终于接受今晚确实榨不出第四次。腮帮一点点鼓起来,方才还缠在我腰上的腿也气呼呼地松开。
“三次就罢工。”她小声抱怨,“还好意思自称

界魔王。”
她嘴上嫌弃,手却已经离开,没有再勉强我。
右手拇指按下释放器,支架带着她缓缓下降。
脚掌碰到厚垫以后,她仍鼓着脸,直到我替她摘掉眼罩、松开最后一段宽绳,才故意拿膝盖轻轻撞了我一下。
“今晚先欠着。”
凝固的蜡片被我们一点点从皮肤上揭下,她亲手检查过每一处泛红的位置。做完这些,她才终于肯侧躺下来,把仍在发颤的双腿并到一起。
我拿来冷敷袋,覆住皮肤上最热的位置。凉意刚碰上去,残留的痛觉变得更加清楚。她吸着气绷紧双腿,几秒以后才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没有把那些红痕当成奖章,也没有为了让它们留得更久而拒绝护理。
冷敷换过几次位置以后,她接过袋子,另一只手仍握着已经失去作用的释放器。
那对带铃铛的

夹安静地躺在一旁,再没有替她发出任何声音。
她可以临时改变主意,坦白自己还想要。我也可以承认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直到两个

的呼吸都平静下来,谁也没有替另一个

决定下一次。
……
第二天开播,管理员是狗声称的“没有极限”已经占领了直播间。
她写了一句话,允许我在直播间里代读。我没有铺垫,直接照着念出。
“极限不是疼到坏掉才算。我的极限由我自己决定。”
话音一落,直播间观众

数很快就冲到这几周最高。
【管理员是狗:呵呵,主播代写的漂亮话,也想拿来糊弄

。】
【掌门今天死了吗:让她自己出镜说。】
【红茶泡枸杞:她已经明确表示不同意你们的说法,你们还不承认。】
【夜色正好:你们的意思是她非得先把自己弄坏给你们看才满意对吧?】
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播间的神

们不会真正尊重她的意思,这一点我和她都心知肚明。
“早就知道会这样。”她出现后,先看完回放,“可我不说,他们也会把沉默写成默认。至少这次,我说出了想说的话。”
她又对着镜子确认右眼下方没有多出什么泪痣,随后解开衣服背对镜子。

部外侧还留着两片很浅的红印。
大腿后面也有几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痕,腰胯处则留着一小截绳压过的颜色。它们跨过了她的一次消失,仍停在昨天的位置。
我们等了一个小时,红痕没有因为没

盯着就消失。她去洗杯子、卷绳子、收拾桌面,甚至忘了计时,又过了几个小时,颜色才差不多褪净。
她的身体开始记得昨天她经历过的事

。
她对着镜子按了按最浅的那片红色,疼得轻轻“嘶”了一声,眼睛却弯起来。
“这些痕迹居然跟到了今天。”她的手指停在已经褪去的皮肤上方。
“要是哪天,我真想让什么东西永远留在身上,会怎么样呢?”
……
她身上的痕迹跨

保留这件事我没有在直播间公布。
神

观众们当然也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他们正忙着增加另一个设定。
【她承认自己喜欢被支配。】
【她会主动选择最了解她的

作为主

。】
【她的自主选择最终仍是服从。】
陈列柜编号07给它取名“自愿服从补丁”。他们开始用“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来试图重新解释类似“她不能拒绝”这种已经被否认的设定。
【管理员是狗:她都知道给自己设极限了,说明调教成功。真正听话的


隶才会自己管好极限。】
【养成系毕业生:统一一下,别再刷“不能拒绝”,就写“她喜欢把权力

给主

”。】
【白嫖也是嫖:牛

,她说“她的极限由她自己决定”,你们听成“请替我找个主

”,耳朵留着

什么?】
那些句子在网络传开的当晚,她还没看见帖子,身体已经先有了反应。
我在客厅叫她过来的时候,她立刻迈步,双手也差点并到身前。
后来我说“先坐下”,她的膝盖没有往椅子那边弯,反而朝地面沉了一瞬,似乎想要跪下。
她扶着门框,把膝盖一点点伸直。等那

冲动退下,我们才找到正在火热扩散的补丁帖子。
“这帮

是真会折腾。”她看着那几行字,嗤了一声,“那我为了否认这个,是不是连你一句话都不能听了?”
她倒也没装出对主从游戏毫无兴趣的样子。帖子内容翻到最后,她的手指停在“控制高

”几个字上,耳朵已经悄悄红了。
“这个,我是真想试试。”
她抽出一张白纸。
“我想跪给你看,也想听你用那副正经声音叫我不准高

。”她越说眼睛越亮,“既然已经馋了,

脆就玩明白一点。”
她把笔帽咬下来,朝纸面一点。
“先写剧本。”
剧本一写就写了三个晚上。
第一版只有一句,周启拥有当晚她的全部命令权。
她拿起来读到“全部”便停了,拿笔把那两个字涂黑。
第二版矫枉过正,剧本安排细致到让她右膝先落地、几秒后抬手、每句话怎样回答。她读到一半便笑趴在桌上,拿纸页扇了扇脸。
“照这个念,你顶多算个

形朗读器。”她把整页推回我面前,“我想玩服从游戏,又不是想给你找份朗读兼职。”
第三版改了好几遍才确定下来。
“今晚让你再过过当主

的瘾。”
她给计时器设置了一个时限,又在纸上并排画了四道终点:计时归零、任何一方说结束、她喊停、她使用信号。
任何一样出现,后面的内容就全部停止。
角色称呼是主

和

隶。
她给两个词画上方框,笔尖敲了敲纸。
“记得别叫错了,出戏了可没意思。”
她在网上的cosplay定制店定制了一套衣服,服装的原始设计来自一款动漫游戏中的

隶调教套装:黑色皮革系带从颈圈沿锁骨向下,绕过胸部下缘与腰侧,故意让两只

房完全

露;下身是一条高腰皮质内裤,前后各有一处能够固定伸缩按摩

的开

;长拘束手套把手臂包到肘上,腕侧金属环原本设计在身前相连。
原图还用锁链把项圈、

夹和腰带串成一体,任何

拉动一处都会同时牵扯颈部与

尖。
她保留了

露、皮革

廓与锁链的视觉效果,却拆掉一体结构,并完全重新设计了拘束手套的功能。
宽项圈内侧加软垫,正面的银色圆环挂一条装饰链,链条向下分成两

,末端分别连接

夹。
皮质内裤内侧装有两支能够伸缩与旋转的按摩

。前方一支较长,对应

道;后方尺寸更小,对应她已经确认能够接受的范围。
真正改变权力结构的,是那双长拘束手套。
原版让双腕在身前用磁扣相连,掌心仍能握住快拆与红牌细带。
她这次却把腕部连接环移到了背后——手套仍是黑色皮革,包裹从指尖一直延伸到肘上三寸,但手腕处的金属环被缝在手套背面。
一旦扣合,双臂就会被反向拉至身后,前臂在腰后

