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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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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差点玩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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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现实中留存的痕迹逐渐增多。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LTX?SDZ.COm

    最先是一根发。

    她把梳下来的黑发绕在一张白色纸片上,放进自己的抽屉。

    过去离开她身体的东西会在她消失后很快失去颜色,最终像从未存在过,但这一次发在晨光里仍保留清楚廓,直到中午才从末端开始透明。

    她下午出现时看见发还剩半根,兴奋地对我说:

    “哎,你看,我也不是非得跟你做,才留得下什么痕迹。”

    这个发现让我们暂停了所有关于身体痕迹的实验。

    若现实只肯保存色行为留下的结果,她仍然会被迫依靠同一种方式存在于现实中;只有让更多痕迹同样跨越她的多次出现,才能说明留下来的是她生活过的印迹,而不只是身体被使用过的证明。

    她从网购页面里选了一只专属于自己的杯子。

    那是一只颜色偏暗的绿色玻璃杯,杯壁略厚,侧面有一个不太对称的圆把手,内部甚至有一处很小的气泡瑕疵。

    她说这样更容易确认下一次看到的仍是同一只,而不是现实按类别重新生成一件相似物。

    她亲自洗净杯子,在底部贴上一张写着名字缩写的小纸片,用它喝不加糖的乌龙茶。

    她故意让杯中剩下半茶,天亮后体与杯子一起留在了桌上。

    卧室里原本同时放着床、直播电脑、摄像和所有档案。

    她若想独自关门,必须把自己与记录她的设备关在同一空间。

    我花了一下午将电脑桌搬到客厅,重新拉网线,把镜对准一面空墙。

    卧室床边只留下台灯、她的抽屉和她放在里面的私物品。

    她第一次在我仍清醒时关上卧室门。

    门没有反锁,我也没有站在外面等她何时叫我。她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出来时换了一件自己选的宽松灰色上衣,黑发在肩后重新扎过。

    我下意识看向床铺,想判断她是否试过新的留存,她直接把门在身后合严。

    “卧室已经被你分给我了,你别偷看嘛。”她说。

    我将视线收回来。

    卧室真正成为了她的空间,她买了一套新的蓝色床单,而不是观众早期描述中最常出现的白色。

    台灯换成一盏亮度可以自己调节的暖色灯,开关就在床侧。

    衣柜里除了灰色t恤和短裤,也逐渐出现她自己挑的宽松衬衫、长裤、普通内衣和她喜欢的针织外套。

    一开始,这些选择并不都能稳定延续。

    第一件针织外套在她消失后只留下模糊廓,第二天下午又恢复成没有被穿过的折叠状态;一条由她洗过的毛巾保留了晾后的硬度,却没有重新变回包装刚拆开的样子。

    我们将这些差异都记录下来,却不急着为哪种物品更容易留存创造理论。

    她也开始决定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卧室。门打开代表可以敲门进,门合上则只有代表她主动叫我时才可以进去。

    到了晚上,她有时会让我回卧室一起睡,有时只在客厅与我说话以后独自关门。

    没有发生亲密关系的夜晚不会让关系倒退,也不会使她第二天更容易被外界改写。

    卧室逐渐从场景地点变成她可以生活、休息和不接受观察的空间。

    我的直播内容也开始变得普通。

    电脑搬到客厅以后,我重新播起停了很久的成游戏,关闭了所有与“镜外企划”有关的标题、投票和点单。

    游戏角色仍会在屏幕上经历夸张剧,弹幕也依旧开低俗玩笑;区别在于任何提到她,我都会直接无视,不给予任何回应。

    直播间的观众数迅速下降。

    那些只等事后汇报的账号进来几分钟便离开,平台把直播间从高互动专题移回普通游戏区。

    直播收断崖式下跌,我开始接与她无关的剪辑外包工作弥补家用。

    直播间的神们自然也闹麻了。

    【管理员是狗:主播转型洗白?她不伺候你了?】

    【养成系毕业生:逃避没有意义,只要企划还在继续,她就仍在吸收角色设定。】

    【掌门今天死了吗:开个价,我只问她现在是不是在房间里。】

    普通游戏直播最初并不顺利。我已经习惯用她可能出现的暗示填补游戏里无聊的等待时间,甚至在角色换装时下意识看向关闭的卧室门。

    有一次弹幕问“今晚有报告吗”,我差点回答没有,话到嘴边才意识到即使是否定,也是在用她今晚的报维持互动。

    最后遇到相关问题,我都只说:“这里不再提供与她有关的内容。”

    管理员是狗连续追问时,我将账号禁言;有换号复读,我便禁言整个直播间,继续玩我的游戏。

    为了支付房租与退款造成的缺,我卖掉了一部分闲置的设备,也停止续费几个用于追踪全网话题的高价数据服务。

    我们保留最基本的传播监测,剩下时间由我重新学习怎样靠剪辑、游戏攻略和普通直播挣钱。

    “你要是缺钱了还可以反悔。”她说,“要做什么跟我说一声就行,别自己憋着。”

    “可能会有点缺钱。”我回答,“但重开点单还是免了。”