叉,两只手只能掌心朝外地悬在后腰位置。
手套的底端多了一条可调节长度的细钢链。链条从肘部向下延伸,另一端不是固定在腰部或项圈上,而是直接连着一枚抛光的金属鼻钩。
鼻钩主体是一根弯曲的细

,两端各有圆滑的膨大

部。
戴上以后,膨大端会没

两侧鼻孔,弯曲部紧贴鼻中隔底部,把鼻尖向上掀起。
连接链条从鼻钩中央的环扣出发,分成两

向下,各自扣在左右手套肘部的金属环上。
链条的长度被她预先调整过:当双臂自然垂在身后时,鼻钩的拉力刚好让鼻孔轻微变形,但不会疼痛;一旦她想把手放低——哪怕只是让手臂从

叉姿势滑向

部——链条立刻绷紧,鼻钩便狠狠向上扯动鼻中隔,迫使

部后仰。
要解除这种拉扯,她只能把双臂重新抬高,让手背尽可能贴近肩胛骨中间。
这意味着在整个场景中,她不仅失去了双手的自由,还被迫持续维持一个

确的姿势:双手必须在身后保持高位,否则就会自己拉扯自己的鼻钩。
任何放松、失力或试图寻找更舒服角度的动作,都会立即转化为对面部的惩罚

牵引。
鼻钩本身并不阻塞呼吸。
两侧膨大端比鼻孔直径小一圈,空气仍能从边缘进出。
但它让她的鼻子始终处于被掀开的状态,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金属的凉意和轻微的扩张感;每一次呼气都让鼻翼无法完全收缩,这让她在平静状态下也会发出比平时更明显的鼻息声。
鼻钩的刺激虽不锐利,却与

夹的钝痛、体内填充的饱胀感属于同一层“无法忽略的身体提醒”。
“你把这套东西搞得更复杂了。”我看着那双反绑的手套和悬垂的鼻钩链条。
“这样才有意思。”她说,“要玩就玩大的,玩那帮观众想不到的东西。”
她站在镜前,一件一件把衣服和配饰穿到自己身上。
软垫项圈贴住颈侧,装饰链垂过锁骨,在胸前分成两

,分别接上两侧的

夹。
她把压力调到先前确认过舒适的程度,夹

合拢时轻轻吸了

气,低

看着两只

尖在软垫间慢慢充血,又故意晃了晃胸

。
皮质内裤里的前后两支按摩

也由她自己放

。
她抹好润滑,先适应后面那支较小的,再把前面的缓缓推

。
腰侧皮扣合拢,装置便被固定在体内。
最后是长手套。
黑色皮革从指尖一直裹过手肘。
她背过身,把两只手

给我。
我将腕环在她腰后扣紧,她的前臂随即反

叉成一个x,掌心朝外,手指再也抓不到任何东西。
她示意我帮她安装鼻钩,金属两端滑进鼻孔,她眯了一下眼。钩身托着鼻中隔,鼻尖被微微掀起,呼吸里多了一点细小的风声。
我把分开的两根链条扣到她肘后的环上。
她的手臂只要往下落,链条就会绷紧;抬到肩胛之间,鼻尖上的牵扯才会松开。
她试着放低一点,立刻被扯得仰了仰

。
眼睛里刚浮出水光,她便又将手臂抬高,对着镜子笑了。
“有点刺激。”她从镜中欣赏了一会儿我皱起的眉,“你这副按捺不住的表

也挺好玩。”
镜中的她被黑色皮带勾出腰身,两只

房

露在系带之间,充血的

尖坠着细链。
双臂高高反剪,金属链又从手肘牵到脸上。
她试着走了几步,体内静止的装置便随着步子磨动刺激她的敏感区域,皮质内裤前方很快洇出一小块

色。
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
“现在脱还来得及。”我说。
“不脱。”她舔了舔被鼻钩扯得微张的嘴唇,“你要真现在替我脱了,我会记仇。”
她侧过身,用肘尖按下计时器,鼻钩被牵得稍稍一紧。她忍住那一下疼痛,重新抬高手臂。
“开始。”她看着镜中的我,“时间到之前都听你的。”
“

隶,跪下。”
她几乎没有迟疑,双膝便落在床前的软垫上。
反绑的姿势迫使她挺起胸

。
两只

房从黑色系带之间完全

露出来,

尖被夹

咬得充血发硬,垂下的短链随着跪姿轻轻摇晃。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皮质内裤里的两支按摩

也被动作推得更

。
她小腹骤然收紧,腿间很快洇出一小片湿痕,却仍把背后的双臂抬稳,仰着脸等我开

。
我没有马上给她下一道命令,只绕着她走了一圈。
鞋底经过软垫的声音每次从背后响起,她都会下意识转动眼睛寻找我。

刚偏开一点,肘后的细链便牵动鼻钩,把鼻尖重新扯得向上。
她只好跪直,任由自己被项圈、

夹和

叉的皮带从

到脚摆在镜子前。
“抬

。”
她把脸仰得更高。
鼻钩托着鼻中隔,将两侧鼻孔完全

露在灯光下。
她的嘴唇也被迫微微张开,每次呼吸都带着细小的鼻音。
那副姿态算不上好看,她自己却盯着镜中的倒影,眼底渐渐亮起一层兴奋。
“看看镜子。”我站到她身后,捏住垂在胸前的装饰链,“说说跪在里面的是谁。”
她看着镜中赤

大半的自己。
“是主

的

隶。”
“谁把这身发

用的皮带穿上,又把两根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
她的脸颊一下红了。前后的按摩

仍安静地填在体内,

道却像听懂那句话似的缩紧了一阵,更多湿意从皮革开

渗出来。
“是

隶自己。”
“为什么?”
她舔了舔被鼻钩扯得发

的上唇,目光没有从镜子里移开。
“因为

隶好色,想被主

玩。”
我轻轻扯动

夹下的短链。两只充血的

尖同时被向前提起,她肩膀一颤,呼吸顿时

了一拍。
“说清楚。你穿成这样跪在我面前,究竟想让我怎么对你?”
她唇角原本还藏着一点顽皮的笑。我的手指再次收紧短链,那点笑终于变成压在喉咙里的呻吟。
“想让主

把

隶当成发

的母狗一样玩。”
“声音太小。”
她吸进一

带着鼻音的气,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重新说了一遍。
“

隶是给主

玩的骚母狗。穿成这样,就是想让主

随便看,随便用。”
话音落下,她腿间的湿痕又向外洇开一点。
镜子把这点变化照得清清楚楚。
她明明羞得耳根发红,腰胯却在皮质内裤里极轻地磨了一下,像身体还嫌这些话不够过分。
“站起来。”
她没有手可以撑地,只能先抬起一条腿,再靠腰腹慢慢站直。
两支按摩

随着重心变化在体内晃动,她才站稳便夹紧大腿,鼻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腿分开。绕着床走一圈。”
她依言迈步。
双臂被锁在背后,她只能用更小的步子保持平衡。
每走一下,皮质内裤里的装置都会摩擦湿热的内壁,