    经济压力仍然存在,但我不想再用她来承担这些了。

    但即便如此,外部设定对她的影响也没有完全消失。

    某天下午,她正在抽屉里整理衣物,白色睡衣的廓突然在她灰色上衣外闪了一次,发也突然向传播热度最高的银白色变化。

    她抓住桌边,脸部五官在我视线里短暂失去整体。

    我准备去拿四栏账本,她抢先一步碰到了自己的杯子。

    她没有对着外界说“我不是白色发”,只依次确认杯底的名字缩写、抽屉里前夜折好的灰色上衣,以及那张保留划线的场景脚本。

    每一样都是她已经实际选择和使用过的东西。

    银白色从发梢退下。白色睡衣廓仍重叠了几秒,最后才恢复成她刚才穿好的灰衣。

    “它们就是我的路标,我看着它们,就能变回来。”她把杯子放回桌上,得意地说。

    几件更普通的变化随后留下。

    她看书时把一张超市收据夹进中间,第二天页码没有合回开;她嫌床柜挡住座,将它向左移动了一段,它之后就一直保持那个位置;她吃完一包饼,空包装没有在天亮后重新变满。

    每项变化都很小,却说明现实开始接受她生活的痕迹。

    更大的改变很快发生了,那是一次意外。她洗完杯子将它放上沥水架时,不慎摔碎了它,杯身裂成三块。

    玻璃的碎裂声音使我从客厅赶过去,我让她保持原位,用扫帚把碎片清理净。三块较大的玻璃由她亲手放进透明盒子保存。

    “要不要再买一只一样的?”我问。

    “先不要。”

    她把透明盒留在厨房桌上,后来几天她每次从旁边经过,都会下意识看一眼,碎片一直安静躺在盒子中。

    她站在盒子前看了很久。

    “坏掉的东西也不会复原了。”她说。

    她把杯子连同透明盒收进抽屉最下层。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那晚的亲密不属于任何测试。

    “今晚不做测试了。”她说,“我们来好好做一场吧。”

    她身上那套灰色内衣是洗过之后的纯棉材质,肩带的内侧起了一层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的毛球。

    胸罩的边缘包裹着房的下半弧,没有钢圈,也没有为了挤出沟壑而设计的厚垫。

    被轻柔地兜住,从微微敞开的领可以看见一条若有若无的影。

    那条普通的内裤腰边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懈,边缘卷曲着,隐约露出几根同样卷曲的黑色毛发。

    这种衣物不是为了什么色的目的被制造的,它们带着洗涤剂的味道和身体反复穿着的褶皱,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我的手落在上面时,感受到的不是平常的光滑皮肤或镂空蕾丝,而是带着她体温的、柔软的棉布。

    她先吻了我。

    她从床尾跪过来,膝盖将蓝床单压出两道缓慢靠近的凹痕。

    两只手捧住我的脸时,掌心还带着刚洗过杯子以后残留的一点凉。

    我刚抬,她的嘴唇已经贴下来,没有角色称呼,也没有为任何步骤作说明。

    最初那一下很轻。

    她含住我的下唇,温热的唇慢慢抿过一遍,像是在确认我也没有躲开的意思。

    随后舌尖从唇缝里探进来,先碰过我的牙齿,再沿着舌面向里滑。

    我张开嘴,她便立刻加这个吻,舌缠上来,用力吸住又松开。

    唇舌分开的一瞬间,湿润的黏连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下一次呼吸还没完整换过,她已经再次吻住我。

    她中还留着乌龙茶淡淡的苦味。

    那点味道混着唾被渡到我舌尖,又在反复的吮吻里渐渐变淡。

    她吻得越来越贪心,牙齿偶尔擦过我的下唇,舌尖则一次次卷向更处。

    鼻息贴着我的脸变热,原本均匀的呼吸也被吻切成短促的几段。

    我的手从她腰侧摸到背后。

    掌心沿肩胛骨向下滑,隔着薄薄的棉布感到脊柱两边的肌随着呼吸收紧。

    胸罩背后的三粒排扣硌在指腹下,肩带则被她向前俯身的动作拉紧,在皮肤上压出两道浅痕。

    我没有立刻去碰搭扣,只用手掌贴住她的背,将她往怀里带。

    她顺着那力跨坐上来。

    两条大腿从我腰侧夹紧,灰色内裤包裹着的腿间正好压住裤子里已经撑硬的茎。

    柔软的棉布和牛仔裤隔在中间,仍挡不住从她身体里透出的热。

    她坐稳以后没有挪开,反而贴着我的嘴笑了一下,腰向前轻轻送过来。

    那一下将茎压在小腹上。

    她腿间柔软的廓也隔着内裤贴紧,随着腰胯缓慢画圈,一次次从根部磨向顶端。

    棉布先是燥而微涩,来回几次以后,最贴近缝的位置逐渐变得温热湿。

    那片湿意没有立刻洇透,只让布料更紧地黏住下面的软,把每一次挤压和滑动都传得更加清楚。

    “一身最普通的内衣,也能把你馋成这样?”她贴着我的唇问。

    话音刚落,她故意向下压得更实。

    两片唇在身体重量下隔着棉布分开,藏在中间的蒂正好碾过勃起最硬的那一段。

    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很轻的哼,却没有停,仍用不紧不慢的圆周磨蹭把那一点来回压过我。

    我扣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腰侧柔软的皮。

    她又吻下来,这次几乎不给我换气的间隙。

    舌探时,她的部也同时向前送。

    上面的湿吻和下面隔衣的研磨保持着同样的节奏,每一次舌尖缠紧,腿间便在我身上用力碾过一次。

    她察觉我的手开始沿腰向上摸,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停下来。她却弯着眼睛摇摇,将那只手拉到自己胸前,亲自按在被灰色胸罩兜住的房上。

    罩杯没有厚垫,掌心一覆上去便能摸清完整的弧度。

    又软又沉,在棉布里随着她的呼吸向外鼓起。

    我五指慢慢收拢,胸罩边缘便陷进房下方,挤得上半部分从杯微微隆起。

    已经硬起来的尖隔着两层薄棉准确顶住掌心,每揉一下,那颗小小的硬点便跟着在皮肤上擦过。

    她仍跨坐在我身上,腰没有停止磨动。

    胸被握住时,她的动作了一拍,蒂在勃起上重重碾过,嘴里的吻也断成一声带喘的轻响。

    她低看了一眼我按在自己胸前的手,又将罩杯里的房向掌心送得更满。

    “隔着这个,摸得过瘾吗?”

    我还没回答,她已经捉住我的两根手指,带着它们捏紧棉布下凸起的尖。

    持续的压力让她肩膀猛地绷住,腿间也跟着夹紧。

    湿的内裤用力压上我的裤裆,她仰起脸吸了一气,唇角却仍带着那点得逞的笑。

    她终于松开我的手,自己伸到背后。指尖摸到排扣时,她故意没有立刻解开,先挺起胸,让两只房隔着棉布在我掌中沉沉晃了一下。?╒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只听接连几声轻响,三粒搭扣被她单手依次拨开。肩带顿时松弛,罩杯也从被挤紧的上向外弹开。

    失去束缚的房从松脱的罩杯里跳了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温润的白。

    的上方还带着刚才被胸罩勒出的浅红色印子,两颗已经充血勃起到极限,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莓色,周围的一小圈晕也因为动而皱缩起来,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像沾了露水的杨梅,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她托起自己一侧的房,把那粒硬邦邦的送到我嘴边。

    “使点劲儿嘛。”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急喘,“像舔冰淇淋那样。”

    我张开嘴,将那整颗连同周围一圈晕都含进滚烫的腔里。

    在我舌粗糙的味蕾碰到那颗敏感粒的一瞬间,她的腰猛地挺了起来,腿间在我勃起的上狠狠摩擦了一下。

    我开始用力吸吮,舌尖绕着那颗硬核快速地打转、拍打,甚至用嘴唇抿住它往外轻轻拉扯。

    每一次吸吮,她的手指都会在我发里痉挛般地收缩一下,从胸腔里挤出短促而压抑的“啊、啊”声。

    她的在我嘴里散发出一种只有极度动时才会分泌出的、带香的腥甜味,这种味道让我更加疯狂地啃咬她的尖。

    “另一边。”她喘着粗气,把我的推向另一侧。

    我将脸埋进她的双之间,鼻尖陷在那条柔软的沟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热气,然后再张含住另一颗同样饥渴的。

    她的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将我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前,仿佛要让我窒息在那片柔软里。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滑,越过内裤的松紧带,指尖穿过那丛茂密蜷曲的毛,陷进了一片泥泞之中。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里就像被打翻的蜜罐。手指刚探进内裤,指尖就被一黏滑的体给糊住了。

    她的整片户都湿透了,肥厚的大唇沾满了水,滑腻得捏不住,稍一用力手指就会顺着沟壑滑进那道狭窄滚烫的缝里。

    我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肥唇,直接按住了那粒已经完全从包皮里钻出来的蒂。

    它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在我指腹下突突地跳动着。

    我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娇的顶端。

    “呃啊!”她浑身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原本按着我后脑的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了我的皮里。

    她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停住了动作,浑身紧绷地等着那一波过电般的酥麻过去。

    她的腿间因为这一下刺激,又涌出一大热乎乎的黏,直接顺着我的手指流到了手掌心里,把内裤浸了个透。

    我把那湿透了的内裤从那浑圆的部上剥了下来,布片挂在她的一条腿弯上,她抬起腿将它蹬掉。

    此刻她跨坐在我身上,赤的下体毫无遮掩地压在我的裤裆上,那片浓密的耻毛搔刮着我的手背,湿得一塌糊涂的户像一只热乎乎的水母,正在我那一柱擎天的帐篷上来回蠕动。

    她急切地解开我的裤子,将那根憋得发疼的茎释放了出来。

    刚弹出拉链,便“啪”地一声打在了她那湿漉漉的唇上,马眼渗出的前列腺立刻与她浓稠的水拉出了一条银丝。

    她没有急着让它进去,而是抬起,用那条不见底的缝卡住了我茎的柱身,然后猛地坐了下来。

    茎被她夹在了唇和我的小腹之间。

    她开始扭动腰肢,像一条发的母蛇,用那两片肥滑的蚌和那丛坚硬的耻毛,反复摩擦我的茎身。

    在她每次前推时都会顶到她充血勃起的蒂,而茎身则被她的水涂得油光水滑,发出“咕滋咕滋”的泥泞水声。

    这种体外摩擦带来的快感虽然不够,却极其。

    我能清楚看到两片暗红色的唇像嘴唇一样亲吻着我的茎,每次向后拉时,道被微微扯开,露出里面鲜红色、正在不断蠕动的壁。

    “想进去吗?”她俯下身,额抵着我的额,部仍在不停地前后摇摆,让我的顶端在她道来回滑过,却不放它进门。

    “想。”我声音嘶哑,双手握紧了她的胯骨,试图把她往下按。

    她没有顺从我,而是继续保持着这种折磨的摩擦,直到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浑身皮肤泛起欲的红,直到我看着她在那种单纯的、蒂与茎的碾磨中,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