夹下的短链也在胸前细碎作响。
两只

房无遮无挡地摇晃,发红的

尖被金属夹

反复扯动。
她刚走到床尾,肩膀便开始发酸,背后的手臂不自觉地往下沉。
细链瞬间绷紧。
鼻钩猛地向上提起鼻中隔,她疼得仰

停住。眼角刚浮出一点水光,我的声音已经从镜子那边追过来。
“谁准你停了?”
她咬住唇,重新把双臂抬到肩胛之间。
“继续走。连给主

展示身体都做不好,你这只笨母狗还剩什么用?”
她湿着眼睛瞪了我一下,脚下却重新迈开。
体内的按摩

随着每一步继续磨动,她越想走稳,腰胯便越要收紧。
等她绕回镜前,皮质内裤裆部的

色已经从中间漫到边缘。
“跪下。”
她双膝一软,重重落回垫子。

房向下晃了一次,

夹同时扯住

尖,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我站在她面前,鞋尖轻轻碰开她并拢的膝盖。
“分开。让镜子看清楚,一只嘴上叫着主

、下面却湿成这样的

隶是什么样。”
她把双腿向两侧挪开。皮质内裤紧贴着身体,前方湿痕亮得再也遮不住。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呼吸变得更急,却没有把腿收回去。
“把手臂放低。”
她知道这道命令会带来什么,肩

仍明显绷了一下。

叉在背后的双臂缓慢下沉,肘部的细链一点点拉直。
鼻钩随之向上扯动,先让鼻尖变形,再迫使她把整张脸仰起来。
双手落到

后时,链条已经完全绷紧。
持续的钝痛钉在鼻中隔上,她闭紧眼睛,嘴唇却再也合不拢。
急促的鼻息擦过金属,一点唾

从唇角滑下来,越过下

,落在

露的

房上。
“睁眼。”
她艰难地把眼睛睁开。
“好好看看。鼻子被掀着,

水流在胸上,双腿还要自己分开。你现在像不像一件专门摆给主

看的


玩具?”
她眼角的水终于滚了下来。那不是拒绝。她仍盯着镜中的自己,膝盖甚至又向外挪了一点。
“像。”
“像什么?”
“像给主

看的


玩具。”她含着鼻音说,“像一只等着主

使用的骚

隶。”
计时走到约定的位置,我才命令她把双臂重新抬高。
链条松下来的瞬间,她猛吸了好几

气,肩背控制不住地发抖。
嘴角那道唾

仍挂在胸前,她想侧脸去蹭,却被我捏住下

摆回镜子。
“留着。

隶没资格在主

看够以前把自己擦

净。”
她喘着气舔了舔唇边,眼神已经软得发散。
我拿起控制器。
“跪直。胸挺起来。”
她照做。
前方的按摩

先在体内转动,

道内壁立刻被持续摩擦。
她的小腹猛地凹下去,双膝在软垫上碾出两道浅窝。
腰本能地想追着那

感觉向前送,又在我的注视下硬生生停住。
后方的装置紧接着启动,方向与前面相反。
她骤然吸气,张开的双腿却无处可躲。
前后的旋转隔着柔软的身体

错挤压,快感从两处同时往小腹

处钻。
她的肩膀已经因高抬双臂而发酸,稍一松劲,鼻钩便向上扯出一阵清楚的疼。
她只能一边承受体内持续不断的摩擦,一边同自己设计的拘束较劲。
“身体不准动。”
她腰胯一颤,勉强守住跪姿。
“你不是说自己是给主

玩的骚母狗吗?那就学会跪着挨

,别像没见过快感一样

扭。”
“是,主

。”
“被前后两根东西塞满,胸

还夹着,怎么下面反而越来越湿?”
她呼吸

得说不成整句。透明的水

已经越过皮革边缘,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
“因为

隶……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主

这样玩。”
我把前方的转速推高一档。
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送,又立刻想起命令,硬生生把动作收了回来。

道被转动的按摩

不断磨过,后方的饱胀也一刻没有停止。
两只

房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夹每晃一下,钝痛便从

尖重新钻进胸

。
“想高

吗?”
“想……”她喘了

气,才把后半句说出来,“主

,

隶想高

。”
“你这种被东西塞满就湿得往下滴的骚

隶,也配自己决定什么时候高

?”
她咬住下唇,眼里又聚起一层水光。
“不配。”
“那就忍着。”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气又软的呜咽。
体内两支装置仍在慢慢转,湿意不断从皮革边缘流出来。
手臂又滑下一点,鼻钩猝然收紧。
疼痛正撞上一阵从小腹

处涌起的快感,她整个

都颤了一下,只能咬着牙重新把双手抬好。
她湿着眼睛瞪我,像在怪我,也像在怪设计出这套东西的自己。
“抬好了。”她用鼻音艰难地汇报。
我没有夸她。指示灯走完一格,我便关掉两支装置。
嗡鸣突然消失,她的身体却还在追着已经停下的摩擦收缩。

道一圈圈夹住静止的按摩

,快感悬在临界点下方,怎么也落不回去。
她差点向前栽倒,勉强靠膝盖和腰腹稳住身体。
“跪直。”
她慢慢抬起上身。
“告诉主

,一只发

的

隶现在最想要什么。”
“想高

。”她湿着眼睛看我,“想让主

准我高

。”
“求

的话都不会说?”
她吞咽了一下,鼻钩随着动作轻轻摩擦。
“求主

可怜这只骚

隶。

隶的小

快忍不住了,求主

允许

隶高

。”
“不行。”
她像是想骂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把那

气咽回去。
腿间却因此缩得更紧,停下的装置被身体一阵阵挤压,透明的湿

又从皮革开

淌出一线。
我让她转身,把额

抵上床沿。
没有手可以撑住身体,她只能用双膝和腰腹维持姿势。
反绑的手臂高高停在背后,

部也因此毫无遮掩地翘到我面前。
皮质内裤被水浸得发亮,前后两个开

都紧贴着她仍在收缩的身体。
“把


抬高。”
她照做。
“镜子里那只被前后塞满、连高

都要摇尾

求

的母狗,就是你。”
她偏过脸,从镜角看见自己的姿势。羞耻让颈侧迅速泛红,

部却抬得更高了。
“是我。”她喘着气说,“是主

的母狗。”
前方的按摩

开始往复。
它每次只退出一小段,又沿着湿透的内壁推回

处。
她的额

在床单上碾动,身体却不敢向后迎合。
鼻钩的链条在这个姿势里稍稍松开,肩背的酸痛仍一刻没有停。
她刚忍不住追着装置挪动腰,我便按住她的

部。
“谁准你自己迎上来的?”
“没有……”
“嘴上说没有,骚

倒是夹得这么紧。你这只母狗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她被新一次推进撞得失声,过了几秒才勉强回答。
“想要是真的。”
“想要也给我忍着。”
往复速度逐渐加快。
湿热的

道每次被撑开,都会在装置后退时急切地向内收紧。
她的呻吟闷在床沿,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高

再次追上来时,她连完整的称呼都说不出来。
“主

……求你……

隶真的忍不住了……”
我在她最接近顶点时关掉往复。
按摩

停在体内。她被骤然截断的快感

得连续收缩,

腿抖了很久才勉强停下。嘴唇贴着床单,里面全是压不住的喘息。
“回来。”
她用膝盖一点点挪离床沿。
失去支撑以后,腰背几乎直不起来,只能保持跪姿向我靠近。
两只被皮革包住的手仍反剪在身后,鼻钩链随着她每一次摇晃轻轻绷紧。
她终于跪回我面前时,眼泪、唾

和汗已经将脸弄得一片狼狈。
我让她抬

。
“看看你自己。刚开始还笑得出来,现在只会张着嘴求高

。”
她喘了几

气,眼里那点被折磨出来的水光没有退,唇角却勉强弯了一下。
“主

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我低

看着她,“喜欢看一只自以为很会玩的骚

隶,最后被自己装进身体的东西弄得连话都说不清。”
她的膝盖在软垫上又分开一点。
我站到她面前,衣料下的勃起正对着她的脸。
“爬过来。手既然被绑在背后,就别妄想用它们碰主

。”
她跪行到我腿间,仰起被鼻钩牵着的脸。
“用嘴替主

脱衣服。”我说,“让镜子里的骚

隶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求着伺候

的。”
她保持跪姿向前挪了半步。
双手仍被长手套锁在背后,根本碰不到我的衣服。
她只能仰着被鼻钩牵起的脸,先用嘴唇找到裤链上那枚冰凉的金属片。
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时,她背后的手臂稍稍下沉,细链立刻扯紧。
她疼得吸了

气,又把双臂重新抬高,才用门牙轻轻咬住拉链。
“连裤子都要用嘴脱。”我垂眼看着她,“现在像不像一只等不及给主

服务的母狗?”
金属片还含在齿间,她没法回答,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松

。说完整。”
她放开拉链,湿润的嘴唇擦过裤料,抬眼望向镜中的我们。
“像一只等着给主

服务的母狗。”
“什么样的母狗?”
她耳根红得厉害,跪姿却没有动摇。
“被前后塞满了,还想用嘴伺候主

的骚母狗。”
“那就好好脱。”
她重新咬住拉链,缓慢向下扯。
金属齿一格格分开,拉链终于落到底。
她随后侧过脸,用牙齿衔住裤腰的一边往下拉。
没有手帮忙,动作笨拙得近乎可笑。
每低一次

,鼻钩链都会因双臂下沉而收紧。
她只能一边抬高手肘减轻牵扯,一边用嘴把布料一点点拖过我的胯骨。
我配合着抬腿,让长裤滑到地面。
内裤下的勃起已经高高顶起,正对着她湿润的嘴唇。她没有等命令,偏过

衔住内裤边缘,想把最后一层也拉下去。
我捏住她的下

,让她停在那里。
“谁准你抢着吃了?”
她被迫松开牙齿,鼻息一下下扑在鼓起的布料上。
“

隶只是想替主

脱

净。”
“说得倒好听。刚才还求着高

,现在看见主

的东西就急着张嘴。你这只骚

隶到底有几处地方饿着?”
她望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点。角色里的顺从还在,那点属于她自己的顽皮也从眼底漏了出来。
“每一处都饿着。”
我松开手。
“那就用嘴脱。牙齿别碰到主

。”
她再次衔住内裤边缘,缓慢向下拉。
坚硬的

茎从布料后弹出来,


擦过她的脸侧,留下一点透明的水光。
她下意识追着偏过

,舌尖才要碰上来,我便再次命令她停。
“看镜子。”
她抬起眼。
镜中的她双膝分开跪在我腿间,双臂被黑色长手套反绑,鼻孔被金属钩向上掀起。
胸前的

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皮质内裤也被自己的体

浸得发亮。
我的

茎就贴在她嘴边,


几乎碰到那双被鼻钩迫得无法完全合拢的嘴唇。
“告诉镜子,你现在最有用的是哪里。”
“嘴。”她小声说。
“说清楚。”
“

隶的手被绑着,最有用的只剩这张嘴。”
“那就张开,让主

看看它到底有多好用。”
她顺从地张嘴,舌尖先从


下方缓慢舔上来。
湿热的舌面掠过冠沟时,我的

茎明显跳了一下。
她察觉到反应,眼里闪过一点得意,却没敢擅自加快,只含住最前端,用舌尖围着敏感的边缘一圈圈打转。
“含

一点。”
她向前挪动膝盖。

茎越过嘴唇,沿着温热的

腔向里滑。
鼻钩让她无法随意低

,反而迫使她一直仰着脸承受。
双手也不能扶住根部,她只能靠嘴唇、舌

和

部细小的起伏来调整。
“看着我。”
她含着

茎抬眼。
鼻尖被向上牵起,眼角还留着刚才忍耐高

时的水光。
唾

很快从合不严的唇角溢出来,沿着下

滴上

房。
她没有手能擦,只能任由那道亮痕越拖越长。
我捏住她颈后的项圈,让她停在能够顺畅呼吸的

度。
“前后都塞着东西,


也被夹着,还要跪在这里给主

含。你自己看看,哪有一点不像专门拿来泄欲的骚

隶?”
她没法说话,只用舌

在

茎下方用力舔了一下。

道里的按摩

似乎也被这句话重新唤醒,皮质内裤下的身体明显收紧,湿

又沿着大腿淌出一点。
“喜欢别

这样说你?”
她含着我点

。
“真贱。”
她眼睛立刻弯了一下,

腔反而收得更紧。
舌面贴着茎身往上卷,嘴唇每次退到


边缘都会故意停住,再重新将我吞回去。
项圈下的短链随着俯仰不断碰撞

夹,金属轻响与她压在喉咙里的鼻音

错在一起。
“就这么想把主

弄出来?”
她再次点

。
“可惜,

隶说了不算。”
我在离高

只差一点时命令她停下。
她立刻松

,身体也僵在原地。
细亮的唾

在下唇与


之间牵开,随着她退后才慢慢断掉。
她望着我仍在跳动的

茎,舌尖本能地追出来一点,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谁准你舔嘴了?”
她停住舌

。
“让

水留着。镜子里的骚

隶就该是这副刚伺候完主

的样子。”
唾

沿着嘴角继续向下流。她喘了几

气,胸前两只

房随着呼吸起伏,

夹下的链条轻轻碰在湿亮的皮肤上。
我从道具盒里拿出环形

塞,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她认出它,目光先落到中间敞开的孔

,又慢慢移向我仍然坚硬的

茎。
刚才被迫停下的


显然还吊着她的胃

。
她舔不了唇边的

水,只能仰着被鼻钩牵起的脸,轻轻点

。
“嘴已经这么没用了,

脆让这个替你把它撑开。”
她张开嘴。
我把软胶圆环贴上她的唇,确认边缘没有压住牙龈,才将固定带绕到脑后。
带子从耳下经过,避开鼻钩与肘后细链的连接。
卡扣合拢以后,她的上下颌便被迫保持张开。
舌