    她的身体突然僵住,跨坐在我身上的两条大腿开始痉挛般地夹紧。

    那张原本只是贴着磨蹭的户,突然像八爪鱼的吸盘一样紧紧吸住了我的茎身,道剧烈地收缩着,每一下都把往里面吸,却又因为角度问题而吞不进去。

    一滚烫的透明粘猛地从她体内处了出来,浇在我的和腹部上。

    她在高中死死咬住我的肩膀,把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像小兽受伤般的呜咽。

    她的道在高中连续抽搐了十几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一热流,把我裤子彻底弄湿。

    高的余韵过去,她才软绵绵地伏在我身上,大喘着气。

    我能感觉到,刚经历过巅峰的道还在神经质般地一下下轻微收缩。

    她休息了不到半分钟,我便感到她那湿透了的唇又开始主动夹吸我的。

    她的恢复速度快得惊,超常的欲让她在高后更加饥渴。

    她从我身上滑下去,仰躺到床单上,双腿在我面前大大分开,用手掰开自己刚高过的户。

    刚才的摩擦让她的大唇有些红肿,那小唇更是像绽放的花瓣一样翻开着,道还没有完全闭合,留下一个指尖大小的、正在翕动的。

    里面层层叠叠的看得一清二楚,还沾着刚才高时分泌出的白色浆。

    我扶着茎,将对准那个窄小的。

    刚进去一个,她道内的软就像一群饿疯了的小鱼,瞬间涌上来裹住了我的。

    那是与刚才体外摩擦完全不同的刺激,紧致、湿热,而且由于刚才的高,道内壁还在不规则地痉挛着,像是在给我的做按摩。

    “先进来一半。”她喘着气说,用手抵住我的小腹,控制着进的度。

    我遵命。

    只把前半截茎身了进去,开始缓慢地、浅尝辄止地抽送。

    这种只进一半的给她的g点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每一次的棱角刮过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敏感区,她的大腿都会像触电般地弹动一下。

    她半张着嘴,眼神开始涣散,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下呻吟。

    “呃…呃…呃…”

    每一下进去,她都发出短促的气音。

    道里的水越越多,白色细腻的泡沫顺着我的抽送糊满了她的户,有些还顺着会流到了她的门上。

    她伸手下去,用手指沾了点自己流出的泡沫,涂抹在那朵紧闭的菊蕾上,借着滑腻在那周围画着圈,却没有进去。

    “别磨了——”她终于下令,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快,全给我。”

    我把剩下的半截狠狠了进去,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颈,那是道最处的一块略带硬度的软。

    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身子往上一耸,那对丰满的房晃出了迷的波,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加速,不再是试探,而是大开大合地她。

    大腿拍打在她上的“啪啪”声,混合着茎在泥泞里进出的“噗嗤”水声,立刻充满了房间。

    她的道开始收紧了,那种规律的痉挛又来了。

    我感觉到被一热流冲刷,知道她第二次高要来了。

    我放慢速度,改为整根抽出、再整根的,每一次都坚实地碾过她的g点,再撞向她的子宫。

    “别停……就是这样……”她双手抓紧床单,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逐渐失控。

    她的脸染上了艳丽的绯红,眼神迷离,原本只是轻哼的呻吟变成了忘的叫唤。

    随着她道内部一阵强过一阵的绞杀,第二次高汹涌而至。

    这次她没有压抑,在道痉挛的同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叫喊。

    我可以清楚感受到,那条包裹着我的甬道是如何从上到下、一圈圈地把我往外挤,又在下一秒把我往里吸。

    这种极致的吮吸感是任何都无法比拟的。

    我在她高的余韵中继续抽送,她的小腹还在抽搐。她伸手将我的拉低,与我激烈地舌吻,下体却承受着更猛烈的撞击。

    几分钟后,我感觉到囊袋开始剧烈收缩,睾丸上提,一的欲望直冲马眼。

    我没有刻意忍耐,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那一下下有力的和的膨胀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哼声。

    完,我抽出茎,她躺在床上,双腿保持着分开的姿势,那个被我得有些红肿的还没闭合,正缓慢地向外吐着一些被搅成白色泡沫的。

    蓝色的床单在部下方的位置,被体晕染出一小块色的湿痕。\www.ltx_sdz.xyz

    “还想要。”她侧过看我,眼神清醒得不像刚经历了连续高,赤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微光。

    她的语气不是在抱怨,而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她的欲没有因为我的而同步结束,这是属于她这具体的、超常的生理特。

    她起身,走到自己的抽屉前,取出了那只透明的呼吸控制面罩。

    它曾经属于被我中途终止的万元点单。

    当初它是与穿刺环、链条、手铐和多重装置捆绑在一起的统治工具,目的是在她失去反抗能力时继续控制她的呼吸以榨取更屈辱的快感。

    那晚面罩最终没有碰到她的脸。

    今晚,她自己把它拿了出来。

    她独自查阅过风险,检查过设备:完整透明的软质罩体,带有快速开放装置,断电即恢复普通的空气流通。

    “我那时没有尝试,所以不能说我喜欢。”她把面罩放在床边,那层透明的软胶在灯光下反着幽幽的冷光,“但现在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今晚已经做过两次了。”我提醒她,也是提醒自己。

    “所以你可以不继续。我征求你的同意,不代表你也要有同样的欲望。如果你不想,我就自己戴着它自慰。”

    她自己给自己定下了规则:我来观察和随时停止,她来控制限制。这让我无法拒绝。

    第一次尝试没有刺激。

    她穿戴整齐,坐在灯下,亲手将那透明的罩体覆在鼻上。

    密封圈紧紧吸附着她的皮肤,没有一丝缝隙。

    我看到她的胸脯开始起伏,但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却越来越慢。

    透明的罩壁内开始凝结雾气。

    她的眼睛盯着我,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专注。

    在窒息感攀升到即将突临界点时,她的眉皱了皱,指尖在装置开关上轻轻一按。

    “嘶——”气流灌的声音。

    面罩被取下,她大喘着气,脸颊泛红,带着劫后余生的微汗。

    “喜欢吗?”我问。

    “还说不准。有点怕,可也有点来劲。我想在身体已经有感觉的时候试一次。”