仍能在圆环后活动,嘴唇却无法再合拢,连原本挂在唇边的唾

也立刻顺着圆环下缘淌了出来。
她试着发出声音。
“主……唔……”
称呼被撑开的嘴含混地碾碎,只剩一阵带着鼻音的呜咽。
“连主

都叫不清楚了?”我托起她的下

,让她看向镜子,“现在这张嘴除了被塞东西,还能做什么?”
她盯着镜中戴着

塞的自己。
鼻孔被金属钩掀起,嘴

又被透明圆环撑开,唾

正沿下

往

房上滴。
她想回答,却只能摇摇

,眼里的羞意反而越来越浓。
“既然说不出来,就用嘴证明。”
我握住

茎根部,将


抵到圆环中央。
最前端穿过孔

时,软胶边缘先贴着冠沟刮过一圈。
她的舌尖立刻迎上来,从


下方湿润地托住。
圆环固定了嘴唇的形状,她无法像刚才那样主动收紧,只能让舌

在敞开的

腔里一遍遍舔过敏感处。
我缓慢向前。

茎沿着她的舌面滑进温热的

腔。
她没有手能扶住,也无法用嘴唇控制进

的角度,只能跪稳身体,抬高手臂让鼻钩链保持松弛,再配合我的动作稍稍仰

。
每


一点,

塞边缘都会从茎身上擦过去,带来一阵与她舌

完全不同的

涩摩擦。
“嘴张得这么大,怎么还伺候不好?”
她听见这句话,眼睛明显睁大了一点。

茎已经堵在

塞中央,她无法解释,只能用力摇

。
这个动作牵动鼻钩,鼻中隔立刻被向上扯了一下。
她吃痛地停住,又急忙用舌

裹住茎身,像是想证明刚才的不适并不是自己的错。
我退出到只剩


,再重新沿圆环推


中。
软胶边缘第二次刮过茎身。真正让我皱眉的是那圈不够顺滑的摩擦,她却看不见,只能从我的表

里猜测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舌

不会动了?”我故意沉下声音,“刚才不是挺会舔的吗?”
她立刻将舌面贴得更紧。
每当

茎进

,她便从下方一路舔到根部能够到的位置。
退出时又用舌尖追着


打转。

塞让她无法闭唇,所有动作都显得笨拙,唾

也不断从圆环与

茎之间被挤出来,沿着下

流到胸前。
可那圈边缘仍在每次抽

时刮过皮肤。
我又皱了一下眉。
她眼里的得意彻底消失了。
“呜……唔……”
她急得想说话,舌

一动,声音便被

茎堵成更加模糊的呜咽。
她只能拼命摇

,像是在告诉我自己已经很努力,又像在否认那句“技艺不

”。
细链因此时紧时松,鼻钩在鼻中隔上反复牵扯,眼角很快被

出一层水光。
“还敢摇

?”
她立刻停住。
我用拇指抹过她不断往下淌的唾

,又把那点湿痕涂回圆环边缘。
“主

说你伺候得差,你就只会顶嘴?一只连嘴都用不好的骚

隶,还想向主

讨要高

?”
她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那双眼睛里满是分辨不出我究竟在逗她还是真的不满时生出的慌

。
她无法辩解,只好更加主动地迎合。
膝盖向前挪了半寸,舌

也用尽力气缠上来。

茎每次退出,她都追着舔过


。
再次进

时,她又尽量放松喉咙,想把我含得更

一点。
“这才知道着急?”
她含着我点

,泪水又从眼角滑下两道。
我的抽

逐渐加快,

茎在被圆环固定敞开的

腔里反复进出,软胶、舌面和温热的内壁

流擦过皮肤。
每一次向前,她的喉咙都会在最

处下意识收紧。
每一次退出,唾

又会被带成长线,从圆环下方甩到她的

房和黑色系带上。
她已经顾不上镜子里的样子了。
双臂仍高高反剪在背后,肩

因酸痛不断发抖。
鼻钩牵着她仰起脸,环形

塞则让嘴

始终无法闭合。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在那里,任由我使用被撑开的

腔,再用舌

拼命弥补根本不属于她的过错。
“刚才还觉得自己很会伺候

。”我一边抽

一边看着她湿透的脸,“现在呢?”
她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摇

。
“承认自己嘴笨?”
迟疑了片刻,她终于点

。
“承认是一只连张嘴挨

都做不好的笨母狗?”
她眼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身体却仍留在角色里。最后一次细小的摇

停到一半,还是变成了顺从的点

。
我离高

越来越近。
她从

茎的跳动里察觉出来,舌

更加急切地抵住下方。

道里的按摩

没有启动,湿热的内壁却在她努力吞吐时一次次自行收缩。
皮质内裤下的水

已经沿两腿内侧淌到软垫,胸前

夹也随着身体摇晃不断牵扯发红的

尖。
最后几下,我将

茎停在她

腔

处。
“接好。”
她湿着眼睛看我,急忙点

。


来临时,第一



直接涌进她喉咙附近。
她本能地想吞咽,下颌却被圆环固定在张开的位置,舌根也正被

茎压住。
喉咙只来得及收缩一下,第二

已经落进

中。
更多


随着

茎的跳动接连

出。
她努力用舌

向后推,仍无法在

塞限制下及时咽下。
温热的白

很快积在舌面,又从圆环与

茎之间不断漫出来。
最先溢出的一道沿着左边嘴角滑过下

,随后另一道从右侧流下。


混着唾

落上她的

房,在

夹短链之间拖出几条黏亮的白痕。
我缓慢退出。


穿过圆环时,最后一点


也被软胶边缘刮下来,留在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没有

茎堵住以后,她仍无法完全合嘴。
舌

徒劳地卷了几下,没来得及咽下的白

便继续从嘴角往外流。
“让你接好,结果吞都吞不

净。”
她急得再次摇

。
眼泪挂在睫毛上,嘴里只能发出一串委屈的呜咽。
她想低

把流下去的


舔回去,鼻钩链却随双臂的变化立刻收紧,只能继续仰着脸,任由那些白

沿颈侧和胸

慢慢滑落。
我看了她几秒,才解开脑后的固定带。
圆环离开嘴唇时,她的下颌仍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过了片刻,她才慢慢合上嘴,将

中剩余的


分几次咽下。
唇角和下

上的白痕却还留着,胸前更是一片狼狈。
“嘴酸不酸?”
她活动了一下下颌,声音哑得带着鼻音。
“酸。”
“被主

拿

塞撑着嘴,

得连吞都吞不下去,是什么感觉?”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面那张脸眼尾湿红,鼻孔仍被钩着,唇边和

房上全是


与唾

。她沉默了几秒,才重新用角色里的称呼回答。
“很丢脸。”
“还有呢?”
“很


。”她舔到唇边一点残留,喉咙又轻轻动了一下,“

隶喜欢。”
“技术这么差也敢说喜欢?”
她眼里又浮出刚才那种慌

,立刻抬

看我。
“

隶会练。”她急着解释,“下次会做得更好。”
我终于没压住唇角的笑。
她盯着那点笑看了两秒,才意识到从

到尾真正让我不舒服的是

塞边缘。
我偏偏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她竟然因为分不清真假,急得差点真哭出来。
“主

故意的。”她小声控诉。
“

隶有资格怪主

?”
她抿了抿刚恢复自由的嘴唇。委屈还挂在眼角,那点属于她自己的顽皮却一点点回来了。
“没有。”她先顺着角色回答,随后又补了一句,“不过

隶也会记仇。”
我用拇指擦去她下

上最厚的一道白痕,故意在她湿润的下唇上抹开。
“最后说一遍。你刚才是什么?”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舌尖缓慢舔过沾着


的下唇。
“是给主

用

塞撑开嘴、被

得连


都吞不

净的骚

隶。”
“感觉呢?”
她眼睛弯了弯。
“丢脸,嘴酸,还被主

故意欺负。”她轻轻吸了

气,胸前的

夹跟着晃动,“但是很爽。

隶还想继续。”
“那就继续。让主

看看你还能馋成什么样。”
我绕到她身后,解开皮质内裤的腰扣。
“跪稳。下面塞着的东西也该拿出来了。”
她把膝盖再分开一些。
皮革离开皮肤时发出黏湿的轻响,前后的两个开

已经被她的体

完全浸透。
我先让后方较小的按摩

停止,再沿着被润滑浸湿的位置缓慢退出。
她腰背一紧,空下来的地方连续收缩了几次。
前方的装置随后从

道里一点点退出来。

身每离开一寸,湿热的内壁都会追着向内夹紧。
完全退出时,一

透明的

体从


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软垫上。
我把两支装置放到她能从镜中看见的位置。
“自己把前后两处都塞得这么满,拔出来还舍不得夹。你这只母狗到底是来玩服从,还是专门来证明自己有多


?”
她腿间还在一阵阵收缩,回答时声音也跟着发颤。
“都是。”
“倒是诚实。”
我在床上垫好软枕,给她反绑的双臂留出空隙。
“躺上去。腿分开。”
她先用膝盖挪到床边,再侧身将肩膀落上枕面。
没有双手支撑,她只能靠腰腹一点点翻成仰面。
被长手套包住的前臂仍

叉在身后,陷进两只软枕之间。
鼻钩链因此保持松弛,没有在她躺下时继续牵扯。
她将双膝向两侧打开。刚才被装置填满的位置完全

露在我面前。

唇充血发亮,

道

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水

不断从里面渗出来。
“再分开一点。”
她照做。
“让主

看看,一只被前后

湿了还没得到高

的骚

隶,下面究竟馋成了什么样。”
她羞得把脸偏向一边,腿却分得更开。
我从大腿内侧一路吻到腿根,最后将嘴唇贴上她最敏感的位置。
舌尖刚沿着

蒂舔过一遍,她的腰便猛地弹起。
反绑的手臂无法抓住任何东西,只能在软枕间用力收紧。

房随动作向上晃动,

夹又将钝痛送进胸

。
“腰放回去。”
她喘着气让身体重新落下。
我含住

蒂,用舌尖缓慢摩擦。
她离高

本就只差一点,每当

道开始连续收缩,我便稍稍退开,只舔过已经湿透的

唇内侧。
快感一再聚起又散开,她的脚趾蜷得发白,腿内侧也抖得无法停住。
“主

……”
“你想说什么?”
“

隶想高

。”
“被玩具前后塞着的时候想,给主



的时候也想,现在被舔两下还是只会想高

。你除了发

还会什么?”
她仰着被鼻钩牵起的脸,喘了好几

气才回答。
“还会求主

。”
“那就求。”
“求主

继续舔

隶的小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求主

允许这只发

的母狗高

。”
我重新含住

蒂,弯起两根手指进

湿热的

道。她里面立刻紧紧咬住,腰又差点抬起来。
“不准高

。”
她喉咙里泄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手指仍压在体内最敏感的位置,舌尖却放慢了节奏,让她停在越不过去的边缘。
她没有手可以把我拉近,也无法自己碰触

蒂,只能用双腿夹住我的肩,又在命令下勉强重新分开。
“主

……真的不行了……”
“说你是谁。”
“是主

的骚

隶。”
“这是谁的小

?”
“现在是给主

用的小

。”
“为什么湿成这样?”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际,嘴里却仍把答案说完。
“因为

隶喜欢被主

羞辱,喜欢被主

玩到求饶。”
“很好。”
我用舌尖加快摩擦,弯起的手指同时压紧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准你高

一次。”
她几乎立刻绷紧。
腰腹抬离床面,

道一阵接一阵地咬住我的手指。
积压许久的高

猛地翻上来,她先失去了声音,几秒以后才泄出一声长得发颤的呻吟。
双腿在我肩侧不断痉挛,反绑的双臂也在软枕间绷得笔直。
我等最强的收缩过去便停下,没有给她更多刺激。
她躺在那里喘了很久,眼角还湿着,神