    于是我们回到了床上。我没法立刻勃起,但这不影响她的探索。她让我用手和嘴为她服务。

    她仰躺着,我趴在她腿间。

    刚才的让她的户还湿润着,但那腥甜的、分泌物的味道更浓了。

    我的舌顺着她大腿根部舔上去,把那片黏滑的体卷进嘴里,然后含住那颗仍藏在小唇褶皱里的蒂。

    我用嘴唇抿住它,往外吸,就像刚才吸她的那样。

    “啊……轻点……”她的腰弹了起来,手按住我的。

    我把舌放软,像小狗喝水那样快速地、轻轻地在她的蒂顶端拍打。

    那颗小豆豆在我舌下痉挛着,每一次舔过,她的整个户都会像心脏那样跳动一下。

    她的道开始吐出一又一的透明粘,带着微微的咸味和酸味,全被我吞了下去。

    就在她被弄得即将迎来第三次高时,她把我叫停了。她坐起身,拿起床边的透明面罩。

    “我要来了。”她说,然后亲手将面罩戴在了自己脸上。

    为了安全,她没戴眼罩。她要看着我,也要我看着她。

    那透明罩子再次封住了她下半张脸。

    我重新把手指进她的道,那里还在惯收缩着,湿得一塌糊涂。

    我一边用手指缓缓抽送,一边用拇指按住她的蒂画圈。

    她开始喘息,但因为面罩的阻隔,喘息变成了沉闷的“呼哧”声。

    罩壁上的白雾越来越浓,她胸的起伏变得剧烈,那对房随着用力的呼吸在剧烈颤抖。

    我感觉到她道内部开始剧烈收紧。

    因为缺氧,她的盆底肌在不自觉地强力痉挛,把我的两根手指死死绞住,几乎抽不动。

    那种紧致感是惊的,仿佛要把我的手指夹断。

    她双眼圆睁,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是生理的恐慌与强烈的快感织成的复杂神。

    就在她的身体因为缺氧快要开始挣扎时,她按下了开关。

    “嘶——!”

    新鲜空气灌进去的一瞬间,她猛地弓起腰,一强力的水柱从她体内出,不只是高的粘,而是清澈的、带着骚味的吹。

    我的手指被那水柱冲了出来,热洒了我一手。

    她整个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喉咙里发出像溺水者获救般的巨大喘气声和呻吟。

    这一次的高比前两次都要猛烈,持续时间也更长。

    等到身体的抽搐停止,她立刻掀开面罩,大大地贪婪呼吸。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那是纯粹生理的泪水。

    “刚才是真怕了。”她擦掉眼泪,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神更加坚定了,“但怕过了还想再试试。”

    第二次尝试,她进一步降低了外部刺激,只开启了最低档的跳蛋,把它塞进内裤,隔着布料贴在蒂上。

    面罩再次封上。

    这次她的抵抗更久,在轻微缺氧带来的眩晕中,身体对震动的反应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感到那细微的震动像是钻进了骨缝里,快感麻痹了整个骨盆。

    她在这近乎受刑的快感里悬停,直到濒临窒息才放开面罩。

    此时,她的大腿内侧和床单已经全是她流出的水,在灯光下反着大片的水光。

    “再来一次——你进来。”她摘下面罩,坚定地对我说,“我快忍不住了。”

    经过这十几分钟的视觉和触觉刺激,我也恢复了战斗力。

    她仰躺着戴上了眼罩,最后再将透明面罩扣在脸上。

    她看不见我,只能通过放在我肩上的左手来感知我的动作。

    她的右手里死死握着开关。

    我扶着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茎,对准那个还在翕动、流淌着清的,一到底。

    这次没有保留,直接撞到了最处。

    因为眼罩的隔绝和对面罩的紧张,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我每一次抽送,她都会浑身一抖。

    那道里因为缺氧带来的不自主痉挛,让我的抽送变得极其艰难,同时又极其刺激。

    她的道变成了一台活的绞机,正在拼命压榨我的茎。

    透明面罩下的雾气越来越重,她的胸脯像风箱般起伏,锁骨和颈部的肌因为用力呼吸而完全绷起。

    但她没按开关。

    我保持着匀速的撞击,她的呻吟被面罩过滤成沉闷的呜咽,这呜咽声与下体“啪啪”的撞击声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癫狂的节奏。ltx`sdz.x`yz

    就在我感觉到她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她突然用放在我肩上的左手狠狠抓了我一把——这是我们约定的停止信号。

    我瞬间停止了动作,还没来得及帮她,她已经按下了装置开关,一把扯掉面罩和眼罩。

    她张着嘴,眼白上翻,身体弓起如一座玉桥。

    道像火山发般剧烈收缩,一接一的水从我们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得到处都是。

    她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

    这次高的强度甚至让她在短时间内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剧烈痉挛。

    而我在她这极致的吸吮中,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腰眼一麻,有力地进了她的处。

    等一切归于平静,我从她体内退出。她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间歇地抽动。我们俩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从凌的抽噎恢复成完整的一进一出。

    可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把面罩推远,反而侧过身,将那层还沾着水雾的透明软胶捞回怀里。

    她用拇指擦过罩壁,盯着里面被自己呼吸打湿的痕迹,脸上那层高后的红还没有褪尽。

    “这个和别的不一样。”她说。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每个字都带着气息摩擦过喉咙的粗糙感。

    “哪里不一样?”

    “怕是真的,爽也是真的。最难受的时候会后悔,可一喘上气,又想把刚才那几秒重新来一遍。”她垂眼笑了笑,指尖拨弄着面罩旁边的开关,“有点上瘾。”

    说完,她把开关放进我掌心,用五根手指替我合拢,再把我的拳推到自己胸。掌下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柔软的房一下下撞着我。

    “这次你来。”

    “你刚才差点停不下来。”

    “所以才给你。”她抬眼看我,“我把什么时候能呼吸也给你。还不够相信你吗?”

    她重新仰躺下去,把沾满汗水的发从颈后拨开。两条腿仍软得并不拢,却还是勾住我的腰,将我拉回她湿漉漉的腿间。

    上一进去的正从道缓慢溢出,沿着缝流到床单上。

    她抓住我已经疲软下来的茎,用沾着我们两个体的手掌从根部慢慢撸到。

    柔软的柱在她掌心里一点点重新胀硬,马眼也被挤出一滴黏。

    “身体不是挺诚实的吗?”她用在自己张开的唇间蹭了蹭,笑得像刚做成一件恶作剧,“就你还在装累。”

    透明面罩再次覆住她的鼻。

    她亲手压紧边缘,确认没有空气从脸侧漏,随后朝我抬了抬下。

    开关留在我的右手里,她的呼吸也跟着落进了我手里。

    我起初只让限制装置工作几秒就立刻解除。

    她刚感到胸发紧,空气便重新灌进罩内。

    如此反复几次,她的眼神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越来越不满。

    她含混地说了句话,隔着面罩只剩模糊的鼻音。

    我替她放开进气,她立刻扯起罩体一角。

    “你是在哄我睡觉吗?”

    “我不想再让你到极限。”

    “刚才把我成那样,现在倒装起斯文了。”她喘着气,眼尾弯起一点促狭的弧度,“你那些坏心思,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她没有反驳,只把透明罩体重新压回脸上。软胶边缘贴住尚未褪红的皮肤以后,她从我右手里抽走开关,当着我的面按下限制键。

    罩内仅剩的一点空气被她吸走,透明薄壁随之轻轻向内凹陷。

    她却没有把开关还给我,而是随手丢到枕边。

    黑色的小方块在床单上弹了一下,滚进她散开的长发旁边。

    我下意识伸手去拿,她先一步扣住我的手腕。

    她把我的右手拉到颈侧,又捉住左手,以同样的方式按在另一边。

    两只手掌隔着汗湿的皮肤合拢,十根手指几乎在她颈后碰到一起。

    她自己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一点点向里压,直到纤细的喉咙完全陷进我的掌心。

    罩子里传来一声含混的轻笑。

    她隔着水雾看我,眉梢挑起,像是在嘲笑我刚才那几次小心翼翼的尝试。

    随后她抬起部,用张开的唇夹住,在顶端来回磨了两下,再收紧双腿把我拉向自己。

    我只能跪在她腿间,任由勃起的茎被那道滚烫的缝缓慢吞进去。

    已经反复承受过进的红肿而柔软,撑开它时几乎没有阻力。

    残留在道里的被茎身推回处,更多白色的体则从合处溢出来,裹着透明水沾满毛。

    直到茎根部贴上她的唇,她才满意地夹紧腿,把覆在我手背上的十指收得更紧。

    我跟着用力。

    她的喉咙在两只手之间被压紧,吞咽的起伏变成掌心下一阵细小的摩擦。

    面罩已经切断空气,颈部再被双手扣住以后,她胸立刻本能地挺起。

    两只房随之向上晃动,硬挺的在灯光下细细颤着。

    她张嘴吸气,透明罩内却只有短促的闷响。

    我将茎抽到只剩,再一气撞回最处。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脖颈也在我掌中绷成一条紧硬的线。

    那道像同时受到了惊吓,内壁骤然收缩,湿热的软从根部一路紧箍到,勒得我几乎立刻出来。

    她看见了我的反应。

    眼角弯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两只手不但没有把我推开,反而压着我的手背继续向内收。

    她抬腰迎接下一次撞击,每当撞到最处,双腿便在我腰后夹紧一次,我用更重的力气回到她身体里。

    我开始连续抽送。

    没有双手支撑,所有力量都落在腰胯上,每一下都把她压进床垫。

    合处湿得发亮,红肿的唇被茎反复带出又挤回,浓稠的体沿着我的腿根向下流。

    她被缺氧出的收缩越来越频繁,一圈圈壁像有意识般追着茎身蠕动,无论进退都被紧紧吸住。

    起初,她还能配合我的节奏。

    她会在我撞下去时挺起腰,也会用掌心催促我继续扣紧她的脖子。

    可没过多久,她覆在我手背上的手指开始发抖。

    罩壁内的白雾变得浓重,嘴唇在后面一张一合,再也听不见刚才那种挑衅似的闷笑。

    她突然用力抓住我的两只手腕。

    那动作最初仍像催促,指甲陷进皮肤,甚至把我的手往她喉咙上又按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腰失去节奏,双腿也从主动夹紧变成一阵无法控制的颤。

    她开始左右摇,后脑在枕面上反复摩擦,眼里那点顽皮很快被本能的惊慌冲散。

    我终于意识到她是在叫停,立刻松开双手。

    她的脖颈重新获得自由,皮肤上却留下两圈叠的红痕。

    我以为这样就已经结束了限制,低继续看着她。

    被我们随手丢开的开关还埋在枕边的黑发里,谁也没有伸手去碰。

    她仍然吸不到空气。

    刚被放开的喉咙剧烈起伏,她张大嘴,一次次试图从密封的罩体里吸气。

    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让软胶向内凹下去,又随着她胸落下缓慢恢复。

    她想抬手去扯固定带,手臂却在半途抖得不成样子,指尖只擦过面罩边缘便滑落下来。

    我看见她在挣扎,却以为缺氧已经到了她最喜欢的那一段。因为就在她慌抬手时,道内部突然狠狠绞住了我。

    那不是先前有节奏的收缩。

    湿热的壁毫无规律地痉挛,一处刚松开,另一处便猛地勒紧,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争抢着含住茎。

    被压得发麻,根部又被牢牢锁住。

    我本来已经接近极限,被这阵突如其来的绞榨一,腰腹瞬间涌起一几乎发痛的快感。

    我以为她迎来了高。

    她的脚跟在床单上胡蹬动,蹭出一阵急促的沙沙声。

    双膝先是向胸前收紧,接着又猛地张开,绷直的脚背一次次踢过我的腿侧。

    每一次全身挣动,骨盆都会无意识地向上挺起,把茎吞得更。

    宫附近那片柔软的被反复撞中,道便抽搐得更加凶狠。

    我被夹得几乎拔不出来,只能顺着她抬腰的动作向下撞。

    她越是挣扎,里面收得越紧。

    每一圈褶掠过冠状沟时,都像指尖挤压最敏感的边缘。

    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视线被合处不断翻出的红和白沫牢牢吸住。

    她抓住我的肩膀。

    指甲先是用力划过皮肤,留下几道火辣辣的痕迹,随后五指便一点点失去力量。

    她想把我推开,手掌却只在汗湿的胸滑动。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被面罩吞掉,只剩一串越来越微弱的呜咽。