却已经满足得发软。
“你还真只给一次。”她带着鼻音抱怨。
“骚

隶还嫌少?”
“当然。”她抬腿蹭了一下我的腰,眼底又浮出那点熟悉的贪心,“剧本又没禁我嫌少。”
“你出戏了。”我说。
她赶紧摇摇

,表示扮演继续。
等她从高

里缓过来,我也已经重新硬起。我取来避孕套和润滑剂,让她看清以后才戴上。
“翻过去。膝盖跪好,胸

贴着床。”
她侧过身体,先用膝盖找到支点,再一点点翻成俯卧。
双手仍被锁在背后,她只能把胸

和一侧脸贴上床面。
两只

房被身体压得向外挤开,

夹下的短链陷在床单与皮肤之间。

部却因跪姿高高抬起,湿润的


完整朝向我。
“母狗该用什么姿势挨

?”
“用主

喜欢的姿势。”
“现在呢?”
她把膝盖再向两侧分开,腰塌得更低。
“像这样,翘着


给主


。”
我扶住她的腰,将


抵在湿热的


,没有立刻进

。她等了几秒,终于忍不住自己向后蹭过最前端。
“谁准你抢了?”
她立刻停住。


却还包着


边缘,一圈圈急切地收紧。
“

隶错了。”
“错在哪里?”
“不该没得到允许就自己吃主

的

茎。”
我没有纠正她,只扶住那两瓣高高抬起的


,将抵在

道

的


向后移开。
湿润的


骤然空下,她还在等我重新顶回来,腰甚至讨好地往后送了一点。


却擦过会

,抵上了后方那圈刚从按摩

下得到自由的软

。
她先是没反应过来。等那团坚硬压开

门最外侧的褶皱,她整个

猛地绷住,惊叫几乎贴着床单冲出

。
“啊……主

,那是后面……”
“

隶还敢提醒主

该用哪里?”
她顿时咬住嘴唇。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胸

又贴着床面,连回

确认都做不到,只能感受那

压力一点点挤进自己没有料到的位置。
后

刚才虽然塞过涂有润滑剂的按摩

,取出后却没有重新补过。
留下的薄薄一层已经被皮肤蹭去大半,

茎压进去时仍带着明显的滞涩。
最前端才勉强没

,紧窄的

门便牢牢箍住

茎,连向外退出都拖得缓慢。
我没有强行往

处顶,只贴着已经容纳的那一小段来回磨动。
每一次推进,后

都会先被撑得发紧,再不

愿地向两侧张开。
每一次退出,收缩的软

又紧追着向外翻出一点。
她的

部在我掌下不断发颤,刚才还主动往后迎合的腰也僵在那里,想躲又不敢真的躲开。
“前后都替你塞软了,还是连主

的

茎都吃不进去。”我捏住一边


,将被撑开的地方掰给她身后的镜子看,“这就是你说的会伺候?”
她从镜中看见自己后

咬着


的样子,脸上的红一下烧到耳根。
那点难堪没有把她从角色里推出来,反而让她的眼神更湿。
她用膝盖重新撑稳身体,忍着滞涩又把

部向后送了半寸。
“是

隶没用。”她喘得声音发抖,“连

眼都伺候不好主

。求主

原谅这只没用的


隶。”
她越这样说,前方空着的

道便越诚实地往下流水。
透明的

体沿着

唇聚到最低处,摇摇欲坠地挂了一会儿,最后落在床单上。
我伸手抹过那片湿润,两根手指并拢着滑进去。
她猝不及防地呻吟一声,腰刚软下来,后

又被

茎撑紧。
前后的刺激夹着会

那一小片薄

同时挤向身体

处。
我的手指在

道里弯起,指腹准确擦过那块已经被折磨许久的敏感处,身后的

茎却只维持短促而滞涩的进出。
她很快便顾不上刚才的意外。

道一阵阵收紧,将我的手指含得越来越

。
每当那

收缩开始变得连贯,我便放慢手指,等快感从最高处退下一点才重新勾动。
“主

……求您……”
“后

夹得主

动都动不了,前面倒先想着高

。”
我最后向前磨了一次,随即从她后

里缓慢退出来。
紧窄的

门追着


收拢,离开的一刻还轻轻抽动了几下。

茎表面留下了一层浑浊的润滑,混着被体温焐热的

气,带出后

里闷了许久的气味。
她以为我终于要换回

道,立刻把

部翘得更高。我却抽出仍留在她体内的手指,绕到床侧,让她把脸转向我。
“闻闻。”
我将刚从她后

里退出的

茎停在她鼻尖下方。
她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闻到的是什么。
羞耻让她本能地想把脸埋回床单,鼻钩后的细链却随着手臂绷紧,提醒她连躲开都做不到。
“主

把

隶

眼里的味道送到脸前了。”我让湿亮的


从她鼻尖前缓慢掠过,“不是很会发

吗,怎么不敢闻?”
她闭了闭眼,呼吸却没有停。
第二次吸气比刚才更

,温热的鼻息直接扑在

茎上。
她脸上明明烧得通红,嘴唇却悄悄张开了一点。
身后的

道也在这阵羞辱里重新淌出水来,湿意很快又将


覆得发亮。
我把两根手指再次送进去。
她立即闷哼着向后夹紧。
指腹每一次勾过敏感处,她的舌尖便会从齿间露出一点,像是身体已经知道近在嘴边的东西,却还在等一句允许。
我偏偏不给她那句话,只用手指把她重新推到高

边缘,再在

道开始痉挛前停下。
“想高

?”
“想……”她顾不上角色该有的规矩,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

隶真的想,求主

让

隶高

。”
我的手指仍停在她体内。她急得夹紧双腿,又被自己分开的跪姿困住。连续几次徒劳的收缩以后,她忽然抬起脸,主动把嘴凑向面前的

茎。
我没有命令,她先伸出了舌

。
舌尖从

茎下方试探地舔过,尝到残留的味道时明显顿了一下。
她没有退,反而张嘴含住


,将刚才沾过自己后

的表面一点点卷进

中。
鼻息一下下落在我的小腹,舌面沿着冠沟反复打转,连褶皱间那层浑浊的湿痕也不肯漏下。
“

隶帮主

舔

净。”她松开嘴,唇间拖出一道细亮的丝,“把

隶

眼里弄脏主

的东西,全都舔

净。”
话音刚落,她又沿着

茎向下舔去。
双手明明还被锁在背后,她却拼命伸长脖颈,让舌尖从根部重新一路扫回顶端。
屈辱和渴望全挤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
她每舔一下,