    我仍在加快动作。

    茎每次抽出,都会恋恋不舍地箍住。

    再次贯时,处又立刻抽紧,将整根一寸寸绞住。

    她身体里那种彻底失控的紧致把快感推得越来越高。

    我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痉挛,期待她因为我的撞击再次整个绷紧,让那道湿热的更用力地榨住我。

    她的眼睛渐渐无法再追随我的脸。

    瞳孔先在罩壁后的水雾里左右游移,随后缓慢向上翻去。

    眼睫急促颤了几下,眼皮却没能完全闭合。

    胸最后剧烈抬起一次,两只房随之重重晃动,整个身体在我身下绷得笔直。

    那一瞬间,道从最处到同时收紧。

    前所未有的压力包住整根茎。

    像被挤进一团滚烫而柔软的活里,冠状沟被每一寸壁死死咬住。

    我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到底。

    她僵直的身体在数秒后忽然松软下去,双腿从我腰侧滑开,只有处还残留着几下缓慢而强烈的反抽搐。

    那几下抽搐彻底击溃了我。

    的冲动从小腹猛地冲上来。

    我将茎抵住最处,第一便重重进她体内。

    仍在痉挛的壁贴着收缩,把每一次都挤得格外清晰。

    一接一灌已经盛满体的道,更多混浊的体随抽动从溢出,顺着缝流进床单。

    我伏在她身上,任由后的颤栗一遍遍穿过腰背。

    直到茎不再跳动,那阵压倒一切的快感开始退去,我才察觉身下的从刚才起就没有再动过。

    她的手软软垂在床边。

    我抬起,看到她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翻到上方,只露出大片失去焦点的眼白。

    罩壁上的水雾凝成几颗细小的水珠,里面却没有新的呼吸将它们吹散。

    “喂?”

    她没有回应。

    后的余韵瞬间变成一刺骨的冷。

    我猛地一把扯开面罩的固定带,透明罩体被甩到床下,我拍着她的脸叫她,手指发抖得几乎找不到颈侧的脉搏。

    直到指腹下终于碰到一下急促而微弱的跳动,我才重新喘上气来。

    “醒醒。你看着我。”

    我已经伸手去摸床边的手机,她的胸却先抽动了一下。

    那具异于常的身体把她从昏厥中拖了回来,她突然呛咳一声,胸随即猛地弹起。

    第一空气像刀一样刮进喉咙,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咳嗽。

    她蜷起身体,边咳边贪婪地喘气,眼泪和水一起流到枕上。

    我扶住她的肩膀,一连说了好几遍对不起。她缓了半天才重新睁眼,目光先落在床下的面罩上,又缓慢移到我脸上。

    “你是不是想整死我?”她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开第一句还是骂我,“让你管个开关,你光顾着了?”

    “我以为松开手就够了。我忘了开关还在枕边。”

    “你还真敢忘。”

    我被她看得说不出话,只能再次道歉。她盯了我一会儿,忽然抬起还在发软的腿,在我腰侧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算了。”她咳过以后又喘了两气,唇角竟慢慢翘了起来,“看在这次确实爽得要命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这不是爽不爽的问题。”

    “我知道。”她伸手摸了摸刚被掐红的脖子,又用指尖点在我胸,“所以下次记得先管住我的命,再管你这根东西。”

    她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我真的听进去了。随后那根手指沿着我的胸滑下来,碰了碰仍埋在她体内、刚刚完的茎。

    “不过,我很久没见到你这么忠实于自己的欲望了。”她声音仍虚弱,眼睛里却重新浮出那点顽皮的亮光,“明明想把我到什么都不知道,平时还总装成规规矩矩的样子。”

    她把额抵到我肩上,轻轻咬了一。

    “这样的你,我也喜欢。”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眼睛里隐隐有什么想要夺眶而出。

    “结束。”她没等我矫,用最后一点力气说道。

    “结束。”我重复道,躺在她身边。

    她没有立刻把今晚的经历写认领栏。

    那份连意识边缘都被快感吞没的体验,不需要通过立刻命名来证明它的存在。

    我们都清楚,这不是任何设定赋予她的,这渴望来自她自己的处。

    她先把跳蛋关闭、清洁,收回自己的抽屉;透明面罩拆下可清洁部分,晾在通风的地方;眼罩被她随手放到床脚。

    用过的床单没有立即更换,只用毛巾处理了湿最明显的地方。

    她洗过身体,换上宽松上衣,才在生活留存页后面写了几行感受:喜欢空气不足令身体感觉放大的短暂阶段;害怕与兴奋同时存在。

    “这算报告吗?”我问。

    “是我自己的记录。”她说,“不用给任何验收那种。”

    她把纸放进自己抽屉,没有压在名字下面。

    随后回到床上,掀开仍留着褶皱的蓝床单一角,让我躺到身边。

    我们没有再发生新的行为;她仍赤的腿挤进我两腿之间,额靠在肩侧,呼吸已经恢复成普通睡眠的节奏。

    这是我们第一次没有为了观察她的消失而保持清醒。

    我在晨光刚进窗帘时醒来。

    她仍睡在旁边,黑发散在枕与我的手臂上。

    几分钟后,廓才从贴近光线的边缘逐渐变淡。

    她没有睁眼确认每件东西,也没有赶在消失以前把床铺恢复原状;最后一点体温离开时,手仍搭在我胸前。

    她离开之后,床单没有变平。

    她身体压过的地方保留凹陷,蓝床单的褶皱仍叠在一起。枕边有一根从她脱落的黑发,完整落在布面上。

    我的肩侧留有她在亲吻时咬出的极浅齿印。

    她的身体已经消失,我却能在床单湿痕旁看见一小片由她膝盖长时间压出的浅红余影,像现实没有立即删除两个曾经占据同一张床的记忆。

    我没有拍照,也没有触碰那根发。没有直播档案证明昨夜发生过什么,但她对现实的影响已经不再只存在于我和她的记忆里。

    下午,她在卧室门边出现。

    形态完全稳定以后,她没有先看我,而是直接走到床边。

    那根发仍在枕面上,眼罩的位置没有移动,床单褶皱也与她睡前最后一次翻身后的形状相同。

    她伸手摸过其中一道,布料在指下产生新的变化,旧褶皱却没有因此消失。

    “它记得我。”她说。

    她更换了床单,将净布料重新铺上床,亲手压平大部分褶皱,只在枕边留下一道不影响睡眠的皱线。

    接下来的几天,补丁派发起了一次更大规模的反扑。

    管理员是狗把“自愿服从补丁”与早期白色睡衣绑定,声称常衣物只是主播为了保护角色临时添加的覆盖层;抽卡不出货则制作十几套随机服装,要求她每次出现都自动更换。

    陈列柜编号07重新上传右眼泪痣、浅色瞳孔与银白长发的统一外貌图,试图让三个特征同时获得最高传播量。

    【陈列柜编号07:统一描述:银白长发、浅瞳、右眼泪痣,出现时随机换装。不要加个物品。】

    【抽卡不出货:角色换装池属于观众共同认知内容,主播提供的衣服优先级不能高于设定。】

    补丁派故意不再提具体行为。

    他们只争夺发色、衣物和泪痣,试图让涉看起来像普通角色二创;可随机换装一旦重新成为稳定规则,任何服装附带的成动作都能沿同一回来。

    她没有把外貌争夺视作比身体要求无害的小事。

    投票峰值到来时,灰色上衣外仍会闪过白色与皮革廓,黑发也短暂变浅;身体甚至会因几张色服装的图片就产生熟悉兴奋,腿间在没有亲密计划时出现湿润。

    外部写仍然能够制造噪声,并没有被几件留存物彻底关闭。

    她先说出自己的名字,随后触碰仍有划线的脚本、碎杯子的透明盒和那根没有消失的发。

    每件东西都连接一段不由投票决定的具体历史:她认领过设定,她失手打碎过杯子,她在没有观众知道的夜里睡在自己的床单上。

    观众的设定输可以给她提供另一张脸,却不能让这些已经发生的常凭空消失。

    我没有站到镜前替她逐项描述原来的脸。

    早期我的观看是她最强的现实锚点,此刻若仍必须由我说出黑发、瞳色与五官,她只是从观众设定版本退回我设定的版本。

    她让我留在客厅,她自己进卧室关上门。门内安静了几分钟,中间有一次抽屉打开又合上的声音,也有玻璃碎片在透明盒里轻碰的响动。

    她再次开门时,廓仍轻微摇晃,灰色上衣外还叠着一道将散未散的白色重影,却不是投票最高的任何完整色套装的模样。

    白色睡衣的重影最终从灰衣外退去,瞳孔恢复原来的颜色。身体的兴奋没有立即消失,但她已经能重新控制自己。

    “它们还是能影响我。”她说,“但现在我可以用别的东西把自己拉回来。”

    她所说的“别的东西”不是支持者复读的自由号,而是已经生活过的时间。

    现实锚点不能让观众失去声音,却使她不再只有群体描述这一条返回路径;自我认知也不再悬在一句随时可能被更高热度覆盖的话上,而开始附着到杯子断、纸上的字迹和激之后床单留下的痕迹这些再普通不过的事实里。

    “红茶泡枸杞”,“夜色正好”都问过我是否需要支持者统一转发“她是黑发”的设定,我拒绝了。

    我们只请他们帮我收集补丁派的设定传播,而不去制造另一份外貌清单。

    外部热度下降以后,她的形象重新稳定下来。

    她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只是按原定作息喝水、读书、关门独处。那些事没有经过宣言,却在一天天地增加着她在现实中存在的痕迹。

    她写过的脚本字迹没有变淡;她打的杯子的三块玻璃一直保持着碎裂状态;透明盒子被她从抽屉底移到上层,位置也没有在她消失后复原。

    确认持续时间超过数以后,她才重新打开过往报告的记录。

    那次万元点单的记录中,红舞娘服、金色链饰、金属手铐与三端连接链围住她的身体,两枚大号环穿过,另一枚蒂环固定在更下方的位置。

    记录的目的原本是我记住如何向直播间描述;天亮以后,所有穿刺与伤都从她身体上消失,只剩这些记录替我保存她身体经历过的事。

    记录里的环尺寸很大,金属重量又通过链条与其他部位相连。

    它们首先服务于观众想要更激烈玩法的要求,而不是长期佩戴和常衣物下的舒适。

    她看了一会儿,便在旁边写下“需要更换款式”。

    “要留这东西在身上,不能光想戴进去那一下。”她说,“还得想它跟平常的我合不合拍。我穿平常的衣服、没看着、我自己独处的时候,它会是什么样。”

    “那时候我感觉痛吗?”她问。

    “我不知道,但应该会痛吧。”

    她关掉报告。现实已经开始记住由她移动、写下、打碎和亲密后留下的东西,但仍不足以证明身体上的永久穿刺会不会随下一次出现复原。

    她用手指碰了碰镜中仍然完整的尖。

    “以前是他们决定戴上,也决定它什么时候消失。”她说。

    她把旧照片翻到自己这一边。

    “这一次我想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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