道就会在我的手指上收紧一次,像是在拿另一张嘴替她催促。
“不是主

叫我舔的。”她含着


摇了摇

,含混的声音贴着

茎震动。
“是

隶自己想舔。

隶下贱,闻到自己

眼里的味道也会发

。求主

看在

隶这么骚的份上,弄到

隶高

。”
我终于重新弯起手指。
拇指同时压上她肿胀的

蒂,先缓慢揉过一圈,又在她猛然收紧时加快摩擦。
她嘴里还含着

茎,呻吟只能闷在喉咙

处,热气断断续续地裹住


。
快感再也没有在顶点前停下,

道骤然绞紧我的手指,

腿也跟着剧烈发颤。
高

冲上来的一刻,她失控地松开嘴,脸重新跌回床面。
哭泣般的呻吟拖得又长又软,腰却仍本能地向后追着我的手。
水

顺着抽动的


涌出,打湿指缝,也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淌下一道亮痕。
我只让她喘了一

气,便退出手指。她还陷在高

的余韵里,

道一下一下地抽动。我扶住她发软的腰,把


重新抵上湿透的


。
高

后的

道仍在不规律地收缩。
每往前一点,湿热的包裹便更紧一层。
她低低呻吟,脸颊在床单上磨动,腰却按命令留在我指定的位置。
直到根部贴上

部,她才长长吐出一

气。
“夹得这么紧,是怕主

跑掉?”
“是

隶太想要了。”
“前后塞了那么久还填不满。你这只骚母狗还真是贪得没救。”
“是,主

。”
我从身后开始抽送。
速度一直没有超过剧本写下的上限,每次却都完整退出再顶回

处。
她身下很快响起细碎黏湿的水声。

房被床单来回摩擦,夹住

尖的金属也随身体晃动不断牵扯。
她没有手可以碰自己。

蒂每次擦过床单,腰都会本能地向下压。我托住她的腰,将那点偷来的摩擦隔开。
“手已经被绑成这样,还想趁主


你的时候自己蹭高

?”
她不甘心地扭了下腰。
“

隶只是忍不住。”
“忍不住也给我忍。母狗什么时候能高

,

不到母狗自己决定。”
抽送逐渐加

。
她的

道越夹越紧,

部也开始主动向后迎合。
每当

茎抵到最

处,她都会闷哼一声,随后又贪婪地把退出的部分重新吞回去。
“主

……请允许

隶高

。”
“再等。”
我停在她体内,不再动作。
她无法借我的节奏越过顶点,只能保持

部高抬,承受

道一圈圈收紧的空磨。双腿颤得越来越明显,鼻息也隔着床单变得又急又碎。
等她勉强找回呼吸,我才俯身贴近她耳侧。
“现在自己动。让我看看这只母狗会不会用小

伺候主

。”
她怔了一下,随即开始缓慢向后。
湿热的身体完整将我纳

,再一点点向前退开。
前几次仍有试探,随后动作越来越快。
她没有手能借力,只能靠膝盖、腰腹和支架般绷紧的背部一次次把

部送回来。
每一下都让最敏感的位置沿着茎身摩擦,


撞上我的小腹,水声也一声紧过一声。
“这才像样。”我扶住她的腰,却不替她制造节奏,“说,一只被绑住手还自己往后送的

隶是什么?”
她喘息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仍勉强回答。
“是给主


的母狗。”
“除了夹紧主

还会什么?”
“会求主

……准

隶高

。”
“再说一遍,说得


一点。”
她主动将我吞到最

,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求主

让这只骚母狗高

。

隶想一边夹着主

的

茎,一边被主

弄到什么都不会想。”
我把手伸到她身下,指腹压住已经充血的

蒂。
“准了。”
她立刻向后重重一送。
我加快指腹的摩擦,

道同时骤然绞紧。
第三次高

从体内被撑满的位置和

蒂一同炸开,她整个

失去支撑,胸

重重伏上床面,

部却仍在余韵里一下下发颤。
我也已经到了发

边缘,却在她最强的收缩过去以后停住,没有借着她的高

继续追赶自己的释放。
她喘了几

气,眼神一点点从角色里退回来。
“今晚的游戏就到这里。”
我立即退出她的身体。计时器还在走,后面的命令却已经全部作废。
她仍趴在床上,双手被长手套反绑在背后,鼻钩链也还连着肘部。
角色结束以后,那些东西没有自动消失。
我先叫了她一声,确认她清楚地应我,才按开鼻钩链两端的快拆。
细链从肘后落下。
鼻钩取出时,她闭着眼


吸了一

气,鼻中隔只留下一道浅红。
我随后托住两只

房,依次松开

夹,再取下项圈和腰间剩余的皮带。
我的手碰到腕扣时,她却摇了摇

。
“手套先留着。”她侧过脸,声音已经恢复成平时那种带笑的黏腻,“这身打扮总得让我自己再玩一次。”
反绑手套不再连着鼻钩,双臂可以放得更低,却仍无法分开。
她在我的搀扶下重新跪到软垫上,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低

看向我仍旧坚硬的下身。
她没法像过去那样伸手轻弹,只能把脸凑近,用湿润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
“‘主

’还硬着呢,怎么办?”
“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她抬眼看我,舌尖沿着冠沟缓慢舔过,“现在不是

隶服从命令,是我自己馋。”
她重新含住我。
没有称呼,也没有命令。
双手依旧被束在背后,她只能依靠嘴唇和舌

掌握节奏。
刚才被叫停的快感很快又从原处聚回来。
她先慢慢吞吐,只在


经过唇间时收紧

腔。
等我的呼吸变重,她才将

压得更低,让

茎沿着舌面向喉咙

处滑去。
我伸手扶住她的肩,没有把这个动作变成命令。
她想退便退,想含

便再次靠近。
鼻钩已经取下,她终于能自由调整呼吸,每次抬起脸换气,还会故意用舌尖把顶端舔得湿亮。
“刚才说这张嘴只剩伺候主

有用。”我喘着气提醒她。
她松开


,唇边挂着一道细亮的唾

。
“角色已经结束了。”她笑得眼睛弯起来,“现在这张嘴归我。我想拿它欺负谁就欺负谁。”
说完,她又一

含了回去。
这一次不再故意吊着。
我在她湿热的

腔里越来越接近高

,

茎每次跳动,她都会用舌根托住,再用嘴唇紧紧包过顶端。
双手虽然不能碰我,她仍凭身体前后的起伏将节奏越推越快。


来临时,她没有退开。
第一



涌进

中,她的喉咙明显收缩了一下。
后面几

随着

茎的跳动接连

出,她一直含住


,直到最后一点也被舌尖慢慢卷走。
少量白

从唇角溢出来,沿着下

落下一小道,她闭紧嘴唇咽下以后,才让已经软下来的

茎从

中滑出。
她仰起脸,故意张嘴让我看了一眼已经空掉的

腔。
“这次可不是服从游戏。”
“那是什么?”
“色心大发。”
我这才解开她背后的腕扣。
两只手分开时,她的肩膀酸得一时抬不起来,只能把裹着黑色皮革的手臂垂在身侧。
长手套逐只褪下,掌心已经被闷得发红。
她活动着手指,又故意在我终于软下去的下身前虚抓了一下。
我下意识躲闪。
“别怕。”她笑眯眯地说,“真没力气继续了。”
她去浴室漱

、洗脸,回来时把三版剧本和

稿一同摊在我胸

。
一根手指按着今晚做过的那些勾,另一根手指压住第一版里被她涂黑的“全部”。
“这些是我喜欢的。”她先点了点那些勾。
我承认自己喜欢她刚才服从的样子。即使结束句已经说完,那份欲望也不会跟计时器一样立刻归零。
……
下一次开播,弹幕还在刷“她会给自己寻找主

,主

身份暂定为

界魔王”。我没有理会这些弹幕,只照着她放在显示器旁的纸念出一句话。
“服从是我在特定时间

给特定对象的权限,不是任何看见这句话的

都能领取的设定。”
【管理员是狗:所以她还是承认服从了。】
【养成系毕业生:对象既然是主播,我们设定主播会命令她遵从其他

的命令不就行了?】
【夜色正好:你们是傻

吗?主播又不会按照你们的设定做事。】
“掌门今天死了吗”送来一笔足够支付当月房租的礼物,备注是:让她亲自证明。
金额被平台悬在直播间顶端。
我看了一会儿,原路退了回去。
系统提醒大额退款会影响推荐,我仍只勾选“无法提供指定内容”,没有解释原因。
【掌门今天死了吗:不敢证明就是编的。】
【管理员是狗:退款也是剧

的一部分。】
有

把“她承认服从”剪成最热的切片。有

删掉原句后半,只说她“会把自己身体的权限

给别

”。两边都忙着把她塞回一个简单答案里。
关播后,她看完回放,在自己的记录里写下“喜欢限时的服从游戏”。
“他们还是会说,这些条件也是补丁。”我说。
“让他们补呗。”她啪地合上本子,拿书脊在我膝盖上轻轻磕了一下,“反正我现在可以自己解释。”
她打开抽屉,把项圈拿出来,戴在颈上。
没有约定游戏开始,它就只是一件有点碍事的饰品。
她戴着它去厨房倒水,经过我身边时还故意拎起装饰链,在我眼前晃了两下。
水喝到一半,她嫌皮革碰着下

,随手摘下来扔到桌上。
“他们想要的是让我一戴上它便只会服从别

。”她说,“可惜,这项圈没那么大本事。”
她把它丢回抽屉,眼睛弯起来。
“下次也许还拿它欺负自己。你可以期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